第446章 生死突破

我以力服仙·斷橋殘雪·3,129·2026/3/23

第446章 生死突破 “不管如何,戾天闕都追殺到了九蛟江,我們不能假裝不知,否則倒是要被人笑話了。蕭師妹,你去一趟九蛟江吧!至於要不要出手,你自己定奪吧。”清虛開口道。 “出手?萬萬不可!不說那戾天闕實力不弱,蕭師姐出手有受傷之險,而且葉凌淵馬上就要渡天劫,萬一成功渡過天劫,說不定為了此事,他第一個就拿蕭師姐祭刀。”黃渺立馬出言反駁。 “萬一葉凌淵真要渡過天劫,就算我們不動手,他也遲早會拿我們玄天閣祭刀。倒是從數百年前,左東閣和他師父令狐煜為了不讓魔亂蔓延開來,死守不退,以及後來青元山被攻,他自己獨自留下斷後,這兩件事情上,不難看出來,他是個有仁心有情義之輩。 若此趟我們施以援手,他應該會念這份情。當然那戾天闕實力確實不弱,蕭師妹此去,就算決定出手,也當考慮周全,不可孟浪行事。”清虛說道。 大殿之內,除了蕭嵐似乎早有所料,並沒有流露出絲毫意外之色,其餘人都面面相覷。 清虛都已經把話說到這個程度上,他們又豈能聽不出來,清虛更傾向於施以援手,而不是坐視不管。 而他不派其他人前去,只派蕭嵐,顯然已經看透,其餘人絕不可能會為了左東閣而出手。 “我明白!一切總是先以自身和玄天閣大局為重,其餘的我會見機行事的。”蕭嵐起身說道。 很快,蕭嵐離去。 蕭嵐離去之後,黃渺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很快也起身離去。 離去之後,這些人都悄然離開玄天閣。 古樸大殿之內,清虛似乎已經知曉黃渺等人的悄然離開玄天閣,搖了搖頭,神色悵然。 —— 九蛟江上,狂風捲起滔天水浪,江水在滾滾煞氣中被染上一層森然血色,像是九條怒蛟在咆哮翻騰。 蒼茫夜色下,殺機密佈,劍氣縱橫。 左東閣頭懸一尊元嬰,身披灰色道袍,左臂衣袖空空,面色蒼白,但渾身卻劍意沖霄,目光如劍,死死盯著將他圍困的五道身影。 那元嬰霞光黯淡,仿若經不住江風吹拂,隨時要散去,但元嬰的目光同樣如劍,劍意凜然,沒有絲毫畏懼退縮。 戾天闕立於江面中央,血袍獵獵,周身煞氣瀰漫,一柄懸於身前的血刀泛著嗜血寒芒,彷彿擇人而噬。 另有四位元嬰中期魔修各自祭出法寶,一條黑色鎖鏈,一猙獰鬼爪,一吞魂幡,一森羅釘,每一樣都帶著詭譎魔光,將左東閣四面封死。 “左東閣,你再如何掙扎,今夜都難逃一死!”戾天闕森然一笑。 血刀緩緩升空而起,驟然間,一道血色刀芒瞬間斬破長空,化作漫天刀影,夾雜著冤魂哀嚎,帶著濃烈死亡氣息,向左東閣鋪天蓋地席捲而去。 左東閣和元嬰同時冷哼一聲。 