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1章 大王息怒!

我以神明為食·相思洗紅豆·4,240·2026/3/26

第1111章 大王息怒! 慄田勳一路急奔,衝回大殿。 他這一臉緊張的模樣,立刻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怎麼了?” 夏紅藥猶如一隻草原上觀察敵情的土撥鼠似的,坐直身體,朝著慄田勳跑來的方向張望。 “死了!” 慄田勳壓低聲音:“之前那兩個去上廁所的傢伙都死了!” “怎麼死的?” 現在遍地都是汙染,所以夏紅藥對於出現死亡,根本不意外,她只是好奇那兩個倒黴蛋受到了什麼汙染。 “不知道!” 慄田勳偷望著王座上正在抱著美姬尋歡作樂的大王:“我過去的時候,只看到一群小太監在擦拭地上的鮮血。” “那兩個倒黴蛋已經被捲進了草蓆裡,只露著一個血肉模糊的爛腦袋!” 眾人面色凝重,情報太少,無法判斷。 “是不是不允許上廁所了?” 夏紅藥分析。 “應該是上廁所時間太長了!” 顧清秋一語中的:“要是不允許的話,慄田勳八成也要完蛋!” 不得不說,顧清秋的推理能力就是強。 她的分析是正確的,但是沒辦法驗證。 因為一旦錯了,付出的就是生命的代價,所以大家寧可憋著尿,也不準備去廁所了。 …… 五天過去了! 每天都是吃吃喝喝看歌舞,這日子不能說無聊,但是看個新鮮還行,要是連著好幾天都這樣,身體上也受不了了。 果然,第六天的時候,有人扛不住了。 九州安全域性的一個女職員,實在太累了,再加上這幾天喝了不少酒,終於是醉意上湧,趴在矮桌上睡了過去。 大家本來沒當回事,可就在她睡了僅僅三分鐘後,一群拿著棍棒的小太監從帷幔後面衝了出來,直奔到她身邊,然後手起棍落。 砰砰砰! 小太監們沒有咬牙切齒的恨意,但手上卻是鉚足了力氣,往死裡打。 第一棒子,女職員哼都沒哼一聲,因為小太監是朝著她的頭打的。 一下子就開了瓢,讓她暈死過去,跟著棒子便如冰雹一般,密集的砸在她的頭上和身上。 雜魚菜狗們滿臉慌張,尤其是女職員旁邊那幾桌,因為鮮血和碎肉都濺到了他們臉上。 【別管,誰管誰就會被波及!】 喰神點評。 大家都別沒動,要是在普通神墟中,大家說不定還幫一把,但這裡是秦宮,規則汙染的強度太高了。 女職員很快被打死了。 小太監們拿著草蓆,捲起她的屍體,把它搬走,剩下的人擦拭地板和矮桌上的鮮血,很快便清理乾淨,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這一頓打,把大家的睏意都‘打’散了。 可是身體上的疲倦,只要無法休息,就會不停的積累,於是過了一天後,又有人頂不住了。 打瞌睡的人不少,大家只能在對方快睡著的時候,喊一聲提醒,但是人困到極限,大腦處於自我保護的狀態,喊都喊不醒。 一個男的睡了過去。 這一次,僅僅過了一分鐘,一群手持棍棒的小太監就衝了出來。 “快醒醒,要死了!” 夏紅藥拿著青銅酒爵,砸在他的頭上。 男的沒醒,然後就再也醒不過來了。 小太監們下手極重,很快就把他打成了一灘爛肉。 這殘忍的一幕,稍稍刺激了一下大家的神經,可還是困。 “小魚,感覺怎麼樣?” 林白辭擔心,花悅魚臉色有些蒼白,畢竟她的身體強化的不夠強。 “還……還行!” 花悅魚揉了揉眼睛,不想讓林白辭擔心,其實她快扛不住了。 “那些小太監,在他們睡著一分鐘後才會出來,所以我覺得你們可以利用這個時間差休息一下!” 獨眼的王森開口了。 