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六尊現身

我有一棵世界樹·世南言·3,834·2026/3/24

第二百五十九章 六尊現身 “沒想到高掛天空的月亮,竟然是活的!” 莊夏睜大了眼睛感覺不可思議,心中不禁低喝。 直徑數萬裡的月亮,竟然已經誕生了自己的靈智,並早已踏上了修行之路。 若這個世界的妖魔鬼怪要排個名次,它必是第一! 這個世界最大的妖怪,竟然是高高懸掛的月亮,它升起落下千萬年,可世間有誰能想的到! 如此龐大的身軀,一旦誕生靈智,意志之強堪稱恐怖,而月亮掛在上空有多少年了? 十萬年?一百萬年?千萬年還是億萬年? ‘這樣長遠的歲月,天知道它是什麼時候誕生的靈智,而今積攢的力量有多龐大。’莊夏想到,臉色有些難看。 對方明顯對自己感興趣,可被這個世界堪比天下第一強者的存在盯著,這讓他感覺很不爽快。 這個世界陰氣之盛,竟然讓月亮都成精了,這個世界妖魔鬼怪縱橫也不足為奇。 若是這個月亮突然移動,這方世界恐怕都會隨之震顫。 要是它成功化形降臨人間,不說它的消失對世界的影響,單是那麼恐怖的妖怪出世,這個世界有誰能制住? 沒有人。 莊夏目光如炬,眉頭微皺暗中思索,理性告訴他不該去好奇,那樣的存在是十分危險的。 身在高空,長衫烈烈之聲不斷,在這個高度可以將下方看的一清二楚。 不經意掃了眼月亮,莊夏回到了清月觀,盤坐著繼續修行。 月亮緩緩落下,烈日漸漸升起,莊夏與火火醒來,小傢伙嗷嗷的叫喚著,在宅子裡跑來跑去。 ‘如此灼灼烈日,那成精的月亮不說不在這個地方的上空,就是在不可能在白天監視大地。’ 莊夏思索,但也不能太過確定。 走進屋子,宅子裡便是吞天爐的空間,隔離外界,莊夏才與火火說起昨天的事。 火火昨天修煉了一晚,也沒發現什麼異常,聽到那月亮竟然已經成精,這讓她也同樣吃驚。 “萬物有靈,這個世界太奇妙了。”火火嘆道。 “估計是我昨天進入天人合一的玄妙境界驚動了它,過幾天我們便離開這裡,省的天天被它盯著。” 莊夏手掌上團著小黑,天天在一個莫名存在的眼皮子底下帶著,沒人會感覺自在。 “可惜了,我們才剛在這裡住了一天。”火火道,她也知道那月亮必定強大,否則莊夏也不會選擇直接離開。 莊夏想了想安慰道:“它多少年都沒有化形,只能說明它化形極為困難,不是一時半會兒做的到的,我們也不必過於擔憂。” 火火點頭,也微微放下心來。 清晨露珠還未蒸乾,清月觀的道士便開始打坐納氣,吸收大日升起的那一縷紫氣後便誦讀道經。 莊夏打量著這些煉體開脈納元築基境界都有的修士,對他們的修行狀況一清二楚,印證自己通過藏書而推演瞭解到的這個世界的修行體系。 雖有些許差異,但大致上他的推演是正確的。 老道士清月指點著弟子的修行,臉色有些不好看:“你個憊懶的東西,三天打魚兩天曬網,若沒有堅定的意志還是早點下山結婚生子去吧!省的蹉跎了此生!” 小道士跪在地上伏著連連告饒:“弟子錯了,日後定當改正,師尊千萬不要將弟子逐出師門啊!” 老道士一甩袖,目光威嚴:“給我挑三個月的水,不把觀中那十個大缸裝滿便不許吃飯!” 小道士連連謝過,退下後卻臉色發苦,他們修士肉身大多脆弱,可能高階修士肉身淬鍊的不錯,但他一個剛入門的小道士力氣就比成年人好一些,天天挑水估計要累死他。 