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白與巖

我欲屠天·隨心·3,342·2026/3/27

磨木森的一處,兩顆參天巨樹之上,分別立著兩個人影。一個是身穿白如白雪的長衫,連頭髮都是銀白色的女子。她面容姣好,卻給人一股冷冽之感。她的雙瞳,也是完全的純白之色,看起來尤其妖異。這妖異還不只是她的相貌,而是她渾身散發出來的氣息,不是女子的幽香,而是荒獸的腥臭之味。因為她本就不是人類,而是妖級的荒獸,化形出來的模樣。 而另外一個樹上則站著一個男人。赤裸著上身,露出強壯如同山巒一般的肌肉,在皎潔的月光之下,竟然強壯得讓人覺得有些恐怖,他的身體仿似是鐵打的一般,連呼吸都不能讓他胸部前方的肌肉哪怕是顫動一下。可以想象得到他身體結實到了什麼樣的程度。 他們兩人的視線都集中在遠處的磨木森樹林底下,在那裡,夏流雲和獨孤寒正在比賽殺著荒獸。夏流雲的千刀之襲很顯然也被這兩人收入了眼底。那粗壯的男子對那白髮女子道:“白,這兩個人類似乎很強。他們是來做什麼?” 白的瞳孔中的白色毫無變化,卻是微微扭了一下頭,似在表示疑惑。她道:“我怎麼會知道。巖,如果是你,你能接下那數千道刀罡的風暴嗎?”白聞詢著這個叫巖的男子。她自己心裡清楚,她能夠接得下,但是那不代表他是那人類修煉者的對手。因為那人類不過是在獵殺普通的荒獸而已,肯定不可能使用出終極的戰技。 “我也不知道?不太確定,但是預感告訴我最好不要和他們交手。白,這次我們的目的可不是他們。怎麼,你對他們產生了興趣了嗎?”巖的聲音悶悶的,這跟他的體格不無關係。 白搖了搖頭,一頭的銀髮在月光之下散發著微弱的光芒,煞是好看。她愣了愣,想起了什麼似的,聲音也開始有了波動。她道:“你還記得重五的死麼?”白問出這麼一句話。 巖緊緊的皺著眉頭,可能是剛化形成人類不久,也許是因為他的臉上都佈滿了肌肉。所以的他的皺眉看起來十分的古怪。但是仍然可以從中看出他要表達的疑惑。 “怎麼?就算我們再看不起人類,但是也不得不人類修煉者高手那麼多。你難道是懷疑這兩人就是殺死重五的真兇,這可也太荒唐了。一點也不現實。重五可是死在鹹陽城外的,不是這裡。”巖分析得頭頭是道。 “你要相信,女人的直覺。我發現化成了人形之後,我就多了一種感覺,那不是荒獸能有的,而是由心感受到了。我覺得這兩個人類,很讓我在意。所以自然而然就聯絡到了重五了。”白一邊說一邊打量著自己作為一個女人的軀體,似乎很是滿意。 巖不滿的瞪了白一眼,顯然對白的行為很是不滿,尤其是白說女人的直覺的時候。荒獸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巖道:“你不要忘記了,從一開始,我們化形成為人類,都只是為了提升自己的戰鬥力,而不是為了其他。說來也真是可笑,人類這種渣滓,居然有比我們荒獸更加強大的身體來作為戰鬥的資本。但是他們的本體力量卻又太弱。”巖朝著虛空中揮動了一拳,似乎月色都被他打破了。 這個時候,兩人注視的方位突然又出了大動靜。 一把巨大的劍突然在磨木森的上空匯聚成形,微微的顫抖著。似乎施術的主人也在苦苦的支撐著這樣一把巨劍。那巨劍通體發著白光,四周更有劍罡正在誕生。那些白光將磨木森的一大片都照亮了,比月光更加的明亮。宛如白晝一般。 巖驚愕的道:“這……是人類的劍術嗎?好強大的威勢。這麼遠我也能感受到。”明明才痛罵著人類是廢物的巖突然下巴都要掉下來了。不過他很快恢復了平靜。 白用那雙空洞如白霧一般的雙眼盯著那巨大的劍輕輕的搖著頭,用潔白的手指撫摸著自己銀色的長髮,並且打了一個轉。她道:“我越來我相信我的直覺了。而且,我覺得我們這次的任務,似乎不管怎麼樣都要和他們打交道。” 轟! 在白說話的時候,那把巨劍突然從高空墜落。在那磨木森的四周,一大片的樹木紛紛倒下,白光在那裡炸開,不過轉瞬即逝。更能讓人感受到那一劍的威勢的是荒獸們的慘叫。由於那些荒獸雖然不是白和巖的一方陣營,但是畢竟是同類,他們能夠感受到其中的恐怖和慘烈。 白道:“太強了!簡直……”白晃著頭,身子也在樹上晃。 巖則道:“你說我們可能和他們遭遇,為什麼?千萬別告訴我說又是女人的直覺,這讓我局的很討厭。”巖莫名其妙的生氣起來,似乎是在嫉妒那人類的那劍術。 