他知道以林白辭、顧清秋她們的觀察力,肯定早發現這一點了,所以即便自己不說,也坑不了幾個人,還不如爆出來,釋放一下善意,讓林白辭對自己的印象分多一些。 其實獨眼王森估摸著,這一場,要麼找到破局的關鍵,要麼死夠多少人,就結束了。 反正王森不慌,以他的體質,一個月不睡都像沒事人一樣。 “要睡的話,就趕緊!” 三宮愛理黛眉蹙起:“之前是睡著後三分鐘出小太監,現在是一分鐘,我估計明天,就是一旦睡著就出小太監了!” “這個可能性很大!” 王鶴霖摸著鬍鬚,神情凝重,他觀察了好幾天,一無所獲。 “最安全的方法就是別睡!” 顧清秋不建議睡覺,他瞄了慄田勳一眼:“我沒找到淨化的關鍵點,所以我開始考慮,是不是‘賓客’死到一定數量,這場規則汙染就結束了?” 慄田勳心頭一突,你看我一眼是什麼? 這位劍聖還沒自大到覺得人家是暗戀他。 “不對吧,這可是秦宮中的汙染,應該是都死光才算完吧?” 夏紅藥質疑。 “你這個理解也沒錯,但是你忘了一點!” 顧清秋朝著王座上的大王努了努嘴唇:“這可是有神明的神墟!” “看它的行事風格,明顯是一個充滿惡趣味的樂子人!” “賓客困了會被小太監亂棍打死這種樂子,初看還行,看的多了也就沒樂趣了!” 眾人聽到顧清秋這話,瞬間醍醐灌頂,覺得就是這麼一回事。 “不愧是我家小鰍鰍!” 夏紅藥被反駁了,但是完全沒有丟了面子的尷尬,反而與有榮焉的稱讚顧清秋。 王鶴霖點了點頭,接著又好像想到了什麼,悚然一驚,詫異地看了顧清秋一眼。 這個女人好狠! 她為什麼說這番話? 就是等著有人出手,弄死其他人。 杜德克、慄田勳,這都不是什麼好人,更別說還有黑暗之蝕的王森,他們一旦知道了淨化辦法,肯定會去嘗試。 王鶴霖快速看了一眼四周的人。 想到這一點的人不多,不然他們絕對會露出絕望的表情,然後重申自身的價值。 這種時候,沒有任何優勢的廢物是最先被放棄的,除非…… 王鶴霖瞅了瞅花悅魚。 這個女孩很弱,但她是林白辭的人,因此王森他們絕對不敢動手腳。 “噓!大家少說話,大王看這邊了!” 王森提醒。 眾人就像考場上作弊被監考老師發現的學生,趕緊坐正,不敢扭頭了。 “有能力讓別人‘睡覺’的人,應該聽懂我的意思了吧?” 顧清秋把這點說出來,就是想讓‘某些人’趕緊動手,再拖下去,除了浪費時間和精力,沒有任何益處。 杜德克還真有一道名為‘聆聽福音’的神恩,只要他一開口,對方就會虔誠的跪下來,聽他的話。 只是他不急,他覺得其他人會出手。 王森咂了咂嘴,拽下一根頭髮,啟用神恩。 這個髮絲立刻變得僵硬,如同一根銀針,隨後王森屈指一彈。 嘶! 頭髮射進了一個男人的後脖頸,因為速度太快,髮絲又太細,大家根本沒看到。 然後這個被射中的倒黴蛋,就暈暈乎乎,睡了過去。 這道神恩,名為竊夢,可以讓王森強制讀取對方的記憶,昏睡效果並不重要,可是用在這裡,反而更恰到好處。 隨著倒黴蛋趴在桌子上,大家看了過來,知道他要完蛋了。 果然,內心默數了60秒,那群小太監再次衝了出來。 棍棒一頓猛掄,送他見了閻王。 “好耶,又走了一個!” “快點兒再睡過去幾個吧?” “拜託了,你們快睡吧!” 大家心裡祈禱著,都希望別人趕緊睡過去。 十分鐘後,王森故技重施,又射中一個男人。 這一次,敏銳的夏紅藥,發現了他的小動作。 高馬尾剛要說話,被三宮愛理一把拉住了。 “這就是雜魚的命運!” 三宮愛理低聲勸說:“別正義感爆棚,即便王森不出手,這些人也活不到最後!” “哎……” 夏紅藥嘆氣。 “那個傢伙還是有分寸的,搞得都是快要堅持不下去的人!” 三宮愛理安慰。 王森不蠢,他暗算的人,都是菜雞,要不是花悅魚抱著林白辭的大腿,他也不會放過這個女孩。 