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9章 感覺還不錯

我有一座山·老街板面·2,252·2026/3/27

在酒店休息了一晚上之後,於飛沒有繼續停留,而是僱了一輛小貨車拉著八棵樹往家趕。 雖說李進啟也說可以開車送過去,但於飛沒讓,以不能佔用公共資源的由頭把他給堵了回去。 等他這邊出發以後,王聞山在使勁的撓著腦袋,李進啟也是一副緊皺眉頭的模樣。 “就為了這幾棵樹苗?” 李進啟深深的嘆了口氣道:“就為了幾棵樹苗……還有一截樹幹。” 說著他掏出手機,開始了事無鉅細的彙報,只不過很快他又放下了電話,並且眉心的皺紋更深了。 王聞山見狀問道:“咋了?又給你出啥難題了?” 再次嘆了口氣,李進啟有些無奈的說道:“我需要出具一份詳細的書面報告,不能放過任何細節的那種。” “細節?”王聞山也皺起了眉頭:“發現安全套算不算一個細節啊?” 李進啟衝他翻了個白眼道:“滾~” …… 在於家村人準備睡覺的時候,於飛開著車載著樹苗回到了村子。 因為那些樹苗都不算太高,所以在下高速以後他就把樹苗轉移到了自己車上,給貨車司機結清了款項之後就讓人家回去了。 原本於飛還想著回新房子看看小浩浩呢,結果被母親攔在了門外,手裡拿著一根桃枝在他身上抽打了一圈後攆他去了農場。 還說讓他回去後好好的洗個澡,等天亮以後再來。 於飛委屈巴巴的回到農場,好傢伙,原本一個石芳已經把他給擠的沒地位了,現在有了小孫子,他這個兒子在母親面前徹底沒了存在感。 來到農場,給他開門的父親看了他一眼只是平淡的說了句回來了,再然後也就只是問了句吃了沒? 於飛眼睛一亮:“還沒吃呢?” 父親看了看別墅的方向說道:“你看看冰箱裡還有啥,自己做點飯吃。” 說完他就回監控室睡覺去了,獨留於飛一個人在風中凌亂。 好在撲上來的閃電它們給了他一個安慰,於飛挨個揪了揪它們的腦瓜皮笑道:“你們是聞著味了是嗎?” 說著他從車上拿下一個袋子,裡面是他在半路上吃板面時啃的羊蹄子,他點菜的時候就算好了,一隻狗一隻。 很公平,就連雷雨的那份都由閃電給叼了回去。 至於讓自己做飯,那是不存在的,更是不可能的…… 於飛剛得意兩秒鐘,一個黑影咻的一下竄了過來,順著他的褲腿就爬上了他的肩頭,對著他的耳朵就是一陣嘰嘰嘰嘰的轟炸。 對此他早就有了應對,從兜裡掏出兩個新鮮的桃核遞了過去,小松鼠的抗議聲很快就沒了。 “哎吆~” 於飛長長的伸了個懶腰後拎著那棵最小的樹苗就回了別墅。 別看父母對他的態度不如對兒媳婦和小孫子那麼好,但該有的寵愛還是有的,屋裡的被子鋪的整整齊齊,還散發著一股陽光的味道。 雖然有些人說那是蟎蟲屍體的味道,但於飛就是喜歡。 手裡的幼苗早就不見了,而他也懶懶散散的趴在柔軟的被子上。 下一刻他就出現在空間了,而值年此時早就守在了那棵被它稱為木心的幼苗跟前。 “不對啊,就算木心再怎麼自晦,也不至於長成這樣啊?”值年的猴臉上充滿疑惑。 “伱可別說是我找錯了吭~我摸這棵樹的時候差點沒給電死了。”於飛斜眼道。 值年沒搭理他,依舊繃個臉注視著眼前的那棵幼苗,下一刻,它的身影消失在空氣中。 “哎……” 就在於飛一個哎字聲音還未斷絕之際,它的身影再次出現在原地,並且手裡還多了一片樹葉,正是它本體上那種。 “我去,你這是自殘嗎?”於飛詫異的問道。 值年依舊沒搭理他,而是把那片樹葉貼向了自己的腦門並且還閉上了眼睛,不大會的功夫,那片樹葉就消失在它的腦門上。 “原來是這樣。” 值年緩緩的睜開眼鏡,內裡閃過一絲光芒,隨後它的雙手哦不,是雙爪給抽風一般的快速扭動交叉起來。 於飛只看了兩眼就覺得貌似是學會了,然後他的手強制告訴他你沒學會。 這一刻他終於體會到網上所看到的那段話。 眼睛:“學會了?” 腦子:“學廢了。” 手:“學你麻痺!” 他感覺自己的手都快要掰斷了,但依舊沒有擺出值年百分之一的手印,最後只得放棄,看值年獨自表演。 一段‘手斷印’後,值年眼中光芒大盛,隨即雙手以一個固定的印勢拍擊在那棵幼苗之上。 於飛緊緊盯著,心裡充滿了期待。 只是等了好半晌都沒有啥動靜,只得疑惑的看向同樣有些疑惑的值年。 “這……” 值年的話剛出口於飛就感受到了空氣中一陣震顫,隨即出現了一圈肉眼不可見的波紋。 然後就如浪潮一般,一圈接著一圈的波紋出現在空氣中,穿過兩人的身體和空間無數物體,最後蔓延至整個空間。 只不過這種波紋就跟海浪一樣,一波強過一波,雖說依舊能穿過自己的身體,但於飛的表情已經凝重了起來。 這玩意竟然可以引起身體內所有器官的共振! 而且看最初的那圈波紋並沒有消散,在接觸到空間壁障以後竟然反彈了回來。 就在它即將反彈至木心跟前之際,於飛的眼睛瞬間瞪的溜圓,下一刻他返回到現實世界。 剛出現在柔軟的棉被上,於飛就覺得手心裡一股顫慄傳來,雖然輕微但卻一直在持續,就跟摸在一個持續嗡鳴的大鐘上一般。 不過這種感覺在持續了一分鐘左右就消失了,於飛剛鬆了一口氣旋即又提了上來,下一刻他意識沉入到空間裡。 沒去管木心變成了啥樣,他第一時間衝到了山腰木屋邊上,正碰上玲子掛著一塊浴巾出現在門口。 看了一眼顧上顧不得下的浴巾,於飛輕咳了一聲扭頭看向另外一邊問道:“你剛才有啥感覺。” 心裡正在竊喜的玲子臉上露出了一絲迷茫,隨後臉上飄起大片的紅暈:“感覺還不錯,就是璇子的力道有點小。” “嗯?” 這下輪到於飛露出一臉的迷茫了,什麼叫力道有點小?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你們……嗯咳~都沒事吧?” “沒事啊,就是洗個澡,互相搓搓背能有什麼事?”玲子一臉呆萌的問道。 “那個,沒事就好……你們繼續洗吧,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於飛就不見的蹤影,待他消失以後,門口又露出兩具紅果的軀體,連一塊浴巾都沒有的那種。 …… 當於飛再看到木心的時候嘴巴是O形的,那棵幼苗可是他親手挖的,再熟悉不過了,但現在呈現在他眼前的完全不一樣了。 (本章完)

