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兩隻荒獸

我欲屠天·隨心·3,249·2026/3/27

夏流雲不料被夏桀聽到自己的抱怨,也是訕訕的不說話。那夏桀卻也停止了教訓夏流雲,反而是悠長的嘆了一口氣,似乎有什麼麻煩事情一樣。夏流雲愣了一愣,問夏桀老祖道:“老祖宗,怎麼著,你也多愁善感了,現在木之精魄都找到了,你嘆什麼氣。” 夏桀老祖聞言也是回應道:“說起來,上次你差點死了,也害我差點死了。你倒是被那小丫頭救了回來,身體也恢復了正常。但是我神識連帶著你受的傷卻是沒有好啊,嘿嘿,所以這幾天稍不注意就會陷入沉睡的狀態,現在仍然是很難支撐。就算我之前沒有沉睡,看著你要死,我也沒有任何辦法。我現在根本就不可能像以前那樣子佔據你身體的使用權。” 夏流雲嘿嘿一笑道:“老祖宗我只是開個玩笑,你不必那麼認真。” 夏桀哼了一聲,又道:“那倒不是,我嘆氣是因為你這小子老是魯莽行事。還好這一次你把獨孤寒那小子帶來了,又召喚出了紫金巨蟒,要不然你今日非得交待在這裡了。我這傷勢沒有一個兩個月是好不了的。你可別在出什麼叉子了,要不然無行精魄還沒找到,我就得被你或害死。” 夏流雲聽到夏桀老祖喋喋不休的抱怨,也是極不耐煩,於是對夏桀老祖道:好了,現在別說那些有的沒的了,現在不已經沒事了嗎?木之精魄已經找到了,你快收起來把。 夏桀聞言也是一愣:“我?我不是告訴過你嗎?我現在什麼也做不了,只能看而已。指點你一下倒是可以鎝。” 夏流雲聽到這句話也是新申一震,他之所以是要讓夏桀老祖收了這木之精魄,是因為他現在身體中的內力已經用盡,心神也是疲倦不已。而每次收復精魄的時候,都是要極花費內力和神識的。如果不這樣的話,五行精魄相生相剋,一擔被吸收,此時的夏流雲絕對會爆體而亡。這可不是夏流雲能承擔的。 “那,現在怎麼辦?”夏流雲呆呆的看著那木之精魄,一時沒有主意。 夏桀老祖笑了笑,道:“我怎麼知道,只好暫時帶走了。還是先把這傢伙解決了吧。” 雖然這麼說,夏流雲其實心中也是犯嘀咕。因為那五行精魄的不同之處在於,必須無時無刻需要內力的滋養,不然純正的五行元氣會流失。這木之精魄強大如此,夏流雲可不想就這麼讓它流失了。就算不會流失殆盡,那損失也是夏流雲不想看到的。 “你最好快點做出決定,這食木精已經開始動作了。你沒有發覺周圍更加的潮溼了嗎?它已經在分泌自己的胃液了,如果你一直待在這裡的話,嘿嘿,可就得被這胃液燒成渣了。”夏桀老祖竟然有些幸災樂禍的說著。 夏流雲十分無語,不管怎麼說,即使他自己因為五行精魄的緣故實力得到了很大的提升,甚至自己的實力盡一半都是五行精魄帶來的。可是,他一直這樣不要命的尋找五行精魄,很多時候都陷入絕境之中,小命不保,那也是為了夏桀這個老祖宗啊。夏流雲可不想自己的體內有一個人,隨時都能探知到自己的想法。最難受的是一想起曾經和夏千雪親密的時候,這個老傢伙居然也在一旁旁觀。 就算夏桀在他身體裡,對他有過很多次的幫助,每次在他要死的時候保護了他。夏流雲仍然覺得彆扭。 夏流雲將思緒會過來,用手觸控了一下食木精的胃壁,發現果然比之前更加的潮溼,有一層薄薄的粘液正在從那裡分泌出來。用手觸控甚至有灼痛感,的確是胃液沒有錯。而且它們分泌的速度極快,不一會兒就在夏流雲腳下形成了淺淺一層。如果再這樣下去,自己真的會被這些胃液給燒成了渣了。 一念及此,夏流雲心知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他將那木之精魄拿在手裡。由於沒有內力的滋養,木之精魄一接觸到夏流雲的手,夏流雲用出了自己剩下的一般的內力保護那木之精魄,但是那上面精純的木之元氣仍然是在流失。越是純正的精魄,越是需要更多的內力來滋養。不過夏流雲也管不了那麼多。 現在他仍然可以發出一刀。催動內力的一刀。這一刀過後,如果可以洞穿食木精的話,這場戰鬥也就落下帷幕了。當然,他也會損失戰鬥力。如果再遇上什麼敵人的話,就完蛋了。 但是世界上應該沒有那麼巧合的事情吧。整個磨木森連帶著荒獸們的領主都被夏流雲和獨孤寒蕩平了。哪裡還有什麼強大的敵人?夏流雲這樣想著,右手卻也是不含糊。