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一章 風蕭蕭兮易水寒

我欲屠天·隨心·3,410·2026/3/27

秦舞陽終於獨自一人見到了傳說中的荊軻。而且,荊軻居然邀請他一同喝酒。喝的是最後一頓酒。若是在平時,秦舞陽大可徑直走進房中,和荊軻醉個痛快,雖然荊軻是他佩服的武士,不過秦舞陽自認為酒量不會比荊軻更差。 又有多少俠客能在酒桌上贏下整日爛醉的市井之徒?秦舞陽甚至可以將荊軻喝醉,重新回到人間,回到燕國家的市集,和所有人閒聊吹牛,自己曾將荊軻都喝得爬在地上。但是現在的秦舞陽絲毫沒有心情。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即將要死去了。早知道,他就不應該答應太子丹刺秦的事情。要怪,就要怪他自己十三歲那一年,在眾人面前殺了人,並且還裝作無所謂畏懼。他也因此菜被世人稱道,也才會被太子丹看重。 而現在,在坦然自若的荊軻面前,他發現,自己什麼也不是,竟然連喝酒都沒有勇氣。 荊軻端起了一杯酒,對著秦舞陽的面喝了下去,他嘲諷似的笑道:22小子,你怕了,你怕死。22 秦舞陽面色蒼白,嘴唇顫抖,他應該逞強走進去,然後端起一碗酒灌下肚子,可是他動也動不了。面對荊軻的嘲諷,他無能為力。最終,如果過了幾個世紀一般,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尖。 只能承認了,秦舞陽點點頭,用蚊子般的生意道:22是,我怕了,我怕死,我本來就不應該答應這事的。秦王和我殺的那些宵小之輩,根本不可相提並論。那些雜碎,我殺一千個我也不會有恐懼,但是,要刺殺秦王,我卻還沒見到他的容貌,我就已經感覺到我快要死了。原來死是那麼可怕,現在,我開始能理解死在我手下的人,也能理解那些不敢直視我殺人後眼神的人了。22 荊軻笑了笑,不置可否,卻也沒就此事多說,他只是道:22酒壯慫人膽,你應該聽說過。所以我讓你喝酒。你現在已經沒有退路了。和我一樣。22 秦舞陽像是找到知己一般,竟然帶著喜悅似的眼神看著荊軻道:22你,也怕?所以才一直拖到公子催促你,你才答應前行?你也怕死。不是嗎?並不只是我。22 荊軻笑了笑,他喝了一口酒,用迷醉的雙眼看著秦舞陽道:22我?我為什麼要怕?我不知道死去多少次了。田光自殺的時候,我死了一次,樊將軍自殺的時候,我也死了一次。我為什麼還要怕死,我應該為他們報仇,我應該殺死秦王,或者被秦王殺死,這才是我的歸宿。22 秦舞陽疑問道:22那,你為什麼,不高興?你應該很高興才對。22 荊軻道:22不高興,那是因為被人當作了棋子,和你一樣。只不過我這個棋子不怕死而已。太子丹,根本不是想象中的太子丹,也不是我們看到的太子丹。他不過是個不得勢的秦王罷了。22 秦舞陽不懂,他只知道太子丹對他恩重如山。似乎太子丹對誰都是恩重如山,不管是田光,還是樊將軍。 荊軻又繼續說道3b:22不過我荊軻說一不二,九頭牛也拉不回我的誓言。我之所以拖延,是在等待夏流雲和獨孤寒而已。你應該聽說過他們。22 秦舞陽突然笑了,他道:22他們就是秦國的荊軻啊,怎麼能不認識。秦王背叛了夏流雲,世人皆知。22 荊軻點點頭道:22遺憾的是,他不想復仇。罷了罷了,我不應該在臨走前和你說那麼多的,還是那句話,進來喝酒吧,酒壯慫人膽,我知道,你不是勇士,不過是個慫人。這酒,該你喝。而且我荊軻很少和人喝酒。如果你能活著回到燕國,和我喝酒這事都可以讓你一輩子風光了。22 荊軻說的是事實。 秦舞陽的確也沒有拒絕的理由了。他終於能動了,因為他已經承認,自己是個慫人。慫人在去殺人之前,最重要的不是要磨刀,而是要喝酒。 秦舞陽端起了一整缸的酒,這一夜,他和荊軻醉得人事不省。 因此秦舞陽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來到易水的,很有可能是被太子丹派人抬過來的也說不定。反正他知道自己清醒的時候,就聽到了有沒的擊築之聲。 蕭瑟的音樂。在燕國,能彈奏出這樣的築音的,只有一個人,認識荊軻的人都認識他。他叫高漸離。 高漸離閉著雙眼,不知道是沉醉在自己的音樂之中,還是想遮蓋自己流落的眼淚和情緒。 荊軻和太子丹站在他的前方,他們站在寒冷的易水河岸。這裡很快就會被秦國的鐵騎踏來,當然,如果荊軻成功的話,易水將還是燕國的易水,而不是秦王的易水。 可是秦舞陽已經知道,這次是註定失敗的了。從荊軻的眼神中,他也確認了,荊軻也是這麼認為的。