小太監們時間卡的很準,一分鐘後準時出場,又亂棍把睡覺的人打死。 大王高高在上,神情平淡的看著這一幕。 沒意思! 已經有些膩了。 等會兒,該來一個大的,助助興行了。 大王端起青銅酒爵,喝了一口酒,目光瞟向了長信候。 “又錯了,給錢給錢!” 長信侯哈哈大笑。 它在坐莊,讓那些賓客押注,賭臨時團隊裡下一個死的人。 很快,小太監們又衝了出來,撲向了一個安全域性的女職員。 這次不是王森動的手腳,而是那個女職員太困了,自己睡著了。 跑的最快的那個小太監,一棍子下去,失手了,沒打死她。 “啊!” 女職員驚嚇過度,尖叫著跳起來,那樣子就像一隻蹦出魚缸的觀賞魚。 只是剛跳起來,另一個小太監的棍子就掄在她的頭上。 砰砰砰! “鶴老,救命!” 女職員和王鶴霖比較熟,見過幾次面,現在遇到了危險,自然本能的向他求助。 王鶴霖無能為力。 “林神!” “夏神!” “救……” 女職員喊不出來了,被一個小太監的棍子打在腦袋上,暈死過去,跟著就被捶成了一灘爛泥狀。 “還是不對!” 長信侯大笑著,又開始收錢了。 這一場規則汙染,它玩的比大王還盡興。 顧清秋看著它放浪形骸的樣子,又瞅了瞅大王。 這傢伙也是神明? 如果不是,大王為什麼會允許它在夜宴上這麼放肆? 難不成它們之間有更親密的關係? 現在唯一可以確定的是,那位大王有百分之九九的機率是神明。 有了王森這隻黑手,死亡率一下子就上來了。 可能是不想厚此薄彼的關係,他還弄死了唱詩班的一個女孩。 杜德克狠狠瞪了他一眼,但是王森都混到黑暗之蝕裡去了,根本不鳥這位教父,又弄死一個唱詩班的男孩。 團隊的氛圍,開始劍拔弩張。 “這都死了十個人了!” 夏紅藥抿著嘴:“不能再這麼下去了,肯定還有其他辦法!” “稍安勿躁!” 三宮愛理勸說:“看看林君怎麼說!” “難道我分析錯了?” 顧清秋皺著眉頭,雖然這些人最後都要死,但終究是死在了自己的暗示中,如果無法產生價值,顧清秋會自責。 “王森!” 就在王森等了一會兒,又挑好了目標,準備下手的時候,林白辭出言制止。 “你想清楚,你的女人要扛不住了!” 王森呵呵一笑,他無所謂,以他的體質,還能頂好幾天呢。 眾人看了過來,有人已經明白了,可還有人懵懵懂懂,像個無知小白一樣。 王森根本不在乎那些人的目光,甚至還用凌厲的眼神掃了過去。 一個女人受不了了,哭泣著求饒:“別殺我!” “我很有用的!” “我有治癒系神恩,群體防禦系神恩!” 她在努力展現她的價值。 “快閉嘴!” 夏紅藥催促。 大王在朝著這邊看了,讓它生氣了,這個女人恐怕必死無疑。 眾人立刻坐正。 大王沒放過他們,繼續追問:“汝等在吵鬧什麼?” “是寡人的宴會沒有意思嗎?” “說呀!” 隨著大王發怒,整個大殿都安靜了下來。 “大王息怒!” 林白辭起身:“吾等看過了這麼精彩的表演,在商量獻上一個什麼樣的節目,才能讓大王滿意!” “還得是林神!” 王鶴霖佩服。 這種情況下,總得有人出頭,他其實想站起來的,沒想到林白辭更快,更無畏。 杜德克也瞄了林白辭一眼。 這個小子要是不死,他日必成大器,整個美洲大陸和歐羅巴,都沒有可以壓住他的人。 “哦?” 大王來興趣了:“汝等要表演什麼節目?” “正在想!” 林白辭也在發愁,完全看不到這位神明大王的破綻。 “哈哈,不用汝等費心了,寡人給汝等一個舞臺如何?” 大王哈哈大笑:“正好寡人也休息夠了,想看一點兒新花樣了!” 這一場規則汙染,顧清秋分析的沒錯,死夠十個人就會結束了。 啪啪! 大王拍了拍手。 站在王座下的大太監,立刻高聲誦唱。 “抬銅爐!”

