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8章 最小氣的祠堂

我有一座山·老街板面·2,240·2026/3/27

隨著上樑儀式的結束,村支書這邊就開始招呼人往農家樂那邊而去。 於是乎一溜三輪車隊排成一條直線往村外走去,而這時候村支書以及於父幾人領著於飛一種小輩來到幾個陌生人跟前。 一個跟村支書差不多大年紀的人領著兩個年輕人笑呵呵的跟村支書他們握手寒暄。 經過一番介紹,於飛幾人這才知道這是小於莊來人,只是在介紹的時候村支書只是讓於飛幾人喊長輩的,並沒有介紹具體叫啥。 由此,於飛得知,這幾人的輩分肯定遠高於自己這幫小輩。 不過大家差不多都是同齡人,沒有那麼多的講究,在長輩們的聊天中,於飛幾人得知他們幾人僅僅只是代表。 要是等祠堂落成他們還會來更多的人,雖然都是年輕人,但這兩人話裡話外的意思都帶著長輩的口吻。 叔可忍嬸子不可忍,於飛對大奎幾人使了個眼色,幾人立馬就心領神會。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於飛也就不再多說,轉而向著另外一堆人而去,張政以及李文景他們都還在呢。 看到於飛的臉色,李文景笑道:“看樣子那幾人沒給你帶來啥好訊息啊!” 扯了扯衣領,於飛說道:“我也沒在乎啥好不好的訊息,就是幾個大輩,對我們這樣的晚輩自然不會看的太重。” 張政呵呵一笑:“看樣子他們不光輩分大,臉也大啊。” 銅鈴嘰嘰喳喳的說道:“那就把他們的臉給打腫,看他們到底能有多大。” 陸少帥張了張嘴巴,看了看她說道:“你咋搶我的臺詞呢!” 銅鈴翻了個白眼沒有搭理他,倒是老妖怪笑呵呵的說道:“輩分大也沒啥,有的人活了大半輩子還不如一個小子呢,更何況只是名義上大一些。” 於飛點了點頭對幾人說道:“今天午飯咱們就在農家樂那邊吃,聽說牧歌搞了個盤龍鱔,都去嚐嚐味道咋樣。” 銅鈴撇撇嘴道:“咱們這邊就有兩個半酒館,你非得給別人送錢。” 在於飛還沒來得及解釋的時候,陸少帥就語氣不善的問道:“啥叫兩個半酒館?誰是那半個?” 銅鈴瞥了他一眼道:“我又沒特指你,你就那麼急不可耐的接下那半個的名號?” 陸少帥:“……” 張政笑著打圓場道:“術業有專攻,就像今天這事,還非得去農家樂不成。” 於飛也點頭道:“對,人多量大也就只能是牧歌那邊才能應付,想要**致一些還得看咱們這邊。” 回頭看了眼那邊依舊聊得熱火的人群,於飛默算了一下,對銅鈴說道:“把你的那個大皮卡給開上。” 又對陸少帥說道:“把你的大皮卡也給開上,順便再找倆司機把房車也給開出來,等會我把我的車子給都給開上。” “要不把我的車也開上吧。”老妖怪很清楚於飛的想法。 於飛搖搖頭道:“暫時不用,這幾輛車已經足夠了,您幾位先去民宿那邊,坐一輛房車先走,後面的就交給我們了。” 銅鈴衝著陸少帥哼了一聲,腳步輕快的向農場走去,這幾天她的車子一直都在農場的車棚裡停著呢。 老妖怪他們幾人跟著陸少帥去了民宿,而於飛則把奧偉召喚了過來。 很快,三輛暴君般的皮卡領著一輛別摸我和一輛房車停在了祠堂的邊上,在看到那三人微微變了顏色的面色後,村支書滿意的領著他們上了車。 雖然車子沒坐滿,但於飛依舊沒有讓一輛車子留下,村支書也沒有讓一輛車空著。 就好像現在於飛的車裡只坐了戰爭叔一個那般,畢竟他的車子在這個車隊裡是最不顯眼的,就跟一個嚮導一般。 戰爭叔拍著中控臺嘆道:“還得是看實力啊,輩分長管啥用,沒有錢啥都是白談。” 於飛好奇的問道:“你們到底在談啥啊?” “他們想主導修訂族譜,還想著排輩的事。”戰爭叔說道。 路過一個路口,於飛邊打方向邊問道:“排輩?咱們這邊不是已經排到二十輩以後了嗎?他們還想咋排啊?” “這二十輩是公認的,難道他們還能再給改改不成?另外來說,咱們修的是咱們家的族譜,礙著他們啥事了?又不是一個分支的。” 戰爭叔一攤手道:“這就是問題的所在嘍,他們認為咱們是他們的晚輩,這種事自然得聽他們的,雖然話說的好聽,但意思就是那個意思。” 於飛嗤笑了一下說道:“我小時候可是聽那些老人說過,姓於的可不止一家,雖說都是從那個時候遷來的,但來歷可不止是一個地區。” “就算咱跟他們來自於同一個地區,那也不一定是一家,就咱於家村還都不是一家人呢。” 戰爭叔無奈道:“都說五百年前是一家,要是真往上尋根,那說不定還真就是一家人。” 於飛撇撇嘴道:“真就算是一家人又能如何,都這麼多年不來往了,誰還認識誰啊,咱們又是出錢又是出力的,他們一張嘴就成他們的功勞了?” “你們老輩人可能還講究一些,放到我們身上那可就不……我們或許還能跟著你們走幾步,等幾十年以後,肯定不會有人認這個了。 ” 戰爭叔嘆口氣,難得認真一次的說道:“是啊,現在的人都一心往城裡走,你們這一輩還都是兄弟,等你們的小孩都長大了,說不定見面也只是覺得有些眼熟。” “對呀。”於飛說道:“所以說咱們該咋辦還是咋辦,人家說啥那是人家的事,原本我支援建這個祠堂的本意就是想著以後家裡的長輩老了以後能有個歸宿。” “就算那些晚輩以後不怎麼回家,但只要回來了,就能到祠堂給長輩上柱香,即使他們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回不來,那四時八節的也不會斷了長輩的香火。” 戰爭叔一時沉默了下來,好半晌啪的一下拍著自己的大腿說道:“就這麼辦,等會我就把這話給你叔還有你爸說說,咱們自己的地盤不受人家的管制。” 於飛這會已經把車子開進了牧歌的農家樂,停車拉下手剎後對戰爭叔說道:“我覺得就是這樣,咱不管人家說咱小不小氣的,咱家的祠堂就只有咱自己家人進。” “其他人愛咋的咋的,跟咱沒有半毛錢錢的關係。” 戰爭叔呵呵一笑道:“你說的對,咱家的祠堂就只有咱家的人能進,至於其他人,愛哪去哪去。” 看著戰爭叔昂首挺胸的迎向了村支書他們,於飛的嘴角翹了起來。 於家村的祠堂可能是最小氣的祠堂,但卻也是於飛最想要的那種,也是他們這輩年輕人最想要的那種。

