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7章 意想不到的效果

我有一座山·老街板面·2,436·2026/3/27

“鍋裡是不是該……” “白吭聲!” “……知道了。” …… “哎哎哎~” “哎啥?好好燒你的鍋~” “跟你說白吭聲白吭聲,你非得不聽,挨熊了吧!” “你也閉嘴,有說這話的時間出去劈柴火去。” 原本在嘲笑於飛的山峰聞言縮了縮脖子,老老實實的出了廚房門,很快外面傳來劈柴火的聲音。 於飛嘴角剛剛翹了起來,母親又把矛頭對準了他。 “好好看著你的火,沒事別瞎說,再瞎說看我不拿掃帚捋你。” 得! 於飛也只得老老實實的看著鍋底的火,他打定主意,哪怕再看不過去自己也不吭聲了,省的再挨熊。 每年的這個時候,家裡所有人都成了母親手底下的小工,就連父親也不例外,這時候都是默不作聲的聽指揮。 讓幹啥就幹啥,絕對不會多說一個字。 果果和小英子也習慣了,她們知道,這幾天只要抱緊奶奶的大腿,誰來她們都敢剛一下。 悄摸的抬起頭看了一眼,正好跟石芳戲謔的目光對視在了一起,於飛嘴巴一咧露出一個鬼臉。 “奶奶奶奶,爸爸又擱那嚇人呢。” “嗯?” 正彎腰做饃花的母親直起身掃了一眼,於飛頓時就覺得一陣寒意襲來,連忙解釋道:“我沒有,我是眼睛進灰了。” “就那麼吹了一下鍋底,就進灰了,所以就眨巴了兩下眼睛。” 於飛狡辯的聲音越來越低,母親看了他一會後再次彎下腰,嘴裡卻說道:“果果你倆別在這幫忙呢,去你爸跟前盯著。” “他要是還出洋相就揪他的耳朵,使勁擰。” 果果看了一眼於飛,又看了看手裡的麵疙瘩,不捨的說道:“我覺得我爸應該接受教訓了,不敢再嚇人了。” 一直在忙活的小英子頭也不抬的說道:“爸爸說的肯定是實話,就是被灰眯了眼睛。” 於飛心裡老懷大慰,總算有一個閨女向著自己說話了。 沒曾想小英子卻接著說道:“今天都捱了多少句熊了,要是再說瞎話那不得捱揍啊。” 於飛的嘴角立馬就耷拉了下來,今天倆閨女可都沒向著他。 母親這會忽然開口道:“把麻鞭子拿起來,這鍋差不多了。” 沒有點名是誰,但父親卻麻溜的答應了一聲,隨即來過鍋邊,把圍在鍋邊那圈的麻鞭子給,拿了起來。 看著父親拿著那跟熱氣騰騰的麻鞭子出門,於飛一陣的若有所思,好像父親這樣的家庭處事態度才是最合適的。 自己要不要學習一下~ 正自顧自的發呆呢,於飛忽然感受到一股寒意,一激靈,立馬就回神了,母親正瞪著他呢。 “你爸都把麻鞭子拿出去了,你不該把鍋蓋給拿出去嗎?長這麼大人眼裡就沒有點活嗎?就不知道替大人分擔點?” 於飛麻溜的站起來,一邊哎哎哎的答應著,一邊把沉重的鍋蓋給拿了出去。 老式的鍋蓋使用草繩一圈圈編的,吸收了水蒸氣以後特別的沉,還真就不適合上了年紀的人來拿。 至於自己父親年紀大不大,那還不是母親說了算嘛。 …… 忙活了一天,終於把饃給蒸好了,沒有了緊迫感,平日裡和藹的母親又回來了。 小鍋裡提前燉上的亂燉也熟了,手腳麻利的又炒了幾個快菜,一家人就著剛蒸熟的饅頭包子吃了起來。 “今個不容易啊,要不是你嫂子手快,一天都不一定能幹完,還有芳芳要是不帶著身子,今天還能更快點。” 母親有意識的誇獎著兩個兒媳婦,對於默默付出的兩個兒子那是隻字不提,對此於飛跟山峰已經習慣了。 