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遍一十七章 酒席

我有一座山·老街板面·3,037·2026/3/27

“恩。”村支書從鼻孔裡發出一個聲音,算是認可他的話,又從屋裡的桌子上拿給他兩盒中華煙說到:“你去上車站接一下娜娜他們倆,這會應該快下車了。” 於飛把煙接過來,又往屋裡瞅了幾眼,笑眯眯的說到:“好不容易見你買回好煙,咋就給這兩盒呢?” “再囉嗦這兩盒也沒有了。”村支書作勢要把他手裡的煙給奪回來,其他人則笑呵呵的看著兩人,沒有人覺的有什麼不好的,喜事嘛,就應該熱熱鬧鬧的。 “兩盒就兩盒,我不嫌棄。”於飛把煙塞到兜裡說到。 “趕緊去吧,別墨跡了,路上注意安全。”於飛的父親踹了他一腳說到。 “沒有問題。”於飛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往外跑去。 “娜娜的手機號碼你有嗎?”村支書喊道。 “我有。”於飛一邊回到道一邊上了車,一溜煙的就奔著火車站去了。 …… “我跟我爸說坐公交車回去就行了,他還非得讓你跑一趟。”回去的路上,娜娜在車上跟於飛聊了起來。 “快過年了,很多人都開始往家趕,人員比較複雜,我叔這不是擔心你們會吃虧嗎?再說我也想早點見到你們,幾天不見還挺想念的。”於飛說到。 “就知道我哥對我最好了。”娜娜笑嘻嘻的說到。 於飛看了她一眼,神采飛揚的,一臉小女人的幸福樣,但願能一直保持下去,或許是因為第二次來的緣故,蘇梓並沒有像上次那麼拘謹,一路上還跟於飛還聊了幾句。 “哥,聽娜娜說你農場裡面產出的都是無公害蔬菜,銷量怎麼樣?”蘇梓的這聲哥叫的很彆扭,讓於飛聽的也很彆扭。 “還行吧。”於飛說到。 “我們家也是開酒店的,到時候可以合作一下。”蘇梓說到。 “這個可以有。”於飛從後視鏡了看看他一眼,看他的表情應該是屬於沒話找話型。 “我可是聽我爸說了,你農場的菜賣的很貴,到時候可得給我們優惠價哦。”見氣氛稍有些冷淡,娜娜開口笑著說道。 “到時候價格你說了算怎麼樣?”於飛也笑了起來,這個妹子從小就擅長活躍氣氛。 “那可就這樣說定嘍!”娜娜說到。 “你就算不給錢拉走也行。”於飛笑著說到。 “那不行,怎麼著也得給你個三塊兩塊的。”娜娜俏皮的說到。 “那到時候按你的心情隨便賞個三瓜倆棗的就行了。” “那你可得把我哄高興嘍,要不然……嘿嘿……” “我準備的有打狗棒。” “你才是狗,還是條大肥狗……” …… 新姑爺回門的那天是他在岳父家唯一一次處在人生巔峰的時刻,獨自一個人坐在主位上的蘇梓顯得很是侷促不安,多次上站起來,都被旁邊的大爺給按了回去。 今天你就安心的坐著,以後要是再想做這個位置那就沒了,這是大爺的原話。 酒席開始,一大家人開始坐了下來,於飛跟奧偉被留下端菜,三叔每炒好一個菜,於飛就開始分盤,然後讓奧偉端走三盤,他就負責往最近的一桌送。 奧偉剛端個空託盤回來就看到於飛一邊分盤,一邊吃著。 “你咋恁不要臉……唔……”奧偉的話還沒說完,於飛快一步往他嘴裡塞塊肉。 奧偉咀嚼了幾下,努力的嚥下:“那你……唔……” 於飛又往他嘴裡塞了一塊…… …… 菜差不多都上完了之後,三叔又炒了幾個小菜,在站爐子旁邊支一個小桌子,開了瓶白酒,就跟於飛、奧偉三人開吃了,反正今天都是自家人沒那麼多講究。 “來來來,咱爺仨今天好不容易坐一起,先幹一個。”三叔說完舉起酒杯一氣幹了。 媽耶!這可不是昨天的小酒盅,這是一次性杯子,一杯差不多有三兩左右,於飛頓時覺得胃裡有點翻滾,苦著臉看了奧偉一眼。 “這一瓶不夠咱仨喝的,我去再拿一瓶來。”奧偉把筷子放下就想跑。 三叔一把拉住他:“你坐下,不用你去。” 又衝著小孩子多的那一桌喊道:“果果,去給你三爺爺拿瓶酒來,待會我還給你做葡萄魚吃。” “哎!好勒。”果果放下筷子,麻溜的從凳子上下來,跑到裡屋拿瓶酒就往外跑。 “三爺爺,給。” 