隨著上樑儀式的結束,村支書這邊就開始招呼人往農家樂那邊而去。

於是乎一溜三輪車隊排成一條直線往村外走去,而這時候村支書以及於父幾人領著於飛一種小輩來到幾個陌生人跟前。

一個跟村支書差不多大年紀的人領著兩個年輕人笑呵呵的跟村支書他們握手寒暄。

經過一番介紹,於飛幾人這才知道這是小於莊來人,只是在介紹的時候村支書只是讓於飛幾人喊長輩的,並沒有介紹具體叫啥。

由此,於飛得知,這幾人的輩分肯定遠高於自己這幫小輩。

不過大家差不多都是同齡人,沒有那麼多的講究,在長輩們的聊天中,於飛幾人得知他們幾人僅僅只是代表。

要是等祠堂落成他們還會來更多的人,雖然都是年輕人,但這兩人話裡話外的意思都帶著長輩的口吻。

叔可忍嬸子不可忍,於飛對大奎幾人使了個眼色,幾人立馬就心領神會。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於飛也就不再多說,轉而向著另外一堆人而去,張政以及李文景他們都還在呢。

看到於飛的臉色,李文景笑道:“看樣子那幾人沒給你帶來啥好訊息啊!”

扯了扯衣領,於飛說道:“我也沒在乎啥好不好的訊息,就是幾個大輩,對我們這樣的晚輩自然不會看的太重。”

張政呵呵一笑:“看樣子他們不光輩分大,臉也大啊。”

銅鈴嘰嘰喳喳的說道:“那就把他們的臉給打腫,看他們到底能有多大。”

陸少帥張了張嘴巴,看了看她說道:“你咋搶我的臺詞呢!”

銅鈴翻了個白眼沒有搭理他,倒是老妖怪笑呵呵的說道:“輩分大也沒啥,有的人活了大半輩子還不如一個小子呢,更何況只是名義上大一些。”

於飛點了點頭對幾人說道:“今天午飯咱們就在農家樂那邊吃,聽說牧歌搞了個盤龍鱔,都去嚐嚐味道咋樣。”

銅鈴撇撇嘴道:“咱們這邊就有兩個半酒館,你非得給別人送錢。”

在於飛還沒來得及解釋的時候,陸少帥就語氣不善的問道:“啥叫兩個半酒館?誰是那半個?”