莊夏無視這一幕,繼續聽老道士說起他的見聞,填充自己對這個世界的認知。 一連數天,莊夏都是如此度過,對這個世界的道士修行也有了不少了解。 每當太陽落山月亮升起,莊夏便又能感知到上空的窺視感,那成精的月亮果然對他很是好奇,不知道想從他這裡得到什麼。 老道士目光尊崇,終於將自己對修行的疑惑提出。 “小道凝結金丹多年,可越是修行便越是力不從心,每一轉都困難無比,只得靠積累的水磨功夫進階。”老道士苦澀,他師尊逝世多年,沒有指點只有自己摸索,修行總是事倍功半。 金丹九轉,每一轉成功後都要在金丹上銘刻自己的道紋,融入自己的念力,隨後才能再覆蓋一層,完成下一轉。 莊夏看了看對方,老道士便感覺自己在對方面前毫無秘密,修行的情況被看的一清二楚。 “你的金丹匯聚著全身的精華,但也需要回饋肉身,不可只是對肉身榨取。”莊夏淡淡的說道。 也不管對方聽沒聽懂,知不知道如何回饋肉身,他便飛身而去,只留下老道士抓耳撓腮的自己琢磨。 數天過去,老道士終於有所頓悟,知道了自己下一步該如何做。 而莊夏和火火在某日正午時分,也不聲不響的忽然離去。 十萬裡之外,一高一矮兩個身影突然出現在街道的巷中,卻是兩個秀才模樣的年輕人。 正是莊夏與炎焱公主。 高高懸掛的月亮,大地上什麼地方它監視不到?唯有換個身份而已。 “焱公子,此去京城趕考,你我可要互相照拂。”青年手中紙扇啪的展開。 “莊兄,一路我二人自是不離不棄。”一米三幾個頭的少年笑道。 兩人皆是面目俊秀,可謂衣冠楚楚,讓人側目而視。 走進茶館,茶小二趕忙奉上好茶,莊夏卻是要了三碗,袖中一隻小狗嗷嗷的跑了出來。 小二欲言又止,莊夏在桌上扔出一小塊碎銀子。 “二位公子請便,請便。”小二將銀子抓入手中攥著,笑呵呵的招呼其他人去了。 “二位兄臺可是要進京趕考?” 一個衣衫乾淨卻洗刷的發白的書生拱手行了個禮,對著莊夏炎焱問道。 “不錯,我二人結伴而行,正是要進京趕考,以求個功名得以未百姓謀取福利,做一個為國為民的好官。”莊夏笑了笑。 “說得好!我等天下儒生自該如此!”那書生很是認同莊夏的話,“當浮一大白!” 可他摸了摸乾癟的錢袋,有些尷尬。 “我願請二位到家中一坐,不知可否賞臉?”那書生道。 莊夏炎焱兩人對視一眼,心有靈犀般站起:“自當如此。” 一路上莊夏與書生交談,炎焱倒是很少開口。 對這書生莊夏只說他和炎焱家中是世交,中舉後想再進一步。 而書生名吳勝,中舉的他在這城中算的上有些名氣,畢竟舉人算的上高級知識分子,更是有資格做官的存在。 莊夏不少高屋建瓴的話語,都讓這吳勝喝彩,認為莊夏兩人很有學識,有心結識。 吳勝家中雙親尚在,但身體不好藥不離身,他也不想收巴結他的人送的財物,所以家境算不得很好。 “三娘,我今日邀請兩位朋友,可要準備些酒菜。” 一位十五六歲的少女身著羅裙,正收拾著家務,見到吳勝領著兩位書生而來,略有驚奇。 “好咧。”少女甜甜道。 鑽進房中,少女數著家當,嘴唇含著手指:“家裡錢不多了。” 想了想,她匆匆走去隔壁,從自己的攢的嫁妝中取出一些,趕忙便去準備酒菜了。 她可不是吳勝的親人,而是青梅竹馬,自小她研墨吳勝讀書寫字,堪稱情意綿綿。 而今吳勝中舉,兩人也差不多私定終身,吳勝父母身體不好,她就常常到吳勝家中幫忙,而今在吳勝家中呆的日子比自己家還多。 “而今鬼怪縱行,官吏更是壓榨百姓,我等唯有入得朝廷才能匡扶大業重振朝綱,天下百姓才能有好日子。” 