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6章 請姐姐成全!

我以神明為食·相思洗紅豆·4,439·2026/3/26

第1116章 請姐姐成全! 讓夏紅藥這麼一說,死亡的壓迫感立刻就來了,讓大家覺得脖子上套上了一根無形的絞索。 它正在收緊,可自己卻無能為力。 銅漬蔓延的速度很快。 顧清秋用力掐了掐,發現這塊皮膚完全沒有觸覺了,而且還有一種僵硬麻木的感覺。 “不用等銅漬蔓延全身,只要蔓延到雙腿,應該就無法行動了!” 三宮愛理也發現了這個細節。 每個人身上第一片銅漬出現的位置都不一樣,蔓延的速度也不一樣。 顯然,身體素質強大,能多撐一會兒,不過也僅僅是一會兒罷了。 “殺了這些舞姬?” 慄田勳目光陰狠地盯著那些舞姬,恨不得立刻把它們碎屍萬段。 “應該沒這麼簡單!” 王鶴霖覺得慄田勳有點兒天真了,這大概是長勝夜宴的最後一場規則汙染,怎麼可能輕而易舉就淨化掉? “你當那些金甲衛士是吃素的嗎?” 三宮愛理譏諷。 大王走了,那些侍衛可沒走,一個個虎視眈眈的盯著她們這些人。 “那你說怎麼辦?” 慄田勳沒好氣的抱怨:“總不能坐以待斃吧?” 唰! 眾人下意識地看向了林白辭,等一個方案。 林白辭也不知道,不過他的視線在那些美豔的舞姬身上游走,試圖找到那位暗中幫過他的宮女。 它說不定知道淨化關鍵。 九十九位舞姬,高傲胖瘦差不多,服飾和髮型更是完全一樣,想要在這麼多人中找到一個沒多少印象的陌生人,實在有些困難。 “林神,拿個主意呀?” 慄田勳催促。 林白辭沒搭理他,目光落在了那位領舞的舞姬身上。 九十九位舞姬,排列成了七個同心圓,最中間站著一個女人,正甩著流雲長袖,翩翩起舞。 這一幕陣型,猶如一朵盛開的牡丹花,然後舞姬散開,群花凋零。 這些舞姬婀娜的身姿在大殿中游走,帶著一種花自飄零水自流的美感。 然後它們游到了林白辭一行身邊。 “這是要幹什麼?拉咱們一起跳舞?” “這舞跳了,準死!” “林神,快想個辦法呀?” 雜魚菜狗們慌的不行。 林白辭因為在大殿上表現出眾,被好幾位舞姬盯上了。 她們直接就圍了過來,繞著林白辭纖腰輕扭,呵氣如蘭,極盡挑逗之能事。 大家身邊,或多或少都有舞姬,哪怕顧清秋這種女孩子也不例外。 颯! 一根潔白的手指,抹過了林白辭的下巴,還有一個舞姬,倒向了林白辭的懷裡。 就在林白辭打算推開她們的時候,那位領舞的大舞姬過來了,流雲長袖一甩,啪啪啪,抽在幾個舞姬臉上,把她們趕走。 領舞的力量不大,但是這個行為,代表著這個男人是大舞姬看上的,其他舞姬只能退讓。 任何地方,都有規矩,哪怕是在神墟中,這些怪物也在遵循它們的一套生活準則。 領舞的地位在王宮中更高一等,普通舞姬自然不敢惹她。 “……” 眾人看到舞姬爭奪林白辭這一幕,不知道是該羨慕林白辭的女人緣,還是該幸災樂禍。 因為用膝蓋想,大家也知道領舞帶來的規則汙染,肯定比普通的舞姬要更恐怖。 林白辭沒有任何驚容,順手摟住了領舞的腰。 距離近了,領舞臉上那塊木質的儺面具,透出的恐怖氣息更加滲人。 領舞素手按向林白辭的胸口,用力一推,把他推開,接著不等林白辭走遠,又甩出水袖,纏在他的脖子上,拉著他往出走。 “歐巴!” “小白!” 金映真和花悅魚一直看著林白辭,替他擔心,不過他們很快也顧不上了,因為有舞姬找上了她們。 此時的大家,都被盯上,自身難保了。 包著青銅的木棒敲打在編鐘上,奏出悅耳的聲響,讓人感覺自己正在參加一場盛大的祭禮。 告慰天地!祭祀祖宗! 當祭禮結束,林白辭這些‘三牲’就會被‘吃掉’,永遠成為人俑。 林白辭裝作色授魂與的痴漢模樣,湊向了身前的舞姬,然後低聲詢問。 “姐姐,是你,對嗎?” 