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6章 咱家的林校友,配得上更好的女孩!

我以神明為食·相思洗紅豆·4,269·2026/3/26

第856章 咱家的林校友,配得上更好的女孩! 四周黑燈瞎火的,林白辭根本不敢把馴鹿雪橇車召喚出來。 鹿背上的託包裡可是放著林白辭出道至今積攢的戰利品和大量物資,一旦意外損失了,哭成淚人都沒用。 反正點火照明的話,林白辭也準備了鎂棒,是個鑰匙扣的形狀,非常方便取用。 他早掏出來用青銅劍摩擦過了,但是連半點火星都沒有閃爍。 “繼續前進?” 別說後面沒門了,即便有,以顧清秋喜歡玩命的性格,也不會出去。 “不急,先觀察!” 林白辭啟用了過耳成誦和一息百味,盡力增強六感,捕捉一切資訊。 這片黑暗區域,安靜的能讓人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由於太過於死寂,反而帶來了一種異常的壓抑感,讓人就像陷在伸手不見五指的漩渦中一樣,彷彿吸進肺裡的空氣,都是黑色粘稠的東西,有一種堵塞感。 噠!噠!噠! “你在往遠處走嗎?” 林白辭聽到顧清秋的腳步聲在遠離。 “嗯!” 顧清秋也發現這個問題了,兩個人不交流的話,只有腳步聲,但是透過腳步聲,又無法迅速判斷對方是否處於安全狀態。 當然,顧清秋知道林白辭肯定沒事,他在擔心自己被怪物突然抓走。 “我沒想到,我在你心中,居然有這麼重要的地位?” 顧清秋意外。 “校友+同伴,得分肯定很高!” 林白辭呵呵一笑。 “那要是再加上一起打過撲克,我是不是得分最高?” 顧清秋打趣。 “不會!” “為什麼?” 顧清秋來興趣了:“嫌棄我技術不好?” “難道很好嗎?” 林白辭反問。 “喂喂,我也是研究過小電影的好麼!” 顧清秋翻了個白眼,她青春期,第一次接觸這些事情的時候,因為好奇,特別研究過,而且因為智商高,涉獵廣,對生物學、精神學、心理學,乃至醫學都有所瞭解,所以對打撲克這種事,她是從生理和心理上兩方面去認知的。 “其實透過電擊,毆打、責罵等等,也能產生和打撲克類似的效果,說白了,人類就是多巴胺的奴隸。” 顧清秋解釋:“控制了多巴胺,就控制了一個人!” “……” 林白辭本來和顧清秋討論這種話題,覺得有些尷尬,但是沒想到,還能拐到這上面。 漲見識了。 “技術只是一方面,精神層面的享受更重要,這也是為什麼有那句妻不如妾,妾不如偷,還有什麼家花沒野花香,挖到別人家的牆角更有成就感。” 顧清秋侃侃而談,一本正經,就像在進行畢業論文答辯一樣。 “你覺得那個夫人該怎麼殺?” 林白辭試圖轉移話題。 “美男計唄!” 顧清秋呵呵一笑:“別管它是神明還是神骸,大機率也是遵循某種規則行事,你有機會接近它,就能找到關鍵資訊,殺死它!” 林白辭下意識的想起了在釜山行的經歷。 對付那個裹頭女白領,他就是這麼幹的。 說起來,那是自己第一次當渣男,不過對方是怪物,他倒是沒有心理負擔,而且說實話,那個女白領雖然身材一級棒,但是腦袋包著,還挺嚇人的。 如果下面是一張恐怖的臉,在打撲克的時候突然露出來,林白辭感覺他這輩子都立正不了了。 還好這裡黑漆漆的,不然以顧清秋的敏銳,絕對察覺出林白辭的異常,進而推斷出他已經幹過這種事了。 不過以顧清秋的精神狀態,肯定不會嫌棄他,反而會興致勃勃的和他討論一下和怪物打撲克是什麼感覺? “不過我有些捨不得了!” 顧清秋突然嘆氣。 “啊?” 林白辭一愣,笑了起來:“怎麼?擔心我這個樣本被玩壞?” 林白辭知道,顧清秋一直在觀察他,就像是養了一隻小倉鼠,每天寫《倉鼠觀察日記》。 “不是!” 