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章 食人

我有一棵世界樹·世南言·3,166·2026/3/24

第三百零五章 食人 大風起兮,風沙紛紛揚揚,風吹雨打的城池卻一副完好模樣。 路上的青石磚平整,城門不露絲毫斑駁,就是精心維護的也不過如此。 城門上寫著“松司城”,莊夏炎焱走在前面,黑靈怯生生的躲在後面。 一到這個城池裡,她就感覺怪怪的,渾身都發毛。 空蕩蕩的城池一個人都沒有,沒有絲毫人跡,可城裡一切都完好,彷彿所有人突然消失了一般。 按照這裡的乾淨和完好程度,居民似乎才消失幾天時間。 長街漫漫,三人一路走來,除卻他們的腳步聲,整個城池連鳥叫聲都沒有。 可這樣的詭異莊夏卻似乎沒看見一般,漫步在街道上,彷彿是來遊玩的。 忽而黑靈扯了扯裝莊夏的衣袖,指了指小巷的牆角,正是一灘乾涸的血跡。 莊夏走上前,用腳踩了踩,紅色的血粉隨風而起。 “這是昨天的,估計有人死在這裡了。”莊夏看了看巷子的兩側,也同樣有著血跡。 有人誤入這座城池,不知遇到了什麼,最終死在了這裡。 “應該是被突然襲擊的,連一點反抗也沒有。”炎焱看了看那血跡,還有淡淡的能量波動,顯然死的這人有些修為,不是普通人。 藝高人膽大,明顯發現這城池有異,卻還是進來了,最終遇到了無法抵抗的災厄,無奈死去。 “死人了?”黑靈嚇了一條,沒想到這座城池會這麼危險,“那,那死的人的屍體哪裡去了?” 莊夏看了看腳下,目光穿透青石磚,看見了地下數丈深處的屍骸。 “自然是被處理了。”莊夏淡淡道,神念一掃,選了處住處,旋即向著那裡走去。 冥府,一座大殿之中。 一個灰濛濛的男子端坐,身形威武卻青面獠牙,彷彿惡鬼一般。 龐大的鬼氣和陰氣從四面八方湧入他的身體,被他煉化吸收。 不多時,他身上一條閃亮的線條消失了一小截,再有數次,這線條便會徹底消失。 若是仔細觀察,便會發現這線條竟是拼接的斷口。 可他的身上卻有一處又一處裂痕,或者說他的身體是由成千上萬塊碎片組合而成的,身上充滿著強行融合的痕跡。 這人正是鬼尊,或者稱他為閻王也可以。 偷襲莊夏的舉動,他雖然讓莊夏險些被劈為兩半,可最終還是沒有得逞。 不僅如此,他還被碎星斬為成千上萬的碎片,身為靈體的他元神雖然融合修補,可那樣明顯的碎痕卻難以抹除。 花了極大的功夫,他身上的傷口才恢復那麼一小處,比起他那千刀萬剮般的傷口簡直是九牛一毛。 可以想象,想要傷口全部痊癒,他非要花上千年的時光不可。 如此長的時間,還有耗費的精力,他哪裡還有再晉升的機會? “夢尊,我一定要讓你死無葬身之地!”憤恨的鬼尊咆哮,整個大殿晃動的搖搖欲墜。 “來人!”鬼尊召喚手下。 一個身影走了出來,拱手尊敬的回道:“鬼尊大人。” “夢尊的蹤跡,你們可有線索?”鬼尊問道。 那人思量一二,才說出了一個不確定的答案。 “往生的鬼魂之中,有數人說在生前見過與妖尊模樣相似的人。我們推斷那個人疑似鬼尊。這些人死亡時間相差不過數天,可住處卻差了萬里。” 這人又說道:“只有修士能在數日之間行走萬里,我們猜測那人就是夢尊。” 說著,他傳過一道神念,鬼尊便見到了幾段影像。 “不錯,就是他。”鬼尊表情越發猙獰,憤怒之極卻無處發洩。 按照幾段影像資料的時間和位置,鬼尊很快就推測出了莊夏的行進方向。 “他要去佛們淨土?”鬼尊目光深邃。 “我們現在就出發,去往鬼城。” …… 莊夏推門走入一戶人家,宅子裡生活用品一應俱全,什麼都擺放的整整齊齊。 三人走進書房,炎焱抽出書架上的書看著,黑靈也有樣學樣。 書桌上擺著疊線裝書,莊夏直接抽出最下方的那本,翻看一看,臉上露出笑容。 “這城還有些來歷啊。”莊夏手支著下巴,引來炎焱的目光。 “這人寫過些詩詞文章,落款的筆墨很新,可記載的時間卻距離現在近千年了。”炎焱展開一本書,攤放在書桌上。 千年前的書籍,如今竟然還嶄新依舊,真是不可思議。 “那就是說,這城最後的居民,在千年前已經消失了。”莊夏看著這完整到彷彿主人還住在這裡的宅子,“這城池的模樣保持了千年,卻依舊沒有朽壞。” 一座城池哪怕就是有人居住時常修繕,上千年的時光恐怕都重建了好幾次了。 