他的手臂因為催動內力過於吃力而便得顫抖起來。 內力艱難的被催動,俯身到了夏流雲手中長刀刀身上面。 夏流雲現在最多隻能使用兵字訣了,而且是比之前弱了一倍多的兵字訣。 “莽荒訣,兵字訣。”夏流雲咬牙切齒的念道。 話音剛落,夏流雲手中的長刀便幻化出一把巨刀,相比之前的火焰巨刀體形已經是縮小了。不過這已經是夏流雲能使用出的最高的境界了。 破! 夏流雲猛然躍動起來,長刀在食木精的胃部劃出一道半圓! 滋! 讓夏流雲覺得不可思議的是,這打了折扣的兵字訣戰刀居然比自己預想中的要強大多了,食木精的胃部被自己一刀剖開,而起刀光並沒有停頓,而是有擴大之勢,大有把這食木精直接給砍成兩半的意思。 果然。 食木精的內臟被劃開,腥臭的血液如同洪水一樣將夏流雲包圍。更甚的是,那些刀光真的將食木精的身體剖開了,連帶著外圍堅硬的皮。之前還刀槍不入的,現在居然這麼輕易的就被夏流雲大打折扣的刀光給剖開了,實在太過奇怪、 難道是因為從內部擊破要輕鬆得多嗎?顯然不是,夏流雲心中想到,很有可能是木之精魄被自己佔有。食木精恢復了原有的身體狀況。它之前之所以具有再生能力和堅韌的表皮,都是因為吸收了木之精魄的緣故。現在木之精魄被拿走,它不過是一頭普通的荒獸而已。 食木精被那刀光砍成了兩半,最終死絕。而夏流雲也帶著滿身鮮血從那屍體中走了出來。獨孤寒早就跳下了食木精的背部。 兩人看著倒下的食木精,對視一眼,都無語的笑了笑,然後同時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聲的喘著氣。 將近一整夜的廝殺,從磨木精的荒獸群開始到斬殺這頭木之精魄的守護著,磨木森的霸主。兩人從開始到現在不知道使用了多少次的戰績了。身體是傷痕累累,而且內力用盡,早已經是疲倦不已。 夏流雲倒在地上,心痛的看著木之精魄的木之元氣在流失。但是卻又無法阻擋。現在的他可是不能融合它的。獨孤寒同樣也不能。夏流雲嘆了口氣道:“唉,真是倒黴,要是早知道能從內部擊破就好了,用不著這麼麻煩,還差點喪命。”夏流雲飄了一眼倒下的龐然巨物,如坍塌的山一般。 獨孤寒輕笑了一聲道:“嘿嘿,沒死就好了。痛快!” 夏流雲閉目不語,在思考著木之精魄的處理辦法。但是毫無辦法,只能任憑他流失了。 這個時候,在夏流雲神識中的夏桀突然咦了一聲。似乎發現了什麼奇怪的東西一樣。夏流雲心中一驚,問道:“老祖宗怎麼了?” 夏桀突然道:“危險,我感覺到有荒獸正在靠近。而且是兩隻妖級的荒獸!” 兩隻妖級的荒獸,為什麼這裡還會出現妖級的荒獸。夏流雲道:“難道這磨木森還有三個領主不成?”按照常理,一般的這種荒獸叢集的地帶,妖級的荒獸幾乎只有一隻,到目前為止,夏流雲所知道的地方,還沒有能超出這個限度的。因為一山難容二虎,這是最起碼的常識。 夏桀急急道:“這個不清楚。不過它們是荒獸,現在正在以非常快的速度趕過來。它們不是為了殺你們,就是為了搶奪木之精魄。我想沒有別的可能了。” 怎麼辦?夏流雲心頭一顫。他和夏桀雖然是在神識空間中對話。但是獨孤寒卻也是能察覺到夏流雲突然不對了。 獨孤寒也是轉過頭,問夏流雲道:“怎麼了?出什麼事情了嗎?” 夏流雲站起來,拿著手中的刀環視著四周,他道:“似乎有荒獸趕過來了。兩隻。都是妖級的荒獸。”如果是在平時,夏流雲能感覺到的東西獨孤寒自然也能感應得到。兩人的修為本來就不相上下。但是這個時候獨孤寒也是明白了一定是夏流雲體內的那個人感應到的。按照他的理解,那個人一定也是高手前輩,所說的話定然也沒有假,更不會害夏流雲。 於是獨孤寒也振作的心神,用劍撐起了自己的身子。緊張的看著四周。如果真的有兩隻妖級的荒獸趕了過來。毫無疑問,他和夏流雲今日是要交待在這裡了。獨孤寒知道,就算他們和那兩隻妖級的荒獸沒有什麼恩怨,光憑他們是人類的身份,也會被路過的荒獸給殺死。 獨孤寒居然也有些微微的顫抖。不過表現得不是很明顯。他一直算是個鎮定的人。 夏流雲的思維在飛速的轉動著。在這種緊急情況之下,要分析的就是敵我力量的對比。現在他和獨孤寒經過了長時間的戰鬥,負傷不說,內力也是用盡。就算兩人的刀法和劍法都有一定造詣。可在妖界的荒獸面前,不過是兩個普通的人類武士,連一個修煉者都不如。