可是荊軻還是要去。 太子丹道:22你看,等了那麼久,夏流雲還沒有來。他不會來了。22 荊軻笑道:22你似乎很開心。22 太子丹望著秦國的方向有些無奈的道:22我只想這件事情快些結束,而且我知道夏流雲和獨孤寒本來就不會來。不想讓你徒增希望而已。22 荊軻將自己的劍拔出來,在劍的寒光中看著自己的眼眸,他喃喃自語道:22很有可能你是對的。不過,現在我想跳舞。22 太子丹看了看高漸離道:22早就聽聞在燕國的酒樓之中,你和高漸離兩人,一個擊築,一個舞劍是燕國的奇聞。以往沒有機會見到,今日有幸目睹,真是人生幸事。22 荊軻苦笑道:22的確是你的幸事,因為,這已是最後一次。22 太子丹聽出言外之意,似乎有些不悅,不過也沒有多言。只是獨自的站遠了些。 高漸離波動了築上的十三絃。北風乍起。和琴音交纏在一起。讓人感覺到無盡的蕭條和落寞,易水的波浪聲不停的翻滾著,時不時翻出一朵晶瑩而冷冽的浪花,讓人覺得人生不過如此而已。 高漸離被自己的琴聲感動得痛哭流涕。這纏綿悱惻的琴聲本該是給女人的,現在卻給了荊軻。他突然意識到不應該這樣。就算離別再多傷痛,男兒也不該如此低沉。 琴聲突然高昂,荊軻的劍也隨之振奮,在北風中舞動了起來。那不是舞,他是在殺。似乎四面八方都有源源不斷的敵人,荊軻在殺。琴聲如同戰鼓,讓人血脈噴張。就連慫人秦舞陽的心跳都加快,他只想現在就出現在秦王的大殿上,三尺青峰直取趙正的死路。 到最高昂的視乎,高漸離的琴聲突然斷絕,一根弦已經被情緒操控著的雙手彈斷。荊軻將劍嗆的一聲插回了劍鞘,對這北方和太子丹唱道:22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22 說完他便在太子丹和高漸離複雜的眼神中,遠渡易水而去,一路向秦,手提三尺長劍,腰間攜帶督亢地圖,而在地圖的末卷,是一把劇毒的匕首。關乎天下氣運的匕首。 太子丹突然對荊軻的背影端起了一碗酒道:22荊卿,送行酒還未喝。如何走得?22 荊軻也不回頭,只是道:22殺人之前,怎麼敢喝酒?我需要的,不過是此處冷靜的一劍而已。22 秦舞陽看到荊軻的背影越來越遠,似乎才徹底從i醉意中醒了過來,踉踉蹌蹌的跟上了荊軻的步伐。在路過太子丹面前的時候,他奪過了太子丹手中的酒碗,一口喝了個乾淨,並且將碗砸在太子丹的面前。 秦舞陽似乎很憤怒,他不滿的對太子丹道:22送死的不只是荊軻,還有我秦舞陽。22 他說完便一揮袖,揚長而去,只留下目瞪口呆的太子丹。太子丹轉頭去看高漸離,發現那裡已經沒有了人影,只有一把斷了弦的琴在北風中被颳得嗚嗚的響。 22孤家,寡人。22 太子丹喃喃自語,接著又仰天長笑。 …… 幾日後,易水的河岸又來了一行人。為首的是夏流雲和獨孤寒,而身後則跟著黑袍加身,揹負青銅劍的屍族劍客。 這個時候,易水送行荊軻的故事已經傳遍了整個燕國。而講述這個故事的人自然就是太子丹。 獨孤寒道:22他果然還是去了。22 夏流雲道:22但願他不要出什麼事情。趙政,可不是個簡單的人。22 獨孤寒道:22你以為太子丹就是個簡單的人麼?22 夏流雲轉頭看著獨孤寒道:22怎麼說?他不是一直口碑都還不錯嗎?22 獨孤寒笑了笑,說道:22不過是白臉的秦王而已。罷了,這些事都已經和我沒有關係。我只想回到秦國,痛痛快快的打一架。22 夏流雲搖頭苦笑。 獨孤寒道:22倒是你,都不用和那丫頭打個招呼嗎?渡過這條河,可能次生都沒有機會見到她了。22 夏流雲白了獨孤寒一眼,用手扶著自己的噬炎刀,他對獨孤寒,又像是在對空氣說一般:22本來就是煙雲,我和她是不可能的,何必讓他徒增煩惱。22 獨孤寒道:22罷了。我們走吧,難不成你也想自己是荊軻大俠,有人為你擊築送行,摔碗激意?22 兩人相視一笑,不約而同的向前走去。秦國,終於又要回到秦國了。兩人的思緒都是極為複雜。 而他們沒有發現,在他們背後的不遠處,一個身著單衣的女子站在一棵樹下,含著淚眼靜靜的望著夏流雲的背影。她沒有飲酒,也沒有擊築。她只有默默的念著夏流雲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就像高漸離知道自己不可能見到荊軻一樣。吳芳兒也不認為自己此生還能見到夏流雲了。但是她沒有出去說一句話,也沒有試圖挽留夏流雲。 有的人,生來就是在兩個世界。儘管有過短暫的交集,也對她們各自的人生,起不了任何的作用。 而隨著荊軻和夏流雲的入秦。 天下的格局又將發生如何的變化?天下是否更加的混亂?天外的邪魔是否真的會降臨?沒人知道,就連荊軻和夏流雲也不會知道。

