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追兇(中)

我欲屠天·隨心·3,031·2026/3/27

這飛鏢顯然是淬了毒的,不然柴飛林也不會那麼快死去,甚至臉上還變了顏色。 只是那釋放暗器的人速度太快,本事太高,夏流雲甚至連對方的身形都沒看清楚,對方已經不見了蹤影。原本到了這裡,夏流雲就可以順理成章的把柴飛林拉回去見李振英的,這樣他也得了清白,誰知道又遭此變故。 但那放暗器的到底是何人呢?為什麼又要這麼做?難道是想殺人滅口? 雖然一切還未得到證實,但夏流雲心中已經有了想法。 這時黑影一閃,靈猴出現在了夏流雲身邊。靈猴的反應顯然要比夏流雲快得多,剛剛那黑影只是一閃,靈猴已經追了出去。不然射過來的就不是兩把飛鏢,而是三把了。 不過看靈猴空手而歸的樣子,顯然就是沒有追到那黑影。 所以夏流雲便換了種方式問道“見到那黑影長什麼模樣嗎?” 靈猴搖搖頭道“沒有,身形實在太快。” 夏流雲斜起嘴角“身法這麼快,修為這麼高,又跟我作對,在這郡城裡除了冷天成還有誰。只是我很奇怪,這冷天成為什麼不向我動手,直接把我殺了豈不是更好,為什麼要如此大費周章的來陷害我?” 靈猴沒有說話,顯然他的腦袋轉不了這麼快,無法想通其中的複雜之處。 柴飛林雖然是死了,但夏流雲對李振英還是必須得有個交代的。 於是夏流雲扛起了柴飛林的屍體,來到了李家。 在大堂見到了李振英。 李振英見到夏流雲扛著個人走進來,露出了詫異之色,驚訝道“莫非兇手已經找到了?你要十日時間,想不到這才兩人,你已經有了結果。果然是個守信之人,也有著過人的本事。” 夏流雲笑了笑,把柴飛林的屍體扔在了地上。 李振英走過來看了看柴飛林的臉色,吃驚道“這是屍體?” 然後他便瞪大了眼睛,眨也不眨一下“這不但是屍體,還是柴家柴公子柴飛林的屍體。” 夏流雲點頭道“李老爺認得?” 李振英道“我自然認得,我李家跟柴家關係雖然算不得多好,但是畢竟相識已久。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還請詳細說明。” 夏流雲把自己如何去追查柴飛林,以及剛剛巷子裡的事情全部說了一遍。 李振英聽完之後,深深的皺起了眉頭“照此說來,是有人指使柴飛林來殺我兒的。到底是誰指使的?” 夏流雲嘆了一口氣道“遺憾的正是這點,柴飛林還沒說出是誰指使的已經被人殺了。不過我想,此人應該是與我有恩怨的冷天成,他正是想借刀殺人來陷害我。被我查出來之後便又殺人滅口。” 夏流雲這話剛說完,李振英臉色突然一變,大怒道“夠了,謊話連篇,你到底還要狡辯到什麼時候?你以為出去隨便殺個人,然後編個故事,就能騙過我。那你也把我李某看得太蠢了一點吧?” 夏流雲不知道李振英剛才還好好的,怎麼突然翻臉翻的這麼快,他露出了莫名的表情“李老爺,為何···” 李振英怒目盯著夏流雲道“你道我是怎麼視穿你的謊言的,因為你根本就是想挑撥離間。冷家權傾蓋天,要殺你容易之極,又何必冤枉你。你不只挑撥我李家和柴家,還要讓我們去向冷家報復。你這賊子,我李家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用心如此歹毒?” 夏流雲一時還未明白,但聽完李振英的話之後,他明白了。 李振英突然變臉的原因是因為害怕冷家的勢力,他一聽到夏流雲說兇手是冷天成的時候,頓時翻臉。因為他根本得罪不起冷天成,就算兇手真是冷天成,他也忍了。所以便把矛頭指向了夏流雲,自欺欺人的把真相也給隱瞞起來。 想通此節,夏流雲突然發出了大笑聲,哈哈大笑! 李振英憤怒的指著夏流雲道“賊子,死到臨頭還有什麼好笑的。” 夏流雲扭頭向李振英啐了一口痰道“懦夫!” “你···”李振英氣得全身發抖。 夏流雲沒有理會李振英,而是手一翻,手掌之中多了一片幾寸長的斷劍。夏流雲盯著李振英道“這斷劍是我跟柴飛林交手的時候,折斷他的劍取過來的。想必跟李公子身上的傷勢十分吻合,李老爺你要是不信的話,可以拿過去對比對比。” 李振英臉色變了變斷然道“不必了,這斷劍可以是柴飛林的,也可以是你的。說不定你正是用這斷劍來殺了我兒,然後你又殺了柴飛林,現在卻又來栽贓嫁禍。” 夏流雲仰天哈哈大笑“世上為什麼會有這麼多欺軟怕硬的懦夫?你明明知道我說的是真的,卻是不願意承認,非要為自己找藉口。