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九章 死於嘴賤

我有一棵世界樹·世南言·3,119·2026/3/24

第三百七十九章 死於嘴賤 一位大神通者,能夠走到而今這個境界,天賦、傳承、機緣、資源缺一不可。 聖賢一百而真人三千,至於道果境界修士雖然多些,可也是鳳毛麟角的存在。 一些聖地的聖主,也不過道果巔峰,可見其強大與稀少。 可今天,一個大神通者被逼著沒辦法,硬生生在力神面前自絕。 若非走投無路,更迫於真神的壓力,如何會有這樣的選擇。 “一個大神通者,竟然就這樣死了。” “一個州也不過數百神通者吧?平日裡高高在上,俯視眾生,可卻這麼憋屈的死了。” 司典的死,是眾人所想不到的,力神臉色仍舊冷漠,他哪裡看不出來,這不過替罪羔羊而已。 莊夏冷笑:“還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棄車保帥,就能將一切撇乾淨?” 黑獄真人身體如同一個破漏的篩子,鮮血湧出,整個人猙獰而恐怖。 他的頭頂壓著一座虛幻大山,卻壓的空間嘎吱作響,恍若雨打著玻璃窗。 “我冥神宗的司典長老,堂堂道果境界的大神通者,已經為他的行為付出了代價,難道還不夠嗎? 哪怕你是聖子,可仍舊沒有成長起來,如何比的一個大神通者珍貴? 大神,我冥神宗已經知錯,司典更是以死謝罪,望大神開恩!” 莊夏哪怕在真神面前,說話都是不卑不亢,此時道:“一個道果境比的上我的性命? 笑話! 我以後一根手指頭能打你十個,為神州拒敵征戰,所創榮耀你只能仰望。 若是半路上死了,被你冥神宗扼殺,你冥神宗就是滅一百遍也難抵其罪!” “年輕人,自信是好的,可過度自信就是自負了。 莫非你是神子?是神州人族的棟樑之才? 哈哈哈哈!你元神巔峰不過能戰半步天人,六星聖子而已,未來能成真人就算你走運!” “呵呵。”莊夏懶的理會他。 這一具分身,完全看不出本體的修為,哪怕力神也同樣如此,因為本體正掩藏在世界樹空間之中。 “你說一切都是司典做的,可想撇乾淨,是做不到的。 想讓聖器徹底復甦,一個道果境界修士能做到?” 莊夏抓住破綻,窮追不捨。 “怎麼做到的,你問司典去!我怎麼知道!” 當事人司典已經死無對證,現在黑獄真人死死不鬆口,將一切都扣到司典身上。 “司典啊司典,你這替罪羊當的,可以咯。”莊夏瞥了黑獄真人一眼。 用點腦子都可以猜出來,司典給冥神宗頂雷了,才會自殺當場。 “司典雖死,可卻是冥神宗之人,包庇之罪不可脫,更是監管不力。 如此,冥神宗便出十尊道果修士,罰為勞役十年。 且,冥神宗封山三十年,期間不許再出! 若有再犯,逐出龍陰!” 力神看了看黑獄真人,淡淡道。 黑獄真人拱手低頭:“喏。” 這個損失,比直接逐出龍陰好了一萬倍,他還能接受。 說著,冥神宗一行人就要離去。 莊夏橫手攔住:“這事了了,我的賠償問題還沒談呢。” “你還要賠償?”黑獄真人壓著火喝問。 因為莊夏,他們冥神宗倒黴大發了,虧的太多。 “自然,我差點就死了,你們不該賠我的經濟損失精神損失之類的?”莊夏伸手,做討錢狀。 彭書和薛霸也在一旁起鬨:“就是就是,哪有這麼便宜的,你們就對受害者一點表示也沒有? 比如道個歉,賠點聖功值。” “不錯,正該如此。”力神嘴角微微挑起。 這黑獄惱怒了他,自然不會得他照顧,不拍死黑獄已經算不錯了。 黑獄嘴角抽動,其他冥神宗的大神通者更是如此。 要他們想仇人道歉,還是一個區區元神境界。 真是,可氣又可笑。 但力神開口,他們卻不得不從。 於是,黑獄等人在眾人矚目下,憋屈而不情不願的道歉:“是我冥神宗錯了。” 莊夏笑了笑,以長輩的口氣故作大度:“好,知錯能改就是好的,以後可不要再犯了,不然運氣不會像今天這麼好了。” “你想要什麼賠償?”黑獄黑著臉道。 “看你冥神宗也是一大勢力,有著神級傳承,想必是不窮的。 這樣吧,你賠償個百八十萬的聖功值就可以了。”莊夏說起來很輕鬆。 可冥神宗卻不輕鬆,黑獄喝道:“你不要獅子大開口!” 莊夏“呀”的驚訝一聲:“堂堂冥神宗,連一百萬聖功值也沒有?這也太窮了吧! 