頓時間,斷劍橫空,劍光如虹,一道恢弘的劍意沖霄而起,仿若朝陽要躍出東山,金光萬丈,衝破一切死亡黑暗。 朝陽破寂劍! 左東閣兩大殺招之一。 只是此招今日施展開來,力道不如上次與祁殷廝殺,但劍意卻直接撕裂開人的精神意志,仿若那劍光真成了一輪綻放萬丈金光的朝陽。 頃刻間,所有的冤魂哀嚎,濃烈死亡在代表著新生朝陽金光之下,盡數消失。 眼看此劍要撕裂刀幕,另有四道魔寶齊齊鎮壓而至,劍意劍光被壓制,空間也似被凝固。 懸於左東閣頭頂的元嬰猛地一搖仿若要散去的身子,手掐劍訣。 斷劍分出一道黯淡劍光。 劍光黯淡,卻充斥天地,帶著直刺人心的毀滅劍意。 殘陽寂滅劍! 殘陽墜落,朝陽升起。 一死一生,輪迴不息。 這一刻,縱然左東閣受傷嚴重,法力不濟,但一生一死兩大劍意週而復始,卻有了以往所沒有的如水流轉,渾然天成。 也正是這可怕的渾然天成劍意,使得左東閣在五大魔修圍攻之下,苦苦支撐,沒有喪命。 當然,戾天闕五人完全佔著上風,勝券在握,各自都有保留,不願意不惜代價圍殺左東閣。 否則,左東閣終究只是元嬰中期,絕對逃不到九蛟江! 戾天闕突然似乎有所感應,抬眼朝江對岸,左前方的一片雲彩望了一眼,臉色微變,但緊跟著嘴角便勾起了一抹冷笑,雙眸變成了血色。 “差不多了,不要再拖延,否則有人恐怕會不高興了,畢竟九蛟江就位於他們的家門口。”戾天闕冷笑一聲。 話音還未落下,那血刀驟然間血芒暴漲,隱隱中血芒後面顯出一巨大的血色古蝠虛影,猙獰的獠牙掛著鮮血的血,不斷往下滴落。 一股極為血腥,殘忍的氣息一下子在天地間瀰漫開來。 一刀劈去,無邊血色籠罩。 這一刻,九蛟江仿若變成了人間血獄。 “是!” 幾乎四位魔修應了一聲,突然間猛地張口,各自噴出一口精血。 黑色鎖鏈猛地變長,帶著無比森冷,仿若能凝固空間的氣息,從水中破空而出,竟然直纏左東閣雙腿而去。 左東閣見狀臉色微變,催動劍訣,一道劍光朝腳下黑色鏈鎖斬去。 但有一鬼爪破空轉瞬而至,擋住那道劍光。 懸於頭頂的元嬰見狀手掐劍訣,一道元嬰法力凝聚而成的劍光揮劍要斬。 但就在這時早有一森羅釘破空而至。 此釘最是邪惡,可汙穢元嬰之力,從而損傷元嬰。 元嬰吃過此釘之虧,見狀不敢以元嬰之力凝聚劍光去擋,張口噴出一塊金色法印。 正是萬劍靈甲印。 左東閣之劍道,講究勇猛攻伐,以攻代守。 所以那萬劍靈甲印,左東閣很少專門祭出防身,以免分神耗力,又弱了殺伐銳氣。 只是如今落難,以寡敵眾,被敵人魔寶近身,無奈之下,也只能分出一部分心神和法力,催動萬劍靈甲印。 只是萬劍靈甲印剛噴口而出,有黑雲壓頂。 黑雲變化成一最大鬼臉。 鬼臉張開幽森森的大口,朝著元嬰吞食而去。 正是吞魂幡。 元嬰見狀猛地仰天張口,噴出一道火焰。 元嬰之火。 