原因就是你不敢得罪冷家,不敢得罪冷天成,卻硬是要冤枉我。” 夏流雲冷笑著,臉上滿是失望之情。 “我原本還敬你是條漢子,是個英雄,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 李振英被夏流雲一番話羞辱的臉上通紅,大吼道“來人啊,把這胡言亂語的賊子給我拿下。” 頓時,大堂外湧進來的無數的人,把夏流雲和靈猴包圍在了中央。 夏流雲冷厲如刀的眼神掃過眾人“就憑你這幫酒囊飯袋也想攔得住我。” 李振英大聲道“我李家雖不是龍潭虎穴,但你今天也休想活著出去。”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震天的馬蹄聲和急促的腳步聲。大堂裡所有人都變了臉色,就是李振英的臉色也不太好看。 夏流雲扭頭向門外望去,莫非郡主又得知他遇到了兇險,所以過來救援了? 夏流雲是萬不想受郡主的恩情! 這次並非縱馬而入,而是一大活人,急急忙忙的衝進了大堂。一個虯鬚大漢當先而行,走進大堂之後就大聲喊道“李振英,李振英,你在哪裡?” 李振英冷聲道“又不是沒長耳朵,你大吼大叫的幹什麼?” 這虯鬚大漢走到人群中,依舊大聲的道“我來是問你要人的,你一個手下劫了我兒子,快把他交出來···” 然後,這虯鬚大漢便愣住了,因為他見到了地下那面色發青,柴飛林的屍體。他的表情沒有變化,但是他的眼睛裡卻流露出了無比悲痛的情緒,他猛的抽出一把厚背大刀,一個飛躍,直接一刀斬向了李振英,口中大吼道“李振英,我要你為我兒子償命。” 李振英反應飛快,向後躍了一大步,抄起一把椅子就砸向了虯鬚大漢,不過椅子在半空已經被虯鬚大漢斬成了粉碎。 “柴鴻,你冷靜點,你先聽我說!”李振英急忙分辨道。 柴鴻大叫著,不停的劈砍著李振英,口中道“還有什麼解釋的?殺人償命,縱使我兒子有什麼得罪你的地方,但你好歹也是個長輩,你竟然取他性命,我今天也要取你性命。” 李振英不停的閃避著柴鴻的攻擊,解釋道“你兒子並非我殺的,告訴你,我兒子也死了。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是殺人兇手不是我,而是那小子。” 李振英抽出空檔,手指一指面無表情的夏流雲道。 柴鴻的大刀劈向了李振英的腦袋,但劈到一半,還是硬生生的停住了。他僵硬的扭過了腦袋,發紅仇恨的眼睛盯著夏流雲,冷聲道“真的是他?” 李振英鬆了一口氣道“自然是他,我也正要向他問罪,你來了更好,我們現在兩罪一起審。” 柴鴻提著大刀,走到夏流雲面前,悲痛的眼神帶著無比的仇恨,盯著夏流雲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夏流雲。”夏流雲面無表情的道,縱使面對修為不弱的柴家家主,夏流雲亦是面不改色。而且周圍還有無數的人圍著他,一雙雙兇狠的眼睛盯著他,夏流雲此刻已算是無路可走,插翅難逃,但他還是很冷靜,很平靜。 只因他知道這個時候急也沒有,急只會讓他自己方寸大亂! “好,夏流雲,夏公子,夏少爺,我兒子到底有何得罪你的地方?你要向他下這樣的毒手?你要是說不出一個理由,我現在就一刀劈了你。”柴鴻咬緊了牙齒,無人會懷疑他這話的真假程度,他說得出,自然就做得到。 夏流雲依舊平靜的道“我不是兇手,殺柴公子和李公子的是冷天成。” “冷天成?”柴鴻愣了愣,發出了淒厲的冷笑聲“死到臨頭,你竟然還往別人身上推卸。你知道冷天成是誰嗎?以冷天成的修為實力,他要殺人需要下毒嗎?他要殺人需要偷偷摸摸的嗎?你這黃口小兒,我今天就劈了你。” “我知道你不信的了,但我說的就是實話,你不信也沒有辦法。”夏流雲嘴角露出了一絲不屑的笑容。 這傢伙的反應果然如出一轍,都是欺軟怕硬的主,一提到冷天成,就個個都怕了,非要一口咬定人是夏流雲殺的不可。 “不用狡辯了,我現在就殺了你!”柴鴻如獅如虎的暴吼一聲,舉起大刀,夾雜著呼呼呼聲,猛的劈向了夏流雲。

這飛鏢顯然是淬了毒的,不然柴飛林也不會那麼快死去,甚至臉上還變了顏色。

只是那釋放暗器的人速度太快,本事太高,夏流雲甚至連對方的身形都沒看清楚,對方已經不見了蹤影。原本到了這裡,夏流雲就可以順理成章的把柴飛林拉回去見李振英的,這樣他也得了清白,誰知道又遭此變故。

但那放暗器的到底是何人呢?為什麼又要這麼做?難道是想殺人滅口?

