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五十七章:釣魚執法!
謀帝!
一件帝兵相比起一位大帝,那算得了什麼?
莫說一件帝兵,就算是賠上整個第一族,那都是非常值得地,因為只要她
第一靖昭不死,並且與葉觀有更深層次進一步,那她隨時可以造就出一個恐怖的家族出來。
道塵沉聲道:“爺爺,那我們接下來該如何?是入局,還是作壁上觀?”
道智微微搖頭,“入那君御等人的局,是死局,入那觀帝的局,我們已經錯失先機,現在入局,已經沒有意義。哎………”
說到這,他眼中閃過一抹複雜,“我真是老了,後知後覺,不中用了。
道塵突然道:“爺爺,我們其實還可以入局。道智回頭望向道塵,道塵沉聲道:“爺爺,劫將至,劫若至,亂世必臨,沒有誰能夠獨善其身,我們若不入局,不管他們最後誰勝,我們都是隻能臣服的份,而那個時候臣服,是沒有任何意義的,現在入局投資,就是雪中送炭,佔據主動權。”
道智笑道:“那依你看,我們該如何入局?現在去投降那第一族?”
道塵搖頭,“不,此女心計太深,行事狠絕,絕非良主,我們要入局就入那觀帝,此人當初成帝,但卻為了億萬生靈與他的親朋好友,甘願散去自身大帝修為,足見其人品,我們追隨他,才會有好下場。”
道智看著道塵許久後,他微微一笑,輕輕拍了拍道塵的肩膀,“你來做,爺爺支援你。
道塵微笑道:“好。
道智有限好奇道:“第一步你該怎麼走?
道塵笑道:“第一步便是先穩住這君家。
“哈哈!
道智一聲大笑,至此,他徹底放心。
君御離開道宗後,直接來到了神宗。
殿內。
神宗宗主是一名老者,名神雍,是一名老牌準帝境強者,成名已久,輩分極高。
神雍坐在椅子上,雖然鬚髮皆白,但卻看起來非常精神。
君御笑道:“雍宗主,上次一別,已是數百年前,如今再見你,風采依舊啊。”
神雍看了一眼君御,“老夫忙的很,你有屁就快放。”
君御也沒有生氣,眼前這人與他爺爺是同一輩的,而且,神宗與君家還聯姻過,因此,也算是他地長輩。君御正色道:“雍宗主,如今第一族兩位先祖之魂馬上就要進入虛弱期,此乃千古良機…”
“停停!”
神雍不耐煩地揮了揮手,打斷君御的話,“君御,你是想搞第一族是吧?”
君御點頭,“是。”
神雍搖頭,擺手,“走吧!”
君御愣住,這就趕人?他猶豫了下,然後道:“雍宗主,如今帝劍宗與秦家還有道宗都已經選擇出手,你”
“那是你們的事!”
神雍冷冷道。
君御臉色有些不好看。
神雍繼續道:“君御,看在你家祖上的面子上,給你一句忠告,去調查一下
第一族那位靖昭族長是如何掌控第一族的,此人手段之狠辣,心計之深,是你無法想象的。”
君御淡聲道:“不就是弒父得來的嗎?所謂心計智謀,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都是浮雲。
說罷,他起身拂袖離去。
神雍看了一眼離去的君御,微微搖頭,“野心太大,實力卻太小,悲哀。
神雍身後,一名黑衣老者緩緩走了出來,“宗主,那葉….觀帝已經前往燧明遺蹟,靖昭族長也在。”
聞言,神雍眉頭深深皺了起來。
黑衣老者猶豫了下,然後道:“宗主,第一族兩位先祖虛魂馬上就要進入虛弱期,此時也確實是覆滅第一族的最佳時機。”
神雍微微搖頭,“一族出兩帝,豈是那般簡單的?而且,一開始大家都以為第一族的那位靖昭族長會吞噬觀帝血脈與大帝氣運,但誰曾想到,他們兩個竟然搞在了一起孃的,現在年輕人都這麼放得開的嗎?說搞就搞!