還是你把冥神宗的東西都裝自己口袋裡了?” “你一個元神境界修士,就是賠償一個聖功值我都嫌多!”黑獄道,看向力神,“他何來如此損失?請力神明判。” 莊夏指了指外面:“我的悟道樹還在那裡呢,我身家可不菲,問你要點聖功值作為賠償,過份?” 兩人一頓扯皮,終於定下了十萬聖功值的賠償,這可差不多是黑獄真人的全部身家了。 這一回,冥神宗真是折大了。 “走!”黑獄領著十幾個冥神宗的大神通者離去。 力神裁決很是公正,而他冒生命危險,讓冥神宗免受驅逐,也算值了。 神裁已經結束,力神神像逐漸沉寂,莊夏躬身感謝:“多謝大神相助,得以鳴我之屈。” 旋即,莊夏與彭書薛霸離去,一行人神清氣爽,走起路來的都爽朗。 在他們看來,這冥神宗就是罪有應得! “今天是個好日子,叫上真羽,我們一起去食神府吃上一頓!” 莊夏這一會可承了仁聖的恩情,加上高興,便是要去食神府開宴會。 這時冥神宗眾人還未遠去,黑獄看了莊夏一眼,目光陰冷:“囂張跋扈,你這秋後的螞蚱使勁蹦噠吧。” 莊夏嘴上不示弱:“大老黑,你冥神宗可是要封山了,還呆在這裡做什麼? 要是明天我還看到冥神宗弟子行走,我就去力神那裡揭發你! 小龜公,縮回你的殼裡去吧!” 莊夏罵人之毒,讓冥神宗眾人都忍不住了。 冥神宗本就因為修行功法的緣故,為人陰冷暗黑,哪裡會甘心被莊夏如此辱罵! “小賤種,你敢罵人?!” “小畜生,我詛咒你修行走火入魔,一輩子躺在床上。” “不錯,你這樣的小賤種,娶的老婆也是妓,所生子女夭折,不死也註定成為乞丐!” …… 這些老東西人老成精,罵起人來讓莊夏也氣的不行。 可還沒等他再罵回去,忽的晴天霹靂,轟隆轟隆的雷霆落下。 這雷霆降落毫無徵兆,可卻散發著無上的法則之力,驚的造州司所有修士的元神震顫,彷彿剎那死亡就要降臨。 轟轟轟! 三聲過後,幾個冥神宗長老便是灰飛煙滅,人憑空消失,就是他們所站之地也消失了。 法則之力,摧毀一切物質,唯有法則可以抵擋。只是一擊,三個冥神宗長老別說骨灰,就是一根毛都不剩! 眾人驚的一跳,趕忙離冥神宗眾人遠些。 “我的天,他們這是受到神罰了吧?”一個真人從神殿走出。 “他們究竟觸犯了什麼禁忌?引動了冥冥之中的神罰?” “難道說,他們方才辱罵莊夏時,涉及到了什麼不能冒犯了神人?” …… 眾人議論紛紛,而冥神宗一行人也懵逼。好好的十幾個大神通者,除了司典,又無緣無故死了一個。 加上被鎮封百年的冥滅,整個冥神宗已經有五個大神通者的戰力消失。 莊夏數來數去,似乎冥神宗只有九個道果境界了。 若要完成力神所判勞役,黑獄真人非要親自上陣不可。 “小雜——,小子!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黑獄真人喝道。 這時候,他的心是真痛,冥神宗怎麼遇到莊夏,就一路走黴運啊。 因為神罰而死,冥神宗的三個大神通者死的憋屈,連觸怒了哪位真神都不知道。 這時候,黑獄連罵莊夏都不敢了,生怕神罰降落,他也被劈死。 “這幾個老東西,敢罵我!死了活該!”莊夏震驚過後,便是使勁罵了起來。 十倍百倍的奉還回去,不論是對方什麼,他們都不敢還口了。 莊夏嘴毒的很:“他們就是嘴賤,不然怎麼會被雷劈! 你們這群人,一個個和躲躲藏藏的小老鼠一樣,咒你們生兒子沒有小几幾!” 罵了幾分鐘,冥神宗的人氣的都要炸了,可沒一個敢還口的。 最終,黑獄真人忍不住,一揮衣袖,捲起其他人融入空間,就此消失。 莊夏罵的神清氣爽,想來經此一役,整個神州都沒幾個人敢在嘴上和他爭鋒了。 “話說真羽最近在忙些什麼?”莊夏問道,這兩天還真沒看見真羽。 “他喜歡清修,不過這兩天有個姑娘老去他修行的山上攪和,讓他不得安寧。 他是被纏上了,不得已,躲到清淨之地去了。”薛霸幸災樂禍。 “無妨,我知道他在哪裡,叫上他去食神府。”彭書啪的甩開扇子。 “這一次,莊夏你可要出大血了,我可要好好吃一回。”薛霸哈哈一笑。 旋即,莊夏便去了食神府,薛霸彭書找真羽而去。 半刻鐘後,一行人在食神府碰頭,真羽果然人都沒過去精神了,情緒略有煩躁。 可不一會兒,莊夏也有些煩躁了,因為花牡丹正笑嘻嘻的看著他。 這是一個麻煩,惹上就沒好的,莊夏自覺晦氣。

