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一章 臨落陽

我有一棵世界樹·世南言·3,158·2026/3/24

第四百五十一章 臨落陽 少一個大廳之中,坐著不少人,主位是一箇中年男子,鷹眼薄唇,右臉頰上更留著一道傷疤。 他惡狠狠的一掌拍在桌上,眼見木桌碎裂,心中惡氣不消。 “看來這個縣令,可不好壓服啊!”他冷笑道,顯然不將一個縣令看在眼裡。 “葉堂主,您也是周天中期的高手,在這落陽縣數一數二,那新任縣令不一定是您的對手。 對方想硬來,一定會碰個鼻青臉腫。若來軟的,有我們各鎮的族老,他也無可奈何。 雙管齊下,他還不是隻能眼睜睜的看著,沒法插手太深。”一個老頭拍馬屁。 這運山幫可是一方勢力,掌控著農商貨運,財勢不小幫眾也多。 因為運山幫的幫主,可是一位元神境界的修士,坐鎮太昌市,整個省臺也赫赫威名。 可以說,就是省首也要給這位三分面子,可見其威勢。 這樣的勢力插手落陽縣,獲得的利益可不少,而銀錢大半都給了那個元神境界的仙人。 一枚元神修士修行的靈元丹,需要百萬大錢,換做人民幣價值一億。 而一枚靈元丹,卻只夠元神修士十天半個月的,加上修行武技法術,和增長氣血的肉食丹藥,更是要翻幾番,可見他們消耗之巨。 真想供養一個元神修士,幾乎要消耗一個市一年的財政,正是如此,修士才會經營勢力,獲取相應的資源。 “不錯,有幫主在,一個小小的落陽縣縣令,最多也就掀起點小水花而已。”葉堂主心情好了起來。 “既然他敬酒不吃吃罰酒,那我們就給他個下馬威試試! 石老,陳老,李老,你們組織人手,明日便不停擊鼓鳴冤,讓那什麼縣令疲於奔命!” 搞一些假的民事案件,可會讓縣衙頭疼,花費精力時間。 “好,我們馬上就去辦。還有縣衙可很久沒維護我們這些鎮裡的設施了。 只要破壞一些,讓他們財政空缺,他們就是想做什麼事,也沒了辦法。”石家鎮的一位族老開口。 退堂之後,莊夏神念通知縣尉,前去縣丞家中,因為他不想這個傢伙再給敵人通風報信的做內應。 縣丞心裡想什麼,莊夏明明白白,甚至以意志體竊取了對方的記憶,貪汙受賄的證據在哪裡他都清楚。 不多時,證據便呈到了莊夏面前,縣丞被抄家,黃金白銀一大堆。有上百萬兩的銀子,是這縣丞上千年的俸祿。 縣衙後廳,莊夏坐在主位,看著縣丞和縣尉,以及典史與劉主簿。 “你們四人,可是縣衙的支柱,少了你們我落陽縣的官府就倒了大半。 但我不知道,為何縣令空缺的時間裡,落陽縣會積壓這麼多的案件? 縣丞,你說說。” 莊夏手中託著茶杯,熱騰騰的水汽冒起,茶杯的啟閤中,縣丞的汗水也嘀嗒嘀嗒的落著。 因為整個縣衙,他便是運山幫的內應,每年運山幫可會給他不少銀錢。 也正是如此,縣衙的工作如此難以展開,還屢屢遭受挫敗。 趙縣丞擦著汗,哪怕他是罡氣境界修士,可面對莊夏時,壓力卻極其之大。 哪怕就是見到太昌市市首時,也沒如此壓力。 這個時候他還不知道,自己家都被抄了,證據都被搜到。 “縣尊,您有所不知,並非我不作為,而是運山幫勢大,我也無可奈何。”他一邊賣著運山幫,一邊想著對策。 “您可以問問劉主簿和典史,他們都知道,運山幫勾結各鎮族老,幾乎都要把我們架空了。 也就是這落陽城,我們還能管的安穩,而那些鄉鎮,根本就油潑不進。” 莊夏喝著茶水,對這餐位素食的老東西很是不滿,茶杯直接扔到他的臉上,滾燙的茶水澆落。 滾燙的茶水灼熱非常,可趙縣丞躲都不敢躲,生生的受著。 官高一級壓死人,何況新任縣令簡直霸道,如此過江龍他根本惹不起。 莊夏淡淡道:“我從不聽別人怎麼說,因為人是會說謊的。但我會看他們怎麼做,再巧言令色,也掩蓋不了他們的嘴臉。” 好話一籮筐的人太多了,莊夏見的不少,尤其是那些表面功夫做的漂亮的傢伙,身後指不定會怎麼做。 可相反,如自己剛來時碰到的掌櫃,為護愛子甚至惡語相向直接將小五驅逐走,卻是為了保護他。 “趙縣丞,你可以告訴我你這幾個月做了什麼嗎?”莊夏嘲諷道。 縣丞可是一縣之地的二把手,權力只在縣令之下。 “我,我平日整理文書,管理倉儲物品,也未有懈怠啊。”縣丞狡辯道。 “典史,我問問你,這幾個月牢房可有新增犯人?”莊夏問道。 “回縣尊,沒有,因為多數人都沒有關押,而是釋放了。”典史回答。 至於原因,便是縣丞收錢了,馬馬虎虎的判案。 “縣尉,那這幾個月的治安如何?”莊夏問。 “回縣尊,治安敗壞,尤其是鄉鎮與落陽山一帶,暴力事件頗多,良善被欺壓而無法申訴。 縣丞說縣令不在,只是記錄下來,少有管理,甚至我們前去查證,他也推三阻四。” 縣尉相當於縣公安局長,權力可相當大,也是維護一方治安的頭。 可惜各個鄉鎮幾乎被那些人把持,他們難以開展工作。 趙縣丞直接懵了,沒想到其他人都如此態度,直接讓他退無可推。 因為莊夏方才命縣尉,去了縣丞家中,按照莊夏所說而尋找證據。 而今,趙縣丞受賄的證據已經確鑿,可以說他完了。 莊夏冷冷的看這趙縣丞:“趙縣丞,你這官當的很不稱職啊,看來以你的能力,並不足以勝任這個位置。” 聽到這話,縣丞睜大了眼睛,心中如同擂鼓,因為他沒想到莊夏上任的第一天,就要將把直接扳倒。 不過他也有些許鎮定,因為區區一個縣令,並不能摘掉他的烏紗帽。 “來人,將他打入大牢,送他一百大板,相信一個罡氣修士,這點苦頭也是小意思。”莊夏道。 縣尉親自站了出來:“趙縣丞,是你自己來,還是我動手?” 趙縣丞怒目而視:“你們還講不講規矩了!我也是堂堂縣丞,想將我無罪下獄,這個責任你們承擔的起?” “不好意思,趙縣丞,你的家我之前已經抄了。嘖嘖嘖,沒想到你居然受賄數十萬兩白銀,膽子真大。” “你!你!你怎麼敢抄我的家!憑什麼這麼做!!!”他咆哮,目眥盡裂猶如野獸。 這個時候,他只想質問,堂堂的縣丞宅第,憑什麼隨隨便便就抄家了? 這樣的事情,在他看來難以想象。 縣尉搖搖頭,這人恐怕腦子抽了,現在還在想這些東西。 “束手就擒吧。”他一聲喝,抽出腰間的長刀劈了過去。 刀鋒相對,趙縣丞汗毛豎起,猛的一回神躲開這一刀。 這時候他才想起自己的處境,猛的向外逃竄。 都被抓到了證據,恐怕罪行不小,下半輩子都要交代了。 既然如此,還不如投靠運山幫去!他可知道這落陽城中,有一位堂主在。 “哪裡逃!”才竄出數十丈,縣尉便追了上來,二人廝殺在一起。 不過幾個呼吸,房屋便被轟塌了幾座,莊夏吹了口氣,一道罡風如劍,直接洞穿了趙縣丞的四肢。 噗噗噗噗!頓時鮮血橫流,連腿骨都被打穿的趙縣丞,卻還站著,勉強保持著三分戰力。 縣尉上前,直接將對方制服,喝道:“趙縣尉,你不為了自己想想,也不考慮你的家人嗎?” 趙縣丞目光暗淡,是啊,他是可以逃,可自己一家子怎麼辦? 四肢全斷的他,被直接關押,結局可想而知。 第二天一早,莊夏便看著前方的一百多人,這些都是縣衙的人手,領著鐵飯碗,也是他的手下。 “今天,我們去落陽山判案,也免的召喚那些被告。”莊夏想直接解決落陽山的事。 被他們牽著鼻子走?管他什麼妖魔鬼怪,以勢碾壓便是了,快刀斬亂麻。 可還沒走,就有人擊鼓鳴冤了,莊夏走出門一看,一群人推搡著爭執不止。 “還給我來這招?”莊夏輕笑。 “來人,將他們全部給我關押起來,不許給吃喝,等本官回來了再處置他們!” 莊夏揮手,那些衙役便衝出,將這群懵逼的群眾關了起來。 “大人,我們是來報官的啊!為什麼抓我們啊!” “是啊,您怎麼什麼都不問,就抓我們,簡直就是個昏官!” …… 這些傢伙,都是來縣衙消耗莊夏精力的,可沒想到莊夏直接將他們關起來。 不說此事,卻說莊夏領著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前往落陽山。 葉堂主以及那些族老完全沒料到,他們的打算就這麼落了空。 見到莊夏去了落陽山,他們備加警惕,全部趕往。 數百人站在莊夏面前,葉堂主站了出來:“縣令,不知你來這裡做什麼?這裡可是我運山幫的產業。” 莊夏挑眉:“本官做什麼,輪到你來問嗎?你算什麼東西,給我滾!” 什麼運山幫,一個不入流的勢力他連多看一眼都不會。 “如有阻擋,格殺勿論!”莊夏直接下令。 縣尉小聲道:“縣尊,若出了人命,我們不好交代啊。” “死人?咎由自取之人,死再多我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若有事,我全擔下來就是。”莊夏示意,一群衙役就衝在前面。 縣尊都不怕,他們還慫什麼?

