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局勢有變

我欲屠天·隨心·3,355·2026/3/27

“你輸了。” 夏流雲看著頹喪的站在那裡的冷天成。粗獷的臉上也是露出了粗鄙的笑容。而這笑容對冷天成來說,幾乎是致命的。 “現在相信我說的話了吧?”夏流雲不依不饒繼續說道。 冷天成抬起那雙沒有神采的雙眸,一時竟然沒反應過來。而後他才想起,眼前這個大漢在之前對他說過,他答應一個朋友的請求,這一次不殺冷天成。開始的時候,冷天成以為不過是這個大漢想拖延時間救白起等人,現在看來,他說的很有可能是真的。 冷天成因為一個不相識的人的人情而逃過一劫。他心中已經失去了理智,絲毫沒有思考眼前大漢所說話的真偽,以及他和自己立下這個賭約的真正目的。他只知道,他拼上全力的三拳,根本不能傷害眼前這個陌生的大漢。如果是大漢要殺他的話,豈不是更簡單? 冷天成終於意識到了差距。他卻突然走出了陰霾,傲然對夏流雲道:“既然你說不殺我,也不要失約。” 冷天成還不想死。他是天才,他是冷家家主,而婚禮完畢後,他更是整個秦國的主宰。他為什麼要在這裡死在一個陌生人的手裡。 “你走吧。”夏流雲的目的便是讓那場婚禮繼續舉行。如果冷天成死了,那場婚禮沒有舉行的話,到時候夏流雲的計劃也會全部落空。因為他聽說有一個重要的人居然也要出席兩日後婚禮。 冷天成獰笑了一聲,然後施展輕功,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直到現在,所有的敵人才算全部的離去了。在場的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顏如玉此時突然問那大漢道:“你究竟是誰?為什麼你之前運功我會感到如此熟悉,很像一個人。” 大漢笑了笑,指了指冒牌夏流雲道:“你是不是覺得我像他,而他並不像夏流雲。” 冒牌夏流雲笑了, 真正的夏流雲也笑了。白起默不作聲,而顏如玉則是一臉的疑惑,而後她點點頭道:“是,有一些,我不太確定。” 夏流雲點了點頭,然後用力扯下了自己臉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了真正的臉。顏如玉看到之後也驚道:“流雲?難怪如此。” 這時候冒牌夏流雲也扯下了自己的面具,露出一張白皙光潔的臉,不是別人,正是穆青依。 夏流雲道:“早就知道是你,不然天下間沒有人能把這面具做得幾乎一模一樣。要將一個人變成別人不認識的人倒是容易,但是要將自己變成別人所知的人,就難於登天了。除了你穆青依,就不會有別人了。” 穆青依抿著嘴,不知從哪裡取出了一張黑色的面紗,將半張臉矇住,她道:“你離開韓海軍的時候我就告訴過你,我要給你一個驚喜。” 夏流雲笑道:“的確驚喜。” 穆青依搖頭道:“不,這才不過是個開始,還有更驚喜的。”穆青依那面紗下面露出了神秘的笑容。夏流雲知道她暫時不會說,於是也不在多問。轉而拉住了顏如玉的手道:“如玉,對不起,我現在才來。” 顏如玉搖搖頭,皺眉道:“這次我出來還是要回去的,我只不過是想告訴你們一些事情。” 白起這時也走了過來,看了看四周,對餘下的眾人道:“這裡說話不方便,還是先到我府上去說吧。” 於是眾人又一路到了白府。一顆懸起的心也總算落定。今夜這風波迭起的一晚終於算是落上了帷幕。但是夏流雲沒想到,真正的風波,事實上才剛剛開始。 …… 到了府上,夏流雲便將自己的計劃全盤都告訴了顏如玉。並且答應他,到時候剷除冷家的時候,會放陰陽家一條生路。 但是當顏如玉得知夏流雲的真正目標居然是幫助趙政得到整個秦國之後,也是大驚不已。顏如玉對夏流雲道:“其實我昨晚偷聽到冷天成他們的對話,我聽到了一句不是很重要的話,但是我從中推測出來,他們竟然要對秦莊襄王下手。” 顏如玉此言一出,眾人都是倒抽了一口涼氣。 因為,那也正是他們這次行動的關鍵。得到再多的兵權,掌控再多的局勢,都不得不把秦莊襄王給擊殺。冷家和陰陽家是秦國兩大家族,他們的聯姻甚至和秦國的命運有息息相關。所以秦莊襄王這一次也會出席婚禮。 只是沒想到的是,冷家居然和夏流雲等人有一樣的打算。想要爭奪秦國的控制權。驚聞此訊,夏流雲道:“要想控制整個秦國,不但要就殺死秦莊鄉公,更重要的,還要控制兵權,你可知道他們還有什麼計劃嗎?” 