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七章 結仇

我欲屠天·隨心·3,012·2026/3/27

黃月先搖了搖頭,陷入了苦惱的思索當中,藥力還沒散盡,她現在的腦袋裡一片空白。 過了許久,就在眾人都等得有些不耐煩的時候,黃月才抬頭道“我想起來了,之前張行忌隊長讓我去他房間裡談些事情,然後讓我喝了一杯茶,之後我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話不多,但這一句話已經足夠了,原本還帶有質疑的眾人,現在已經十分肯定,就是張行忌下藥迷昏了黃月,然後再綁起來送到了王建的房間內。 蔡恆飛也回頭用詢問的眼神看向張行忌。 張行忌面色變得十分難看,就在眾人都以為他百口莫辯的時候,他露出了悲傷的神色,失望的看著黃月道“我待你也不薄啊,況且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冤枉我。難道一個隊長讓一個隊員一起商量一下事情,商討明天進山獵殺荒獸的計劃也有錯嗎?” 黃月反駁道“可是你跟我說的卻不是這些問題。” “那我跟你說的是什麼問題?”張行忌反問道。 黃月猶豫著沒有說話,張行忌跟她說的是是夏流雲,但現在眾目睽睽之下,要她把自己跟夏流雲的關係公佈出來,那她是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的。 這下夏流雲著急了,催促道“你還護著他嗎?他跟你說了什麼問題,你直接說出來就好了。” 現在夏流雲的心情可比誰都還焦躁,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這麼好的機會而錯過,他不能再看張行忌逍遙自在的活著,如果最後真的無法制裁張行忌的話,他就是拼了命也要把張行忌斬殺在刀下。 說實話,到了這種地步,他卻還是十分佩服張行忌隨機應變的能力。謊言都被揭穿了,但他卻還能鎮定自若的演戲,找漏洞為自己掩飾,扭轉對自己不利的局勢。這份聰明和鎮定,要是用在別的地方肯定能大有所為。 可惜性格已經決定了他是一個心術不正的傢伙,就算再聰明,也只能像老鼠一樣活著! 見到黃月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個所以然,張行忌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道“各位,既然他說我在茶裡下藥,那為何不去檢查檢查我房間裡的茶,說不定還能找到些證據。” 夏流雲冷聲道“正有此意。” 於是一群人上了樓,來到了張行忌的房間中。張行忌的房間與別人一樣,陳設簡單,並沒有其他特殊之處,一群人走進來,第一眼就看到了圓桌上的茶壺。並不是這茶壺有多明顯,而是眾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上面。 夏流雲走過去開啟茶壺聞了聞,並沒有發現什麼不尋常,或者張行忌下的藥無色無味也說不定。 張行忌只是在一旁帶著微笑看著,臉上的表情絲毫也不擔心! 蔡恆飛皺著眉問道“怎麼樣,有什麼發現嗎?” 夏流雲搖搖頭道“沒發現。” 張行忌哈哈一笑道“現在真相大白了吧,你們沒有證據卻還誣陷我,幸好我也不笨。” 夏流雲冷笑道“你不笨,還很聰明。聞是聞不出味道,不如讓一個人來嘗試喝一下,有藥沒藥,很輕易就能試出來了。這只是迷藥,並非毒藥,到時間自然會解,你們誰願意出來嚐嚐?” 但即使是迷藥,也沒人願意出來嘗試,有人小聲道“既然說的這麼輕鬆,你為什麼不自己喝兩口?” 夏流雲目光一轉,想找出說話之人,但是眼睛轉了一圈並沒有發現是誰在說話,他無奈道“我不喝是因為怕我被藥迷倒之後給張行忌跑掉了,所以我必須清醒看著他。” 眾人無言。 張行忌又露出了笑容,既然沒有願意喝茶,那茶有沒有藥也證實不了,如此也不能說他下藥,夏流雲反倒是落個血口噴人的下場。 黃月湊到夏流雲身邊小聲道“不如我來喝吧!” 夏流雲搖搖頭道“不能,你已經昏迷過一次了,再昏迷一次對你傷害很大。” 就在這時,一個清朗的聲音響起“我來。”