舞姬並沒有回應。 林白辭微微停頓了一下,他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這個時候要求對方幫忙,實在有些無恥,因為按照以往經驗來說,人家幫自己一個人類,絕對擔了巨大的風險。 一旦被發現,她說不定就被處死了。 “我們待會兒可能要殺出去,那幾個人很強,你待會兒躲遠一點,別被誤傷了!” 林白辭提醒。 舞姬仰頭,看著林白辭。 “之前多謝姐姐了!” 林白辭爽朗一笑。 “你們跑不了的!” 舞姬嘆氣:“這裡是王宮,守衛森嚴!” “即便你們僥倖殺出去,也會面臨數萬騎兵的追捕,而且你們也不可能找到出去的路。” 這裡的‘出去’,顯然指的是出神墟。 而且舞姬有一句話沒說,那就是你們一旦離開這座大殿,立刻就會變成青銅人俑。 “比起坐以待斃,總要試一試!” 林白辭不是那種坐著等死的人。 “逃出去的希望太渺茫了!”舞姬一個旋身,之後跌在林白辭懷裡:“不過我會幫你!” 舞姬輕聲呢喃著,摘下了臉上的儺面具,親手戴在了林白辭的臉上。 林白辭沒有任何抗拒的心理,因為他知道對方在幫他。 不過林白辭需要的可不是這個。 “不管遇到什麼事情,哪怕是死掉,都不要摘下它!” 舞姬鄭重警告。 林白辭突然感覺,這種叮囑就像是姜子牙告訴被紂王挖了心的比干,千萬不能回頭。 回頭就死。 林白辭看向了其他人。 “別看了,我的面具和她們的不一樣,你的同伴們戴上了,反而會更快的變成青銅人俑!” 舞姬低語:“等我找到機會,發出訊號,你就假裝挾持我,一起逃離王宮。” “其他人……” 林白辭蹙眉,舞姬這話裡,明顯是隻救他一個的意思。 “對不起!” 舞姬道歉:“我無能為力!” “我沒怪你!” 林白辭知道人家願意冒著風險救自己,已經是難能可貴了:“姐姐,她們都是我的同伴,我不能拋下她們!” “而且我剛才說的不坐以待斃,要試一試,不是逃走的意思……” 這位舞姬是一個很聰慧的姐姐,林白辭話還沒說完,她就猜到了林白辭的打算。 “你……你要殺……” 多年的宮廷生活,讓舞姬心裡全是上下尊卑,‘王’那個字根本不敢說出來。 因為那是大逆不道。 “姐姐,你只要告訴我那位大王現在去了哪裡就行!” 林白辭沒讓宮女姐姐給她引路。 “你不可能殺不掉大王的!” 舞姬急了:“你們全部加在一起,都不可能!” “林神,我……我的腿!” 一個安全域性的職員,絕望的朝林白辭呼救。 “我的手沒知覺了!” “我的眼球不能轉了!” “林神,救救我!” 眾人絕望的哀嚎著。 林白辭扭頭,掃了花悅魚和金映真一眼。 小魚人的左腿很僵硬,顯然已經青銅化了,金映真則是右手,已經不能動了。 夏紅藥和三宮愛理好一些。 “不試試怎麼知道?” 林白辭沒有其他辦法了:“姐姐,告訴我吧?” “你會死的!” 舞姬抿著嘴:“你如果跟著我,還有一線生機,如果去找大王,必死無疑!” “總要試一試的!” 林白辭苦笑:“我如果留下她們一個人離開,就算活著出去了,我也會一輩子活在痛苦中!” 舞姬沉默了,看著林白辭。 “林神?林神?” 慄田勳大喊。 他沒聽到林白辭和舞姬說什麼,因為宮女姐姐用一件神忌物,讓他們的交談不會外洩。 慄田勳看到林白辭不說話,臉上還戴著舞姬的面具,他覺得這種面具說不定是淨化的關鍵,於是突然伸手,一把搶下了他身前那個舞姬的面具。 “讓我也戴戴!” 慄田勳戴上儺面具,眼前一黑,腦袋頓時天旋地轉,有一種眩暈感。 不過即便如此,他依舊強撐著,戒備著身前的舞姬,擔心她會發怒,搶回面具。 可是這個怪物並沒有,反而素手掩唇,看著他咯咯的笑著。 那笑聲中,全是戲謔和嘲諷。 “什麼情況?” 慄田勳頭皮發麻。 難不成這面具有問題? 不應該呀? 林白辭都戴上了。 