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 荊軻來訪

我欲屠天·隨心·3,352·2026/3/27

白聞言停住了步伐,回過頭來看著一臉笑意的夏流雲,臉色有些懵懂不解。她習慣性的歪了歪自己的頭,一頭銀色長髮便如同瀑布一般傾斜下來。她撇了撇嘴道:“什麼意思呢?你對我感興趣?” 夏流雲還沒有回答,獨孤寒就打趣道:“她這副皮囊作為人類的確是標緻,準確說在人類中也算是絕美了,你莫不是對一個妖族產生了那個意思。”獨孤寒很少說出這麼不正經的話,不過偶爾說一句,倒比大多數不正經的人還要顯得猥瑣。 夏流雲訝異的看了看獨孤寒道:“獨孤兄什麼時候也會像我一樣說出這麼莫名其妙的話來了。嘿嘿。”接著夏流雲將目光一轉,投向了白,朗聲道:“別介意,我說的意思當然不是獨孤兄那個意思。” 事實上白根本就沒聽懂獨孤寒的深意。她繼續問道:“那是什麼?” 夏流雲嘿笑一聲道:“因為我覺得你和荒獸不同,和人類倒有幾分相似。如果不是赤腳白瞳的話,你說你是人類,大概也沒有人會懷疑吧。包括你的思維方式,都和其他的荒獸有很大的不同。無關於戰鬥,而在於,這裡。”夏流雲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雖然之前他見識過重五的戰鬥天賦,但是那只是關於戰鬥本能,並不能認為重五和人類的思維方式很相似,那只是重五戰鬥時候的本能,為了勝利的手段。而白的顯然不同,她竟然會救自己的同伴,就這一點,在荒獸中來說就已經大為不同了。白身邊的巖應該也是受到了白的影響。兩人竟然有著默契的配合。 白眨了眨眼睛,笑了一笑道:“可能吧,不過我終究是荒獸,雖然,呃,我對你們人類也很感興趣,不過該殺的還是要殺。” 巖有些愕然的看了看白,不過那驚訝的眼神很快又消失了。 這兩個荒獸倒的確有些有趣。獨孤寒也不得不承認。 “走吧。不然等會說不定又得打上一架,以後一定還有見面的機會的。你們的尊上得知你們的情報,定然也不會為難你們。” 夏流雲扔下這樣一句話。白點了點頭,和巖一起,身形忽閃幾下,便已經消失在了森林中。而夏流雲和獨孤寒也同時嘆了一口氣,死裡逃生的感覺果然是讓人舒爽不已。 夏流雲走到紫金巨蟒的身旁,用手撫摸著它巨大的眼皮,笑道:“這次多虧了你,不然我夏流雲恐怕又得死一次了。唉,估計你也累了吧。” 紫金巨蟒點了點頭,雙眼中的綠色光芒也漸漸的暗淡下來。夏流雲道:“累了就進來吧。”夏流雲指了指自己胸前的那快閃耀著光芒的荒玉。 紫金巨蟒似乎很不捨,巨大的身子繞著夏流雲盤旋了一陣,然後才慢慢的縮小,在一陣綠色光芒之後消失在了荒玉之中。夏流雲撫摸著那快荒玉道:“你就暫時幫我好好護著這木之精魄,等我修養過來再來取。” 夏流雲得意的笑了笑。身體內部的夏桀此時也突然道:“五大精魄,已得其中之四,看來我夏桀君臨天下之日,已經快要來臨,小子,你在加把勁,作為我的子孫,老祖我肯定不會虧待你的,什麼趙政什麼始皇帝,到時候都得灰飛煙滅。” 夏流雲苦笑道:“我說老祖宗喲,那土之精魄,這世間可是聽也沒聽說過它的蹤跡。還有我無意去爭奪天下,也並不仇恨趙政,甚至我很理解他。最後他不是放過我一馬了嗎,作為君王,有時候使些手段也是不得已的事情。你當過君主的,人們都說你是暴君,你卻自認為不是,應該知道其中苦辛。天下非同個人恩怨。” 夏桀老祖朗聲大笑起來。 “不錯,不錯,不錯……” 老祖連道三個不錯,似乎對夏流雲的話很是滿意。他道:“那土之精魄的事情慢慢來,至於你之前說的那番話,的確是很有道理。你這麼一說,我也想起我當年被天下人不解的事了。你能有如此胸襟,實屬難得。” 夏流雲微微一笑道:“如果趙政真有能力一統六合,讓宇內安定,何嘗不是好事。但是話說回來,趙政的仇我可以不報,但是私仇卻不能不了,陰陽家,我是一定要連根拔起的,已經失敗了一次,這一次,我不依靠任何外力,不相信任何人。”夏流雲攥緊了拳頭,想起了顏如玉和死去的穆青依,心頭一陣陣的顫動。 這時候獨孤寒過來將夏流雲的肩膀一拍,輕聲道:“怎麼?連我也不相信了?”獨孤寒一臉壞笑。 夏流雲尷尬的咳嗽一聲道:“你為我出生入死,連自己的生命都險些喪失,別說你沒有理由陷害我,就算你陷害我,嘿嘿,那我也甘願受你一死。” 獨孤寒將劍插回劍鞘中,嘆氣道:“你這廝說這些本是熱血的話都可以如此肉麻。” 兩人相視一笑。 