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元芳? 第一百章 董天寶的仇
時間又過去了三天,事實證明,左舟錯了,錯的離譜!
在這三天中,左老漢、西門公子和細雨對左舟有了一個不太正常的認識,你說你拉著兩個小姑娘跟你睡覺也就算了,可還拉上一個傻子在旁邊算怎麼回事?
當然,這不是左舟的錯,他錯在對小梅和展十七的認識不夠,原來一個人捱揍和兩個人捱揍真不一樣。
小梅和展十七從最初被一面倒的壓制,倒後來勉強能夠支撐,再是打的有來有回,可算是驚得左舟連下巴都合不攏。
小梅的習武天賦很好,這是左舟早就知道。展十七從小就聰明,這左舟也透過之前的觀看記憶知道了。
可是他沒有想到兩個小姑娘竟然天賦好到這個程度!
展十七先是領悟了沛傘中的武道真意,開始能夠配合小梅了。之後小梅對於闢水劍法的武道真意有了一層更深的理解,從最開始的小溪潺流化為瀑布砸臉,又細又密,一經傾瀉就永不止歇似的。
可以說,若非董天寶是先天境界,此時他已經被兩個小姑娘給玩死了!
至此,左舟已經在考慮是否減緩進度了,畢竟董天寶這種級別的陪練也不好找。
“辛苦你了!”
嗯?
左舟正在胡思亂想,卻聽後面突然出現了一個男人的聲音,緩緩回頭,張君寶就站在身後一臉悲慼。
“你?恢復了?”
張君寶此時仍舊是一副邋遢的樣子,就像是剛剛從乞丐窩中醒來,之前夢中什麼都有,此時大夢初醒卻要接受殘酷的現實。
張君寶沒有回答問題,只是抬頭看著周圍所有的畫面,“所以,是我對於他的關心不夠嗎?一開始我以為他變了,卻原來,他一直都沒有變。從競爭達摩院的名額開始,到之後投靠劉瑾,他想要的,一直都是更多更風光的自己,而這,是我這個兄弟給不了他的。”
“其實你不需要用別人的錯誤來懲罰自己,每個人的追求都不一樣,一個人的慾望是填不滿的,他當了將軍就會想當封疆大吏,有了地盤就會想要更多的領地,甚至是當皇帝。別說你沒有能力,就算有,難道還能真幫著他做皇帝?哪怕他真的天下無敵,我也依舊會問一句,他配嗎?”
張君寶聞言苦笑一聲,揮手從亂糟糟的記憶畫面中拉過來一片,之前經過左舟處理過的畫面頓時重新恢復正常,董天寶不再是絕對的主角,背景中的那些劍南軍戰士、曾經在少林寺的師兄弟與覺遠大師,紛紛變得清晰了起來。
左舟見狀終於算是鬆了口氣,當董天寶不再成為他記憶裡的全部時,也意味著他終於放下了!
“之後有什麼打算?”
張君寶的動作頓了頓,無奈的搖搖頭,“董天寶的事情總歸是要解決的,我也希望自己能夠親手清理門戶,可我現在的情況,怕是幫不了你們什麼了。”
左舟理解張君寶的為難之處,現在心病是解決了,可身體上的傷勢依舊很重。心脈的受損非同小可,“我可以教你道家養生功,其滋養修補身體的功能應該可以讓你恢復的快一些,但即使如此,沒有個幾年也休想再練武了。”
“謝謝,我欠你的人情真不知道該怎麼還了。”
左舟大咧咧的揮手,“算了,你多弄幾個董天寶幫她們陪練就算是幫我了。”
張君寶回頭,看到跟董天寶打的難解難分的兩女,這董天寶是他的心魔,雖然如今已經勘破心魔卻並沒有祛除,因為董天寶依舊活著,這始終算是他心中的一個心結,“夢中練功的能力令人羨慕,但是你拉著兩個小姑娘一起睡覺,這多少有些……名聲不好。”
“江湖兒女不需要在乎那些小結,何況她們若是有了相好的,我自然不會再做這事。就算誤會了也沒什麼,解釋清楚嘛,實在介意的話等她們洞房花燭之時,是否完璧還不是一眼可見。”
張君寶眯起雙眼,“話是這麼說,可……你該不會是想將她們兩個都……”
“唉!我知道你要說什麼,大家熟歸熟,你亂講我依舊告你毀謗哦!”