雖然一切還未得到證實,但夏流雲心中已經有了想法。

這時黑影一閃,靈猴出現在了夏流雲身邊。靈猴的反應顯然要比夏流雲快得多,剛剛那黑影只是一閃,靈猴已經追了出去。不然射過來的就不是兩把飛鏢,而是三把了。

不過看靈猴空手而歸的樣子,顯然就是沒有追到那黑影。

所以夏流雲便換了種方式問道“見到那黑影長什麼模樣嗎?”

靈猴搖搖頭道“沒有,身形實在太快。”

夏流雲斜起嘴角“身法這麼快,修為這麼高,又跟我作對,在這郡城裡除了冷天成還有誰。只是我很奇怪,這冷天成為什麼不向我動手,直接把我殺了豈不是更好,為什麼要如此大費周章的來陷害我?”

靈猴沒有說話,顯然他的腦袋轉不了這麼快,無法想通其中的複雜之處。

柴飛林雖然是死了,但夏流雲對李振英還是必須得有個交代的。

於是夏流雲扛起了柴飛林的屍體,來到了李家。

在大堂見到了李振英。

李振英見到夏流雲扛著個人走進來,露出了詫異之色,驚訝道“莫非兇手已經找到了?你要十日時間,想不到這才兩人,你已經有了結果。果然是個守信之人,也有著過人的本事。”

夏流雲笑了笑,把柴飛林的屍體扔在了地上。

李振英走過來看了看柴飛林的臉色,吃驚道“這是屍體?”

然後他便瞪大了眼睛,眨也不眨一下“這不但是屍體,還是柴家柴公子柴飛林的屍體。”

夏流雲點頭道“李老爺認得?”

李振英道“我自然認得,我李家跟柴家關係雖然算不得多好,但是畢竟相識已久。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還請詳細說明。”

夏流雲把自己如何去追查柴飛林,以及剛剛巷子裡的事情全部說了一遍。

李振英聽完之後,深深的皺起了眉頭“照此說來,是有人指使柴飛林來殺我兒的。到底是誰指使的?”

夏流雲嘆了一口氣道“遺憾的正是這點,柴飛林還沒說出是誰指使的已經被人殺了。不過我想,此人應該是與我有恩怨的冷天成,他正是想借刀殺人來陷害我。被我查出來之後便又殺人滅口。”

夏流雲這話剛說完,李振英臉色突然一變,大怒道“夠了,謊話連篇,你到底還要狡辯到什麼時候?你以為出去隨便殺個人,然後編個故事,就能騙過我。那你也把我李某看得太蠢了一點吧?”

夏流雲不知道李振英剛才還好好的,怎麼突然翻臉翻的這麼快,他露出了莫名的表情“李老爺,為何···”

李振英怒目盯著夏流雲道“你道我是怎麼視穿你的謊言的,因為你根本就是想挑撥離間。冷家權傾蓋天,要殺你容易之極,又何必冤枉你。你不只挑撥我李家和柴家,還要讓我們去向冷家報復。你這賊子,我李家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用心如此歹毒?”

夏流雲一時還未明白,但聽完李振英的話之後,他明白了。

李振英突然變臉的原因是因為害怕冷家的勢力,他一聽到夏流雲說兇手是冷天成的時候,頓時翻臉。因為他根本得罪不起冷天成,就算兇手真是冷天成,他也忍了。所以便把矛頭指向了夏流雲,自欺欺人的把真相也給隱瞞起來。

想通此節,夏流雲突然發出了大笑聲,哈哈大笑!

李振英憤怒的指著夏流雲道“賊子,死到臨頭還有什麼好笑的。”

夏流雲扭頭向李振英啐了一口痰道“懦夫!”