顏如玉思索了一陣,又搖搖頭,她當然接觸不了更多的計劃,但是過了一會,顏如玉突然打破了這沉寂的氣氛,她道:“現在秦國有四大將軍,一位是白起白將軍,一位是雷將軍,一位是歐陽將軍,此人在北疆抵禦獸潮有奇功,近年來勢力也是飛快的攀升。還有一位是陳將軍,這個人手中的兵權最多,也是保護秦莊襄王的最大的一支軍隊。這是我所瞭解的情況,相信你們應該也清楚。” 夏流雲點點頭,這些情況他們當然已經調查過。但是那陳將軍基本不問戰事情,手握重兵只是對內,而歐陽將軍這個人我行我素,極難琢磨,為了保險起見,只好暫時不管,因為他的兵力也都集中在背部。 剩下的便是雷將軍。而雷將軍現在正被獨孤寒盯上了,到時候白起趙政,甚至雷將軍手下的李青發難。兵權到手也不是問題。這樣面對另外的歐陽將軍和陳將軍,也不足為懼。 顏如玉道:“冷天成似乎跟歐陽將軍談了很多次了,但是對方都只是緘默不語,沒有回應。其他的我便不知道了。” 夏流雲哦了一聲,點點頭。心想,必須要去會會這個歐陽將軍。 顏如玉道:“既然是造反,當然是手中兵權越多越好,能得到歐陽將軍的支援是再好不過的了。” 說完之後顏如玉站起身來,依依不捨的看著夏流雲道:“不管怎麼樣,我還是要回去的。希望,你的計劃能夠成功,也能把我從那婚禮上解脫出來。我相信你,流雲。” 夏流雲握著顏如玉的手,呆呆的點了點頭,然後看著顏如玉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她不得不再回到那龍潭虎穴之中,她的命運也掌握在夏流雲的手中。一念及此,夏流雲也覺得肩頭上的擔子更重了。她不能再讓心愛的人受到傷害。 夏流雲猛然轉過頭來,盯著穆青依道:“還需要你再給我易容一次。把我易容成他。”夏流雲用手指著白起身邊的一個心腹。 穆青依點了點頭,也沒有多問,不過一會兒就將夏流雲變成了那白起心腹的模樣。又去找來了一身鎧甲,佩了戰刀。 白起都幾乎看花眼了,夏流雲此時和自己那手下,就像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人一樣。白起疑問道:“為何要易容成我手下的樣子?” 夏流雲理了理身上的盔甲,對白起笑道:“我不是說過要會會那個歐陽將軍嗎?我相信憑白大將軍在這鹹陽城的地位,除了上面那位王之外,沒有見不到人的吧。” 白起微微一笑,對夏流雲道:“那歐陽將軍你可能不知道,軟硬不吃,連王上的賬有時候都不買。你知道他一心只有什麼嗎?荒獸,這個人生來就是和荒獸做對的,除了荒獸,沒有什麼值得他感興趣,就算鹹陽城底朝天了,只要秦國不覆滅,他就永遠在北疆和荒獸戰鬥。你說這樣一個人,你確定能拉他入夥?” 夏流雲聞言也是細細思忖,他倒是覺得這個歐陽將軍有些意思。就算這事不成,他也得見見他再說。於是對白起道:“去了就知道了,過不了多久冷家便是冷家大婚之日,說不定事情會有轉機,到時候鹹陽城也少流一些血。” 白起聞言也是嘆了一口氣,站起身來道:“那現在便出發吧,正好獸潮暫退,歐陽將軍回鹹陽置辦軍械招收人馬。” 說完對手下道:“拿我的戰甲,備兩匹快馬。”話音剛落,他手下心腹便已急急跑去將一切準備好。 這一次白起沒有準備帶多少人,只是和打扮成自己心腹的夏流雲一起朝著城北快馬奔去。 …… 城北,軍營! 重兵在軍營入口處把守著,那些守衛們個個持著散發荒獸血腥的兵器,警惕的看著黑夜中奔來的兩匹快馬,雖然那兩人也是軍士打扮,但是並不是歐陽軍營的人,因此早早的便有幾十名守衛持著長槍攔住了白起夏流雲兩人的去路。 “軍營重地,不得擅入。兩位有何事?”為首一人絲毫不顧白起那一身大將才能穿的鎧甲,機械的說著。這也可以看出歐陽將軍也是治軍嚴明。 白起勒了勒韁繩,跳下了馬背。對那守衛道:“我乃白起。”說完從鎧甲內掏出了一個令牌扔給守門的人。 那群軍士看了一看,眼中也是一驚。不知道白起大將軍為何深夜趕來此地。 白起也是讀懂了他們眼中的疑惑,笑道:“有急事和歐陽將軍商量。你們快去稟告吧,我在此地等候。” 那守衛見白起只帶著一個手下,也是頗有誠意。但是規矩在他也不敢違抗,派出人去向歐陽將軍報信。不到片刻,軍營內便是傳出了一陣馬蹄之聲。 一個身著黑色軍甲的軍人從馬上下來,腰間玄著一把大刀,只見他眼神鋒利而深沉,滿臉都是刀疤,看起來已經經歷了多少生死之戰。但是如果仔細觀察,會發現這個人其實很年輕。不過二十出頭。 白起抱拳道:“歐陽將軍,別來無恙?”神色之間甚是尊重。 歐陽將軍也笑了笑,沒有多做寒暄,而是領了白起和夏流雲進入了大帳之內。還沒有等白起開口說明來意,歐陽將軍便道:“實不相瞞,我對鹹陽之變,沒有絲毫興趣。”

