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六十九章 昔日因,今日果

我有一個修仙世界·純九蓮寶燈·4,014·2026/3/27

成雲嵐收斂了內心的震驚之後,瞬移到了陳莫白的面前,面容溫和的見禮:“恭喜道友練虛,我懸壺道場又多一位踏入先天大道的俊傑。” 陳莫白也是回禮,雖然他現在煉化了紫霄宮,練虛已經不放在眼裡,但他為人一向謙虛:“見過成道友,我練虛之時,還多虧你提醒。” 三言兩語之間,兩人已經談笑風生。 “練虛修士,若是加入我懸壺道場的話,會直接安排一座六階靈脈的洞府,以及諸多福利,道友可有興趣?” 成雲嵐也沒有忘記自己的職責,想要將陳莫白拉入自家道場。 “我是扶傷星的臨時戶籍,想來應該也算是懸壺道場的人士吧。”陳莫白笑著說了這麼一句。 成雲嵐聽了之後,佯裝驚疑,隨後微微皺眉,慍怒的轉頭向著不遠處的呂靜問道:“這是怎麼回事,陳道友這等天才,應當完全符合我懸壺道場人才引進的入籍資格,怎麼到現在還是個臨時戶籍?” 呂靜連連道歉,裝模作樣的拿出了一件法器,查詢起了情況。 其實陳莫白的所有資料,早已經被他們所知,扶傷星給臨時戶籍,也並不算是違規。只不過現在陳莫白練虛了,而且還特意提起了這件事情,顯然是對此有心結,那麼他們也很懂事的當做不知,甚至還必須要給一個陳莫白滿意的交代。 這個時候,一道銀光閃爍,一個身姿挺拔消瘦的男修瞬移出現。 正是知曉了有人踏入先天聖德大道練虛,好奇之下趕過來看熱鬧的霍高遠。他一出現,就有不少人和他打招呼,顯然人緣不錯。 呂靜看到他,頓時眼前一亮,直接將鍋扣到了他的頭上:“球長,扶傷星隸屬霍高遠麾下,正好他也來了,想來他應該知道是怎麼回事。” 這話一落,成雲嵐立刻轉頭看向了一臉懵的霍高遠,後者滿是疑惑,不明白怎麼突然就扯到自己頭上了。 “霍師弟,你來給陳道友一個解釋吧。” 成雲嵐簡單的將事情說了一下之後,面色嚴肅的質問。 原本站在霍高遠身邊,與他打招呼的練虛修士,立刻遁出了老遠,將他讓了出來。他們來得早,從成雲嵐的這番話中已經聽出來了,這口鍋是要讓霍高遠來背了,生怕殃及池魚,被陳莫白誤會。 “這……成師兄你也知道,我只有小合道花成熟的時候,才會去扶傷星一趟,那邊大多數都是讓勞笑愚師弟看顧的。” 霍高遠知道原因之後,內心將扶傷星那邊辦事的人大罵一頓,嘴裡還是找了個藉口,想要將自己的責任推卸出去。 “我請陳道友去喝杯茶,你趁這個時間,去將這件事情瞭解瞭解,該處理的處理,務必給陳道友一個滿意的結果。” 成雲嵐看在霍高遠是自己師弟的份上,沒有將他逼得太狠,還是給了轉圜的餘地。 陳莫白看到成雲嵐這麼給自己面子,也是有些驚訝。 看來,先天大道的練虛修士,含金量比他想象中的還要高啊。 “陳道友,請。” 成雲嵐交代完了之後,就邀請陳莫白,後者也是卻之不恭,跟著他進入瞭望星最高的中央大廈。 “道友若是願意的話,我現在就可以將你的戶籍轉入望星。”兩人坐下之後,成雲嵐接過呂靜遞過來的清茶,放到了陳莫白的身前,很是誠懇的說道。 “我能夠在這裡練虛,可見是我的福地,自然是萬分願意。”陳莫白沒有拒絕,但既然自己練虛了,肯定要爭取最大的好處,於是接著開口,“當初與我一起從地元星出來的,還有幾位同鄉,和我一樣都是扶傷星的臨時戶籍,不知道能否同時轉入望星這邊?” 聽了陳莫白的話,成雲嵐面露為難之色:“不瞞道友,望星的戶籍是懸壺道場最難入的,規矩是當初師尊親自定下的。你是練虛修士,符合直接入籍落戶的條件。練虛之下的話,最快也要在望星定居百年以上,我才能夠幫忙操作這件事情。” 