兩人波瀾不驚,甚至還有心情碰了一下杯子。 嗯,過年回家不就是享受來的嘛,不喝點酒那叫享受? 說起喝酒於飛想起一件事來,對山峰說道:“哥,回頭讓樂樂再去我農場裡搬壇酒,留著沒事的時候自己喝兩杯。” “千萬可別喝多昂,喝少點對身體好,喝多了那就補過頭了。” 冬梅嫂子的面色忽然有些不自在,白了山峰一眼,後者撓頭笑道:“我知道,去年你不就給我弄了一些嘛,不能多喝,不能多喝。” 說這話的時候他還偷瞄了自己媳婦一眼,被後者瞪了一眼後趕緊收回了目光。 嗯??? 有奸…… 啊呸~ 哪有這麼說自己哥和嫂子的! 可看他們倆這樣,肯定是有事瞞著別人,而且還是比較隱秘的事。 不行,一定要找個機會問問到底是咋回事,要不心裡怪癢癢的。 可是冬梅嫂子似乎知道他是咋想的,一直拉著山峰,都不帶讓他單獨活動的。 而於飛則受到了相反的待遇,母親就跟防賊一樣的防著他,生怕他會一個忍不住把石芳給吃了。 獨自一人回到農場的於飛心裡一直在想著藥酒到底怎麼了,最後還是沒忍住給自己山峰發了條資訊,問他說話方便不。 很快山峰就打了語音電話過來。 “我跟你說昂,小飛,你……” “不是,你先跟我說你現在說話方便不?我看我嫂子不想讓你說啊。” 山峰那邊頓了一下說道:“我還能讓她給管住嘍……嗯咳,她洗澡去了,哎我給你說昂,你那藥酒真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於飛心說你這還真是死鴨子嘴硬,不過嘴上卻問道:“到底有啥效果啊?還有我不知道的?” “你不知道的事多了,不過我跟你說,這事我跟你說了你可不能往外傳,還有,打死也不能讓你嫂子看出來你知道這事了。”山峰說道。 “肯定不能讓嫂子知道啊,趕緊說,到底是啥意想不到的效果?”於飛撇撇嘴說道。 這也就是隔著電話,他要是敢當著山峰的面露出這個表情,不捱揍那才怪。 “我跟你說昂……我咋跟你說呢?”事到臨頭,山峰反倒是猶豫了。 於飛急了:“該咋說就咋說唄,還能有啥見不得人的。” 山峰頓了一下說道:“好像還真有些見不得人………哎呀,說就說了,不過咱先說好,以後你可得多給我備一些那個藥酒。” 於飛立馬保證道:“沒問題,你以後就是用藥酒來泡澡那都沒事。” “倒不是用來泡全身,泡一點地方就行了。”山峰小聲的嘟囔道。 “啥?”於飛表示不理解。 然後山峰接下來的一段話徹底把他的三觀給敲碎了,還是碎了一地拾不起來的那種。 根據他的描述,在一個不經意的夜晚,因為他在外喝的不過癮,所以回家的時候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藥酒。 而冬梅因為生氣就把酒給他掀了,好巧不巧的就掀在了他的椅子上,更巧的是那天他只穿了一個短褲。 更更巧的是因為那天剛衝完涼,所以就沒穿內褲,然後那一杯藥酒就浸透了短褲然後小蘿蔔頭再次洗了個澡。 當時他只覺得像是被溫度稍高的溫水給燙了一下,所以趕忙出去再清洗了一下,回來之後還跟冬梅拌了幾句嘴。 實際上事情不大,但到了夜裡就不一樣,小蘿蔔一直怒氣衝衝,再加上今天跟冬梅生了點氣,所以就想報仇。 結果這一報仇就報了近一個小時,當時他就覺得自己還是那個少年,甚至還有些沾沾自喜。 但沒想到第二天又變成了一個低壓的水龍頭。

“鍋裡是不是該……”

“白吭聲!”

