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一八 萬族大會終揭曉

我有一柄攝魂幡·無定閒人·2,575·2026/3/26

一九一八 萬族大會終揭曉 那一指之勢,好似積蓄了夜族千年的血淚與恨意。毀滅之力自指端奔湧而出,直轟魔環塔。 這不是術法,而是夜族最後的哀鳴。 一時間塔心頓時巨震,魔環塔發出一聲似泣似怒的哀嘆。光輝衝撞,虛空翻湧,塔身為之崩顫。 然而因被魔環塔阻隔了一層,夜魅這一指的威能被削去半數,卻仍如雷霆裂世,直射焰姬。 但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焰姬並未回望夜魅半分。她只是簌然抬眸,徑直凝向自空而墜的千雲生,唇角緩緩勾起。 那一抹笑容,森冷而豔麗,既如毒蟲舒展獠牙,又似情人低語時最致命的誘惑一般。 “噗!” 同一時間,只見得素衣焰姬骸芒層疊,如冷光濤湧,攔在她的身前。下一瞬,毀滅光輝轟然而至,骨刃如潮,卻頃刻化作飛灰。 千雲生就見得她全身崩碎,化作無聲塵埃,被光芒直接湮沒,終成隨風灰燼。 以至於這一瞬間,虛空仿若倏然一靜,只餘華服焰姬立於骨輿之上,衣袖獵獵翻飛。 而她卻未有半分驚懼,反而緩緩張開雙臂,目光深鎖千雲生,唇角詭笑愈深。 那感覺,就好似她早已看見下一瞬,千雲生將為天道所噬,神魂俱滅。 至於那一縷最純粹的血魘魂漿,將親手奉到她的掌上。 然而就在素衣焰姬灰燼墜落的剎那,突然一點殷紅驟然凝聚,蠕蠕翻卷,竟化作一枚血肉胚胎,兀自跌入華服焰姬的掌心,宛若再生之籽。 至於焰姬唇角緩緩揚起,好似大局已定。可就在此時,高空中的千雲生,並未如她預料那般為天道反噬,神魂俱滅。 相反,他竟微微俯首,目光與她交錯之間,唇角竟也勾起了一抹神秘的笑意。 那一瞬,焰姬心頭轟然一震! “不!!!” “你……你……” 她美眸驟縮,臉色前所未有的駭然。 在她的所有籌謀中,素衣焰姬才是與千雲生簽下天道契約之身之人。 因此她計算得極準,只要素衣焰姬身死,千雲生必受天道所噬,當場殞命! 這是她精心佈下的局,也是她拿到血魘魂漿的最後的一道環。 可如今,素衣焰姬已然化作胚胎歸於掌心。而千雲生卻巋然無恙,反倒以那抹似笑非笑的神情,折射出她的震怒與慌亂。 這隻有一個可能,立於眼前的千雲生,不是凡俗,不是幻身,而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大能! 焰姬心底驟然升起一股冰冷的悔意,她剛欲開口驚叫,然而下一瞬,魔環塔內忽地一道響徹天地的異響傳來。 那聲音雄渾莊嚴,若九天洪鐘大呂,震得天地嗡鳴,如若諸神同誦地道:“聖女......歸位!” 這轟然之聲,直接將焰姬的驚呼聲給生生淹沒。 緊接著,一道乳白聖光自塔心垂落,純淨無瑕,好似鋪滿血色舌臺。聖輝籠罩之間,焰姬的嬌軀竟驟然一顫,整個人被定格在光柱之中。 她唇瓣微張,眼神猙獰,卻再也發不出一絲聲息。 明明方才還妖冶無雙,宛若魔中女帝,而此刻卻被聖潔之光如玩偶般禁錮。 這一幕極為香豔,卻又悽豔至極! 其實焰姬不知道的是,就在夜靈嫣神魂湮滅的那一瞬,本來千雲生一直始終覺得模模糊糊、若有若無的一股氣息,竟驟然清晰。 那氣息恍若一線微光,乍現於千雲生眼前。 