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3章 蠱門:好大的一盤棋

我用閒書成聖人·出走八萬裡·4,520·2026/3/26

事情變得有些讓人玩味了。 從時間上來看,這九五之尊的血脈來源除了武帝就沒有別人了。 而霍元君和沈其文的祖父母輩是兄妹,而這一對兄妹的父親就是當年的霍相。 所以霍相是那個大冤種? 從此君臣出現了間隙,直到最後霍相偏引氣運,配合蠻族對武帝咒殺 陳洛猶豫了片刻,搖了搖頭:不對!這裡面還是有事情說不通。 首先,是武帝的為人。 武帝雖然狂傲,但卻是一個格局與心胸極大的君王。 這樣的王者,會去強佔自己左膀右臂、朝廷柱國的妻子? 這可不是陳洛前世歷史中王權獨尊的世界,而是有半聖制衡的世界。 其次,就是蠱門的問題。 蠱門花了那麼大的代價,想要救出霍元君和沈其文,目前來說,最有可能就是因為這道血脈。 但是由此又有兩個問題。 第一個問題是,皇室血脈對蠱門有什麼用? 別的不說,葉恆還是有幾個不成器的兒子和公主的,擄走他們比從陳洛眼皮底下搶走霍、沈二人要容易的多! 難道說,必須是武帝血脈才行? 那武帝血脈究竟哪裡特殊? 第二個問題,就更讓陳洛困惑了。 以霍元君舉例,她是如今霍家家主的嫡女,如果她有武帝血脈,那這霍家家主定然也是武帝血脈! 那為什麼只救霍元君? 王子安明明是來幫自己解決問題的,但是一個答案,卻引出了更多的問題。 問題一個個來,先解決眼下最容易解決的。 “去,將霍家家主帶來!”陳洛吩咐道。 獄卒領命而去,片刻後,押著被束縛體內正氣的霍家家主到來,陳洛朝著王子安一行禮:“王兄,你看看此人身上,可有皇族血脈?” 王子安瞟了一眼,搖搖頭:“氣運衰敗,沒有皇室氣運護體。” 嗯? 陳洛眨了眨眼,又吩咐獄卒去講沈其文的父親抓來,但是結論一樣,對方身上也沒有皇室血脈。 喲,這事情變得越來越有趣了。 陳洛再度宣召仵作高人前來,一番驗證,更得出了讓王子安都有些想吃瓜的結論 霍元君與沈其文與他們名義上的父母並沒有血緣關係!刺激! 嘖嘖嘖,這兩家,擱這玩的是啥? 狸貓換太子? “霍王氏,老實交代霍元君的來歷!”陳洛冷冷望著面前的中年夫人,說道,“走私倒貨,本相只懲首惡。” “罪只在霍家。” “但是混亂皇室血脈,欲圖傾覆大玄,這可是重罪。你身後的孃家一旦捲進來,就算不會滿門抄斬,但你這一脈,就沒有繼續存在的必要了。” 那霍家家主夫人聞言,頓時臉色慘白,搖頭道:“小婦人不知啊,小婦人實在不知!” “還說不知?霍元君不是掛著你的嫡女名義養大的嗎?”陳洛厲聲質問道! “我…”霍夫人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說!”陳洛看出霍夫人的猶豫,一拍驚堂木,喝道。 霍夫人還是低著頭,不敢言語,陳洛皺了皺眉對身旁的陳希亮說道:“陳督查派人去一趟單城王家,查查他們家的底!” “對了,如今的王家家主是霍夫人的兄長吧!” “先將他和他的子孫。並押解到中京來!” 末了,陳洛又補充了一句:“讓海瑞去!” 聽到這一句話,霍夫人猛然抬起頭,大喊:“法相,我說,我說!” “此事和我兄長無關,和王家無關啊!” “我全說!” 陳洛緩緩看向霍夫人:“我沒有耐心,不要讓我問第二(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彩繼續) 遍。” “小婦人不敢”霍夫人低著頭,似乎回憶著什麼,說道,“霍元君她…不是人~” “她……是個怪物…” 陳洛微微皺眉:“細細說來。” 霍夫人開了個頭,便沒有再隱瞞的意思,望著陳洛,說道:“回法相,小女子十九歲嫁入霍家,彼時霍家有位姐姐,名為霍蓮香。” 陳洛望向陳希亮,陳希亮點點頭:“霍蓮香,上任霍家大長老幼女,終身未嫁,二十四歲時死於惡疾。” “不……她沒有死!”