要知道林白辭可是個聰明人,如果這面具有問題,他絕對不會戴的。 不只是慄田勳這麼想,其他人也這麼想。 林白辭一直以來的驚豔表現,讓大家把他當成了標杆,林神怎麼做,那自己就怎麼做,準沒錯。 於是慄田勳剛搶完他面前舞姬的面具,其他人也開始這麼幹。 那些雜魚菜狗自知實力不行,已經做好了拼死一戰的準備,可誰知道人家並沒有動手,反而是嘲諷的神情。 這是什麼意思? 不會有大坑吧? 唱詩班有個膽子小的女孩,想把儺面具摘下來,但是發現摘不下來。 這玩意就像長在了臉上似的,越拽越疼。 “這面具戴上就摘不掉了!” “操,我怎麼感覺戴上面具後,更不舒服了?” “慄田勳,你為什麼不早說?” 眾人罵罵咧咧,心生恐懼,因為再扯下去,臉上的皮也要沒了。 很快,大家就發現,戴上面具後,身上的銅漬反而蔓延的更快了。 “林神,現在怎麼辦?” “完了!” “操他媽的,和這些怪物拼了!” 有個男人抗不住這種壓力,精神崩潰了,朝著他身前的舞姬發起攻擊。 舞姬小手一翻,身體一轉,就躲到了他背後,同時水袖纏繞在了他的脖子上,勒死狗一樣,拖著他往後走。 又一個舞姬撲過來,拿著匕首朝著他身上捅刺。 噗嗤!噗嗤! 殷紅的鮮血噴了出來,落在地板上後,幾秒鐘內,就變成了一塊塊銅鏽。 “你知道嗎?它們只要離開這座大殿,就會立刻變成青銅人俑!” 舞姬告知。 這個現實意味著林白辭只能單打獨鬥。 “猜到了!” 林白辭笑了笑,很灑脫:“單槍匹馬,親手弒君,我覺得更威風!” “我最後問你一次!” 舞姬看著林白辭的眼睛:“你不後悔?” 林白辭深吸了一口氣:“請姐姐成全!” “好!” 舞姬答應了林白辭:“挾持我吧,我帶你過去!” “那你會不會有危險?” 林白辭擔心。 舞姬聽到這話,胸膛一暖,流露出了一絲微笑。 還好! 他不是無情之人,也不枉自己這麼助他! “你放心,我會自保!” 舞姬雖然這麼說,但其實哪還有自保的餘地? 要是和林白辭一起逃出神墟,說不定還能活,但是林白辭去刺王殺駕,那她們兩個必死。 宮女當初在棕櫚剛神墟,被那位大王賞賜給了林白辭,但是林白辭不見了。 宮女找不到他。 當時那是林白辭的初戰,他還沒有加入安全域性,那些職員也不認識他,即便想談論他,也沒有多少有用的資料。 但是秦宮就不同了。 棕櫚港裡邊的規則汙染風格,自然而然就讓大家想到了秦宮,於是宮女找到機會,竊取了一些情報,趕來了秦嶺,走進了秦宮神墟。 作為一名誕生了智慧的神墟物種,神明大王自然把她當做族人看待,讓她留了下來。 但是這種人生好無聊,好痛苦,她已經厭煩了侍奉高高在上的大王,厭煩了被鞭打,她想去人類國度看看…… 就在這種枯燥乏味又壓抑的日子中,宮女意外看到了她的‘主人’。 沒錯, 之前那位大王,才是這位宮女的主人,他把宮女賞賜給了林白辭,那就代表著宮女是林白辭的私人財產。 按照封建王朝的法律和道德,宮女要為林白辭獻出一切,這才是值得‘歌頌’的優秀品德。 總之種種原因加起來,讓宮女選擇了襄助林白辭。 “不管遇到什麼事情,別放棄,等我回來!” 林白辭看著宮女姐姐:“只要咱們能活著出去,我保證你在外邊的人身安全,享一輩子福!” “呵呵!” 舞姬笑了笑:“好了,劫持我吧!” “從右側帷幔後面離開,出了門,往左拐,一直往前衝!” “紅藥,清秋,你們堅持住。” 林白辭一把掐住了宮女姐姐脖子。 金甲衛士們看到這一幕,立刻大怒,手持長戈,撲了過來。 “臥槽,林神你幹嘛?” “還能幹嗎?殺光她們!” “就算死也要拉幾個墊背的!” 大家看到林白辭動了,也開始發威。 “別跟著我!” 林白辭大吼,狠狠地盯了顧清秋一眼。 有些話,來不及說了,但是他相信顧清秋應該能懂! “照顧好小魚她們!” 林白辭說完,拉著宮女姐姐殺向帷幔後面。

