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紀來!

我用閒書成聖人·出走八萬裡·2,576·2026/3/26

玉質高臺之上,白青青張口—— “本次文擂的第一個條件,是需要現場作出詩文四首,且四首相互關聯,都與時間有關。” 此言一出,那大儒座席頓時譁然。 之前出言的史家大儒面露怒容:“用心險惡!這春秋聖頁對時間之類意境最為敏感,甚至可以用來甄別史中謬誤。用時間為主題,對詩詞曲賦的要求更為嚴格!更別說是現場連做四首,且相互關聯。即便李青蓮復生,也怕困難!” 坐在他身旁的另一位大儒也連連點頭:“時間之詩多於勸學相關,不知可有突破?” 另一位大儒捻了捻鬍鬚:“美人遲暮是時間,念舊懷古是時間,葉飄花落也是時間,倒不拘泥於勸學,若單獨一首,或許還有機會。我看這個條件最難的是連續四首,首首相聯。” 此話一出,眾人紛紛點頭。 這時,白青青再度張口:“第二個條件——” “四首詩文,無論是詩詞曲賦,必須統一格律。” …… “欺人太甚!” 孔天方再度一拍桌子,滿面怒容。 “之前的要求就那麼離譜,還要統一格律,上擂的都是儒生,不是大儒!這不是在欺負人嗎?” 田海翼眯了眯眼,就不該和孔院首一起看虛影,早知道自己去現場了。 “院首,你再發怒也沒有用啊!你看,文相都沒說話呢。” “他裝個毛線!”孔天方猶自生氣。 …… “南先生,統一格律是個什麼講究?” 北風樓內,有人再度問道。 南苑息嘆氣,說道:“格律本是針對詩體,不過在這個場合,就是針對詩詞曲賦了。” “所謂統一格律,即若是第一首詩是五言律詩,那剩下的三首都得是五言律詩。若是第一首詩是七言,剩下的也得是七言。” “若是寫詞,也是這般。第一首用了一個詞牌,那剩下的三首,也必須使用同樣的詞牌!” “常寫詩詞之人都會知道,同一個主題,換不同的格律或者詞牌或許還可以寫出多首,但若是統一格律或詞牌,在一時間同時做出四首,可謂難上加難!” “那我們是不是這一擂要輸了?” 南苑息猛然搖頭:“不會!” 說著,他望向虛影。 “因為,萬安伯在臺上!” …… 此時玉質高臺之上,白青青嫵媚一笑:“四位,題目出完了,接下來就看你們的了。不過小女子提醒一下,最多隻有一個時辰的時間。” 那倜儻公子王不歸灑脫一笑,朝著白青青拱了拱手:“白姑娘能想出這樣的題目倒也費心了。小可性急,先作一首,不知是否會佔了聖頁?” 白青青點頭道:“無妨,即便只有一首被聖頁認可,哪怕輸了文擂也是好事。聖頁小女子還有,不耽誤其他的俊才下筆。” “如此我便放心了。”王不歸點點頭,又衝著陳洛等三人拱了拱手,“在下先行一步!” 說完,王不歸提起高臺上備好的毛筆,浩然正氣沁入墨汁,在一張聖頁上書寫起來,與此同時,法陣也將王不歸書寫的詩詞投射在了中京各處。 “東風吹綠滿林塘,一縷春光兩鬢霜。” “萬朵不見桃李豔,斷簪何必描紅妝。” “青山未老漂泊客,明月有心憶還鄉。” “莫笑衰翁長感慨,古來花事多淒涼。” 一詩寫畢,王不歸放下毛筆。 …… “這……王不歸寫的是客居他鄉的婦人,年老色衰,回憶家鄉。”一名大儒評價道,“立意不錯,描繪也好,尤其是那句‘斷簪何必描紅妝’,只是通讀下來,文采略有不足啊!” “如今詩詞凋零,有這樣的急智詩才也算難得了,就不知道春秋聖頁認可還是不認可!” …… 就在臺下紛紛點評這首詩作的時候,那春秋聖頁閃爍了一下光芒,就見方才寫上的詩句一個字一個字的消失不見,最終聖頁上不見一點墨痕。 “這……”王不歸楞了一下,隨即苦笑了一聲,“在下詩才不足,得不到聖頁認可,罷了罷了,再修行幾年吧。”說完,王不歸轉過身朝著文相和葉恆深深一拜,“文相,陛下,不歸有負重望,今日不能成詩,特此告罪。” 葉恆擺了擺手:“你還年輕,不必多想,勤學苦練,必成大器。” 文相也點點頭:“知恥而後勇,去吧!” 王不歸又是衝著陳洛等三人一拜:“在下敗了,接下來有賴諸位。” 說完,王不歸身影一晃,閃出了高臺 “我來!”見王不歸失敗而去,那彷彿睡不醒的方修傑猛然睜開眼睛,徑直上前,提起毛筆,書寫起來。 “風雪天無垠,江湖道路窮。” “人情隨時異,壯志此生終。” “白髮催顏老,青燈照影松。” “滿目冬寒景,獨自倚樓東。” 此詩一出,臺下大儒眼前一亮。 “這方家少年,錦衣玉食,竟然寫出這般滄桑落魄之詩。風雪夜,陌路時,人情冷淡,壯志未酬。白髮叢生,連影子都隨著歲月流逝有些鬆垮,一個人靠著樓臺,看著滿眼的冬雪飄飛,何等淒涼……”一位大儒點了點頭。 “非也非也!”另一位大儒給出了不同的意見,“此詩乍看之下不錯,但你細細品位,總有一種隔靴搔癢之感!到底是個世家子,為賦新詞強說愁!” 果然,那春秋聖頁再度閃爍了一下光芒,隨即方修傑剛剛寫下的詩句一個字一個字的消失不見! 方修傑先是愣了愣,隨後目中閃過一絲厲色,但又壓制下來。他轉過身,朝文相與葉恆的方向拜了拜,直接就走下了玉質高臺! …… “這,這也太難了吧!”聖文廣場上,折柳學子紛紛議論道,“那樣的詩都沒有辦法在聖頁上留下痕跡,這可還需要連續四首啊!” “別急別急,田學姐還在呢。” “你們看,田學姐動了。” …… 玉質高臺上,田向晚走到聖頁前,沉思了片刻,搖了搖頭,轉過身,對著文相和葉恆施禮。 “陛下,文相,學生只能寫出一首詞,先行告罪。” 說完,田向晚拿起筆,提筆寫道—— “一片春愁待酒澆。江上舟搖,樓上簾招。花娘渡與燕娘橋,風又飄飄,雨又蕭蕭。” “何日歸家洗客袍?銀字笙調,心字香燒。流光容易把人拋,紅了櫻桃,綠了芭蕉。” 這首《一剪梅》寫畢,田向晚將手中毛筆一拋,颯然走下了玉質高臺。 臺下都死死盯著那春秋聖頁,那春秋聖頁陡然綻放光芒,但是此時上面的字卻沒有消失,而是一個個青光大放,其上出現一道小舟在風雨中前行的虛影。 “詩成異象,傳世詩成!” 白青青淡淡一笑,向著文相說道:“恭喜文相,人族又得一篇傳世之詞。此文妖族不敢佔有,歸還大玄。” 說完,白青青一指那寫著《一剪梅》的聖頁,那聖頁立刻捲起,飛向文相。 文相探出手,抓住飛來的卷軸,點了點頭。 白青青再度揮手,又一道空白的春秋聖頁飛到玉質高臺之上。 此時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陳洛。 白青青語氣溫和,說道:“萬安伯,現在只剩下你一個人了。傳世詩詞必須是用浩然正氣吟誦或入墨書寫才可,若你還不是儒生,倒不如棄權吧。” 陳洛聳了聳肩;“現在不是,馬上就是了!” 就在白青青疑惑間,陳洛突然喊了一聲—— “小紀!” 紫筆文學 ------------

玉質高臺之上,白青青張口——

“本次文擂的第一個條件,是需要現場作出詩文四首,且四首相互關聯,都與時間有關。”

此言一出,那大儒座席頓時譁然。

之前出言的史家大儒面露怒容:“用心險惡!這春秋聖頁對時間之類意境最為敏感,甚至可以用來甄別史中謬誤。用時間為主題,對詩詞曲賦的要求更為嚴格!更別說是現場連做四首,且相互關聯。即便李青蓮復生,也怕困難!”

