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你給我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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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用?你如果不是被穆厲延利用,能到這地步?”聽見池清禾拿他跟穆厲延比,而且還是如此鄙視,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手突然再次捏住她的下巴,用了點力道,池清禾的臉部已經變形,雖然疼,可她卻瞪著年卓,沒有一絲反抗。
“那不是利用。”
池清禾心裡是怨恨穆厲延,可她不至於頭腦都昏了。
“真是個倔強的女人。”年卓拍了拍池清禾的臉,嘖嘖道:“只可惜你愛錯了人,算了,我年卓也不跟你一個女人一般見識,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不能再退步。”
“年大公子,難道你連百分之五的股份都爭取不過來,一定要從我這裡討價還價?”池清禾冷嗤一聲:“我池清禾說一不二,百分之十五,你要救就救,不救,我池清禾也不求著,反正明天能不能從手術檯上下來還不一定。”
年卓對於池清禾的堅持,微微眯了眼:“池清禾,你這還是在為穆厲延打算?怎麼,狠不下心?”
“不是。”池清禾快速否認,眸中掠過一抹陰鶩:“我只是不想他敗的太快,貓玩老鼠,也要一點點,讓對方感受了絕望,恐懼,再慢慢享受盤中餐,咬死對方。”
一下子就讓穆厲延完了那怎麼行,一點也不會讓她痛快,她要讓他痛苦,看著自己的東西,想守住,卻心有餘而力不足的無奈與絕望。
年卓大笑兩聲:“果真最毒婦人心,我喜歡。”
池清禾看著年卓說:“你還是儘快離開這裡,厲延的手段也不是你想的那麼弱,若手術成功後,百分之十五的股份,雙手奉上,當然,那時我也看見,李清婉認罪。”
年卓沉吟了幾秒:“沒問題。”
他本來也就沒期望著池清禾真拿出百分之二十的股份,這個女人的心狠與毒辣,不能讓人將她當做一個女人看待。
事情談妥,年卓準備離開,池清禾想了想叫住他:“年大公子,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年卓雙手張了張,聳聳肩道:“隨便問。”
“你為什麼會喜歡舒凝,為什麼你們男人,都喜歡她?”池清禾問出一直想問的問題:“我到底哪裡輸給了她?我池清禾清清白白,而她生個兒子連孩子是誰的都不知道,嫁過人,離過婚,論修養,能力,出生,到底哪裡比我強?難道就因為一張臉蛋嗎?”
池清禾一點不想承認在美貌上,但她確實輸給舒凝,可她也不差,為什麼所有的男人都喜歡舒凝。
年卓有些意外池清禾問出這麼愚蠢的問題,終究還是個女人。
“臉蛋再漂亮,不過是花瓶。”年卓雙手揣進口袋裡,提到舒凝,嘴角不自覺揚起一抹笑意:“舒凝就像是山澗一股清泉,又像是雪中那一抹豔麗整個世界的紅梅,有時又像是一朵帶刺的玫瑰,這跟她是否生過孩子,嫁過人,一點關係也沒有,你輸給舒凝,一點也不算虧,不過真讓她跟你比,比心狠手辣,她肯定輸,但池清禾,男人從來不會喜歡太強勢的女人,對於心狠手辣的女人,更是避之不及,舒凝可柔可剛,這點,你比不過。”
池清禾聽著年卓對舒凝的評價,瞪大了眼睛,男人都憐嬌花。
從年卓的話裡面,她還明白了一件事,喜歡,可以是一見鍾情。
池清禾冷冷的笑了笑:“是嗎,那就祝你能拿下舒凝,我等著看這朵帶刺的玫瑰,花落誰家。”
年卓豈會不知池清禾的意思,像拿他當刀使,終歸還是嫩了點,女人,還是可愛點好。
舒凝在家裡連續待了幾天,足不出戶,穆厲延也真如她所希望的,沒再來找她,這期間,曲瀟瀟來看過他,舒父問過她怎麼了,李清婉來關心她,而曲韋恩,是在池清禾手術之後才現的身。
池清禾的事,她沒有刻意去關注,是曲瀟瀟從櫻赫那裡知道,然後告訴了她,也告訴了她,穆厲延去找過她。
舒父見舒凝一直不願出門,又問不出什麼原因,看著舒凝每天直愣愣的躺在床上,除了喝水,喝了點粥,基本什麼都沒吃,這讓舒父心裡很是焦急,如果不是舒凝跟舒寶貝還能說話,舒父都想把舒凝送去看心理醫生了。
問舒凝,又問不出什麼,也沒人告訴他怎麼了,舒父只能自己瞎捉摸。
舒父晚飯的時候給舒凝送進去一碗粥,放在床頭,舒凝卻一動沒動,嘆息一聲,只好讓舒寶貝陪著,自己出去。
剛走出房間,聽見門鈴響,舒父連忙去開門,見到曲韋恩,驚喜道:“韋恩,你可是好幾天沒來了,你跟小凝關係好,去勸勸她,這幾天不吃不喝的,真是愁死我了。”
曲韋恩往房間看了一眼,門關著,他看不到什麼,可他卻能想象得到,現在舒凝是什麼樣子。
自從酒店那晚之後,他沒敢來見舒凝,等著舒凝自己想明白,但曲瀟瀟幾次來告訴他,舒凝在家裡不吃不喝,他這才忍不住來了。
曲韋恩給了舒父一個安慰的笑:“伯父,這裡就交給我吧。”
曲韋恩深吸了一口氣,朝房門走去,可還走近,舒凝在裡面已經聽見了聲音,將門開啟,一雙猩紅的眸子充滿恨意的盯著他。
眼眸中的寒光,似是化為實質的刀刃射向他。
如果不是這幾天的時間讓她的情緒稍稍平靜,曲韋恩知道,他的出現,能讓舒凝咆哮,拿刀砍他都有可能。
這一切,從利用曲瀟瀟那一刻就想到了,但是真正感受到舒凝這樣的眼神,曲韋恩心還是疼了一下。
他伸出手,囁喏著嘴唇:“小凝,我來看……”
曲韋恩話未說完,舒凝手指著門口,平靜而淡漠的打斷他的話:“你給我滾,我一刻也不想看見你。”
這幾天她足不出戶,一是心理難受,二也是在等著曲韋恩。
她曾想過無數種要折磨曲韋恩的辦法,可當真看見時,她甚是疲憊與失望,疲於任何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