在酒店休息了一晚上之後,於飛沒有繼續停留,而是僱了一輛小貨車拉著八棵樹往家趕。

雖說李進啟也說可以開車送過去,但於飛沒讓,以不能佔用公共資源的由頭把他給堵了回去。

等他這邊出發以後,王聞山在使勁的撓著腦袋,李進啟也是一副緊皺眉頭的模樣。

“就為了這幾棵樹苗?”

李進啟深深的嘆了口氣道:“就為了幾棵樹苗……還有一截樹幹。”

說著他掏出手機,開始了事無鉅細的彙報,只不過很快他又放下了電話,並且眉心的皺紋更深了。

王聞山見狀問道:“咋了?又給你出啥難題了?”

再次嘆了口氣,李進啟有些無奈的說道:“我需要出具一份詳細的書面報告,不能放過任何細節的那種。”

“細節?”王聞山也皺起了眉頭:“發現安全套算不算一個細節啊?”

李進啟衝他翻了個白眼道:“滾~”

……

在於家村人準備睡覺的時候,於飛開著車載著樹苗回到了村子。

因為那些樹苗都不算太高,所以在下高速以後他就把樹苗轉移到了自己車上,給貨車司機結清了款項之後就讓人家回去了。

原本於飛還想著回新房子看看小浩浩呢,結果被母親攔在了門外,手裡拿著一根桃枝在他身上抽打了一圈後攆他去了農場。

還說讓他回去後好好的洗個澡,等天亮以後再來。

於飛委屈巴巴的回到農場,好傢伙,原本一個石芳已經把他給擠的沒地位了,現在有了小孫子,他這個兒子在母親面前徹底沒了存在感。

來到農場,給他開門的父親看了他一眼只是平淡的說了句回來了,再然後也就只是問了句吃了沒?

於飛眼睛一亮:“還沒吃呢?”

父親看了看別墅的方向說道:“你看看冰箱裡還有啥,自己做點飯吃。”

說完他就回監控室睡覺去了,獨留於飛一個人在風中凌亂。

好在撲上來的閃電它們給了他一個安慰,於飛挨個揪了揪它們的腦瓜皮笑道:“你們是聞著味了是嗎?”