稍作整頓之後,兩人便朝著山下走去。 關於以後怎麼做,夏流雲並沒有太多的打算。他本以為自己在燕國會待很久,但是沒想到在燕國的方技家的大宅內,已經有一個人在等著他們兩個了。 那人穿著一身落拓的長衫,一把三尺青峰端端的防砸案上,刀劍雕刻般的右手此時正端著一碗清茶,慢慢的品著。但是似乎對這茶很不滿意,不停的咂摸著自己的嘴,嘆著氣。 吳芳兒在一旁靜靜的看著這個落拓的劍客,疑惑道:“怎麼?大俠覺得這茶不好?” 那劍客笑了笑,搖頭道:“不,茶是好茶,只不過我這人天生不愛喝茶。再好的茶,也比不上一碗過腸的烈酒。” 吳芳兒抿嘴一笑道:“你倒這那是和他很像呢。都是性情中人。”吳芳兒說這話的時候,面頰上竟浮現出一絲隱約的嫣紅。 劍客察覺到,因此放下茶盞,輕聲笑道:“不知小姐鍾情的是那白衣劍客獨孤寒,還是那西秦梟雄夏流雲。” 吳芳兒不料自己不經意的一個表情竟然被這劍客察覺,還問出這樣的一句話。因此更有些羞澀,只是垂頭不語,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劍客輕輕的用手指彈著劍道:“男歡女愛,世之常情,小姐不必如此尷尬。”說完便朗聲笑了起來。 “流雲不知何時回來,不如你在此留宿幾日,府上並不備酒,我派人給公子去買上幾壇烈酒如何?”吳芳兒避開劍客的問題,事實上也回答了劍客的問題。她本應稱呼夏流雲為家主,卻直呼流雲,如此也可見一斑了。 劍客也是坦蕩,並不扭捏,也不多言,只是拱手道:“有勞了。” 這時卻聽得大堂之外突然傳來一陣聲響道:“酒已買了回來,只差飲酒的人了。”話音剛落,一襲白衣便翩然入室。只見白衣人身後負者劍,兩手卻提著四壇酒。而在白衣人身後,夏流雲也笑嘻嘻的入門而來,同樣手提幾壇酒。 獨孤寒將那幾壇酒往地上一放,便朝著夏流雲道:“這位便是荊軻兄,說起來,那日便是他救下你我。” 夏流雲聞言也是朝著荊軻拱手,誠懇道:“多謝兄臺貴手相助。” 荊軻也是站了起來,打量著夏流雲和獨孤寒,接著道:“莫非兄臺兩人神機妙算,知曉我在此地等候歸來?” 獨孤寒道:“那倒不是,這酒本是我和夏兄兩人喝的,不過入門卻聽得荊軻兄聲音,方知荊軻兄大駕光臨。來得早不如來得巧,不如一醉方休如何?” 吳芳兒聞言也是急急道:“我去備些菜才好。”說完看了看夏流雲身上並無大傷,心頭安定,方才邁著小步出了門去。 荊軻此時道:“你們也不問問我為何而來?” 夏流雲和獨孤寒對視一笑,夏流雲道:“喝了酒自然就知道你為何而來了。荊軻兄如此仗義大氣的人,既然找到我和獨孤兄,定然不是為了當日之事,恐怕,得有大事才來吧。” 荊軻點點頭道:“豈止是大事,簡直是比天還大的事。” 夏流雲道:“那更應該煮酒論天下才是。”說完便提手拍開三壇酒的泥封,三人就席地而作,對飲了起來。 雖然是天大的事,開始之時,夏流雲和獨孤寒卻也不多做詢問,而那荊軻卻也並不急於表述,三人只是一口一口的仰脖喝著酒。直讓那烈酒燒著自己的心肺。 雖然荊軻和夏流雲獨孤寒兩人不過是一面之緣,甚至當日夏流雲還是昏迷之中。但是他也是聽過夏流雲在秦朝的所為的,當得上梟雄二字。而那獨孤寒,更是在近年聞名天下,尤其是在燕國,誰不知道他的劍。因此心有大志的荊軻覺得這兩人也是非常對自己胃口。其實夏流雲和獨孤寒何嘗不是如此看待荊軻,可況還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因此喝起酒來更是不要命似得。 在這亂世,能得知己如此,可是上天的機緣。不一醉方休,豈不是罪過。 酒過三巡。 夏流雲終於還是問道:“酒喝得夠飽了,荊軻兄有話就請講便是。” 荊軻聞言先是灌下一口烈酒,接著將酒罈朝著地上一放,鄭重道:“這次尋得夏兄和獨孤兄,是有事相求。” “兩位皆知,趙政得秦,安定朝綱,此人胸有大志,又有殺神白起在手,陰陽家為輔,,志在一統宇內。燕國恐將不存。”荊軻一邊說,一邊那剛毅的面上竟也有愁容。 夏流雲卻嘆氣道:“天下大勢,匹夫能有何為?我們武人救得了一人,卻救不了一國。何況,七國並起,爭名奪利,天下大亂,若真西秦有力統一天下,何嘗不是好事?” 荊軻點了點頭道:“夏兄此言有理。不過,我此次來為的是天下大事,卻不過是承私人之情。” 夏流雲疑道:“此話怎講?” 荊軻道:“夏兄可知道燕太子丹?” 夏流雲點了點頭,鄭重道:“在西秦時就有耳聞,聽說此人身份雖貴,卻也是個仗義之人。”

