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再啟冰火玄脈

我欲屠天·隨心·3,342·2026/3/27

夏流雲白了他一眼道:“她沒有死,不過是受傷昏厥了而已,我已經感知過了,你把他扶到一旁去。” 白起點頭,仍然有些不放心的道:“這個少年很強!” 夏流雲拍了拍白起的肩膀,示意自己心中有數。白起見夏流雲極為自信,於是也不再阻攔,便到一旁將紅衣女子扶到安全的地方去。之前遠看他便覺得這紅衣女子定然是個美人,近看發現,果然如此,唇紅齒白,五官精緻,一頭長髮如同黑瀑,若不是自己的兄弟夏流雲還在戰場上,他非得把這女子看個夠。 話說另一邊,夏流雲慢慢的踱步在那少年的面前去,絲毫沒有之前白起或者紅衣女子身上那種對他的恐懼,反而是氣定神閒,在氣勢上不輸一分一毫。更是將自己那張臉仰起,右手的手指輕輕的敲擊著自己的腰間的那把軍刀。就像是獵人在打量著對自己的獵物怎麼下手一樣。 夏流雲一臉的平靜。但是叫做重五的獸族少年眼神中卻蕩起了一絲絲漣漪。因為他曾經在西疆受潮中借用荒獸之眼目睹過夏流雲的戰鬥。甚至對這個人類的修煉者產生的極其大的興趣,那興趣甚至讓他對自己的失敗都覺得不虧。那次西疆獸潮,就是這個叫做重五的獸族少年引發的。 他想起當日夏流雲在戰場上,左眼烈如火,而右眼睛卻像寒冰一樣深藍,開啟冰火玄脈,雙臂也都被火焰和冰沾滿,看起來如同天降的戰神一般。今日沒想到到又在這裡給撞見了,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不過對於一向喜歡戰鬥的他來說,這怎麼看都是一件好事。 今日他要在這裡將這個人類修煉者終結。他絕對不能容忍一個吞噬了冰之精魄和火之精魄的人類還能安然無恙的存在在這裡,這對他來說,是一種絕對的恥辱。因為五行精魄本來就是由荒獸一族守護著的。 重五再也沒有將自己的雙手負在身後,而是環抱住自己的雙臂,冷冷的打量著夏流雲,和夏流雲一樣,眼中盡是狂熱之意。 “既然你偷聽到了我們的計劃,那我就不能放你活著回去,這一點,相信你自己心裡也算是有數。”夏流雲撇著嘴說這,似乎眼前這個獸族的少年已然是一具屍體了一般。 那重五沒有對夏流雲的狂妄生氣,也沒有就這件事情多說。只是道:“立場不同。而且,我也想告訴你,我很久之前就想要將你殺死了。那次西疆獸潮,你的表現不凡,居然還開啟了冰火玄脈,嘿嘿,真是千年難得一見的人類修行者,只不過,你不巧遇到了我。今日你也就把命留在這裡吧,當然,順便把金之精魄和水之精魄也留在這裡。”重五惡狠狠的說著,他說話的同時,身邊已經環繞著許多的黑氣,那是荒獸修煉的內力。看起來兇猛無比,而且散發著荒獸才有的腥臭之味。 那是戰爭和殺戮之血的味道。 重五清澈的雙眼逐漸變化得漆黑無比,如同兩隻黑黝黝的空洞一般,更可怕是他的全身,已經開始長出獸類才有的甲,黑氣環繞之處,一片片灰白色的甲正在成型。如同一件盔甲一般保護著他。直到把他全身都覆蓋,只露出兩隻黑黝黝的眼睛。 重五知道夏流雲的真正實力,而且一年多不見,他相信拼這個人類修煉者的修煉速度,實力絕對不可小覷。因此也沒有多言,直接便是將自己的狀態提升到了巔峰。面對夏流雲,可不是面對白起和那個紅衣女子那麼簡單。他需要百倍小心。不然很有可能,今天他就走不出這裡了。 兩人心中對彼此都是十分的忌憚。 因此夏流雲也是開啟了冰火玄脈,左眼中的火焰逐漸的燃燒起來,赤紅無比,如同燃燒著的紅色寶石一般。右眼中也逐漸被冰封了似的,幽深而冰潔。這還只是他的眼睛。在夏流雲的雙臂上,那套將士的盔甲也轟的一聲裂開,裸露出雙臂。只見他那雙臂上,一隻如同被烈火纏身,一隻則是結了冰。夏流雲的臉色更是在火焰與寒冰色之間交替著,活脫脫的一副走火入魔的樣子。不過夏流雲他自己清楚,以前他每次開啟冰火玄脈都要陷入走火入魔的狀態,但是隨著對冰之精魄和水之精魄掌控得越來越多,現在的他不但理智清醒,而且戰意高昂,要是從他這幅模樣就覺得他走火入魔了的話,就大錯特錯了。 夏流雲也是一出手便將自己狀態調整到了巔峰。唯一有所保留的是他的金之精魄,從重五的話語中來看,他並不知道自己有金之精魄,那樣的話,金之精魄可以作為一個殺手鐧,在對方出其不意的時候爆發出來。 兩股氣勢在這快空地上交鋒。連氣氛都便得十分的壓抑。 