說著他從車上拿下一個袋子,裡面是他在半路上吃板面時啃的羊蹄子,他點菜的時候就算好了,一隻狗一隻。

很公平,就連雷雨的那份都由閃電給叼了回去。

至於讓自己做飯,那是不存在的,更是不可能的……

於飛剛得意兩秒鐘,一個黑影咻的一下竄了過來,順著他的褲腿就爬上了他的肩頭,對著他的耳朵就是一陣嘰嘰嘰嘰的轟炸。

對此他早就有了應對,從兜裡掏出兩個新鮮的桃核遞了過去,小松鼠的抗議聲很快就沒了。

“哎吆~”

於飛長長的伸了個懶腰後拎著那棵最小的樹苗就回了別墅。

別看父母對他的態度不如對兒媳婦和小孫子那麼好,但該有的寵愛還是有的,屋裡的被子鋪的整整齊齊,還散發著一股陽光的味道。

雖然有些人說那是蟎蟲屍體的味道,但於飛就是喜歡。

手裡的幼苗早就不見了,而他也懶懶散散的趴在柔軟的被子上。

下一刻他就出現在空間了,而值年此時早就守在了那棵被它稱為木心的幼苗跟前。

“不對啊,就算木心再怎麼自晦,也不至於長成這樣啊?”值年的猴臉上充滿疑惑。

“伱可別說是我找錯了吭~我摸這棵樹的時候差點沒給電死了。”於飛斜眼道。

值年沒搭理他,依舊繃個臉注視著眼前的那棵幼苗,下一刻,它的身影消失在空氣中。

“哎……”

就在於飛一個哎字聲音還未斷絕之際,它的身影再次出現在原地,並且手裡還多了一片樹葉,正是它本體上那種。

“我去,你這是自殘嗎?”於飛詫異的問道。

值年依舊沒搭理他,而是把那片樹葉貼向了自己的腦門並且還閉上了眼睛,不大會的功夫,那片樹葉就消失在它的腦門上。

“原來是這樣。”

值年緩緩的睜開眼鏡,內裡閃過一絲光芒,隨後它的雙手哦不,是雙爪給抽風一般的快速扭動交叉起來。

於飛只看了兩眼就覺得貌似是學會了,然後他的手強制告訴他你沒學會。

這一刻他終於體會到網上所看到的那段話。

眼睛:“學會了?”

腦子:“學廢了。”

手:“學你麻痺!”

他感覺自己的手都快要掰斷了,但依舊沒有擺出值年百分之一的手印,最後只得放棄,看值年獨自表演。

一段‘手斷印’後,值年眼中光芒大盛,隨即雙手以一個固定的印勢拍擊在那棵幼苗之上。

於飛緊緊盯著,心裡充滿了期待。

只是等了好半晌都沒有啥動靜,只得疑惑的看向同樣有些疑惑的值年。

“這……”

值年的話剛出口於飛就感受到了空氣中一陣震顫,隨即出現了一圈肉眼不可見的波紋。

然後就如浪潮一般,一圈接著一圈的波紋出現在空氣中,穿過兩人的身體和空間無數物體,最後蔓延至整個空間。

只不過這種波紋就跟海浪一樣,一波強過一波,雖說依舊能穿過自己的身體,但於飛的表情已經凝重了起來。

這玩意竟然可以引起身體內所有器官的共振!

而且看最初的那圈波紋並沒有消散,在接觸到空間壁障以後竟然反彈了回來。

就在它即將反彈至木心跟前之際,於飛的眼睛瞬間瞪的溜圓,下一刻他返回到現實世界。

剛出現在柔軟的棉被上,於飛就覺得手心裡一股顫慄傳來,雖然輕微但卻一直在持續,就跟摸在一個持續嗡鳴的大鐘上一般。

不過這種感覺在持續了一分鐘左右就消失了,於飛剛鬆了一口氣旋即又提了上來,下一刻他意識沉入到空間裡。

沒去管木心變成了啥樣,他第一時間衝到了山腰木屋邊上,正碰上玲子掛著一塊浴巾出現在門口。

看了一眼顧上顧不得下的浴巾,於飛輕咳了一聲扭頭看向另外一邊問道:“你剛才有啥感覺。”

心裡正在竊喜的玲子臉上露出了一絲迷茫,隨後臉上飄起大片的紅暈:“感覺還不錯,就是璇子的力道有點小。”

“嗯?”

這下輪到於飛露出一臉的迷茫了,什麼叫力道有點小?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你們……嗯咳~都沒事吧?”

“沒事啊,就是洗個澡,互相搓搓背能有什麼事?”玲子一臉呆萌的問道。

“那個,沒事就好……你們繼續洗吧,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於飛就不見的蹤影,待他消失以後,門口又露出兩具紅果的軀體,連一塊浴巾都沒有的那種。

……

當於飛再看到木心的時候嘴巴是O形的,那棵幼苗可是他親手挖的,再熟悉不過了,但現在呈現在他眼前的完全不一樣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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