“你輸了。”

夏流雲看著頹喪的站在那裡的冷天成。粗獷的臉上也是露出了粗鄙的笑容。而這笑容對冷天成來說,幾乎是致命的。

“現在相信我說的話了吧?”夏流雲不依不饒繼續說道。

冷天成抬起那雙沒有神采的雙眸,一時竟然沒反應過來。而後他才想起,眼前這個大漢在之前對他說過,他答應一個朋友的請求,這一次不殺冷天成。開始的時候,冷天成以為不過是這個大漢想拖延時間救白起等人,現在看來,他說的很有可能是真的。

冷天成因為一個不相識的人的人情而逃過一劫。他心中已經失去了理智,絲毫沒有思考眼前大漢所說話的真偽,以及他和自己立下這個賭約的真正目的。他只知道,他拼上全力的三拳,根本不能傷害眼前這個陌生的大漢。如果是大漢要殺他的話,豈不是更簡單?

冷天成終於意識到了差距。他卻突然走出了陰霾,傲然對夏流雲道:“既然你說不殺我,也不要失約。”

冷天成還不想死。他是天才,他是冷家家主,而婚禮完畢後,他更是整個秦國的主宰。他為什麼要在這裡死在一個陌生人的手裡。

“你走吧。”夏流雲的目的便是讓那場婚禮繼續舉行。如果冷天成死了,那場婚禮沒有舉行的話,到時候夏流雲的計劃也會全部落空。因為他聽說有一個重要的人居然也要出席兩日後婚禮。

冷天成獰笑了一聲,然後施展輕功,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直到現在,所有的敵人才算全部的離去了。在場的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顏如玉此時突然問那大漢道:“你究竟是誰?為什麼你之前運功我會感到如此熟悉,很像一個人。”

大漢笑了笑,指了指冒牌夏流雲道:“你是不是覺得我像他,而他並不像夏流雲。”

冒牌夏流雲笑了, 真正的夏流雲也笑了。白起默不作聲,而顏如玉則是一臉的疑惑,而後她點點頭道:“是,有一些,我不太確定。”

