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九章 滾回去!

我有一棵世界樹·世南言·2,801·2026/3/24

第三百九十九章 滾回去! 一件事的說法,可以有千萬種。立場不同,因果不同,給人的看法就會不同。 若以熊月聖者的說法,那麼他前來擒拿莊夏,是“熱心”,哪怕越矩,也是功過相消。 至於折辱莊夏,奪取吞天爐和紅塵圖,也不過是手段。 而想要斬殺莊夏的行為,也只是過激了。 這熊月聖者是不是這麼想,還是出自私心,就真說不清。 若以莊夏之前的說法,那則是熊月聖者殺人奪寶,無關無權的他這麼做,目的顯而易見。 沒有壓迫就沒有反抗,加之紅塵圖剛才在熊月聖者手中,可以作證。 如此說來,莊夏與他的責任,最少也是五五開,甚至四六分。 但是,莊夏突如其來的“供奉”身份,就讓熊月聖者措手不及了。 場面局勢,瞬間反轉。 因為這個身份為前提,那麼莊夏就是造州司的高層,屬於內部人員。 身為造州司高層的莊大供奉,和於家人的衝突,就成了於家人冒犯,莊夏怎麼也不該坐牢的。 而莊夏被熊月聖者襲擊,所謂的捉拿“逃犯”,就更說不過去了。 甚至於,這是對造州司的挑釁,想要擊殺造州司的高層,行為性質可想而知。 熊月聖者見到這塊令牌,臉都黑了。 若莊夏造州司供奉的身份確認,那麼一切的過錯都在他,而且罪加一等! 他怎麼也不會想到,原本穩穩當當的事,會變成這樣。 潛入大牢,擊殺莊夏奪得寶物和機緣,然後悄然而去。 至於莊夏的死,也可以輕飄飄的以一句“越獄被我發現,殺了”而結束。 多麼完美! 可怎麼會,怎麼會成這個樣子! 望著莊夏臉上的嘲笑,熊月聖者恨不得一掌拍死他!可他不能。 熊月聖者臉色漲紅,氣憤道:“上神,這塊令牌絕對是假的! 造州司怎麼會有如此年輕的供奉,不過元神修為。 肯定是他偽造的令牌,想要矇混過關!” 力神攝過令牌,看了看。 特殊的材質,不是一般人能夠擁有的,單單這塊令牌,就價值不菲。 又看了看令牌上的名字,果然刻著“莊夏”二字,文字雖然娟秀輕柔,像是女子,可這枚令牌確實屬於莊夏所有。 而最關鍵的,是令牌上的特殊印記,淡淡的印章卻顯露絲絲縷縷的威壓。 這一切,都證明莊夏所說無誤,他真的是造州司的供奉。 只是力神同樣無語,誰這麼亂來,給一個小傢伙造州司供奉的令牌? 這樣的令牌,整個造州司都沒幾個人擁有,而仁聖就是其中一員。 看著熊月聖者眼巴巴的目光,力神卻兇著臉,讓熊月聖者最後的希望都沒有了。 “這令牌確實是真的。”力神淡淡道。 “我都說了,你還不信。”莊夏冷哼。 同時他心中僥倖,火火無意中送的這塊令牌,竟然起了大作用。 當然,若非如此,他也不會和熊月聖者直接對上。只是也會損失吞天爐和紅塵圖這兩件重寶。 “月熊,你還有何話可說!”力神逼問道。 熊月聖者臉色由紅變白,蒼冷無力,這一次,他輸了。 輸給了莊夏,這個小小的元神小修士。 但他還是盡力減少責任,開口道:“上神,我根本不知道他的身份,只當是熱心擒拿越獄逃犯。 不知者無罪,望上神理解。” 力神卻是目光如電,喝聲如雷:“事到如今,還敢狡辯!” 說著,力神一手伸出,狠狠抽在熊月聖者臉上。 啪!!! 一掌之下,熊月聖者踉蹌兩步,跌坐在地上。 這麼多年了,他還是第一次被人掌摑! 這樣的屈辱,讓他臉色發青,陰沉的表情都要滴出水來。 可他反抗不得,也不敢生出怨恨。 任何世界,任何規則,都是弱肉強食。 真神,那是凝鍊絕世法則的存在,擁有毀天滅地的力量,開闢世界的存在,是尊貴而崇高的。 整個神州不過二十六尊真神,哪怕百位聖賢只在這些真神的地位之下,可實際上在真神眼中,聖者不堪一擊。 何況力神在力量上,堪比一些神王,早已是神王之下最強的一列。 他如何能比?別說他成神遙遙無期,哪怕成神了,也依舊要退避三舍。 “讓你長個教訓,造州司的事,你一個外人哪來的膽子插手!就因為你擁有聖者修為嗎? 混賬東西,若再有下一次,必在人皇面前定你之罪,上一回斬仙台!” 力神的話聽的熊月聖者渾身發抖,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嚇的,只是唯唯諾諾的答是。 “是我糊塗了。”熊月聖者低頭認錯。 “給我滾回你的熊王嶺!別上竄下跳,哪怕不能突破到神境,只能看著自己老死,也給我老老實實! 就是要死,也只能安安靜靜的坐化,而別想什麼歪心思!” 力神呵斥。 太多修士,在無法突破的大限之期前,都極為瘋癲,所作所為一反常態。 飲鴆止渴之事,太多太多人做過。 死前的拼死一搏,他們沒有什麼顧慮的了。 熊月聖者就屬於這類人,力神才警告他。 哪怕要死,也給我老老實實的死! 熊月聖者點頭,力神隨手一甩,將他扔到不知哪裡去了。 “此生,不許再入龍陰!” 只是,莊夏看見熊月聖者離開前,那陰冷的目光,怎麼也不相信他。 老老實實待著等死?熊月聖者會嗎? 在莊夏手上栽了一個大跟頭,他不報仇? 恐怕只有那些真正的大胸懷之人才能做到,可熊月聖者立身不正,心思陰冷,想也能想到結果。 此時,場中只剩下力神,莊夏,以及於家家主。 力神同樣甩袖,將於家家主丟的老遠,呵斥:“不當人子!” 這樣的評價,簡直將於家家主蓋棺定論!可想而知,他未來絕對在修士界抬不起頭來。 甚至於家,也會因此被排擠,逐漸沒落。 如同君主專制時代的帝皇,斥責某個巨賈是奸商一般,結果絕不會好到哪裡去。 這個時候,只剩下莊夏和力神了。 莊夏略微鬱悶:“上神,難道就這樣便宜熊月聖者了嗎?我可損失了不少呢。” 力神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他乃是聖賢,地位非同一般,算得上高端戰力。 除非造反逆種,否則不會死的。 他今日所做,以他的身份,哪怕行事不端,可也算不得什麼。” 莊夏無言以對。 所謂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只是說說而已。 聖賢的命,和一個元神修士的命一樣嗎?如何可能。 “掌摑之懲,已經夠重了。 何況,你還沒交代,你個元神小修,哪來的供奉令牌呢?”力神玩味道。 莊夏打了個哈哈:“別人送了,怕我一不小心死了。” “神域流出來的東西,你個小小的元神散修,不簡單啊。” 力神見莊夏要開口,擺擺手:“別糊弄我了。還有,你雖然天賦不錯,能修煉《萬劫不滅金身》,可終究沒有成長起來。 像熊月聖者這樣的敵人,你還是不要招惹,大能與真人的恐怖,都不是你能想像的。 莫不要半路夭折了,那可太可惜。” 能修行《萬劫不滅金身》,短時間就參悟諸多奧妙的,最少也是神子。 這樣的天驕,才能有成神之機,成為神州的撐天之柱。 《萬劫不滅金身》,太難太難修行了。可成就,也極為的不凡。 莊夏還想說什麼,可力神瞬間消失了,來無影去無蹤。 他一離開,方圓千里凝滯的空間都解開,頓時一片喧囂。 林世長和喻鎮象,還有蘇魅這個魔女走出,望著莊夏目光炯炯。 硬扛聖賢全身而退,擁有諸多寶物,更是造州司的供奉!莊夏的神奇讓他們大開眼界了。 力神所作所為,並沒有避開眾人,因為這件事需要公開,需要給眾人一個交代。 險些就身死,眾人不可能不明不白的就糊弄過去。 蘇魅一步一搖而來,渾身充斥著妖冶與邪魅,其姿色自不用說,同代中人也是少有的。 莊夏在她眼中,已經十分值得出手,這是少有的獵物。 可莊夏沒有理會這幾人,當即離去。 他的《萬劫不滅金身》剛剛上手,近期正是極速蛻變的時候。 實力就在眼前,其他的都可以放下,容不得浪費時間。 (火車上碼字,一搖一晃的很疲倦,但還是寫出來了。 感謝坑神ing的多次打賞,太眼熟了,謝謝。)

第三百九十九章 滾回去!

