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 紅衣美人與修羅場19
102 紅衣美人與修羅場19
因著司繁青剛才展現的恐怖臂力，林遠秉著早解決一個輕鬆一個的想法伸手撈過還被靈力繩索捆綁住的西澤，此刻他也顧不得靈魂排斥的問題，急於想要吸收這個sss級的靈魂來壯大己身能力。
“一想到是被你這種人耍的我幾百年都沒能睡個好覺，我就覺得我真是蠢死了。”西澤看著急躁形於色的林遠，頗有扶額的衝動。
“你！”這種明晃晃被鄙視的感覺惹得林遠更加暴躁，他想說些惡毒的話來好好刺激一下此時還敢笑眯眯看向他的西澤，卻又是沒防備住被司繁青一腳踹飛。
後背重重砸在廢墟上，尖銳的石塊尖雖然不能刺破林遠的防禦型法衣，卻能讓他疼的齜牙咧嘴。
“原來親愛的、你是有這種愛好嗎？”司繁青看也不看掙扎著想要站起來的林遠，他微微低頭看著被束縛的西澤，側身伸手勾住繩索勒了勒。他的聲音壓低，每個字像是被他繞在舌尖上吞吐而出，繾綣而曖昧。
西澤雙臂微微一掙，繩索便化作無形的靈氣消散開來，在西澤周身轉了個圈後便歡快的鑽入西澤的體內。
“你想多了。”西澤乜了他一眼，沒好氣道。他只是在司繁青出來後懶得動彈而已。
司繁青低笑兩聲，他扭頭看向一臉憤怒的林遠，輕輕擰動了下手腕：“親愛的退到一邊吧，秘密武器總要厲害些才能被稱作秘密武器啊。”
“注意力度，別打死了，不要交差。”西澤沒有異議的點頭，當真腳尖一點，遠遠地退離開司繁青與林遠的交戰圈，他也沒有去幫阿一，就找了相對乾淨一點的地方從空間中拿出一把椅子，屁股往上一坐，整個人便癱在椅子上。
林遠看著他們一臉不把自己放在眼裡的模樣，氣的牙根發癢：“狂妄！”
“狂妄？”司繁青偏了下腦袋，一雙紅眸中帶著淡淡的嘲諷，“不，我們只是認清你的實力。”
因為認清他的實力，所以不需要他們二人聯手，甚至不需要執法者動手，以為只這個不知名的小子就可以將他打敗嗎？林遠瞬間明白司繁青話中的含義，他恨恨的看了一眼司繁青，他會讓他們知道小看他的代價的！
林遠揚手丟擲一塊巴掌大的綢緞，綢緞在空中越轉越大，轉眼間便成一塊長為百米米寬的正方形綢緞，而後化作透明的牢籠，將司繁青罩在其中，而後，數不清的怨魂從四面八方湧來，很快便將司繁青包圍。
林遠嘴角一揚，這是他最近研究的鬼影陣，裡面的怨魂俱是ss級以上級別，沒有感官的怨魂不會退縮，只會進攻，可謂是最得力的殺手，他還沒找人試驗過，此回正好拿這個小子祭陣。
“幻陣與七殺陣的結合，生門，七點鐘方向，十五步。”西澤懶洋洋的聲音傳來。
司繁青也不與這些怨魂糾纏，聽話的朝著七點鐘方向走了十五步，頓時那些冤魂便消失的無影無蹤。西澤倒是對這個結合陣有些感興趣，這個拿來操練新人倒是不錯，他輕輕一抬手，那牢籠便重新變回巴掌大小的綢緞飛到西澤的手中。
“欺人太甚！”林遠嘔的幾乎要吐血，他苦心煉製的陣法，西澤竟然幾秒間便輕易突破，還拿走他的法陣！
然而司繁青懶得再聽他說話，他不捨得讓他的小蝙蝠們來碰觸這個人，所以只可退而求其次的活動活動手腳，自己上，不過正巧他最近從西澤那裡學來一些體術，此時倒是可以拿林遠來練練。
面對司繁青幾乎密不透風的拳腳，林遠苦不堪言，他原是陣法師，能成為sss級維護者，近身戰自然也不是短板，但此刻他竟然被一個之前從未聽過的小子壓制！
他有心開口喊他那些手下過來幫忙，卻沒想到他們俱被阿一死死纏住。雖然阿一現在能力減弱，不能快速殺死這些人，但拖住他們的能力卻還是有的。