三叔揉了揉她的腦袋說到:“我孫女最乖了,待會就給你做好吃的。” 果果興奮的點點頭,她對於那種酸酸甜甜而且吃起來沒有刺的葡萄魚最喜歡了,也不回大桌上了,搬了個小板凳過來,跟於飛擠在一起。 “喝啊!你倆在那墨跡啥呢?”三叔見於飛跟奧偉的酒都沒動,不滿的說到。 看躲不過去了,於飛把酒杯端起來,衝奧偉示意了一下,心一橫,一飲而盡,奧偉見狀也只能咬著牙往肚裡灌。 見兩人杯裡的酒都喝完了,三叔立馬就笑著說:“這才對嘛,年輕人就要有股子衝勁,別喝個酒都跟老太太似的,來來來,滿上。” 於飛這會也顧不上誰給誰倒酒了,拿起筷子趕緊的吃了幾口菜,果果還貼心的給他夾了一個雞腿。 “你吃吧。”於飛對她說到。 “我快吃飽了,待會再吃點三爺爺做的葡萄魚就好了,爸爸你吃吧。”果果的大眼睛又笑成月牙了。 於飛頓時覺的豪氣從生,接過女兒遞給他的雞腿啃了兩口,衝奧偉使了個眼色,然後端起酒杯衝三叔說到:“三叔,咱們爺倆快一年沒見面了,我敬你一杯。” 三叔端起酒杯說到:“好好好,這才像我的侄子,男人喝酒就得拿出不服輸的勁頭,來,喝。” 跟於飛碰了一下杯後一飲而盡,於飛仰頭喝的時候眼睛的餘光看到奧偉也端起酒杯往嘴邊送去,氣息一亂,差點被嗆到。 這不長腦子的貨,誰讓你也喝了?你沒聽到我說的話嗎?咱們倆一對一誰是三叔的對手?你就不會變通一下,來個車輪戰? 無奈的把酒杯裡的就喝光,然後又用惡狠狠的眼神瞪了同樣也喝乾的奧偉,後者頓時身子一縮,不解的看著他,三叔見狀只是呵呵的笑了兩聲。 然後衝兩人招呼到:“來來來,先吃點菜,酒喝的太猛對身體不好。” 這話說的讓於飛倆人很是悲憤,就好像剛才一杯杯的往肚裡灌酒的那個人不是他。 …… 堂屋裡呼啦出來一群人,蘇梓一手提著酒瓶了一手拿著空酒杯走在前邊。 一看這樣就知道是來敬酒的,可於飛左思右想都沒有想到這個場合還有這一環節,不明白歸不明白,正在吃飯的三人還是站了起來,人家來敬酒坐著不合適,於飛讓果果先到一邊去。 蘇梓把手裡的空酒杯倒滿酒,對三叔說到:“今天三叔辛苦了,我敬您一杯。” 跟在後面的戰爭叔立馬暴露了出來,看他一臉壞笑的模樣於飛那還能不知道就是他在裡面搗的鬼,看了三叔一眼,他應該也看出來了。 三叔衝戰爭叔笑了一下,又對端著酒杯的蘇梓說到:“蘇梓是吧?” 蘇梓連忙點點頭。 三叔又接著說到:“咱們爺倆這算是頭一次見面,我不知道你們那邊的規矩是啥樣的,在我們這邊你敬酒之前自己先得喝一杯。” “啊?”蘇梓驚訝過後,瞅著滿滿的一杯白酒臉色都綠了。 見狀,三叔又說到:“也不是非得喝完一杯,不過你喝多少就可以給對方倒上雙倍的酒。” 蘇梓的眼光不自主的飄向於飛,在場的人跟他算是最熟悉的。 於飛衝他輕微的點點頭。 蘇梓仰頭就把杯子裡的酒乾了,三叔帶頭拍手喝彩並衝他伸出大拇指。 蘇梓把酒杯又給滿上遞給他,這回他爽快的酒到杯乾,於飛也喝了兩杯。 這時,三叔又找上了戰爭叔,在眾人的起鬨下非得要跟他喝兩杯,今天原本沒有這道環節的,就是他在後面搗的鬼,不讓他喝醉哪能對得起他那份苦心呢? 當蘇梓正要給奧偉倒酒的時候,於飛攔住了他:“這是咱們兄弟,年齡小,就不用給他起酒了。” 這會酒勁上來的蘇梓哦了一聲,於飛衝奧偉使了個眼色,倆人把他從熱鬧的人群中給架了出來,交給娜娜之後倆人就偷摸的溜走了。 …… 回農場的路上於飛對奧偉訓到:“你是不是傻?剛才喝酒的時候我都給使眼色了,你咋不明白呢?” “你給我使眼色,我以為你讓我也喝呢?”奧偉說到。 於飛揉了揉腦袋:“你覺得咱倆誰能喝的過三叔?” 奧偉想了一下搖搖頭。 於飛接著說道:“你看啊,我單獨敬三叔一杯,然後你再單獨敬三叔一杯,兩三輪下來……明白了嗎?” 奧偉的眼睛越來越亮:“這樣就等於咱們喝一杯,三叔喝兩杯,車輪戰。” 恩,看來還能在搶救一下。 沒想到接下來他又說到:“這麼好的方法你咋不早說呢?” 都給你使眼色了你看不明白,這又不能當著三叔的面明說,我能咋辦? 於飛忍了半天,還是沒忍住,一巴掌抽他後腦勺上……