 秦舞陽終於獨自一人見到了傳說中的荊軻。而且,荊軻居然邀請他一同喝酒。喝的是最後一頓酒。若是在平時,秦舞陽大可徑直走進房中,和荊軻醉個痛快,雖然荊軻是他佩服的武士,不過秦舞陽自認為酒量不會比荊軻更差。

又有多少俠客能在酒桌上贏下整日爛醉的市井之徒?秦舞陽甚至可以將荊軻喝醉,重新回到人間,回到燕國家的市集,和所有人閒聊吹牛,自己曾將荊軻都喝得爬在地上。但是現在的秦舞陽絲毫沒有心情。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即將要死去了。早知道,他就不應該答應太子丹刺秦的事情。要怪,就要怪他自己十三歲那一年,在眾人面前殺了人,並且還裝作無所謂畏懼。他也因此菜被世人稱道,也才會被太子丹看重。

而現在,在坦然自若的荊軻面前,他發現,自己什麼也不是,竟然連喝酒都沒有勇氣。

荊軻端起了一杯酒,對著秦舞陽的面喝了下去,他嘲諷似的笑道:22小子,你怕了,你怕死。22

秦舞陽面色蒼白,嘴唇顫抖,他應該逞強走進去,然後端起一碗酒灌下肚子,可是他動也動不了。面對荊軻的嘲諷,他無能為力。最終,如果過了幾個世紀一般,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尖。

只能承認了,秦舞陽點點頭,用蚊子般的生意道:22是,我怕了,我怕死,我本來就不應該答應這事的。秦王和我殺的那些宵小之輩,根本不可相提並論。那些雜碎,我殺一千個我也不會有恐懼,但是,要刺殺秦王,我卻還沒見到他的容貌,我就已經感覺到我快要死了。原來死是那麼可怕,現在,我開始能理解死在我手下的人,也能理解那些不敢直視我殺人後眼神的人了。22