顧清秋停頓了一下,還是說了起來:“我知道你和我說話,是為了讓怪物注意到你!” “謝謝!” 顧清秋挺感動的。 以兩個人的經驗和智商,當然知道保持安靜最重要,但是那樣一來,顧清秋戰力低下,如果被怪物偷襲,基本上要完蛋。 林白辭說話,是主動分擔了死亡風險。 “你想多了,你腦子好用,活著,對我來說收益也很大,畢竟我也可能遇到解決不了的危機。” 林白辭解釋:“到時候就靠你了!” “你看,你太暖了,怎麼?我的感動有毒嗎?就不能接受一下?” 顧清秋撇了下嘴角:“但凡是個渣男,就該順勢表達愛意了,讓我死心塌地的愛上他,然後狠狠利用,這才是最佳做法。” “在神墟中,任何炮灰,也不如甘願為你去死的女人好用!” “校友,你心真軟,你這個樣子,我很不放心吶!” 顧清秋嘆氣,林白辭太兒女情長了。 別人淨化規則汙染,忙著保命,就已經很吃力了,林白辭可好,帶團不說,還想著保護她們這幾個女生,她想想都覺心累。 還好,花悅魚、金映真她們都不是那種綠茶渣女,不然顧清秋會悄悄出手,把她們都清理掉。 咱家的林校友,配得上更好的女孩。 “萬一我是在演戲呢?” 林白辭感覺被顧清秋看透了。 “得了吧,還演戲呢,我現在脫了衣服趴地上給你蹬,你都不捨得用力的!” 顧清秋故做嫌棄,但實際上,嘴角已經被釣成了翹嘴,甚至情不自禁的哼哼著小曲。 和林白辭說說笑笑,淨化規則汙染,沒有其他人打擾,這氣氛簡直太愜意了。 最多再加上一個夏紅藥。 其他人? 顧清秋看不上! 花悅魚和金映真那就是累贅。 “呵呵!” 被一個女孩這麼說,林白辭還是挺尷尬的。 兩個人在黑暗中,摸索著前進。 “誒!” 走了大概五十米,顧清秋又開口了:“再有一個多月就放暑假了,到時候來我家玩幾天?” 林白辭嚇了一跳:“幹嘛?” “你慌什麼?又不是喊你見家長?” 顧清秋樂了:“等等,你不會真考慮過這個問題吧?” “都說了你不是我的菜!” “我早知道你喜歡紅藥那種大雷,還有金映真那種長腿妹!” 顧清秋翻了個白眼:“我也有的好不好!” “沒看出來!” “誒你……” 顧清秋想擼袖子收拾林白辭了。 她以前對身材無所謂的,愛吃吃愛呵呵,健身三天打魚兩天曬網,但現在才知道,那是因為沒遇上在乎的人。 嗯? 我不會真喜歡他了吧? “那你暑假準備幹什麼?” 顧清秋甩了甩頭,拋掉了那些胡思亂想。 “回家看我媽,我去年寒假都沒回去!” 林白辭還在發愁呢,怎麼把老媽哄來海京,要是她不來,那就想辦法給她在廣慶買套房。 自己現在是億萬富豪了,該讓老媽享享清福了。 “再說三宮愛理一直想讓我去龍宮島,估計躲不開!” 相處到現在,林白辭和櫻花妹算半個朋友了,所以他堅決不去的心在動搖。 “你看,是不是心軟了?” 顧清秋鄙視:“記住,以後和三宮愛理打撲克,一定一定要注意安全!” “……” 林白辭尷尬。 “別不當回事,就你這性格,要是三宮愛理懷了你的孩子,能把你全部身家都拿走!” 顧清秋一想到那個可能性…… 要不我先騙了林白辭得了! 便宜我總比便宜那個櫻花妹強吧? 顧清秋胡思亂想了幾秒鐘,立刻又冷靜了下來,警告自己,這種時候,不能走神。 兩個人繼續搜尋。 突然! 啪塔! 一滴略帶一些粘稠的液體掉在了顧清秋的後脖頸上,滾燙,熾熱,燙的她直接原地崩了起來。 “啊!” 顧清秋趕緊伸手去擦脖子,然後手指上也沾到了,燙的一匹。 “怎麼了?” 林白辭全神戒備四周。 “有東西掉我身上了,很燙!” 顧清秋說完,又有一滴掉在脖子上。 啪塔! “啊!” 顧清秋又是一聲尖叫,一手抱著腦袋,一手抓著衣領去擦拭那滴液體。 環境黑暗,什麼都看不到,林白辭想幫忙都沒轍。 “你沒事?” 顧清秋安慰:“疼了就喊,別忍著,我不會笑話你!” “我倒是想有事呢!” 