成雲嵐說完之後,又繼續補充道:“不如這樣,我先將道友的幾位同鄉轉為扶傷星的正式戶籍,然後給他們辦好望星的居住證,等到百年之後,就可以用高新技術人才的條款,直接移籍入望星,如此可好?” 陳莫白點點頭,表示這樣就已經很好了。 畢竟若是按照懸壺四星的入籍難度,哪怕是符合資格,排隊排個千年也是常態,現在成雲嵐說百年辦好,已經是非常夠意思了。 “多謝成道友。” 陳莫白以茶代酒,敬成雲嵐。 …… 另一邊,霍高遠直接虛空挪移,再加上星空傳送陣,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扶傷星。 很快,所有修為到了一定境界的修士,都感覺到了一股覆蓋整顆星球的磅礴意志。 風雨雷鳴,狂風怒嚎,代表著這股意志在憤怒。 鎮守扶傷星的練虛修士,勞笑愚正在煉製一爐丹藥,也在霍高遠的怒意之下一個激靈,爐火失控。 丹藥廢了之後,勞笑愚嘴角微微抽搐,心疼的不得了,但卻不敢說什麼,趕緊收拾了一下。 準備向著霍高遠降臨的地方瞬移過去的時候,考慮到後者顯然處在憤怒的情緒之中,為了避免自己被批鬥,勞笑愚又傳音給了自己的女弟子花映雪。 花映雪得到懸虛丹之後,本來是打算不成功不出關的,但聽說霍高遠來了,卻是不得不放下一切。 畢竟她能有今天,全靠這位。 勞笑愚讓花映雪先過去找霍高遠,想著她讓後者先消消氣,自己再過去。 一刻鐘之後,想想時間也差不多了,勞笑愚瞬移到了負責治理星球的管理大殿。 但令得他意外的是,霍高遠臉色陰沉的站在大廳中,衝著幾個部門的化神修士大發雷霆,就連往日他非常寵愛的花映雪都是毫不留情,被罵得狗血淋頭。 勞笑愚心中咯噔一聲,知道今天的事情估計不小,但既然來了,跑已經跑不了了,只能夠陪著笑容過去問道:“師兄怎麼突然來了?可是出了什麼大事?” “哼,你乾的好事!” 霍高遠面對同為練虛的勞笑愚,也是沒有任何好臉色,他這時已經查清了陳莫白的情況,將手中的檔案甩了出去。 勞笑愚伸手接過,發現是一份臨時戶籍的檔案資料。用神識一看,就看到了陳莫白的照片。 練虛的記憶,令得他瞬息就回憶起了百年前的畫面。 “這是當初偷渡過來的一個化神修士,他莫非在望星惹出禍事,牽連到了你?”勞笑愚看到了陳莫白檔案資料的最後,是其申請前往望星的檔案,瞟了眼霍高遠怒氣衝衝的臉色,不由得心中一緊。 “是天大的好事,好到我被成師兄呵斥,都要被問罪了!” 霍高遠陰著臉,將陳莫白練虛成功,而且還是踏入先天大道的事情說了一遍。 “這不可能!他區區偏遠星域的鄉下修士,怎麼可能有先天大道的法門!而且他沒有懸虛丹,竟然直接就練虛成功了?”勞笑愚聽完之後,大驚失色,滿臉的不敢置信,疑惑連連。 “這位陳道友是宋師妹的朋友,透過她兌換了一粒懸虛丹,你不知道嗎?” 霍高遠的話,令得勞笑愚先是一愣,隨後想起了什麼,開啟陳莫白的檔案確認了其籍貫一欄。 “竟然真的是懸陽星系出來的。” 喃喃自語中,勞笑愚回憶起百年前和陳莫白他們見面的交談,後者的確提過自己的出身來歷,但他卻是完全沒在意,隨意交給了兩個弟子處置。 “師兄,你今日過來,是要將陳道友的戶籍遷入望星之中嗎?” 勞笑愚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畢竟按照懸壺道場的規矩,練虛之後是可以定居四星的。而且先天大道的練虛,如果懸壺道君在的話,是肯定會親自接見的。 昔日隨手可以打殺的小角色,現在成了自己都需要仰望的存在,這讓勞笑愚心裡很不是滋味。 