他甚至能清楚地感受到,隨著夜靈嫣的身死,那抹微光宛若孤星殘火,從她神魂最深處剝離而出,帶著古老而冰冷的氣息。 那並非什麼寶物,而是一枚烙印。 一枚屬於早已死去的至高存在的烙印! 它靜靜潛伏在夜靈嫣的輪迴中,像是聖祖將一縷意志,以火種之姿暗栽魂海。此刻因她的隕滅,才終於現形,隨那朵漆黑火蓮一同歸寂。 千雲生心底驟然一凜。 顯然這根本不是什麼偶然,而是某種刻意的佈局! 這枚聖祖令的殘片,並非失落於世的某件寶物。而是被“栽”入夜靈嫣的魂海,讓她帶著一道意志流轉輪迴。 想明白這一切的瞬間,他目光更冷。既然真相如此,他又怎麼可能任這片聖祖殘骸墜入深淵,任由旁人染指? 於是他藉著“聖女歸位”的神音,以聖光將焰姬生生定格。 不過就在此刻,上方的欲魔卻忽地發出一聲陰冷的笑聲地道:“呵……原來如此!搞了半天,竟是區區人族的青雲山在裝神弄鬼!” 這聲音森寒,震徹四野。 原來方才夜魅因悲慟失控,一瞬間脫離了青雲山的掌控,含恨一指轟向焰姬。那短短的剎那,竟在契約的屏障上撕開了一道極其細微的裂縫! 若是尋常修士,絕難察覺。 但對欲魔這種層次的存在而言,又怎會放過這絕無僅有的破綻? 只見他雙眸驟亮,魔焰翻騰,冷酷無情。 “轟!” 一瞬之間,魔焰潮汐橫掃,直接將夜魅連同她身後庇護的整支夜族盡數吞沒! 夜魅在焰焰烈火中發出最後的悲鳴,聲音淒厲,仿若要將天地撕裂。可惜下一刻,整個人便化作灰燼,連神魂都被魔焰碾滅。 至於那些追隨她的夜族修士,更是連掙扎的機會都無。無論強弱,無論修為高低,盡數在這滾滾魔焰中化為飛灰。 塔克爾尤為慘烈。 上一息,他眼底燃著狂熱,篤定追隨欲魔便是立於最強。 可下一瞬,當真相揭曉,他才驚覺欲魔的目光中,從未有過憐憫,只有冷漠與吞噬。 “這……不可能……” 他聲帶嘶裂,滿腔驚駭與悔意,可話音未落,便已被魔焰湮沒。不但連名字都在天地間散逝,就連夜族,也直接從整個魔界中被徹底抹去。 不過就在欲魔仰天狂笑,自以為全域性盡在掌控之間之時,天地卻驟然一靜。 “嗡!” 一聲劍吟,如清泉破冰,宛若晨鐘暮鼓,轟然在魔環塔內炸開! 緊接著,一道靈光驟然顯現。 那是一柄靈劍。 潔白如玉,劍鋒如雪,好似由天地最清澈的一縷靈機凝成。劍身全無血腥殺意,卻溢散出一股洗滌心魄、蕩盡塵垢的浩然氣息。 與先前的赤焰、血潮、魔焰相比,它太過突兀,也太過耀眼。 仿若這一刻,萬裡魔淵都成了它的襯布,只為映出這柄劍的清絕與超然。 “嗡!” 靈劍簌然一震,劍吟化作無數道漣漪般的光紋,宛若溪水橫貫夜空。 那光紋一卷,竟直接托起了焰姬被定格的身影,以及夜靈嫣殘留的神魂之火。連同魔環塔中一切秘寶氣機,統統被捲入劍光之中! “什麼!?”欲魔驟然變色,這是他第一次真正流露出凝重之色。魔焰席捲,卻像撞在一面無形天幕上,被輕而易舉地彈開。 劍光輕抖,便在魔界虛空之上撕開一道巨大的白痕。 白痕內,宛若另一個清明世界,氣機高遠,令人目不能視。 下一瞬,靈劍劍鳴再起,捲動所有光影,裹挾著焰姬、夜靈嫣之魂與魔環塔中的至寶,徑直破界而出! “轟!” 虛空像被劃開了一道長天之口,四野的魔焰與血光皆被硬生生斬成兩界。浩浩劍光破界而去,消失得無影無蹤。 留下的,只是欲魔那張驟然僵硬的面龐。 他伸手去抓,卻連一絲餘光都沒能觸及。 天地一瞬寂靜,宛若整個魔界在劍鳴後被洗去一層塵埃,連同大會的喧囂與血火,也被這一劍一併斬絕。