林白辭側耳傾聽。 “不應該呀?” 顧清秋皺眉:“難不成這場汙染只針對女人?” “應該不是!” 林白辭覺得最大的可能,就是喰神的存在,讓自己沒有被汙染。 啪塔! 又是一滴。 因為顧清秋抱著頭,所以這一滴掉在了她的胳膊上,依舊很燙,讓她直接一個激靈。 “什麼東西?” 林白辭擔心,再這麼下去,顧清秋搞不好要涼了。 “一種滾燙的粘稠液體!” “瀝青?” “待會兒會有一大堆瀝青從天花板上掉下來,把咱們活埋了?” 顧清秋搖頭:“應該不會這麼糙!” 這種強度的規則汙染,應該不會出現這麼低端的致死方式。 “你別動了!” 林白辭摸了過來,碰到顧清秋的後背:“把手給我!” “這兒呢!” 顧清秋摸了幾下,抓到了林白辭的手。 “下次再被燙到,讓我摸一下!” 林白辭想知道是什麼! “嗯!” 顧清秋剛說完,胸口突然一燙,疼的她都貓腰了。 不是吧? 那種液體還能隔著衣服掉在身上? “又來了嗎?” 林白辭急問。 “嗯!” “我摸摸!” “……” 顧清秋沉默了,這個好像不能夠。 “怎麼了?” “位置不方便!” 顧清秋說完,恨不得一頭撞死,我顧清秋什麼時候成了這麼矯情的人了? 再說林校友也沒什麼壞心思! “哦!” 林白辭應了一聲,放棄了,結果下一秒,顧清秋就抓著他的手,從領口伸了進去。 “……” 林白辭嚇了一大跳。 這是弄啥咧? “感覺到了嗎?” 顧清秋詢問,聲音中帶著一些羞澀。 “我不吃牛肉……不是,我不吃包子!” 林白辭說完,就被沒好氣的顧清秋拍了一巴掌。 “快點找線索,我要被燙死了!” 是真的疼。 每隔十幾秒,都會有一滴滾燙的液體滴在身上,每一次,都會讓顧清秋禁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致死性不高,但是挺折磨的。 “硫酸雨也不是這樣吧?” 顧清秋深吸了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五分鐘過去了,顧清秋就一直忍受著這種疼痛,直到林白辭也突然爆了一句粗口。 “臥槽!” 好燙! 林白辭反手往脖子上一摸 “你也開始被汙染了?” 顧清秋擔心。 啪塔! 這一次,是肚子,燙的一匹。 “怎麼感覺像是融化了的蠟燭?” 林白辭皺眉。 “蠟燭?” 顧清秋沒理解。 “你家沒用過蠟燭嗎?” 林白辭問完,就知道說錯話了,顧清秋可是港島大千金,人家那可是豪宅,怎麼可能停電? 就算自己那個簡陋的家,也只是在自己很小時候的夏天晚上,在用電高峰期停過電,後來隨著城市電網完善,也不停電了。 “生日蠟燭總見過吧?融化後的液體很燙的!” “沒,那種東西不安全,我們都是用電子的。” 顧清秋被他爸爸保護的非常好,而且就算用蠟燭,那也是女傭去點的。 “好吧!” 林白辭放棄解釋了。 “咱們走快點兒,儘量多搜尋一些區域。” 這種滾燙的液體滴在身上,殺不死人,主打一個折磨,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就不好說了。 “往前走!” 林白辭拉著顧清秋,乾脆小跑了起來。 滾燙的液體還在滴,而且頻率越來越高,漸漸地,就和下雨一樣了。 林白辭和顧清秋沒有慌,反而振奮了起來,因為汙染加大,這很可能代表著兩個人距離汙染中心越來越近了。 啪塔!啪塔! 林白辭伸手擋在顧清秋的頭上,能遮一點算一點。 顧清秋沒有拒絕,反而有一種兩個人在放學後,一起冒著風雨回家的溫馨感。 就是這雨太燙了! 兩個人就這麼跑了六、七百米後,突然,林白辭停下了腳步。 “有發現?” 顧清秋大喜。 “嗯!” 林白辭應了一聲,鼻子用力嗅著:“有一股微弱的氣味,你聞到了嗎?”