第1116章 請姐姐成全!

讓夏紅藥這麼一說,死亡的壓迫感立刻就來了,讓大家覺得脖子上套上了一根無形的絞索。

它正在收緊,可自己卻無能為力。

銅漬蔓延的速度很快。

顧清秋用力掐了掐,發現這塊皮膚完全沒有觸覺了,而且還有一種僵硬麻木的感覺。

“不用等銅漬蔓延全身,只要蔓延到雙腿,應該就無法行動了!”

三宮愛理也發現了這個細節。

每個人身上第一片銅漬出現的位置都不一樣,蔓延的速度也不一樣。

顯然,身體素質強大,能多撐一會兒,不過也僅僅是一會兒罷了。

“殺了這些舞姬?”

慄田勳目光陰狠地盯著那些舞姬,恨不得立刻把它們碎屍萬段。

“應該沒這麼簡單!”

王鶴霖覺得慄田勳有點兒天真了,這大概是長勝夜宴的最後一場規則汙染,怎麼可能輕而易舉就淨化掉?

“你當那些金甲衛士是吃素的嗎?”

三宮愛理譏諷。

大王走了,那些侍衛可沒走,一個個虎視眈眈的盯著她們這些人。

“那你說怎麼辦?”

慄田勳沒好氣的抱怨:“總不能坐以待斃吧?”

唰!

眾人下意識地看向了林白辭,等一個方案。

林白辭也不知道,不過他的視線在那些美豔的舞姬身上游走,試圖找到那位暗中幫過他的宮女。

它說不定知道淨化關鍵。

九十九位舞姬,高傲胖瘦差不多,服飾和髮型更是完全一樣,想要在這麼多人中找到一個沒多少印象的陌生人,實在有些困難。

“林神,拿個主意呀?”