第1111章 大王息怒!

慄田勳一路急奔,衝回大殿。

他這一臉緊張的模樣,立刻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怎麼了?”

夏紅藥猶如一隻草原上觀察敵情的土撥鼠似的,坐直身體,朝著慄田勳跑來的方向張望。

“死了!”

慄田勳壓低聲音:“之前那兩個去上廁所的傢伙都死了!”

“怎麼死的?”

現在遍地都是汙染,所以夏紅藥對於出現死亡,根本不意外,她只是好奇那兩個倒黴蛋受到了什麼汙染。

“不知道!”

慄田勳偷望著王座上正在抱著美姬尋歡作樂的大王:“我過去的時候,只看到一群小太監在擦拭地上的鮮血。”

“那兩個倒黴蛋已經被捲進了草蓆裡,只露著一個血肉模糊的爛腦袋!”

眾人面色凝重,情報太少,無法判斷。

“是不是不允許上廁所了?”

夏紅藥分析。

“應該是上廁所時間太長了!”

顧清秋一語中的:“要是不允許的話,慄田勳八成也要完蛋!”

不得不說,顧清秋的推理能力就是強。

她的分析是正確的,但是沒辦法驗證。

因為一旦錯了,付出的就是生命的代價,所以大家寧可憋著尿,也不準備去廁所了。

……

五天過去了!

每天都是吃吃喝喝看歌舞,這日子不能說無聊,但是看個新鮮還行,要是連著好幾天都這樣,身體上也受不了了。

果然,第六天的時候,有人扛不住了。

九州安全域性的一個女職員,實在太累了,再加上這幾天喝了不少酒,終於是醉意上湧,趴在矮桌上睡了過去。

大家本來沒當回事,可就在她睡了僅僅三分鐘後,一群拿著棍棒的小太監從帷幔後面衝了出來,直奔到她身邊,然後手起棍落。

砰砰砰!

小太監們沒有咬牙切齒的恨意,但手上卻是鉚足了力氣,往死裡打。

第一棒子,女職員哼都沒哼一聲,因為小太監是朝著她的頭打的。

一下子就開了瓢,讓她暈死過去,跟著棒子便如冰雹一般,密集的砸在她的頭上和身上。

雜魚菜狗們滿臉慌張,尤其是女職員旁邊那幾桌,因為鮮血和碎肉都濺到了他們臉上。

【別管,誰管誰就會被波及!】

喰神點評。

大家都別沒動,要是在普通神墟中,大家說不定還幫一把,但這裡是秦宮,規則汙染的強度太高了。

女職員很快被打死了。

小太監們拿著草蓆,捲起她的屍體,把它搬走,剩下的人擦拭地板和矮桌上的鮮血,很快便清理乾淨,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這一頓打,把大家的睏意都‘打’散了。

可是身體上的疲倦,只要無法休息,就會不停的積累,於是過了一天後,又有人頂不住了。

打瞌睡的人不少,大家只能在對方快睡著的時候,喊一聲提醒,但是人困到極限,大腦處於自我保護的狀態,喊都喊不醒。

一個男的睡了過去。

這一次,僅僅過了一分鐘,一群手持棍棒的小太監就衝了出來。

“快醒醒,要死了!”

夏紅藥拿著青銅酒爵,砸在他的頭上。

男的沒醒,然後就再也醒不過來了。

小太監們下手極重,很快就把他打成了一灘爛肉。

這殘忍的一幕,稍稍刺激了一下大家的神經,可還是困。

“小魚,感覺怎麼樣?”

林白辭擔心,花悅魚臉色有些蒼白,畢竟她的身體強化的不夠強。

“還……還行!”

花悅魚揉了揉眼睛,不想讓林白辭擔心,其實她快扛不住了。

“那些小太監,在他們睡著一分鐘後才會出來,所以我覺得你們可以利用這個時間差休息一下!”

獨眼的王森開口了。

他知道以林白辭、顧清秋她們的觀察力,肯定早發現這一點了,所以即便自己不說,也坑不了幾個人,還不如爆出來,釋放一下善意,讓林白辭對自己的印象分多一些。

其實獨眼王森估摸著,這一場,要麼找到破局的關鍵,要麼死夠多少人,就結束了。

反正王森不慌,以他的體質,一個月不睡都像沒事人一樣。

“要睡的話,就趕緊!”

