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一九 動用三界的禁術

我有一柄攝魂幡·無定閒人·2,224·2026/3/26

二零一九 動用三界的禁術 而就在四人腳下再一次不可避免地開始滑動之時。 那種感覺,就好似是那種最令人絕望的狀態。明明已經拼盡一切,卻依舊在緩慢、確定、無法反抗地向前移動。 半寸, 又半寸。 這一次,再沒有任何力量能被調動。 他們都清楚......剛才那一次“停住”,已經是極限。 甚至,就算心中能想,卻也已經再無餘力。 可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忽然在翻湧的黑暗中響起。 沒有怒吼,也沒有哀泣,而是帶著某種近乎冷酷的清醒。 “諸位!” 妙廣朗聲開口。 他的聲音並不高,卻硬生生壓過了無光井中那低沉的規則共鳴,像是在一片必然墜落的命運裡,強行插入了一行註釋。 “眼下……只剩一個辦法。” 他頓了一息,目光掃過暗魔,又掠過結界另一側的海蘭珠與軒轅一絕,語氣低沉而鄭重地道:“只有我們一起,同時出手,動用三界禁術......或許只有那樣,才能與這無光井一搏!” “三界禁術”這四個字一出,整個無光井,恍若都靜了一瞬。 暗魔的影子猛地一縮,幾乎是本能地低喝出聲地道:“你說什麼?!” 他猛地抬頭,死死盯住妙廣,眼中第一次浮現出一種真正的忌憚。 “三界禁術?你瘋了?” 就連軒轅一絕,神情也終於出現了明顯變化,那不是震驚,而是確認,確認自己沒有聽錯。 “靈、魔、人……三界大能一起出手.......”他低聲道,語速極慢,“你是指……那個狀態?” 妙廣點頭。 點得極輕。 卻重得像是在敲定一條不可回頭的路。 “沒錯。” “靈界、魔界、人界,各出一位大能級存在,以自身‘界屬根性’為引,同時出手。” “不是融合。” “也不是疊加。” 他眼中命紋緩緩流轉,語氣冷靜得近乎殘忍地道:“而是……創造一個不屬於任何一界的臨時狀態。” 暗魔的臉色徹底沉了下去,他當然知道那是什麼。那是三界大能之間,流傳了無數紀元,卻幾乎從未真正被使用過的禁忌手段。 界外之態。 這是一種短暫存在、無法被天道完全收錄、也無法被任何一界承認的異常存在態。一旦失控,連“存在本身”都會被一併抹去。 “那東西一旦成型……”暗魔聲音低啞又帶著極度忌憚地道:“甚至可能直接觸碰到仙界的怒火,最終有可能連我們自己,都會被排斥!” 誰知妙廣卻淡淡介面地道:“呵呵呵,仙界怒火?我看倒是未必,畢竟仙人或許已經死了!” 他說得太平靜了。 平靜得不像是在說一個甚至比無光井更大的秘密。 暗魔盯著他,忽然低低笑了一聲,笑聲乾澀而危險地道:“妙廣,你不要說笑,仙人死了?呵呵呵,若是仙人死了,那我們最終要去那條路又是什麼?” 顯然暗魔的聲音無比干澀,但這話是妙廣的口中說出來,又令得他不得不又開始懷疑。 誰知妙廣卻毫不猶豫地道:“仙人是不是真的死了,你出手試試不就知道了?” “若是真的用出了三界的禁術,而你又沒有引來仙人的怒火。豈不是就證明,最起碼三界禁術,並不在仙人也忌憚的範圍之內了?” “你.......”暗魔被妙廣這一句話說得頓時一噎,顯然眼下他們再不想辦法,就連命也沒了。這個禁術不禁術,倒也確實忌憚都沒有那麼大了。 再說妙廣都願意出手一試,說明他肯定也是有些把握,不由得頓時哼哼道:“好啊!妙廣,你這原來是打算......連退路都不要了!?” 而結界之內,海蘭珠終於開口。 她的聲音比先前更輕,卻多了一絲從未有過的凝重地道:“你說的那個狀態……能持續多久?” 妙廣沒有猶豫,直接道:“一息......” “最多,兩息。” 他說完,補了一句地道:“而且這兩息裡,我們四人,都不屬於任何一界。” 這一次,連無為子那邊的黑暗,都像是輕輕起伏了一下。 如同……在傾聽。 軒轅一絕緩緩撥出一口氣地道:“也就是說,那一刻,無光井對我們的‘吞噬優先順序’,會被迫重新計算。” 妙廣看向他,目光第一次帶上了一絲真正的讚許地道:“正是如此!無為子現在所佔據的,是天道從未承認過的答案。” “而界外態……” 他輕聲道:“或許也正是天道不肯承認的另外一種答案!” 暗魔沉默了很久,久到影域再次被拖近了一寸。 終於,他冷冷開口地道:“妙廣!你瘋了!” “好!那老夫就陪你瘋一把,你說,我們該用什麼順序?!” 妙廣微微一笑地道:“這一步一旦開始,就沒有回頭路。” “若是你們同意,這一次,我們靈界先起!我以命紋為引,強行撕開‘界屬判定’。” “魔界隨後。” 他看向暗魔地道:“你負責……把這個狀態‘釘住’。” 暗魔咬了咬牙地道:“……影為錨......好!” 妙廣這才轉向軒轅一絕地道:“最後,人界。” 軒轅一絕點頭,神情冷靜如常地道:“由我來定形,否則,那東西一出現,就會立刻崩解。” 三人話語落下。 幾乎同時,看向了海蘭珠。 她沒有代表任何一界。但是她卻又有天道氣息。 海蘭珠沉默了一息,然後,她緩緩開口地道:“我不入序,但我會……讓那一息時間裡,讓‘存在’這件事,本身不被拒絕。” 這句話一出。 妙廣、暗魔、軒轅一絕三人,幾乎同時心中一震。 他們都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這是在用“生”的概念,替界外態續命。 “好。” 妙廣閉上了眼。 “那就……同時出手。” 這一刻。 四人沒有對視。 沒有確認。 沒有誓言。 因為他們都清楚......這不是合作,這是一次共同墜落前,不知是否真的能贏的最後一搏。 而無為子,站在黑暗的中心,輕輕歪了歪頭。像是第一次,對即將發生的事情,產生了真正的興趣。 “呵……” “原來如此。” “那就讓我看看……” “你們,能不能真的......站到無光井的外面,然後四個一起,站到我的面前來?”