重五的戰意越來越高漲,他實在受不了等待,更受不了夏流雲那氣定神閒的微笑。於是腳一蹬,身形便消失在了夏流雲的視野之中。 夏流雲第一反應就是,不是消失,而是速度快!重五速度竟然已經達到了瞬移這般恐怖。他馬上閉上自己的眼睛,全身的內力從自己的周圍彈出,尋找著重五內力波動最為強盛的方位, 就是這裡了! 夏流雲猛然睜開雙眼,手中戰刀嗆的一聲抽出,卻是指在虛空處。而夏流雲的刀剛在那停頓之時,刀前方的空間突然扭曲一下,黑氣從虛空中蔓延而出,一個身影便同那刀幾乎同時撞在一起。 刀尖指著重五的眉心,但是剛好差一絲,並沒有對重五造成實質性的傷害。重五心中一嘆,知道以速度讓自己消失這一招對夏流雲沒有任何的作用,於是也便作罷,準備和夏流雲硬碰硬。 他身子一抽,向後急掠而去,在這個過程中,他的右手突然顫抖了一下,一根純白的骨刺便是從小臂上生長了出來,以一個詭異的弧度生長出來一把弧形的骨刺之刀。他揮動骨刺之刀擋過了夏流雲追擊而砍殺過來的幾刀。 當!當! 夏流雲驚覺那骨刺竟然堅硬如此,自己催動內力的刀都對他絲毫沒有影響。世間竟有如此硬度的骨頭。而那重五擋過了幾刀之後,也是猛然將右手一揮,一道弧形的光芒在空氣中閃耀而起,他竟是在夏流雲最後一刀砍殺出來之後,又還擊了一刀。從上往下,自右往左,從夏流雲肩頭的位置,向腰腹處劃去。 “來得好!”夏流雲以為荒獸就算是幻化成人形,也不會懂得刀兵之事,現在看來,他顯然錯了,這獸族少年不但會用刀,而且能將自己的刀用得如此嫻熟,雖然比不得夏流雲,但是速度和力量卻比夏流雲強悍多少。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們的刀法不過差不多而已。 夏流雲不得已收刀回擊,同時腳步一凝,身形也微微的朝後仰了一下。那把骨刺擊在了夏流雲橫著的刀身之上。 重五一刀砍下,藉著夏流雲的防禦之力,身子猛然倒飛出去,又急掠出去兩三丈,在空中翻騰之時,他左手又是一揮,竟然也生長出來一把骨刺。這一把骨刺卻比上一把的要長得多。 兩把骨刺之刀,一長一短,一攻一防。獸族少年,想得是很周到。他後退到一顆岩石之上,又將腳在上面一踏,身子忽而又折返回來,衝擊夏流雲之時左手那長長的骨刺刀已然揮砍而出。左邊那把骨刺匕首則在等待機會給夏流雲致命一擊。 不過夏流雲的命可不是生來就被人謀算的。 他的冰火玄脈雖然開啟,但事實上還沒動用。他將刀在虛空中一揮,一陣陣無形的冰寒之氣便是朝著衝擊過來的重五湧動而去。 夏流雲揮刀的哪一片空氣如同被寒冰凍住了,連時間都似乎在這片空間中變得十分的緩慢。重五他自然也是感受到了其中的玄機,因為他的身體竟然一時不如之前那麼靈活了,衝擊的速度自然也是便得慢了。 他還是沒想到,這只不過是個開端。重五繼續朝著前方衝殺,就越是感受到冰寒之意的濃烈。最終他身形一僵,突然感覺自己渾身已經被冰封住了,那冰塊從頭到腳,一下便將他封印在冰塊之內。活脫脫一個獸族的標本。 夏流雲的冰封已經比以前要強大得多了,竟然這麼容易就封印了一個獸族的強者。這連他自己都有些不相信。 夏流雲眼中有寒光閃過,既然成功冰封成功,就讓他去死吧。 “莽荒訣,鬥字決,千刀之襲!” 夏流雲很久沒施放過的戰技終於有了用武之地,他雙手持刀,在三丈之外便是朝著那冰塊砍殺而去。從他那刀刃上分離出無數的刀罡,一層層的壓著那封著重五的冰塊而去。 砰!…… 無數的爆炸聲在冰塊的周圍響起,煙塵四起,讓夏流雲也看不清楚其中的狀況。只不過讓他失望的是,重五並沒有死。他能感知到他的氣息,他竟然還活著。 煙霧散開之後,重五正帶著那兩把骨刺看著夏流雲陰森森的微笑著,但是他的周身毫髮無傷,不知道是怎麼淘過夏流雲的千刀之襲的。 夏流雲緊緊的皺著眉,很顯然,他是低估了這個獸族的小子了。 重五咧嘴笑道:“人類,你很強,你足以做我的對手。” 夏流雲冷哼了一聲道:“不管你怎麼說,你要記清楚,我今天是來取你的狗命,而不是來做你的對手。記住我的名字,夏流雲,你是最後一次聽到了。” 重五仰頭大笑,不知道是對夏流雲的嘲諷還是因為能痛快的打一場而感到舒心。但是他很快就停止了自己的笑聲。 因為厭煩他這個笑聲的人已經衝了過來。 夏流雲手中那把刀也變了模樣,不但上面有源源不斷的內力灌入,甚至還有火焰包裹在那刀身之上。 如同來自地獄的卒火魔刀。

