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照片事件

我有一壺酒,等你帶我走·離兮·3,371·2026/3/27

。[求書網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手終究是握著門把,推開的那一瞬,沒人知道,她是用了多大的勇氣。 “穆總……”她進去後,看見他坐在沙發上,指尖一直慢慢燃燒的煙,漆黑的眸子沉著,頭微微低著,袖口挽直手肘,露出結實的手臂,偌大的辦公室,僅他一人,安靜與孤獨在他身上同時出現,讓人忍不住心顫。 他沒有抬頭,在菸灰缸裡彈了彈菸灰,淡淡地問:“還來找我什麼事?” 還來? 果然是冷漠,這不是她推開他時就該知道的嗎? 喉嚨乾澀,她抿了抿唇,走過去說:“穆總,我來是想問你,當初你給瀟瀟的證明資料,是真的,還是你……偽造的?” 如果是假,那就說明,李清婉當真是轉移了穆天雄的財產,那就真如她所說,為了財,害了人命。[ ] 而穆厲延,為了她,寧願用一份假的資料來證明李清婉的清白,他對她,到底是…… 一雙星目裡噙著淡淡冷光,他抬頭反問:“舒凝,你是不是覺得,我穆厲延是你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 他語氣不重,面對他的控訴,她愣了愣,很多話到了嘴邊,腦子裡浮現曲韋恩的話,她卻怎麼也說不出口,最後只說了一句:“穆總,我來,是正事。” “穆總?”他冷嗤了一聲:“你現在可不是穆氏員工,你說的是正事,而我說的也是正事。” 她吸了一口氣,緩緩地說:“穆先生,我只想知道,你父親,到底是不是李清婉害的,我想聽到你的答案,當初你說不是,後來你拿出池清禾謀害你父親嫌疑的證據,可現在,李清婉去自首了,我現在不知道該相信誰,只有你能給我答案。” 她相信,他一定是知道的。 他吸了一口煙,淡淡地睨了她一眼:“你不是去派出所看過了李清婉,我想,她給你的答案,應該讓你清楚是怎麼回事。” “是,我去過,她承認了,她說是因為怨恨,因為財,她還說,當年你害了她的孩子。” 兩人之間十分平靜,就連話語也是在可控制的範圍之內,想來這是最舒心的相處方式,可舒凝心裡卻堵的慌。 “可是你不信?”他說出她未說完的話,將煙在菸灰缸裡捻滅,起身走到她的面前,凝視著她:“舒凝,你確定你來只是想問我這個?難道你心裡,就沒有別的想對我說?” 他目光灼灼的看著她,讓她心口慌亂,她知道,這是他給她的最後一次機會,她依然咬著牙說:“我只是想知道你會怎麼做?” 他的目光裡滿是失望,勾了勾唇:“誰做的,我就要誰付出代價,我不管李清婉到底為什麼要去自首,既然她要認罪,這或許也不是件壞事。<strong>求書網</strong>” 他的回答讓她心裡一沉:“可你不是說,那是池清禾乾的嗎?你都已經找到了池清禾有嫌疑的證據……” 說到這裡,她頓住了,因為她想到池清禾手裡的股份,或許,她不應該再問下去,逼下去了。 盯著他,她最後說:“無論你做什麼選擇,我都沒有意見,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走了。” 與其在這裡逼問穆厲延給她答案,她想,有一個人,或許能給她最好的解釋。 穆厲延走到今天,也有她的責任,她不會讓他最後真的一無所有。 在她轉身離開時,他拉住她的手腕:“舒凝,不管我最後做什麼,你都不要管,我希望你帶著舒寶貝,離開a市,跟櫻赫他們去國外。” 他對她,終究還是不忍太狠心,聽到這句話,她心裡幾乎熱淚盈眶,可她不能這麼自私,留他一人在a市,面對那些人,那些事。 而她,走不了,曲韋恩是不會讓她走,否則,穆厲延這邊就真完蛋了。 她不知道曲韋恩跟池清禾之間有什麼關係,但是正如曲韋恩所說,一個是被她逼瘋,一個是被穆厲延逼瘋,他們不會真讓她安心走,她也不會走。 她笑了笑,將手從他的手裡抽回,笑著說:“穆先生,我的家在這裡,能往哪裡走?就算我走,也是跟韋恩走,怎麼會跟櫻赫他們走。” 穆厲延的眸光微微閃了一下,面色一瞬間沉了下去,他眼裡的失望刺痛了她,她臉上的笑意,同樣也刺痛了他。 可,無可奈何。 他放她走了,一句話也沒有,在櫻赫跟他說,打算帶著曲瀟瀟去國外,他動了心思,舒凝留在這裡,他無法保證安全,想著讓她走,可她的執意,讓他無可奈何。 她的委屈,也讓他無計可施。 她的付出,讓他心疼。 她當真以為他不知道她留下來的目的? 他只是不想逼她,他只是瞭解她。 當初曲瀟瀟問他,知道舒凝想要的是什麼嗎? 他豈會不知道。 舒凝離開後,穆厲延掏出電話,打了一個電話出去:“你贖罪的機會來了。” 