慄田勳催促。

林白辭沒搭理他,目光落在了那位領舞的舞姬身上。

九十九位舞姬,排列成了七個同心圓,最中間站著一個女人,正甩著流雲長袖,翩翩起舞。

這一幕陣型,猶如一朵盛開的牡丹花,然後舞姬散開,群花凋零。

這些舞姬婀娜的身姿在大殿中游走,帶著一種花自飄零水自流的美感。

然後它們游到了林白辭一行身邊。

“這是要幹什麼?拉咱們一起跳舞?”

“這舞跳了,準死!”

“林神,快想個辦法呀?”

雜魚菜狗們慌的不行。

林白辭因為在大殿上表現出眾,被好幾位舞姬盯上了。

她們直接就圍了過來,繞著林白辭纖腰輕扭,呵氣如蘭,極盡挑逗之能事。

大家身邊,或多或少都有舞姬,哪怕顧清秋這種女孩子也不例外。

颯!

一根潔白的手指,抹過了林白辭的下巴,還有一個舞姬,倒向了林白辭的懷裡。

就在林白辭打算推開她們的時候,那位領舞的大舞姬過來了,流雲長袖一甩,啪啪啪,抽在幾個舞姬臉上,把她們趕走。

領舞的力量不大,但是這個行為,代表著這個男人是大舞姬看上的,其他舞姬只能退讓。

任何地方,都有規矩,哪怕是在神墟中,這些怪物也在遵循它們的一套生活準則。

領舞的地位在王宮中更高一等,普通舞姬自然不敢惹她。

“……”

眾人看到舞姬爭奪林白辭這一幕,不知道是該羨慕林白辭的女人緣,還是該幸災樂禍。

因為用膝蓋想,大家也知道領舞帶來的規則汙染,肯定比普通的舞姬要更恐怖。

林白辭沒有任何驚容,順手摟住了領舞的腰。

距離近了,領舞臉上那塊木質的儺面具,透出的恐怖氣息更加滲人。

領舞素手按向林白辭的胸口,用力一推,把他推開,接著不等林白辭走遠,又甩出水袖,纏在他的脖子上,拉著他往出走。

“歐巴!”

“小白!”

金映真和花悅魚一直看著林白辭,替他擔心,不過他們很快也顧不上了,因為有舞姬找上了她們。

此時的大家,都被盯上,自身難保了。

包著青銅的木棒敲打在編鐘上,奏出悅耳的聲響,讓人感覺自己正在參加一場盛大的祭禮。

告慰天地!祭祀祖宗!

當祭禮結束,林白辭這些‘三牲’就會被‘吃掉’,永遠成為人俑。

林白辭裝作色授魂與的痴漢模樣,湊向了身前的舞姬,然後低聲詢問。

“姐姐,是你,對嗎?”

舞姬並沒有回應。

林白辭微微停頓了一下,他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這個時候要求對方幫忙,實在有些無恥,因為按照以往經驗來說,人家幫自己一個人類,絕對擔了巨大的風險。

一旦被發現,她說不定就被處死了。

“我們待會兒可能要殺出去,那幾個人很強,你待會兒躲遠一點,別被誤傷了!”

林白辭提醒。

舞姬仰頭,看著林白辭。

“之前多謝姐姐了!”

林白辭爽朗一笑。

“你們跑不了的!”

舞姬嘆氣:“這裡是王宮,守衛森嚴!”

“即便你們僥倖殺出去,也會面臨數萬騎兵的追捕,而且你們也不可能找到出去的路。”

這裡的‘出去’,顯然指的是出神墟。

而且舞姬有一句話沒說,那就是你們一旦離開這座大殿,立刻就會變成青銅人俑。

“比起坐以待斃,總要試一試!”

林白辭不是那種坐著等死的人。

“逃出去的希望太渺茫了!”舞姬一個旋身,之後跌在林白辭懷裡:“不過我會幫你!”

舞姬輕聲呢喃著,摘下了臉上的儺面具,親手戴在了林白辭的臉上。

林白辭沒有任何抗拒的心理,因為他知道對方在幫他。

不過林白辭需要的可不是這個。

“不管遇到什麼事情,哪怕是死掉,都不要摘下它!”