吳勝侃侃而談,全無儒生的酸腐之氣,對未來有著無限的遐想。 傍晚,三娘已然準備好酒菜,吳勝好好招待了二人一番。 賓客皆大歡喜,莊夏也很賞識這吳勝,這人智慧性格還有學識都是絕佳,若是為官,日後也當是個好官。 “我也欲入京取得功名,可父母在不遠游,家父家母身體不好,我不便離去啊!” 吳勝嘆息,他要盡孝道,功名卻要放一放了。 “勝哥,我,我可以照顧伯父伯母的,你就放心去趕考吧!” 三娘鼓起勇氣將心中想法說了出來。 “我怎可” “勝哥的爹孃就是三孃的爹孃。”三娘仰著脖子說道,可臉紅的發燙。 不知道吳勝和三娘晚上說了什麼,三娘很是高興,吳勝也決定與莊夏炎焱前去趕考。 兩個假趕考的人帶著個真趕考的人出發了,將身後的小城甩的遠遠的。 莊夏炎焱二人身無長物,而吳勝卻是揹著大包小包,背囊裡的書整整齊齊,他一路上是要溫習功課的。 一路上莊夏也沒有展現什麼神異,只是修行和遊歷這個世界,也盡力不讓那成精的月亮發現。 自從突然離開清月觀之後,那暗中窺視之感果然消失了,但每天晚上仍舊會偶爾閃現,似乎那成精的月亮在尋找著什麼。 那數萬公里直徑的月亮,哪怕這個世界的頂尖修士發現它成精了也不會有人願意招惹,它是這個世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毀了它相當於正面對上這方世界的本源意志。 “走了一天,這天都快黑了,怎麼連處人煙都找不到!” 吳勝一嘆,只得和莊夏炎焱在山中小廟過夜。 晚上,莊夏看著那輪明月,卻是越看越不對勁。 “月光怎麼暗淡了不少?” 他的目光何等隨即,哪怕不展現力量,那也能將百萬裡之外的月亮看的一清二楚。 今夜的月亮格外的暗淡,可星光大盛將星華灑落在月亮之上,極為詭異。 數個時辰之後,明明掛在上空的月亮全身都黑了下來,忽而一道猛烈的氣勢爆發,只是閃現剎那便忽而消失。 隨即一道流光朝著清月觀的方向而去,月亮也恢復了光亮。 一切都恢復了正常。 清月觀,一道人影倏忽出現在老道士面前,將老道士嚇了一跳:“你是何人?” “古玥。”男子身形高大,面貌卻是陰柔,沒有絲毫強者的氣息,可老道士全然不敢忽視。 “前幾天在你這的一男一女哪裡去了?”古玥盯著老道士,無形的壓迫著對方的靈魂。 “我,我不知道。”老道士感覺全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身體無法動彈。 古玥冷笑:“你不知道?” 他的手掌緩緩伸出,搭在無法動彈的老道士天靈之上。 瞬間老道士渾身震顫,身上大汗淋漓,睜開眼睛那人卻是不見了。 月亮之上,一個人影口中唸叨:“那兩人竟然真的不見了,他們會去哪裡呢?” 可這時,六道身影突然出現,將古玥圍在中心,七人龐大的氣勢威壓的周身數十里塌下十丈,氣勢極為緊張。 古玥看著六人,笑了笑:“不知六位尊者來我這裡有何貴幹?” 天下最強的六人來他這裡,自然不會是閒的無聊亂逛。 六人中渾身漆黑籠罩在迷霧中的男子道:“我們也很想知道你想做什麼。” 世上最大的精怪,這顆龐大的月亮全然不可能化形,最少現在不可能,而對方今天卻分出了一道分身,不知到底有什麼陰謀。 單單只是這道分身,哪怕只有本體十分之一百分之一的力量,那也不會比他們弱多少。 若是對方陰謀得逞最終化形,他們恐怕全要死。