銅鈴瞥了他一眼道:“我又沒特指你,你就那麼急不可耐的接下那半個的名號?”

陸少帥:“……”

張政笑著打圓場道:“術業有專攻,就像今天這事,還非得去農家樂不成。”

於飛也點頭道:“對,人多量大也就只能是牧歌那邊才能應付,想要**致一些還得看咱們這邊。”

回頭看了眼那邊依舊聊得熱火的人群,於飛默算了一下,對銅鈴說道:“把你的那個大皮卡給開上。”

又對陸少帥說道:“把你的大皮卡也給開上,順便再找倆司機把房車也給開出來,等會我把我的車子給都給開上。”

“要不把我的車也開上吧。”老妖怪很清楚於飛的想法。

於飛搖搖頭道:“暫時不用,這幾輛車已經足夠了,您幾位先去民宿那邊,坐一輛房車先走,後面的就交給我們了。”

銅鈴衝著陸少帥哼了一聲,腳步輕快的向農場走去,這幾天她的車子一直都在農場的車棚裡停著呢。

老妖怪他們幾人跟著陸少帥去了民宿,而於飛則把奧偉召喚了過來。

很快,三輛暴君般的皮卡領著一輛別摸我和一輛房車停在了祠堂的邊上,在看到那三人微微變了顏色的面色後,村支書滿意的領著他們上了車。

雖然車子沒坐滿,但於飛依舊沒有讓一輛車子留下,村支書也沒有讓一輛車空著。

就好像現在於飛的車裡只坐了戰爭叔一個那般,畢竟他的車子在這個車隊裡是最不顯眼的,就跟一個嚮導一般。

戰爭叔拍著中控臺嘆道:“還得是看實力啊,輩分長管啥用,沒有錢啥都是白談。”

於飛好奇的問道:“你們到底在談啥啊?”

“他們想主導修訂族譜,還想著排輩的事。”戰爭叔說道。

路過一個路口,於飛邊打方向邊問道:“排輩?咱們這邊不是已經排到二十輩以後了嗎?他們還想咋排啊?”

“這二十輩是公認的,難道他們還能再給改改不成?另外來說,咱們修的是咱們家的族譜,礙著他們啥事了?又不是一個分支的。”

戰爭叔一攤手道:“這就是問題的所在嘍,他們認為咱們是他們的晚輩,這種事自然得聽他們的,雖然話說的好聽,但意思就是那個意思。”

於飛嗤笑了一下說道:“我小時候可是聽那些老人說過,姓於的可不止一家,雖說都是從那個時候遷來的,但來歷可不止是一個地區。”

“就算咱跟他們來自於同一個地區,那也不一定是一家,就咱於家村還都不是一家人呢。”

戰爭叔無奈道:“都說五百年前是一家,要是真往上尋根,那說不定還真就是一家人。”

於飛撇撇嘴道:“真就算是一家人又能如何,都這麼多年不來往了,誰還認識誰啊,咱們又是出錢又是出力的,他們一張嘴就成他們的功勞了?”

“你們老輩人可能還講究一些,放到我們身上那可就不……我們或許還能跟著你們走幾步,等幾十年以後,肯定不會有人認這個了。 ”

戰爭叔嘆口氣,難得認真一次的說道:“是啊,現在的人都一心往城裡走,你們這一輩還都是兄弟,等你們的小孩都長大了,說不定見面也只是覺得有些眼熟。”

“對呀。”於飛說道:“所以說咱們該咋辦還是咋辦,人家說啥那是人家的事,原本我支援建這個祠堂的本意就是想著以後家裡的長輩老了以後能有個歸宿。”

“就算那些晚輩以後不怎麼回家,但只要回來了,就能到祠堂給長輩上柱香,即使他們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回不來,那四時八節的也不會斷了長輩的香火。”

戰爭叔一時沉默了下來,好半晌啪的一下拍著自己的大腿說道:“就這麼辦,等會我就把這話給你叔還有你爸說說,咱們自己的地盤不受人家的管制。”

於飛這會已經把車子開進了牧歌的農家樂,停車拉下手剎後對戰爭叔說道:“我覺得就是這樣,咱不管人家說咱小不小氣的,咱家的祠堂就只有咱自己家人進。”

“其他人愛咋的咋的,跟咱沒有半毛錢錢的關係。”

戰爭叔呵呵一笑道:“你說的對,咱家的祠堂就只有咱家的人能進,至於其他人,愛哪去哪去。”

看著戰爭叔昂首挺胸的迎向了村支書他們,於飛的嘴角翹了起來。

於家村的祠堂可能是最小氣的祠堂,但卻也是於飛最想要的那種,也是他們這輩年輕人最想要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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