第三百七十九章 死於嘴賤

一位大神通者,能夠走到而今這個境界,天賦、傳承、機緣、資源缺一不可。

聖賢一百而真人三千,至於道果境界修士雖然多些,可也是鳳毛麟角的存在。

一些聖地的聖主,也不過道果巔峰,可見其強大與稀少。

可今天,一個大神通者被逼著沒辦法,硬生生在力神面前自絕。

若非走投無路,更迫於真神的壓力,如何會有這樣的選擇。

“一個大神通者,竟然就這樣死了。”

“一個州也不過數百神通者吧?平日裡高高在上,俯視眾生,可卻這麼憋屈的死了。”

司典的死,是眾人所想不到的,力神臉色仍舊冷漠,他哪裡看不出來,這不過替罪羔羊而已。

莊夏冷笑:“還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棄車保帥,就能將一切撇乾淨?”

黑獄真人身體如同一個破漏的篩子,鮮血湧出,整個人猙獰而恐怖。

他的頭頂壓著一座虛幻大山,卻壓的空間嘎吱作響,恍若雨打著玻璃窗。

“我冥神宗的司典長老,堂堂道果境界的大神通者,已經為他的行為付出了代價,難道還不夠嗎?

哪怕你是聖子,可仍舊沒有成長起來,如何比的一個大神通者珍貴?

大神,我冥神宗已經知錯,司典更是以死謝罪,望大神開恩!”

莊夏哪怕在真神面前,說話都是不卑不亢,此時道:“一個道果境比的上我的性命?

笑話!

我以後一根手指頭能打你十個,為神州拒敵征戰,所創榮耀你只能仰望。

若是半路上死了,被你冥神宗扼殺,你冥神宗就是滅一百遍也難抵其罪!”

“年輕人,自信是好的,可過度自信就是自負了。

莫非你是神子?是神州人族的棟樑之才?

哈哈哈哈!你元神巔峰不過能戰半步天人,六星聖子而已,未來能成真人就算你走運!”