坐在他身旁的另一位大儒也連連點頭:“時間之詩多於勸學相關,不知可有突破?”

另一位大儒捻了捻鬍鬚:“美人遲暮是時間,念舊懷古是時間,葉飄花落也是時間,倒不拘泥於勸學,若單獨一首,或許還有機會。我看這個條件最難的是連續四首,首首相聯。”

此話一出,眾人紛紛點頭。

這時,白青青再度張口:“第二個條件——”

“四首詩文,無論是詩詞曲賦,必須統一格律。”

……

“欺人太甚!”

孔天方再度一拍桌子,滿面怒容。

“之前的要求就那麼離譜,還要統一格律,上擂的都是儒生,不是大儒!這不是在欺負人嗎?”

田海翼眯了眯眼,就不該和孔院首一起看虛影,早知道自己去現場了。

“院首,你再發怒也沒有用啊!你看,文相都沒說話呢。”

“他裝個毛線!”孔天方猶自生氣。

……

“南先生,統一格律是個什麼講究?”

北風樓內,有人再度問道。

南苑息嘆氣,說道:“格律本是針對詩體,不過在這個場合,就是針對詩詞曲賦了。”

“所謂統一格律,即若是第一首詩是五言律詩,那剩下的三首都得是五言律詩。若是第一首詩是七言,剩下的也得是七言。”

“若是寫詞,也是這般。第一首用了一個詞牌,那剩下的三首,也必須使用同樣的詞牌!”

“常寫詩詞之人都會知道,同一個主題,換不同的格律或者詞牌或許還可以寫出多首,但若是統一格律或詞牌,在一時間同時做出四首,可謂難上加難!”

“那我們是不是這一擂要輸了?”

南苑息猛然搖頭:“不會!”

說著,他望向虛影。

“因為,萬安伯在臺上!”

……

此時玉質高臺之上,白青青嫵媚一笑:“四位,題目出完了,接下來就看你們的了。不過小女子提醒一下,最多隻有一個時辰的時間。”

那倜儻公子王不歸灑脫一笑,朝著白青青拱了拱手:“白姑娘能想出這樣的題目倒也費心了。小可性急,先作一首,不知是否會佔了聖頁?”

白青青點頭道:“無妨,即便只有一首被聖頁認可,哪怕輸了文擂也是好事。聖頁小女子還有,不耽誤其他的俊才下筆。”

“如此我便放心了。”王不歸點點頭,又衝著陳洛等三人拱了拱手,“在下先行一步!”

說完,王不歸提起高臺上備好的毛筆,浩然正氣沁入墨汁,在一張聖頁上書寫起來,與此同時,法陣也將王不歸書寫的詩詞投射在了中京各處。

“東風吹綠滿林塘,一縷春光兩鬢霜。”

“萬朵不見桃李豔,斷簪何必描紅妝。”

“青山未老漂泊客,明月有心憶還鄉。”

“莫笑衰翁長感慨,古來花事多淒涼。”

一詩寫畢,王不歸放下毛筆。

……

“這……王不歸寫的是客居他鄉的婦人,年老色衰,回憶家鄉。”一名大儒評價道,“立意不錯,描繪也好,尤其是那句‘斷簪何必描紅妝’,只是通讀下來,文采略有不足啊!”

“如今詩詞凋零,有這樣的急智詩才也算難得了,就不知道春秋聖頁認可還是不認可!”