霍夫人連忙說道,“她根本就沒有死!” “她”霍夫人似乎想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臉色開始變得有些扭曲,“她的屍體就躺在哪裡,然後她的嘴就張開了,那嘴越張越大,然後就有一隻手從她的嘴裡伸出來!” “我看到……一個嬰兒從她的嘴裡爬出來。” 霍夫人的話讓在場之人都感覺到一股毛骨悚然,後背發涼。 “那嬰兒朝著我爬過來,我想往後退,但是霍家人把我牢牢抓住。” “然後,那嬰兒就從我的肚子裡鑽了進去 “一個月後,我就有了身孕。” “我以為一切都是噩夢,但是當孩子生下來,我認得,和那個從霍香蓮口中爬出的嬰兒一模一樣!” “她……就是霍元君!” 說完這些,霍夫人似乎也崩潰了,淚流不止。 “帶下去吧!”陳洛擺了擺手,立刻就有衙役上前,將霍夫人帶出了大堂。 陳洛望向陳希亮:“前輩有什麼看法?” 陳希亮捻了捻鬍鬚:“聽上去像是蟬蛻之術,但是又需要活人孕育。” “這麼說,就解釋了霍元君身上的血脈來源。”陳洛點點頭:“並非是霍家家主的血脈遺傳,而是從那霍香蓮身上所得。” “那霍香蓮的血脈,又從何得來呢?” 陳洛突然問道:“在霍香蓮上一代,還有嫡系子弟死於非命嗎?” 陳希亮一伸手,手中浮現一本籍,正是霍家家譜。 陳希亮快速翻閱,隨後抬頭道:“死於非命者總計有十二人,但是嫡脈子弟,唯有一人。” “名叫霍連峰,家譜記載是強破境界,氣衝心肺而死。” 陳洛又問道:“他死時,與霍香蓮出生,差了多久?”陳希亮再度翻閱霍家家譜,片刻後,抬起頭,一臉凝重。 “十一個月!” “好傢伙,不停換外顯裝置,主機板是沒換過啊!”陳洛冷聲道,說道,“帶沈家人,咱們接著審!” “看看究竟是巧合,還是蠱門的心算計!” 就在陳洛端坐開封府,嚴審霍、沈兩家的時候,亂星海海面上,一場大戰正在進行。 作為走私的中轉站亂星海諸島向來得到海族的庇佑,但是這一次,情況有些不一樣。 道門三十六洞天,現身了四座,七十二福地,出現了六座,整整十座洞天福地鎮壓亂星海,讓海中海族不敢輕舉妄動。 與此同時,戰艦鎖海,大儒當空! 距離亂星海諸島三千里之邀,有一座巨鯨拉著的座駕,座駕浮於海面之上。 座駕內,翎月冷冷望著亂星海的方向,彷彿將那裡發生的一切都收入眼中。 “中計了!”翎月輕輕嘆了一口氣,這一次,不僅沒有將那兩位救出來,反而暴露了亂星海的位置。 “看來血脈的秘密是藏不住了!” “希望,來得及…” 翎月搖了搖頭,那拉著座駕的巨鯨調轉身子,帶著翎月朝著深海游去。 夕陽西下。 一輪問詢終於結束。 此時陳洛坐在開封府的正位上,眉頭緊鎖。 果然,沈其文的來歷也與霍元君一般,是如同蠱蟲那般(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彩繼續) 的蟬蛻之術,借母體孕育而生。 換句話說,家譜上記載的霍元君與沈其文的祖父與曾祖父,都和他們沒有血緣關係。 他們,就是這麼憑空出現在霍家與沈家,頂著嫡脈的身份,藏於世家身後,每隔二三十年,就會進行一次類似轉生的儀式。 但不可否認的是,這兩家也憑藉他們,和蠱門建立了極深的聯絡,從而獲取了大量的資源。 在審問中,還有一個記載中沒有的小細節。 那沈家開族之祖,乃是霍安平沒有公告天下的關門弟子。 由此也就解釋了為什麼這武帝血脈同時出現在霍、沈兩家! 從目前掌握的情況來看,佈局這一切的,固然少不了蠱門門主,而另一個關鍵人物,就是霍相霍安平! 他們想圖皇位? 不可能,皇位還有葉氏在,還有聖堂在,不是憑藉血脈就能登基大寶,領袖人族的。 那是為什麼呢? 陳洛腦中閃過自己對蠱門的認知,突然間腦中閃過一道靈光! “或許……一開始方向就錯了!” 陳洛猛然站起身,直接朝開封府外走去! 一個時辰後,陳洛帶著紀仲、獒靈靈以及兩名仵作出現在霍家的祖墳之地,跟在他身後的,則是當地的六扇門捕快。 陳洛點點頭:“找到霍香蓮和霍連峰的墓,給我挖!” “是!” 那捕快立刻應道,然後提著燈籠開始一個墳墓一個墳墓的找去,很快就有回應傳來。 “找到霍香蓮之墓了!” “找到霍連峰之墓了。!” 接著,就是一陣挖墓的聲音。 沒有花多少功夫,兩具棺槨就從地上被挖了出來。 “開棺!”陳洛下令道。 立刻捕快就翹起了棺材板,但是隨著一陣驚愕之聲,那些衙役看向陳洛。 “回法相,霍香蓮之棺是空的!” “回法相,霍連峰之棺也是空的!” 兩具空棺! 陳洛點點頭;“果然如此!” 之前陳洛就想到昆蟲蛻皮後,大部分其實是將褪去的部分當做營養補充,重新吃掉,但是在審問中,都提到那轉世之人是第一時間就進入了母體之中。 那麼留下來的屍體呢? 換一個角度,蠱門和霍元君之流到底有什麼關係? 如果只是走私,那斷了就斷了,以後再培養就是。 那除了走私外,似乎就是霍元君可以源源不斷的轉生,而留下所謂“屍體”這樣的副產品。 如果和蠱門真的有關,大機率這些屍體會被蠱門收走。 本想抱著試一試的心態,結果卻證實了這一點。 又一個時辰後。 連夜奔波的陳洛敲響了滕王的大門。 “誰呀,大半夜跑來敲滕王的門,以後讓你沒有氣運啊祝罵罵咧酬地開啟了大門,見到是陳洛,連忙行禮道:“福如東海啊,陳柱國。” “嗯,王子安呢?” 祝一愣:“王靈君不在啊,還在柳梢樓聽曲呢?” “哎呀我去,他一個靈體,癮怎麼這麼大呢?”陳洛吐槽了一句,那祝立刻反駁道:“柱國,靈體是不用睡覺的!” 陳洛:(艹) 問題是這個嗎? 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後。 柳梢樓。 王子安望著這兩天見面極為頻繁的陳洛,顯得十分熱情。 聽完陳洛的講述,王子安也陷入了沈思。 “你是說蠱門想要的,可能是他們的蛻皮後留下的屍體!” 陳洛點點頭:“考慮到他們身上的武帝血脈,這個在氣運上有什麼講究嗎?” 王子安仔細思索了一番,說道(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彩繼續) “九五之尊有一個特性。” “那就是他即便什麼都不做,站在那裡,也能不斷聚集氣運。” “如果按你所說,那在蟬蛻之時,使用秘法,將氣運封存在屍體之中,是可能的!” “封存的不是普通的氣運,而是國運!” “但是他們圖什麼呢?憑藉這麼一具屍體一具屍體地竊,能竊多少? 王子安搖了搖頭:“不是數量的問題!” “其實之前你問我鳳璽,我後來想到了一個問題,還沒來得及告訴你。” “所謂鳳璽,只有權威,沒有法統,嚴格來說,只要麟皇退位,鳳璽應當就沒有作用了!” “除非,有人以國運滋養鳳璽,才能讓鳳璽有撬動大玄氣運的能力!” 陳洛瞬間反應過來:“他們的目的是啟用鳳璽!” “但是問題就在這裡。”王子安又搖了搖頭,“國運不是誰都可以調動的!” “必須是被萬民認可的九五之尊才行!” “蠱門就算得到了國運,那也是一塊無法開採的金礦,看得到,摸得著,但是用不了啊!”“除非他們也有能動用國運之人!” “或者…” 陳洛與王子安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動用國運之蠱!” 王子安眼前一亮,說道;“之前你追查的蠱黨……” 陳洛明自王子安的意思:“這些蠱黨身上都有特殊的氣運蠱,假如氣運蠱之上是一隻母蠱……那些官員都是被朝廷任命,萬民認可的,那他們再認蠱母為君,就是一個小朝廷了!” “若是時局有變,再煽動百官改旗易幟,甚至可能動搖法統了!” 陳洛倒吸了一口冷氣:好大的一盤棋! 王子安也是面色凝重:“陳兄弟,一切皆有來源。” 既然蠱門的九五血脈來自於武帝,那請皇家出面,應當能有所發現!” “萬變不離其宗,他們再怎麼隱藏,都藏不住皇室血脈和國運的痕跡!”” 陳洛點點頭,拱拱手,快步離開了雅室。 王子安嘆了一口氣,熟練地撿起地上的金豆 ------------ 請假 剛剛把工作處理完。這幾天身體確實有些太疲憊,所以今天鬥膽跟諸位再請個假。 容我去浪一天…… 加上15號請假,10月份混到一個雙休。 愛你們喲。 麼麼噠~ ------------