“恩。”村支書從鼻孔裡發出一個聲音,算是認可他的話,又從屋裡的桌子上拿給他兩盒中華煙說到:“你去上車站接一下娜娜他們倆,這會應該快下車了。”

於飛把煙接過來,又往屋裡瞅了幾眼,笑眯眯的說到:“好不容易見你買回好煙,咋就給這兩盒呢?”

“再囉嗦這兩盒也沒有了。”村支書作勢要把他手裡的煙給奪回來,其他人則笑呵呵的看著兩人,沒有人覺的有什麼不好的,喜事嘛,就應該熱熱鬧鬧的。

“兩盒就兩盒,我不嫌棄。”於飛把煙塞到兜裡說到。

“趕緊去吧,別墨跡了,路上注意安全。”於飛的父親踹了他一腳說到。

“沒有問題。”於飛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往外跑去。

“娜娜的手機號碼你有嗎?”村支書喊道。

“我有。”於飛一邊回到道一邊上了車,一溜煙的就奔著火車站去了。

……

“我跟我爸說坐公交車回去就行了,他還非得讓你跑一趟。”回去的路上,娜娜在車上跟於飛聊了起來。

“快過年了,很多人都開始往家趕,人員比較複雜,我叔這不是擔心你們會吃虧嗎?再說我也想早點見到你們,幾天不見還挺想念的。”於飛說到。

“就知道我哥對我最好了。”娜娜笑嘻嘻的說到。

於飛看了她一眼,神采飛揚的,一臉小女人的幸福樣,但願能一直保持下去,或許是因為第二次來的緣故,蘇梓並沒有像上次那麼拘謹,一路上還跟於飛還聊了幾句。

“哥,聽娜娜說你農場裡面產出的都是無公害蔬菜,銷量怎麼樣?”蘇梓的這聲哥叫的很彆扭,讓於飛聽的也很彆扭。

“還行吧。”於飛說到。

“我們家也是開酒店的,到時候可以合作一下。”蘇梓說到。

“這個可以有。”於飛從後視鏡了看看他一眼,看他的表情應該是屬於沒話找話型。

“我可是聽我爸說了,你農場的菜賣的很貴,到時候可得給我們優惠價哦。”見氣氛稍有些冷淡,娜娜開口笑著說道。

“到時候價格你說了算怎麼樣?”於飛也笑了起來,這個妹子從小就擅長活躍氣氛。

“那可就這樣說定嘍!”娜娜說到。

“你就算不給錢拉走也行。”於飛笑著說到。

“那不行,怎麼著也得給你個三塊兩塊的。”娜娜俏皮的說到。

“那到時候按你的心情隨便賞個三瓜倆棗的就行了。”

“那你可得把我哄高興嘍,要不然……嘿嘿……”

“我準備的有打狗棒。”

“你才是狗,還是條大肥狗……”

……

新姑爺回門的那天是他在岳父家唯一一次處在人生巔峰的時刻,獨自一個人坐在主位上的蘇梓顯得很是侷促不安,多次上站起來,都被旁邊的大爺給按了回去。

今天你就安心的坐著,以後要是再想做這個位置那就沒了,這是大爺的原話。