二零一九 動用三界的禁術

而就在四人腳下再一次不可避免地開始滑動之時。

那種感覺,就好似是那種最令人絕望的狀態。明明已經拼盡一切,卻依舊在緩慢、確定、無法反抗地向前移動。

半寸,

又半寸。

這一次,再沒有任何力量能被調動。

他們都清楚......剛才那一次“停住”,已經是極限。

甚至,就算心中能想,卻也已經再無餘力。

可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忽然在翻湧的黑暗中響起。

沒有怒吼,也沒有哀泣,而是帶著某種近乎冷酷的清醒。

“諸位!”

妙廣朗聲開口。

他的聲音並不高,卻硬生生壓過了無光井中那低沉的規則共鳴,像是在一片必然墜落的命運裡,強行插入了一行註釋。

“眼下……只剩一個辦法。”

他頓了一息,目光掃過暗魔,又掠過結界另一側的海蘭珠與軒轅一絕,語氣低沉而鄭重地道:“只有我們一起,同時出手,動用三界禁術......或許只有那樣,才能與這無光井一搏!”

“三界禁術”這四個字一出,整個無光井,恍若都靜了一瞬。

暗魔的影子猛地一縮,幾乎是本能地低喝出聲地道:“你說什麼?!”

他猛地抬頭,死死盯住妙廣,眼中第一次浮現出一種真正的忌憚。

“三界禁術?你瘋了?”

就連軒轅一絕,神情也終於出現了明顯變化,那不是震驚,而是確認,確認自己沒有聽錯。

“靈、魔、人……三界大能一起出手.......”他低聲道,語速極慢,“你是指……那個狀態?”

妙廣點頭。

點得極輕。

卻重得像是在敲定一條不可回頭的路。

“沒錯。”

“靈界、魔界、人界,各出一位大能級存在,以自身‘界屬根性’為引,同時出手。”

“不是融合。”

“也不是疊加。”

他眼中命紋緩緩流轉,語氣冷靜得近乎殘忍地道:“而是……創造一個不屬於任何一界的臨時狀態。”

暗魔的臉色徹底沉了下去,他當然知道那是什麼。那是三界大能之間,流傳了無數紀元,卻幾乎從未真正被使用過的禁忌手段。

界外之態。

這是一種短暫存在、無法被天道完全收錄、也無法被任何一界承認的異常存在態。一旦失控,連“存在本身”都會被一併抹去。

“那東西一旦成型……”暗魔聲音低啞又帶著極度忌憚地道:“甚至可能直接觸碰到仙界的怒火,最終有可能連我們自己,都會被排斥!”

