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悲涼如水之血染生命

我有一壺酒,等你帶我走·離兮·3,336·2026/3/27

出了機場,曲瀟瀟給舒凝打了電話,沒有人接,這才讓他給穆厲延打,哪知穆厲延的也沒人接,這才打給穆娉婷問道:“我跟瀟瀟剛出了機場,現在什麼情況?厲延在不在旁邊?讓他接電話。 舒凝被曲韋恩從車裡拽出來,她掙扎著,咆哮怒罵,曲韋恩卻絲毫不為所動,聽見動靜從房間裡趕出來的曲家二老,見到曲韋恩將舒凝帶回來,兩人面面相覷,不等說什麼,曲韋恩直接拉著舒凝進了房間,門被重重摔上,將舒凝狠狠摔在床上。 神色冰冷的曲韋恩脫下外套,隨手朝一邊一扔,冷笑著說:“小凝,你既然這麼厭惡,我今天就徹底讓我恨我如何?” 曲韋恩臉上盡顯陰鶩之色,舒凝意識到曲韋恩要做什麼,此刻她也無暇去想當年那個溫潤的曲韋恩哪去了,怎麼會變得她完全不認識,她現在只有一個下意識動作,跑。 從床上爬起來,舒凝就要往外跑,曲韋恩長臂橫在她的胸口,用力將她重新推到在床上,扯了扯領帶:“池清禾總說我該對你狠心了,我一次次對你忍耐,可你一次次拒絕,女人就是要睡服。才會心甘情願的跟著。” “曲韋恩,你王八蛋,我舒凝真是瞎眼了。”舒凝氣急顧不得什麼,怒罵道:“你就是個可憐蟲,跟池清禾都一樣的讓人噁心,當真以為我被你睡了,就會跟著你,我告訴你,我舒凝這一輩子都不會選擇你,不會。” “沒關係。我選擇你就行了。”曲韋恩捏住舒凝的下巴,目光陰狠地盯著她的肚子:“既然你都不要這個孩子了,明天做掉,不如讓我現在就流掉他,反正都是孽種,早晚得死。” 舒凝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目赤欲裂:“曲韋恩,你瘋了,你就不怕這是你的孩子?” “我的?”曲韋恩陰鶩一笑:“我可不敢賭,不管這個孽種是誰的,我都不會讓他活過今晚,反正你也不要,以後你想要孩子,我們可以想生多少就生多少。” 舒凝氣的渾身顫慄,揚手就要扇下去,曲韋恩早有防備,輕而易舉截住她的手,緊緊的桎梏著,恨不得用十成的力氣將她的手腕捏碎,她疼的冷吸了一口氣,用腳去踢曲韋恩,咆哮道:“混蛋,你給我住手。” 曲韋恩周身的怒氣暴漲了一圈:“小凝,我今天倒要看看你還怎麼反抗。” 說著,曲韋恩雙手將舒凝的外套拉下,見曲韋恩來真的,舒凝不斷掙扎著,怒吼著,恐懼與絕望,讓她整個人都是懵的。瘋的。 可女人啊,在男人面前,力量終究就是蚍蜉撼樹。 身上的衣服漸少,身上一涼,讓舒凝不住打了個寒顫,恐懼充斥著她,讓她崩潰瘋狂,只想掙脫曲韋恩,根本想不了那麼多,抬腳一腳踹在曲韋恩的下身。 男人最痛,最薄弱的部位,只要受到攻擊,疼痛程度,聽說跟活生生截肢的疼痛程度是一樣的。 