夏流雲白了他一眼道:“她沒有死,不過是受傷昏厥了而已,我已經感知過了,你把他扶到一旁去。”

白起點頭,仍然有些不放心的道:“這個少年很強!”

夏流雲拍了拍白起的肩膀,示意自己心中有數。白起見夏流雲極為自信,於是也不再阻攔,便到一旁將紅衣女子扶到安全的地方去。之前遠看他便覺得這紅衣女子定然是個美人,近看發現,果然如此,唇紅齒白,五官精緻,一頭長髮如同黑瀑,若不是自己的兄弟夏流雲還在戰場上,他非得把這女子看個夠。

話說另一邊,夏流雲慢慢的踱步在那少年的面前去,絲毫沒有之前白起或者紅衣女子身上那種對他的恐懼,反而是氣定神閒,在氣勢上不輸一分一毫。更是將自己那張臉仰起,右手的手指輕輕的敲擊著自己的腰間的那把軍刀。就像是獵人在打量著對自己的獵物怎麼下手一樣。

夏流雲一臉的平靜。但是叫做重五的獸族少年眼神中卻蕩起了一絲絲漣漪。因為他曾經在西疆受潮中借用荒獸之眼目睹過夏流雲的戰鬥。甚至對這個人類的修煉者產生的極其大的興趣,那興趣甚至讓他對自己的失敗都覺得不虧。那次西疆獸潮,就是這個叫做重五的獸族少年引發的。

他想起當日夏流雲在戰場上,左眼烈如火,而右眼睛卻像寒冰一樣深藍,開啟冰火玄脈,雙臂也都被火焰和冰沾滿,看起來如同天降的戰神一般。今日沒想到到又在這裡給撞見了,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不過對於一向喜歡戰鬥的他來說,這怎麼看都是一件好事。

今日他要在這裡將這個人類修煉者終結。他絕對不能容忍一個吞噬了冰之精魄和火之精魄的人類還能安然無恙的存在在這裡,這對他來說,是一種絕對的恥辱。因為五行精魄本來就是由荒獸一族守護著的。