而沒人居住,光是風吹雨打便會讓這座城破敗到如同荒野孤墳了。 沒有神秘力量存在,沒辦法解釋這空城的詭異。 隨即莊夏和炎焱看起了那本記載著這戶人家生前,甚至是消失前幾天發生事件的書籍。 這個讀書人以自己的視角,將一個食人傳說記載了下來。 “近些日子,松司城無緣無故消失的人越來越多了,整個城池都湧動著恐慌。 最初是晚晚歸吃花酒的風流客,還有那些打更者,晚上獨自出行的有一個死一個,往往只聽見一聲慘叫,有人前去查看就唯有一攤血跡殘留了。 衙門晚上派人巡邏,倒是平安了些時間。 可過了些日子,城裡很多獨居的人都消失了,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就這麼死了上百人,所有人都慌了,衙門發出告示,城內有妖孽作祟,他們已經請了高僧大德前來。” “原本以為這件事就要這麼結束,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那些前去降妖除魔的仙人也和城裡消失的人一樣,只留下一灘血跡,再也見不到人影。 城裡死了這麼多人,所有人都想逃出去,我帶著妻兒老小,收拾了些細軟就準備走。 可城門不知道什麼時候關上了,連縣太爺也沒法出去。 有人撞門,可門堅固的可怕,怎麼也打不開。 有些人慌了,想要攀上城牆靠著繩索離開。 但這些人往往才下了數尺,繩索便無緣無故的斷裂,掉下去的人筋骨斷裂,躺在地上動也不能動。 無奈,我們只得回家。” “晚上,城裡忽然就起了霧,伸手不見五指。 我和妻兒老小躲在家裡,不時聽見周邊傳來慘叫,那些聲音的主人我都認識。 賣豆腐為生的王老婆婆,很喜歡下棋的陳伯,愛上青樓的羅兄。 聽見他們的慘叫,我就知道他們死了,和那些消失的人一樣,留下一攤血跡,屍體也找不到。 我惶恐極了,我的孩子才五歲,怎麼能就這麼死了?還有書琪,我說了要和她白頭偕老,哪能現在就去黃泉路上。 帶著他們,我和許多人一樣上街聚集在一起,期望人多之下令那莫名存在忌憚。 可我錯了,人越是多,在那存在的眼中目標越來。 只見得一道道身影跳躍,一些人便消失不見。 有人說他看見了獅子,有人說他看見了麒麟,甚至燕子和石人都有。 轟隆一聲,大地往下陷,許多人掉進大坑,我倉惶拉扯著孩子和賢妻往家跑,極其幸運的是,我們安全到家了。 恐懼之極的我們連蠟燭都不敢點,蜷縮在黑暗裡,等待著白天的到來。 耳邊的慘叫越來越少,不時有人呼救,但我不敢出去。 我要帶著孩子,帶著書琪離開這座怪城,哪怕就是跳下城牆,摔斷了手腳,也好過死的不明不白。” “我從未覺得一個夜晚有這麼漫長,從未有過。 數著一個呼吸一個呼吸,煎熬著等待黎明。 蒼天保佑,我們等到天亮了。 不論如何,我都要離開了,願祖宗讓我逃過這一劫,否則我這三代單傳的一脈就要斷絕了。” 凌亂的筆跡到這裡就結束了,書生帶著妻兒老小逃生,莊夏不知道他是不是逃上了城牆,拼死一搏跳了下去。 按照書生的記載,城裡有吃人的怪物,將城池封鎖,最終吃光了城裡大部分人。 從此以後,這座城池就成了空城,如此怪疑的事為人所知,把這裡當做絕地。 除了偶爾誤入其中的路人,再也沒有活人來過。 “主人,那吃人的怪物到底是什麼啊?又是獅子又是麒麟的。”黑靈小聲問道。 在她想來,一定是有妖怪聚集,合作之下吃光了所有人。 可這城千年不朽,還完好無缺的保存了下來,她的猜測根本講不通。 莊夏笑了:“那只是小怪而已,被背後的神秘存在控制的怪異。” “怪異?”黑靈撓了撓腦袋,想起青風城裡被她親自俘虜的那些扁擔柴刀蓑衣之類的精怪,就是這樣的怪異? “獅子,恐怕就是大戶人家門口的石獅,飛燕,就是屋簷上的雕像。”莊夏說道。 這個空城雖然沒有一個人,可活物不少,尤其是那些怪異,平時一個個呆在原地,你根本看不出什麼異常。 夜漸漸的深了,莊夏炎焱懸浮半空,進行著修煉,黑靈脩煉了一會兒便累了,迷迷糊糊的打著瞌睡。 忽然空中傳過來奇怪的風聲,像是空氣劃破,有東西在移動。耳朵聳動的黑靈黑不溜秋的眼睛靈動的在黑暗中掃視。 嗖的一聲,一道黑影就從窗戶邊一閃而過,黑靈嚇的都要跳起來了。 莊夏睜開眼睛。 他等了這麼久,正主終於要動手了。 (努力一下,看看能不能寫出第三章。)