夏流雲不料被夏桀聽到自己的抱怨,也是訕訕的不說話。那夏桀卻也停止了教訓夏流雲,反而是悠長的嘆了一口氣,似乎有什麼麻煩事情一樣。夏流雲愣了一愣,問夏桀老祖道:“老祖宗,怎麼著,你也多愁善感了,現在木之精魄都找到了,你嘆什麼氣。”

夏桀老祖聞言也是回應道:“說起來,上次你差點死了,也害我差點死了。你倒是被那小丫頭救了回來,身體也恢復了正常。但是我神識連帶著你受的傷卻是沒有好啊,嘿嘿,所以這幾天稍不注意就會陷入沉睡的狀態,現在仍然是很難支撐。就算我之前沒有沉睡,看著你要死,我也沒有任何辦法。我現在根本就不可能像以前那樣子佔據你身體的使用權。”

夏流雲嘿嘿一笑道:“老祖宗我只是開個玩笑,你不必那麼認真。”

夏桀哼了一聲,又道:“那倒不是,我嘆氣是因為你這小子老是魯莽行事。還好這一次你把獨孤寒那小子帶來了,又召喚出了紫金巨蟒,要不然你今日非得交待在這裡了。我這傷勢沒有一個兩個月是好不了的。你可別在出什麼叉子了,要不然無行精魄還沒找到,我就得被你或害死。”

夏流雲聽到夏桀老祖喋喋不休的抱怨,也是極不耐煩,於是對夏桀老祖道:好了,現在別說那些有的沒的了,現在不已經沒事了嗎?木之精魄已經找到了,你快收起來把。

夏桀聞言也是一愣:“我?我不是告訴過你嗎?我現在什麼也做不了,只能看而已。指點你一下倒是可以鎝。”

夏流雲聽到這句話也是新申一震,他之所以是要讓夏桀老祖收了這木之精魄,是因為他現在身體中的內力已經用盡,心神也是疲倦不已。而每次收復精魄的時候,都是要極花費內力和神識的。如果不這樣的話,五行精魄相生相剋,一擔被吸收,此時的夏流雲絕對會爆體而亡。這可不是夏流雲能承擔的。