更令得他頭疼的,還是霍高遠的態度,讓他知道,陳莫白在望星那邊肯定對扶傷星沒什麼好話。 “陳道友的臨時戶籍,是你的意思嗎?”霍高遠目光灼灼的看著勞笑愚,知道必須要有份量的人將這份責任承擔,他才好回去對成雲嵐交代。 “怎麼會呢,我記得很清楚,那時候我懶得處理這種小事。就交給了高田和映雪,正好映雪在,你也來說說吧。” 勞笑愚一看霍高遠的眼神,就知道這老小子想要讓他背鍋,立刻就將自己的弟子推了出來。 主要這件事情之上,他是真的冤枉。 “弟子當初有一爐天香丹在煉製,師尊離開之後,將事情託付給了師兄,也是提前走了。”花映雪能到如今的地位和修為,基本上審時度勢能力還是有的,知曉今天若是背了這口鍋,霍高遠肯定不會講兩人的情面,也是馬上將自己摘了出來。 “高田呢?” 勞笑愚一看四周,發現身為治安部部長的高田竟然不在,不由得眉頭一皺,開口質問。 “部長練虛失敗,請了休養的年假,目前還在假期之中。”一個滿頭大汗的女修立刻回答,她是高田的副官,目前暫代其職位,但這個時候可不敢幫領導掩護。 “哼,讓他馬上滾過來解釋。” 霍高遠還沒有開口,勞笑愚已經是厲喝出聲。 很快,得到訊息的高田急匆匆的被人帶了過來。他練虛失敗,雖然在丹藥之力下活了下來,但元神散去,修為甚至不如元嬰,面容也是蒼老了許多。 而在聽說了陳莫白練虛的訊息之後,站在原地的他,面色蒼白,渾身冷汗直流,喃喃自語:“怎麼會?這不可能……” “你為何給陳道友他們辦理臨時戶籍?以他們的才能,按照規矩應該是可以直接以人才引進入籍的吧?”為了避免責任落到自己頭上,勞笑愚直接開口問責高田。 “啟稟師尊,畢竟他們是來歷不明的化神修士,為了避免出現意外,我作為治安官,覺得還是先以臨時戶籍過渡,等到他們徹底融入扶傷星之後,再正式入籍。”高田看到這個陣勢,明白今日自己若是應對不當,可能要成為犧牲品,也是絞盡腦汁,想要給自己開脫。 “哼,那我問你,六年之前,陳道友他們百年期限到齊,申請正式入籍的時候,你為何授意移民局那邊拒絕,僅僅是給他們續簽臨時戶籍?” 問這話的是霍高遠,其實在勞笑愚來之前,他已經將事情都查清楚了,最令他生氣的就是這點。 如果沒有這故意的一卡,他拿著這些檔案資料回去望星,完全可以說扶傷星這邊是合情合理,最多也就是下面的人辦事謹慎了點。 但這一卡,就代表著有人在從中作梗,不想讓陳莫白他們正式入籍。 這就是有問題了。 一開始霍高遠還以為是勞笑愚授意的,現在看來,是高田自己所為。 “這……” 高田嘴唇微微顫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看向了移民局的局長,後者立刻避開了他的眼神。高田也不敢說是後者一派胡言,畢竟練虛有的是手段能夠驗證言語的真假。 “老實交代,要不然你九族都要遭殃!” 勞笑愚看到高田這個樣子,也是眼神冷厲的威脅道。這個弟子的家族在扶傷星是大藥材商,算是高門望族,但在練虛眼中,都是螻蟻。 勞笑愚可沒打算為了這個弟子和陳莫白對上,他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所以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 “是弟子貪圖陳前輩的道功……” 最終,高田苦笑一聲,老老實實交代了自己犯下的錯誤。 這個時候,他非常後悔,為什麼在得了一個道功之後,還想著要從陳莫白身上得到更多。 如果當初不卡那一手,主動幫剛剛來扶傷星的陳莫白他們正式入籍,那麼以此人情,說不定還能夠弄到第二粒懸虛丹。