第四百五十一章 臨落陽

少一個大廳之中,坐著不少人,主位是一箇中年男子,鷹眼薄唇,右臉頰上更留著一道傷疤。

他惡狠狠的一掌拍在桌上,眼見木桌碎裂,心中惡氣不消。

“看來這個縣令,可不好壓服啊!”他冷笑道,顯然不將一個縣令看在眼裡。

“葉堂主,您也是周天中期的高手,在這落陽縣數一數二,那新任縣令不一定是您的對手。

對方想硬來,一定會碰個鼻青臉腫。若來軟的,有我們各鎮的族老,他也無可奈何。

雙管齊下,他還不是隻能眼睜睜的看著,沒法插手太深。”一個老頭拍馬屁。

這運山幫可是一方勢力,掌控著農商貨運,財勢不小幫眾也多。

因為運山幫的幫主,可是一位元神境界的修士,坐鎮太昌市,整個省臺也赫赫威名。

可以說,就是省首也要給這位三分面子,可見其威勢。

這樣的勢力插手落陽縣,獲得的利益可不少,而銀錢大半都給了那個元神境界的仙人。

一枚元神修士修行的靈元丹,需要百萬大錢,換做人民幣價值一億。

而一枚靈元丹,卻只夠元神修士十天半個月的,加上修行武技法術,和增長氣血的肉食丹藥,更是要翻幾番,可見他們消耗之巨。

真想供養一個元神修士,幾乎要消耗一個市一年的財政,正是如此,修士才會經營勢力,獲取相應的資源。

“不錯,有幫主在,一個小小的落陽縣縣令,最多也就掀起點小水花而已。”葉堂主心情好了起來。

“既然他敬酒不吃吃罰酒,那我們就給他個下馬威試試!

石老,陳老,李老,你們組織人手,明日便不停擊鼓鳴冤,讓那什麼縣令疲於奔命!”