醫院裡,櫻赫完全傻眼的盯著手裡曲瀟瀟的b超單子,臉上驚喜,震驚,愧疚,五味雜陳都湧了出來,他哆嗦著手,哆嗦著唇:“瀟瀟,我們又有孩子了?” 曲瀟瀟鄙視的看了一眼傻的跟二百五似的櫻赫,將單子拿過來:“不是我們,是我有孩子了。” “……”櫻赫抑制不住心裡的激動,忽然將曲瀟瀟抱起來:“我要做爸爸了,要做爸爸了。” 曲瀟瀟下意識的大叫了一聲,趕緊摟緊了櫻赫的脖子,見走廊裡其它的人看他們異樣的眼光,她瞪了櫻赫一眼:“跟八輩子沒做過爸爸似的,快放我下來,傷到我兒子,我跟你玩命。” 聞言,櫻赫趕緊將曲瀟瀟小心翼翼的放下來,盯著曲瀟瀟的肚子,實在高興不已:“我第一次做爸爸,能不高興嘛,瀟瀟,現在孩子也有了,該嫁給我了吧?” 聽到這話,曲瀟瀟並沒有高興,而是淡淡地提醒:“櫻赫,這是第二次,你永遠別忘了,那個因你而沒了的孩子。” 櫻赫一時高興,也就沒注意到這點,見曲瀟瀟神色黯然,立馬說:“瀟瀟,對不起,以後我櫻赫的命就是你的,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曲瀟瀟此刻提醒,也不是真怪責櫻赫,收了情緒,一面往外走,一面說:“你這個提議不錯,哪天我不高興了,你就把這條命給我吧,然後我帶著兒子,拿著你的錢,找別的男人去。” 櫻赫哭笑不得:“瀟瀟,我櫻赫的孩子,你要帶到哪裡去。” 曲瀟瀟一笑,也不玩笑了,說道:“現在女王餓了,要去吃飯。” “瀟瀟,我覺得現在應該不是商量結婚的事嗎?” “誰說要嫁給你了?” “你這都懷著我櫻赫的兒子,不嫁我嫁誰?這肚子一天一天大了,總不能讓別人說我櫻赫始亂終棄吧。” “不嫁,男人就是要吊著,餵飽了,作得很。” “……” 櫻赫無奈搖頭,追妻之路,還長著呢。 換做別的女人,別說懷上了,沒懷上都貼上來,可曲瀟瀟,從不受約束,孩子也是約束她的籌碼。 …… 病房裡,聽到李清婉自首的訊息,池清禾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 側頭看著坐在一旁的小金,淡淡地問:“他有沒有話帶給我?” 小金看著消瘦了許多的池清禾,眼裡閃過一抹異樣的光芒,回答道:“穆總說,讓我來看望你,如果你有什麼話,也可以讓我轉告穆總。” “他怎麼到現在還是這麼狠心,不肯來看我呢?”池清禾自嘲一笑,聲音低低地說:“金助理,現在穆氏什麼情況?” 穆厲延將小金繼續留在身邊,她不知道這是為何,但小金在穆厲延身邊,她能聽到一些關於他的事,無論是真事,還是他想讓她知道的事,她都願意去聽。 “年家父子已經在私底下拉攏各大股東,打算在年後的股東大會上,讓穆總下臺。” 聞言,池清禾笑了笑:“年家父子還真是迫不及待,不過也是,等了這麼多年,終於有了機會,怎麼會甘心錯過。” “池小姐,你為了穆總做了這麼多,一切都只是想成為穆少夫人,可你現在把股份贈送了給年家父子,你跟穆總,就再無可能了,你這又是何必?” 小金問出一直疑惑的事,池清禾愛穆厲延的程度,遠比他想象中的瘋狂。 池清禾靠著床頭,歪著頭看了眼小金,笑著反問:“如果我不拿出股份,你覺得厲延他就會愛上我?跟我有可能嗎?” 這問題讓小金沉默了,答案是不會,因為其中出現了一個舒凝。 池清禾眼底掠過一抹陰毒,翹了翹嘴角:“他不會,他愛的只是舒凝,一直以來,悲傷,憤怒,痛苦,悲慼,都是我池清禾一個人的,無人問津,做了這麼多,得到的,是他將我親手送進監獄,如果我之前不留了一手,現在,我可能已經被槍斃了,你看,他多狠心,可我還是捨不得,小金,你說,我該拿他怎麼辦?” “池小姐,你還有我。”小金大著膽子,伸手拉住池清禾的手,池清禾眼底沒過一抹厭惡,想甩開,但是想到了什麼,又只能按下心中的厭惡。 “小金,我知道你一直在,我池清禾如今還剩下的,就只有你了。”池清禾對小金柔聲說:“小金,現在我還不能出院,我想見厲延,你幫我傳個話吧。” 池清禾的笑,與輕柔的話語讓小金心裡一蕩,但最後的請求讓他有些為難:“池小姐,我怕穆總不會來見你。” “他會來的,你把這個東西給他,他一定會來。”池清禾嘴角殘忍的笑了笑,將手機拿出來,把之前曲韋恩拍給她的照片,給小金看了看:“小金,現在能幫我的,只有你,你把照片拿去列印出來,多列印幾份,一份送給厲延,他看到後,又豈會不來。” 小金神色有些訥然,接過手機,點頭道:“恩,我馬上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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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終究是握著門把,推開的那一瞬,沒人知道,她是用了多大的勇氣。