三宮愛理黛眉蹙起:“之前是睡著後三分鐘出小太監,現在是一分鐘,我估計明天,就是一旦睡著就出小太監了!”

“這個可能性很大!”

王鶴霖摸著鬍鬚,神情凝重,他觀察了好幾天,一無所獲。

“最安全的方法就是別睡!”

顧清秋不建議睡覺,他瞄了慄田勳一眼:“我沒找到淨化的關鍵點,所以我開始考慮,是不是‘賓客’死到一定數量,這場規則汙染就結束了?”

慄田勳心頭一突,你看我一眼是什麼?

這位劍聖還沒自大到覺得人家是暗戀他。

“不對吧,這可是秦宮中的汙染,應該是都死光才算完吧?”

夏紅藥質疑。

“你這個理解也沒錯,但是你忘了一點!”

顧清秋朝著王座上的大王努了努嘴唇:“這可是有神明的神墟!”

“看它的行事風格,明顯是一個充滿惡趣味的樂子人!”

“賓客困了會被小太監亂棍打死這種樂子,初看還行,看的多了也就沒樂趣了!”

眾人聽到顧清秋這話,瞬間醍醐灌頂,覺得就是這麼一回事。

“不愧是我家小鰍鰍!”

夏紅藥被反駁了,但是完全沒有丟了面子的尷尬,反而與有榮焉的稱讚顧清秋。

王鶴霖點了點頭,接著又好像想到了什麼,悚然一驚,詫異地看了顧清秋一眼。

這個女人好狠!

她為什麼說這番話?

就是等著有人出手,弄死其他人。

杜德克、慄田勳,這都不是什麼好人,更別說還有黑暗之蝕的王森,他們一旦知道了淨化辦法,肯定會去嘗試。

王鶴霖快速看了一眼四周的人。

想到這一點的人不多,不然他們絕對會露出絕望的表情,然後重申自身的價值。

這種時候,沒有任何優勢的廢物是最先被放棄的,除非……

王鶴霖瞅了瞅花悅魚。

這個女孩很弱,但她是林白辭的人,因此王森他們絕對不敢動手腳。

“噓!大家少說話,大王看這邊了!”

王森提醒。

眾人就像考場上作弊被監考老師發現的學生,趕緊坐正,不敢扭頭了。

“有能力讓別人‘睡覺’的人,應該聽懂我的意思了吧?”

顧清秋把這點說出來,就是想讓‘某些人’趕緊動手,再拖下去,除了浪費時間和精力,沒有任何益處。

杜德克還真有一道名為‘聆聽福音’的神恩,只要他一開口,對方就會虔誠的跪下來,聽他的話。

只是他不急,他覺得其他人會出手。

王森咂了咂嘴,拽下一根頭髮,啟用神恩。

這個髮絲立刻變得僵硬,如同一根銀針,隨後王森屈指一彈。

嘶!

頭髮射進了一個男人的後脖頸,因為速度太快,髮絲又太細,大家根本沒看到。

然後這個被射中的倒黴蛋,就暈暈乎乎,睡了過去。

這道神恩,名為竊夢,可以讓王森強制讀取對方的記憶,昏睡效果並不重要,可是用在這裡,反而更恰到好處。

隨著倒黴蛋趴在桌子上,大家看了過來,知道他要完蛋了。

果然,內心默數了60秒,那群小太監再次衝了出來。

棍棒一頓猛掄,送他見了閻王。

“好耶,又走了一個!”

“快點兒再睡過去幾個吧?”

“拜託了,你們快睡吧!”

大家心裡祈禱著,都希望別人趕緊睡過去。

十分鐘後,王森故技重施,又射中一個男人。

這一次,敏銳的夏紅藥,發現了他的小動作。

高馬尾剛要說話,被三宮愛理一把拉住了。

“這就是雜魚的命運!”

三宮愛理低聲勸說:“別正義感爆棚,即便王森不出手,這些人也活不到最後!”

“哎……”

夏紅藥嘆氣。

“那個傢伙還是有分寸的,搞得都是快要堅持不下去的人!”

三宮愛理安慰。

王森不蠢,他暗算的人,都是菜雞,要不是花悅魚抱著林白辭的大腿,他也不會放過這個女孩。

小太監們時間卡的很準,一分鐘後準時出場,又亂棍把睡覺的人打死。

大王高高在上,神情平淡的看著這一幕。

沒意思!