一個青年高高的舉起手,擠開人群,向夏流雲走來,走到夏流雲身邊,回頭看了眾人一眼,冷笑道“還真是一幫男人啊!” 這譏諷意味十足的話讓眾人的臉上都忍不住紅了紅。 而這青年並不是別人,正是第五小隊裡的趙政。 夏流雲看了趙政一眼,問道“你確定要喝嗎?” 趙政灑脫的笑了笑道“喝口茶而已,又不是喝毒藥。不過我昏迷之後,夏大哥還要看緊我,千萬別給人傷了我的身體。” 夏流雲點頭道“這個可以放心,有我在,誰也傷不了你。” 趙政點頭道“那我就放心了。”然後他伸手接過夏流雲手裡的茶壺,仰頭就把半壺茶一下子全部灌進了喉嚨,喝完之後,趙政一抹嘴巴哈哈一笑道“爽快!”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趙政身上,大部分人的心態都有些複雜,期待著趙政昏迷過去,又期待趙政沒事。趙政昏迷過去,那就說明瞭張行忌真的有罪,張行忌也就無處可逃了。但如果趙政昏迷了,那也就說明剛才眾人真的沒膽子,連一壺普通的茶都不敢喝。 就這樣在眾人複雜的心情中,事情一分一秒的過去,所有人都盯著趙政,像看一直吃了藥的老鼠。 大概過去半柱香的時間,張行忌忍不住道“夠了沒有,還要等到什麼時候?難道你們認為我真的蠢到下一種半柱香都迷不昏人的藥給人,他現在不昏迷,之後自然也就不會昏迷。那茶是沒有藥的,我都說了他們誣陷我。” 眾人面面相覷,現在真的是無話可說了。原本說的證據一點作用都發揮不了,那證明黃月和夏流雲所說的話都是假的,而張行忌才是受害者。 趙政對夏流雲聳聳肩道“現在我也幫不了你了!” 副統領蔡恆飛銳利的眼神看向夏流雲問道“你現在還有什麼話說?” 夏流雲真的是無話可說,想不到這樣都沒有證據揭露張行忌的小人面貌,他還有什麼話說。難道真的是天意?夏流雲一向都是不信天地,不信命運的,但是現在他也不得不感嘆天意弄人,這一切好像是上天故意放張行忌一條生路似的。 就在眾人都認為張行忌要逃過一劫的時候,黃月突然一拍腦袋道“我想起來了,當時不止是茶,還有一股怪異的檀香味,我想那檀香才是迷藥,都搞錯了。” 黃月這句話出口,張行忌已經赫然變色,趁眾人還沒反應過來,一下子擠開了人群,轉身就往樓下跑。 眾人頓時慌作一團,想要抓住張行忌,卻連方向都搞不清楚。 蔡恆飛冷眉倒豎,哼聲道“在我面前還想跑,那也太天真了。”說著抬手一掌打在木門上,木門頓時被拍成粉碎,蔡恆飛直接從二樓躍了下去,磅礴無匹的氣勢凌空向張行忌壓過去。 張行忌哪裡是蔡恆飛的對手,瞬間就感覺胸口有一股窒息的感覺,肩膀上彷彿壓了千金巨石一樣,一步都走不動。 蔡恆飛身子飄然過去,一掌拍在了張行忌腦袋上,張行忌七孔流血,瞬間斃命。取了張行忌的小命,蔡恆飛拍拍手,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似的。 這時,夏流雲也才從樓上的房間裡走出,他絲毫不擔心張行忌能否逃脫,因為有蔡恆飛出手,張行忌必定必死無疑。如果張行忌能逃脫,那蔡恆飛也沒有任何掩面再做這個副統領了。 張行忌的死也是意料當中的事,張行忌逃跑,那就說明有罪。而剛才蔡恆飛雖然像主持公道的樣子,但實際上是有意站在張行忌那邊的。現在張行忌有罪,如果他不親手把張行忌處死,那他也無法下臺。 趙政嘆息一口氣道“我看過了,那檀香已經燒完,只剩下灰燼。灰燼中是無法證明有沒有迷藥的,這張行忌只要再耐心一點,那他就什麼事都沒有了。可惜百密一疏,最後關頭他還是自己暴露了出來。” 夏流雲冷笑道“這不叫百密一疏,這叫做賊心虛。一個人如果做了太多虧心事,怎麼會時刻不擔心?就算你半夜去敲他門,他也會以為是鬼來了。” 趙政笑了笑道“那還真是不要做虧心事為好,那也就不怕鬼敲門了。” 夏流雲微笑道“可是虧心事誰沒有做過,在乎大小而已,你做過嗎?” 夏流雲扭頭看向趙政,趙政也看向他,二人相視一笑。 蔡恆飛又上了樓梯,充滿威勢的眼神掃了眾人一眼,大聲道“有罪之人我已經處置了,只要有罪,我都不會放過。接下來,就是你了,你的罪行也不能饒恕!” 蔡恆飛手指一指夏流雲道。 旁邊黃月緊張道“他何罪之有?” 蔡恆飛道“他殺人,還是殺軍營裡的人。軍營裡的每個人都等同於兄弟手足,他殺害自己人,這是不義,就算這些人是不法之徒,但他沒有跟上級軍官報告,就善做主張,下殺手,這是不忠。他已經犯了兩項大罪,也是死罪!”