黑衣老者沉聲道:“那觀帝修為確確實實已經消失……”
神雍淡聲道:“修為消失還敢去燧明遺蹟,你說,是他傻,還是你傻?”黑衣老者:
神雍雙眼緩緩閉了起來,“如今這世道,劫之將起,各族謀劃,我神宗需得萬事小心,否則,一步棋下錯,就將萬劫不復。”
其實,他現在也有點後悔,當初為何要答應第一族喚祖,聯手鎮壓那位觀帝呢?
確實,他也不想給人下跪,也不想多一個大帝出來鎮壓萬族,但是他發現,他們神宗現在更加被動。
殺?
如果神宗選擇去殺葉觀,別的族肯定雙手拍掌歡呼,但問題是,神宗敢嗎?
他是不敢的!
現在去求和?
才封印人家,現在又去求和,這叫什麼事?
這老臉怎麼拉得下來?
神雍一陣心煩意亂,“這靖昭小娘們突然搞這麼一手,真是有她的….居然玩美人計,我神宗沒有美女是吧?去去,把神雪那丫頭叫來,告訴她,爺爺要給她介紹個奇男子……”
黑衣老者:“
君御離開神宗後,他轉頭冷冷看了一眼神宗方向,譏諷道:“真是越來越回去。”
說完,他一個轉身,直接來到了帝宗。
帝宗很偏僻,也很神秘,族人基本不在外面走動,非常的低調,但可沒有人敢忽視他們,畢竟是出過大帝的。
君御剛進入帝域,一名老者便是出現在了他面前,“御族長。”
君御笑道:“我來見貴宗宗主,還請通報一聲。”
老者道:“不巧,族長剛離開帝宗。
君御眉頭皺起,“剛離開?”
老者點頭,“是的。
君御盯著老者,老者神色自然。片刻後,君御看了一眼帝宗方向,然後笑道:“真巧,說完,他轉身離去。
見到君御離去後,老者轉身消失不見來到帝宗後山的一處花園之中,花園內,一名老者正在種地澆花。
此人正是帝宗宗主塵越!
老者走到塵越身旁,恭敬道:“宗主,他走了。”
塵越點了點頭,“知道了。”
說著,他將手中的水壺遞給老者,老者忙接過水壺,然後道:“宗主,為何不見他?”
塵越平靜道:“坐山觀虎鬥,坐收漁翁之利,豈不美哉?”
老者忙拍個馬屁,“宗主高明,屬下佩服。”
塵越突然道:“你說,那位觀帝是真沒修為了,還是假沒修為?”
老者沉聲道:“七位大帝虛魂聯手鎮壓封印,他.……”
塵越輕聲道:“可是他又敢去燧明遺蹟他要麼是還有修為,要麼就是有別的後手不過沒關係,我們馬上就會知道了。”
君御離開帝宗後,來到了元家,元族的族長名元鎮,也是一名準帝境強者。
殿內,君御剛要開口,元鎮便笑道:“君御族長,此事我元家不摻和。
君御盯著元鎮,“怎麼,元家也怕?”元鎮搖頭,“倒也不是,主要是不像摻和外面的事情。”
君御笑道:“元鎮族長,據我所知,你元家的大帝虛魂也快要進入虛弱期了吧?而且,你們帝脈也已經枯竭了好幾座了吧?”
元鎮雙眼微眯,君御又道:“元鎮族長,我並無他意,只是想提醒元鎮族長,這次不動手,你們的帝脈又能夠讓你們元家子孫揮霍多久呢??元鎮族長,你好好考慮考慮。”
說完,他起身離去。君御離去後,元鎮雙眼緩緩閉了起來,其實,元家的處境也沒有多好,如君御所言,元家帝脈已經枯竭好幾座,現在只剩下不到九座,繼續這麼下去,以後元族只會越來越弱,最要命的是,元家的大帝虛魂也快要進入虛弱期!
真是雪上加霜!
他也很想拼一把!!
但是,理智又告訴他,那位觀帝很不簡單,對方沒有修為都敢進入燧明遺蹟.……
有沒有一種可能,對方是在故意示弱?
為什麼故意示弱??