白痴痴的笑著,她道:“他們兩人莫名其妙在那裡施放這麼強大的法術,就是想滅殺荒獸,想引起食木精的注意。” 巖道:“我們也正在找食木精呢。他們一定和我們的想法一樣。你是這個意思嗎?他們也想得到木之精魄?” 白點點頭道:“沒錯,這磨木森除了荒獸和木之精魄,沒有什麼其他的東西了。他們顯然不是單純的為了殺戮荒獸而來的。” 巖的心居然有些顫慄起來,他可不想和那兩個修煉者作為對手。儘管他不承認,但是他內心的感受,他自己是知道的。他重重的哼了一口氣,不知道是在生誰的氣。巖突然將自己的眼珠一轉,轉而對白道:“奇了怪了。” “嗯?”白轉過頭。 “難道人類也可以擁有精魄嗎?這不可能把。”巖想盡千方百計在證明那兩個人不是為了精魄而來地 “唔……那個,你沒有聽重五以前說過嗎?在西疆獸潮的時候,他見到過一個人類同時擁有兩種精魄,似乎是水和火。”白淡然的說道。 “怎,怎麼可能?這太匪夷所思了。”巖捏緊了拳頭,吞了一口唾沫,轉頭對白道:“喂,那個,那我們應該怎麼辦?” 白看著巖煞有介事的樣子,突然嘻嘻的笑起來,他用手指著巖的心臟道:“你,你怕了。對不對,我感覺到了。女人的感覺。”白笑得無比燦爛,若是她擁有一雙更加完整的雙眸,在人類中也算得上是傾國傾城的存在, 巖這一次並沒有反對。而是繼續追問道:“該怎麼辦?你總有辦法的吧。平時這種時候,你點子可是很多哦。”巖一直很是佩服白對人類的模仿,甚至白對人類的陰謀詭計都研究得一套一套的,之前然重五去刺探情報,也是白的主意。但是重五死了,也沒有人怪罪白,荒獸之間,似乎沒有那麼多人類的情緒。他們永遠只是對戰鬥有難以磨滅的熱情。白似乎是個例外。 白思忖了半晌,她輕聲道:“既然他們也是來找木之精魄的,那就讓他們找就好拉。” 巖幾乎跳了起來,他大叫道:“那怎麼可能?” 白嘟著嘴又笑起來道:“你以為食木精是那麼容易對符的嗎?等到食木精和那個兩個人類都陷入了困境。我們便再出現就好了。” 巖突然咧嘴笑起來道:“好計謀,我怎麼沒想到呢。嘿嘿,到時候,就殺死他們。我來下手。”巖已經摩拳擦掌了。殺人的事情,他可比白在行得多了。 白搖頭道:“殺了他們?那可不行。” 巖十分不解,他問道:“為,為什麼不行?” 白道:“當然,是要,看一看他們,瞭解一下他們。難道你對他們發出的招式不敢興趣嗎?那麼一大把劍,真漂亮。” “真漂亮。”白又重複著這句話。而她身子也是輕盈的在樹上轉起來,如同天降的仙子。只可以她不是仙子,而是妖獸。 巖竟然看得有些入迷,這種感覺,可是很少出現在他身上。他體內的戰鬥意志再次將他拉了回來,那是荒獸的本性所驅。他道:“你說得有道理,那把大劍,很厲害。” …… “太,太厲害了。”夏流雲也忍不住對獨孤寒的那把劍感到震驚,“你什麼時候修成的?”夏流雲錯愕的問著。 “那次我在入秦的路上找到你的時候就練成了。只不過,還是不太穩定,這是對荒獸使用。真和高手對戰的時候不一定使用得出來。”獨孤寒實話實說,絲毫不怕夏流雲對他知根知底。 “劍臨!”獨孤寒握著劍的手有些微微的顫抖,那是之前用了劍臨的後遺症。 “嗯?”夏流雲一邊獵殺著衝過來的荒獸,一邊好奇的問著。 “我說,這劍法的名字,叫劍臨,說起來是劍法,不如說是術法更貼切了。這也是我本體修為晉身到了戰天的境界才使用得出來的。”獨孤寒隨手切下了一頭荒獸的腦袋,然後一腳踢飛出去,那碩大的荒獸頭蓋骨撞在樹上,變成一攤爛泥。 兩人又開始了無止境的殺戮。 “這荒獸的領主可真能忍得住。都快把他小弟殺絕種了,也不見它出現。這是怎麼回事?”夏流雲都有些鬱悶了,這樣下去,說不定自己真真的要被耗死在這磨木森了。現在兩人可不是想出去就能出去的。四面八方都是荒獸,又深入了磨木森那麼久,除了一條道走到黑,兩人並沒有其他的選擇了。 獨孤寒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水,也是嘆息了一口氣。 “不知道,殺吧,他們老大不出來的話,我們就把它殺絕種了。反正人類和荒獸永遠是勢不兩立的。”獨孤寒從來就沒有將自己的生死放在第一位,而是在思考怎麼解決問題。雖然他解決問題的方式過於簡單暴力。 大概一個將全部心思都花在劍上的人,沒有閒心思考其他的事吧。這一點,獨孤寒要比夏流雲純粹得多。因此他的那一劍,才比夏流雲的千刀之襲境界更高。夏流雲自己都不得不承認。

