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荊軻

我欲屠天·隨心·3,344·2026/3/27

獨孤寒肩頭扛著穆青依的屍體和重傷的夏流雲瘋狂的奔襲了三天三夜,幾乎耗盡了身上所有的內力,最終是到達了燕國家。當然,在這之前,獨孤寒在一處荒山中獵殺了一頭荒獸,得到他的一顆內丹。 那荒獸是千年巨龜,體內的內丹有凝血凝神,延年益壽的功效。因此算是穩住了夏流雲的傷勢。也剋制住了夏流雲體內的陰陽生死符。但是這只不過是權宜之計。現在夏流雲的陰陽生死符又開始發作了,他的身體時而冰冷,時而燥熱。臉上更是黑白不停的變化者顏色,看起來尤為嚇人。 獨孤寒是不可能醫治好夏流雲的。但是有個人說不定可以。夏流雲之前在飛雲城機緣巧合下做到了方技家的家主,此番前去,吳靈兒說不定有辦法能救治夏流雲。還有不久就要到飛雲城的城門了,入了飛雲城就一切好說。 但是此時的獨孤寒已經是筋疲力盡,又同時帶著兩個人。三天三夜,不吃不喝不睡,就算是大羅神仙也要類似。獨孤寒更是隨時都可能兩眼一黑就倒將下去。但是他仍然在強行的撐著,完全是憑著自己的意志力在前進。因此,獨孤寒並沒有發現,在他的身後,一直有個人在緊緊的跟著他。 那個人正是刺殺了夏流雲的李東海,那日裡他將短劍刺殺進了夏流雲的體內便是逃跑了。而後也沒有人關注他的行蹤。事實上,李東海早就被嬴政收買了,君王的命令,總該比一個方技家家主的情誼更讓他無法抗拒。君王應承給他的榮華富貴,也不是夏流雲能夠給他的。所以,他接到的第二刀命令是跟蹤夏流雲和獨孤寒。有機會的話,將他們兩人都殺死。在李東海的身後,還跟著一些嬴政派遣給他的高手。 嬴政將夏流雲放走之後,心頭也是後悔不已。又不好大動干戈,只好讓李東海這些不起眼的人物卻做這些事情。 李東海知道獨孤寒的實力,因此一直不敢輕舉妄動。如果他被發現了,那隻能是死路一條,但是獨孤寒身負兩個人,又長途跋涉,任憑他是絕代高手,也要體力不支,只要登到機會,從暗中突襲,絕對能殺死這兩個人。 李東海都能看到以後的榮華富貴了。為了這,他甘於忍耐。 終於,前方不遠處的獨孤寒似乎終於是支撐不住了,身子一軟便是倒了下去。穆青依的屍和夏流雲也是摔倒在地上。 李東海打了個呼哨,身後的暗殺們也從兩旁的掩體中奔了出來。十多個人拿著刀,瘋狂的衝向了倒在地上的三人。雖然這些人都沒有大吼大叫,但是那殺氣卻是在這條路上紛紛揚揚。 這個時候,不遠處的一條河水旁,一個披頭散髮的年輕男子正在洗劍。那男子看似醉醺醺的,似乎才痛飲過。不過他的修為也不低,常年混跡在戰場上也讓他對殺氣十分敏感。當李東海身上的殺氣爆發出的那一瞬間,便是被他捕捉到了。 那個青年男子酒意瞬間潮水般退去,他提起劍便朝著殺氣沖天的地方奔去。只見十多個人黑衣人正朝著倒在地上的三人奔去,手中拿著刀。要做什麼,自然是很明顯的。 青年男子腳下一動,身形一閃開,突然便是出現在了李東海那十多個人的面前。真不巧,這個青年男子向來是個愛管閒事的人。他一向認為,只要是自己看到的事情,就是自己的事情。 李東海看著突然出現的青年男子,也是一愣。他突然道:“兄臺是誰?最好讓一下路。” 青年男子突然笑道:“這路這麼寬,我為什麼要讓一下?” 李東海在那青年男子說話的時候聞到了一股酒味,於是心想這定然是個喝了酒的瘋子,於是不再理財,現在他只想早日結束了夏流雲的性命,提著他的人頭去向嬴政領功。所以便帶著一眾黑衣人繞著青年男子朝著夏流雲走去了。 但是讓李東海十分驚恐的是,眼前突然又出現了一個人影。他抬頭一看,更是驚詫不已經,他看看身後,之前那裡站著的那個青年男子已經沒有了蹤跡。現在他竟然又站在自己面前來了。 李東海覺得事情有點不對,他盯著那青年男子問道:“閣下是誰?又有何事,為何阻攔我們?” 那青年男子打了一個哈欠,幽幽的道:“我叫荊軻,我沒什麼事,我只是想問問你們有什麼事。” 李東海喃喃的念著荊軻的名字,他從來也沒聽說過,他本也是燕國人。而且這人輕功身法居然如此詭異,眨呀間百年閃現到他們的面前,這實在太匪夷所思。對方的修為定然也是比他們高,因此李東海也是不想多節外生枝。 李東海指著倒在地上的那三個人道:“我們是秦國的,這三個人也是秦國外逃的囚犯,我們奉命誅殺他們。” 荊軻哦了一聲。他道:“囚犯?”我看不像! 荊軻看到那個白衣的獨孤寒冷,發現他雖然風塵僕僕,但是一身白衣絲毫沒有髒亂。