“你···”李振英氣得全身發抖。

夏流雲沒有理會李振英,而是手一翻,手掌之中多了一片幾寸長的斷劍。夏流雲盯著李振英道“這斷劍是我跟柴飛林交手的時候,折斷他的劍取過來的。想必跟李公子身上的傷勢十分吻合,李老爺你要是不信的話,可以拿過去對比對比。”

李振英臉色變了變斷然道“不必了,這斷劍可以是柴飛林的,也可以是你的。說不定你正是用這斷劍來殺了我兒,然後你又殺了柴飛林,現在卻又來栽贓嫁禍。”

夏流雲仰天哈哈大笑“世上為什麼會有這麼多欺軟怕硬的懦夫?你明明知道我說的是真的,卻是不願意承認,非要為自己找藉口。原因就是你不敢得罪冷家,不敢得罪冷天成,卻硬是要冤枉我。”

夏流雲冷笑著,臉上滿是失望之情。

“我原本還敬你是條漢子,是個英雄,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

李振英被夏流雲一番話羞辱的臉上通紅,大吼道“來人啊,把這胡言亂語的賊子給我拿下。”

頓時,大堂外湧進來的無數的人,把夏流雲和靈猴包圍在了中央。

夏流雲冷厲如刀的眼神掃過眾人“就憑你這幫酒囊飯袋也想攔得住我。”

李振英大聲道“我李家雖不是龍潭虎穴,但你今天也休想活著出去。”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震天的馬蹄聲和急促的腳步聲。大堂裡所有人都變了臉色,就是李振英的臉色也不太好看。

夏流雲扭頭向門外望去,莫非郡主又得知他遇到了兇險,所以過來救援了?

夏流雲是萬不想受郡主的恩情!

這次並非縱馬而入,而是一大活人,急急忙忙的衝進了大堂。一個虯鬚大漢當先而行,走進大堂之後就大聲喊道“李振英,李振英,你在哪裡?”

李振英冷聲道“又不是沒長耳朵,你大吼大叫的幹什麼?”

這虯鬚大漢走到人群中,依舊大聲的道“我來是問你要人的,你一個手下劫了我兒子,快把他交出來···”

然後,這虯鬚大漢便愣住了,因為他見到了地下那面色發青,柴飛林的屍體。他的表情沒有變化,但是他的眼睛裡卻流露出了無比悲痛的情緒,他猛的抽出一把厚背大刀,一個飛躍,直接一刀斬向了李振英,口中大吼道“李振英,我要你為我兒子償命。”

李振英反應飛快,向後躍了一大步,抄起一把椅子就砸向了虯鬚大漢,不過椅子在半空已經被虯鬚大漢斬成了粉碎。

“柴鴻,你冷靜點,你先聽我說!”李振英急忙分辨道。

柴鴻大叫著,不停的劈砍著李振英,口中道“還有什麼解釋的?殺人償命,縱使我兒子有什麼得罪你的地方,但你好歹也是個長輩,你竟然取他性命,我今天也要取你性命。”

李振英不停的閃避著柴鴻的攻擊,解釋道“你兒子並非我殺的,告訴你,我兒子也死了。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是殺人兇手不是我,而是那小子。”

李振英抽出空檔,手指一指面無表情的夏流雲道。

柴鴻的大刀劈向了李振英的腦袋,但劈到一半,還是硬生生的停住了。他僵硬的扭過了腦袋,發紅仇恨的眼睛盯著夏流雲,冷聲道“真的是他?”

李振英鬆了一口氣道“自然是他,我也正要向他問罪,你來了更好,我們現在兩罪一起審。”

柴鴻提著大刀,走到夏流雲面前,悲痛的眼神帶著無比的仇恨,盯著夏流雲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夏流雲。”夏流雲面無表情的道,縱使面對修為不弱的柴家家主,夏流雲亦是面不改色。而且周圍還有無數的人圍著他,一雙雙兇狠的眼睛盯著他,夏流雲此刻已算是無路可走,插翅難逃,但他還是很冷靜,很平靜。

只因他知道這個時候急也沒有,急只會讓他自己方寸大亂!

“好,夏流雲,夏公子,夏少爺,我兒子到底有何得罪你的地方?你要向他下這樣的毒手?你要是說不出一個理由,我現在就一刀劈了你。”柴鴻咬緊了牙齒,無人會懷疑他這話的真假程度,他說得出,自然就做得到。

夏流雲依舊平靜的道“我不是兇手,殺柴公子和李公子的是冷天成。”

“冷天成?”柴鴻愣了愣,發出了淒厲的冷笑聲“死到臨頭,你竟然還往別人身上推卸。你知道冷天成是誰嗎?以冷天成的修為實力,他要殺人需要下毒嗎?他要殺人需要偷偷摸摸的嗎?你這黃口小兒,我今天就劈了你。”

“我知道你不信的了,但我說的就是實話,你不信也沒有辦法。”夏流雲嘴角露出了一絲不屑的笑容。

這傢伙的反應果然如出一轍,都是欺軟怕硬的主,一提到冷天成,就個個都怕了,非要一口咬定人是夏流雲殺的不可。

“不用狡辯了,我現在就殺了你!”柴鴻如獅如虎的暴吼一聲,舉起大刀,夾雜著呼呼呼聲,猛的劈向了夏流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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