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五章 原形畢露(上)
“你不要再這麼衝動了,這兩件事肯定不是隊長做的。就算你對他有什麼私人意見,都可以在私底下解決,沒必要擴充套件到整個隊伍上。”在打道回府的道路上,黃月對夏流雲做著思想教育。
夏流雲用古怪的眼神看著黃月,他很想問黃月到底被張行忌下了什麼迷藥?竟然一個勁的幫著張行忌,以他跟黃月的關係,黃月更應該幫著他才是,不應該胳膊肘往外拐。
不過無論如何,對張行忌下手的好時機已經錯過了,所以就算現在夏流雲心裡有悶氣,也只能憋著,跟著隊伍返回到客棧裡面。
吃了晚飯之後,張行忌把獵殺的荒獸拿上去上報,其他的也就各自回房間休息了。
夏流雲剛回房間沒多久,黃月就推開門進來,靠到夏流雲身邊。
夏流雲的心情實在不是很好,加上黃月不信任他,所以他也沒露出什麼好臉色,淡淡的問道“你來做什麼?”
“我是來跟你說今天的事的。”黃月坐下道。
夏流雲翻了個白眼道“今天的事?難道你現在還想來開解我?你這個和事人做得也太稱職了吧?”
黃月搖搖頭道“不是,我知道你在懷疑我為什麼這麼做?現在我就來告訴你原因。”
一聽這話,夏流雲來了興趣,身子往前傾了傾道“那你倒說說看,你到底什麼原因如此用心良苦的幫著張行忌?”
黃月抿嘴笑了笑道“是這樣的,我也知道張行忌並非好人,但是現在在隊伍裡他的資歷最高。司徒凱隊長和王庶大叔都死了,如果你再把他殺了,那我們第五小隊就全是年輕人,就算換誰來當隊長,我都不放心。”
夏流雲哼了一聲道“如果只是這個理由的話,我可不太認同。”
黃月笑了笑道“當然還有,雖然你修為比他高,能輕易的取了他的小命復仇。但是,在黃泉營殺了自己人是要受軍法處置的,重則就是斬掉腦袋。我可不想看到這樣的事發生!”
夏流雲冷笑道“如果我真的決定殺他,我還會怕這些後果。”
黃月真摯的眼神看著夏流雲道“你不怕,我怕。”
接觸到黃月含著水霧的眼睛,夏流雲的心瞬間就融化了,一把把黃月摟進的懷裡,緊緊的摟著黃月道“以後不管你有什麼想法,有什麼注意,都提前跟我說一聲好嗎?我可不想再對你誤會。”
黃月給夏流雲樓得有些喘不過氣來,但還是幸福的道“我知道了!”
忽如一夜春風來,郎情妾意擋不住,再過風雨巫山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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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說張行忌,高高興興的把獵殺的荒獸拿到黃泉營上報給千總之後,回來的路上,剛好撞到了第二小隊的隊長王建。王建就是那整天對第五小隊看不順眼,冷嘲熱諷的傢伙。生得虎背熊腰,身材十分的健碩。
王建擋在了張行忌身前,呵呵笑道“這不是第五小隊的新隊長嗎?這是要去哪裡?”
張行忌冷著臉看了看他道“給我讓開,我沒心思跟你耽誤。”
“怎麼,跟我說兩句話就耽誤時間了嗎?你小隊長還真是貴人事忙。”一邊說著,王建一邊假意的提了提腰間的跨刀。
張行忌無奈,只得停下腳步冷冷的瞧著王建道“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王建微笑道“不幹什麼,就是想跟你小隊長敘敘舊而已。”
張行忌大怒道“我跟你有什麼舊敘,我還有事,別在這裡找不痛快。”說完,張行忌就轉身大步流星的向前走去。
後面王建哈哈一笑道“難道司徒凱的事情不想說說嗎?”
張行忌不由自主的頓住了腳步,猶豫了幾秒之後,猛然回頭,盯著王建道“你到底想說什麼?”
王建臉上盡是得意之情,尤其是看到張行忌氣急敗壞的樣子,他更加得意,呵呵笑道“當初你對司徒凱做了什麼事,恰好我也知道一些。我現在有件事想請你幫忙,如果你不願意做,我就讓人寫封信匿名報到統帥哪裡去,到時候我倒想看看你是五馬分屍,還是腸穿肚爛?”
“你···”張行忌指著王建,氣得全身直髮抖,他沒想到這件事竟然還有人知道。但這也真是他的痛處,給王建拿捏住了,他實在無力反抗。
過了片刻之後,張行忌才氣餒的嘆了一口氣道“你要我做什麼事?”
王建道“我要你做的事很簡答,舉手之勞而已。你做了之後,我們就是拜把子的好兄弟,到時候我還會把你的秘密說出去嗎?”