釣魚執法?
元鎮深深一嘆,他不敢賭,不敢賭那君御等人,也不敢賭這葉觀.……因為一旦賭輸,元族萬劫不復。
還是安安穩穩的好,沒有大富大貴,但也平安。
過一日是一日。牧家。
大殿內,牧家家主牧榛從外表來看,三十來歲,穿著一襲乾淨的長袍,留著山羊鬍,在他左手之中,握著一卷古籍,身上散發著儒雅氣息。
君御直接開門見山,笑道:“牧族長應該知道我是為何而來。”
牧榛略沉吟後,道:“君御族長,此事我牧家不會參與。”
君御眉頭皺起,“為何?”
牧榛笑道:“我牧家喜歡偏安一偶。君御盯著牧榛,“帝劍宗與秦族以及道宗都已經表示願意聯手。”
牧榛笑了笑,“那是你們的事。
君御沉默片刻後,笑道:“既如此,那就告辭了。”
牧榛平靜道:“不送。”
君御拂袖離去。
君御離去後,一名女子突然自一旁走了出來,若是葉觀在這,肯定會震驚,這女子正是當日在牧家商鋪時給他介紹書的那豐滿女子。
而她真實的身份,其實是牧家的大小姐牧款,不過,她修行天賦並不高,在牧家屬於謀劃類。
牧榛道:“他對燧明遺蹟很感興趣?”
牧款點頭,“是。”
牧榛道:“依你看,如今這局勢是一個什麼樣的情形?”
牧款略沉吟後,道:“當初第一族提議大家一起鎮壓觀帝,不讓世間出大帝,這本身就是一個局,當時我們都沒有想太多,覺得她說的對,這世間不適合再出一位大帝,除非這位大帝來自我牧家,而後來,第一族為了要這葉觀,不惜犧牲一件帝兵,我當時就覺得不對勁,但卻也沒有深想,只覺得第一族想謀劃那大帝血脈與大帝氣運.……”
說著,她低聲一嘆,“未曾想到,那位靖昭族長謀地並不是血脈與大帝氣運,而是這位觀帝。”
牧棒點頭,低聲一嘆,“她突然玩了這麼一手,確實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牧軟道:“倘若這觀帝真的與她發生了關係,倘若這觀帝真的還有超強後手
說著,她黛眉深深蹙了起來。
突然之間,她發現大家都變得好被動了。
牧榛突然問,“那觀帝有後手嗎?”
“一定有!”
牧款沉聲道:“若無後手,他不可能去燧明遺蹟…”
說著,她眼中閃過一道寒芒,“當日就該聯合諸族直接將其鎮殺,以絕後患,若有因果,就諸族共同承擔。”
牧棒搖頭,“此刻晚了。”
牧軟點了點頭,“晚了,現在我牧家就只有兩個選擇,一是隔岸觀火,任由他們鬥,暫時可保平安,但一旦他們爭鬥結束,我們牧家就會變得非常被動,而且,什麼好處都沒有。二是現在入局,選擇君家他們這個陣營,或者選擇第一族這個陣營…”
牧榛看向牧款,“你傾向於選擇誰?牧軟毫不猶豫道:“自然是觀帝這個陣營,但現在我們入局,已無法像第一族那般佔盡先機這個第一靖昭,當真是了得,為了達到目的,竟然不惜犧牲自己本來是絕境的第一族,竟然被她這麼硬生生給盤活了。”
牧榛緩緩抬頭看向大殿之外,眼中閃過一抹複雜,“此女魄力極大,我們這些老傢伙都遠遠不及她。”
牧款沉默,確實,即使他們牧家一開始就知道這個謀劃,但是,如果把這個機會給牧家,牧家真的敢這麼玩嗎?
肯定是不太敢的!!
牧軟道:“父親,我們還有一個選擇。”
牧棒看向牧軟,牧軟沉聲道:“我們可以直接越過第一族,選擇觀帝,但前提是,這位觀帝與第一族之間,他是佔主導地位,如果他真的愛上了那第一靖昭,被其牽著走,那麼,我們選擇投靠他,就跟投靠第一族沒有區別…”
牧榛沉默片刻後,笑道:“你說,這位觀帝鬥得過這靖昭族長嗎?”