夏流雲點了點頭,然後用力扯下了自己臉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了真正的臉。顏如玉看到之後也驚道:“流雲?難怪如此。”

這時候冒牌夏流雲也扯下了自己的面具,露出一張白皙光潔的臉,不是別人,正是穆青依。

夏流雲道:“早就知道是你,不然天下間沒有人能把這面具做得幾乎一模一樣。要將一個人變成別人不認識的人倒是容易,但是要將自己變成別人所知的人,就難於登天了。除了你穆青依,就不會有別人了。”

穆青依抿著嘴,不知從哪裡取出了一張黑色的面紗,將半張臉矇住,她道:“你離開韓海軍的時候我就告訴過你,我要給你一個驚喜。”

夏流雲笑道:“的確驚喜。”

穆青依搖頭道:“不,這才不過是個開始,還有更驚喜的。”穆青依那面紗下面露出了神秘的笑容。夏流雲知道她暫時不會說,於是也不在多問。轉而拉住了顏如玉的手道:“如玉,對不起,我現在才來。”

顏如玉搖搖頭,皺眉道:“這次我出來還是要回去的,我只不過是想告訴你們一些事情。”

白起這時也走了過來,看了看四周,對餘下的眾人道:“這裡說話不方便,還是先到我府上去說吧。”

於是眾人又一路到了白府。一顆懸起的心也總算落定。今夜這風波迭起的一晚終於算是落上了帷幕。但是夏流雲沒想到,真正的風波,事實上才剛剛開始。

……

到了府上,夏流雲便將自己的計劃全盤都告訴了顏如玉。並且答應他,到時候剷除冷家的時候,會放陰陽家一條生路。

但是當顏如玉得知夏流雲的真正目標居然是幫助趙政得到整個秦國之後,也是大驚不已。顏如玉對夏流雲道:“其實我昨晚偷聽到冷天成他們的對話,我聽到了一句不是很重要的話,但是我從中推測出來,他們竟然要對秦莊襄王下手。”

顏如玉此言一出,眾人都是倒抽了一口涼氣。

因為,那也正是他們這次行動的關鍵。得到再多的兵權,掌控再多的局勢,都不得不把秦莊襄王給擊殺。冷家和陰陽家是秦國兩大家族,他們的聯姻甚至和秦國的命運有息息相關。所以秦莊襄王這一次也會出席婚禮。

只是沒想到的是,冷家居然和夏流雲等人有一樣的打算。想要爭奪秦國的控制權。驚聞此訊,夏流雲道:“要想控制整個秦國,不但要就殺死秦莊鄉公,更重要的,還要控制兵權,你可知道他們還有什麼計劃嗎?”

顏如玉思索了一陣,又搖搖頭,她當然接觸不了更多的計劃,但是過了一會,顏如玉突然打破了這沉寂的氣氛,她道:“現在秦國有四大將軍,一位是白起白將軍,一位是雷將軍,一位是歐陽將軍,此人在北疆抵禦獸潮有奇功,近年來勢力也是飛快的攀升。還有一位是陳將軍,這個人手中的兵權最多,也是保護秦莊襄王的最大的一支軍隊。這是我所瞭解的情況,相信你們應該也清楚。”

夏流雲點點頭,這些情況他們當然已經調查過。但是那陳將軍基本不問戰事情,手握重兵只是對內,而歐陽將軍這個人我行我素,極難琢磨,為了保險起見,只好暫時不管,因為他的兵力也都集中在背部。

剩下的便是雷將軍。而雷將軍現在正被獨孤寒盯上了,到時候白起趙政,甚至雷將軍手下的李青發難。兵權到手也不是問題。這樣面對另外的歐陽將軍和陳將軍,也不足為懼。

顏如玉道:“冷天成似乎跟歐陽將軍談了很多次了,但是對方都只是緘默不語,沒有回應。其他的我便不知道了。”

夏流雲哦了一聲,點點頭。心想,必須要去會會這個歐陽將軍。

顏如玉道:“既然是造反,當然是手中兵權越多越好,能得到歐陽將軍的支援是再好不過的了。”