“……知道了。”

……

“哎哎哎~”

“哎啥?好好燒你的鍋~”

“跟你說白吭聲白吭聲,你非得不聽,挨熊了吧!”

“你也閉嘴,有說這話的時間出去劈柴火去。”

原本在嘲笑於飛的山峰聞言縮了縮脖子,老老實實的出了廚房門,很快外面傳來劈柴火的聲音。

於飛嘴角剛剛翹了起來,母親又把矛頭對準了他。

“好好看著你的火,沒事別瞎說,再瞎說看我不拿掃帚捋你。”

得!

於飛也只得老老實實的看著鍋底的火,他打定主意,哪怕再看不過去自己也不吭聲了,省的再挨熊。

每年的這個時候,家裡所有人都成了母親手底下的小工,就連父親也不例外,這時候都是默不作聲的聽指揮。

讓幹啥就幹啥,絕對不會多說一個字。

果果和小英子也習慣了,她們知道,這幾天只要抱緊奶奶的大腿,誰來她們都敢剛一下。

悄摸的抬起頭看了一眼,正好跟石芳戲謔的目光對視在了一起,於飛嘴巴一咧露出一個鬼臉。

“奶奶奶奶,爸爸又擱那嚇人呢。”

“嗯?”

正彎腰做饃花的母親直起身掃了一眼,於飛頓時就覺得一陣寒意襲來,連忙解釋道:“我沒有,我是眼睛進灰了。”

“就那麼吹了一下鍋底,就進灰了,所以就眨巴了兩下眼睛。”

於飛狡辯的聲音越來越低,母親看了他一會後再次彎下腰,嘴裡卻說道:“果果你倆別在這幫忙呢,去你爸跟前盯著。”

“他要是還出洋相就揪他的耳朵,使勁擰。”

果果看了一眼於飛,又看了看手裡的麵疙瘩,不捨的說道:“我覺得我爸應該接受教訓了,不敢再嚇人了。”

一直在忙活的小英子頭也不抬的說道:“爸爸說的肯定是實話,就是被灰眯了眼睛。”

於飛心裡老懷大慰,總算有一個閨女向著自己說話了。

沒曾想小英子卻接著說道:“今天都捱了多少句熊了,要是再說瞎話那不得捱揍啊。”

於飛的嘴角立馬就耷拉了下來,今天倆閨女可都沒向著他。

母親這會忽然開口道:“把麻鞭子拿起來,這鍋差不多了。”

沒有點名是誰,但父親卻麻溜的答應了一聲,隨即來過鍋邊,把圍在鍋邊那圈的麻鞭子給,拿了起來。

看著父親拿著那跟熱氣騰騰的麻鞭子出門,於飛一陣的若有所思,好像父親這樣的家庭處事態度才是最合適的。

自己要不要學習一下~

正自顧自的發呆呢,於飛忽然感受到一股寒意,一激靈,立馬就回神了,母親正瞪著他呢。

“你爸都把麻鞭子拿出去了,你不該把鍋蓋給拿出去嗎?長這麼大人眼裡就沒有點活嗎?就不知道替大人分擔點?”

於飛麻溜的站起來,一邊哎哎哎的答應著,一邊把沉重的鍋蓋給拿了出去。

老式的鍋蓋使用草繩一圈圈編的,吸收了水蒸氣以後特別的沉,還真就不適合上了年紀的人來拿。

至於自己父親年紀大不大,那還不是母親說了算嘛。

……

忙活了一天,終於把饃給蒸好了,沒有了緊迫感,平日裡和藹的母親又回來了。

小鍋裡提前燉上的亂燉也熟了,手腳麻利的又炒了幾個快菜,一家人就著剛蒸熟的饅頭包子吃了起來。

“今個不容易啊,要不是你嫂子手快,一天都不一定能幹完,還有芳芳要是不帶著身子,今天還能更快點。”

母親有意識的誇獎著兩個兒媳婦,對於默默付出的兩個兒子那是隻字不提,對此於飛跟山峰已經習慣了。

兩人波瀾不驚,甚至還有心情碰了一下杯子。

嗯,過年回家不就是享受來的嘛,不喝點酒那叫享受?