白聞言停住了步伐,回過頭來看著一臉笑意的夏流雲,臉色有些懵懂不解。她習慣性的歪了歪自己的頭,一頭銀色長髮便如同瀑布一般傾斜下來。她撇了撇嘴道:“什麼意思呢?你對我感興趣?”

夏流雲還沒有回答,獨孤寒就打趣道:“她這副皮囊作為人類的確是標緻,準確說在人類中也算是絕美了,你莫不是對一個妖族產生了那個意思。”獨孤寒很少說出這麼不正經的話,不過偶爾說一句,倒比大多數不正經的人還要顯得猥瑣。

夏流雲訝異的看了看獨孤寒道:“獨孤兄什麼時候也會像我一樣說出這麼莫名其妙的話來了。嘿嘿。”接著夏流雲將目光一轉,投向了白,朗聲道:“別介意,我說的意思當然不是獨孤兄那個意思。”

事實上白根本就沒聽懂獨孤寒的深意。她繼續問道:“那是什麼?”

夏流雲嘿笑一聲道:“因為我覺得你和荒獸不同,和人類倒有幾分相似。如果不是赤腳白瞳的話,你說你是人類,大概也沒有人會懷疑吧。包括你的思維方式,都和其他的荒獸有很大的不同。無關於戰鬥,而在於,這裡。”夏流雲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雖然之前他見識過重五的戰鬥天賦,但是那只是關於戰鬥本能,並不能認為重五和人類的思維方式很相似,那只是重五戰鬥時候的本能,為了勝利的手段。而白的顯然不同,她竟然會救自己的同伴,就這一點,在荒獸中來說就已經大為不同了。白身邊的巖應該也是受到了白的影響。兩人竟然有著默契的配合。

白眨了眨眼睛,笑了一笑道:“可能吧,不過我終究是荒獸,雖然,呃,我對你們人類也很感興趣,不過該殺的還是要殺。”

巖有些愕然的看了看白,不過那驚訝的眼神很快又消失了。

這兩個荒獸倒的確有些有趣。獨孤寒也不得不承認。

“走吧。不然等會說不定又得打上一架,以後一定還有見面的機會的。你們的尊上得知你們的情報,定然也不會為難你們。”