荊軻笑了笑,不置可否,卻也沒就此事多說,他只是道:22酒壯慫人膽,你應該聽說過。所以我讓你喝酒。你現在已經沒有退路了。和我一樣。22

秦舞陽像是找到知己一般,竟然帶著喜悅似的眼神看著荊軻道:22你,也怕?所以才一直拖到公子催促你,你才答應前行?你也怕死。不是嗎?並不只是我。22

荊軻笑了笑,他喝了一口酒,用迷醉的雙眼看著秦舞陽道:22我?我為什麼要怕?我不知道死去多少次了。田光自殺的時候,我死了一次,樊將軍自殺的時候,我也死了一次。我為什麼還要怕死,我應該為他們報仇,我應該殺死秦王,或者被秦王殺死,這才是我的歸宿。22

秦舞陽疑問道:22那,你為什麼,不高興?你應該很高興才對。22

荊軻道:22不高興,那是因為被人當作了棋子,和你一樣。只不過我這個棋子不怕死而已。太子丹,根本不是想象中的太子丹,也不是我們看到的太子丹。他不過是個不得勢的秦王罷了。22

秦舞陽不懂,他只知道太子丹對他恩重如山。似乎太子丹對誰都是恩重如山,不管是田光,還是樊將軍。

荊軻又繼續說道3b:22不過我荊軻說一不二,九頭牛也拉不回我的誓言。我之所以拖延,是在等待夏流雲和獨孤寒而已。你應該聽說過他們。22

秦舞陽突然笑了,他道:22他們就是秦國的荊軻啊,怎麼能不認識。秦王背叛了夏流雲,世人皆知。22

荊軻點點頭道:22遺憾的是,他不想復仇。罷了罷了,我不應該在臨走前和你說那麼多的,還是那句話,進來喝酒吧,酒壯慫人膽,我知道,你不是勇士,不過是個慫人。這酒,該你喝。而且我荊軻很少和人喝酒。如果你能活著回到燕國,和我喝酒這事都可以讓你一輩子風光了。22

荊軻說的是事實。

秦舞陽的確也沒有拒絕的理由了。他終於能動了,因為他已經承認,自己是個慫人。慫人在去殺人之前,最重要的不是要磨刀,而是要喝酒。

秦舞陽端起了一整缸的酒,這一夜,他和荊軻醉得人事不省。

因此秦舞陽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來到易水的,很有可能是被太子丹派人抬過來的也說不定。反正他知道自己清醒的時候,就聽到了有沒的擊築之聲。

蕭瑟的音樂。在燕國,能彈奏出這樣的築音的,只有一個人,認識荊軻的人都認識他。他叫高漸離。

高漸離閉著雙眼,不知道是沉醉在自己的音樂之中,還是想遮蓋自己流落的眼淚和情緒。

荊軻和太子丹站在他的前方,他們站在寒冷的易水河岸。這裡很快就會被秦國的鐵騎踏來,當然,如果荊軻成功的話,易水將還是燕國的易水,而不是秦王的易水。

可是秦舞陽已經知道,這次是註定失敗的了。從荊軻的眼神中,他也確認了,荊軻也是這麼認為的。可是荊軻還是要去。

太子丹道:22你看,等了那麼久,夏流雲還沒有來。他不會來了。22

荊軻笑道:22你似乎很開心。22

太子丹望著秦國的方向有些無奈的道:22我只想這件事情快些結束,而且我知道夏流雲和獨孤寒本來就不會來。不想讓你徒增希望而已。22

荊軻將自己的劍拔出來,在劍的寒光中看著自己的眼眸,他喃喃自語道:22很有可能你是對的。不過,現在我想跳舞。22

太子丹看了看高漸離道:22早就聽聞在燕國的酒樓之中,你和高漸離兩人,一個擊築,一個舞劍是燕國的奇聞。以往沒有機會見到,今日有幸目睹,真是人生幸事。22

荊軻苦笑道:22的確是你的幸事,因為,這已是最後一次。22

太子丹聽出言外之意,似乎有些不悅,不過也沒有多言。只是獨自的站遠了些。

高漸離波動了築上的十三絃。北風乍起。和琴音交纏在一起。讓人感覺到無盡的蕭條和落寞,易水的波浪聲不停的翻滾著,時不時翻出一朵晶瑩而冷冽的浪花,讓人覺得人生不過如此而已。