舒凝沒想自己有一天跟曲韋恩彼此傷害到這個地步,她現在恨曲韋恩,也恐懼他。 曲韋恩疼的鬆開舒凝,雙手捂著重要部分,臉色漲紅,在原地暴跳,舒凝趁機朝門口跑。疼痛讓曲韋恩失去了理智,在舒凝剛跑到門口,手放在門把上時,曲韋恩一把扯住她的頭髮,頭皮撕裂的痛讓舒凝痛喊出聲,渾身打了寒顫。 舒凝被曲韋恩拖著往回拽,又被狠狠摔在床上,這次可沒之前好運,舒凝頭部不小心撞到床頭,疼的她咬著牙倒吸了一口冷氣,見曲韋恩滿臉怒意,她顧不得疼,抓著被單朝曲韋恩扔過去,自己朝後面節節後退,直至慌亂之中從床上滾下去,屁股鈍痛與腹部的墜痛,讓她幾乎沒法動彈。 曲韋恩目光冷銳的盯著舒凝,嗓音如從地獄爬出來的,冷氣森森:“小凝,為什麼你要反抗?穆厲延他上你的時候。你有這樣反抗過嗎?啊?這個孩子,今天別想保住。” 因害怕與疼痛,舒凝已經控制不住滿臉淚水,黯啞著聲音,看著向自己步步緊逼的曲韋恩絕望搖頭:“曲韋恩,你不能這樣,不能” 舒凝用著最後的力氣退避著,凡是手能觸及到的東西,都被她拿來作為阻止曲韋恩前進的武器,可最後,還是被曲韋恩如同拎小雞似的將她從地上拎起來,再狠狠地往床腳處,將她的肚子對著稜角處摔,一陣鈍痛瞬間襲遍全身,當時她的小腹已經痛的讓她快說不出話,嘴痛苦的張著,卻一個音也發不出。 曲韋恩昂了昂頭,心中的憤怒沒減,若是換在以前,舒凝一點不舒服。就跟剜他心似的,可現在,看著舒凝疼的全身蜷曲著卻無動於衷。 他走到舒凝腳邊,蹲下身抬著舒凝的下巴,冷森變態的說:“小凝,就疼這一次,疼過了就再也不疼,以後我會好好愛你,這個孩子咱們不要,不乾淨的東西,毀掉就好了。” 舒凝痛哭著,絕望著,腿間一股溫熱的液體滑出,讓她驚恐,絕望,顫抖著手想去抓住曲韋恩的衣袖,口齒不清的嗚咽道:“不要,求求你,不要” 雖然她決定打掉孩子,可這樣流掉。讓她恐懼,不甘,當意識到孩子真正危險時,她還是一個母親,出於母親的本能,她要保護孩子。 這跟孩子是誰的沒關係,那只是她身上的一塊肉。 舒凝捂著小腹,臉色蒼白,絕望的哭泣著,可她就像是惡魔手中的食物。再怎麼痛苦,也無法撼動惡魔的心。 曲韋恩由抬著她的下巴改為抓著她的衣領,將她再次提起來,她身下的血,不僅沒讓他停止惡行,更讓他眸子被這一攤血染上瘋狂。 “就一次,小凝,就忍受這一次,一切都會好的。” 說著,曲韋恩又將舒凝狠狠地摔在床上。身下的血迅速大片大片的染紅了雪白的床單,對於舒凝,已經不是絕望,而是無望。 曲家夫婦聽見房間裡面動靜之大,霹靂砰咚,像是要把房間都給拆了似的,又聽見裡面曲韋恩的怒聲與舒凝的哭聲,二老嚇的直拍門。 從外面匆匆趕回來的曲瀟瀟跟櫻赫,聽見樓上曲家二老不停的拍門聲,心一沉,曲瀟瀟顧不得肚子,捂著肚子往樓上跑。 曲家二老見到曲瀟瀟跟櫻赫回來臉上綻放著驚喜,曲瀟瀟走過去急問:“舒凝跟哥是不是在裡面?” 