事情變得有些讓人玩味了。

從時間上來看,這九五之尊的血脈來源除了武帝就沒有別人了。

而霍元君和沈其文的祖父母輩是兄妹,而這一對兄妹的父親就是當年的霍相。

所以霍相是那個大冤種?

從此君臣出現了間隙,直到最後霍相偏引氣運,配合蠻族對武帝咒殺

陳洛猶豫了片刻,搖了搖頭:不對!這裡面還是有事情說不通。

首先,是武帝的為人。

武帝雖然狂傲,但卻是一個格局與心胸極大的君王。

這樣的王者,會去強佔自己左膀右臂、朝廷柱國的妻子?

這可不是陳洛前世歷史中王權獨尊的世界,而是有半聖制衡的世界。

其次,就是蠱門的問題。

蠱門花了那麼大的代價,想要救出霍元君和沈其文,目前來說,最有可能就是因為這道血脈。

但是由此又有兩個問題。

第一個問題是,皇室血脈對蠱門有什麼用?

別的不說,葉恆還是有幾個不成器的兒子和公主的,擄走他們比從陳洛眼皮底下搶走霍、沈二人要容易的多!

難道說,必須是武帝血脈才行?

那武帝血脈究竟哪裡特殊?

第二個問題,就更讓陳洛困惑了。

以霍元君舉例,她是如今霍家家主的嫡女,如果她有武帝血脈,那這霍家家主定然也是武帝血脈!

那為什麼只救霍元君?

王子安明明是來幫自己解決問題的,但是一個答案,卻引出了更多的問題。

問題一個個來,先解決眼下最容易解決的。

“去,將霍家家主帶來!”陳洛吩咐道。

獄卒領命而去,片刻後,押著被束縛體內正氣的霍家家主到來,陳洛朝著王子安一行禮:“王兄,你看看此人身上,可有皇族血脈?”

王子安瞟了一眼,搖搖頭:“氣運衰敗,沒有皇室氣運護體。”

嗯?