一九一八 萬族大會終揭曉

那一指之勢,好似積蓄了夜族千年的血淚與恨意。毀滅之力自指端奔湧而出,直轟魔環塔。

這不是術法,而是夜族最後的哀鳴。

一時間塔心頓時巨震,魔環塔發出一聲似泣似怒的哀嘆。光輝衝撞,虛空翻湧,塔身為之崩顫。

然而因被魔環塔阻隔了一層,夜魅這一指的威能被削去半數,卻仍如雷霆裂世,直射焰姬。

但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焰姬並未回望夜魅半分。她只是簌然抬眸,徑直凝向自空而墜的千雲生,唇角緩緩勾起。

那一抹笑容,森冷而豔麗,既如毒蟲舒展獠牙,又似情人低語時最致命的誘惑一般。

“噗!”

同一時間,只見得素衣焰姬骸芒層疊,如冷光濤湧,攔在她的身前。下一瞬,毀滅光輝轟然而至,骨刃如潮,卻頃刻化作飛灰。

千雲生就見得她全身崩碎,化作無聲塵埃,被光芒直接湮沒,終成隨風灰燼。

以至於這一瞬間,虛空仿若倏然一靜,只餘華服焰姬立於骨輿之上,衣袖獵獵翻飛。

而她卻未有半分驚懼,反而緩緩張開雙臂,目光深鎖千雲生,唇角詭笑愈深。

那感覺,就好似她早已看見下一瞬,千雲生將為天道所噬,神魂俱滅。

至於那一縷最純粹的血魘魂漿,將親手奉到她的掌上。

然而就在素衣焰姬灰燼墜落的剎那,突然一點殷紅驟然凝聚,蠕蠕翻卷,竟化作一枚血肉胚胎,兀自跌入華服焰姬的掌心,宛若再生之籽。

至於焰姬唇角緩緩揚起,好似大局已定。可就在此時,高空中的千雲生,並未如她預料那般為天道反噬,神魂俱滅。

相反,他竟微微俯首,目光與她交錯之間,唇角竟也勾起了一抹神秘的笑意。

那一瞬,焰姬心頭轟然一震!

“不!!!”

“你……你……”

她美眸驟縮,臉色前所未有的駭然。

在她的所有籌謀中,素衣焰姬才是與千雲生簽下天道契約之身之人。

因此她計算得極準,只要素衣焰姬身死,千雲生必受天道所噬,當場殞命!

這是她精心佈下的局,也是她拿到血魘魂漿的最後的一道環。

可如今,素衣焰姬已然化作胚胎歸於掌心。而千雲生卻巋然無恙,反倒以那抹似笑非笑的神情,折射出她的震怒與慌亂。

這隻有一個可能,立於眼前的千雲生,不是凡俗,不是幻身,而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大能!

焰姬心底驟然升起一股冰冷的悔意,她剛欲開口驚叫,然而下一瞬,魔環塔內忽地一道響徹天地的異響傳來。

那聲音雄渾莊嚴,若九天洪鐘大呂,震得天地嗡鳴,如若諸神同誦地道:“聖女......歸位!”

這轟然之聲,直接將焰姬的驚呼聲給生生淹沒。

緊接著,一道乳白聖光自塔心垂落,純淨無瑕,好似鋪滿血色舌臺。聖輝籠罩之間,焰姬的嬌軀竟驟然一顫,整個人被定格在光柱之中。

她唇瓣微張,眼神猙獰,卻再也發不出一絲聲息。

明明方才還妖冶無雙,宛若魔中女帝,而此刻卻被聖潔之光如玩偶般禁錮。

這一幕極為香豔,卻又悽豔至極!

其實焰姬不知道的是,就在夜靈嫣神魂湮滅的那一瞬,本來千雲生一直始終覺得模模糊糊、若有若無的一股氣息,竟驟然清晰。

那氣息恍若一線微光,乍現於千雲生眼前。

他甚至能清楚地感受到,隨著夜靈嫣的身死,那抹微光宛若孤星殘火,從她神魂最深處剝離而出,帶著古老而冰冷的氣息。

那並非什麼寶物,而是一枚烙印。

一枚屬於早已死去的至高存在的烙印!