“呵呵,我又沒說你怎麼知道我要講什麼?”張君寶笑。
左舟也笑,指了指夢境空間中的某個畫面,“看你那個青澀樣,就知道你也是個lsp!以後還是不要做和尚了。”
張君寶一哽,頓時沒有了互懟的底氣。
這是他與董天寶脫離少林寺後遇到的一件事,董天寶與張君寶不同,其是為了學武功所以被父母送到少林寺來的,所以在離開少林寺之後,董天寶就帶著張君寶回家了。
董家說起來在宋國也算是一個武林世家,其家主就曾是少林寺的弟子,而且還是那種打過了木人巷後下山成家立業的。憑著一手獅吼功絕學闖下了赫赫威名!
只是他們回家的時候不巧,正好碰上了董天寶的父親納妾,要知道董天寶算是老來得子,他父親如今已經六旬多了,而那要納的妾室才只是二八年華的青春少女。
當時董天寶就不樂意了,讓他叫一個自己還小的丫頭作二孃?這不開玩笑嘛!
於是兄弟倆就暗中調查這個少女,由於張君寶在少林寺的時候從不近女色,此時難免手忙腳亂,但董天寶似乎對這事頗為熟稔,很快就與那少女打的火熱。
一開始兩兄弟只以為這女子是個蕩婦,年輕男子隨便勾搭一下就能夠到手。可已經先天境界的兩人卻發現這女子竟然隱藏有功夫在身。
本想將這個疑點告訴給董天寶的父親,可誰知那女子竟然先發制人,誣告董天寶姦汙後孃,鬧的武林中人盡皆知,最後生生氣死了董天寶的父親。
此事過後董天寶發狂要殺死那名女子,可沒想到的是,那女子不知從哪招來了一票高手來圍殺二人。
好在,這女子也有一件事算錯了,他低估了兩人的實力,被張君寶和董天寶合力突出重圍,之後才遠走大秦來到了劍南道。
張君寶一臉落寞的嘆了口氣,“天寶一向好強,這一次的打擊對其甚大,大概也是這一次的事情讓他明白了權力的重要,當時若是有更多的幫手在,應該可以將那女子殺掉吧。”
左舟撇嘴,“追求權力沒有問題,貪財好色也沒有問題,但不擇手段就有問題。另外,我還想問一句,這個女人為什麼搞事?我不信現在你看不出來,這個女子分明就是有意在挑撥董天寶和他父親的矛盾,然後提前準備了人手想要將董家的人徹底斬草除根。”
張君寶聞言回頭看了一眼展十七,“之前我們只是懷疑,但是之前跟展姑娘的一些接觸讓我基本可以確定了,那個女子應該就是十殺門中的名部中人,其化名明道紅,其實目標就是要來殺死董天寶的父親,只不過手段與一般的刺殺有些區別。”
左舟這可是樂壞了,“展部就都是姓展,名部就都是姓明?這什麼十殺門還有什麼威脅,以後碰到姓明的人都提高警惕就是了嘛!你會不會是多想了?”
張君寶聞言也有點拿不準,“當時的種種跡象都指向了十殺門,但你要說真的有什麼確實證據,我還真沒有。”
“這樣啊……”左舟眼珠一轉再次問道:“十殺門雖然是個殺手組織,但據我所知殺人一般都是展部的活,而殺董家的人卻沒有使用展部殺手,且使用的還是這種方式。那就說明這次刺殺與之前不同。”
“什麼意思?”張君寶皺眉問道。
“一個靠著獅吼功名震江湖的高手,哪怕年近六旬也必然內功深厚,而內功深厚的人可沒有那麼容易死。說是氣死的有點……從影象上看,我更傾向於是毒死!”
“毒死?”