張行忌厭惡的看了王建一眼道“有話快說。”
王建道“我要你第五小隊的女人,你們隊唯一的一個女人。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是迷昏也好,綁來也好,反正就是把黃月完完整整的送到我房間。但前提是他不能反抗,這樣就成全了兄弟我的沒事。”
“你這禽獸!”張行忌咬緊了牙齒。
王建厚顏無恥的笑了笑道“好說,好說,張兄跟我都是一類人,大家同道中人,彼此,彼此!”
“哼,誰跟你這樣的傢伙是同道中人。”張行忌臉上滿是不屑與蔑視。
王建臉色微微一沉道“不管你怎麼說,我要你做的事你做還是不做?”
“你回去等著,真希望你這短命鬼死在床上才好。”張行忌罵罵咧咧的走了,雖然他對王建眾人不屑一顧,但他現在沒得選擇。現在把柄被王建捏在手裡,就是要他殺人放火,他都會做,又何止是綁一個女人。
回到客棧之後,張行忌已經恢復了平靜,面無表情,若無其事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大概過了兩個時辰之後,才讓黃月到他房間,有事相商。這時已是深夜,一個女人出入一個男人房間,原本是招人話柄的事,但是張行忌催得著急,黃月也只能來了。
進了房間之後,黃月坐下,微笑著向張行忌問道“隊長找我來要說何事?”
張行忌為黃月倒了一杯茶道“要說的事很多,你先喝杯茶醒醒腦,然後我們先說夏流雲的事。他現在想法如何?還是對我很有成見嗎?”
黃月抿了點茶,道“沒有,我已經跟他好好說過了,他保證下次不會再做這樣的事了。也不會對隊長你再抱有私仇了!”
張行忌點點頭,貌似鬆了一口氣道那就好。然後張行忌又跟黃月閒聊了許多事,但是半天卻都還沒入正題。黃月也察覺到了一絲怪異,只好假裝睏倦的樣子起身道“隊長如果沒什麼重要的事的話,我們明日再談吧,我現在先回去休息了。”
但她站起身之後,身子卻晃了晃,無力的軟倒在地上,她頭昏目眩的道“這屋裡怎會有檀香?好奇怪的味道,然後便昏迷了過去。”
張行忌見得手了,便把黃月的雙手雙腳綁了起來,往王建的房間送去。
而巧之又巧的事,之前黃月在夏流雲呆過,遺漏一塊小玉佩在夏流雲的房間。夏流雲拾著玉佩,尋思還給黃月,也可以跟黃月再呆上一呆。但到黃月房間的時候,卻沒有見到人。一不小心倒是發現張行忌扛著個什麼東西,鬼鬼祟祟的往別的房間而去。
夏流雲眼睛一轉,跟了上去,他倒要看看張行忌要弄什麼花樣?說不定他還能找到證據,一舉撕破張行忌的假面具。
張行忌扛著黃月到了王建房門外,左右看了看,然後敲了敲房門。做賊心虛的他,根本沒發現已經被夏流雲盯上了。而且夏流雲的修為遠遠高過他,做到不被發現,很簡單的事情。
王建開啟門,先是看了看張行忌肩膀上扛著的“東西”,然後露出了意會的笑容,讓張行忌進屋,欣喜的笑道“張兄辦事的效率真是高,我找你真的是沒找錯人。”
張行忌狠狠的瞪了王建一眼道“你記住你說過的話,現在我人給你送來了,這裡發生的一切都與我無關。以後就算出了什麼事,都別牽扯上我。”
王建嘿嘿笑道“放心吧,沒你的事了,接下來都是我的事。”
張行忌看了看王建,沒有再說什麼,開啟門走了出去。
夏流雲隱藏在外,見張行忌出了房門,原本扛在肩膀上,用被子裹住的條形物狀卻不見了。夏流雲心裡好生好奇,往王建的房間靠近,貼近房間門外,側耳細細的聽著。
王建開啟了裹著的棉被,見到裡面手腳被綁著,花容月貌的黃月,他頓時色心大動,如一隻飢渴的惡狼一般,一下子就撲到了黃月身上,開始為所欲為。
夏流雲在門外只聽得悉悉索索的聲音,卻沒有聽到其他另外的聲音。這下他更加疑惑了,用手指輕輕的把窗戶戳破了一個洞,探眼往裡面瞧去。頓時看見王建床上躺著一個女子,上衣已經完全被脫去,王建正壓在上面一臉享受的施為。
夏流雲暗罵一聲禽獸,原來是幹這勾當,自然是見不得人的事。
再細看之下,夏流雲赫然發現,這女人竟然就是黃月。這一發現可就大不了,怒火一下子就衝到了夏流雲的頭頂,迷糊了夏流雲清醒的神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