第三百零五章 食人

大風起兮,風沙紛紛揚揚,風吹雨打的城池卻一副完好模樣。

路上的青石磚平整,城門不露絲毫斑駁,就是精心維護的也不過如此。

城門上寫著“松司城”,莊夏炎焱走在前面,黑靈怯生生的躲在後面。

一到這個城池裡,她就感覺怪怪的,渾身都發毛。

空蕩蕩的城池一個人都沒有,沒有絲毫人跡,可城裡一切都完好,彷彿所有人突然消失了一般。

按照這裡的乾淨和完好程度,居民似乎才消失幾天時間。

長街漫漫,三人一路走來,除卻他們的腳步聲,整個城池連鳥叫聲都沒有。

可這樣的詭異莊夏卻似乎沒看見一般,漫步在街道上,彷彿是來遊玩的。

忽而黑靈扯了扯裝莊夏的衣袖,指了指小巷的牆角,正是一灘乾涸的血跡。

莊夏走上前,用腳踩了踩,紅色的血粉隨風而起。

“這是昨天的,估計有人死在這裡了。”莊夏看了看巷子的兩側,也同樣有著血跡。

有人誤入這座城池,不知遇到了什麼,最終死在了這裡。

“應該是被突然襲擊的,連一點反抗也沒有。”炎焱看了看那血跡,還有淡淡的能量波動,顯然死的這人有些修為,不是普通人。

藝高人膽大,明顯發現這城池有異,卻還是進來了,最終遇到了無法抵抗的災厄,無奈死去。

“死人了?”黑靈嚇了一條,沒想到這座城池會這麼危險,“那,那死的人的屍體哪裡去了?”