曲瀟瀟話音剛落,這時房間裡面又傳出什麼東西被砸的聲音了,其中還夾雜著舒凝驚恐的哭泣聲,曲瀟瀟心頭一緊,急的又是踹又是拍門:“哥,你給我開門,快開門。” 門是被人從裡面反鎖的,外面沒人辦法開啟,外面的人根本不知道里面什麼情況,只知道不時傳出舒凝痛苦的哭聲,還有什麼東西被摔,被砸的聲音。 曲瀟瀟心急如焚,此刻她真是恨不得一腳踹開了門,櫻赫怎麼能讓大著肚子的曲瀟瀟做這種事,趕緊拉開她:“我來。” 曲家二老也擔心真出了什麼事,曲父與櫻赫不停的踹門,曲母則拉著曲瀟瀟,怕她心急如焚之下拿自己的肚子開玩笑。有個閃失。 兩人合力,大概過了幾分鐘,門被踹開,四人看見房間內的景象,都是驚愣在原地。 房間裡的東西能被砸的都砸了,一片狼藉,舒凝蜷曲在床上,褲子半褪,她腿間的血幾乎染紅了整個白色被單,紅的刺目心驚,身子疼的痙攣,顫抖著,哭泣著,卻發不出聲音,曲韋恩周身戾氣的站在床邊,領帶被扯掉,領口解開了幾顆紐扣,一雙怒紅的眼睛讓人膽寒。 曲母被這一幕嚇的叫了一聲,曲瀟瀟瞬間紅了眼眶,奔過去。將舒凝的衣服穿好,話還沒說出口,眼淚卻啪嗒啪嗒的掉下來:“舒凝,是我,我是瀟瀟,我回來了,我現在就送你去醫院。” 曲瀟瀟爬到床上將舒凝扶起來,看到舒凝腿間不斷湧出的血,蒼白如紙的臉,她的眼淚掉的更厲害。 舒凝覺得自己快沒力氣了。她全身好冷,聽著曲瀟瀟的聲音,她彷彿覺得這是幻覺,可哪怕是幻覺,她還是顫抖指尖,伸手攥著曲瀟瀟的衣服,虛弱哽咽道:“瀟瀟,救救我的孩子,救救他” 曲瀟瀟不知道舒凝懷了孩子,剛才看到這麼多的血。她還以為是哪裡傷了,聽舒凝這一說,她才知道孩子沒了。 眼淚大顆大顆的掉,曲瀟瀟緊抱著舒凝,哭著安慰:“你別擔心,沒事的,沒事的。” 這麼多血,孩子哪裡還能保住。 曲瀟瀟又朝愣著的櫻赫吼:“還愣著幹什麼,快送人去醫院啊。” 櫻赫回神,說真的。他還真沒見過這樣的帶著血腥悲慘的場面,他慶幸穆厲延沒來,否則的話,以穆厲延的性子,他不知道穆厲延會做出什麼事來。 櫻赫立馬將舒凝抱起來往樓下走,曲瀟瀟經過曲韋恩身邊時,眸子裡帶著濃烈的恨意咬牙道:“哥,你真不是人,我曲瀟瀟從今以後沒你這個哥哥。” 曲韋恩瞞著舒凝不救舒寶貝,她已經不能理解。沒想到喪心病狂到這個地步,生生將舒凝肚子裡的孩子打了。 櫻赫抱著舒凝匆匆出了曲家,剛要上車,一道刺眼的車燈打了過來,彷彿要將整個黑夜照亮,車子急速開過來,在曲家門口停了下來,而從車上下來的正是穆厲延。 他終究還是來了,舒凝在這,他怎麼能不來。 見到是穆厲延,櫻赫跟曲瀟瀟臉色都變了,兩人此刻擔心的是同樣一件事,那就是穆厲延知道舒凝現在的情況。 跟著從車上下來的穆娉婷見到渾身是血的舒凝,呆若木雞,好一會兒才捂著嘴,啞著嗓音喊了一聲:“舒美女” 穆厲延雖看不見,但淡淡的血腥味飄散在空氣中,他猜測到什麼,朝著氣味飄散的來源顫著嗓音厲聲吼道:“舒凝呢?她怎麼了?”