元嬰之火乃陽剛之火,可克陰邪魔物。 只是五大魔修不惜損耗精血,攻殺之力驟增,而左東閣已是燈油將枯,縱然再天縱奇才,劍道玄妙,這一刻也是險象環生。 只是幾個呼吸之間,他的雙腿還是被那條鎖鏈纏住。 鏈鎖一纏住,頓時有一道道黑氣逸出,順著他的雙腿,往上纏繞而去。 好在左東閣剛才祭出萬劍靈甲印,身上有劍甲護身,道道劍氣四射,將不斷纏繞而上的黑氣斬斷,只是卻斬不斷那鏈鎖法寶。 “左東閣你就不要徒勞掙紮了!受死吧!哈哈!”戾天闕見左東閣被黑煞鏈鎖牢牢纏住雙腿,已經再難逃脫,不由得放聲狂笑,血刀捲起滔天血光,朝著左東閣狠狠劈斬而去。 左東閣雙腿被纏,無法脫身,又要應對森羅釘等魔寶兇猛詭譎的進攻,如今戾天闕再次爆發,血刀帶著滔天血光,一下子將他的劍光擊潰,而血刀來勢依舊兇殘,轉眼要至。 這一刀下去,左東閣無法抵擋,斷無生路。 戾天闕臉上露出獰笑,似乎已經看到了左東閣在他煞血刀之下,一分兩半的慘狀。 遠處,正在暗中觀戰的尚然等人見狀神色微妙複雜。 既有幸災樂禍,又似乎有些惋惜、敬佩和惱怒。 戾天闕這是在玄天閣的家門口殺他大玄域的修士! 霞雲之上,蕭嵐見狀臉色微變,目中有一抹猶豫之色一閃而過,接著體內真元驟然轉動起來,一柄飛劍飛出。 “太遲了!”戾天闕感受到了對岸的劍光,嘴角勾起一抹譏諷冷笑。 他的刀轉瞬既至,而那飛劍卻才從對岸破空而出,又如何來得及? “師尊!” 焜國方向岸上,傳來一道悲慟長嘯。 一道電光血芒以恐怖的速度朝九蛟江劃來。 只是依舊太遠。 遠水救不了近火!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左東閣難逃一死之際。 生死繫於一線之際,左東閣進入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平靜和空靈心境。 四周的一切,仿若都消失不見,甚至連他最得意弟子越來越近的悲慟聲音也變得縹緲遙遠。 他的眼裡,他的心裡,唯有一劍。 那劍的光芒耀眼無比,如同烈日當空,要焚盡一切。 烈日焚天劍! 血刀當頭落下,就在此時,左東閣和元嬰怒目一睜,黃庭、經脈內的真元法力轟然爆發,元嬰有烈焰燃起,元嬰上的霞光如蠟融化,身子急劇縮小。 同時,有霸道無比的劍氣如烈日升騰,猛地爆開,劍光如潮,不僅生生將纏繞在他雙腿的黑煞鏈鎖震碎,也將當頭落下的血刀震開。 接著左東閣在烈焰劍光之中,仿若一團火球,衝開包圍,朝著夏道明疾馳而來的方向破空而去。 “可惡!” 戾天闕目光陰沉,煞血刀嗡嗡震顫,殺意滔天,但沒有追殺過去。 因為靠近焜國岸邊的江面上,左東閣身邊已經多了一位青衣男子。