酒席開始,一大家人開始坐了下來,於飛跟奧偉被留下端菜,三叔每炒好一個菜,於飛就開始分盤,然後讓奧偉端走三盤,他就負責往最近的一桌送。

奧偉剛端個空託盤回來就看到於飛一邊分盤,一邊吃著。

“你咋恁不要臉……唔……”奧偉的話還沒說完,於飛快一步往他嘴裡塞塊肉。

奧偉咀嚼了幾下,努力的嚥下:“那你……唔……”

於飛又往他嘴裡塞了一塊……

……

菜差不多都上完了之後,三叔又炒了幾個小菜,在站爐子旁邊支一個小桌子,開了瓶白酒,就跟於飛、奧偉三人開吃了,反正今天都是自家人沒那麼多講究。

“來來來,咱爺仨今天好不容易坐一起,先幹一個。”三叔說完舉起酒杯一氣幹了。

媽耶!這可不是昨天的小酒盅,這是一次性杯子,一杯差不多有三兩左右,於飛頓時覺得胃裡有點翻滾,苦著臉看了奧偉一眼。

“這一瓶不夠咱仨喝的,我去再拿一瓶來。”奧偉把筷子放下就想跑。

三叔一把拉住他:“你坐下,不用你去。”

又衝著小孩子多的那一桌喊道:“果果,去給你三爺爺拿瓶酒來,待會我還給你做葡萄魚吃。”

“哎!好勒。”果果放下筷子,麻溜的從凳子上下來,跑到裡屋拿瓶酒就往外跑。

“三爺爺,給。”

三叔揉了揉她的腦袋說到:“我孫女最乖了,待會就給你做好吃的。”

果果興奮的點點頭,她對於那種酸酸甜甜而且吃起來沒有刺的葡萄魚最喜歡了,也不回大桌上了,搬了個小板凳過來,跟於飛擠在一起。

“喝啊!你倆在那墨跡啥呢?”三叔見於飛跟奧偉的酒都沒動,不滿的說到。

看躲不過去了,於飛把酒杯端起來,衝奧偉示意了一下,心一橫,一飲而盡,奧偉見狀也只能咬著牙往肚裡灌。

見兩人杯裡的酒都喝完了,三叔立馬就笑著說:“這才對嘛,年輕人就要有股子衝勁,別喝個酒都跟老太太似的,來來來,滿上。”

於飛這會也顧不上誰給誰倒酒了,拿起筷子趕緊的吃了幾口菜,果果還貼心的給他夾了一個雞腿。

“你吃吧。”於飛對她說到。

“我快吃飽了,待會再吃點三爺爺做的葡萄魚就好了,爸爸你吃吧。”果果的大眼睛又笑成月牙了。

於飛頓時覺的豪氣從生,接過女兒遞給他的雞腿啃了兩口,衝奧偉使了個眼色,然後端起酒杯衝三叔說到:“三叔,咱們爺倆快一年沒見面了,我敬你一杯。”

三叔端起酒杯說到:“好好好,這才像我的侄子,男人喝酒就得拿出不服輸的勁頭,來,喝。”

跟於飛碰了一下杯後一飲而盡,於飛仰頭喝的時候眼睛的餘光看到奧偉也端起酒杯往嘴邊送去,氣息一亂,差點被嗆到。

這不長腦子的貨,誰讓你也喝了?你沒聽到我說的話嗎?咱們倆一對一誰是三叔的對手?你就不會變通一下,來個車輪戰?