手中的劍更是用了多年的,怎麼看都不像是剛逃跑的囚犯。其次便是那穆青依的屍體,有誰逃跑會帶著一個美貌女子的屍體? 荊軻道:“你最好說實話!”荊軻把自己的劍抽出來,用指頭輕輕的彈著,發出清脆的鳴音。他繼續道:“我這個人沒有別的優點,唯一的優點,就是我看到的事情,我能管的,我都要管一管。你們既然沒有說實話,就定然有鬼。”荊軻的眼神突然變得十分的凌厲。 李東海突然道:“你要和大秦做嗎?” 荊軻突然冷笑道:“聽你口音也是燕國人把。這裡是燕國的地盤,卻口口聲聲的提著秦朝。呵呵,我不管你什麼人,今天這事我管定了。” 在荊軻的面前,絕對不可能見到讓一群人砍殺三個毫無防備的人。這是他的江湖道義。他用劍在手中挽了幾個漂亮的劍花,長髮紛揚,倒頗為瀟灑。 李東海突然惡狠狠的道:“既然你冥頑不靈,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荊軻聞言卻是來了精神,他道:“那倒我好,我荊軻的第二個優點就是喜歡打架。來來來,你們十個一起來,如果能把我殺了,就可以去殺他們。”荊軻絲毫不畏懼,對於他來說,刀口舔血的事情已經是生活中的一部分了。如果那一天不能打架,他反而會覺得人生無趣。 李東海冷笑了一聲,讓身後的九個黑衣人們先上。他還不知道荊軻的真正實力,自然不可能先去和他交手。這人神秘兮兮,輕功極佳,想來修為也是差不到哪裡去,要是自己被秒殺了可不划算了。 身後那九個黑衣人雖然不情願,但是卻不得不帶著刀衝上去。 九個人,九把刀,從不同的方向砍向了荊軻,刀還未及聲,那刀帶起來的風便是將荊軻的長衫都吹了起來。但是他卻是臨危不懼,當那九個人衝到他面前的時候,他才慢慢的將自己的手中的劍揚起來,在空中比出了一個詭異的弧度。 然後,荊軻的劍突然動了。 如同一條蛇一樣動起來,詭異無比,各種刁鑽的招式,都在一把劍上被使用出來。一陣怎劍花閃現在虛空之中。 砰,砰…… 九道悶響聲響起,九朵妖豔的血花在空中炸開,同時,九個黑衣人還沒反應過來便就已經倒在了地上。 這是什麼出劍的速度。只能用非人來形容。這個叫荊軻的人雖然力量和劍法不如獨孤寒,但是那速度卻足以傲世天下所有人。他明明動了,向前走了三步,然後出了九劍,然後再退回了原來的位置。 但是在李東海的眼裡,他只不過是將劍舉起來,手抖了一下,然後又將劍放回去。 這是人嗎? 李東海突然意識到自己今天算是撞見鬼了,這已經不是修為的問題了,荊軻絲毫沒有內力的波動,完全是用速度取勝。 李東海怪叫一聲,放下手中的刀便逃跑了去。但是荊軻卻不打算放這個人一條生路。他又突然出現子啊了李東海的身前。李東海只感覺自己的面前有白影一閃,而後披頭散髮的荊軻便出現了。 荊軻對李東海微笑著,但是那微笑對李東海來說無異於死亡的審判。他睜大的眼睛,眼睛中甚至有血絲。他喉嚨動了動,始終沒有說話,他已經說不出話來了。碰到這樣的人,那肯定是閻王老爺想他下去報道了。 荊軻將劍方在李東海的脖子上,然後微微一動,劍鋒便是切開了李東海的喉管。熾熱的鮮血便順著劍鋒流了出來,將白如雪的劍身染得赤紅無比,一股血腥味紛揚起來。 荊軻皺眉道:“剛洗的劍。”他似乎有些無奈,甩了甩劍上的血珠子,在李東海的身上把劍擦安靜,這才又恢復了醉意,顛顛倒倒的朝著昏迷的獨孤寒和夏流雲走了過去。 荊軻將獨孤寒和夏流雲的面容看了一看,而後微微一撇嘴。從腰間取下了一個水壺,那裡面是裝的烈酒。他給夏流雲和獨孤寒兩人分別灌了一些酒,但是夏流雲沒有反應。獨孤寒卻是被嗆得咳嗽了起來。 獨孤寒睜開眼睛,警覺的看著荊軻。從荊軻的身上,獨孤寒聞到了血腥味。荊軻聳聳肩,然後用手指了指之前的那十具屍體。 獨孤寒似乎也是明白了過來,他點頭道:“謝謝你。”說完便扛著夏流雲和穆青依繼續朝著飛雲城的方向進發。 “誒,這麼就走了,你連你救命恩人的名字都不問,我也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荊軻手舞足蹈的說著,似乎酒意根本就醒不來。 獨孤寒微微愣了一下,而後轉過頭看著荊軻道:“我叫獨孤寒。在燕國的時候,他們叫我劍君。” 荊軻似乎聽到過這個名字,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接著他又道:“我叫,荊軻。無名小卒。”