第856章 咱家的林校友,配得上更好的女孩!

四周黑燈瞎火的,林白辭根本不敢把馴鹿雪橇車召喚出來。

鹿背上的託包裡可是放著林白辭出道至今積攢的戰利品和大量物資,一旦意外損失了,哭成淚人都沒用。

反正點火照明的話,林白辭也準備了鎂棒,是個鑰匙扣的形狀,非常方便取用。

他早掏出來用青銅劍摩擦過了,但是連半點火星都沒有閃爍。

“繼續前進?”

別說後面沒門了,即便有,以顧清秋喜歡玩命的性格,也不會出去。

“不急,先觀察!”

林白辭啟用了過耳成誦和一息百味,盡力增強六感,捕捉一切資訊。

這片黑暗區域,安靜的能讓人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由於太過於死寂,反而帶來了一種異常的壓抑感,讓人就像陷在伸手不見五指的漩渦中一樣,彷彿吸進肺裡的空氣,都是黑色粘稠的東西,有一種堵塞感。

噠!噠!噠!

“你在往遠處走嗎?”

林白辭聽到顧清秋的腳步聲在遠離。

“嗯!”

顧清秋也發現這個問題了,兩個人不交流的話,只有腳步聲,但是透過腳步聲,又無法迅速判斷對方是否處於安全狀態。

當然,顧清秋知道林白辭肯定沒事,他在擔心自己被怪物突然抓走。

“我沒想到,我在你心中,居然有這麼重要的地位?”

顧清秋意外。

“校友+同伴,得分肯定很高!”

林白辭呵呵一笑。

“那要是再加上一起打過撲克,我是不是得分最高?”

顧清秋打趣。

“不會!”

“為什麼?”

顧清秋來興趣了:“嫌棄我技術不好?”

“難道很好嗎?”

林白辭反問。

“喂喂,我也是研究過小電影的好麼!”

顧清秋翻了個白眼,她青春期,第一次接觸這些事情的時候,因為好奇,特別研究過,而且因為智商高,涉獵廣,對生物學、精神學、心理學,乃至醫學都有所瞭解,所以對打撲克這種事,她是從生理和心理上兩方面去認知的。

“其實透過電擊,毆打、責罵等等,也能產生和打撲克類似的效果,說白了,人類就是多巴胺的奴隸。”

顧清秋解釋:“控制了多巴胺,就控制了一個人!”

“……”

林白辭本來和顧清秋討論這種話題,覺得有些尷尬,但是沒想到,還能拐到這上面。

漲見識了。

“技術只是一方面,精神層面的享受更重要,這也是為什麼有那句妻不如妾,妾不如偷,還有什麼家花沒野花香,挖到別人家的牆角更有成就感。”

顧清秋侃侃而談,一本正經,就像在進行畢業論文答辯一樣。

“你覺得那個夫人該怎麼殺?”

林白辭試圖轉移話題。

“美男計唄!”

顧清秋呵呵一笑:“別管它是神明還是神骸,大機率也是遵循某種規則行事,你有機會接近它,就能找到關鍵資訊,殺死它!”

林白辭下意識的想起了在釜山行的經歷。

對付那個裹頭女白領,他就是這麼幹的。

說起來,那是自己第一次當渣男,不過對方是怪物,他倒是沒有心理負擔,而且說實話,那個女白領雖然身材一級棒,但是腦袋包著,還挺嚇人的。

如果下面是一張恐怖的臉,在打撲克的時候突然露出來,林白辭感覺他這輩子都立正不了了。

還好這裡黑漆漆的,不然以顧清秋的敏銳,絕對察覺出林白辭的異常,進而推斷出他已經幹過這種事了。

不過以顧清秋的精神狀態,肯定不會嫌棄他,反而會興致勃勃的和他討論一下和怪物打撲克是什麼感覺?

“不過我有些捨不得了!”

顧清秋突然嘆氣。

“啊?”

林白辭一愣,笑了起來:“怎麼?擔心我這個樣本被玩壞?”

林白辭知道,顧清秋一直在觀察他,就像是養了一隻小倉鼠,每天寫《倉鼠觀察日記》。

“不是!”

顧清秋停頓了一下,還是說了起來:“我知道你和我說話,是為了讓怪物注意到你!”

“謝謝!”