無奈的把酒杯裡的就喝光,然後又用惡狠狠的眼神瞪了同樣也喝乾的奧偉,後者頓時身子一縮,不解的看著他,三叔見狀只是呵呵的笑了兩聲。

然後衝兩人招呼到:“來來來,先吃點菜,酒喝的太猛對身體不好。”

這話說的讓於飛倆人很是悲憤,就好像剛才一杯杯的往肚裡灌酒的那個人不是他。

……

堂屋裡呼啦出來一群人,蘇梓一手提著酒瓶了一手拿著空酒杯走在前邊。

一看這樣就知道是來敬酒的,可於飛左思右想都沒有想到這個場合還有這一環節,不明白歸不明白,正在吃飯的三人還是站了起來,人家來敬酒坐著不合適,於飛讓果果先到一邊去。

蘇梓把手裡的空酒杯倒滿酒,對三叔說到:“今天三叔辛苦了,我敬您一杯。”

跟在後面的戰爭叔立馬暴露了出來,看他一臉壞笑的模樣於飛那還能不知道就是他在裡面搗的鬼,看了三叔一眼,他應該也看出來了。

三叔衝戰爭叔笑了一下,又對端著酒杯的蘇梓說到:“蘇梓是吧?”

蘇梓連忙點點頭。

三叔又接著說到:“咱們爺倆這算是頭一次見面,我不知道你們那邊的規矩是啥樣的,在我們這邊你敬酒之前自己先得喝一杯。”

“啊?”蘇梓驚訝過後,瞅著滿滿的一杯白酒臉色都綠了。

見狀,三叔又說到:“也不是非得喝完一杯,不過你喝多少就可以給對方倒上雙倍的酒。”

蘇梓的眼光不自主的飄向於飛,在場的人跟他算是最熟悉的。

於飛衝他輕微的點點頭。

蘇梓仰頭就把杯子裡的酒乾了,三叔帶頭拍手喝彩並衝他伸出大拇指。

蘇梓把酒杯又給滿上遞給他,這回他爽快的酒到杯乾,於飛也喝了兩杯。

這時,三叔又找上了戰爭叔,在眾人的起鬨下非得要跟他喝兩杯,今天原本沒有這道環節的,就是他在後面搗的鬼,不讓他喝醉哪能對得起他那份苦心呢?

當蘇梓正要給奧偉倒酒的時候,於飛攔住了他:“這是咱們兄弟,年齡小,就不用給他起酒了。”

這會酒勁上來的蘇梓哦了一聲,於飛衝奧偉使了個眼色,倆人把他從熱鬧的人群中給架了出來,交給娜娜之後倆人就偷摸的溜走了。

……

回農場的路上於飛對奧偉訓到:“你是不是傻?剛才喝酒的時候我都給使眼色了,你咋不明白呢?”

“你給我使眼色,我以為你讓我也喝呢?”奧偉說到。

於飛揉了揉腦袋:“你覺得咱倆誰能喝的過三叔?”

奧偉想了一下搖搖頭。

於飛接著說道:“你看啊,我單獨敬三叔一杯,然後你再單獨敬三叔一杯,兩三輪下來……明白了嗎?”

奧偉的眼睛越來越亮:“這樣就等於咱們喝一杯,三叔喝兩杯,車輪戰。”

恩,看來還能在搶救一下。

沒想到接下來他又說到:“這麼好的方法你咋不早說呢?”

都給你使眼色了你看不明白,這又不能當著三叔的面明說,我能咋辦?

於飛忍了半天,還是沒忍住,一巴掌抽他後腦勺上……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