“呵呵。”莊夏懶的理會他。

這一具分身,完全看不出本體的修為,哪怕力神也同樣如此,因為本體正掩藏在世界樹空間之中。

“你說一切都是司典做的,可想撇乾淨,是做不到的。

想讓聖器徹底復甦,一個道果境界修士能做到?”

莊夏抓住破綻,窮追不捨。

“怎麼做到的,你問司典去!我怎麼知道!”

當事人司典已經死無對證,現在黑獄真人死死不鬆口,將一切都扣到司典身上。

“司典啊司典,你這替罪羊當的,可以咯。”莊夏瞥了黑獄真人一眼。

用點腦子都可以猜出來,司典給冥神宗頂雷了,才會自殺當場。

“司典雖死,可卻是冥神宗之人,包庇之罪不可脫,更是監管不力。

如此,冥神宗便出十尊道果修士,罰為勞役十年。

且,冥神宗封山三十年,期間不許再出!

若有再犯,逐出龍陰!”

力神看了看黑獄真人,淡淡道。

黑獄真人拱手低頭:“喏。”

這個損失,比直接逐出龍陰好了一萬倍,他還能接受。

說著,冥神宗一行人就要離去。

莊夏橫手攔住:“這事了了,我的賠償問題還沒談呢。”

“你還要賠償?”黑獄真人壓著火喝問。

因為莊夏,他們冥神宗倒黴大發了,虧的太多。

“自然,我差點就死了,你們不該賠我的經濟損失精神損失之類的?”莊夏伸手,做討錢狀。

彭書和薛霸也在一旁起鬨:“就是就是,哪有這麼便宜的,你們就對受害者一點表示也沒有?

比如道個歉,賠點聖功值。”

“不錯,正該如此。”力神嘴角微微挑起。

這黑獄惱怒了他,自然不會得他照顧,不拍死黑獄已經算不錯了。

黑獄嘴角抽動,其他冥神宗的大神通者更是如此。

要他們想仇人道歉,還是一個區區元神境界。

真是,可氣又可笑。

但力神開口,他們卻不得不從。

於是,黑獄等人在眾人矚目下,憋屈而不情不願的道歉:“是我冥神宗錯了。”

莊夏笑了笑,以長輩的口氣故作大度:“好,知錯能改就是好的,以後可不要再犯了,不然運氣不會像今天這麼好了。”

“你想要什麼賠償?”黑獄黑著臉道。

“看你冥神宗也是一大勢力,有著神級傳承,想必是不窮的。

這樣吧,你賠償個百八十萬的聖功值就可以了。”莊夏說起來很輕鬆。

可冥神宗卻不輕鬆,黑獄喝道:“你不要獅子大開口!”

莊夏“呀”的驚訝一聲:“堂堂冥神宗,連一百萬聖功值也沒有?這也太窮了吧!

還是你把冥神宗的東西都裝自己口袋裡了?”

“你一個元神境界修士,就是賠償一個聖功值我都嫌多!”黑獄道,看向力神,“他何來如此損失?請力神明判。”

莊夏指了指外面:“我的悟道樹還在那裡呢,我身家可不菲,問你要點聖功值作為賠償,過份?”

兩人一頓扯皮,終於定下了十萬聖功值的賠償,這可差不多是黑獄真人的全部身家了。

這一回,冥神宗真是折大了。

“走!”黑獄領著十幾個冥神宗的大神通者離去。

力神裁決很是公正,而他冒生命危險,讓冥神宗免受驅逐,也算值了。

神裁已經結束,力神神像逐漸沉寂,莊夏躬身感謝:“多謝大神相助,得以鳴我之屈。”

旋即,莊夏與彭書薛霸離去,一行人神清氣爽,走起路來的都爽朗。

在他們看來,這冥神宗就是罪有應得!

“今天是個好日子,叫上真羽,我們一起去食神府吃上一頓!”

莊夏這一會可承了仁聖的恩情,加上高興,便是要去食神府開宴會。

這時冥神宗眾人還未遠去,黑獄看了莊夏一眼,目光陰冷:“囂張跋扈,你這秋後的螞蚱使勁蹦噠吧。”

莊夏嘴上不示弱:“大老黑,你冥神宗可是要封山了,還呆在這裡做什麼?