“穆總……”她進去後,看見他坐在沙發上,指尖一直慢慢燃燒的煙,漆黑的眸子沉著,頭微微低著,袖口挽直手肘,露出結實的手臂,偌大的辦公室,僅他一人,安靜與孤獨在他身上同時出現,讓人忍不住心顫。

他沒有抬頭,在菸灰缸裡彈了彈菸灰,淡淡地問:“還來找我什麼事?”

還來?

果然是冷漠,這不是她推開他時就該知道的嗎?

喉嚨乾澀,她抿了抿唇,走過去說:“穆總,我來是想問你,當初你給瀟瀟的證明資料,是真的,還是你……偽造的?”

如果是假,那就說明,李清婉當真是轉移了穆天雄的財產,那就真如她所說,為了財,害了人命。[ ]

而穆厲延,為了她,寧願用一份假的資料來證明李清婉的清白,他對她,到底是……

一雙星目裡噙著淡淡冷光,他抬頭反問:“舒凝,你是不是覺得,我穆厲延是你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

他語氣不重,面對他的控訴,她愣了愣,很多話到了嘴邊,腦子裡浮現曲韋恩的話,她卻怎麼也說不出口,最後只說了一句:“穆總,我來,是正事。”

“穆總?”他冷嗤了一聲:“你現在可不是穆氏員工,你說的是正事,而我說的也是正事。”

她吸了一口氣,緩緩地說:“穆先生,我只想知道,你父親,到底是不是李清婉害的,我想聽到你的答案,當初你說不是,後來你拿出池清禾謀害你父親嫌疑的證據,可現在,李清婉去自首了,我現在不知道該相信誰,只有你能給我答案。”

她相信,他一定是知道的。

他吸了一口煙,淡淡地睨了她一眼:“你不是去派出所看過了李清婉,我想,她給你的答案,應該讓你清楚是怎麼回事。”

“是,我去過,她承認了,她說是因為怨恨,因為財,她還說,當年你害了她的孩子。”

兩人之間十分平靜,就連話語也是在可控制的範圍之內,想來這是最舒心的相處方式,可舒凝心裡卻堵的慌。

“可是你不信?”他說出她未說完的話,將煙在菸灰缸裡捻滅,起身走到她的面前,凝視著她:“舒凝,你確定你來只是想問我這個?難道你心裡,就沒有別的想對我說?”