左舟點點頭,“當然只是猜測,但這符合邏輯。十殺門不用傳統手法就是為了不讓人察覺到這是十殺門做的,而且還藉助了父子倆爭搶後孃的醜聞掩蓋!我看有很大可能,十殺門這次的行動不是收錢殺人,而是他們自己要殺董天寶的父親。”
“自己?沒聽天寶父親說過得罪十殺門的事情啊,再說若是得罪了十殺門,那肯定是要打上門來的,據我所知十殺門行事一向直白簡單粗暴。”
“嗤!”左舟樂了,“十殺門還簡單粗暴?利用忘憂蠱控制小孩子培養殺手,又派遣名部密探做間諜,這種種手段哪裡粗暴了?甚至,考慮到那龐大的體系與基地城堡,還有那些資金,我懷疑,十殺門不是從其他國家到宋國的,就是在宋國本身有官家背景。”
張君寶有點不解,“資金不是殺人掙來的嗎?”
“你蠢啊,想要鋪開這麼大的攤子哪裡是靠殺人能夠掙來的?雖然殺手算是最古老的職業,但絕不是最賺錢的職業。以十殺門的規模,他們肯定有其它產業。對了,董天寶的父親,是否有官方背景?”
張君寶愣了一下,滿臉驚奇,“你怎麼知道?這一點天寶曾經提過,他父親五十多歲的時候中舉了,後來投到了秦檜的門下,只是沒過多久秦檜被貶失勢,他父親也跟著致仕。”
“哦!”左舟一臉發現了真相的樣子,“你看,如果董天寶他爹是秦檜一黨的,那就肯定與朝廷有關。跟你講,宋國朝廷內部黨派鬥爭亂著呢,一堆赫赫有名的大奸臣天天在朝堂上互噴口水。”
這大秦崛起後別的國家就不行了,國運衰敗的時候各種時期的奸臣就會湊一塊打麻將,不然包拯和諸葛正我也不會放棄宋國來到大秦了。
“算了,那是董天寶的仇,你也別太關心,還是想想怎麼回覆實力,然後弄死董天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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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我來了,你們還不跑?
“習慣,真是一個可怕的東西,從你恢復正常開始,每天至少有三次下意識的在為董天寶著想。早中晚各一次,我看你不如叫做三瘋吧,時刻警醒自己,別總是對那些心懷叵測的人掏心掏肺!”
左舟陰陽怪氣卻又眼含期待的看著張君寶,今天,我,左舟,就要讓一代宗師誕生!
“我看你才應該叫做三瘋,每次起名都是那種稀奇古怪的風格!”小梅氣呼呼的蹬了左舟一腳。
萬萬沒有想到啊,人家張君寶還不等拒絕就被自己人捅了一刀!
左舟生無可戀的嘆了口氣,不就是這幾天跟展十七睡的勤了一點嘛,瞧你醋勁這大。
雖然在夢境空間中能夠做很多電視臺不讓播的事情,但作為李元芳咱可是正人君子,哪能那麼幹,所以這些天左舟都很老實的跟展十七一起研究忘憂蠱的使用方法,可以說,大有收穫。
聯絡之前飛鴿送來的情報,左舟決定就在今天,他要對轉輪王下手!
……
平安縣城
何燃順著源自於靈魂中的悸動一步步向前,他有點迷失了,為什麼找不到了?明明氣息依舊存在,他一路從幽州城走到了這裡,連鞋都走壞了三雙,可臨到接近時卻丟了目標?
這太不正常了,難道……難道宇宙意志的目光再次注意到他了?
不可能,他想過無數可能的原因,唯獨這個是最不可能的,呵呵,他何燃,明明被宇宙意志所拋棄,甚至連關注都沒有,完全的無視,又怎麼可能被再次注意到呢!
喪裡喪氣的長嘆一聲,何燃再次朝前走著,用錢買了一雙新鞋,在店老闆的白眼中被多要了半兩銀子。沒辦法,不是他不會講價,是能夠找到一個肯賣他鞋的店老闆已經算難得了!