要是明天我還看到冥神宗弟子行走,我就去力神那裡揭發你!

小龜公,縮回你的殼裡去吧!”

莊夏罵人之毒,讓冥神宗眾人都忍不住了。

冥神宗本就因為修行功法的緣故,為人陰冷暗黑,哪裡會甘心被莊夏如此辱罵!

“小賤種,你敢罵人?!”

“小畜生,我詛咒你修行走火入魔,一輩子躺在床上。”

“不錯,你這樣的小賤種,娶的老婆也是妓,所生子女夭折,不死也註定成為乞丐!”

……

這些老東西人老成精,罵起人來讓莊夏也氣的不行。

可還沒等他再罵回去,忽的晴天霹靂,轟隆轟隆的雷霆落下。

這雷霆降落毫無徵兆,可卻散發著無上的法則之力,驚的造州司所有修士的元神震顫,彷彿剎那死亡就要降臨。

轟轟轟!

三聲過後,幾個冥神宗長老便是灰飛煙滅,人憑空消失,就是他們所站之地也消失了。

法則之力,摧毀一切物質,唯有法則可以抵擋。只是一擊,三個冥神宗長老別說骨灰,就是一根毛都不剩!

眾人驚的一跳,趕忙離冥神宗眾人遠些。

“我的天,他們這是受到神罰了吧?”一個真人從神殿走出。

“他們究竟觸犯了什麼禁忌?引動了冥冥之中的神罰?”

“難道說,他們方才辱罵莊夏時,涉及到了什麼不能冒犯了神人?”

……

眾人議論紛紛,而冥神宗一行人也懵逼。好好的十幾個大神通者,除了司典,又無緣無故死了一個。

加上被鎮封百年的冥滅,整個冥神宗已經有五個大神通者的戰力消失。

莊夏數來數去,似乎冥神宗只有九個道果境界了。

若要完成力神所判勞役,黑獄真人非要親自上陣不可。

“小雜——,小子!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黑獄真人喝道。

這時候,他的心是真痛,冥神宗怎麼遇到莊夏,就一路走黴運啊。

因為神罰而死,冥神宗的三個大神通者死的憋屈,連觸怒了哪位真神都不知道。

這時候,黑獄連罵莊夏都不敢了,生怕神罰降落,他也被劈死。

“這幾個老東西,敢罵我!死了活該!”莊夏震驚過後,便是使勁罵了起來。

十倍百倍的奉還回去,不論是對方什麼,他們都不敢還口了。

莊夏嘴毒的很:“他們就是嘴賤,不然怎麼會被雷劈!

你們這群人,一個個和躲躲藏藏的小老鼠一樣,咒你們生兒子沒有小几幾!”

罵了幾分鐘,冥神宗的人氣的都要炸了,可沒一個敢還口的。

最終,黑獄真人忍不住,一揮衣袖,捲起其他人融入空間,就此消失。

莊夏罵的神清氣爽,想來經此一役,整個神州都沒幾個人敢在嘴上和他爭鋒了。

“話說真羽最近在忙些什麼?”莊夏問道,這兩天還真沒看見真羽。

“他喜歡清修,不過這兩天有個姑娘老去他修行的山上攪和,讓他不得安寧。

他是被纏上了,不得已,躲到清淨之地去了。”薛霸幸災樂禍。

“無妨,我知道他在哪裡,叫上他去食神府。”彭書啪的甩開扇子。

“這一次,莊夏你可要出大血了,我可要好好吃一回。”薛霸哈哈一笑。

旋即,莊夏便去了食神府,薛霸彭書找真羽而去。

半刻鐘後,一行人在食神府碰頭,真羽果然人都沒過去精神了,情緒略有煩躁。

可不一會兒,莊夏也有些煩躁了,因為花牡丹正笑嘻嘻的看著他。

這是一個麻煩,惹上就沒好的,莊夏自覺晦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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