顧清秋挺感動的。

以兩個人的經驗和智商,當然知道保持安靜最重要,但是那樣一來,顧清秋戰力低下,如果被怪物偷襲,基本上要完蛋。

林白辭說話,是主動分擔了死亡風險。

“你想多了,你腦子好用,活著,對我來說收益也很大,畢竟我也可能遇到解決不了的危機。”

林白辭解釋:“到時候就靠你了!”

“你看,你太暖了,怎麼?我的感動有毒嗎?就不能接受一下?”

顧清秋撇了下嘴角:“但凡是個渣男,就該順勢表達愛意了,讓我死心塌地的愛上他,然後狠狠利用,這才是最佳做法。”

“在神墟中,任何炮灰,也不如甘願為你去死的女人好用!”

“校友,你心真軟,你這個樣子,我很不放心吶!”

顧清秋嘆氣,林白辭太兒女情長了。

別人淨化規則汙染,忙著保命,就已經很吃力了,林白辭可好,帶團不說,還想著保護她們這幾個女生,她想想都覺心累。

還好,花悅魚、金映真她們都不是那種綠茶渣女,不然顧清秋會悄悄出手,把她們都清理掉。

咱家的林校友,配得上更好的女孩。

“萬一我是在演戲呢?”

林白辭感覺被顧清秋看透了。

“得了吧,還演戲呢,我現在脫了衣服趴地上給你蹬,你都不捨得用力的!”

顧清秋故做嫌棄,但實際上,嘴角已經被釣成了翹嘴,甚至情不自禁的哼哼著小曲。

和林白辭說說笑笑,淨化規則汙染,沒有其他人打擾,這氣氛簡直太愜意了。

最多再加上一個夏紅藥。

其他人?

顧清秋看不上!

花悅魚和金映真那就是累贅。

“呵呵!”

被一個女孩這麼說,林白辭還是挺尷尬的。

兩個人在黑暗中,摸索著前進。

“誒!”

走了大概五十米,顧清秋又開口了:“再有一個多月就放暑假了,到時候來我家玩幾天?”

林白辭嚇了一跳:“幹嘛?”

“你慌什麼?又不是喊你見家長?”

顧清秋樂了:“等等,你不會真考慮過這個問題吧?”

“都說了你不是我的菜!”

“我早知道你喜歡紅藥那種大雷,還有金映真那種長腿妹!”

顧清秋翻了個白眼:“我也有的好不好!”

“沒看出來!”

“誒你……”

顧清秋想擼袖子收拾林白辭了。

她以前對身材無所謂的,愛吃吃愛呵呵,健身三天打魚兩天曬網,但現在才知道,那是因為沒遇上在乎的人。

嗯?

我不會真喜歡他了吧?

“那你暑假準備幹什麼?”

顧清秋甩了甩頭,拋掉了那些胡思亂想。

“回家看我媽,我去年寒假都沒回去!”

林白辭還在發愁呢,怎麼把老媽哄來海京,要是她不來,那就想辦法給她在廣慶買套房。

自己現在是億萬富豪了,該讓老媽享享清福了。

“再說三宮愛理一直想讓我去龍宮島,估計躲不開!”

相處到現在,林白辭和櫻花妹算半個朋友了,所以他堅決不去的心在動搖。

“你看,是不是心軟了?”

顧清秋鄙視:“記住,以後和三宮愛理打撲克,一定一定要注意安全!”

“……”

林白辭尷尬。

“別不當回事,就你這性格,要是三宮愛理懷了你的孩子,能把你全部身家都拿走!”

顧清秋一想到那個可能性……

要不我先騙了林白辭得了!

便宜我總比便宜那個櫻花妹強吧?

顧清秋胡思亂想了幾秒鐘,立刻又冷靜了下來,警告自己,這種時候,不能走神。

兩個人繼續搜尋。

突然!

啪塔!

一滴略帶一些粘稠的液體掉在了顧清秋的後脖頸上,滾燙,熾熱,燙的她直接原地崩了起來。

“啊!”

顧清秋趕緊伸手去擦脖子,然後手指上也沾到了,燙的一匹。

“怎麼了?”

林白辭全神戒備四周。

“有東西掉我身上了,很燙!”

顧清秋說完,又有一滴掉在脖子上。

啪塔!

“啊!”

顧清秋又是一聲尖叫,一手抱著腦袋,一手抓著衣領去擦拭那滴液體。

環境黑暗,什麼都看不到,林白辭想幫忙都沒轍。

“你沒事?”

