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八五零 我這是好心提醒

我有一柄攝魂幡·無定閒人·2,402·2026/3/26

一八五零 我這是好心提醒 可就在塔克爾剛一愕然之際,千雲生卻與那影子的追逐速度極快。兩人一前一後,追逐之勢如流星掠空,瞬息之間便化作天際遙遙的兩個黑點。 “不好!” 塔克爾臉色驟變,低聲咒罵一句,顯然意識到情況不妙。 顯然眼下有如此本事,刺殺如今的千雲生,還逼得他用出如此古怪之法的,即便是在夜族之中,亦是鳳毛麟角。 他哪裡捨得對方有失,猛然發出一聲長嘯,身形疾掠而出,化作一道幽影,迅速追趕過去。 然而,那疾影好似刻意避開塔克爾的援助。千雲生在神識中清晰察覺到,塔克爾事先佈置的夜族眼線遍佈四方,理應可以提供協助,阻礙自己的追逐。 可那疾影卻左一折,右一繞,竟如閒庭信步般避過了所有的伏兵,悄然無聲地將這些人甩得乾乾淨淨。 “這倒有趣了。”千雲生輕笑一聲,嘴角勾起一抹興味。 他追蹤的目光銳利如刀,漸漸看清了那疾影的輪廓玲瓏婀娜,分明是一個女魔! 而她的步伐中透著一種難以掩飾的從容與自信,明明速度還能提升,卻像故意要吊著千雲生一般,有意保持讓千雲生不至於追丟的速度一般。 更令千雲生奇怪的是,對方繞了一個大圈,竟開始向著魔族大會的外圍疾飛而去。 這種反常舉動令得千雲生更加好奇,索性裝作不知,悶頭緊追,做出一副不死不休的樣子來。 果不其然,當那女魔掠過山巔,將追兵甩開後,驟然駐足。千雲生腳步微頓,目光被那一瞬間的倩影所吸引。 遠遠望去,她宛如月下幽蘭,身姿窈窕,衣袂飄拂,風中帶著一絲不可言喻的神秘與靈動。曼妙的身影立在山巔,宛如夜幕中唯一的亮色,令人頓覺驚豔。 而隨著距離逐漸拉近,她的容貌亦漸漸清晰。墨髮如瀑,垂落肩頭,眉目之間透著一股別樣的魅惑。 她的五官精緻得無可挑剔,眉梢如新月輕彎,眸光流轉間似能直入心底。然而細細端詳之下,千雲生卻生出幾分熟悉之感,這女子分明與夜魅有七成相似! 只是相較於夜魅那直白而鋒利的妖嬈,這女子的美豔中卻帶著幾分獨特的魔韻與皎潔。 那眉心的紫色印記宛如盛開的花蕾,為她平添幾分不諳世事的純淨。好似那雙明眸中映著的,並非世間的風雨,而是某種天真的執念。 “哼,夜族人.....看來你故意偷襲於我,是要故意引我來此的了?”千雲生故意迫近之後,故意露出兇戾模樣。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對面那夜族女子非但不慌不亂,反倒是雙手抱胸,一雙明亮的眸子帶著幾分好奇,直直地打量著他。 片刻後,她忽然開口地道:“外族人,我總有一種奇怪的錯覺,似乎剛才我動手的時候,你並沒有竭盡全力呢。” “呵......”千雲生心下一凜,心念電轉間,暗道自己沒有哪裡露出破綻才對。 面上則冷嗤一聲地道:“姑娘不也是如此?剛才最後一擊,你分明收了力道。否則雖然我能躲過姑娘的絕殺,卻也難免受傷更重。” “咦?” 女子聽聞此言,頓時露出幾分訝然,像是被戳中了什麼心事一般,下意識脫口而出地道:“我剛才這一招連塔克爾都看不出……” 然而話說到一半,她像是意識到什麼似的,猛然住口,微微抿唇,眼中閃過一絲懊惱。 千雲生見狀,眼底掠過一抹冷芒,卻依舊掛著淡淡的笑意,語氣略顯玩味地道:“塔克爾……這麼說來,姑娘是夜族人無疑了?” “我看你與夜魅有七分相似,如此說來,夜族的現任族長,又是姑娘何人?” “切!” 女子顯然被千雲生的推測與言辭激怒,語氣中透著些許懊惱,忍不住回道:“你這個人不僅手段狡猾,心思也如此陰險!” “不過,你以為我會隨隨便便被你套出什麼話來嗎?”說完她氣鼓鼓地撇過頭,下巴微揚,努力想顯得冷靜。 但那稚嫩神情卻讓千雲生暗笑,此女雖有超越夜魅的美豔,卻多了幾分不諳世事的天真。 不過憑她的本事,又怎麼可能是千雲生的對手?方才那話看似漫不經心,實則卻已透露了許多關鍵資訊,反倒讓千雲生心中明瞭幾分。 他目光一動,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抹戲謔之意,請將不成乾脆激將般緩緩地道:“姑娘既然是夜族人,那我倒是奇怪了,為何偷襲於我?難不成是你們族長授意不成?” 說著,他語氣陡然一變,聲音變得凌厲起來地道:“讓我猜猜,是不是你們族長反悔,不肯交易‘暗淵心核’了?” 女子原本神色間帶著幾分懊惱之意,此刻聽到“暗淵心核”四字,目光微微一閃,反倒露出一絲不屑,揚起下巴冷哼一聲地道: “哼,‘暗淵心核’又算什麼?本姑娘這次前來,是好心勸你不要趟這趟混水,否則最終恐怕得把命留在這裡。到時候,你可別怪本姑娘沒提前提醒你!” “哦?” 千雲生聽聞此言,微微揚眉。畢竟對於夜族,他的印象還停留在夜魅與塔克爾二人身上。塔克爾雖然實力不錯,但心思顯然並不縝密。 而夜魅則不同,不僅手段果決,且心思深沉,甚至為了部族的利益,肯以美色誘惑千雲生,處事可謂進退有度,令人印象深刻。 然而此刻眼前這個女子卻截然不同,她的氣質雖帶著幾分桀驁,但話語間卻隱隱流露出一種未曾歷經世事的天真。 更重要的是,她居然膽敢單獨現身警告千雲生,這一舉動令他心中一陣訝然。若是尋常魔族,聽到這般警告,怕是會遲疑退縮。但千雲生畢竟不是尋常之魔。 因此他微微眯眼,語氣冷淡地問道:“姑娘這話是什麼意思?莫非你們夜族想要反悔,特意安排你來讓我主動離開?” 女子聞言,翻了個白眼,語氣中透著幾分不耐地道:“呵,你這人還真是狂妄自大!我都把話說得這麼清楚……” 她正欲再說下去,忽然臉色一變,雙眸瞬間變得警覺,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異常。 隨即她冷哼一聲,眉宇間盡顯不耐與輕蔑地道:“塔克爾來了……哼!罷了!本姑娘可不會救一個不識好歹的鬼!既然你執意尋死,那便怪本姑娘瞎了眼罷!” 話音未落,只見她身形猛然一頓,隨即如同一抹幽影般瞬間隱入夜色,氣息盡斂。顯然她藉助某種高明的魔功迅速遁走,未留一絲痕跡。 而千雲生雖然明知她是如何逃走的,卻故意裝作不知,反倒是乾脆負手而立,站在原地。 果不其然,沒一會兒,就見得塔克爾遠遠趕了過來,略帶急切地喊道:“一聽聞閣下遇襲,便立刻就趕了過來。” “怎麼樣,閣下可有受傷?那該死的刺客可曾留下什麼痕跡?” (本章完)