誰知妙廣卻淡淡介面地道:“呵呵呵,仙界怒火?我看倒是未必,畢竟仙人或許已經死了!”

他說得太平靜了。

平靜得不像是在說一個甚至比無光井更大的秘密。

暗魔盯著他,忽然低低笑了一聲,笑聲乾澀而危險地道:“妙廣,你不要說笑,仙人死了?呵呵呵,若是仙人死了,那我們最終要去那條路又是什麼?”

顯然暗魔的聲音無比干澀,但這話是妙廣的口中說出來,又令得他不得不又開始懷疑。

誰知妙廣卻毫不猶豫地道:“仙人是不是真的死了,你出手試試不就知道了?”

“若是真的用出了三界的禁術,而你又沒有引來仙人的怒火。豈不是就證明,最起碼三界禁術,並不在仙人也忌憚的範圍之內了?”

“你.......”暗魔被妙廣這一句話說得頓時一噎,顯然眼下他們再不想辦法,就連命也沒了。這個禁術不禁術,倒也確實忌憚都沒有那麼大了。

再說妙廣都願意出手一試,說明他肯定也是有些把握,不由得頓時哼哼道:“好啊!妙廣,你這原來是打算......連退路都不要了!?”

而結界之內,海蘭珠終於開口。

她的聲音比先前更輕,卻多了一絲從未有過的凝重地道:“你說的那個狀態……能持續多久?”

妙廣沒有猶豫,直接道:“一息......”

“最多,兩息。”

他說完,補了一句地道:“而且這兩息裡,我們四人,都不屬於任何一界。”

這一次,連無為子那邊的黑暗,都像是輕輕起伏了一下。

如同……在傾聽。

軒轅一絕緩緩撥出一口氣地道:“也就是說,那一刻,無光井對我們的‘吞噬優先順序’,會被迫重新計算。”

妙廣看向他,目光第一次帶上了一絲真正的讚許地道:“正是如此!無為子現在所佔據的,是天道從未承認過的答案。”

“而界外態……”

他輕聲道:“或許也正是天道不肯承認的另外一種答案!”

暗魔沉默了很久,久到影域再次被拖近了一寸。

終於,他冷冷開口地道:“妙廣!你瘋了!”

“好!那老夫就陪你瘋一把,你說,我們該用什麼順序?!”

妙廣微微一笑地道:“這一步一旦開始,就沒有回頭路。”

“若是你們同意,這一次,我們靈界先起!我以命紋為引,強行撕開‘界屬判定’。”

“魔界隨後。”

他看向暗魔地道:“你負責……把這個狀態‘釘住’。”

暗魔咬了咬牙地道:“……影為錨......好!”

妙廣這才轉向軒轅一絕地道:“最後,人界。”

軒轅一絕點頭,神情冷靜如常地道:“由我來定形,否則,那東西一出現,就會立刻崩解。”

三人話語落下。

幾乎同時,看向了海蘭珠。

她沒有代表任何一界。但是她卻又有天道氣息。

海蘭珠沉默了一息,然後,她緩緩開口地道:“我不入序,但我會……讓那一息時間裡,讓‘存在’這件事,本身不被拒絕。”

這句話一出。

妙廣、暗魔、軒轅一絕三人,幾乎同時心中一震。

他們都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這是在用“生”的概念,替界外態續命。

“好。”

妙廣閉上了眼。

“那就……同時出手。”

這一刻。

四人沒有對視。

沒有確認。

沒有誓言。

因為他們都清楚......這不是合作,這是一次共同墜落前,不知是否真的能贏的最後一搏。

而無為子,站在黑暗的中心,輕輕歪了歪頭。像是第一次,對即將發生的事情,產生了真正的興趣。

“呵……”

“原來如此。”

“那就讓我看看……”

“你們,能不能真的......站到無光井的外面,然後四個一起,站到我的面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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