牧款沉聲道:“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若是他真的動情…”
牧榛突然道:“若是那靖昭族長動情呢?”
牧軟愣了愣,然後笑道:“那自然賠了夫人又折兵,不僅成為人家媳婦,整個第一族都會賠給人家不過,此女當初能夠殺父上位,其心性與智謀都是絕頂,她既然敢以身入局,肯定就想好了一切,因此,她是絕對不會真正動情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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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以前三百五十八章:汝姑當死!
天矇矇亮,葉觀與第一靖昭便是出了城,朝著那燧明遺蹟深處而去。
出了城後便見諸峰拔地倚天,極為雄壯。
二人在小道上慢慢走著,葉觀打量著遠處群山,“燧明遺蹟就在那山脈深處?”
第一靖昭搖頭,“過了那片山脈,乃是天玉山,天玉山才是燧明遺蹟地真正入口,”
葉觀點了點頭,“我們可以飛嗎?”
第一靖昭突然拂袖一揮,剎那間,
她與葉觀就已經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現時,二人已經在一座山巔之上。
葉觀朝著遠處看去,頓時一驚,只見面前不遠處屹立著一尊奇山,整座奇山被暖紅色的朝光所籠罩,滿山遍佈著紫色的美玉,美玉與朝光互相映照,極為壯觀瑰麗。
葉觀有些震驚,“這便是天玉山?”
第一靖昭點了點頭。
葉觀笑道:“走走,我們過去瞧瞧。
第一靖昭點了點頭,不一會,二人來到那天玉山腳下,看著眼前這座奇山,葉觀不由讚歎道:“世界之大,真是無奇不有。”
第一靖昭看著眼前的天玉山,並沒有說話。
二人朝著山上走去,期間,葉觀突然俯身去取一塊天玉,但卻被第一靖昭阻止。
葉觀看向第一靖昭,第一靖昭道:“此地有大帝法則。”
葉觀點頭,“我感受到了,怎麼了?”
第一靖昭道:“此地大帝法則乃是當年牧家那位大帝所留,為的就是保護此座玉山,若是不然,此山早就已經被人搬空了。”
葉觀笑道:“原來如此。說著,他還是將那塊天玉撿了起來,此地大帝法則並沒有針對他。
第一靖昭看了一眼葉觀,不知在想什麼。
葉觀打量了一眼手中這天玉,這玉通體呈深紫色,質地非常堅硬,裡面還蘊含著一些特殊的靈氣,一看就非凡物。
如果不是有一道大帝法則留在這裡,這座天玉山確實會被別人搬光。
葉觀將那塊天玉收到了納戒中,二人朝著山上走去,不一會,二人來到山頂,在二人前方百丈處,那裡有一個紫色的漩渦。
葉觀打量了一眼那紫色漩渦,道:“這便是燧明遺蹟入口?”
第一靖昭點頭,“嗯。
葉觀朝著遠處走去,他倒是沒有猶豫直接進入了其中。
第一靖昭突然回頭看了一眼天際,
隨即也跟著走了進去。片刻後,葉觀與第一靖昭來到一片廢棄的遺蹟前,在他們面前不遠處,屹立著一根根通天青銅石柱,這些青銅石柱高不見頂,足足有數萬根,每一根青銅石柱上都繪著不同的圖形,有符文,有古老的文字,有面目猙獰地妖獸,有一些奇異的特殊生靈,還有日與月
看著眼前這些通天青銅石柱,葉觀還是有些震撼的,這燧明遺蹟確實很不簡單。
似是感受到什麼,他突然轉頭看向身旁的第一靖昭,第一靖昭沉聲道:“這裡有神秘法則,凡進來之人,修為皆會被鎮壓…”
說著,她看向葉觀,“是帝之法則嗎?”
