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真是沒想到

我有一枚兩界印·西瓜吃葡萄·3,260·2026/3/26

第一百四十四章 真是沒想到 這個病都不用看,唐氏綜合症的相貌特點很好辨認。 所以柳青妍只是看了一眼,就無奈的對那老婆婆說道,“婆婆,您孩子這痴症是胎裡帶來的,份屬先天,後天無治。 “您也不行?”老婆婆愁容滿面的問道,“聽說您是周邊十里八鄉最好的大夫,醫術高明,求您給我家小栓子看看吧,他才十四歲,還沒娶媳婦呢!” 柳青妍搖了搖頭,“婆婆,小栓子的病,藥石無救,不過也不是不能讓他好一點。” “是什麼?”老婆婆精神一振。 “就是多跟他說話,多教他,一遍一遍的教,日久天長,他就會自己幹一些容易的事情了。” “容易的?” 柳青妍點頭解釋道,“比如說吃飯換衣,如廁洗漱之類。” “這樣啊……” 解釋片刻,那老婆婆的既顯的失望,又略帶希望的離開。 下一位,又是個痴漢。 柳青妍也很無奈,“老爺子年紀大了,這痴症也隨之而來,除非有天材地寶,逆轉生機,否則老爺子的痴症也是無救。” 雖然這問題很明顯,不過畢竟不如那位唐氏兒確定,所以出於醫生的專業精神,柳青妍還是為老人把了把脈。 柳青妍皺眉,“老人的身體非常虛弱,你爹都得了痴症,你怎麼還讓他勞累?” 那漢子也無奈,“我老爹勞碌了一輩子,痴了也閒不下來,我也攔不住啊!” 柳青妍搖搖頭,“回家讓老爺子多休息,別太勞累,吃飽穿暖,儘儘孝心吧。” “行!” 那漢子看起來應該也看過不少大夫了,柳青妍的回答在他預料之中,於是轉身就扶起了他老父,將他老父背在身後,邁步而出。 緊接著,最後一位女子上前,坐在了柳青妍對面。 伸手搭脈,片刻後換手,柳青妍鬆了口氣,終於碰到一個她能治的了。 “姐姐是前些日子受了風寒,導致月事去勢不盡,我給姐姐開個方子,姐姐按方服藥,五日可愈。” “太好了,謝謝柳大夫。” 那女子看著柳青妍,臉上帶著笑,眼神中透出一抹感激。 表情很到位,只是陸徵總感覺差著一抹真誠。 只不過……人和人都是不一樣的,人家能在表面上把禮節做到位就行了,你還想怎麼樣? 柳青妍笑笑,取過一張紙,拿起筆來沾了沾墨,信手就開好了一張藥方。 “按方服藥,一日三次。” “謝謝大夫!” 那女子接過方子,就去側面藥櫃處開了藥,然後拎著夥計打包好的藥材,緩步離開。 “呼——” 柳青妍婷婷起身,似乎是久坐之後頗感疲憊,輕輕舉手,伸了一個懶腰。 盈盈鼓鼓,挺挺翹翹。 “陸郎~” 似乎是感受到了陸徵的目光,柳青妍將舉了一半的兩手放下,嬌嗔了一聲。 “啊?咋了?”陸徵一臉懵懂。 柳青妍面上含羞帶怯,只是臉上的紅暈和嘴角的笑意怎麼也掩飾不住。 於是隻能沒話找話,“陸郎今日一早被縣衙的差役喚走,可是有什麼事情嗎?” “沒事兒!”陸徵一臉豪氣的擺擺手,“一隻不敢冒頭的地老鼠而已,翻不起什麼風浪,若是膽敢在我面前出現,我反手就能帶著他去送官領賞。” …… 在仁心堂待了半天,陸徵又回到家裡,消耗了五縷氣運之光,繼續打坐修煉。 迄今為止,他誅殺鬼兵和夜闌王獲得的氣運之光,又被用到只剩下了一百縷出頭,馬上就要跌破三位數了。 當然了,換來的就是他的實力再次大幅度提升。 陸徵盤膝坐在床榻上,回憶今天早上在仁心堂的情形,總感覺有哪裡不對勁。 “是我神經過敏了嗎?” “因為聽了段常在的話,拿到了南疆巫師的那四幅畫像?” 陸徵皺眉搖頭,“不,不是。” 這是一種本能預警,就是他雖然沒有主觀發現,但是大腦卻已經接收到了不同尋常的視覺訊號,向自己發出了預警。 類似於傳說中的第六感、心血來潮等等,自身修為越高,則確定性越強。 而陸徵如今已經有一百多年的道行,那麼即便他沒發現什麼,這種感覺也絕不會錯。 “會不會是南疆巫師?” “為什麼?” “是為了……青妍?” 陸徵眼神一凝,突然想起來南疆巫師此行的目的。 樂善好施,行善積德的女子! 柳青妍心地善良,救人活命,可謂善功無數,若是修煉,估計光功德就能讓她在前期一路順遂。 她這樣的人,完全契合那個鹿狍小妖口中的目標。 “臥槽!” 陸徵一躍而起,對方很有可能盯上了柳青妍! “通知鎮異司?” 陸徵皺眉,可是他現在沒有一點證據,而且自己也還不確定,萬一是個烏龍,那可好說不好聽。 “先去找師門!” 陸徵看看天色,現在才是未時中,足夠自己來回一趟了。 於是陸徵出門,待出城之後,才一路疾行,趕往白雲觀。 …… “師父不在?”陸徵一臉懵逼,要不要這麼巧? “師父和師叔去參加玉陽觀召開的講經大會了,如今是淵靜師兄在主持觀裡事務。”淵寧說道。 “師弟,今日怎麼有空來觀裡,還是這個時辰來。” 淵靜的聲音傳來,然後身形就從三清殿中轉了出來,迎向陸徵,“可是出了什麼事了?” “見過師兄!”陸徵稽首行禮,然後沉聲說道,“我感覺不太對勁,所以這才上山求助。” 然後陸徵就對淵靜說了自己今日早上在仁心堂的遭遇。 淵靜沉吟道,“你懷疑那三個人中,有一個就是那南疆巫師?” 陸徵點點頭,“我下午在家修煉,一直心緒不寧,但左思右想,也沒有發現什麼不對,不方便去找鎮異司,所以就來觀裡了。” “若是如此,此人很有可能會在今夜動手。”淵靜眼神泛光,“我去幫你!” 陸徵看了淵寧一眼,“能走得開嗎?” 淵靜擺擺手,“有什麼走不開的,難道還真有人敢打上白雲觀不成?淵寧,今日的晚課由你主持即可,我去城裡走一遭。” 說完也不待淵寧答話,轉身就進了弟子住宿的後院。 …… 酉時初,陸徵和淵靜趕回家裡。 吃了劉嬸準備的晚食,淵靜就進了後院廂房,陸徵則將裝備準備齊全後,坐在後院石凳上,仔細感應著隔壁動靜。 …… 戌時初,居民區萬籟俱寂,只餘下風聲呼嘯,偶爾有打更人路過,引起零星犬吠。 亥時初,陸家小院的油燈也早已熄滅,後院裡,陸徵和淵靜各自施展了斂息術,在柿子樹下相對而坐,沉默不語。 …… “悉悉索索——” “唰——唰——” 飛簷走壁,夜鴉驚起,在陸徵和淵靜的耳朵裡,至少於七八個人,從前院翻進了柳家的宅院。 陸徵,“……” 淵靜,“……” 兩人面面相覷,一臉好奇。 淵靜眨了眨眼,“這南疆巫師,手下很多嘛……” 陸徵摸著刀柄,“難道真的是我誤會了?” 兩人身形一縱,躍上了陸徵後院的柿子樹,這柿子樹被陸徵澆了些鐘乳石泉,這幾個月裡又長高了些許,兩人在樹上,可以明明白白的看清隔壁院中。 一共八個人,並未攜帶刀劍,其中一個人悄悄摸摸的靠近前院廂房,從懷中掏出一根小管子,捅破了前院廂房的窗戶紙。 “迷香?”陸徵皺了皺眉,看向正緩步靠近後院的一道身影。 正是上午在仁心堂看病的那個月事不調的女子。 陸徵無語,看了看其餘七個男人,無力吐槽,“特麼的,生活無度,晝夜顛倒,你不調誰調!” “呼——” 輕輕一吹,迷煙入室。 放倒了前院兩個老僕,八人無聲無息的進了後院。 “野驢,你去把主臥裡面的人迷了,其他人跟我來,把這對姐妹花一起帶走!”為首一個身形壯碩的男子吩咐了一聲,就帶著其他人轉向南方廂房。 “是我誤會了。”陸徵眉頭一皺,低聲說了一句,然後就要動手。 不過淵靜卻一把拉住了陸徵,“不對,還有人!” 陸徵眼神一凝,看到後院角落裡,一團黑影靜靜凝立,竟然沒有發出一點聲息。 “臥槽?竟然還有一個人!是高手?” 能無聲無息的出現在柳家後院,甚至瞞過了自己的感應,那就絕對不是普通人。 而當為首那人準備靠近柳青妍房間的時候,那道身影才佝僂著身子,拄著柺杖,一步一步的緩慢走了出來,“這兩朵花可不能讓你們帶走,得給老婆子留著,老婆子還指著她們給我孫子當媳婦,生一個大胖小子出來呢。” “是你!”上午那女子低呼一聲。 陸徵咧了咧嘴,竟然是上午那個帶著痴呆孫子的老婆婆。 真是見了鬼了,自己還在猜想是哪一個,原來三個人裡兩個都有問題,真是沒想到! 此時那個叫做野驢的漢子已經將迷煙送入了主臥,看見情況有異,立刻一個縱身回到了大部隊裡,警惕的看向那老媼。 為首那漢子警惕的看向對面,低聲問道,“異人?” 老媼咧嘴一笑,柺杖一頓,一股詭異的氣息就飄散而出,瀰漫在柳家後院。 “果然是異人。”為首漢子眼神一凝,但卻並無懼色,“江湖規矩,見者有份!” 話音落下,身形一振,有血氣透體而出,竟然也是一位修出了血氣的武者。