成雲嵐收斂了內心的震驚之後,瞬移到了陳莫白的面前,面容溫和的見禮:“恭喜道友練虛,我懸壺道場又多一位踏入先天大道的俊傑。”

陳莫白也是回禮,雖然他現在煉化了紫霄宮,練虛已經不放在眼裡,但他為人一向謙虛:“見過成道友,我練虛之時,還多虧你提醒。”

三言兩語之間,兩人已經談笑風生。

“練虛修士,若是加入我懸壺道場的話,會直接安排一座六階靈脈的洞府,以及諸多福利,道友可有興趣?”

成雲嵐也沒有忘記自己的職責,想要將陳莫白拉入自家道場。

“我是扶傷星的臨時戶籍,想來應該也算是懸壺道場的人士吧。”陳莫白笑著說了這麼一句。

成雲嵐聽了之後,佯裝驚疑,隨後微微皺眉,慍怒的轉頭向著不遠處的呂靜問道:“這是怎麼回事,陳道友這等天才,應當完全符合我懸壺道場人才引進的入籍資格,怎麼到現在還是個臨時戶籍?”

呂靜連連道歉,裝模作樣的拿出了一件法器,查詢起了情況。

其實陳莫白的所有資料,早已經被他們所知,扶傷星給臨時戶籍,也並不算是違規。只不過現在陳莫白練虛了,而且還特意提起了這件事情,顯然是對此有心結,那麼他們也很懂事的當做不知,甚至還必須要給一個陳莫白滿意的交代。

這個時候,一道銀光閃爍,一個身姿挺拔消瘦的男修瞬移出現。

正是知曉了有人踏入先天聖德大道練虛,好奇之下趕過來看熱鬧的霍高遠。他一出現,就有不少人和他打招呼,顯然人緣不錯。

呂靜看到他,頓時眼前一亮,直接將鍋扣到了他的頭上:“球長,扶傷星隸屬霍高遠麾下,正好他也來了,想來他應該知道是怎麼回事。”

這話一落,成雲嵐立刻轉頭看向了一臉懵的霍高遠,後者滿是疑惑,不明白怎麼突然就扯到自己頭上了。

“霍師弟,你來給陳道友一個解釋吧。”

成雲嵐簡單的將事情說了一下之後,面色嚴肅的質問。

原本站在霍高遠身邊,與他打招呼的練虛修士,立刻遁出了老遠,將他讓了出來。他們來得早,從成雲嵐的這番話中已經聽出來了,這口鍋是要讓霍高遠來背了,生怕殃及池魚,被陳莫白誤會。

“這……成師兄你也知道,我只有小合道花成熟的時候,才會去扶傷星一趟,那邊大多數都是讓勞笑愚師弟看顧的。”

霍高遠知道原因之後,內心將扶傷星那邊辦事的人大罵一頓,嘴裡還是找了個藉口,想要將自己的責任推卸出去。

“我請陳道友去喝杯茶,你趁這個時間,去將這件事情瞭解瞭解,該處理的處理,務必給陳道友一個滿意的結果。”

成雲嵐看在霍高遠是自己師弟的份上,沒有將他逼得太狠,還是給了轉圜的餘地。

陳莫白看到成雲嵐這麼給自己面子,也是有些驚訝。

看來,先天大道的練虛修士,含金量比他想象中的還要高啊。

“陳道友,請。”

成雲嵐交代完了之後,就邀請陳莫白,後者也是卻之不恭,跟著他進入瞭望星最高的中央大廈。

“道友若是願意的話,我現在就可以將你的戶籍轉入望星。”兩人坐下之後,成雲嵐接過呂靜遞過來的清茶,放到了陳莫白的身前,很是誠懇的說道。

“我能夠在這裡練虛,可見是我的福地,自然是萬分願意。”陳莫白沒有拒絕,但既然自己練虛了,肯定要爭取最大的好處,於是接著開口,“當初與我一起從地元星出來的,還有幾位同鄉,和我一樣都是扶傷星的臨時戶籍,不知道能否同時轉入望星這邊?”