出了機場,曲瀟瀟給舒凝打了電話,沒有人接,這才讓他給穆厲延打,哪知穆厲延的也沒人接,這才打給穆娉婷問道:“我跟瀟瀟剛出了機場,現在什麼情況?厲延在不在旁邊?讓他接電話。

舒凝被曲韋恩從車裡拽出來,她掙扎著,咆哮怒罵,曲韋恩卻絲毫不為所動,聽見動靜從房間裡趕出來的曲家二老,見到曲韋恩將舒凝帶回來,兩人面面相覷,不等說什麼,曲韋恩直接拉著舒凝進了房間,門被重重摔上,將舒凝狠狠摔在床上。

神色冰冷的曲韋恩脫下外套,隨手朝一邊一扔,冷笑著說:“小凝,你既然這麼厭惡,我今天就徹底讓我恨我如何?”

曲韋恩臉上盡顯陰鶩之色,舒凝意識到曲韋恩要做什麼,此刻她也無暇去想當年那個溫潤的曲韋恩哪去了,怎麼會變得她完全不認識,她現在只有一個下意識動作,跑。

從床上爬起來,舒凝就要往外跑,曲韋恩長臂橫在她的胸口,用力將她重新推到在床上,扯了扯領帶:“池清禾總說我該對你狠心了,我一次次對你忍耐,可你一次次拒絕,女人就是要睡服。才會心甘情願的跟著。”

“曲韋恩,你王八蛋,我舒凝真是瞎眼了。”舒凝氣急顧不得什麼,怒罵道:“你就是個可憐蟲,跟池清禾都一樣的讓人噁心,當真以為我被你睡了,就會跟著你,我告訴你,我舒凝這一輩子都不會選擇你,不會。”

“沒關係。我選擇你就行了。”曲韋恩捏住舒凝的下巴,目光陰狠地盯著她的肚子:“既然你都不要這個孩子了,明天做掉,不如讓我現在就流掉他,反正都是孽種,早晚得死。”

舒凝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目赤欲裂:“曲韋恩,你瘋了,你就不怕這是你的孩子?”

“我的?”曲韋恩陰鶩一笑:“我可不敢賭,不管這個孽種是誰的,我都不會讓他活過今晚,反正你也不要,以後你想要孩子,我們可以想生多少就生多少。”

舒凝氣的渾身顫慄,揚手就要扇下去,曲韋恩早有防備,輕而易舉截住她的手,緊緊的桎梏著,恨不得用十成的力氣將她的手腕捏碎,她疼的冷吸了一口氣,用腳去踢曲韋恩,咆哮道:“混蛋,你給我住手。”

曲韋恩周身的怒氣暴漲了一圈:“小凝,我今天倒要看看你還怎麼反抗。”

說著,曲韋恩雙手將舒凝的外套拉下,見曲韋恩來真的,舒凝不斷掙扎著,怒吼著,恐懼與絕望,讓她整個人都是懵的。瘋的。

可女人啊,在男人面前,力量終究就是蚍蜉撼樹。

身上的衣服漸少,身上一涼,讓舒凝不住打了個寒顫,恐懼充斥著她,讓她崩潰瘋狂,只想掙脫曲韋恩,根本想不了那麼多,抬腳一腳踹在曲韋恩的下身。

男人最痛,最薄弱的部位,只要受到攻擊,疼痛程度,聽說跟活生生截肢的疼痛程度是一樣的。

舒凝沒想自己有一天跟曲韋恩彼此傷害到這個地步,她現在恨曲韋恩,也恐懼他。

曲韋恩疼的鬆開舒凝,雙手捂著重要部分,臉色漲紅,在原地暴跳,舒凝趁機朝門口跑。疼痛讓曲韋恩失去了理智,在舒凝剛跑到門口,手放在門把上時,曲韋恩一把扯住她的頭髮,頭皮撕裂的痛讓舒凝痛喊出聲,渾身打了寒顫。