“就在這城裡找找看吧,如果沒有就去另一邊的關嶺縣……”
轟隆隆!
天上一道大雷炸開,何燃有些無奈的抬頭瞧了一眼,剛剛還晴空萬裡,幾個呼吸就這麼多的烏雲。算了,區區大雨確實算不得針對。
何燃快跑幾步躲進了一個茶館的房簷之下,剛剛買的鞋又溼了。
“走開啦,別在我房下躲雨,影響我的生意!”
身後傳來茶館夥計的驅趕,何燃沒有多言,頓了一下之後重新跑進了雨中,隨意找了一顆大樹,正要往裡面躲卻見刺眼的雷光落下,那大樹被劈成了兩半,火焰在大雨中也不曾平息。
何燃嚥了一口口水,好險,略微遲疑還是轉身進入了茶館,將一個銀錠拍在桌上,店夥計剛剛想要開口的話憋了回去,罵罵咧咧的將銀錠拿走。
至此,何燃終於可以坐在椅子上歇歇了。
“咦?那是……”
何燃的視線投入雨中,兩名少女從街道的兩端分別相對而行,她們撐著黑色的大傘,衣裙飄飄,明明大雨傾盆卻愣是讓人有種出水芙蓉的感覺。
不對,是武道真意!這種影響了平頭百姓感官的氣質是武道真意,那傘……竟是她們的武器?
何燃瞪大了眼睛,他不放過任何一絲一毫的機會變強,只是看著那兩個少女,他的表情又有點古怪。
這兩個少女一者面容清冷像是冰山雪蓮,若想採摘必然經歷難以想象的攀登之苦。一者眼神跳脫彷彿玫瑰,明明熱情如火卻帶刺扎人。
這般景象在整個平安相城都實屬新奇,不光何燃的目光被吸引了過去,周邊所有的百姓都不自覺的將注意力轉移了過去。
很快,兩個少女停下了,他們停在了一家酒樓門外,像是兩個門神一般分列左右,接著大傘傾斜緩緩抬頭。
嘶!
兩個少女的眼神是戲謔是殺意,是讓雷彬與彩戲師整個人都不好了的恐懼感。
對,此時的酒樓三樓,就坐著彩戲師和雷彬!
“那……那個紅衣服的小姑娘,是不是就……當初救了西門公子的少女?”彩戲師的鬍子一顫一顫,已經有點慌了,這一波是被打上門了?
雷彬的頭上也都是汗,這特麼是針對我嗎?我一個打飛針的,怎麼對付兩個拿傘的?老子的針不會拐彎啊!
“既然是針對我們兩個的,那……應該不會只有兩個少女吧,如果僅僅是她們的話,我們也許還……”
“你們想什麼?”
猶如冷冷的冰雨在臉上胡亂的拍,寒森的聲音令他們渾身僵硬,彩戲師和雷彬緩慢轉頭不敢讓動作太大,不知什麼時候左舟已經坐在了桌子一邊,低頭撿起一粒花生米。
“我喜歡喝酒吃花生米的人,這樣至少不會喝醉,做出一些傻事。”左舟端過桌上的酒壺給自己倒上一杯,嗞溜一聲端掉。
“嗯,酒還算不錯。”讚歎著又給雷彬和彩戲師兩人分別倒了一杯,“這大概是你們人生中最後的一杯酒了,珍惜吧,但也別太珍惜,早喝完好快點上路!”
雷彬和彩戲師雙眼頓時通紅,對視一眼開始調整心態,原本他們還想著跟人家談合作,但現在看來,人家似乎是抱著斬盡殺絕的心來了。
作為兩個老牌殺手,敵人都坐在旁邊了才調整心態這顯然有點業餘,可實在沒轍。他們兩個還未到先天呢,面對這麼一個煞星能夠不嚇死就很難了。
嗯,說起來,他們也是沒啥前途,彩戲師一身傷能夠保持戰力都不容易更別想突破先天,雷彬多年殺手生涯已經麻木,體內熱血早涼,失了進取之心自然到不得先天。原本他們也沒太在意,可當面對一個先天境界的敵人時,才體會到那股絕望是這麼的刻骨銘心。
左舟耷拉著雙眼像是喝高了一般,“哦?你們很聰明啊,不喝酒我就不好意思打殺你們了,嗯,機智,你們咋知道我言出必行呢?”