一八五零 我這是好心提醒

可就在塔克爾剛一愕然之際,千雲生卻與那影子的追逐速度極快。兩人一前一後,追逐之勢如流星掠空,瞬息之間便化作天際遙遙的兩個黑點。

“不好!”

塔克爾臉色驟變,低聲咒罵一句,顯然意識到情況不妙。

顯然眼下有如此本事,刺殺如今的千雲生,還逼得他用出如此古怪之法的,即便是在夜族之中,亦是鳳毛麟角。

他哪裡捨得對方有失,猛然發出一聲長嘯,身形疾掠而出,化作一道幽影,迅速追趕過去。

然而,那疾影好似刻意避開塔克爾的援助。千雲生在神識中清晰察覺到,塔克爾事先佈置的夜族眼線遍佈四方,理應可以提供協助,阻礙自己的追逐。

可那疾影卻左一折,右一繞,竟如閒庭信步般避過了所有的伏兵,悄然無聲地將這些人甩得乾乾淨淨。

“這倒有趣了。”千雲生輕笑一聲,嘴角勾起一抹興味。

他追蹤的目光銳利如刀,漸漸看清了那疾影的輪廓玲瓏婀娜,分明是一個女魔!

而她的步伐中透著一種難以掩飾的從容與自信,明明速度還能提升,卻像故意要吊著千雲生一般,有意保持讓千雲生不至於追丟的速度一般。

更令千雲生奇怪的是,對方繞了一個大圈,竟開始向著魔族大會的外圍疾飛而去。

這種反常舉動令得千雲生更加好奇,索性裝作不知,悶頭緊追,做出一副不死不休的樣子來。

果不其然,當那女魔掠過山巔,將追兵甩開後,驟然駐足。千雲生腳步微頓,目光被那一瞬間的倩影所吸引。

遠遠望去,她宛如月下幽蘭,身姿窈窕,衣袂飄拂,風中帶著一絲不可言喻的神秘與靈動。曼妙的身影立在山巔,宛如夜幕中唯一的亮色,令人頓覺驚豔。

而隨著距離逐漸拉近,她的容貌亦漸漸清晰。墨髮如瀑,垂落肩頭,眉目之間透著一股別樣的魅惑。

她的五官精緻得無可挑剔,眉梢如新月輕彎,眸光流轉間似能直入心底。然而細細端詳之下,千雲生卻生出幾分熟悉之感,這女子分明與夜魅有七成相似!