第一百四十四章 真是沒想到

這個病都不用看,唐氏綜合症的相貌特點很好辨認。

所以柳青妍只是看了一眼,就無奈的對那老婆婆說道,“婆婆,您孩子這痴症是胎裡帶來的,份屬先天,後天無治。

“您也不行?”老婆婆愁容滿面的問道,“聽說您是周邊十里八鄉最好的大夫,醫術高明,求您給我家小栓子看看吧,他才十四歲,還沒娶媳婦呢!”

柳青妍搖了搖頭,“婆婆,小栓子的病,藥石無救,不過也不是不能讓他好一點。”

“是什麼?”老婆婆精神一振。

“就是多跟他說話,多教他,一遍一遍的教,日久天長,他就會自己幹一些容易的事情了。”

“容易的?”

柳青妍點頭解釋道,“比如說吃飯換衣,如廁洗漱之類。”

“這樣啊……”

解釋片刻,那老婆婆的既顯的失望,又略帶希望的離開。

下一位,又是個痴漢。

柳青妍也很無奈,“老爺子年紀大了,這痴症也隨之而來,除非有天材地寶,逆轉生機,否則老爺子的痴症也是無救。”

雖然這問題很明顯,不過畢竟不如那位唐氏兒確定,所以出於醫生的專業精神,柳青妍還是為老人把了把脈。

柳青妍皺眉,“老人的身體非常虛弱,你爹都得了痴症,你怎麼還讓他勞累?”

那漢子也無奈,“我老爹勞碌了一輩子,痴了也閒不下來,我也攔不住啊!”

柳青妍搖搖頭,“回家讓老爺子多休息,別太勞累,吃飽穿暖,儘儘孝心吧。”

“行!”