獨孤寒肩頭扛著穆青依的屍體和重傷的夏流雲瘋狂的奔襲了三天三夜,幾乎耗盡了身上所有的內力,最終是到達了燕國家。當然,在這之前,獨孤寒在一處荒山中獵殺了一頭荒獸,得到他的一顆內丹。

那荒獸是千年巨龜,體內的內丹有凝血凝神,延年益壽的功效。因此算是穩住了夏流雲的傷勢。也剋制住了夏流雲體內的陰陽生死符。但是這只不過是權宜之計。現在夏流雲的陰陽生死符又開始發作了,他的身體時而冰冷,時而燥熱。臉上更是黑白不停的變化者顏色,看起來尤為嚇人。

獨孤寒是不可能醫治好夏流雲的。但是有個人說不定可以。夏流雲之前在飛雲城機緣巧合下做到了方技家的家主,此番前去,吳靈兒說不定有辦法能救治夏流雲。還有不久就要到飛雲城的城門了,入了飛雲城就一切好說。

但是此時的獨孤寒已經是筋疲力盡,又同時帶著兩個人。三天三夜,不吃不喝不睡,就算是大羅神仙也要類似。獨孤寒更是隨時都可能兩眼一黑就倒將下去。但是他仍然在強行的撐著,完全是憑著自己的意志力在前進。因此,獨孤寒並沒有發現,在他的身後,一直有個人在緊緊的跟著他。

那個人正是刺殺了夏流雲的李東海,那日裡他將短劍刺殺進了夏流雲的體內便是逃跑了。而後也沒有人關注他的行蹤。事實上,李東海早就被嬴政收買了,君王的命令,總該比一個方技家家主的情誼更讓他無法抗拒。君王應承給他的榮華富貴,也不是夏流雲能夠給他的。所以,他接到的第二刀命令是跟蹤夏流雲和獨孤寒。有機會的話,將他們兩人都殺死。在李東海的身後,還跟著一些嬴政派遣給他的高手。