第二百五十九章 六尊現身

“沒想到高掛天空的月亮,竟然是活的!”

莊夏睜大了眼睛感覺不可思議,心中不禁低喝。

直徑數萬裡的月亮,竟然已經誕生了自己的靈智,並早已踏上了修行之路。

若這個世界的妖魔鬼怪要排個名次,它必是第一!

這個世界最大的妖怪,竟然是高高懸掛的月亮,它升起落下千萬年,可世間有誰能想的到!

如此龐大的身軀,一旦誕生靈智,意志之強堪稱恐怖,而月亮掛在上空有多少年了?

十萬年?一百萬年?千萬年還是億萬年?

‘這樣長遠的歲月,天知道它是什麼時候誕生的靈智,而今積攢的力量有多龐大。’莊夏想到,臉色有些難看。

對方明顯對自己感興趣,可被這個世界堪比天下第一強者的存在盯著,這讓他感覺很不爽快。

這個世界陰氣之盛,竟然讓月亮都成精了,這個世界妖魔鬼怪縱橫也不足為奇。

若是這個月亮突然移動,這方世界恐怕都會隨之震顫。

要是它成功化形降臨人間,不說它的消失對世界的影響,單是那麼恐怖的妖怪出世,這個世界有誰能制住?

沒有人。

莊夏目光如炬,眉頭微皺暗中思索,理性告訴他不該去好奇,那樣的存在是十分危險的。

身在高空,長衫烈烈之聲不斷,在這個高度可以將下方看的一清二楚。

不經意掃了眼月亮,莊夏回到了清月觀,盤坐著繼續修行。

月亮緩緩落下,烈日漸漸升起,莊夏與火火醒來,小傢伙嗷嗷的叫喚著,在宅子裡跑來跑去。

‘如此灼灼烈日,那成精的月亮不說不在這個地方的上空,就是在不可能在白天監視大地。’

莊夏思索,但也不能太過確定。

走進屋子,宅子裡便是吞天爐的空間,隔離外界,莊夏才與火火說起昨天的事。

火火昨天修煉了一晚,也沒發現什麼異常,聽到那月亮竟然已經成精,這讓她也同樣吃驚。

“萬物有靈,這個世界太奇妙了。”火火嘆道。

“估計是我昨天進入天人合一的玄妙境界驚動了它,過幾天我們便離開這裡,省的天天被它盯著。”

莊夏手掌上團著小黑,天天在一個莫名存在的眼皮子底下帶著,沒人會感覺自在。

“可惜了,我們才剛在這裡住了一天。”火火道,她也知道那月亮必定強大,否則莊夏也不會選擇直接離開。

莊夏想了想安慰道:“它多少年都沒有化形,只能說明它化形極為困難,不是一時半會兒做的到的,我們也不必過於擔憂。”

火火點頭,也微微放下心來。

清晨露珠還未蒸乾,清月觀的道士便開始打坐納氣,吸收大日升起的那一縷紫氣後便誦讀道經。

莊夏打量著這些煉體開脈納元築基境界都有的修士,對他們的修行狀況一清二楚,印證自己通過藏書而推演瞭解到的這個世界的修行體系。

雖有些許差異,但大致上他的推演是正確的。

老道士清月指點著弟子的修行,臉色有些不好看:“你個憊懶的東西,三天打魚兩天曬網,若沒有堅定的意志還是早點下山結婚生子去吧!省的蹉跎了此生!”

小道士跪在地上伏著連連告饒:“弟子錯了,日後定當改正,師尊千萬不要將弟子逐出師門啊!”

老道士一甩袖,目光威嚴:“給我挑三個月的水,不把觀中那十個大缸裝滿便不許吃飯!”