“廢物！”林遠氣得大罵，也不知道究竟指的是誰。
眼看己方落入敗勢，林遠只得狠下心決定拋棄這個他好不容易建造起來的王國。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保命要緊！
他拿出自己在還是維護者時從系統商城裡兌換出的一個逃命法寶，調動全身靈力攻向司繁青，逼得他不得不向後退了些。林遠趁機使用法寶，轉眼間便出現在極高的高處。
“西澤，今日之仇，他日必百倍來報！”
“我看不用他日，今天就是個不錯的日子。”明明是還未變聲的男童時，言語間卻滿是成熟的老神在在。
“主神。”林遠尋聲向上抬頭，看著在世界壁壘旁現身的金髮男孩，臉色幾近扭曲。
“喲，還真是你啊，林……什麼來著？”主神那張稚嫩的臉上現出一分尷尬，他扭頭看向肩頭的倉鼠，小聲問道，“他叫啥來著？”
倉鼠聞言將亙在嘴中的瓜子吐出來，滿是嫌棄的翻了個白眼：“叫凌遠。”
“哦哦，凌遠。”主神連連點頭。
“是林遠！”看著自以為小聲的主神，林遠英俊的一張臉此刻滿是猙獰的神色，“所以我就討厭你們，一個個都是虛偽、自以為是，自詡善良，卻根本連什麼叫尊重人都做不到！”
“主神不需要善良。”主神面無表情，此刻的他不是與西澤鬥嘴氣的咬牙的男孩，明明是七八歲男孩的個頭，那雙眼睛卻是似乎經歷過幾萬年而沉澱下來如古井無波的平靜，“而你，不配我的尊重。”
“確認林遠身份為破壞者首領，立刻剝奪林遠sss級維護者身份，刪除其檔案資料。”主神肩前的倉鼠說道。
“哈，誰稀罕你們的身份。”林遠冷笑，之前被西澤和司繁青激起的火氣在看到主神後便驀地消散，他之前以為憑藉自己這些年摸出的新的力量體系而急速膨脹的實力足以打敗身為執法者的西澤，卻沒想到竟然會被還不如執法者的一個小子打的幾乎無招架之力。
別說三打一，二打一他都做不到，若說之前還有心思想與主神一較高下，現在他卻是冷靜的接受現實，為了他的大業，他要從這三人手中逃離。只是還未等他想出什麼辦法，主神便引動法則之力，將他打落在西澤腳邊。
司繁青看著因重物落地而濺起的灰塵，不滿的微微皺眉，他閃身來到西澤身旁，攬過西澤朝後退開幾步。
“咳咳。”西澤以袖掩鼻，將灰塵揮散開來，“你就不能扔遠點嗎。”
“我這不是怕扔太遠，他一咕嚕翻身跑了嘛。”隨後緩緩落地的主神說。
西澤毫不客氣的送他一個白眼，當他不知道法則還好好禁錮著林遠嗎，他能跑到哪去。
看著絲毫不將他放在眼裡的三人，林遠越加憤恨，他心中突然閃過一個瘋狂的想法。既然他逃不掉，那只有他一個人接受這不公平的審判怎麼可以！
“嗬嗬嗬。”如從破爛的鼓風機中發出的嘶啞難聽的笑聲從林遠口中發出，“我不值得尊重，那那些蟲子想必也不值得你們尊重了，既然這樣，我自己來清理門戶如何？”
主神皺眉：“你什麼意思？”
“哈哈哈哈哈……”林遠瘋狂的大笑道，“可惜了，我的新世界，若是再給我一些時間，絕對不會是今天這個局面！”他掩在袖間的手指動了動。
“永別了，主……”話未說完，林遠的笑僵在臉上，他看著毫無反應的西澤，又扭頭看向那邊被阿一溜圈跑的黑袍人，臉上滿是不可置信的神色，“不可能！”
“不好意思，如果你是想要啟動這個的話，我想這個已經無效了。”西澤伸手解下據說帶上就無法取下的藍環，將它扔在林遠的身上。
林遠低頭看著腹部上的藍環，目眥盡裂。