舞姬鄭重警告。

林白辭突然感覺,這種叮囑就像是姜子牙告訴被紂王挖了心的比干,千萬不能回頭。

回頭就死。

林白辭看向了其他人。

“別看了,我的面具和她們的不一樣,你的同伴們戴上了,反而會更快的變成青銅人俑!”

舞姬低語:“等我找到機會,發出訊號,你就假裝挾持我,一起逃離王宮。”

“其他人……”

林白辭蹙眉,舞姬這話裡,明顯是隻救他一個的意思。

“對不起!”

舞姬道歉:“我無能為力!”

“我沒怪你!”

林白辭知道人家願意冒著風險救自己,已經是難能可貴了:“姐姐,她們都是我的同伴,我不能拋下她們!”

“而且我剛才說的不坐以待斃,要試一試,不是逃走的意思……”

這位舞姬是一個很聰慧的姐姐,林白辭話還沒說完,她就猜到了林白辭的打算。

“你……你要殺……”

多年的宮廷生活,讓舞姬心裡全是上下尊卑,‘王’那個字根本不敢說出來。

因為那是大逆不道。

“姐姐,你只要告訴我那位大王現在去了哪裡就行!”

林白辭沒讓宮女姐姐給她引路。

“你不可能殺不掉大王的!”

舞姬急了:“你們全部加在一起,都不可能!”

“林神,我……我的腿!”

一個安全域性的職員,絕望的朝林白辭呼救。

“我的手沒知覺了!”

“我的眼球不能轉了!”

“林神,救救我!”

眾人絕望的哀嚎著。

林白辭扭頭,掃了花悅魚和金映真一眼。

小魚人的左腿很僵硬,顯然已經青銅化了,金映真則是右手,已經不能動了。

夏紅藥和三宮愛理好一些。

“不試試怎麼知道?”

林白辭沒有其他辦法了:“姐姐,告訴我吧?”

“你會死的!”

舞姬抿著嘴:“你如果跟著我,還有一線生機,如果去找大王,必死無疑!”

“總要試一試的!”

林白辭苦笑:“我如果留下她們一個人離開,就算活著出去了,我也會一輩子活在痛苦中!”

舞姬沉默了,看著林白辭。

“林神?林神?”

慄田勳大喊。

他沒聽到林白辭和舞姬說什麼,因為宮女姐姐用一件神忌物,讓他們的交談不會外洩。

慄田勳看到林白辭不說話,臉上還戴著舞姬的面具,他覺得這種面具說不定是淨化的關鍵,於是突然伸手,一把搶下了他身前那個舞姬的面具。

“讓我也戴戴!”

慄田勳戴上儺面具,眼前一黑,腦袋頓時天旋地轉,有一種眩暈感。

不過即便如此,他依舊強撐著,戒備著身前的舞姬,擔心她會發怒,搶回面具。

可是這個怪物並沒有,反而素手掩唇,看著他咯咯的笑著。

那笑聲中,全是戲謔和嘲諷。

“什麼情況?”

慄田勳頭皮發麻。

難不成這面具有問題?

不應該呀?

林白辭都戴上了。

要知道林白辭可是個聰明人,如果這面具有問題,他絕對不會戴的。

不只是慄田勳這麼想,其他人也這麼想。

林白辭一直以來的驚豔表現,讓大家把他當成了標杆,林神怎麼做,那自己就怎麼做,準沒錯。

於是慄田勳剛搶完他面前舞姬的面具,其他人也開始這麼幹。

那些雜魚菜狗自知實力不行,已經做好了拼死一戰的準備,可誰知道人家並沒有動手,反而是嘲諷的神情。

這是什麼意思?

不會有大坑吧?

唱詩班有個膽子小的女孩,想把儺面具摘下來,但是發現摘不下來。

這玩意就像長在了臉上似的,越拽越疼。

“這面具戴上就摘不掉了!”