小道士連連謝過,退下後卻臉色發苦,他們修士肉身大多脆弱,可能高階修士肉身淬鍊的不錯,但他一個剛入門的小道士力氣就比成年人好一些,天天挑水估計要累死他。

莊夏無視這一幕,繼續聽老道士說起他的見聞,填充自己對這個世界的認知。

一連數天,莊夏都是如此度過,對這個世界的道士修行也有了不少了解。

每當太陽落山月亮升起,莊夏便又能感知到上空的窺視感,那成精的月亮果然對他很是好奇,不知道想從他這裡得到什麼。

老道士目光尊崇,終於將自己對修行的疑惑提出。

“小道凝結金丹多年,可越是修行便越是力不從心,每一轉都困難無比,只得靠積累的水磨功夫進階。”老道士苦澀,他師尊逝世多年,沒有指點只有自己摸索,修行總是事倍功半。

金丹九轉,每一轉成功後都要在金丹上銘刻自己的道紋,融入自己的念力,隨後才能再覆蓋一層,完成下一轉。

莊夏看了看對方,老道士便感覺自己在對方面前毫無秘密,修行的情況被看的一清二楚。

“你的金丹匯聚著全身的精華,但也需要回饋肉身,不可只是對肉身榨取。”莊夏淡淡的說道。

也不管對方聽沒聽懂,知不知道如何回饋肉身,他便飛身而去,只留下老道士抓耳撓腮的自己琢磨。

數天過去,老道士終於有所頓悟,知道了自己下一步該如何做。

而莊夏和火火在某日正午時分,也不聲不響的忽然離去。

十萬裡之外,一高一矮兩個身影突然出現在街道的巷中,卻是兩個秀才模樣的年輕人。

正是莊夏與炎焱公主。

高高懸掛的月亮,大地上什麼地方它監視不到?唯有換個身份而已。

“焱公子,此去京城趕考,你我可要互相照拂。”青年手中紙扇啪的展開。

“莊兄,一路我二人自是不離不棄。”一米三幾個頭的少年笑道。

兩人皆是面目俊秀,可謂衣冠楚楚,讓人側目而視。

走進茶館,茶小二趕忙奉上好茶,莊夏卻是要了三碗,袖中一隻小狗嗷嗷的跑了出來。

小二欲言又止,莊夏在桌上扔出一小塊碎銀子。

“二位公子請便,請便。”小二將銀子抓入手中攥著,笑呵呵的招呼其他人去了。

“二位兄臺可是要進京趕考?”

一個衣衫乾淨卻洗刷的發白的書生拱手行了個禮,對著莊夏炎焱問道。

“不錯,我二人結伴而行,正是要進京趕考,以求個功名得以未百姓謀取福利,做一個為國為民的好官。”莊夏笑了笑。

“說得好!我等天下儒生自該如此!”那書生很是認同莊夏的話,“當浮一大白!”

可他摸了摸乾癟的錢袋,有些尷尬。

“我願請二位到家中一坐,不知可否賞臉?”那書生道。

莊夏炎焱兩人對視一眼,心有靈犀般站起:“自當如此。”

一路上莊夏與書生交談,炎焱倒是很少開口。

對這書生莊夏只說他和炎焱家中是世交,中舉後想再進一步。

而書生名吳勝,中舉的他在這城中算的上有些名氣,畢竟舉人算的上高級知識分子,更是有資格做官的存在。

莊夏不少高屋建瓴的話語,都讓這吳勝喝彩,認為莊夏兩人很有學識,有心結識。

吳勝家中雙親尚在,但身體不好藥不離身,他也不想收巴結他的人送的財物,所以家境算不得很好。

“三娘,我今日邀請兩位朋友,可要準備些酒菜。”

一位十五六歲的少女身著羅裙,正收拾著家務,見到吳勝領著兩位書生而來,略有驚奇。

“好咧。”少女甜甜道。

鑽進房中,少女數著家當,嘴唇含著手指:“家裡錢不多了。”

想了想,她匆匆走去隔壁,從自己的攢的嫁妝中取出一些,趕忙便去準備酒菜了。

她可不是吳勝的親人,而是青梅竹馬,自小她研墨吳勝讀書寫字,堪稱情意綿綿。

而今吳勝中舉,兩人也差不多私定終身,吳勝父母身體不好,她就常常到吳勝家中幫忙,而今在吳勝家中呆的日子比自己家還多。

“而今鬼怪縱行,官吏更是壓榨百姓,我等唯有入得朝廷才能匡扶大業重振朝綱,天下百姓才能有好日子。”

吳勝侃侃而談,全無儒生的酸腐之氣,對未來有著無限的遐想。

傍晚,三娘已然準備好酒菜,吳勝好好招待了二人一番。

賓客皆大歡喜,莊夏也很賞識這吳勝,這人智慧性格還有學識都是絕佳,若是為官,日後也當是個好官。

“我也欲入京取得功名,可父母在不遠游,家父家母身體不好,我不便離去啊!”