第446章 生死突破

“不管如何,戾天闕都追殺到了九蛟江,我們不能假裝不知,否則倒是要被人笑話了。蕭師妹,你去一趟九蛟江吧!至於要不要出手,你自己定奪吧。”清虛開口道。

“出手?萬萬不可!不說那戾天闕實力不弱,蕭師姐出手有受傷之險,而且葉凌淵馬上就要渡天劫,萬一成功渡過天劫,說不定為了此事,他第一個就拿蕭師姐祭刀。”黃渺立馬出言反駁。

“萬一葉凌淵真要渡過天劫,就算我們不動手,他也遲早會拿我們玄天閣祭刀。倒是從數百年前,左東閣和他師父令狐煜為了不讓魔亂蔓延開來,死守不退,以及後來青元山被攻,他自己獨自留下斷後,這兩件事情上,不難看出來,他是個有仁心有情義之輩。

若此趟我們施以援手,他應該會念這份情。當然那戾天闕實力確實不弱,蕭師妹此去,就算決定出手,也當考慮周全,不可孟浪行事。”清虛說道。

大殿之內,除了蕭嵐似乎早有所料,並沒有流露出絲毫意外之色,其餘人都面面相覷。

清虛都已經把話說到這個程度上,他們又豈能聽不出來,清虛更傾向於施以援手,而不是坐視不管。

而他不派其他人前去,只派蕭嵐,顯然已經看透,其餘人絕不可能會為了左東閣而出手。

“我明白!一切總是先以自身和玄天閣大局為重,其餘的我會見機行事的。”蕭嵐起身說道。

很快,蕭嵐離去。

蕭嵐離去之後,黃渺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很快也起身離去。

離去之後,這些人都悄然離開玄天閣。

古樸大殿之內,清虛似乎已經知曉黃渺等人的悄然離開玄天閣,搖了搖頭,神色悵然。

——

九蛟江上,狂風捲起滔天水浪,江水在滾滾煞氣中被染上一層森然血色,像是九條怒蛟在咆哮翻騰。

蒼茫夜色下,殺機密佈,劍氣縱橫。

左東閣頭懸一尊元嬰,身披灰色道袍,左臂衣袖空空,面色蒼白,但渾身卻劍意沖霄,目光如劍,死死盯著將他圍困的五道身影。

那元嬰霞光黯淡,仿若經不住江風吹拂,隨時要散去,但元嬰的目光同樣如劍,劍意凜然,沒有絲毫畏懼退縮。

戾天闕立於江面中央,血袍獵獵,周身煞氣瀰漫,一柄懸於身前的血刀泛著嗜血寒芒,彷彿擇人而噬。

另有四位元嬰中期魔修各自祭出法寶,一條黑色鎖鏈,一猙獰鬼爪,一吞魂幡,一森羅釘,每一樣都帶著詭譎魔光,將左東閣四面封死。

“左東閣,你再如何掙扎,今夜都難逃一死!”戾天闕森然一笑。

血刀緩緩升空而起,驟然間,一道血色刀芒瞬間斬破長空,化作漫天刀影,夾雜著冤魂哀嚎,帶著濃烈死亡氣息,向左東閣鋪天蓋地席捲而去。

左東閣和元嬰同時冷哼一聲。

頓時間,斷劍橫空,劍光如虹,一道恢弘的劍意沖霄而起,仿若朝陽要躍出東山,金光萬丈,衝破一切死亡黑暗。

朝陽破寂劍!

左東閣兩大殺招之一。

只是此招今日施展開來,力道不如上次與祁殷廝殺,但劍意卻直接撕裂開人的精神意志,仿若那劍光真成了一輪綻放萬丈金光的朝陽。

頃刻間,所有的冤魂哀嚎,濃烈死亡在代表著新生朝陽金光之下,盡數消失。

眼看此劍要撕裂刀幕,另有四道魔寶齊齊鎮壓而至,劍意劍光被壓制,空間也似被凝固。

懸於左東閣頭頂的元嬰猛地一搖仿若要散去的身子,手掐劍訣。

斷劍分出一道黯淡劍光。

劍光黯淡,卻充斥天地,帶著直刺人心的毀滅劍意。

殘陽寂滅劍!

殘陽墜落,朝陽升起。

一死一生,輪迴不息。

這一刻,縱然左東閣受傷嚴重,法力不濟,但一生一死兩大劍意週而復始,卻有了以往所沒有的如水流轉,渾然天成。

也正是這可怕的渾然天成劍意,使得左東閣在五大魔修圍攻之下,苦苦支撐,沒有喪命。

當然,戾天闕五人完全佔著上風,勝券在握,各自都有保留,不願意不惜代價圍殺左東閣。

否則,左東閣終究只是元嬰中期,絕對逃不到九蛟江!

戾天闕突然似乎有所感應,抬眼朝江對岸,左前方的一片雲彩望了一眼,臉色微變,但緊跟著嘴角便勾起了一抹冷笑,雙眸變成了血色。

“差不多了,不要再拖延,否則有人恐怕會不高興了,畢竟九蛟江就位於他們的家門口。”戾天闕冷笑一聲。

話音還未落下,那血刀驟然間血芒暴漲,隱隱中血芒後面顯出一巨大的血色古蝠虛影,猙獰的獠牙掛著鮮血的血,不斷往下滴落。

一股極為血腥,殘忍的氣息一下子在天地間瀰漫開來。

一刀劈去,無邊血色籠罩。

這一刻,九蛟江仿若變成了人間血獄。

“是!”