“那,現在怎麼辦?”夏流雲呆呆的看著那木之精魄,一時沒有主意。

夏桀老祖笑了笑,道:“我怎麼知道,只好暫時帶走了。還是先把這傢伙解決了吧。”

雖然這麼說,夏流雲其實心中也是犯嘀咕。因為那五行精魄的不同之處在於,必須無時無刻需要內力的滋養,不然純正的五行元氣會流失。這木之精魄強大如此,夏流雲可不想就這麼讓它流失了。就算不會流失殆盡,那損失也是夏流雲不想看到的。

“你最好快點做出決定,這食木精已經開始動作了。你沒有發覺周圍更加的潮溼了嗎?它已經在分泌自己的胃液了,如果你一直待在這裡的話,嘿嘿,可就得被這胃液燒成渣了。”夏桀老祖竟然有些幸災樂禍的說著。

夏流雲十分無語,不管怎麼說,即使他自己因為五行精魄的緣故實力得到了很大的提升,甚至自己的實力盡一半都是五行精魄帶來的。可是,他一直這樣不要命的尋找五行精魄,很多時候都陷入絕境之中,小命不保,那也是為了夏桀這個老祖宗啊。夏流雲可不想自己的體內有一個人,隨時都能探知到自己的想法。最難受的是一想起曾經和夏千雪親密的時候,這個老傢伙居然也在一旁旁觀。

就算夏桀在他身體裡,對他有過很多次的幫助,每次在他要死的時候保護了他。夏流雲仍然覺得彆扭。

夏流雲將思緒會過來,用手觸控了一下食木精的胃壁,發現果然比之前更加的潮溼,有一層薄薄的粘液正在從那裡分泌出來。用手觸控甚至有灼痛感,的確是胃液沒有錯。而且它們分泌的速度極快,不一會兒就在夏流雲腳下形成了淺淺一層。如果再這樣下去,自己真的會被這些胃液給燒成了渣了。

一念及此,夏流雲心知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他將那木之精魄拿在手裡。由於沒有內力的滋養,木之精魄一接觸到夏流雲的手,夏流雲用出了自己剩下的一般的內力保護那木之精魄,但是那上面精純的木之元氣仍然是在流失。越是純正的精魄,越是需要更多的內力來滋養。不過夏流雲也管不了那麼多。

現在他仍然可以發出一刀。催動內力的一刀。這一刀過後,如果可以洞穿食木精的話,這場戰鬥也就落下帷幕了。當然,他也會損失戰鬥力。如果再遇上什麼敵人的話,就完蛋了。

但是世界上應該沒有那麼巧合的事情吧。整個磨木森連帶著荒獸們的領主都被夏流雲和獨孤寒蕩平了。哪裡還有什麼強大的敵人?夏流雲這樣想著,右手卻也是不含糊。他的手臂因為催動內力過於吃力而便得顫抖起來。

內力艱難的被催動,俯身到了夏流雲手中長刀刀身上面。

夏流雲現在最多隻能使用兵字訣了,而且是比之前弱了一倍多的兵字訣。

“莽荒訣,兵字訣。”夏流雲咬牙切齒的念道。

話音剛落,夏流雲手中的長刀便幻化出一把巨刀,相比之前的火焰巨刀體形已經是縮小了。不過這已經是夏流雲能使用出的最高的境界了。

破!

夏流雲猛然躍動起來,長刀在食木精的胃部劃出一道半圓!

滋!