嬴政將夏流雲放走之後,心頭也是後悔不已。又不好大動干戈,只好讓李東海這些不起眼的人物卻做這些事情。

李東海知道獨孤寒的實力,因此一直不敢輕舉妄動。如果他被發現了,那隻能是死路一條,但是獨孤寒身負兩個人,又長途跋涉,任憑他是絕代高手,也要體力不支,只要登到機會,從暗中突襲,絕對能殺死這兩個人。

李東海都能看到以後的榮華富貴了。為了這,他甘於忍耐。

終於,前方不遠處的獨孤寒似乎終於是支撐不住了,身子一軟便是倒了下去。穆青依的屍和夏流雲也是摔倒在地上。

李東海打了個呼哨,身後的暗殺們也從兩旁的掩體中奔了出來。十多個人拿著刀,瘋狂的衝向了倒在地上的三人。雖然這些人都沒有大吼大叫,但是那殺氣卻是在這條路上紛紛揚揚。

這個時候,不遠處的一條河水旁,一個披頭散髮的年輕男子正在洗劍。那男子看似醉醺醺的,似乎才痛飲過。不過他的修為也不低,常年混跡在戰場上也讓他對殺氣十分敏感。當李東海身上的殺氣爆發出的那一瞬間,便是被他捕捉到了。

那個青年男子酒意瞬間潮水般退去,他提起劍便朝著殺氣沖天的地方奔去。只見十多個人黑衣人正朝著倒在地上的三人奔去,手中拿著刀。要做什麼,自然是很明顯的。

青年男子腳下一動,身形一閃開,突然便是出現在了李東海那十多個人的面前。真不巧,這個青年男子向來是個愛管閒事的人。他一向認為,只要是自己看到的事情,就是自己的事情。

李東海看著突然出現的青年男子,也是一愣。他突然道:“兄臺是誰?最好讓一下路。”

青年男子突然笑道:“這路這麼寬,我為什麼要讓一下?”

李東海在那青年男子說話的時候聞到了一股酒味,於是心想這定然是個喝了酒的瘋子,於是不再理財,現在他只想早日結束了夏流雲的性命,提著他的人頭去向嬴政領功。所以便帶著一眾黑衣人繞著青年男子朝著夏流雲走去了。

但是讓李東海十分驚恐的是,眼前突然又出現了一個人影。他抬頭一看,更是驚詫不已經,他看看身後,之前那裡站著的那個青年男子已經沒有了蹤跡。現在他竟然又站在自己面前來了。

李東海覺得事情有點不對,他盯著那青年男子問道:“閣下是誰?又有何事,為何阻攔我們?”

那青年男子打了一個哈欠,幽幽的道:“我叫荊軻,我沒什麼事,我只是想問問你們有什麼事。”

李東海喃喃的念著荊軻的名字,他從來也沒聽說過,他本也是燕國人。而且這人輕功身法居然如此詭異,眨呀間百年閃現到他們的面前,這實在太匪夷所思。對方的修為定然也是比他們高,因此李東海也是不想多節外生枝。

李東海指著倒在地上的那三個人道:“我們是秦國的,這三個人也是秦國外逃的囚犯,我們奉命誅殺他們。”

荊軻哦了一聲。他道:“囚犯?”我看不像!

荊軻看到那個白衣的獨孤寒冷,發現他雖然風塵僕僕,但是一身白衣絲毫沒有髒亂。手中的劍更是用了多年的,怎麼看都不像是剛逃跑的囚犯。其次便是那穆青依的屍體,有誰逃跑會帶著一個美貌女子的屍體?

荊軻道:“你最好說實話!”荊軻把自己的劍抽出來,用指頭輕輕的彈著,發出清脆的鳴音。他繼續道:“我這個人沒有別的優點,唯一的優點,就是我看到的事情,我能管的,我都要管一管。你們既然沒有說實話,就定然有鬼。”荊軻的眼神突然變得十分的凌厲。

李東海突然道:“你要和大秦做嗎?”