黃月先搖了搖頭,陷入了苦惱的思索當中,藥力還沒散盡,她現在的腦袋裡一片空白。

過了許久,就在眾人都等得有些不耐煩的時候,黃月才抬頭道“我想起來了,之前張行忌隊長讓我去他房間裡談些事情,然後讓我喝了一杯茶,之後我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話不多,但這一句話已經足夠了,原本還帶有質疑的眾人,現在已經十分肯定,就是張行忌下藥迷昏了黃月,然後再綁起來送到了王建的房間內。

蔡恆飛也回頭用詢問的眼神看向張行忌。

張行忌面色變得十分難看,就在眾人都以為他百口莫辯的時候,他露出了悲傷的神色,失望的看著黃月道“我待你也不薄啊,況且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冤枉我。難道一個隊長讓一個隊員一起商量一下事情,商討明天進山獵殺荒獸的計劃也有錯嗎?”

黃月反駁道“可是你跟我說的卻不是這些問題。”

“那我跟你說的是什麼問題?”張行忌反問道。

黃月猶豫著沒有說話,張行忌跟她說的是是夏流雲,但現在眾目睽睽之下,要她把自己跟夏流雲的關係公佈出來,那她是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的。

這下夏流雲著急了,催促道“你還護著他嗎?他跟你說了什麼問題,你直接說出來就好了。”

現在夏流雲的心情可比誰都還焦躁,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這麼好的機會而錯過,他不能再看張行忌逍遙自在的活著,如果最後真的無法制裁張行忌的話,他就是拼了命也要把張行忌斬殺在刀下。

說實話,到了這種地步,他卻還是十分佩服張行忌隨機應變的能力。謊言都被揭穿了,但他卻還能鎮定自若的演戲,找漏洞為自己掩飾,扭轉對自己不利的局勢。這份聰明和鎮定,要是用在別的地方肯定能大有所為。

可惜性格已經決定了他是一個心術不正的傢伙,就算再聰明,也只能像老鼠一樣活著!

見到黃月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個所以然,張行忌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道“各位,既然他說我在茶裡下藥,那為何不去檢查檢查我房間裡的茶,說不定還能找到些證據。”

夏流雲冷聲道“正有此意。”

於是一群人上了樓,來到了張行忌的房間中。張行忌的房間與別人一樣,陳設簡單,並沒有其他特殊之處,一群人走進來,第一眼就看到了圓桌上的茶壺。並不是這茶壺有多明顯,而是眾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上面。

夏流雲走過去開啟茶壺聞了聞,並沒有發現什麼不尋常,或者張行忌下的藥無色無味也說不定。

張行忌只是在一旁帶著微笑看著,臉上的表情絲毫也不擔心!

蔡恆飛皺著眉問道“怎麼樣,有什麼發現嗎?”

夏流雲搖搖頭道“沒發現。”

張行忌哈哈一笑道“現在真相大白了吧,你們沒有證據卻還誣陷我,幸好我也不笨。”

夏流雲冷笑道“你不笨,還很聰明。聞是聞不出味道,不如讓一個人來嘗試喝一下,有藥沒藥,很輕易就能試出來了。這只是迷藥,並非毒藥,到時間自然會解,你們誰願意出來嚐嚐?”

但即使是迷藥,也沒人願意出來嘗試,有人小聲道“既然說的這麼輕鬆,你為什麼不自己喝兩口?”

夏流雲目光一轉,想找出說話之人,但是眼睛轉了一圈並沒有發現是誰在說話,他無奈道“我不喝是因為怕我被藥迷倒之後給張行忌跑掉了,所以我必須清醒看著他。”

眾人無言。

張行忌又露出了笑容,既然沒有願意喝茶,那茶有沒有藥也證實不了,如此也不能說他下藥,夏流雲反倒是落個血口噴人的下場。

黃月湊到夏流雲身邊小聲道“不如我來喝吧!”

夏流雲搖搖頭道“不能,你已經昏迷過一次了,再昏迷一次對你傷害很大。”

就在這時,一個清朗的聲音響起“我來。”一個青年高高的舉起手,擠開人群,向夏流雲走來,走到夏流雲身邊,回頭看了眾人一眼,冷笑道“還真是一幫男人啊!”

這譏諷意味十足的話讓眾人的臉上都忍不住紅了紅。

而這青年並不是別人,正是第五小隊裡的趙政。

夏流雲看了趙政一眼,問道“你確定要喝嗎?”