已經有些膩了。

等會兒,該來一個大的,助助興行了。

大王端起青銅酒爵,喝了一口酒,目光瞟向了長信候。

“又錯了,給錢給錢!”

長信侯哈哈大笑。

它在坐莊,讓那些賓客押注,賭臨時團隊裡下一個死的人。

很快,小太監們又衝了出來,撲向了一個安全域性的女職員。

這次不是王森動的手腳,而是那個女職員太困了,自己睡著了。

跑的最快的那個小太監,一棍子下去,失手了,沒打死她。

“啊!”

女職員驚嚇過度,尖叫著跳起來,那樣子就像一隻蹦出魚缸的觀賞魚。

只是剛跳起來,另一個小太監的棍子就掄在她的頭上。

砰砰砰!

“鶴老,救命!”

女職員和王鶴霖比較熟,見過幾次面,現在遇到了危險,自然本能的向他求助。

王鶴霖無能為力。

“林神!”

“夏神!”

“救……”

女職員喊不出來了,被一個小太監的棍子打在腦袋上,暈死過去,跟著就被捶成了一灘爛泥狀。

“還是不對!”

長信侯大笑著,又開始收錢了。

這一場規則汙染,它玩的比大王還盡興。

顧清秋看著它放浪形骸的樣子,又瞅了瞅大王。

這傢伙也是神明?

如果不是,大王為什麼會允許它在夜宴上這麼放肆?

難不成它們之間有更親密的關係?

現在唯一可以確定的是,那位大王有百分之九九的機率是神明。

有了王森這隻黑手,死亡率一下子就上來了。

可能是不想厚此薄彼的關係,他還弄死了唱詩班的一個女孩。

杜德克狠狠瞪了他一眼,但是王森都混到黑暗之蝕裡去了,根本不鳥這位教父,又弄死一個唱詩班的男孩。

團隊的氛圍,開始劍拔弩張。

“這都死了十個人了!”

夏紅藥抿著嘴:“不能再這麼下去了,肯定還有其他辦法!”

“稍安勿躁!”

三宮愛理勸說:“看看林君怎麼說!”

“難道我分析錯了?”

顧清秋皺著眉頭,雖然這些人最後都要死,但終究是死在了自己的暗示中,如果無法產生價值,顧清秋會自責。

“王森!”

就在王森等了一會兒,又挑好了目標,準備下手的時候,林白辭出言制止。

“你想清楚,你的女人要扛不住了!”

王森呵呵一笑,他無所謂,以他的體質,還能頂好幾天呢。

眾人看了過來,有人已經明白了,可還有人懵懵懂懂,像個無知小白一樣。

王森根本不在乎那些人的目光,甚至還用凌厲的眼神掃了過去。

一個女人受不了了,哭泣著求饒:“別殺我!”

“我很有用的!”

“我有治癒系神恩,群體防禦系神恩!”

她在努力展現她的價值。

“快閉嘴!”

夏紅藥催促。

大王在朝著這邊看了,讓它生氣了,這個女人恐怕必死無疑。

眾人立刻坐正。

大王沒放過他們,繼續追問:“汝等在吵鬧什麼?”

“是寡人的宴會沒有意思嗎?”

“說呀!”

隨著大王發怒,整個大殿都安靜了下來。

“大王息怒!”

林白辭起身:“吾等看過了這麼精彩的表演,在商量獻上一個什麼樣的節目,才能讓大王滿意!”

“還得是林神!”

王鶴霖佩服。

這種情況下,總得有人出頭,他其實想站起來的,沒想到林白辭更快,更無畏。

杜德克也瞄了林白辭一眼。

這個小子要是不死,他日必成大器,整個美洲大陸和歐羅巴,都沒有可以壓住他的人。

“哦?”

大王來興趣了:“汝等要表演什麼節目?”

“正在想!”

林白辭也在發愁,完全看不到這位神明大王的破綻。

“哈哈,不用汝等費心了,寡人給汝等一個舞臺如何?”

大王哈哈大笑:“正好寡人也休息夠了,想看一點兒新花樣了!”

這一場規則汙染,顧清秋分析的沒錯,死夠十個人就會結束了。

啪啪!

大王拍了拍手。

站在王座下的大太監,立刻高聲誦唱。

“抬銅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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