聽了陳莫白的話,成雲嵐面露為難之色:“不瞞道友,望星的戶籍是懸壺道場最難入的,規矩是當初師尊親自定下的。你是練虛修士,符合直接入籍落戶的條件。練虛之下的話,最快也要在望星定居百年以上,我才能夠幫忙操作這件事情。”

成雲嵐說完之後,又繼續補充道:“不如這樣,我先將道友的幾位同鄉轉為扶傷星的正式戶籍,然後給他們辦好望星的居住證,等到百年之後,就可以用高新技術人才的條款,直接移籍入望星,如此可好?”

陳莫白點點頭,表示這樣就已經很好了。

畢竟若是按照懸壺四星的入籍難度,哪怕是符合資格,排隊排個千年也是常態,現在成雲嵐說百年辦好,已經是非常夠意思了。

“多謝成道友。”

陳莫白以茶代酒,敬成雲嵐。

……

另一邊,霍高遠直接虛空挪移,再加上星空傳送陣,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扶傷星。

很快,所有修為到了一定境界的修士,都感覺到了一股覆蓋整顆星球的磅礴意志。

風雨雷鳴,狂風怒嚎,代表著這股意志在憤怒。

鎮守扶傷星的練虛修士,勞笑愚正在煉製一爐丹藥,也在霍高遠的怒意之下一個激靈,爐火失控。

丹藥廢了之後,勞笑愚嘴角微微抽搐,心疼的不得了,但卻不敢說什麼,趕緊收拾了一下。

準備向著霍高遠降臨的地方瞬移過去的時候,考慮到後者顯然處在憤怒的情緒之中,為了避免自己被批鬥,勞笑愚又傳音給了自己的女弟子花映雪。

花映雪得到懸虛丹之後,本來是打算不成功不出關的,但聽說霍高遠來了,卻是不得不放下一切。

畢竟她能有今天,全靠這位。

勞笑愚讓花映雪先過去找霍高遠,想著她讓後者先消消氣,自己再過去。

一刻鐘之後,想想時間也差不多了,勞笑愚瞬移到了負責治理星球的管理大殿。

但令得他意外的是,霍高遠臉色陰沉的站在大廳中,衝著幾個部門的化神修士大發雷霆,就連往日他非常寵愛的花映雪都是毫不留情,被罵得狗血淋頭。

勞笑愚心中咯噔一聲,知道今天的事情估計不小,但既然來了,跑已經跑不了了,只能夠陪著笑容過去問道:“師兄怎麼突然來了?可是出了什麼大事?”

“哼,你乾的好事!”

霍高遠面對同為練虛的勞笑愚,也是沒有任何好臉色,他這時已經查清了陳莫白的情況,將手中的檔案甩了出去。

勞笑愚伸手接過,發現是一份臨時戶籍的檔案資料。用神識一看,就看到了陳莫白的照片。

練虛的記憶,令得他瞬息就回憶起了百年前的畫面。

“這是當初偷渡過來的一個化神修士,他莫非在望星惹出禍事,牽連到了你?”勞笑愚看到了陳莫白檔案資料的最後,是其申請前往望星的檔案,瞟了眼霍高遠怒氣衝衝的臉色,不由得心中一緊。

“是天大的好事,好到我被成師兄呵斥,都要被問罪了!”

霍高遠陰著臉,將陳莫白練虛成功,而且還是踏入先天大道的事情說了一遍。

“這不可能!他區區偏遠星域的鄉下修士,怎麼可能有先天大道的法門!而且他沒有懸虛丹,竟然直接就練虛成功了?”勞笑愚聽完之後,大驚失色,滿臉的不敢置信,疑惑連連。

“這位陳道友是宋師妹的朋友,透過她兌換了一粒懸虛丹,你不知道嗎?”

霍高遠的話,令得勞笑愚先是一愣,隨後想起了什麼,開啟陳莫白的檔案確認了其籍貫一欄。

“竟然真的是懸陽星系出來的。”

喃喃自語中,勞笑愚回憶起百年前和陳莫白他們見面的交談,後者的確提過自己的出身來歷,但他卻是完全沒在意,隨意交給了兩個弟子處置。

“師兄,你今日過來,是要將陳道友的戶籍遷入望星之中嗎?”