搞一些假的民事案件,可會讓縣衙頭疼,花費精力時間。

“好,我們馬上就去辦。還有縣衙可很久沒維護我們這些鎮裡的設施了。

只要破壞一些,讓他們財政空缺,他們就是想做什麼事,也沒了辦法。”石家鎮的一位族老開口。

退堂之後,莊夏神念通知縣尉,前去縣丞家中,因為他不想這個傢伙再給敵人通風報信的做內應。

縣丞心裡想什麼,莊夏明明白白,甚至以意志體竊取了對方的記憶,貪汙受賄的證據在哪裡他都清楚。

不多時,證據便呈到了莊夏面前,縣丞被抄家,黃金白銀一大堆。有上百萬兩的銀子,是這縣丞上千年的俸祿。

縣衙後廳,莊夏坐在主位,看著縣丞和縣尉,以及典史與劉主簿。

“你們四人,可是縣衙的支柱,少了你們我落陽縣的官府就倒了大半。

但我不知道,為何縣令空缺的時間裡,落陽縣會積壓這麼多的案件?

縣丞,你說說。”

莊夏手中託著茶杯,熱騰騰的水汽冒起,茶杯的啟閤中,縣丞的汗水也嘀嗒嘀嗒的落著。

因為整個縣衙,他便是運山幫的內應,每年運山幫可會給他不少銀錢。

也正是如此,縣衙的工作如此難以展開,還屢屢遭受挫敗。

趙縣丞擦著汗,哪怕他是罡氣境界修士,可面對莊夏時,壓力卻極其之大。

哪怕就是見到太昌市市首時,也沒如此壓力。

這個時候他還不知道,自己家都被抄了,證據都被搜到。

“縣尊,您有所不知,並非我不作為,而是運山幫勢大,我也無可奈何。”他一邊賣著運山幫,一邊想著對策。

“您可以問問劉主簿和典史,他們都知道,運山幫勾結各鎮族老,幾乎都要把我們架空了。

也就是這落陽城,我們還能管的安穩,而那些鄉鎮,根本就油潑不進。”

莊夏喝著茶水,對這餐位素食的老東西很是不滿,茶杯直接扔到他的臉上,滾燙的茶水澆落。

滾燙的茶水灼熱非常,可趙縣丞躲都不敢躲,生生的受著。

官高一級壓死人,何況新任縣令簡直霸道,如此過江龍他根本惹不起。

莊夏淡淡道:“我從不聽別人怎麼說,因為人是會說謊的。但我會看他們怎麼做,再巧言令色,也掩蓋不了他們的嘴臉。”

好話一籮筐的人太多了,莊夏見的不少,尤其是那些表面功夫做的漂亮的傢伙,身後指不定會怎麼做。

可相反,如自己剛來時碰到的掌櫃,為護愛子甚至惡語相向直接將小五驅逐走,卻是為了保護他。

“趙縣丞,你可以告訴我你這幾個月做了什麼嗎?”莊夏嘲諷道。

縣丞可是一縣之地的二把手,權力只在縣令之下。

“我,我平日整理文書,管理倉儲物品,也未有懈怠啊。”縣丞狡辯道。

“典史,我問問你,這幾個月牢房可有新增犯人?”莊夏問道。

“回縣尊,沒有,因為多數人都沒有關押,而是釋放了。”典史回答。

至於原因,便是縣丞收錢了,馬馬虎虎的判案。

“縣尉,那這幾個月的治安如何?”莊夏問。

“回縣尊,治安敗壞,尤其是鄉鎮與落陽山一帶,暴力事件頗多,良善被欺壓而無法申訴。

縣丞說縣令不在,只是記錄下來,少有管理,甚至我們前去查證,他也推三阻四。”

縣尉相當於縣公安局長,權力可相當大,也是維護一方治安的頭。

可惜各個鄉鎮幾乎被那些人把持,他們難以開展工作。

趙縣丞直接懵了,沒想到其他人都如此態度,直接讓他退無可推。

因為莊夏方才命縣尉,去了縣丞家中,按照莊夏所說而尋找證據。

而今,趙縣丞受賄的證據已經確鑿,可以說他完了。

莊夏冷冷的看這趙縣丞:“趙縣丞,你這官當的很不稱職啊,看來以你的能力,並不足以勝任這個位置。”

聽到這話,縣丞睜大了眼睛,心中如同擂鼓,因為他沒想到莊夏上任的第一天,就要將把直接扳倒。

不過他也有些許鎮定,因為區區一個縣令,並不能摘掉他的烏紗帽。

“來人,將他打入大牢,送他一百大板,相信一個罡氣修士,這點苦頭也是小意思。”莊夏道。

縣尉親自站了出來:“趙縣丞,是你自己來,還是我動手?”