舒凝被曲韋恩拖著往回拽,又被狠狠摔在床上,這次可沒之前好運,舒凝頭部不小心撞到床頭,疼的她咬著牙倒吸了一口冷氣,見曲韋恩滿臉怒意,她顧不得疼,抓著被單朝曲韋恩扔過去,自己朝後面節節後退,直至慌亂之中從床上滾下去,屁股鈍痛與腹部的墜痛,讓她幾乎沒法動彈。

曲韋恩目光冷銳的盯著舒凝,嗓音如從地獄爬出來的,冷氣森森:“小凝,為什麼你要反抗?穆厲延他上你的時候。你有這樣反抗過嗎?啊?這個孩子,今天別想保住。”

因害怕與疼痛,舒凝已經控制不住滿臉淚水,黯啞著聲音,看著向自己步步緊逼的曲韋恩絕望搖頭:“曲韋恩,你不能這樣,不能”

舒凝用著最後的力氣退避著,凡是手能觸及到的東西,都被她拿來作為阻止曲韋恩前進的武器,可最後,還是被曲韋恩如同拎小雞似的將她從地上拎起來,再狠狠地往床腳處,將她的肚子對著稜角處摔,一陣鈍痛瞬間襲遍全身,當時她的小腹已經痛的讓她快說不出話,嘴痛苦的張著,卻一個音也發不出。

曲韋恩昂了昂頭,心中的憤怒沒減,若是換在以前,舒凝一點不舒服。就跟剜他心似的,可現在,看著舒凝疼的全身蜷曲著卻無動於衷。

他走到舒凝腳邊,蹲下身抬著舒凝的下巴,冷森變態的說:“小凝,就疼這一次,疼過了就再也不疼,以後我會好好愛你,這個孩子咱們不要,不乾淨的東西,毀掉就好了。”

舒凝痛哭著,絕望著,腿間一股溫熱的液體滑出,讓她驚恐,絕望,顫抖著手想去抓住曲韋恩的衣袖,口齒不清的嗚咽道:“不要,求求你,不要”

雖然她決定打掉孩子,可這樣流掉。讓她恐懼,不甘,當意識到孩子真正危險時,她還是一個母親,出於母親的本能,她要保護孩子。

這跟孩子是誰的沒關係,那只是她身上的一塊肉。

舒凝捂著小腹,臉色蒼白,絕望的哭泣著,可她就像是惡魔手中的食物。再怎麼痛苦,也無法撼動惡魔的心。

曲韋恩由抬著她的下巴改為抓著她的衣領,將她再次提起來,她身下的血,不僅沒讓他停止惡行,更讓他眸子被這一攤血染上瘋狂。

“就一次,小凝,就忍受這一次,一切都會好的。”

說著,曲韋恩又將舒凝狠狠地摔在床上。身下的血迅速大片大片的染紅了雪白的床單,對於舒凝,已經不是絕望,而是無望。

曲家夫婦聽見房間裡面動靜之大,霹靂砰咚,像是要把房間都給拆了似的,又聽見裡面曲韋恩的怒聲與舒凝的哭聲,二老嚇的直拍門。

從外面匆匆趕回來的曲瀟瀟跟櫻赫,聽見樓上曲家二老不停的拍門聲,心一沉,曲瀟瀟顧不得肚子,捂著肚子往樓上跑。

曲家二老見到曲瀟瀟跟櫻赫回來臉上綻放著驚喜,曲瀟瀟走過去急問:“舒凝跟哥是不是在裡面?”