“你是怎麼做到的，啊，你是怎麼做到的！”林遠想要起身去拽西澤，卻被司繁青毫不留情的一腳又踹倒在地林遠佝僂著身子，卻仍舊不肯放棄的怒吼道：“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那手環可以說是他最得意的作品，是最先進的科技與他最引以為傲的陣法結合出的產物，他找過無數的人實驗，甚至還在同是sss級的阿一身上實驗過，才做出這個連阿一都不能解除的完美手環。
他也有佩戴這個手環，只是他的是母環，其他人的是子環。這個手環除了記錄佩戴人的比試次數外，真正的作用是監視佩戴人的一舉一動，若是此人有任何異常行動，他這邊便可立即啟動陣法將其就地抹殺。也正是因此，雖然他的那個近侍懷疑過西澤，他卻從未動手，因為從西澤的手環上並沒有發現他有任何試圖與主神那邊聯絡的舉動。
但若是他一開始就解開自己的手環，他沒發現便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怎麼會輕易的解開他的手環，為什麼！
司繁青嫌他吵鬧，抬手封了他的聲音，扭頭對西澤說道：“要殺了他嗎？”
主神不滿了：“那個，喂，我還在這裡，你是不是該問我才對。”
司繁青權當沒聽見，一雙紅眸專注的盯著西澤的臉，他摸上西澤的臉說道：“我還是喜歡你那張臉，你還是換過來吧。”
“你不說我都忘了。”西澤也摸上自己的臉，恢復自己原本的容貌。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一恢復他原本的容貌，西澤那股懶勁就徹底遮掩不住，他往司繁青的懷裡一靠，懶散的打了個哈欠，揉眼說道：“主神在這裡，還是把林遠交給他吧，我想睡覺。”
司繁青溫聲應好，略微調整姿勢，好讓西澤靠的更舒服。
主神翻了個白眼，不想理會這對狗男男，他化出一道水鏡，聯通1478世界，對著水鏡問道：“你們那邊怎麼樣了？”
“不過一些雜魚罷了，早就收拾好了，也就西澤那個懶貨能在這裡折騰半年時間。”一個一頭基佬紫短髮的男子佔據著水鏡的大部分空間，他身後還站著一些從主神世界過來的維護者，還有一些之前被西澤暗地裡救下的人。
在聽到“西澤”這個詞的時候，人群中原本低頭的一個人抬眼看向水鏡，在看著那身熟悉的紅衫後，雙眼不受控制的睜大，他視線向上抬看到西澤的臉，在看見那張不是自己印象中的而是一張陌生的面孔後眼中有些疑惑，但在注意到西澤那都能透過水鏡傳來的睏乏勁頭後他心中有些猜測，剛想要再仔細些觀察時，卻突然被一雙銳利帶有探究意味的眸子盯上，他根據心中的直覺猛地低下頭。
“你怎麼了，不舒服嗎？”他身旁的男人放下手中的書，扭頭關心的問道。
“沒、沒事。”他搖搖頭，垂在身側的雙手微微攥緊。
水鏡這邊的西澤在聽到基佬紫掀開眼皮，磨牙：“那還真是對不起啊。”
“哈哈哈哈我錯了。”基佬紫子雙手合十向西澤歉意的笑笑，“我的掃尾工作怎麼能和你相比，你是為了最大限度的救人，可比我的任務要難多了。”
“呵呵。”
“啊，對了對了，這傢伙就是之前帶西澤進來的人吧，西澤你打算怎麼辦？”基佬紫指了指腳邊被禁錮的一個男人，正是5563。5563在知道他帶進來的666就是執法者後，原本就不紅潤的面色更加慘白。
“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啊，主神在這裡，你問我做什麼？”
“哦對，”基佬紫一拍腦門，扭頭看向主神，“都怪主神個子太小，一不留神沒看見你就給忘了哈哈哈。”
“……行了，有什麼話回去再說，先把這些人都帶回去。”主神發話道。
主神世界的一天後，審判間中。