陳洛眨了眨眼,又吩咐獄卒去講沈其文的父親抓來,但是結論一樣,對方身上也沒有皇室血脈。

喲,這事情變得越來越有趣了。

陳洛再度宣召仵作高人前來,一番驗證,更得出了讓王子安都有些想吃瓜的結論

霍元君與沈其文與他們名義上的父母並沒有血緣關係!刺激!

嘖嘖嘖,這兩家,擱這玩的是啥?

狸貓換太子?

“霍王氏,老實交代霍元君的來歷!”陳洛冷冷望著面前的中年夫人,說道,“走私倒貨,本相只懲首惡。”

“罪只在霍家。”

“但是混亂皇室血脈,欲圖傾覆大玄,這可是重罪。你身後的孃家一旦捲進來,就算不會滿門抄斬,但你這一脈,就沒有繼續存在的必要了。”

那霍家家主夫人聞言,頓時臉色慘白,搖頭道:“小婦人不知啊,小婦人實在不知!”

“還說不知?霍元君不是掛著你的嫡女名義養大的嗎?”陳洛厲聲質問道!

“我…”霍夫人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說!”陳洛看出霍夫人的猶豫,一拍驚堂木,喝道。

霍夫人還是低著頭,不敢言語,陳洛皺了皺眉對身旁的陳希亮說道:“陳督查派人去一趟單城王家,查查他們家的底!”

“對了,如今的王家家主是霍夫人的兄長吧!”

“先將他和他的子孫。並押解到中京來!”

末了,陳洛又補充了一句:“讓海瑞去!”

聽到這一句話,霍夫人猛然抬起頭,大喊:“法相,我說,我說!”

“此事和我兄長無關,和王家無關啊!”

“我全說!”

陳洛緩緩看向霍夫人:“我沒有耐心,不要讓我問第二(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彩繼續)

遍。”

“小婦人不敢”霍夫人低著頭,似乎回憶著什麼,說道,“霍元君她…不是人~”

“她……是個怪物…”

陳洛微微皺眉:“細細說來。”

霍夫人開了個頭,便沒有再隱瞞的意思,望著陳洛,說道:“回法相,小女子十九歲嫁入霍家,彼時霍家有位姐姐,名為霍蓮香。”

陳洛望向陳希亮,陳希亮點點頭:“霍蓮香,上任霍家大長老幼女,終身未嫁,二十四歲時死於惡疾。”

“不……她沒有死!”霍夫人連忙說道,“她根本就沒有死!”

“她”霍夫人似乎想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臉色開始變得有些扭曲,“她的屍體就躺在哪裡,然後她的嘴就張開了,那嘴越張越大,然後就有一隻手從她的嘴裡伸出來!”

“我看到……一個嬰兒從她的嘴裡爬出來。”

霍夫人的話讓在場之人都感覺到一股毛骨悚然,後背發涼。

“那嬰兒朝著我爬過來,我想往後退,但是霍家人把我牢牢抓住。”

“然後,那嬰兒就從我的肚子裡鑽了進去

“一個月後,我就有了身孕。”

“我以為一切都是噩夢,但是當孩子生下來,我認得,和那個從霍香蓮口中爬出的嬰兒一模一樣!”

“她……就是霍元君!”

說完這些,霍夫人似乎也崩潰了,淚流不止。

“帶下去吧!”陳洛擺了擺手,立刻就有衙役上前,將霍夫人帶出了大堂。

陳洛望向陳希亮:“前輩有什麼看法?”

陳希亮捻了捻鬍鬚:“聽上去像是蟬蛻之術,但是又需要活人孕育。”

“這麼說,就解釋了霍元君身上的血脈來源。”陳洛點點頭:“並非是霍家家主的血脈遺傳,而是從那霍香蓮身上所得。”

“那霍香蓮的血脈,又從何得來呢?”

陳洛突然問道:“在霍香蓮上一代,還有嫡系子弟死於非命嗎?”