趙政灑脫的笑了笑道“喝口茶而已,又不是喝毒藥。不過我昏迷之後,夏大哥還要看緊我,千萬別給人傷了我的身體。”

夏流雲點頭道“這個可以放心,有我在,誰也傷不了你。”

趙政點頭道“那我就放心了。”然後他伸手接過夏流雲手裡的茶壺,仰頭就把半壺茶一下子全部灌進了喉嚨,喝完之後,趙政一抹嘴巴哈哈一笑道“爽快!”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趙政身上,大部分人的心態都有些複雜,期待著趙政昏迷過去,又期待趙政沒事。趙政昏迷過去,那就說明瞭張行忌真的有罪,張行忌也就無處可逃了。但如果趙政昏迷了,那也就說明剛才眾人真的沒膽子,連一壺普通的茶都不敢喝。

就這樣在眾人複雜的心情中,事情一分一秒的過去,所有人都盯著趙政,像看一直吃了藥的老鼠。

大概過去半柱香的時間,張行忌忍不住道“夠了沒有,還要等到什麼時候?難道你們認為我真的蠢到下一種半柱香都迷不昏人的藥給人,他現在不昏迷,之後自然也就不會昏迷。那茶是沒有藥的,我都說了他們誣陷我。”

眾人面面相覷,現在真的是無話可說了。原本說的證據一點作用都發揮不了,那證明黃月和夏流雲所說的話都是假的,而張行忌才是受害者。

趙政對夏流雲聳聳肩道“現在我也幫不了你了!”

副統領蔡恆飛銳利的眼神看向夏流雲問道“你現在還有什麼話說?”

夏流雲真的是無話可說,想不到這樣都沒有證據揭露張行忌的小人面貌,他還有什麼話說。難道真的是天意?夏流雲一向都是不信天地,不信命運的,但是現在他也不得不感嘆天意弄人,這一切好像是上天故意放張行忌一條生路似的。

就在眾人都認為張行忌要逃過一劫的時候,黃月突然一拍腦袋道“我想起來了,當時不止是茶,還有一股怪異的檀香味,我想那檀香才是迷藥,都搞錯了。”

黃月這句話出口,張行忌已經赫然變色,趁眾人還沒反應過來,一下子擠開了人群,轉身就往樓下跑。

眾人頓時慌作一團,想要抓住張行忌,卻連方向都搞不清楚。

蔡恆飛冷眉倒豎,哼聲道“在我面前還想跑,那也太天真了。”說著抬手一掌打在木門上,木門頓時被拍成粉碎,蔡恆飛直接從二樓躍了下去,磅礴無匹的氣勢凌空向張行忌壓過去。

張行忌哪裡是蔡恆飛的對手,瞬間就感覺胸口有一股窒息的感覺,肩膀上彷彿壓了千金巨石一樣,一步都走不動。

蔡恆飛身子飄然過去,一掌拍在了張行忌腦袋上,張行忌七孔流血,瞬間斃命。取了張行忌的小命,蔡恆飛拍拍手,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似的。

這時,夏流雲也才從樓上的房間裡走出,他絲毫不擔心張行忌能否逃脫,因為有蔡恆飛出手,張行忌必定必死無疑。如果張行忌能逃脫,那蔡恆飛也沒有任何掩面再做這個副統領了。

張行忌的死也是意料當中的事,張行忌逃跑,那就說明有罪。而剛才蔡恆飛雖然像主持公道的樣子,但實際上是有意站在張行忌那邊的。現在張行忌有罪,如果他不親手把張行忌處死,那他也無法下臺。

趙政嘆息一口氣道“我看過了,那檀香已經燒完,只剩下灰燼。灰燼中是無法證明有沒有迷藥的,這張行忌只要再耐心一點,那他就什麼事都沒有了。可惜百密一疏,最後關頭他還是自己暴露了出來。”

夏流雲冷笑道“這不叫百密一疏,這叫做賊心虛。一個人如果做了太多虧心事,怎麼會時刻不擔心?就算你半夜去敲他門,他也會以為是鬼來了。”

趙政笑了笑道“那還真是不要做虧心事為好,那也就不怕鬼敲門了。”

夏流雲微笑道“可是虧心事誰沒有做過,在乎大小而已,你做過嗎?”

夏流雲扭頭看向趙政,趙政也看向他,二人相視一笑。

蔡恆飛又上了樓梯,充滿威勢的眼神掃了眾人一眼,大聲道“有罪之人我已經處置了,只要有罪,我都不會放過。接下來,就是你了,你的罪行也不能饒恕!”

蔡恆飛手指一指夏流雲道。

旁邊黃月緊張道“他何罪之有?”

蔡恆飛道“他殺人,還是殺軍營裡的人。軍營裡的每個人都等同於兄弟手足,他殺害自己人,這是不義,就算這些人是不法之徒,但他沒有跟上級軍官報告,就善做主張,下殺手,這是不忠。他已經犯了兩項大罪,也是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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