那漢子看起來應該也看過不少大夫了,柳青妍的回答在他預料之中,於是轉身就扶起了他老父,將他老父背在身後,邁步而出。

緊接著,最後一位女子上前,坐在了柳青妍對面。

伸手搭脈,片刻後換手,柳青妍鬆了口氣,終於碰到一個她能治的了。

“姐姐是前些日子受了風寒,導致月事去勢不盡,我給姐姐開個方子,姐姐按方服藥,五日可愈。”

“太好了,謝謝柳大夫。”

那女子看著柳青妍,臉上帶著笑,眼神中透出一抹感激。

表情很到位,只是陸徵總感覺差著一抹真誠。

只不過……人和人都是不一樣的,人家能在表面上把禮節做到位就行了,你還想怎麼樣?

柳青妍笑笑,取過一張紙,拿起筆來沾了沾墨,信手就開好了一張藥方。

“按方服藥,一日三次。”

“謝謝大夫!”

那女子接過方子,就去側面藥櫃處開了藥,然後拎著夥計打包好的藥材,緩步離開。

“呼——”

柳青妍婷婷起身,似乎是久坐之後頗感疲憊,輕輕舉手,伸了一個懶腰。

盈盈鼓鼓,挺挺翹翹。

“陸郎~”

似乎是感受到了陸徵的目光,柳青妍將舉了一半的兩手放下,嬌嗔了一聲。

“啊?咋了?”陸徵一臉懵懂。

柳青妍面上含羞帶怯,只是臉上的紅暈和嘴角的笑意怎麼也掩飾不住。

於是隻能沒話找話,“陸郎今日一早被縣衙的差役喚走,可是有什麼事情嗎?”

“沒事兒!”陸徵一臉豪氣的擺擺手,“一隻不敢冒頭的地老鼠而已,翻不起什麼風浪,若是膽敢在我面前出現,我反手就能帶著他去送官領賞。”

……

在仁心堂待了半天,陸徵又回到家裡,消耗了五縷氣運之光,繼續打坐修煉。

迄今為止,他誅殺鬼兵和夜闌王獲得的氣運之光,又被用到只剩下了一百縷出頭,馬上就要跌破三位數了。

當然了,換來的就是他的實力再次大幅度提升。

陸徵盤膝坐在床榻上,回憶今天早上在仁心堂的情形,總感覺有哪裡不對勁。

“是我神經過敏了嗎?”

“因為聽了段常在的話,拿到了南疆巫師的那四幅畫像?”

陸徵皺眉搖頭,“不,不是。”

這是一種本能預警,就是他雖然沒有主觀發現,但是大腦卻已經接收到了不同尋常的視覺訊號,向自己發出了預警。

類似於傳說中的第六感、心血來潮等等,自身修為越高,則確定性越強。

而陸徵如今已經有一百多年的道行,那麼即便他沒發現什麼,這種感覺也絕不會錯。

“會不會是南疆巫師?”

“為什麼?”

“是為了……青妍?”

陸徵眼神一凝,突然想起來南疆巫師此行的目的。

樂善好施,行善積德的女子!

柳青妍心地善良,救人活命,可謂善功無數,若是修煉,估計光功德就能讓她在前期一路順遂。

她這樣的人,完全契合那個鹿狍小妖口中的目標。

“臥槽!”

陸徵一躍而起,對方很有可能盯上了柳青妍!

“通知鎮異司?”

陸徵皺眉,可是他現在沒有一點證據,而且自己也還不確定,萬一是個烏龍,那可好說不好聽。

“先去找師門!”

陸徵看看天色,現在才是未時中,足夠自己來回一趟了。

於是陸徵出門,待出城之後,才一路疾行,趕往白雲觀。

……

“師父不在?”陸徵一臉懵逼,要不要這麼巧?

“師父和師叔去參加玉陽觀召開的講經大會了,如今是淵靜師兄在主持觀裡事務。”淵寧說道。

“師弟,今日怎麼有空來觀裡,還是這個時辰來。”

淵靜的聲音傳來,然後身形就從三清殿中轉了出來,迎向陸徵,“可是出了什麼事了?”

“見過師兄!”陸徵稽首行禮,然後沉聲說道,“我感覺不太對勁,所以這才上山求助。”

然後陸徵就對淵靜說了自己今日早上在仁心堂的遭遇。

淵靜沉吟道,“你懷疑那三個人中,有一個就是那南疆巫師?”