……

就在臺下紛紛點評這首詩作的時候,那春秋聖頁閃爍了一下光芒,就見方才寫上的詩句一個字一個字的消失不見,最終聖頁上不見一點墨痕。

“這……”王不歸楞了一下,隨即苦笑了一聲,“在下詩才不足,得不到聖頁認可,罷了罷了,再修行幾年吧。”說完,王不歸轉過身朝著文相和葉恆深深一拜,“文相,陛下,不歸有負重望,今日不能成詩,特此告罪。”

葉恆擺了擺手:“你還年輕,不必多想,勤學苦練,必成大器。”

文相也點點頭:“知恥而後勇,去吧!”

王不歸又是衝著陳洛等三人一拜:“在下敗了,接下來有賴諸位。”

說完,王不歸身影一晃,閃出了高臺

“我來!”見王不歸失敗而去,那彷彿睡不醒的方修傑猛然睜開眼睛,徑直上前,提起毛筆,書寫起來。

“風雪天無垠,江湖道路窮。”

“人情隨時異,壯志此生終。”

“白髮催顏老,青燈照影松。”

“滿目冬寒景,獨自倚樓東。”

此詩一出,臺下大儒眼前一亮。

“這方家少年,錦衣玉食,竟然寫出這般滄桑落魄之詩。風雪夜,陌路時,人情冷淡,壯志未酬。白髮叢生,連影子都隨著歲月流逝有些鬆垮,一個人靠著樓臺,看著滿眼的冬雪飄飛,何等淒涼……”一位大儒點了點頭。

“非也非也!”另一位大儒給出了不同的意見,“此詩乍看之下不錯,但你細細品位,總有一種隔靴搔癢之感!到底是個世家子,為賦新詞強說愁!”

果然,那春秋聖頁再度閃爍了一下光芒,隨即方修傑剛剛寫下的詩句一個字一個字的消失不見!

方修傑先是愣了愣,隨後目中閃過一絲厲色,但又壓制下來。他轉過身,朝文相與葉恆的方向拜了拜,直接就走下了玉質高臺!

……

“這,這也太難了吧!”聖文廣場上,折柳學子紛紛議論道,“那樣的詩都沒有辦法在聖頁上留下痕跡,這可還需要連續四首啊!”

“別急別急,田學姐還在呢。”

“你們看,田學姐動了。”

……

玉質高臺上,田向晚走到聖頁前,沉思了片刻,搖了搖頭,轉過身,對著文相和葉恆施禮。

“陛下,文相,學生只能寫出一首詞,先行告罪。”

說完,田向晚拿起筆,提筆寫道——

“一片春愁待酒澆。江上舟搖,樓上簾招。花娘渡與燕娘橋,風又飄飄,雨又蕭蕭。”

“何日歸家洗客袍?銀字笙調,心字香燒。流光容易把人拋,紅了櫻桃,綠了芭蕉。”

這首《一剪梅》寫畢,田向晚將手中毛筆一拋,颯然走下了玉質高臺。

臺下都死死盯著那春秋聖頁,那春秋聖頁陡然綻放光芒,但是此時上面的字卻沒有消失,而是一個個青光大放,其上出現一道小舟在風雨中前行的虛影。

“詩成異象,傳世詩成!”

白青青淡淡一笑,向著文相說道:“恭喜文相,人族又得一篇傳世之詞。此文妖族不敢佔有,歸還大玄。”

說完,白青青一指那寫著《一剪梅》的聖頁,那聖頁立刻捲起,飛向文相。

文相探出手,抓住飛來的卷軸,點了點頭。

白青青再度揮手,又一道空白的春秋聖頁飛到玉質高臺之上。

此時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陳洛。

白青青語氣溫和,說道:“萬安伯,現在只剩下你一個人了。傳世詩詞必須是用浩然正氣吟誦或入墨書寫才可,若你還不是儒生,倒不如棄權吧。”

陳洛聳了聳肩;“現在不是,馬上就是了!”

就在白青青疑惑間,陳洛突然喊了一聲——

“小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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