磨木森的一處,兩顆參天巨樹之上,分別立著兩個人影。一個是身穿白如白雪的長衫,連頭髮都是銀白色的女子。她面容姣好,卻給人一股冷冽之感。她的雙瞳,也是完全的純白之色,看起來尤其妖異。這妖異還不只是她的相貌,而是她渾身散發出來的氣息,不是女子的幽香,而是荒獸的腥臭之味。因為她本就不是人類,而是妖級的荒獸,化形出來的模樣。

而另外一個樹上則站著一個男人。赤裸著上身,露出強壯如同山巒一般的肌肉,在皎潔的月光之下,竟然強壯得讓人覺得有些恐怖,他的身體仿似是鐵打的一般,連呼吸都不能讓他胸部前方的肌肉哪怕是顫動一下。可以想象得到他身體結實到了什麼樣的程度。

他們兩人的視線都集中在遠處的磨木森樹林底下,在那裡,夏流雲和獨孤寒正在比賽殺著荒獸。夏流雲的千刀之襲很顯然也被這兩人收入了眼底。那粗壯的男子對那白髮女子道:“白,這兩個人類似乎很強。他們是來做什麼?”

白的瞳孔中的白色毫無變化,卻是微微扭了一下頭,似在表示疑惑。她道:“我怎麼會知道。巖,如果是你,你能接下那數千道刀罡的風暴嗎?”白聞詢著這個叫巖的男子。她自己心裡清楚,她能夠接得下,但是那不代表他是那人類修煉者的對手。因為那人類不過是在獵殺普通的荒獸而已,肯定不可能使用出終極的戰技。