讓夏流雲覺得不可思議的是,這打了折扣的兵字訣戰刀居然比自己預想中的要強大多了,食木精的胃部被自己一刀剖開,而起刀光並沒有停頓,而是有擴大之勢,大有把這食木精直接給砍成兩半的意思。

果然。

食木精的內臟被劃開,腥臭的血液如同洪水一樣將夏流雲包圍。更甚的是,那些刀光真的將食木精的身體剖開了,連帶著外圍堅硬的皮。之前還刀槍不入的,現在居然這麼輕易的就被夏流雲大打折扣的刀光給剖開了,實在太過奇怪、

難道是因為從內部擊破要輕鬆得多嗎?顯然不是,夏流雲心中想到,很有可能是木之精魄被自己佔有。食木精恢復了原有的身體狀況。它之前之所以具有再生能力和堅韌的表皮,都是因為吸收了木之精魄的緣故。現在木之精魄被拿走,它不過是一頭普通的荒獸而已。

食木精被那刀光砍成了兩半,最終死絕。而夏流雲也帶著滿身鮮血從那屍體中走了出來。獨孤寒早就跳下了食木精的背部。

兩人看著倒下的食木精,對視一眼,都無語的笑了笑,然後同時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聲的喘著氣。

將近一整夜的廝殺,從磨木精的荒獸群開始到斬殺這頭木之精魄的守護著,磨木森的霸主。兩人從開始到現在不知道使用了多少次的戰績了。身體是傷痕累累,而且內力用盡,早已經是疲倦不已。

夏流雲倒在地上,心痛的看著木之精魄的木之元氣在流失。但是卻又無法阻擋。現在的他可是不能融合它的。獨孤寒同樣也不能。夏流雲嘆了口氣道:“唉,真是倒黴,要是早知道能從內部擊破就好了,用不著這麼麻煩,還差點喪命。”夏流雲飄了一眼倒下的龐然巨物,如坍塌的山一般。

獨孤寒輕笑了一聲道:“嘿嘿,沒死就好了。痛快!”

夏流雲閉目不語,在思考著木之精魄的處理辦法。但是毫無辦法,只能任憑他流失了。

這個時候,在夏流雲神識中的夏桀突然咦了一聲。似乎發現了什麼奇怪的東西一樣。夏流雲心中一驚,問道:“老祖宗怎麼了?”

夏桀突然道:“危險,我感覺到有荒獸正在靠近。而且是兩隻妖級的荒獸!”

兩隻妖級的荒獸,為什麼這裡還會出現妖級的荒獸。夏流雲道:“難道這磨木森還有三個領主不成?”按照常理,一般的這種荒獸叢集的地帶,妖級的荒獸幾乎只有一隻,到目前為止,夏流雲所知道的地方,還沒有能超出這個限度的。因為一山難容二虎,這是最起碼的常識。

夏桀急急道:“這個不清楚。不過它們是荒獸,現在正在以非常快的速度趕過來。它們不是為了殺你們,就是為了搶奪木之精魄。我想沒有別的可能了。”

怎麼辦?夏流雲心頭一顫。他和夏桀雖然是在神識空間中對話。但是獨孤寒卻也是能察覺到夏流雲突然不對了。

獨孤寒也是轉過頭,問夏流雲道:“怎麼了?出什麼事情了嗎?”

夏流雲站起來,拿著手中的刀環視著四周,他道:“似乎有荒獸趕過來了。兩隻。都是妖級的荒獸。”如果是在平時,夏流雲能感覺到的東西獨孤寒自然也能感應得到。兩人的修為本來就不相上下。但是這個時候獨孤寒也是明白了一定是夏流雲體內的那個人感應到的。按照他的理解,那個人一定也是高手前輩,所說的話定然也沒有假,更不會害夏流雲。

於是獨孤寒也振作的心神,用劍撐起了自己的身子。緊張的看著四周。如果真的有兩隻妖級的荒獸趕了過來。毫無疑問,他和夏流雲今日是要交待在這裡了。獨孤寒知道,就算他們和那兩隻妖級的荒獸沒有什麼恩怨,光憑他們是人類的身份,也會被路過的荒獸給殺死。

獨孤寒居然也有些微微的顫抖。不過表現得不是很明顯。他一直算是個鎮定的人。

夏流雲的思維在飛速的轉動著。在這種緊急情況之下,要分析的就是敵我力量的對比。現在他和獨孤寒經過了長時間的戰鬥,負傷不說,內力也是用盡。就算兩人的刀法和劍法都有一定造詣。可在妖界的荒獸面前,不過是兩個普通的人類武士,連一個修煉者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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