西澤坐在他特定的座位上，與周圍九個執法者相比，他的坐姿實在沒有坐相，然而主神和其他執法者完全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
根據人證物證，審判確定林遠的罪後，西澤伸了個懶腰從走向旁的特殊通道，突然他眼神一動：“出來。”
一個人隨即從通道的陰影中走到距離他一米遠的地方站定。
“西澤。”那人笑著叫他。
“五個，不，是叫瀾央對吧，你有什麼事嗎？”
“你不認識我了嗎？”五個二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淡，“不認識我才是對的，你也沒見過我人形的模樣，只是這張臉，你一點印象都沒有嗎？”
西澤有些疑惑，什麼叫不認識，他已經喊出對方的名字，而且他該認識這張臉嗎？
“啊，我就說這張臉怎麼有些熟悉。”西澤身後的基佬紫一捶手，走上前來，他指著五個二的臉，對西澤說道，“這不是你上上……上上上個世界用的一張臉嗎，當時你急著回來睡覺，臉都沒換過來，害得我一度以為你終於嫌棄你那張臉去商城裡換了張臉呢。”
西澤木著臉，懶得去數他到底說了多少個“上”字，他扭頭對五個二說道：“抱歉，我不記得了。”
“沒關係。”五個二笑的有些勉強，“反正，我們之間也沒有交集。我只是想向你道謝而已，謝謝你的點化之恩，也謝謝你在那裡又救了我一次。”
他在原生世界是受西澤的點撥才開了靈智踏入修行之道的，西澤也許只是無心的一句話，可他的確是因為西澤才能有今天的造化，他不能不記恩，所以一直想要報恩。
原本想要依據他照著那人化出的模樣來找人，來到這裡後他才知道也許不是對方真正的樣子，他隱約只記得恩人似乎是叫西澤，主神世界裡所有叫西澤或與西澤同音的人他都找過一遍，只剩下執法者西澤。可執法者不常出現在人前，他一直都未找到這個人確認，雖說現在是找到了，可是……
“真的很謝謝你。”看了一眼正往這邊走來的一個人，他對著西澤深深鞠了一躬，轉身跑開。那個人連他上次只是為了確認西澤身份多看了一會兒恩人就瞪他，他似乎還是不圍在西澤身邊更好。
“誒，跑掉了誒。”基佬紫揉了揉頭髮，扭頭對西澤說道，“多漂亮的一小白兔，還死心塌地的喜歡你，你怎麼就這麼殘忍的拒絕了他，我看你完全可以收了他嘛，畢竟你跟你家那位在一起，怎麼看都是……”下面的那位，多丟他們執法者的臉啊。
“都是什麼，嗯？”陰測測的聲音從基佬紫身後響起。
“怎麼看都是天造地設，無比契合的一對，祝你們早生貴子，性福和諧！”基佬紫一聽這聲音，頭皮頓時發麻，第一次在背後說人還被正主逮到，這可不好。他如腳底抹油一般幾秒間便逃到幾百米外，只留餘音在西澤二人身邊迴響。他自認打得過司繁青，可西澤肯定不會袖手旁觀，他才不要被這夫夫倆聯手虐，各種意義上。
西澤：“……”
司繁青摟住西澤的肩：“算他跑得快。事情怎麼樣了？”
“林遠已經招供，餘下的那些也已經根據手環的定位去找，估計明天就能全部帶回。”西澤順勢靠在司繁青肩上，兩人慢悠悠的順著特殊通道往外走。
“林遠是一名陣法師，利用陣法渡劫成功，在陣法中領悟天道後窺見世界意識的存在，覺醒後被帶往主神世界。他認為主神和世界意識都是操縱智慧生命意識的存在，覺醒者都是被利用的工具，他認為世界該由智慧生物自己掌控……”
一開始的時候，林遠的初衷是渴望利用陣法運轉的能量來代替世界意識的能量，若是陣法成功，那麼世界便不再需要世界意識，但在一次試驗中，他的系統誤入他的陣法，他原本是想要關閉陣法將小精靈撈出來的，卻在看見陣法的力量大大增幅後，遲疑了，而就是他這一遲疑，系統小精靈的能量便被陣法徹底掏空。