只是相較於夜魅那直白而鋒利的妖嬈,這女子的美豔中卻帶著幾分獨特的魔韻與皎潔。

那眉心的紫色印記宛如盛開的花蕾,為她平添幾分不諳世事的純淨。好似那雙明眸中映著的,並非世間的風雨,而是某種天真的執念。

“哼,夜族人.....看來你故意偷襲於我,是要故意引我來此的了?”千雲生故意迫近之後,故意露出兇戾模樣。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對面那夜族女子非但不慌不亂,反倒是雙手抱胸,一雙明亮的眸子帶著幾分好奇,直直地打量著他。

片刻後,她忽然開口地道:“外族人,我總有一種奇怪的錯覺,似乎剛才我動手的時候,你並沒有竭盡全力呢。”

“呵......”千雲生心下一凜,心念電轉間,暗道自己沒有哪裡露出破綻才對。

面上則冷嗤一聲地道:“姑娘不也是如此?剛才最後一擊,你分明收了力道。否則雖然我能躲過姑娘的絕殺,卻也難免受傷更重。”

“咦?”

女子聽聞此言,頓時露出幾分訝然,像是被戳中了什麼心事一般,下意識脫口而出地道:“我剛才這一招連塔克爾都看不出……”

然而話說到一半,她像是意識到什麼似的,猛然住口,微微抿唇,眼中閃過一絲懊惱。

千雲生見狀,眼底掠過一抹冷芒,卻依舊掛著淡淡的笑意,語氣略顯玩味地道:“塔克爾……這麼說來,姑娘是夜族人無疑了?”

“我看你與夜魅有七分相似,如此說來,夜族的現任族長,又是姑娘何人?”

“切!”

女子顯然被千雲生的推測與言辭激怒,語氣中透著些許懊惱,忍不住回道:“你這個人不僅手段狡猾,心思也如此陰險!”

“不過,你以為我會隨隨便便被你套出什麼話來嗎?”說完她氣鼓鼓地撇過頭,下巴微揚,努力想顯得冷靜。

但那稚嫩神情卻讓千雲生暗笑,此女雖有超越夜魅的美豔,卻多了幾分不諳世事的天真。

不過憑她的本事,又怎麼可能是千雲生的對手?方才那話看似漫不經心,實則卻已透露了許多關鍵資訊,反倒讓千雲生心中明瞭幾分。

他目光一動,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抹戲謔之意,請將不成乾脆激將般緩緩地道:“姑娘既然是夜族人,那我倒是奇怪了,為何偷襲於我?難不成是你們族長授意不成?”

說著,他語氣陡然一變,聲音變得凌厲起來地道:“讓我猜猜,是不是你們族長反悔,不肯交易‘暗淵心核’了?”

女子原本神色間帶著幾分懊惱之意,此刻聽到“暗淵心核”四字,目光微微一閃,反倒露出一絲不屑,揚起下巴冷哼一聲地道:

“哼,‘暗淵心核’又算什麼?本姑娘這次前來,是好心勸你不要趟這趟混水,否則最終恐怕得把命留在這裡。到時候,你可別怪本姑娘沒提前提醒你!”

“哦?”

千雲生聽聞此言,微微揚眉。畢竟對於夜族,他的印象還停留在夜魅與塔克爾二人身上。塔克爾雖然實力不錯,但心思顯然並不縝密。

而夜魅則不同,不僅手段果決,且心思深沉,甚至為了部族的利益,肯以美色誘惑千雲生,處事可謂進退有度,令人印象深刻。

然而此刻眼前這個女子卻截然不同,她的氣質雖帶著幾分桀驁,但話語間卻隱隱流露出一種未曾歷經世事的天真。

更重要的是,她居然膽敢單獨現身警告千雲生,這一舉動令他心中一陣訝然。若是尋常魔族,聽到這般警告,怕是會遲疑退縮。但千雲生畢竟不是尋常之魔。

因此他微微眯眼,語氣冷淡地問道:“姑娘這話是什麼意思?莫非你們夜族想要反悔,特意安排你來讓我主動離開?”

女子聞言,翻了個白眼,語氣中透著幾分不耐地道:“呵,你這人還真是狂妄自大!我都把話說得這麼清楚……”

她正欲再說下去,忽然臉色一變,雙眸瞬間變得警覺,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異常。

隨即她冷哼一聲,眉宇間盡顯不耐與輕蔑地道:“塔克爾來了……哼!罷了!本姑娘可不會救一個不識好歹的鬼!既然你執意尋死,那便怪本姑娘瞎了眼罷!”

話音未落,只見她身形猛然一頓,隨即如同一抹幽影般瞬間隱入夜色,氣息盡斂。顯然她藉助某種高明的魔功迅速遁走,未留一絲痕跡。

而千雲生雖然明知她是如何逃走的,卻故意裝作不知,反倒是乾脆負手而立,站在原地。

果不其然,沒一會兒,就見得塔克爾遠遠趕了過來,略帶急切地喊道:“一聽聞閣下遇襲,便立刻就趕了過來。”

“怎麼樣,閣下可有受傷?那該死的刺客可曾留下什麼痕跡?”

(本章完)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