重五再也沒有將自己的雙手負在身後,而是環抱住自己的雙臂,冷冷的打量著夏流雲,和夏流雲一樣,眼中盡是狂熱之意。

“既然你偷聽到了我們的計劃,那我就不能放你活著回去,這一點,相信你自己心裡也算是有數。”夏流雲撇著嘴說這,似乎眼前這個獸族的少年已然是一具屍體了一般。

那重五沒有對夏流雲的狂妄生氣,也沒有就這件事情多說。只是道:“立場不同。而且,我也想告訴你,我很久之前就想要將你殺死了。那次西疆獸潮,你的表現不凡,居然還開啟了冰火玄脈,嘿嘿,真是千年難得一見的人類修行者,只不過,你不巧遇到了我。今日你也就把命留在這裡吧,當然,順便把金之精魄和水之精魄也留在這裡。”重五惡狠狠的說著,他說話的同時,身邊已經環繞著許多的黑氣,那是荒獸修煉的內力。看起來兇猛無比,而且散發著荒獸才有的腥臭之味。

那是戰爭和殺戮之血的味道。

重五清澈的雙眼逐漸變化得漆黑無比,如同兩隻黑黝黝的空洞一般,更可怕是他的全身,已經開始長出獸類才有的甲,黑氣環繞之處,一片片灰白色的甲正在成型。如同一件盔甲一般保護著他。直到把他全身都覆蓋,只露出兩隻黑黝黝的眼睛。

重五知道夏流雲的真正實力,而且一年多不見,他相信拼這個人類修煉者的修煉速度,實力絕對不可小覷。因此也沒有多言,直接便是將自己的狀態提升到了巔峰。面對夏流雲,可不是面對白起和那個紅衣女子那麼簡單。他需要百倍小心。不然很有可能,今天他就走不出這裡了。

兩人心中對彼此都是十分的忌憚。

因此夏流雲也是開啟了冰火玄脈,左眼中的火焰逐漸的燃燒起來,赤紅無比,如同燃燒著的紅色寶石一般。右眼中也逐漸被冰封了似的,幽深而冰潔。這還只是他的眼睛。在夏流雲的雙臂上,那套將士的盔甲也轟的一聲裂開,裸露出雙臂。只見他那雙臂上,一隻如同被烈火纏身,一隻則是結了冰。夏流雲的臉色更是在火焰與寒冰色之間交替著,活脫脫的一副走火入魔的樣子。不過夏流雲他自己清楚,以前他每次開啟冰火玄脈都要陷入走火入魔的狀態,但是隨著對冰之精魄和水之精魄掌控得越來越多,現在的他不但理智清醒,而且戰意高昂,要是從他這幅模樣就覺得他走火入魔了的話,就大錯特錯了。

夏流雲也是一出手便將自己狀態調整到了巔峰。唯一有所保留的是他的金之精魄,從重五的話語中來看,他並不知道自己有金之精魄,那樣的話,金之精魄可以作為一個殺手鐧,在對方出其不意的時候爆發出來。

兩股氣勢在這快空地上交鋒。連氣氛都便得十分的壓抑。

重五的戰意越來越高漲,他實在受不了等待,更受不了夏流雲那氣定神閒的微笑。於是腳一蹬,身形便消失在了夏流雲的視野之中。

夏流雲第一反應就是,不是消失,而是速度快!重五速度竟然已經達到了瞬移這般恐怖。他馬上閉上自己的眼睛,全身的內力從自己的周圍彈出,尋找著重五內力波動最為強盛的方位,

就是這裡了!

夏流雲猛然睜開雙眼,手中戰刀嗆的一聲抽出,卻是指在虛空處。而夏流雲的刀剛在那停頓之時,刀前方的空間突然扭曲一下,黑氣從虛空中蔓延而出,一個身影便同那刀幾乎同時撞在一起。

刀尖指著重五的眉心,但是剛好差一絲,並沒有對重五造成實質性的傷害。重五心中一嘆,知道以速度讓自己消失這一招對夏流雲沒有任何的作用,於是也便作罷,準備和夏流雲硬碰硬。

他身子一抽,向後急掠而去,在這個過程中,他的右手突然顫抖了一下,一根純白的骨刺便是從小臂上生長了出來,以一個詭異的弧度生長出來一把弧形的骨刺之刀。他揮動骨刺之刀擋過了夏流雲追擊而砍殺過來的幾刀。

當!當!