“我也不知道?不太確定,但是預感告訴我最好不要和他們交手。白,這次我們的目的可不是他們。怎麼,你對他們產生了興趣了嗎?”巖的聲音悶悶的,這跟他的體格不無關係。

白搖了搖頭,一頭的銀髮在月光之下散發著微弱的光芒,煞是好看。她愣了愣,想起了什麼似的,聲音也開始有了波動。她道:“你還記得重五的死麼?”白問出這麼一句話。

巖緊緊的皺著眉頭,可能是剛化形成人類不久,也許是因為他的臉上都佈滿了肌肉。所以的他的皺眉看起來十分的古怪。但是仍然可以從中看出他要表達的疑惑。

“怎麼?就算我們再看不起人類,但是也不得不人類修煉者高手那麼多。你難道是懷疑這兩人就是殺死重五的真兇,這可也太荒唐了。一點也不現實。重五可是死在鹹陽城外的,不是這裡。”巖分析得頭頭是道。

“你要相信,女人的直覺。我發現化成了人形之後,我就多了一種感覺,那不是荒獸能有的,而是由心感受到了。我覺得這兩個人類,很讓我在意。所以自然而然就聯絡到了重五了。”白一邊說一邊打量著自己作為一個女人的軀體,似乎很是滿意。

巖不滿的瞪了白一眼,顯然對白的行為很是不滿,尤其是白說女人的直覺的時候。荒獸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巖道:“你不要忘記了,從一開始,我們化形成為人類,都只是為了提升自己的戰鬥力,而不是為了其他。說來也真是可笑,人類這種渣滓,居然有比我們荒獸更加強大的身體來作為戰鬥的資本。但是他們的本體力量卻又太弱。”巖朝著虛空中揮動了一拳,似乎月色都被他打破了。

這個時候,兩人注視的方位突然又出了大動靜。

一把巨大的劍突然在磨木森的上空匯聚成形,微微的顫抖著。似乎施術的主人也在苦苦的支撐著這樣一把巨劍。那巨劍通體發著白光,四周更有劍罡正在誕生。那些白光將磨木森的一大片都照亮了,比月光更加的明亮。宛如白晝一般。

巖驚愕的道:“這……是人類的劍術嗎?好強大的威勢。這麼遠我也能感受到。”明明才痛罵著人類是廢物的巖突然下巴都要掉下來了。不過他很快恢復了平靜。

白用那雙空洞如白霧一般的雙眼盯著那巨大的劍輕輕的搖著頭,用潔白的手指撫摸著自己銀色的長髮,並且打了一個轉。她道:“我越來我相信我的直覺了。而且,我覺得我們這次的任務,似乎不管怎麼樣都要和他們打交道。”

轟!

在白說話的時候,那把巨劍突然從高空墜落。在那磨木森的四周,一大片的樹木紛紛倒下,白光在那裡炸開,不過轉瞬即逝。更能讓人感受到那一劍的威勢的是荒獸們的慘叫。由於那些荒獸雖然不是白和巖的一方陣營,但是畢竟是同類,他們能夠感受到其中的恐怖和慘烈。

白道:“太強了!簡直……”白晃著頭,身子也在樹上晃。

巖則道:“你說我們可能和他們遭遇,為什麼?千萬別告訴我說又是女人的直覺,這讓我局的很討厭。”巖莫名其妙的生氣起來,似乎是在嫉妒那人類的那劍術。

白痴痴的笑著,她道:“他們兩人莫名其妙在那裡施放這麼強大的法術,就是想滅殺荒獸,想引起食木精的注意。”

巖道:“我們也正在找食木精呢。他們一定和我們的想法一樣。你是這個意思嗎?他們也想得到木之精魄?”

白點點頭道:“沒錯,這磨木森除了荒獸和木之精魄,沒有什麼其他的東西了。他們顯然不是單純的為了殺戮荒獸而來的。”

巖的心居然有些顫慄起來,他可不想和那兩個修煉者作為對手。儘管他不承認,但是他內心的感受,他自己是知道的。他重重的哼了一口氣,不知道是在生誰的氣。巖突然將自己的眼珠一轉,轉而對白道:“奇了怪了。”

“嗯?”白轉過頭。

“難道人類也可以擁有精魄嗎?這不可能把。”巖想盡千方百計在證明那兩個人不是為了精魄而來地

“唔……那個,你沒有聽重五以前說過嗎?在西疆獸潮的時候,他見到過一個人類同時擁有兩種精魄,似乎是水和火。”白淡然的說道。

“怎,怎麼可能?這太匪夷所思了。”巖捏緊了拳頭,吞了一口唾沫,轉頭對白道:“喂,那個,那我們應該怎麼辦?”