一件事的說法,可以有千萬種。立場不同,因果不同,給人的看法就會不同。

若以熊月聖者的說法,那麼他前來擒拿莊夏,是“熱心”,哪怕越矩,也是功過相消。

至於折辱莊夏,奪取吞天爐和紅塵圖,也不過是手段。

而想要斬殺莊夏的行為,也只是過激了。

這熊月聖者是不是這麼想,還是出自私心,就真說不清。

若以莊夏之前的說法,那則是熊月聖者殺人奪寶,無關無權的他這麼做,目的顯而易見。

沒有壓迫就沒有反抗,加之紅塵圖剛才在熊月聖者手中,可以作證。

如此說來,莊夏與他的責任,最少也是五五開,甚至四六分。

但是,莊夏突如其來的“供奉”身份,就讓熊月聖者措手不及了。

場面局勢,瞬間反轉。

因為這個身份為前提,那麼莊夏就是造州司的高層,屬於內部人員。

身為造州司高層的莊大供奉,和於家人的衝突,就成了於家人冒犯,莊夏怎麼也不該坐牢的。

而莊夏被熊月聖者襲擊,所謂的捉拿“逃犯”,就更說不過去了。

甚至於,這是對造州司的挑釁,想要擊殺造州司的高層,行為性質可想而知。

熊月聖者見到這塊令牌,臉都黑了。

若莊夏造州司供奉的身份確認,那麼一切的過錯都在他,而且罪加一等!

他怎麼也不會想到,原本穩穩當當的事,會變成這樣。

潛入大牢,擊殺莊夏奪得寶物和機緣,然後悄然而去。

至於莊夏的死,也可以輕飄飄的以一句“越獄被我發現,殺了”而結束。

多麼完美!

可怎麼會,怎麼會成這個樣子!

望著莊夏臉上的嘲笑,熊月聖者恨不得一掌拍死他!可他不能。

熊月聖者臉色漲紅,氣憤道:“上神,這塊令牌絕對是假的!

造州司怎麼會有如此年輕的供奉,不過元神修為。

肯定是他偽造的令牌,想要矇混過關!”

力神攝過令牌,看了看。

特殊的材質,不是一般人能夠擁有的,單單這塊令牌,就價值不菲。

又看了看令牌上的名字,果然刻著“莊夏”二字,文字雖然娟秀輕柔,像是女子,可這枚令牌確實屬於莊夏所有。

而最關鍵的,是令牌上的特殊印記,淡淡的印章卻顯露絲絲縷縷的威壓。

這一切,都證明莊夏所說無誤,他真的是造州司的供奉。

只是力神同樣無語,誰這麼亂來,給一個小傢伙造州司供奉的令牌?

這樣的令牌,整個造州司都沒幾個人擁有,而仁聖就是其中一員。

看著熊月聖者眼巴巴的目光,力神卻兇著臉,讓熊月聖者最後的希望都沒有了。

“這令牌確實是真的。”力神淡淡道。

“我都說了,你還不信。”莊夏冷哼。

同時他心中僥倖,火火無意中送的這塊令牌,竟然起了大作用。

當然,若非如此,他也不會和熊月聖者直接對上。只是也會損失吞天爐和紅塵圖這兩件重寶。

“月熊,你還有何話可說!”力神逼問道。

熊月聖者臉色由紅變白,蒼冷無力,這一次,他輸了。

輸給了莊夏,這個小小的元神小修士。

但他還是盡力減少責任,開口道:“上神,我根本不知道他的身份,只當是熱心擒拿越獄逃犯。

不知者無罪,望上神理解。”

力神卻是目光如電,喝聲如雷:“事到如今,還敢狡辯!”

說著,力神一手伸出,狠狠抽在熊月聖者臉上。

啪!!!

一掌之下,熊月聖者踉蹌兩步,跌坐在地上。

這麼多年了,他還是第一次被人掌摑!

這樣的屈辱,讓他臉色發青,陰沉的表情都要滴出水來。

可他反抗不得,也不敢生出怨恨。

任何世界,任何規則,都是弱肉強食。

真神,那是凝鍊絕世法則的存在,擁有毀天滅地的力量,開闢世界的存在,是尊貴而崇高的。

整個神州不過二十六尊真神,哪怕百位聖賢只在這些真神的地位之下,可實際上在真神眼中,聖者不堪一擊。

何況力神在力量上,堪比一些神王,早已是神王之下最強的一列。

他如何能比?別說他成神遙遙無期,哪怕成神了,也依舊要退避三舍。

“讓你長個教訓,造州司的事,你一個外人哪來的膽子插手!就因為你擁有聖者修為嗎?