顧清秋安慰:“疼了就喊,別忍著,我不會笑話你!”

“我倒是想有事呢!”

林白辭側耳傾聽。

“不應該呀?”

顧清秋皺眉:“難不成這場汙染只針對女人?”

“應該不是!”

林白辭覺得最大的可能,就是喰神的存在,讓自己沒有被汙染。

啪塔!

又是一滴。

因為顧清秋抱著頭,所以這一滴掉在了她的胳膊上,依舊很燙,讓她直接一個激靈。

“什麼東西?”

林白辭擔心,再這麼下去,顧清秋搞不好要涼了。

“一種滾燙的粘稠液體!”

“瀝青?”

“待會兒會有一大堆瀝青從天花板上掉下來,把咱們活埋了?”

顧清秋搖頭:“應該不會這麼糙!”

這種強度的規則汙染,應該不會出現這麼低端的致死方式。

“你別動了!”

林白辭摸了過來,碰到顧清秋的後背:“把手給我!”

“這兒呢!”

顧清秋摸了幾下,抓到了林白辭的手。

“下次再被燙到,讓我摸一下!”

林白辭想知道是什麼!

“嗯!”

顧清秋剛說完,胸口突然一燙,疼的她都貓腰了。

不是吧?

那種液體還能隔著衣服掉在身上?

“又來了嗎?”

林白辭急問。

“嗯!”

“我摸摸!”

“……”

顧清秋沉默了,這個好像不能夠。

“怎麼了?”

“位置不方便!”

顧清秋說完,恨不得一頭撞死,我顧清秋什麼時候成了這麼矯情的人了?

再說林校友也沒什麼壞心思!

“哦!”

林白辭應了一聲,放棄了,結果下一秒,顧清秋就抓著他的手,從領口伸了進去。

“……”

林白辭嚇了一大跳。

這是弄啥咧?

“感覺到了嗎?”

顧清秋詢問,聲音中帶著一些羞澀。

“我不吃牛肉……不是,我不吃包子!”

林白辭說完,就被沒好氣的顧清秋拍了一巴掌。

“快點找線索,我要被燙死了!”

是真的疼。

每隔十幾秒,都會有一滴滾燙的液體滴在身上,每一次,都會讓顧清秋禁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致死性不高,但是挺折磨的。

“硫酸雨也不是這樣吧?”

顧清秋深吸了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五分鐘過去了,顧清秋就一直忍受著這種疼痛,直到林白辭也突然爆了一句粗口。

“臥槽!”

好燙!

林白辭反手往脖子上一摸

“你也開始被汙染了?”

顧清秋擔心。

啪塔!

這一次,是肚子,燙的一匹。

“怎麼感覺像是融化了的蠟燭?”

林白辭皺眉。

“蠟燭?”

顧清秋沒理解。

“你家沒用過蠟燭嗎?”

林白辭問完,就知道說錯話了,顧清秋可是港島大千金,人家那可是豪宅,怎麼可能停電?

就算自己那個簡陋的家,也只是在自己很小時候的夏天晚上,在用電高峰期停過電,後來隨著城市電網完善,也不停電了。

“生日蠟燭總見過吧?融化後的液體很燙的!”

“沒,那種東西不安全,我們都是用電子的。”

顧清秋被他爸爸保護的非常好,而且就算用蠟燭,那也是女傭去點的。

“好吧!”

林白辭放棄解釋了。

“咱們走快點兒,儘量多搜尋一些區域。”

這種滾燙的液體滴在身上,殺不死人,主打一個折磨,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就不好說了。

“往前走!”

林白辭拉著顧清秋,乾脆小跑了起來。

滾燙的液體還在滴,而且頻率越來越高,漸漸地,就和下雨一樣了。

林白辭和顧清秋沒有慌,反而振奮了起來,因為汙染加大,這很可能代表著兩個人距離汙染中心越來越近了。

啪塔!啪塔!

林白辭伸手擋在顧清秋的頭上,能遮一點算一點。

顧清秋沒有拒絕,反而有一種兩個人在放學後,一起冒著風雨回家的溫馨感。

就是這雨太燙了!

兩個人就這麼跑了六、七百米後,突然,林白辭停下了腳步。

“有發現?”

顧清秋大喜。

“嗯!”

林白辭應了一聲,鼻子用力嗅著:“有一股微弱的氣味,你聞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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