他目光灼灼的看著她,讓她心口慌亂,她知道,這是他給她的最後一次機會,她依然咬著牙說:“我只是想知道你會怎麼做?”

他的目光裡滿是失望,勾了勾唇:“誰做的,我就要誰付出代價,我不管李清婉到底為什麼要去自首,既然她要認罪,這或許也不是件壞事。<strong>求書網</strong>”

他的回答讓她心裡一沉:“可你不是說,那是池清禾乾的嗎?你都已經找到了池清禾有嫌疑的證據……”

說到這裡,她頓住了,因為她想到池清禾手裡的股份,或許,她不應該再問下去,逼下去了。

盯著他,她最後說:“無論你做什麼選擇,我都沒有意見,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走了。”

與其在這裡逼問穆厲延給她答案,她想,有一個人,或許能給她最好的解釋。

穆厲延走到今天,也有她的責任,她不會讓他最後真的一無所有。

在她轉身離開時,他拉住她的手腕:“舒凝,不管我最後做什麼,你都不要管,我希望你帶著舒寶貝,離開a市,跟櫻赫他們去國外。”

他對她,終究還是不忍太狠心,聽到這句話,她心裡幾乎熱淚盈眶,可她不能這麼自私,留他一人在a市,面對那些人,那些事。

而她,走不了,曲韋恩是不會讓她走,否則,穆厲延這邊就真完蛋了。

她不知道曲韋恩跟池清禾之間有什麼關係,但是正如曲韋恩所說,一個是被她逼瘋,一個是被穆厲延逼瘋,他們不會真讓她安心走,她也不會走。

她笑了笑,將手從他的手裡抽回,笑著說:“穆先生,我的家在這裡,能往哪裡走?就算我走,也是跟韋恩走,怎麼會跟櫻赫他們走。”

穆厲延的眸光微微閃了一下,面色一瞬間沉了下去,他眼裡的失望刺痛了她,她臉上的笑意,同樣也刺痛了他。

可,無可奈何。

他放她走了,一句話也沒有,在櫻赫跟他說,打算帶著曲瀟瀟去國外,他動了心思,舒凝留在這裡,他無法保證安全,想著讓她走,可她的執意,讓他無可奈何。

她的委屈,也讓他無計可施。

她的付出,讓他心疼。

她當真以為他不知道她留下來的目的?

他只是不想逼她,他只是瞭解她。

當初曲瀟瀟問他,知道舒凝想要的是什麼嗎?

他豈會不知道。

舒凝離開後,穆厲延掏出電話,打了一個電話出去:“你贖罪的機會來了。”

醫院裡,櫻赫完全傻眼的盯著手裡曲瀟瀟的b超單子,臉上驚喜,震驚,愧疚,五味雜陳都湧了出來,他哆嗦著手,哆嗦著唇:“瀟瀟,我們又有孩子了?”

曲瀟瀟鄙視的看了一眼傻的跟二百五似的櫻赫,將單子拿過來:“不是我們,是我有孩子了。”

“……”櫻赫抑制不住心裡的激動,忽然將曲瀟瀟抱起來:“我要做爸爸了,要做爸爸了。”

曲瀟瀟下意識的大叫了一聲,趕緊摟緊了櫻赫的脖子,見走廊裡其它的人看他們異樣的眼光,她瞪了櫻赫一眼:“跟八輩子沒做過爸爸似的,快放我下來,傷到我兒子,我跟你玩命。”

聞言,櫻赫趕緊將曲瀟瀟小心翼翼的放下來,盯著曲瀟瀟的肚子,實在高興不已:“我第一次做爸爸,能不高興嘛,瀟瀟,現在孩子也有了,該嫁給我了吧?”