說起喝酒於飛想起一件事來,對山峰說道:“哥,回頭讓樂樂再去我農場裡搬壇酒,留著沒事的時候自己喝兩杯。”

“千萬可別喝多昂,喝少點對身體好,喝多了那就補過頭了。”

冬梅嫂子的面色忽然有些不自在,白了山峰一眼,後者撓頭笑道:“我知道,去年你不就給我弄了一些嘛,不能多喝,不能多喝。”

說這話的時候他還偷瞄了自己媳婦一眼,被後者瞪了一眼後趕緊收回了目光。

嗯???

有奸……

啊呸~

哪有這麼說自己哥和嫂子的!

可看他們倆這樣,肯定是有事瞞著別人,而且還是比較隱秘的事。

不行,一定要找個機會問問到底是咋回事,要不心裡怪癢癢的。

可是冬梅嫂子似乎知道他是咋想的,一直拉著山峰,都不帶讓他單獨活動的。

而於飛則受到了相反的待遇,母親就跟防賊一樣的防著他,生怕他會一個忍不住把石芳給吃了。

獨自一人回到農場的於飛心裡一直在想著藥酒到底怎麼了,最後還是沒忍住給自己山峰發了條資訊,問他說話方便不。

很快山峰就打了語音電話過來。

“我跟你說昂,小飛,你……”

“不是,你先跟我說你現在說話方便不?我看我嫂子不想讓你說啊。”

山峰那邊頓了一下說道:“我還能讓她給管住嘍……嗯咳,她洗澡去了,哎我給你說昂,你那藥酒真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於飛心說你這還真是死鴨子嘴硬,不過嘴上卻問道:“到底有啥效果啊?還有我不知道的?”

“你不知道的事多了,不過我跟你說,這事我跟你說了你可不能往外傳,還有,打死也不能讓你嫂子看出來你知道這事了。”山峰說道。

“肯定不能讓嫂子知道啊,趕緊說,到底是啥意想不到的效果?”於飛撇撇嘴說道。

這也就是隔著電話,他要是敢當著山峰的面露出這個表情,不捱揍那才怪。

“我跟你說昂……我咋跟你說呢?”事到臨頭,山峰反倒是猶豫了。

於飛急了:“該咋說就咋說唄,還能有啥見不得人的。”

山峰頓了一下說道:“好像還真有些見不得人………哎呀,說就說了,不過咱先說好,以後你可得多給我備一些那個藥酒。”

於飛立馬保證道:“沒問題,你以後就是用藥酒來泡澡那都沒事。”

“倒不是用來泡全身,泡一點地方就行了。”山峰小聲的嘟囔道。

“啥?”於飛表示不理解。

然後山峰接下來的一段話徹底把他的三觀給敲碎了,還是碎了一地拾不起來的那種。

根據他的描述,在一個不經意的夜晚,因為他在外喝的不過癮,所以回家的時候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藥酒。

而冬梅因為生氣就把酒給他掀了,好巧不巧的就掀在了他的椅子上,更巧的是那天他只穿了一個短褲。

更更巧的是因為那天剛衝完涼,所以就沒穿內褲,然後那一杯藥酒就浸透了短褲然後小蘿蔔頭再次洗了個澡。

當時他只覺得像是被溫度稍高的溫水給燙了一下,所以趕忙出去再清洗了一下,回來之後還跟冬梅拌了幾句嘴。

實際上事情不大,但到了夜裡就不一樣,小蘿蔔一直怒氣衝衝,再加上今天跟冬梅生了點氣,所以就想報仇。

結果這一報仇就報了近一個小時,當時他就覺得自己還是那個少年,甚至還有些沾沾自喜。

但沒想到第二天又變成了一個低壓的水龍頭。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