莊夏看了看腳下,目光穿透青石磚,看見了地下數丈深處的屍骸。

“自然是被處理了。”莊夏淡淡道,神念一掃,選了處住處,旋即向著那裡走去。

冥府,一座大殿之中。

一個灰濛濛的男子端坐,身形威武卻青面獠牙,彷彿惡鬼一般。

龐大的鬼氣和陰氣從四面八方湧入他的身體,被他煉化吸收。

不多時,他身上一條閃亮的線條消失了一小截,再有數次,這線條便會徹底消失。

若是仔細觀察,便會發現這線條竟是拼接的斷口。

可他的身上卻有一處又一處裂痕,或者說他的身體是由成千上萬塊碎片組合而成的,身上充滿著強行融合的痕跡。

這人正是鬼尊,或者稱他為閻王也可以。

偷襲莊夏的舉動,他雖然讓莊夏險些被劈為兩半,可最終還是沒有得逞。

不僅如此,他還被碎星斬為成千上萬的碎片,身為靈體的他元神雖然融合修補,可那樣明顯的碎痕卻難以抹除。

花了極大的功夫,他身上的傷口才恢復那麼一小處,比起他那千刀萬剮般的傷口簡直是九牛一毛。

可以想象,想要傷口全部痊癒,他非要花上千年的時光不可。

如此長的時間,還有耗費的精力,他哪裡還有再晉升的機會?

“夢尊,我一定要讓你死無葬身之地!”憤恨的鬼尊咆哮,整個大殿晃動的搖搖欲墜。

“來人!”鬼尊召喚手下。

一個身影走了出來,拱手尊敬的回道:“鬼尊大人。”

“夢尊的蹤跡,你們可有線索?”鬼尊問道。

那人思量一二,才說出了一個不確定的答案。

“往生的鬼魂之中,有數人說在生前見過與妖尊模樣相似的人。我們推斷那個人疑似鬼尊。這些人死亡時間相差不過數天,可住處卻差了萬里。”

這人又說道:“只有修士能在數日之間行走萬里,我們猜測那人就是夢尊。”

說著,他傳過一道神念,鬼尊便見到了幾段影像。

“不錯,就是他。”鬼尊表情越發猙獰,憤怒之極卻無處發洩。

按照幾段影像資料的時間和位置,鬼尊很快就推測出了莊夏的行進方向。

“他要去佛們淨土?”鬼尊目光深邃。

“我們現在就出發,去往鬼城。”

……

莊夏推門走入一戶人家,宅子裡生活用品一應俱全,什麼都擺放的整整齊齊。

三人走進書房,炎焱抽出書架上的書看著,黑靈也有樣學樣。

書桌上擺著疊線裝書,莊夏直接抽出最下方的那本,翻看一看,臉上露出笑容。

“這城還有些來歷啊。”莊夏手支著下巴,引來炎焱的目光。

“這人寫過些詩詞文章,落款的筆墨很新,可記載的時間卻距離現在近千年了。”炎焱展開一本書,攤放在書桌上。

千年前的書籍,如今竟然還嶄新依舊,真是不可思議。

“那就是說,這城最後的居民,在千年前已經消失了。”莊夏看著這完整到彷彿主人還住在這裡的宅子,“這城池的模樣保持了千年,卻依舊沒有朽壞。”

一座城池哪怕就是有人居住時常修繕,上千年的時光恐怕都重建了好幾次了。

而沒人居住,光是風吹雨打便會讓這座城破敗到如同荒野孤墳了。

沒有神秘力量存在,沒辦法解釋這空城的詭異。

隨即莊夏和炎焱看起了那本記載著這戶人家生前,甚至是消失前幾天發生事件的書籍。

這個讀書人以自己的視角,將一個食人傳說記載了下來。

“近些日子,松司城無緣無故消失的人越來越多了,整個城池都湧動著恐慌。

最初是晚晚歸吃花酒的風流客,還有那些打更者,晚上獨自出行的有一個死一個,往往只聽見一聲慘叫,有人前去查看就唯有一攤血跡殘留了。

衙門晚上派人巡邏,倒是平安了些時間。

可過了些日子,城裡很多獨居的人都消失了,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就這麼死了上百人,所有人都慌了,衙門發出告示,城內有妖孽作祟,他們已經請了高僧大德前來。”

“原本以為這件事就要這麼結束,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那些前去降妖除魔的仙人也和城裡消失的人一樣,只留下一灘血跡,再也見不到人影。