聽到這話,曲瀟瀟並沒有高興,而是淡淡地提醒:“櫻赫,這是第二次,你永遠別忘了,那個因你而沒了的孩子。”

櫻赫一時高興,也就沒注意到這點,見曲瀟瀟神色黯然,立馬說:“瀟瀟,對不起,以後我櫻赫的命就是你的,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曲瀟瀟此刻提醒,也不是真怪責櫻赫,收了情緒,一面往外走,一面說:“你這個提議不錯,哪天我不高興了,你就把這條命給我吧,然後我帶著兒子,拿著你的錢,找別的男人去。”

櫻赫哭笑不得:“瀟瀟,我櫻赫的孩子,你要帶到哪裡去。”

曲瀟瀟一笑,也不玩笑了,說道:“現在女王餓了,要去吃飯。”

“瀟瀟,我覺得現在應該不是商量結婚的事嗎?”

“誰說要嫁給你了?”

“你這都懷著我櫻赫的兒子,不嫁我嫁誰?這肚子一天一天大了,總不能讓別人說我櫻赫始亂終棄吧。”

“不嫁,男人就是要吊著,餵飽了,作得很。”

“……”

櫻赫無奈搖頭,追妻之路,還長著呢。

換做別的女人,別說懷上了,沒懷上都貼上來,可曲瀟瀟,從不受約束,孩子也是約束她的籌碼。

……

病房裡,聽到李清婉自首的訊息,池清禾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

側頭看著坐在一旁的小金,淡淡地問:“他有沒有話帶給我?”

小金看著消瘦了許多的池清禾,眼裡閃過一抹異樣的光芒,回答道:“穆總說,讓我來看望你,如果你有什麼話,也可以讓我轉告穆總。”

“他怎麼到現在還是這麼狠心,不肯來看我呢?”池清禾自嘲一笑,聲音低低地說:“金助理,現在穆氏什麼情況?”

穆厲延將小金繼續留在身邊,她不知道這是為何,但小金在穆厲延身邊,她能聽到一些關於他的事,無論是真事,還是他想讓她知道的事,她都願意去聽。

“年家父子已經在私底下拉攏各大股東,打算在年後的股東大會上,讓穆總下臺。”

聞言,池清禾笑了笑:“年家父子還真是迫不及待,不過也是,等了這麼多年,終於有了機會,怎麼會甘心錯過。”

“池小姐,你為了穆總做了這麼多,一切都只是想成為穆少夫人,可你現在把股份贈送了給年家父子,你跟穆總,就再無可能了,你這又是何必?”

小金問出一直疑惑的事,池清禾愛穆厲延的程度,遠比他想象中的瘋狂。

池清禾靠著床頭,歪著頭看了眼小金,笑著反問:“如果我不拿出股份,你覺得厲延他就會愛上我?跟我有可能嗎?”

這問題讓小金沉默了,答案是不會,因為其中出現了一個舒凝。

池清禾眼底掠過一抹陰毒,翹了翹嘴角:“他不會,他愛的只是舒凝,一直以來,悲傷,憤怒,痛苦,悲慼,都是我池清禾一個人的,無人問津,做了這麼多,得到的,是他將我親手送進監獄,如果我之前不留了一手,現在,我可能已經被槍斃了,你看,他多狠心,可我還是捨不得,小金,你說,我該拿他怎麼辦?”

“池小姐,你還有我。”小金大著膽子,伸手拉住池清禾的手,池清禾眼底沒過一抹厭惡,想甩開,但是想到了什麼,又只能按下心中的厭惡。

“小金,我知道你一直在,我池清禾如今還剩下的,就只有你了。”池清禾對小金柔聲說:“小金,現在我還不能出院,我想見厲延,你幫我傳個話吧。”

池清禾的笑,與輕柔的話語讓小金心裡一蕩,但最後的請求讓他有些為難:“池小姐,我怕穆總不會來見你。”

“他會來的,你把這個東西給他,他一定會來。”池清禾嘴角殘忍的笑了笑,將手機拿出來,把之前曲韋恩拍給她的照片,給小金看了看:“小金,現在能幫我的,只有你,你把照片拿去列印出來,多列印幾份,一份送給厲延,他看到後,又豈會不來。”

小金神色有些訥然,接過手機,點頭道:“恩,我馬上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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