夏流雲驚覺那骨刺竟然堅硬如此,自己催動內力的刀都對他絲毫沒有影響。世間竟有如此硬度的骨頭。而那重五擋過了幾刀之後,也是猛然將右手一揮,一道弧形的光芒在空氣中閃耀而起,他竟是在夏流雲最後一刀砍殺出來之後,又還擊了一刀。從上往下,自右往左,從夏流雲肩頭的位置,向腰腹處劃去。

“來得好!”夏流雲以為荒獸就算是幻化成人形,也不會懂得刀兵之事,現在看來,他顯然錯了,這獸族少年不但會用刀,而且能將自己的刀用得如此嫻熟,雖然比不得夏流雲,但是速度和力量卻比夏流雲強悍多少。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們的刀法不過差不多而已。

夏流雲不得已收刀回擊,同時腳步一凝,身形也微微的朝後仰了一下。那把骨刺擊在了夏流雲橫著的刀身之上。

重五一刀砍下,藉著夏流雲的防禦之力,身子猛然倒飛出去,又急掠出去兩三丈,在空中翻騰之時,他左手又是一揮,竟然也生長出來一把骨刺。這一把骨刺卻比上一把的要長得多。

兩把骨刺之刀,一長一短,一攻一防。獸族少年,想得是很周到。他後退到一顆岩石之上,又將腳在上面一踏,身子忽而又折返回來,衝擊夏流雲之時左手那長長的骨刺刀已然揮砍而出。左邊那把骨刺匕首則在等待機會給夏流雲致命一擊。

不過夏流雲的命可不是生來就被人謀算的。

他的冰火玄脈雖然開啟,但事實上還沒動用。他將刀在虛空中一揮,一陣陣無形的冰寒之氣便是朝著衝擊過來的重五湧動而去。

夏流雲揮刀的哪一片空氣如同被寒冰凍住了,連時間都似乎在這片空間中變得十分的緩慢。重五他自然也是感受到了其中的玄機,因為他的身體竟然一時不如之前那麼靈活了,衝擊的速度自然也是便得慢了。

他還是沒想到,這只不過是個開端。重五繼續朝著前方衝殺,就越是感受到冰寒之意的濃烈。最終他身形一僵,突然感覺自己渾身已經被冰封住了,那冰塊從頭到腳,一下便將他封印在冰塊之內。活脫脫一個獸族的標本。

夏流雲的冰封已經比以前要強大得多了,竟然這麼容易就封印了一個獸族的強者。這連他自己都有些不相信。

夏流雲眼中有寒光閃過,既然成功冰封成功,就讓他去死吧。

“莽荒訣,鬥字決,千刀之襲!”

夏流雲很久沒施放過的戰技終於有了用武之地,他雙手持刀,在三丈之外便是朝著那冰塊砍殺而去。從他那刀刃上分離出無數的刀罡,一層層的壓著那封著重五的冰塊而去。

砰!……

無數的爆炸聲在冰塊的周圍響起,煙塵四起,讓夏流雲也看不清楚其中的狀況。只不過讓他失望的是,重五並沒有死。他能感知到他的氣息,他竟然還活著。

煙霧散開之後,重五正帶著那兩把骨刺看著夏流雲陰森森的微笑著,但是他的周身毫髮無傷,不知道是怎麼淘過夏流雲的千刀之襲的。

夏流雲緊緊的皺著眉,很顯然,他是低估了這個獸族的小子了。

重五咧嘴笑道:“人類,你很強,你足以做我的對手。”

夏流雲冷哼了一聲道:“不管你怎麼說,你要記清楚,我今天是來取你的狗命,而不是來做你的對手。記住我的名字,夏流雲,你是最後一次聽到了。”

重五仰頭大笑,不知道是對夏流雲的嘲諷還是因為能痛快的打一場而感到舒心。但是他很快就停止了自己的笑聲。

因為厭煩他這個笑聲的人已經衝了過來。

夏流雲手中那把刀也變了模樣,不但上面有源源不斷的內力灌入,甚至還有火焰包裹在那刀身之上。

如同來自地獄的卒火魔刀。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