混賬東西,若再有下一次,必在人皇面前定你之罪,上一回斬仙台!”

力神的話聽的熊月聖者渾身發抖,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嚇的,只是唯唯諾諾的答是。

“是我糊塗了。”熊月聖者低頭認錯。

“給我滾回你的熊王嶺!別上竄下跳,哪怕不能突破到神境,只能看著自己老死,也給我老老實實!

就是要死,也只能安安靜靜的坐化,而別想什麼歪心思!”

力神呵斥。

太多修士,在無法突破的大限之期前,都極為瘋癲,所作所為一反常態。

飲鴆止渴之事,太多太多人做過。

死前的拼死一搏,他們沒有什麼顧慮的了。

熊月聖者就屬於這類人,力神才警告他。

哪怕要死,也給我老老實實的死!

熊月聖者點頭,力神隨手一甩,將他扔到不知哪裡去了。

“此生,不許再入龍陰!”

只是,莊夏看見熊月聖者離開前,那陰冷的目光,怎麼也不相信他。

老老實實待著等死?熊月聖者會嗎?

在莊夏手上栽了一個大跟頭,他不報仇?

恐怕只有那些真正的大胸懷之人才能做到,可熊月聖者立身不正,心思陰冷,想也能想到結果。

此時,場中只剩下力神,莊夏,以及於家家主。

力神同樣甩袖,將於家家主丟的老遠,呵斥:“不當人子!”

這樣的評價,簡直將於家家主蓋棺定論!可想而知,他未來絕對在修士界抬不起頭來。

甚至於家,也會因此被排擠,逐漸沒落。

如同君主專制時代的帝皇,斥責某個巨賈是奸商一般,結果絕不會好到哪裡去。

這個時候,只剩下莊夏和力神了。

莊夏略微鬱悶:“上神,難道就這樣便宜熊月聖者了嗎?我可損失了不少呢。”

力神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他乃是聖賢,地位非同一般,算得上高端戰力。

除非造反逆種,否則不會死的。

他今日所做,以他的身份,哪怕行事不端,可也算不得什麼。”

莊夏無言以對。

所謂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只是說說而已。

聖賢的命,和一個元神修士的命一樣嗎?如何可能。

“掌摑之懲,已經夠重了。

何況,你還沒交代,你個元神小修,哪來的供奉令牌呢?”力神玩味道。

莊夏打了個哈哈:“別人送了,怕我一不小心死了。”

“神域流出來的東西,你個小小的元神散修,不簡單啊。”

力神見莊夏要開口,擺擺手:“別糊弄我了。還有,你雖然天賦不錯,能修煉《萬劫不滅金身》,可終究沒有成長起來。

像熊月聖者這樣的敵人,你還是不要招惹,大能與真人的恐怖,都不是你能想像的。

莫不要半路夭折了,那可太可惜。”

能修行《萬劫不滅金身》,短時間就參悟諸多奧妙的,最少也是神子。

這樣的天驕,才能有成神之機,成為神州的撐天之柱。

《萬劫不滅金身》,太難太難修行了。可成就,也極為的不凡。

莊夏還想說什麼,可力神瞬間消失了,來無影去無蹤。

他一離開,方圓千里凝滯的空間都解開,頓時一片喧囂。

林世長和喻鎮象,還有蘇魅這個魔女走出,望著莊夏目光炯炯。

硬扛聖賢全身而退,擁有諸多寶物,更是造州司的供奉!莊夏的神奇讓他們大開眼界了。

力神所作所為,並沒有避開眾人,因為這件事需要公開,需要給眾人一個交代。

險些就身死,眾人不可能不明不白的就糊弄過去。

蘇魅一步一搖而來,渾身充斥著妖冶與邪魅,其姿色自不用說,同代中人也是少有的。

莊夏在她眼中,已經十分值得出手,這是少有的獵物。

可莊夏沒有理會這幾人,當即離去。

他的《萬劫不滅金身》剛剛上手,近期正是極速蛻變的時候。

實力就在眼前,其他的都可以放下,容不得浪費時間。

(火車上碼字,一搖一晃的很疲倦,但還是寫出來了。

感謝坑神ing的多次打賞,太眼熟了,謝謝。)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