陸徵點點頭,“我下午在家修煉,一直心緒不寧,但左思右想,也沒有發現什麼不對,不方便去找鎮異司,所以就來觀裡了。”

“若是如此,此人很有可能會在今夜動手。”淵靜眼神泛光,“我去幫你!”

陸徵看了淵寧一眼,“能走得開嗎?”

淵靜擺擺手,“有什麼走不開的,難道還真有人敢打上白雲觀不成?淵寧,今日的晚課由你主持即可,我去城裡走一遭。”

說完也不待淵寧答話,轉身就進了弟子住宿的後院。

……

酉時初,陸徵和淵靜趕回家裡。

吃了劉嬸準備的晚食,淵靜就進了後院廂房,陸徵則將裝備準備齊全後,坐在後院石凳上,仔細感應著隔壁動靜。

……

戌時初,居民區萬籟俱寂,只餘下風聲呼嘯,偶爾有打更人路過,引起零星犬吠。

亥時初,陸家小院的油燈也早已熄滅,後院裡,陸徵和淵靜各自施展了斂息術,在柿子樹下相對而坐,沉默不語。

……

“悉悉索索——”

“唰——唰——”

飛簷走壁,夜鴉驚起,在陸徵和淵靜的耳朵裡,至少於七八個人,從前院翻進了柳家的宅院。

陸徵,“……”

淵靜,“……”

兩人面面相覷,一臉好奇。

淵靜眨了眨眼,“這南疆巫師,手下很多嘛……”

陸徵摸著刀柄,“難道真的是我誤會了?”

兩人身形一縱,躍上了陸徵後院的柿子樹,這柿子樹被陸徵澆了些鐘乳石泉,這幾個月裡又長高了些許,兩人在樹上,可以明明白白的看清隔壁院中。

一共八個人,並未攜帶刀劍,其中一個人悄悄摸摸的靠近前院廂房,從懷中掏出一根小管子,捅破了前院廂房的窗戶紙。

“迷香?”陸徵皺了皺眉,看向正緩步靠近後院的一道身影。

正是上午在仁心堂看病的那個月事不調的女子。

陸徵無語,看了看其餘七個男人,無力吐槽,“特麼的,生活無度,晝夜顛倒,你不調誰調!”

“呼——”

輕輕一吹,迷煙入室。

放倒了前院兩個老僕,八人無聲無息的進了後院。

“野驢,你去把主臥裡面的人迷了,其他人跟我來,把這對姐妹花一起帶走!”為首一個身形壯碩的男子吩咐了一聲,就帶著其他人轉向南方廂房。

“是我誤會了。”陸徵眉頭一皺,低聲說了一句,然後就要動手。

不過淵靜卻一把拉住了陸徵,“不對,還有人!”

陸徵眼神一凝,看到後院角落裡,一團黑影靜靜凝立,竟然沒有發出一點聲息。

“臥槽?竟然還有一個人!是高手?”

能無聲無息的出現在柳家後院,甚至瞞過了自己的感應,那就絕對不是普通人。

而當為首那人準備靠近柳青妍房間的時候,那道身影才佝僂著身子,拄著柺杖,一步一步的緩慢走了出來,“這兩朵花可不能讓你們帶走,得給老婆子留著,老婆子還指著她們給我孫子當媳婦,生一個大胖小子出來呢。”

“是你!”上午那女子低呼一聲。

陸徵咧了咧嘴,竟然是上午那個帶著痴呆孫子的老婆婆。

真是見了鬼了,自己還在猜想是哪一個,原來三個人裡兩個都有問題,真是沒想到!

此時那個叫做野驢的漢子已經將迷煙送入了主臥,看見情況有異,立刻一個縱身回到了大部隊裡,警惕的看向那老媼。

為首那漢子警惕的看向對面,低聲問道,“異人?”

老媼咧嘴一笑,柺杖一頓,一股詭異的氣息就飄散而出,瀰漫在柳家後院。

“果然是異人。”為首漢子眼神一凝,但卻並無懼色,“江湖規矩,見者有份!”

話音落下,身形一振,有血氣透體而出,竟然也是一位修出了血氣的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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