白看著巖煞有介事的樣子,突然嘻嘻的笑起來,他用手指著巖的心臟道:“你,你怕了。對不對,我感覺到了。女人的感覺。”白笑得無比燦爛,若是她擁有一雙更加完整的雙眸,在人類中也算得上是傾國傾城的存在,

巖這一次並沒有反對。而是繼續追問道:“該怎麼辦?你總有辦法的吧。平時這種時候,你點子可是很多哦。”巖一直很是佩服白對人類的模仿,甚至白對人類的陰謀詭計都研究得一套一套的,之前然重五去刺探情報,也是白的主意。但是重五死了,也沒有人怪罪白,荒獸之間,似乎沒有那麼多人類的情緒。他們永遠只是對戰鬥有難以磨滅的熱情。白似乎是個例外。

白思忖了半晌,她輕聲道:“既然他們也是來找木之精魄的,那就讓他們找就好拉。”

巖幾乎跳了起來,他大叫道:“那怎麼可能?”

白嘟著嘴又笑起來道:“你以為食木精是那麼容易對符的嗎?等到食木精和那個兩個人類都陷入了困境。我們便再出現就好了。”

巖突然咧嘴笑起來道:“好計謀,我怎麼沒想到呢。嘿嘿,到時候,就殺死他們。我來下手。”巖已經摩拳擦掌了。殺人的事情,他可比白在行得多了。

白搖頭道:“殺了他們?那可不行。”

巖十分不解,他問道:“為,為什麼不行?”

白道:“當然,是要,看一看他們,瞭解一下他們。難道你對他們發出的招式不敢興趣嗎?那麼一大把劍,真漂亮。”

“真漂亮。”白又重複著這句話。而她身子也是輕盈的在樹上轉起來,如同天降的仙子。只可以她不是仙子,而是妖獸。

巖竟然看得有些入迷,這種感覺,可是很少出現在他身上。他體內的戰鬥意志再次將他拉了回來,那是荒獸的本性所驅。他道:“你說得有道理,那把大劍,很厲害。”

……

“太,太厲害了。”夏流雲也忍不住對獨孤寒的那把劍感到震驚,“你什麼時候修成的?”夏流雲錯愕的問著。

“那次我在入秦的路上找到你的時候就練成了。只不過,還是不太穩定,這是對荒獸使用。真和高手對戰的時候不一定使用得出來。”獨孤寒實話實說,絲毫不怕夏流雲對他知根知底。

“劍臨!”獨孤寒握著劍的手有些微微的顫抖,那是之前用了劍臨的後遺症。

“嗯?”夏流雲一邊獵殺著衝過來的荒獸,一邊好奇的問著。

“我說,這劍法的名字,叫劍臨,說起來是劍法,不如說是術法更貼切了。這也是我本體修為晉身到了戰天的境界才使用得出來的。”獨孤寒隨手切下了一頭荒獸的腦袋,然後一腳踢飛出去,那碩大的荒獸頭蓋骨撞在樹上,變成一攤爛泥。

兩人又開始了無止境的殺戮。

“這荒獸的領主可真能忍得住。都快把他小弟殺絕種了,也不見它出現。這是怎麼回事?”夏流雲都有些鬱悶了,這樣下去,說不定自己真真的要被耗死在這磨木森了。現在兩人可不是想出去就能出去的。四面八方都是荒獸,又深入了磨木森那麼久,除了一條道走到黑,兩人並沒有其他的選擇了。

獨孤寒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水,也是嘆息了一口氣。

“不知道,殺吧,他們老大不出來的話,我們就把它殺絕種了。反正人類和荒獸永遠是勢不兩立的。”獨孤寒從來就沒有將自己的生死放在第一位,而是在思考怎麼解決問題。雖然他解決問題的方式過於簡單暴力。

大概一個將全部心思都花在劍上的人,沒有閒心思考其他的事吧。這一點,獨孤寒要比夏流雲純粹得多。因此他的那一劍,才比夏流雲的千刀之襲境界更高。夏流雲自己都不得不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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