葉觀感受了一下四周,搖頭,“不是帝之法則,是另一種特殊的神秘力量。
第一靖昭黛眉蹙了起來。
葉觀走到其中一顆青銅石柱前,這顆青銅石柱上繪著的是一些古老的文字,根本看不懂。
片刻後,他收回目光,然後看向遠處,“我們去前面。”
二人朝著深處走去,過了那一片青銅石柱後,二人見到了一座巨大的祭壇,祭壇高數十丈,四周屹立著四尊妖獸,這四尊妖獸形狀怪異,紛紛仰著頭,雙爪虛抬,似是朝拜著什麼。
葉觀與第一靖昭緩步來到那座祭壇之上,祭壇的中心屹立著一尊青銅人像,那人像高達數丈,雙手環抱著一團火焰,在其腳下,有一個血紅色的神秘符文小法陣。
葉觀正要朝著那團火焰走去,但卻被第一靖昭拉住。
第一靖昭微微搖頭,她看向那團火焰,“曾經有一位準帝境強者來此想強奪此火,最後的結果就是被此火焚燒成了灰燼。’
將準帝燒成灰燼!
葉觀有些詫異,他轉頭看向那團火焰,火焰看起來非常普通,沒有任何的氣息。
第一靖昭看向那青銅石人腳下的血紅色小法陣,神情嚴肅,“此陣已不知吞噬了多少生靈。”
葉觀道:“獻祭?”
第一靖昭點頭。
葉觀眉頭皺了起來。
第一靖昭朝著遠處看去,視線盡頭一片朦朧,“那邊有一條河,名燧明河,河的對面就是燧明禁區,除大帝之外,至今無人敢過那河。”
葉觀笑道:“去看看?”
第一靖昭看向葉觀,“你確定?”
葉觀笑道:“你應該也想去看看的,對吧?”
第一靖昭點頭,“那就去看看。”
二人離開了祭壇,繼續前進,走了沒多久,葉觀便是見到了第一靖昭所說的那條河,河面並不寬,百來丈左右,但卻很長,看不到頭,河水清澈,但卻看不見底。而在左上邊數丈處,那裡有一座拱橋,直通對面。
葉觀看向河對面,河的對面有霧氣遮掩,什麼都看不見。
葉觀突然道:“這河底有沒有寶貝?”
第一靖昭平靜道:“至此遺蹟現世以來,已經不知有多少人來過此地,只要是能帶走的,就算是根毛都已經帶走。”
葉觀:………”
第一靖昭看向河的對面,“只有那邊還沒有被探索過,但是,至今為止,凡是過去之人,就再也沒有回來過。”
說著,她看向葉觀,再次問,“所以,你確定要過去嗎?”
葉觀心中道:“小魂,感受到危險不?”
小魂豪氣道:“小主,三劍不出,此間宇宙,我是無敵的,你隨便浪。
葉觀滿臉黑線。
這小魂現在…有點飄啊!
不過也正常,畢竟,它現在可是大帝。
葉觀抬頭看向對面,“靖昭姑娘,我想過去看看,不過,你”
第一靖昭突然道:“你過去,我便過去。”
葉觀轉頭看向第一靖昭,“你也說了,很危險。”
第一靖昭平靜道:“無妨。”
葉觀沉默片刻後,笑道:“那就一起過去。”
說著,他朝著遠處那座拱橋走去。對於小魂的話,他還是相信的,小魂跟塔爺不一樣,基本是不吹牛逼的,如果是塔爺說那種話,他是萬萬不會過去的。
塔爺經常拉稀!
過了河後,二人朝著遠處走去。
而在二人身後,一些人正在看著他們,當見到他們過了河時,那些人皆是震驚無比。
其中一名光頭男子死死盯著葉觀與第一靖昭,眼中露出了濃濃的忌憚之色。
昨天他雖然在呵斥身旁的小弟,但其實,他也是動過歹念的,沒辦法,他們都是刀口舔血的,乾的就是殺人劫貨的買賣,那女子如此絕色,哪個男人見了不動心?
但他還是控制住了自己!
而此刻,在見到二人竟然敢過河後,他是深深的後怕,最後一絲僥倖也沒有了。
其餘的那些人也是震驚不已
但就在這時,一男子走了出來,他大笑道:“諸位,他們都敢過河,我們何必畏懼?”