說完之後顏如玉站起身來,依依不捨的看著夏流雲道:“不管怎麼樣,我還是要回去的。希望,你的計劃能夠成功,也能把我從那婚禮上解脫出來。我相信你,流雲。”

夏流雲握著顏如玉的手,呆呆的點了點頭,然後看著顏如玉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她不得不再回到那龍潭虎穴之中,她的命運也掌握在夏流雲的手中。一念及此,夏流雲也覺得肩頭上的擔子更重了。她不能再讓心愛的人受到傷害。

夏流雲猛然轉過頭來,盯著穆青依道:“還需要你再給我易容一次。把我易容成他。”夏流雲用手指著白起身邊的一個心腹。

穆青依點了點頭,也沒有多問,不過一會兒就將夏流雲變成了那白起心腹的模樣。又去找來了一身鎧甲,佩了戰刀。

白起都幾乎看花眼了,夏流雲此時和自己那手下,就像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人一樣。白起疑問道:“為何要易容成我手下的樣子?”

夏流雲理了理身上的盔甲,對白起笑道:“我不是說過要會會那個歐陽將軍嗎?我相信憑白大將軍在這鹹陽城的地位,除了上面那位王之外,沒有見不到人的吧。”

白起微微一笑,對夏流雲道:“那歐陽將軍你可能不知道,軟硬不吃,連王上的賬有時候都不買。你知道他一心只有什麼嗎?荒獸,這個人生來就是和荒獸做對的,除了荒獸,沒有什麼值得他感興趣,就算鹹陽城底朝天了,只要秦國不覆滅,他就永遠在北疆和荒獸戰鬥。你說這樣一個人,你確定能拉他入夥?”

夏流雲聞言也是細細思忖,他倒是覺得這個歐陽將軍有些意思。就算這事不成,他也得見見他再說。於是對白起道:“去了就知道了,過不了多久冷家便是冷家大婚之日,說不定事情會有轉機,到時候鹹陽城也少流一些血。”

白起聞言也是嘆了一口氣,站起身來道:“那現在便出發吧,正好獸潮暫退,歐陽將軍回鹹陽置辦軍械招收人馬。”

說完對手下道:“拿我的戰甲,備兩匹快馬。”話音剛落,他手下心腹便已急急跑去將一切準備好。

這一次白起沒有準備帶多少人,只是和打扮成自己心腹的夏流雲一起朝著城北快馬奔去。

……

城北,軍營!

重兵在軍營入口處把守著,那些守衛們個個持著散發荒獸血腥的兵器,警惕的看著黑夜中奔來的兩匹快馬,雖然那兩人也是軍士打扮,但是並不是歐陽軍營的人,因此早早的便有幾十名守衛持著長槍攔住了白起夏流雲兩人的去路。

“軍營重地,不得擅入。兩位有何事?”為首一人絲毫不顧白起那一身大將才能穿的鎧甲,機械的說著。這也可以看出歐陽將軍也是治軍嚴明。

白起勒了勒韁繩,跳下了馬背。對那守衛道:“我乃白起。”說完從鎧甲內掏出了一個令牌扔給守門的人。

那群軍士看了一看,眼中也是一驚。不知道白起大將軍為何深夜趕來此地。

白起也是讀懂了他們眼中的疑惑,笑道:“有急事和歐陽將軍商量。你們快去稟告吧,我在此地等候。”

那守衛見白起只帶著一個手下,也是頗有誠意。但是規矩在他也不敢違抗,派出人去向歐陽將軍報信。不到片刻,軍營內便是傳出了一陣馬蹄之聲。

一個身著黑色軍甲的軍人從馬上下來,腰間玄著一把大刀,只見他眼神鋒利而深沉,滿臉都是刀疤,看起來已經經歷了多少生死之戰。但是如果仔細觀察,會發現這個人其實很年輕。不過二十出頭。

白起抱拳道:“歐陽將軍,別來無恙?”神色之間甚是尊重。

歐陽將軍也笑了笑,沒有多做寒暄,而是領了白起和夏流雲進入了大帳之內。還沒有等白起開口說明來意,歐陽將軍便道:“實不相瞞,我對鹹陽之變,沒有絲毫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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