趙縣丞怒目而視:“你們還講不講規矩了!我也是堂堂縣丞,想將我無罪下獄,這個責任你們承擔的起?”

“不好意思,趙縣丞,你的家我之前已經抄了。嘖嘖嘖,沒想到你居然受賄數十萬兩白銀,膽子真大。”

“你!你!你怎麼敢抄我的家!憑什麼這麼做!!!”他咆哮,目眥盡裂猶如野獸。

這個時候,他只想質問,堂堂的縣丞宅第,憑什麼隨隨便便就抄家了?

這樣的事情,在他看來難以想象。

縣尉搖搖頭,這人恐怕腦子抽了,現在還在想這些東西。

“束手就擒吧。”他一聲喝,抽出腰間的長刀劈了過去。

刀鋒相對,趙縣丞汗毛豎起,猛的一回神躲開這一刀。

這時候他才想起自己的處境,猛的向外逃竄。

都被抓到了證據,恐怕罪行不小,下半輩子都要交代了。

既然如此,還不如投靠運山幫去!他可知道這落陽城中,有一位堂主在。

“哪裡逃!”才竄出數十丈,縣尉便追了上來,二人廝殺在一起。

不過幾個呼吸,房屋便被轟塌了幾座,莊夏吹了口氣,一道罡風如劍,直接洞穿了趙縣丞的四肢。

噗噗噗噗!頓時鮮血橫流,連腿骨都被打穿的趙縣丞,卻還站著,勉強保持著三分戰力。

縣尉上前,直接將對方制服,喝道:“趙縣尉,你不為了自己想想,也不考慮你的家人嗎?”

趙縣丞目光暗淡,是啊,他是可以逃,可自己一家子怎麼辦?

四肢全斷的他,被直接關押,結局可想而知。

第二天一早,莊夏便看著前方的一百多人,這些都是縣衙的人手,領著鐵飯碗,也是他的手下。

“今天,我們去落陽山判案,也免的召喚那些被告。”莊夏想直接解決落陽山的事。

被他們牽著鼻子走?管他什麼妖魔鬼怪,以勢碾壓便是了,快刀斬亂麻。

可還沒走,就有人擊鼓鳴冤了,莊夏走出門一看,一群人推搡著爭執不止。

“還給我來這招?”莊夏輕笑。

“來人,將他們全部給我關押起來,不許給吃喝,等本官回來了再處置他們!”

莊夏揮手,那些衙役便衝出,將這群懵逼的群眾關了起來。

“大人,我們是來報官的啊!為什麼抓我們啊!”

“是啊,您怎麼什麼都不問,就抓我們,簡直就是個昏官!”

……

這些傢伙,都是來縣衙消耗莊夏精力的,可沒想到莊夏直接將他們關起來。

不說此事,卻說莊夏領著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前往落陽山。

葉堂主以及那些族老完全沒料到,他們的打算就這麼落了空。

見到莊夏去了落陽山,他們備加警惕,全部趕往。

數百人站在莊夏面前,葉堂主站了出來:“縣令,不知你來這裡做什麼?這裡可是我運山幫的產業。”

莊夏挑眉:“本官做什麼,輪到你來問嗎?你算什麼東西,給我滾!”

什麼運山幫,一個不入流的勢力他連多看一眼都不會。

“如有阻擋,格殺勿論!”莊夏直接下令。

縣尉小聲道:“縣尊,若出了人命,我們不好交代啊。”

“死人?咎由自取之人,死再多我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若有事,我全擔下來就是。”莊夏示意,一群衙役就衝在前面。

縣尊都不怕,他們還慫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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