夏流雲扔下這樣一句話。白點了點頭,和巖一起,身形忽閃幾下,便已經消失在了森林中。而夏流雲和獨孤寒也同時嘆了一口氣,死裡逃生的感覺果然是讓人舒爽不已。

夏流雲走到紫金巨蟒的身旁,用手撫摸著它巨大的眼皮,笑道:“這次多虧了你,不然我夏流雲恐怕又得死一次了。唉,估計你也累了吧。”

紫金巨蟒點了點頭,雙眼中的綠色光芒也漸漸的暗淡下來。夏流雲道:“累了就進來吧。”夏流雲指了指自己胸前的那快閃耀著光芒的荒玉。

紫金巨蟒似乎很不捨,巨大的身子繞著夏流雲盤旋了一陣,然後才慢慢的縮小,在一陣綠色光芒之後消失在了荒玉之中。夏流雲撫摸著那快荒玉道:“你就暫時幫我好好護著這木之精魄,等我修養過來再來取。”

夏流雲得意的笑了笑。身體內部的夏桀此時也突然道:“五大精魄,已得其中之四,看來我夏桀君臨天下之日,已經快要來臨,小子,你在加把勁,作為我的子孫,老祖我肯定不會虧待你的,什麼趙政什麼始皇帝,到時候都得灰飛煙滅。”

夏流雲苦笑道:“我說老祖宗喲,那土之精魄,這世間可是聽也沒聽說過它的蹤跡。還有我無意去爭奪天下,也並不仇恨趙政,甚至我很理解他。最後他不是放過我一馬了嗎,作為君王,有時候使些手段也是不得已的事情。你當過君主的,人們都說你是暴君,你卻自認為不是,應該知道其中苦辛。天下非同個人恩怨。”

夏桀老祖朗聲大笑起來。

“不錯,不錯,不錯……”

老祖連道三個不錯,似乎對夏流雲的話很是滿意。他道:“那土之精魄的事情慢慢來,至於你之前說的那番話,的確是很有道理。你這麼一說,我也想起我當年被天下人不解的事了。你能有如此胸襟,實屬難得。”

夏流雲微微一笑道:“如果趙政真有能力一統六合,讓宇內安定,何嘗不是好事。但是話說回來,趙政的仇我可以不報,但是私仇卻不能不了,陰陽家,我是一定要連根拔起的,已經失敗了一次,這一次,我不依靠任何外力,不相信任何人。”夏流雲攥緊了拳頭,想起了顏如玉和死去的穆青依,心頭一陣陣的顫動。

這時候獨孤寒過來將夏流雲的肩膀一拍,輕聲道:“怎麼?連我也不相信了?”獨孤寒一臉壞笑。

夏流雲尷尬的咳嗽一聲道:“你為我出生入死,連自己的生命都險些喪失,別說你沒有理由陷害我,就算你陷害我,嘿嘿,那我也甘願受你一死。”

獨孤寒將劍插回劍鞘中,嘆氣道:“你這廝說這些本是熱血的話都可以如此肉麻。”

兩人相視一笑。

稍作整頓之後,兩人便朝著山下走去。

關於以後怎麼做,夏流雲並沒有太多的打算。他本以為自己在燕國會待很久,但是沒想到在燕國的方技家的大宅內,已經有一個人在等著他們兩個了。

那人穿著一身落拓的長衫,一把三尺青峰端端的防砸案上,刀劍雕刻般的右手此時正端著一碗清茶,慢慢的品著。但是似乎對這茶很不滿意,不停的咂摸著自己的嘴,嘆著氣。

吳芳兒在一旁靜靜的看著這個落拓的劍客,疑惑道:“怎麼?大俠覺得這茶不好?”