它靜靜潛伏在夜靈嫣的輪迴中,像是聖祖將一縷意志,以火種之姿暗栽魂海。此刻因她的隕滅,才終於現形,隨那朵漆黑火蓮一同歸寂。

千雲生心底驟然一凜。

顯然這根本不是什麼偶然,而是某種刻意的佈局!

這枚聖祖令的殘片,並非失落於世的某件寶物。而是被“栽”入夜靈嫣的魂海,讓她帶著一道意志流轉輪迴。

想明白這一切的瞬間,他目光更冷。既然真相如此,他又怎麼可能任這片聖祖殘骸墜入深淵,任由旁人染指?

於是他藉著“聖女歸位”的神音,以聖光將焰姬生生定格。

不過就在此刻,上方的欲魔卻忽地發出一聲陰冷的笑聲地道:“呵……原來如此!搞了半天,竟是區區人族的青雲山在裝神弄鬼!”

這聲音森寒,震徹四野。

原來方才夜魅因悲慟失控,一瞬間脫離了青雲山的掌控,含恨一指轟向焰姬。那短短的剎那,竟在契約的屏障上撕開了一道極其細微的裂縫!

若是尋常修士,絕難察覺。

但對欲魔這種層次的存在而言,又怎會放過這絕無僅有的破綻?

只見他雙眸驟亮,魔焰翻騰,冷酷無情。

“轟!”

一瞬之間,魔焰潮汐橫掃,直接將夜魅連同她身後庇護的整支夜族盡數吞沒!

夜魅在焰焰烈火中發出最後的悲鳴,聲音淒厲,仿若要將天地撕裂。可惜下一刻,整個人便化作灰燼,連神魂都被魔焰碾滅。

至於那些追隨她的夜族修士,更是連掙扎的機會都無。無論強弱,無論修為高低,盡數在這滾滾魔焰中化為飛灰。

塔克爾尤為慘烈。

上一息,他眼底燃著狂熱,篤定追隨欲魔便是立於最強。

可下一瞬,當真相揭曉,他才驚覺欲魔的目光中,從未有過憐憫,只有冷漠與吞噬。

“這……不可能……”

他聲帶嘶裂,滿腔驚駭與悔意,可話音未落,便已被魔焰湮沒。不但連名字都在天地間散逝,就連夜族,也直接從整個魔界中被徹底抹去。

不過就在欲魔仰天狂笑,自以為全域性盡在掌控之間之時,天地卻驟然一靜。

“嗡!”

一聲劍吟,如清泉破冰,宛若晨鐘暮鼓,轟然在魔環塔內炸開!

緊接著,一道靈光驟然顯現。

那是一柄靈劍。

潔白如玉,劍鋒如雪,好似由天地最清澈的一縷靈機凝成。劍身全無血腥殺意,卻溢散出一股洗滌心魄、蕩盡塵垢的浩然氣息。

與先前的赤焰、血潮、魔焰相比,它太過突兀,也太過耀眼。

仿若這一刻,萬裡魔淵都成了它的襯布,只為映出這柄劍的清絕與超然。

“嗡!”

靈劍簌然一震,劍吟化作無數道漣漪般的光紋,宛若溪水橫貫夜空。

那光紋一卷,竟直接托起了焰姬被定格的身影,以及夜靈嫣殘留的神魂之火。連同魔環塔中一切秘寶氣機,統統被捲入劍光之中!

“什麼!?”欲魔驟然變色,這是他第一次真正流露出凝重之色。魔焰席捲,卻像撞在一面無形天幕上,被輕而易舉地彈開。

劍光輕抖,便在魔界虛空之上撕開一道巨大的白痕。

白痕內,宛若另一個清明世界,氣機高遠,令人目不能視。

下一瞬,靈劍劍鳴再起,捲動所有光影,裹挾著焰姬、夜靈嫣之魂與魔環塔中的至寶,徑直破界而出!

“轟!”

虛空像被劃開了一道長天之口,四野的魔焰與血光皆被硬生生斬成兩界。浩浩劍光破界而去,消失得無影無蹤。

留下的,只是欲魔那張驟然僵硬的面龐。

他伸手去抓,卻連一絲餘光都沒能觸及。

天地一瞬寂靜,宛若整個魔界在劍鳴後被洗去一層塵埃,連同大會的喧囂與血火,也被這一劍一併斬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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