荊軻突然冷笑道:“聽你口音也是燕國人把。這裡是燕國的地盤,卻口口聲聲的提著秦朝。呵呵,我不管你什麼人,今天這事我管定了。”

在荊軻的面前,絕對不可能見到讓一群人砍殺三個毫無防備的人。這是他的江湖道義。他用劍在手中挽了幾個漂亮的劍花,長髮紛揚,倒頗為瀟灑。

李東海突然惡狠狠的道:“既然你冥頑不靈,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荊軻聞言卻是來了精神,他道:“那倒我好,我荊軻的第二個優點就是喜歡打架。來來來,你們十個一起來,如果能把我殺了,就可以去殺他們。”荊軻絲毫不畏懼,對於他來說,刀口舔血的事情已經是生活中的一部分了。如果那一天不能打架,他反而會覺得人生無趣。

李東海冷笑了一聲,讓身後的九個黑衣人們先上。他還不知道荊軻的真正實力,自然不可能先去和他交手。這人神秘兮兮,輕功極佳,想來修為也是差不到哪裡去,要是自己被秒殺了可不划算了。

身後那九個黑衣人雖然不情願,但是卻不得不帶著刀衝上去。

九個人,九把刀,從不同的方向砍向了荊軻,刀還未及聲,那刀帶起來的風便是將荊軻的長衫都吹了起來。但是他卻是臨危不懼,當那九個人衝到他面前的時候,他才慢慢的將自己的手中的劍揚起來,在空中比出了一個詭異的弧度。

然後,荊軻的劍突然動了。

如同一條蛇一樣動起來,詭異無比,各種刁鑽的招式,都在一把劍上被使用出來。一陣怎劍花閃現在虛空之中。

砰,砰……

九道悶響聲響起,九朵妖豔的血花在空中炸開,同時,九個黑衣人還沒反應過來便就已經倒在了地上。

這是什麼出劍的速度。只能用非人來形容。這個叫荊軻的人雖然力量和劍法不如獨孤寒,但是那速度卻足以傲世天下所有人。他明明動了,向前走了三步,然後出了九劍,然後再退回了原來的位置。

但是在李東海的眼裡,他只不過是將劍舉起來,手抖了一下,然後又將劍放回去。

這是人嗎?

李東海突然意識到自己今天算是撞見鬼了,這已經不是修為的問題了,荊軻絲毫沒有內力的波動,完全是用速度取勝。

李東海怪叫一聲,放下手中的刀便逃跑了去。但是荊軻卻不打算放這個人一條生路。他又突然出現子啊了李東海的身前。李東海只感覺自己的面前有白影一閃,而後披頭散髮的荊軻便出現了。

荊軻對李東海微笑著,但是那微笑對李東海來說無異於死亡的審判。他睜大的眼睛,眼睛中甚至有血絲。他喉嚨動了動,始終沒有說話,他已經說不出話來了。碰到這樣的人,那肯定是閻王老爺想他下去報道了。

荊軻將劍方在李東海的脖子上,然後微微一動,劍鋒便是切開了李東海的喉管。熾熱的鮮血便順著劍鋒流了出來,將白如雪的劍身染得赤紅無比,一股血腥味紛揚起來。

荊軻皺眉道:“剛洗的劍。”他似乎有些無奈,甩了甩劍上的血珠子,在李東海的身上把劍擦安靜,這才又恢復了醉意,顛顛倒倒的朝著昏迷的獨孤寒和夏流雲走了過去。

荊軻將獨孤寒和夏流雲的面容看了一看,而後微微一撇嘴。從腰間取下了一個水壺,那裡面是裝的烈酒。他給夏流雲和獨孤寒兩人分別灌了一些酒,但是夏流雲沒有反應。獨孤寒卻是被嗆得咳嗽了起來。

獨孤寒睜開眼睛,警覺的看著荊軻。從荊軻的身上,獨孤寒聞到了血腥味。荊軻聳聳肩,然後用手指了指之前的那十具屍體。

獨孤寒似乎也是明白了過來,他點頭道:“謝謝你。”說完便扛著夏流雲和穆青依繼續朝著飛雲城的方向進發。

“誒,這麼就走了,你連你救命恩人的名字都不問,我也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荊軻手舞足蹈的說著,似乎酒意根本就醒不來。

獨孤寒微微愣了一下,而後轉過頭看著荊軻道:“我叫獨孤寒。在燕國的時候,他們叫我劍君。”

荊軻似乎聽到過這個名字,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接著他又道:“我叫,荊軻。無名小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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