自那以後，林遠似乎覺得自己這才是觸控到陣法的真意，他開始偷偷實驗，查閱各種資料，從某個經歷過萬年前那次圍剿的前輩口中得知破壞者的存在，雖然沒有相關資料可以查閱，他卻憑著自己對陣法的聰慧，和較好的口才招募到一些人才。他們不僅將目光對準系統小精靈，還將心思打在同行靈魂與世界意識身上，逐漸的走上破壞者的道路。
林遠的初衷早已在時間的推移中改變，他認為世界意識是在操縱一切，但他用病毒來摧毀世界，又何嘗不是一種控制。說到底，他是迷戀上“神”這個稱號與地位。
“……還有，阿一和他本是即將確定關係的伴侶，後來在發現林遠暗地裡做的事情後她想要向主神揭發，卻被林遠提前察覺，林遠假裝認錯將阿一騙入他設好的陣法牢籠中。”上次與阿一交流時，阿一很沉默，只說她被林遠迫害到這個地步，會幫助他們捉住林遠，卻並未透露他們兩人之間的關係。
阿一的身份比較特殊，她來自於某個異能世界，所擁有的異能便是重生，雖然每次重生後力量都會有所減弱，這種寶貴的天賦很快便被林遠充分利用，每次改造了一般維護者因能力太弱不能為他提供相關資料的新陣法或是金手指，他都會在阿一身上逐一實驗。
司繁青安撫性的拍了拍西澤的肩膀，溫聲道：“阿一現在怎麼樣？”
“這麼多年的傷害早已磨消她對林遠的愛，她說她好久沒做任務，要去做做任務熟悉一下感覺，順便散散心。”
“挺好的。”
“嗯。”
回到兩人的家中，西澤同司繁青一同坐在沙發上，想到這近半年來的經歷，他在司繁青懷裡蹭了蹭，閉上眼睛。因為想著是不是他們萬年前的確漏掉了一些資料沒有銷燬，導致破壞者捲土重來，因著那些似曾相識的病毒，他小心翼翼的一步一步試探，卻沒想到林遠只是根據一些從別人嘴中聽到的傳言就走上與主神世界相違背的道路，他在第一世界就已發現陣法的痕跡，因為懷疑對方還有更加高階的手段便沒有輕舉妄動，卻沒想到所有的世界都是一個套路。
林遠雖然在陣法上的確有些天賦，但他為人自負，過分相信自己的陣法，反而落了下乘。若是提前知道林遠只有這點能耐，他絕對不會耗費這麼長的時間，那樣，也就能夠救更多的人吧。
只是，西澤眼睛半睜，雙眼毫無焦距的對向司繁青的大腿。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
“累了？”司繁青看著西澤又重新閉上眼，他瞅著頭頂的髮旋，摸了摸他的頭髮，問道。
西澤搖搖頭：“就是想靠著你。”
“不累就好。”司繁青的聲音低了下來，原本靜謐的氣氛竟因為四個字而變得有些不同。
西澤睜開眼抬頭看著他低笑幾聲，他將雙臂掛在司繁青的脖子上，笑罵道：“大色魔。”
“只色你。”司繁青的手拖住西澤的背，他低頭銜住那兩瓣柔軟的唇，細細吸吮。
兩唇分離後，西澤的臉微微發紅，唇瓣也因為司繁青的親咬微微發腫，潤滿光澤。
“這次你想做多久？”西澤的眼中有些笑意，“其實我現在想睡覺。”
“很快你就不會有這個想法了。”司繁青將西澤的上衣從褲腰中拽出，寬厚冰涼的大掌從上衣下襬處鑽入，摩挲著西澤的腰窩，他感覺到自己冰涼的體溫似乎正被懷中這個人的溫熱體溫傳染而逐漸升高。
至於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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