曲瀟瀟話音剛落,這時房間裡面又傳出什麼東西被砸的聲音了,其中還夾雜著舒凝驚恐的哭泣聲,曲瀟瀟心頭一緊,急的又是踹又是拍門:“哥,你給我開門,快開門。”

門是被人從裡面反鎖的,外面沒人辦法開啟,外面的人根本不知道里面什麼情況,只知道不時傳出舒凝痛苦的哭聲,還有什麼東西被摔,被砸的聲音。

曲瀟瀟心急如焚,此刻她真是恨不得一腳踹開了門,櫻赫怎麼能讓大著肚子的曲瀟瀟做這種事,趕緊拉開她:“我來。”

曲家二老也擔心真出了什麼事,曲父與櫻赫不停的踹門,曲母則拉著曲瀟瀟,怕她心急如焚之下拿自己的肚子開玩笑。有個閃失。

兩人合力,大概過了幾分鐘,門被踹開,四人看見房間內的景象,都是驚愣在原地。

房間裡的東西能被砸的都砸了,一片狼藉,舒凝蜷曲在床上,褲子半褪,她腿間的血幾乎染紅了整個白色被單,紅的刺目心驚,身子疼的痙攣,顫抖著,哭泣著,卻發不出聲音,曲韋恩周身戾氣的站在床邊,領帶被扯掉,領口解開了幾顆紐扣,一雙怒紅的眼睛讓人膽寒。

曲母被這一幕嚇的叫了一聲,曲瀟瀟瞬間紅了眼眶,奔過去。將舒凝的衣服穿好,話還沒說出口,眼淚卻啪嗒啪嗒的掉下來:“舒凝,是我,我是瀟瀟,我回來了,我現在就送你去醫院。”

曲瀟瀟爬到床上將舒凝扶起來,看到舒凝腿間不斷湧出的血,蒼白如紙的臉,她的眼淚掉的更厲害。

舒凝覺得自己快沒力氣了。她全身好冷,聽著曲瀟瀟的聲音,她彷彿覺得這是幻覺,可哪怕是幻覺,她還是顫抖指尖,伸手攥著曲瀟瀟的衣服,虛弱哽咽道:“瀟瀟,救救我的孩子,救救他”

曲瀟瀟不知道舒凝懷了孩子,剛才看到這麼多的血。她還以為是哪裡傷了,聽舒凝這一說,她才知道孩子沒了。

眼淚大顆大顆的掉,曲瀟瀟緊抱著舒凝,哭著安慰:“你別擔心,沒事的,沒事的。”

這麼多血,孩子哪裡還能保住。

曲瀟瀟又朝愣著的櫻赫吼:“還愣著幹什麼,快送人去醫院啊。”

櫻赫回神,說真的。他還真沒見過這樣的帶著血腥悲慘的場面,他慶幸穆厲延沒來,否則的話,以穆厲延的性子,他不知道穆厲延會做出什麼事來。

櫻赫立馬將舒凝抱起來往樓下走,曲瀟瀟經過曲韋恩身邊時,眸子裡帶著濃烈的恨意咬牙道:“哥,你真不是人,我曲瀟瀟從今以後沒你這個哥哥。”

曲韋恩瞞著舒凝不救舒寶貝,她已經不能理解。沒想到喪心病狂到這個地步,生生將舒凝肚子裡的孩子打了。

櫻赫抱著舒凝匆匆出了曲家,剛要上車,一道刺眼的車燈打了過來,彷彿要將整個黑夜照亮,車子急速開過來,在曲家門口停了下來,而從車上下來的正是穆厲延。

他終究還是來了,舒凝在這,他怎麼能不來。

見到是穆厲延,櫻赫跟曲瀟瀟臉色都變了,兩人此刻擔心的是同樣一件事,那就是穆厲延知道舒凝現在的情況。

跟著從車上下來的穆娉婷見到渾身是血的舒凝,呆若木雞,好一會兒才捂著嘴,啞著嗓音喊了一聲:“舒美女”

穆厲延雖看不見,但淡淡的血腥味飄散在空氣中,他猜測到什麼,朝著氣味飄散的來源顫著嗓音厲聲吼道:“舒凝呢?她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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