高漸離被自己的琴聲感動得痛哭流涕。這纏綿悱惻的琴聲本該是給女人的,現在卻給了荊軻。他突然意識到不應該這樣。就算離別再多傷痛,男兒也不該如此低沉。

琴聲突然高昂,荊軻的劍也隨之振奮,在北風中舞動了起來。那不是舞,他是在殺。似乎四面八方都有源源不斷的敵人,荊軻在殺。琴聲如同戰鼓,讓人血脈噴張。就連慫人秦舞陽的心跳都加快,他只想現在就出現在秦王的大殿上,三尺青峰直取趙正的死路。

到最高昂的視乎,高漸離的琴聲突然斷絕,一根弦已經被情緒操控著的雙手彈斷。荊軻將劍嗆的一聲插回了劍鞘,對這北方和太子丹唱道:22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22

說完他便在太子丹和高漸離複雜的眼神中,遠渡易水而去,一路向秦,手提三尺長劍,腰間攜帶督亢地圖,而在地圖的末卷,是一把劇毒的匕首。關乎天下氣運的匕首。

太子丹突然對荊軻的背影端起了一碗酒道:22荊卿,送行酒還未喝。如何走得?22

荊軻也不回頭,只是道:22殺人之前,怎麼敢喝酒?我需要的,不過是此處冷靜的一劍而已。22

秦舞陽看到荊軻的背影越來越遠,似乎才徹底從i醉意中醒了過來,踉踉蹌蹌的跟上了荊軻的步伐。在路過太子丹面前的時候,他奪過了太子丹手中的酒碗,一口喝了個乾淨,並且將碗砸在太子丹的面前。

秦舞陽似乎很憤怒,他不滿的對太子丹道:22送死的不只是荊軻,還有我秦舞陽。22

他說完便一揮袖,揚長而去,只留下目瞪口呆的太子丹。太子丹轉頭去看高漸離,發現那裡已經沒有了人影,只有一把斷了弦的琴在北風中被颳得嗚嗚的響。

22孤家,寡人。22

太子丹喃喃自語,接著又仰天長笑。

……

幾日後,易水的河岸又來了一行人。為首的是夏流雲和獨孤寒,而身後則跟著黑袍加身,揹負青銅劍的屍族劍客。

這個時候,易水送行荊軻的故事已經傳遍了整個燕國。而講述這個故事的人自然就是太子丹。

獨孤寒道:22他果然還是去了。22

夏流雲道:22但願他不要出什麼事情。趙政,可不是個簡單的人。22

獨孤寒道:22你以為太子丹就是個簡單的人麼?22

夏流雲轉頭看著獨孤寒道:22怎麼說?他不是一直口碑都還不錯嗎?22

獨孤寒笑了笑,說道:22不過是白臉的秦王而已。罷了,這些事都已經和我沒有關係。我只想回到秦國,痛痛快快的打一架。22

夏流雲搖頭苦笑。

獨孤寒道:22倒是你,都不用和那丫頭打個招呼嗎?渡過這條河,可能次生都沒有機會見到她了。22

夏流雲白了獨孤寒一眼,用手扶著自己的噬炎刀,他對獨孤寒,又像是在對空氣說一般:22本來就是煙雲,我和她是不可能的,何必讓他徒增煩惱。22

獨孤寒道:22罷了。我們走吧,難不成你也想自己是荊軻大俠,有人為你擊築送行,摔碗激意?22

兩人相視一笑,不約而同的向前走去。秦國,終於又要回到秦國了。兩人的思緒都是極為複雜。

而他們沒有發現,在他們背後的不遠處,一個身著單衣的女子站在一棵樹下,含著淚眼靜靜的望著夏流雲的背影。她沒有飲酒,也沒有擊築。她只有默默的念著夏流雲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就像高漸離知道自己不可能見到荊軻一樣。吳芳兒也不認為自己此生還能見到夏流雲了。但是她沒有出去說一句話,也沒有試圖挽留夏流雲。

有的人,生來就是在兩個世界。儘管有過短暫的交集,也對她們各自的人生,起不了任何的作用。

而隨著荊軻和夏流雲的入秦。

天下的格局又將發生如何的變化?天下是否更加的混亂?天外的邪魔是否真的會降臨?沒人知道,就連荊軻和夏流雲也不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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