勞笑愚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畢竟按照懸壺道場的規矩,練虛之後是可以定居四星的。而且先天大道的練虛,如果懸壺道君在的話,是肯定會親自接見的。

昔日隨手可以打殺的小角色,現在成了自己都需要仰望的存在,這讓勞笑愚心裡很不是滋味。

更令得他頭疼的,還是霍高遠的態度,讓他知道,陳莫白在望星那邊肯定對扶傷星沒什麼好話。

“陳道友的臨時戶籍,是你的意思嗎?”霍高遠目光灼灼的看著勞笑愚,知道必須要有份量的人將這份責任承擔,他才好回去對成雲嵐交代。

“怎麼會呢,我記得很清楚,那時候我懶得處理這種小事。就交給了高田和映雪,正好映雪在,你也來說說吧。”

勞笑愚一看霍高遠的眼神,就知道這老小子想要讓他背鍋,立刻就將自己的弟子推了出來。

主要這件事情之上,他是真的冤枉。

“弟子當初有一爐天香丹在煉製,師尊離開之後,將事情託付給了師兄,也是提前走了。”花映雪能到如今的地位和修為,基本上審時度勢能力還是有的,知曉今天若是背了這口鍋,霍高遠肯定不會講兩人的情面,也是馬上將自己摘了出來。

“高田呢?”

勞笑愚一看四周,發現身為治安部部長的高田竟然不在,不由得眉頭一皺,開口質問。

“部長練虛失敗,請了休養的年假,目前還在假期之中。”一個滿頭大汗的女修立刻回答,她是高田的副官,目前暫代其職位,但這個時候可不敢幫領導掩護。

“哼,讓他馬上滾過來解釋。”

霍高遠還沒有開口,勞笑愚已經是厲喝出聲。

很快,得到訊息的高田急匆匆的被人帶了過來。他練虛失敗,雖然在丹藥之力下活了下來,但元神散去,修為甚至不如元嬰,面容也是蒼老了許多。

而在聽說了陳莫白練虛的訊息之後,站在原地的他,面色蒼白,渾身冷汗直流,喃喃自語:“怎麼會?這不可能……”

“你為何給陳道友他們辦理臨時戶籍?以他們的才能,按照規矩應該是可以直接以人才引進入籍的吧?”為了避免責任落到自己頭上,勞笑愚直接開口問責高田。

“啟稟師尊,畢竟他們是來歷不明的化神修士,為了避免出現意外,我作為治安官,覺得還是先以臨時戶籍過渡,等到他們徹底融入扶傷星之後,再正式入籍。”高田看到這個陣勢,明白今日自己若是應對不當,可能要成為犧牲品,也是絞盡腦汁,想要給自己開脫。

“哼,那我問你,六年之前,陳道友他們百年期限到齊,申請正式入籍的時候,你為何授意移民局那邊拒絕,僅僅是給他們續簽臨時戶籍?”

問這話的是霍高遠,其實在勞笑愚來之前,他已經將事情都查清楚了,最令他生氣的就是這點。

如果沒有這故意的一卡,他拿著這些檔案資料回去望星,完全可以說扶傷星這邊是合情合理,最多也就是下面的人辦事謹慎了點。

但這一卡,就代表著有人在從中作梗,不想讓陳莫白他們正式入籍。

這就是有問題了。

一開始霍高遠還以為是勞笑愚授意的,現在看來,是高田自己所為。

“這……”

高田嘴唇微微顫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看向了移民局的局長,後者立刻避開了他的眼神。高田也不敢說是後者一派胡言,畢竟練虛有的是手段能夠驗證言語的真假。

“老實交代,要不然你九族都要遭殃!”

勞笑愚看到高田這個樣子,也是眼神冷厲的威脅道。這個弟子的家族在扶傷星是大藥材商,算是高門望族,但在練虛眼中,都是螻蟻。

勞笑愚可沒打算為了這個弟子和陳莫白對上,他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所以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

“是弟子貪圖陳前輩的道功……”

最終,高田苦笑一聲,老老實實交代了自己犯下的錯誤。

這個時候,他非常後悔,為什麼在得了一個道功之後,還想著要從陳莫白身上得到更多。

如果當初不卡那一手,主動幫剛剛來扶傷星的陳莫白他們正式入籍,那麼以此人情,說不定還能夠弄到第二粒懸虛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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