城裡死了這麼多人,所有人都想逃出去,我帶著妻兒老小,收拾了些細軟就準備走。

可城門不知道什麼時候關上了,連縣太爺也沒法出去。

有人撞門,可門堅固的可怕,怎麼也打不開。

有些人慌了,想要攀上城牆靠著繩索離開。

但這些人往往才下了數尺,繩索便無緣無故的斷裂,掉下去的人筋骨斷裂,躺在地上動也不能動。

無奈,我們只得回家。”

“晚上,城裡忽然就起了霧,伸手不見五指。

我和妻兒老小躲在家裡,不時聽見周邊傳來慘叫,那些聲音的主人我都認識。

賣豆腐為生的王老婆婆,很喜歡下棋的陳伯,愛上青樓的羅兄。

聽見他們的慘叫,我就知道他們死了,和那些消失的人一樣,留下一攤血跡,屍體也找不到。

我惶恐極了,我的孩子才五歲,怎麼能就這麼死了?還有書琪,我說了要和她白頭偕老,哪能現在就去黃泉路上。

帶著他們,我和許多人一樣上街聚集在一起,期望人多之下令那莫名存在忌憚。

可我錯了,人越是多,在那存在的眼中目標越來。

只見得一道道身影跳躍,一些人便消失不見。

有人說他看見了獅子,有人說他看見了麒麟,甚至燕子和石人都有。

轟隆一聲,大地往下陷,許多人掉進大坑,我倉惶拉扯著孩子和賢妻往家跑,極其幸運的是,我們安全到家了。

恐懼之極的我們連蠟燭都不敢點,蜷縮在黑暗裡,等待著白天的到來。

耳邊的慘叫越來越少,不時有人呼救,但我不敢出去。

我要帶著孩子,帶著書琪離開這座怪城,哪怕就是跳下城牆,摔斷了手腳,也好過死的不明不白。”

“我從未覺得一個夜晚有這麼漫長,從未有過。

數著一個呼吸一個呼吸,煎熬著等待黎明。

蒼天保佑,我們等到天亮了。

不論如何,我都要離開了,願祖宗讓我逃過這一劫,否則我這三代單傳的一脈就要斷絕了。”

凌亂的筆跡到這裡就結束了,書生帶著妻兒老小逃生,莊夏不知道他是不是逃上了城牆,拼死一搏跳了下去。

按照書生的記載,城裡有吃人的怪物,將城池封鎖,最終吃光了城裡大部分人。

從此以後,這座城池就成了空城,如此怪疑的事為人所知,把這裡當做絕地。

除了偶爾誤入其中的路人,再也沒有活人來過。

“主人,那吃人的怪物到底是什麼啊?又是獅子又是麒麟的。”黑靈小聲問道。

在她想來,一定是有妖怪聚集,合作之下吃光了所有人。

可這城千年不朽,還完好無缺的保存了下來,她的猜測根本講不通。

莊夏笑了:“那只是小怪而已,被背後的神秘存在控制的怪異。”

“怪異?”黑靈撓了撓腦袋,想起青風城裡被她親自俘虜的那些扁擔柴刀蓑衣之類的精怪,就是這樣的怪異?

“獅子,恐怕就是大戶人家門口的石獅,飛燕,就是屋簷上的雕像。”莊夏說道。

這個空城雖然沒有一個人,可活物不少,尤其是那些怪異,平時一個個呆在原地,你根本看不出什麼異常。

夜漸漸的深了,莊夏炎焱懸浮半空,進行著修煉,黑靈脩煉了一會兒便累了,迷迷糊糊的打著瞌睡。

忽然空中傳過來奇怪的風聲,像是空氣劃破,有東西在移動。耳朵聳動的黑靈黑不溜秋的眼睛靈動的在黑暗中掃視。

嗖的一聲,一道黑影就從窗戶邊一閃而過,黑靈嚇的都要跳起來了。

莊夏睜開眼睛。

他等了這麼久,正主終於要動手了。

(努力一下,看看能不能寫出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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