“操,我怎麼感覺戴上面具後,更不舒服了?”

“慄田勳,你為什麼不早說?”

眾人罵罵咧咧,心生恐懼,因為再扯下去,臉上的皮也要沒了。

很快,大家就發現,戴上面具後,身上的銅漬反而蔓延的更快了。

“林神,現在怎麼辦?”

“完了!”

“操他媽的,和這些怪物拼了!”

有個男人抗不住這種壓力,精神崩潰了,朝著他身前的舞姬發起攻擊。

舞姬小手一翻,身體一轉,就躲到了他背後,同時水袖纏繞在了他的脖子上,勒死狗一樣,拖著他往後走。

又一個舞姬撲過來,拿著匕首朝著他身上捅刺。

噗嗤!噗嗤!

殷紅的鮮血噴了出來,落在地板上後,幾秒鐘內,就變成了一塊塊銅鏽。

“你知道嗎?它們只要離開這座大殿,就會立刻變成青銅人俑!”

舞姬告知。

這個現實意味著林白辭只能單打獨鬥。

“猜到了!”

林白辭笑了笑,很灑脫:“單槍匹馬,親手弒君,我覺得更威風!”

“我最後問你一次!”

舞姬看著林白辭的眼睛:“你不後悔?”

林白辭深吸了一口氣:“請姐姐成全!”

“好!”

舞姬答應了林白辭:“挾持我吧,我帶你過去!”

“那你會不會有危險?”

林白辭擔心。

舞姬聽到這話,胸膛一暖,流露出了一絲微笑。

還好!

他不是無情之人,也不枉自己這麼助他!

“你放心,我會自保!”

舞姬雖然這麼說,但其實哪還有自保的餘地?

要是和林白辭一起逃出神墟,說不定還能活,但是林白辭去刺王殺駕,那她們兩個必死。

宮女當初在棕櫚剛神墟,被那位大王賞賜給了林白辭,但是林白辭不見了。

宮女找不到他。

當時那是林白辭的初戰,他還沒有加入安全域性,那些職員也不認識他,即便想談論他,也沒有多少有用的資料。

但是秦宮就不同了。

棕櫚港裡邊的規則汙染風格,自然而然就讓大家想到了秦宮,於是宮女找到機會,竊取了一些情報,趕來了秦嶺,走進了秦宮神墟。

作為一名誕生了智慧的神墟物種,神明大王自然把她當做族人看待,讓她留了下來。

但是這種人生好無聊,好痛苦,她已經厭煩了侍奉高高在上的大王,厭煩了被鞭打,她想去人類國度看看……

就在這種枯燥乏味又壓抑的日子中,宮女意外看到了她的‘主人’。

沒錯,

之前那位大王,才是這位宮女的主人,他把宮女賞賜給了林白辭,那就代表著宮女是林白辭的私人財產。

按照封建王朝的法律和道德,宮女要為林白辭獻出一切,這才是值得‘歌頌’的優秀品德。

總之種種原因加起來,讓宮女選擇了襄助林白辭。

“不管遇到什麼事情,別放棄,等我回來!”

林白辭看著宮女姐姐:“只要咱們能活著出去,我保證你在外邊的人身安全,享一輩子福!”

“呵呵!”

舞姬笑了笑:“好了,劫持我吧!”

“從右側帷幔後面離開,出了門,往左拐,一直往前衝!”

“紅藥,清秋,你們堅持住。”

林白辭一把掐住了宮女姐姐脖子。

金甲衛士們看到這一幕,立刻大怒,手持長戈,撲了過來。

“臥槽,林神你幹嘛?”

“還能幹嗎?殺光她們!”

“就算死也要拉幾個墊背的!”

大家看到林白辭動了,也開始發威。

“別跟著我!”

林白辭大吼,狠狠地盯了顧清秋一眼。

有些話,來不及說了,但是他相信顧清秋應該能懂!

“照顧好小魚她們!”

林白辭說完,拉著宮女姐姐殺向帷幔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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