陳希亮一伸手,手中浮現一本籍,正是霍家家譜。

陳希亮快速翻閱,隨後抬頭道:“死於非命者總計有十二人,但是嫡脈子弟,唯有一人。”

“名叫霍連峰,家譜記載是強破境界,氣衝心肺而死。”

陳洛又問道:“他死時,與霍香蓮出生,差了多久?”陳希亮再度翻閱霍家家譜,片刻後,抬起頭,一臉凝重。

“十一個月!”

“好傢伙,不停換外顯裝置,主機板是沒換過啊!”陳洛冷聲道,說道,“帶沈家人,咱們接著審!”

“看看究竟是巧合,還是蠱門的心算計!”

就在陳洛端坐開封府,嚴審霍、沈兩家的時候,亂星海海面上,一場大戰正在進行。

作為走私的中轉站亂星海諸島向來得到海族的庇佑,但是這一次,情況有些不一樣。

道門三十六洞天,現身了四座,七十二福地,出現了六座,整整十座洞天福地鎮壓亂星海,讓海中海族不敢輕舉妄動。

與此同時,戰艦鎖海,大儒當空!

距離亂星海諸島三千里之邀,有一座巨鯨拉著的座駕,座駕浮於海面之上。

座駕內,翎月冷冷望著亂星海的方向,彷彿將那裡發生的一切都收入眼中。

“中計了!”翎月輕輕嘆了一口氣,這一次,不僅沒有將那兩位救出來,反而暴露了亂星海的位置。

“看來血脈的秘密是藏不住了!”

“希望,來得及…”

翎月搖了搖頭,那拉著座駕的巨鯨調轉身子,帶著翎月朝著深海游去。

夕陽西下。

一輪問詢終於結束。

此時陳洛坐在開封府的正位上,眉頭緊鎖。

果然,沈其文的來歷也與霍元君一般,是如同蠱蟲那般(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彩繼續)

的蟬蛻之術,借母體孕育而生。

換句話說,家譜上記載的霍元君與沈其文的祖父與曾祖父,都和他們沒有血緣關係。

他們,就是這麼憑空出現在霍家與沈家,頂著嫡脈的身份,藏於世家身後,每隔二三十年,就會進行一次類似轉生的儀式。

但不可否認的是,這兩家也憑藉他們,和蠱門建立了極深的聯絡,從而獲取了大量的資源。

在審問中,還有一個記載中沒有的小細節。

那沈家開族之祖,乃是霍安平沒有公告天下的關門弟子。

由此也就解釋了為什麼這武帝血脈同時出現在霍、沈兩家!

從目前掌握的情況來看,佈局這一切的,固然少不了蠱門門主,而另一個關鍵人物,就是霍相霍安平!

他們想圖皇位?

不可能,皇位還有葉氏在,還有聖堂在,不是憑藉血脈就能登基大寶,領袖人族的。

那是為什麼呢?

陳洛腦中閃過自己對蠱門的認知,突然間腦中閃過一道靈光!

“或許……一開始方向就錯了!”

陳洛猛然站起身,直接朝開封府外走去!

一個時辰後,陳洛帶著紀仲、獒靈靈以及兩名仵作出現在霍家的祖墳之地,跟在他身後的,則是當地的六扇門捕快。

陳洛點點頭:“找到霍香蓮和霍連峰的墓,給我挖!”

“是!”

那捕快立刻應道,然後提著燈籠開始一個墳墓一個墳墓的找去,很快就有回應傳來。

“找到霍香蓮之墓了!”

“找到霍連峰之墓了。!”

接著,就是一陣挖墓的聲音。

沒有花多少功夫,兩具棺槨就從地上被挖了出來。

“開棺!”陳洛下令道。

立刻捕快就翹起了棺材板,但是隨著一陣驚愕之聲,那些衙役看向陳洛。

“回法相,霍香蓮之棺是空的!”

“回法相,霍連峰之棺也是空的!”

兩具空棺!

陳洛點點頭;“果然如此!”