幾乎四位魔修應了一聲,突然間猛地張口,各自噴出一口精血。

黑色鎖鏈猛地變長,帶著無比森冷,仿若能凝固空間的氣息,從水中破空而出,竟然直纏左東閣雙腿而去。

左東閣見狀臉色微變,催動劍訣,一道劍光朝腳下黑色鏈鎖斬去。

但有一鬼爪破空轉瞬而至,擋住那道劍光。

懸於頭頂的元嬰見狀手掐劍訣,一道元嬰法力凝聚而成的劍光揮劍要斬。

但就在這時早有一森羅釘破空而至。

此釘最是邪惡,可汙穢元嬰之力,從而損傷元嬰。

元嬰吃過此釘之虧,見狀不敢以元嬰之力凝聚劍光去擋,張口噴出一塊金色法印。

正是萬劍靈甲印。

左東閣之劍道,講究勇猛攻伐,以攻代守。

所以那萬劍靈甲印,左東閣很少專門祭出防身,以免分神耗力,又弱了殺伐銳氣。

只是如今落難,以寡敵眾,被敵人魔寶近身,無奈之下,也只能分出一部分心神和法力,催動萬劍靈甲印。

只是萬劍靈甲印剛噴口而出,有黑雲壓頂。

黑雲變化成一最大鬼臉。

鬼臉張開幽森森的大口,朝著元嬰吞食而去。

正是吞魂幡。

元嬰見狀猛地仰天張口,噴出一道火焰。

元嬰之火。

元嬰之火乃陽剛之火,可克陰邪魔物。

只是五大魔修不惜損耗精血,攻殺之力驟增,而左東閣已是燈油將枯,縱然再天縱奇才,劍道玄妙,這一刻也是險象環生。

只是幾個呼吸之間,他的雙腿還是被那條鎖鏈纏住。

鏈鎖一纏住,頓時有一道道黑氣逸出,順著他的雙腿,往上纏繞而去。

好在左東閣剛才祭出萬劍靈甲印,身上有劍甲護身,道道劍氣四射,將不斷纏繞而上的黑氣斬斷,只是卻斬不斷那鏈鎖法寶。

“左東閣你就不要徒勞掙紮了!受死吧!哈哈!”戾天闕見左東閣被黑煞鏈鎖牢牢纏住雙腿,已經再難逃脫,不由得放聲狂笑,血刀捲起滔天血光,朝著左東閣狠狠劈斬而去。

左東閣雙腿被纏,無法脫身,又要應對森羅釘等魔寶兇猛詭譎的進攻,如今戾天闕再次爆發,血刀帶著滔天血光,一下子將他的劍光擊潰,而血刀來勢依舊兇殘,轉眼要至。

這一刀下去,左東閣無法抵擋,斷無生路。

戾天闕臉上露出獰笑,似乎已經看到了左東閣在他煞血刀之下,一分兩半的慘狀。

遠處,正在暗中觀戰的尚然等人見狀神色微妙複雜。

既有幸災樂禍,又似乎有些惋惜、敬佩和惱怒。

戾天闕這是在玄天閣的家門口殺他大玄域的修士!

霞雲之上,蕭嵐見狀臉色微變,目中有一抹猶豫之色一閃而過,接著體內真元驟然轉動起來,一柄飛劍飛出。

“太遲了!”戾天闕感受到了對岸的劍光,嘴角勾起一抹譏諷冷笑。

他的刀轉瞬既至,而那飛劍卻才從對岸破空而出,又如何來得及?

“師尊!”

焜國方向岸上,傳來一道悲慟長嘯。

一道電光血芒以恐怖的速度朝九蛟江劃來。

只是依舊太遠。

遠水救不了近火!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左東閣難逃一死之際。

生死繫於一線之際,左東閣進入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平靜和空靈心境。

四周的一切,仿若都消失不見,甚至連他最得意弟子越來越近的悲慟聲音也變得縹緲遙遠。

他的眼裡,他的心裡,唯有一劍。

那劍的光芒耀眼無比,如同烈日當空,要焚盡一切。

烈日焚天劍!

血刀當頭落下,就在此時,左東閣和元嬰怒目一睜,黃庭、經脈內的真元法力轟然爆發,元嬰有烈焰燃起,元嬰上的霞光如蠟融化,身子急劇縮小。

同時,有霸道無比的劍氣如烈日升騰,猛地爆開,劍光如潮,不僅生生將纏繞在他雙腿的黑煞鏈鎖震碎,也將當頭落下的血刀震開。

接著左東閣在烈焰劍光之中,仿若一團火球,衝開包圍,朝著夏道明疾馳而來的方向破空而去。

“可惡!”

戾天闕目光陰沉,煞血刀嗡嗡震顫,殺意滔天,但沒有追殺過去。

因為靠近焜國岸邊的江面上,左東閣身邊已經多了一位青衣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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