眾人看向男子,男子穿著一襲寬大的黑色長袍,看起來年紀也不大,二十多歲的樣子,但實力可不低,至少是聖者境。
這也正常,敢來這裡的,都不會是弱者。
見眾人沒有反應,那男子笑道:“諸位,河這邊已經被探索了不知多少億年,根本不會有什麼機緣,繼續再這邊探索,只是浪費時間罷了。想要得到大富貴,就只能過河,俗語有言,餓死膽小,撐死膽大,想要大富貴的,就走!”
說著,他一馬當先朝著河邊過去。
場中,眾人面面相覷。
他們還是畏懼的!
開玩笑,除大帝外,凡過河者,就沒有歸來者。
即使那邊有神物,但若是沒有命用的話,那有什麼意義?
許多人都沒有敢跟著過去,不過,也有不要命的,一名身著錦袍的男子突然笑道:“他們是人,我們也是人,他們敢過去,我們為什麼不敢過去,走走…
說著,他連忙跟了過去,而很快,又有兩個人跟了過去…
但大多數人還是站在原地。
那光頭男子搖頭,“人?媽的,萬一人家背後還有人呢?能這麼比嗎?草包!!”
河對面,葉觀與第一靖昭朝著遠處走去,而在穿過一片濃霧之後,一座雄偉的青銅城赫然出現在了二人的視線之中。
在城門前兩邊,分別屹立著六尊手持長矛的青銅人像,共十二尊,這些青銅人像體型高大,雕刻的栩栩如生,猶如真人一般。
城門大開,裡面白骨累累,陰森無比。
而在城門上方,有三個神秘的古老文字。
葉觀看了一眼城門前的那些青銅人像,然後朝著城內走去,而就在這時,在他身旁的第一蜻昭黛眉蹙了起來,“此地法則之力已發生了變化。
葉觀微微點頭。
而就在二人走到那城門前時,這時,門內深處,一道古老的聲音突然如洪流般席捲而來,“跪!”
瞬息間,葉觀與第一靖身後,那幾人當場跪了下去,頃刻間便是化作了白骨。
葉觀身旁,第一靖昭雙手緊握,身體劇烈激顫,似是在抵抗著什麼恐怖的力量。
這時,葉觀突然拉住她的手,在葉觀拉住她手的那一瞬間,籠罩在她身上地那股力量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第一靖昭轉頭看向葉觀,有些難以置信。
葉觀拉著她朝著城中走去,城門口,白骨堆積如山,他們踏著白骨而上,而在進入城中時,那道古老的聲音再次響起,“入聖城,不跪者,死。
剎那間,天地間無數道恐怖的神秘法則之力似浪潮般層層疊疊朝著葉觀與
第一靖昭碾壓而來。
第一靖昭臉色瞬間劇變,但下一刻,那些力量在靠近她與葉觀時竟然就無聲無息的消失了。一切道法無法加身!
第一靖昭轉頭看向葉觀,有些疑惑,他不是沒修為嗎??
葉觀沉默,那些道法之所以無法加他身,自然是因為青玄劍的緣故,要知道,他體內可住著一柄大帝劍!
“帝??”
就在這時,城內深處,那道聲音帶著一些詫異,“沒我族允許,你怎能成帝?”
葉觀拉著第一靖昭朝著城中走去,若無其事道:“大概是我姑姑給我開了一個後門!”
那聲音勃然大怒,“汝姑當死!
嗤!
天際裂開,突然間,葉觀與第一靖昭還未反應過來,一柄劍便是就已經落入那青銅古城深處。
“啊!
一道淒厲的慘叫聲突然自城中響徹,“放肆!放肆!你怎敢對吾不敬.…葉觀身旁,第一靖昭轉頭看向他,“誰出手了?”
葉觀也不說話,只是伸出兩根手指揚了揚。
第一靖昭:“….…”
葉觀下意識拉住她的手,然後朝著裡面走去,“走吧!!”
第一靖昭道:“危險。”
葉觀道:“已經通關了!”
第一靖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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