之前陳洛就想到昆蟲蛻皮後,大部分其實是將褪去的部分當做營養補充,重新吃掉,但是在審問中,都提到那轉世之人是第一時間就進入了母體之中。

那麼留下來的屍體呢?

換一個角度,蠱門和霍元君之流到底有什麼關係?

如果只是走私,那斷了就斷了,以後再培養就是。

那除了走私外,似乎就是霍元君可以源源不斷的轉生,而留下所謂“屍體”這樣的副產品。

如果和蠱門真的有關,大機率這些屍體會被蠱門收走。

本想抱著試一試的心態,結果卻證實了這一點。

又一個時辰後。

連夜奔波的陳洛敲響了滕王的大門。

“誰呀,大半夜跑來敲滕王的門,以後讓你沒有氣運啊祝罵罵咧酬地開啟了大門,見到是陳洛,連忙行禮道:“福如東海啊,陳柱國。”

“嗯,王子安呢?”

祝一愣:“王靈君不在啊,還在柳梢樓聽曲呢?”

“哎呀我去,他一個靈體,癮怎麼這麼大呢?”陳洛吐槽了一句,那祝立刻反駁道:“柱國,靈體是不用睡覺的!”

陳洛:(艹)

問題是這個嗎?

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後。

柳梢樓。

王子安望著這兩天見面極為頻繁的陳洛,顯得十分熱情。

聽完陳洛的講述,王子安也陷入了沈思。

“你是說蠱門想要的,可能是他們的蛻皮後留下的屍體!”

陳洛點點頭:“考慮到他們身上的武帝血脈,這個在氣運上有什麼講究嗎?”

王子安仔細思索了一番,說道(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彩繼續)

“九五之尊有一個特性。”

“那就是他即便什麼都不做,站在那裡,也能不斷聚集氣運。”

“如果按你所說,那在蟬蛻之時,使用秘法,將氣運封存在屍體之中,是可能的!”

“封存的不是普通的氣運,而是國運!”

“但是他們圖什麼呢?憑藉這麼一具屍體一具屍體地竊,能竊多少?

王子安搖了搖頭:“不是數量的問題!”

“其實之前你問我鳳璽,我後來想到了一個問題,還沒來得及告訴你。”

“所謂鳳璽,只有權威,沒有法統,嚴格來說,只要麟皇退位,鳳璽應當就沒有作用了!”

“除非,有人以國運滋養鳳璽,才能讓鳳璽有撬動大玄氣運的能力!”

陳洛瞬間反應過來:“他們的目的是啟用鳳璽!”

“但是問題就在這裡。”王子安又搖了搖頭,“國運不是誰都可以調動的!”

“必須是被萬民認可的九五之尊才行!”

“蠱門就算得到了國運,那也是一塊無法開採的金礦,看得到,摸得著,但是用不了啊!”“除非他們也有能動用國運之人!”

“或者…”

陳洛與王子安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動用國運之蠱!”

王子安眼前一亮,說道;“之前你追查的蠱黨……”

陳洛明自王子安的意思:“這些蠱黨身上都有特殊的氣運蠱,假如氣運蠱之上是一隻母蠱……那些官員都是被朝廷任命,萬民認可的,那他們再認蠱母為君,就是一個小朝廷了!”

“若是時局有變,再煽動百官改旗易幟,甚至可能動搖法統了!”

陳洛倒吸了一口冷氣:好大的一盤棋!

王子安也是面色凝重:“陳兄弟,一切皆有來源。”

既然蠱門的九五血脈來自於武帝,那請皇家出面,應當能有所發現!”

“萬變不離其宗,他們再怎麼隱藏,都藏不住皇室血脈和國運的痕跡!””

陳洛點點頭,拱拱手,快步離開了雅室。

王子安嘆了一口氣,熟練地撿起地上的金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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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假

剛剛把工作處理完。這幾天身體確實有些太疲憊,所以今天鬥膽跟諸位再請個假。

容我去浪一天……

加上15號請假,10月份混到一個雙休。

愛你們喲。

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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