那劍客笑了笑,搖頭道:“不,茶是好茶,只不過我這人天生不愛喝茶。再好的茶,也比不上一碗過腸的烈酒。”

吳芳兒抿嘴一笑道:“你倒這那是和他很像呢。都是性情中人。”吳芳兒說這話的時候,面頰上竟浮現出一絲隱約的嫣紅。

劍客察覺到,因此放下茶盞,輕聲笑道:“不知小姐鍾情的是那白衣劍客獨孤寒,還是那西秦梟雄夏流雲。”

吳芳兒不料自己不經意的一個表情竟然被這劍客察覺,還問出這樣的一句話。因此更有些羞澀,只是垂頭不語,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劍客輕輕的用手指彈著劍道:“男歡女愛,世之常情,小姐不必如此尷尬。”說完便朗聲笑了起來。

“流雲不知何時回來,不如你在此留宿幾日,府上並不備酒,我派人給公子去買上幾壇烈酒如何?”吳芳兒避開劍客的問題,事實上也回答了劍客的問題。她本應稱呼夏流雲為家主,卻直呼流雲,如此也可見一斑了。

劍客也是坦蕩,並不扭捏,也不多言,只是拱手道:“有勞了。”

這時卻聽得大堂之外突然傳來一陣聲響道:“酒已買了回來,只差飲酒的人了。”話音剛落,一襲白衣便翩然入室。只見白衣人身後負者劍,兩手卻提著四壇酒。而在白衣人身後,夏流雲也笑嘻嘻的入門而來,同樣手提幾壇酒。

獨孤寒將那幾壇酒往地上一放,便朝著夏流雲道:“這位便是荊軻兄,說起來,那日便是他救下你我。”

夏流雲聞言也是朝著荊軻拱手,誠懇道:“多謝兄臺貴手相助。”

荊軻也是站了起來,打量著夏流雲和獨孤寒,接著道:“莫非兄臺兩人神機妙算,知曉我在此地等候歸來?”

獨孤寒道:“那倒不是,這酒本是我和夏兄兩人喝的,不過入門卻聽得荊軻兄聲音,方知荊軻兄大駕光臨。來得早不如來得巧,不如一醉方休如何?”

吳芳兒聞言也是急急道:“我去備些菜才好。”說完看了看夏流雲身上並無大傷,心頭安定,方才邁著小步出了門去。

荊軻此時道:“你們也不問問我為何而來?”

夏流雲和獨孤寒對視一笑,夏流雲道:“喝了酒自然就知道你為何而來了。荊軻兄如此仗義大氣的人,既然找到我和獨孤兄,定然不是為了當日之事,恐怕,得有大事才來吧。”

荊軻點點頭道:“豈止是大事,簡直是比天還大的事。”

夏流雲道:“那更應該煮酒論天下才是。”說完便提手拍開三壇酒的泥封,三人就席地而作,對飲了起來。

雖然是天大的事,開始之時,夏流雲和獨孤寒卻也不多做詢問,而那荊軻卻也並不急於表述,三人只是一口一口的仰脖喝著酒。直讓那烈酒燒著自己的心肺。

雖然荊軻和夏流雲獨孤寒兩人不過是一面之緣,甚至當日夏流雲還是昏迷之中。但是他也是聽過夏流雲在秦朝的所為的,當得上梟雄二字。而那獨孤寒,更是在近年聞名天下,尤其是在燕國,誰不知道他的劍。因此心有大志的荊軻覺得這兩人也是非常對自己胃口。其實夏流雲和獨孤寒何嘗不是如此看待荊軻,可況還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因此喝起酒來更是不要命似得。

在這亂世,能得知己如此,可是上天的機緣。不一醉方休,豈不是罪過。

酒過三巡。

夏流雲終於還是問道:“酒喝得夠飽了,荊軻兄有話就請講便是。”

荊軻聞言先是灌下一口烈酒,接著將酒罈朝著地上一放,鄭重道:“這次尋得夏兄和獨孤兄,是有事相求。”

“兩位皆知,趙政得秦,安定朝綱,此人胸有大志,又有殺神白起在手,陰陽家為輔,,志在一統宇內。燕國恐將不存。”荊軻一邊說,一邊那剛毅的面上竟也有愁容。

夏流雲卻嘆氣道:“天下大勢,匹夫能有何為?我們武人救得了一人,卻救不了一國。何況,七國並起,爭名奪利,天下大亂,若真西秦有力統一天下,何嘗不是好事?”

荊軻點了點頭道:“夏兄此言有理。不過,我此次來為的是天下大事,卻不過是承私人之情。”

夏流雲疑道:“此話怎講?”

荊軻道:“夏兄可知道燕太子丹?”

夏流雲點了點頭,鄭重道:“在西秦時就有耳聞,聽說此人身份雖貴,卻也是個仗義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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