吳勝嘆息,他要盡孝道,功名卻要放一放了。

“勝哥,我,我可以照顧伯父伯母的,你就放心去趕考吧!”

三娘鼓起勇氣將心中想法說了出來。

“我怎可”

“勝哥的爹孃就是三孃的爹孃。”三娘仰著脖子說道,可臉紅的發燙。

不知道吳勝和三娘晚上說了什麼,三娘很是高興,吳勝也決定與莊夏炎焱前去趕考。

兩個假趕考的人帶著個真趕考的人出發了,將身後的小城甩的遠遠的。

莊夏炎焱二人身無長物,而吳勝卻是揹著大包小包,背囊裡的書整整齊齊,他一路上是要溫習功課的。

一路上莊夏也沒有展現什麼神異,只是修行和遊歷這個世界,也盡力不讓那成精的月亮發現。

自從突然離開清月觀之後,那暗中窺視之感果然消失了,但每天晚上仍舊會偶爾閃現,似乎那成精的月亮在尋找著什麼。

那數萬公里直徑的月亮,哪怕這個世界的頂尖修士發現它成精了也不會有人願意招惹,它是這個世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毀了它相當於正面對上這方世界的本源意志。

“走了一天,這天都快黑了,怎麼連處人煙都找不到!”

吳勝一嘆,只得和莊夏炎焱在山中小廟過夜。

晚上,莊夏看著那輪明月,卻是越看越不對勁。

“月光怎麼暗淡了不少?”

他的目光何等隨即,哪怕不展現力量,那也能將百萬裡之外的月亮看的一清二楚。

今夜的月亮格外的暗淡,可星光大盛將星華灑落在月亮之上,極為詭異。

數個時辰之後,明明掛在上空的月亮全身都黑了下來,忽而一道猛烈的氣勢爆發,只是閃現剎那便忽而消失。

隨即一道流光朝著清月觀的方向而去,月亮也恢復了光亮。

一切都恢復了正常。

清月觀,一道人影倏忽出現在老道士面前,將老道士嚇了一跳:“你是何人?”

“古玥。”男子身形高大,面貌卻是陰柔,沒有絲毫強者的氣息,可老道士全然不敢忽視。

“前幾天在你這的一男一女哪裡去了?”古玥盯著老道士,無形的壓迫著對方的靈魂。

“我,我不知道。”老道士感覺全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身體無法動彈。

古玥冷笑:“你不知道?”

他的手掌緩緩伸出,搭在無法動彈的老道士天靈之上。

瞬間老道士渾身震顫,身上大汗淋漓,睜開眼睛那人卻是不見了。

月亮之上,一個人影口中唸叨:“那兩人竟然真的不見了,他們會去哪裡呢?”

可這時,六道身影突然出現,將古玥圍在中心,七人龐大的氣勢威壓的周身數十里塌下十丈,氣勢極為緊張。

古玥看著六人,笑了笑:“不知六位尊者來我這裡有何貴幹?”

天下最強的六人來他這裡,自然不會是閒的無聊亂逛。

六人中渾身漆黑籠罩在迷霧中的男子道:“我們也很想知道你想做什麼。”

世上最大的精怪,這顆龐大的月亮全然不可能化形,最少現在不可能,而對方今天卻分出了一道分身,不知到底有什麼陰謀。

單單只是這道分身,哪怕只有本體十分之一百分之一的力量,那也不會比他們弱多少。

若是對方陰謀得逞最終化形,他們恐怕全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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