雷彬與彩戲師的眼角齊齊抽搐,原……原來還可以這樣嗎?
兩人心裡剛剛鬆懈,突然間又聽到左舟笑嘻嘻的“我騙你們的!”
砰轟!
雙拳出擊,又快又狠,幸好兩人也算早有準備,那凜冽的拳風颳得臉頰生痛,差之毫釐的從他們頭頂穿過,直接打碎了窗框,破碎的窗戶掉落路面,讓周遭百姓嚇的紛紛遠離。
鏘吟!咻!
彩戲師拔出雙刀極快連斬,雷彬更是飛針連射!
然而在方寸圓桌之地,暗器與雙刀都沒有拳腳肉搏來的迅殺。已經是人榜絕學威力的果位羅漢拳突出一個堂堂正正,每一拳一腳都目的明確,就是要為民除害,好像他們真的惡貫滿盈十惡不赦連佛都惹火了似的。
這是一種很難受的感覺,好像自己真犯了什麼大罪,被一代高僧追上要渡他們過苦海、上西天!
如此便是武道真意的恐怖之處,除非你也有武道意境抵消,否則就是會在戰鬥同時被影響,也只有那些真正意志如鐵的人才能消減這種精神影響。顯然兩人都不是!
酒樓裡的客人已經跑掉了,哪怕外面下著大雨,也不能阻止他們,畢竟還是小命重要。而何燃看著樓上的打鬥,他自然一眼就認出了左舟,或者說,李元芳?
他有點不太肯定,之前左舟有露過相,所以劉瑾一方已經貼出了通緝令,足足一千兩的懸賞,不太揮霍的話,夠普通人家過兩輩子了。
何燃當然不至於出賣左舟,只是他畢竟驚歎於對方的手段,竟然能夠假裝什麼李元芳,也是厲害……唉?不會當初他就是告訴的我假名字吧?
噗!
就在何燃胡思亂想得檔口,雷彬已經吐著血跌下樓來,手中不知何時多了兩把鋼刺,但這兵器作用真的有限,直接一拳就被幹下來了。
而雷彬掉下去了,彩戲師也不好過,但他比較聰明,見機不妙直接自動往下跳,好像在雨中打架他們就能佔據上風似的。
雷彬一口血吐出去,鯉魚打挺站起卻是防備著下面烘托氣氛的展十七與小梅。
展十七不動只是冷冷盯著,小梅則笑道:“我們就是看看,不動手,能不能跑看你們的本事。”
雷彬聞言也不管是真是假,半點遲疑都沒有直接拔步飛奔,跳上一馬就往城外跑。而彩戲師也不慢,手中一條粗麻長繩甩出,直接就掛在雷彬的手中,借力一躍同樣上了馬。
左舟此時慢悠悠的從酒樓大門走出,他是從樓梯上走下來的,小梅和展十七同時靠近為他遮雨,兩把傘難免磕碰。
左舟臉皮一顫,故作鎮定,“我自己有傘。”說著轉身進入酒樓,將掌櫃的傘給拿了出來,也沒問人家願不願意。
展十七和小梅互相不看,只是等著左舟,這時一輛馬車過來載上三人朝城外駛去。
何燃目送馬車離開,卻是搖搖頭,斷了打個招呼的想法,我這麼倒黴就不要連累別人了。
此時的左舟絲毫不知道他跟某人擦肩而過,只是聽小梅說道:“為什麼一定要在城外抓他們?”
“如果在城內難免要被軍隊的耳目發現,到時候誰還能幫我給轉輪王下毒呢?”
展十七不解,“你怎麼肯定他們一定會幫你?”
左舟挑了挑眉毛,自信笑道:“我有第一手的訊息,他們兩個人其實一直仰慕我的才華,想要投靠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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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堂堂正正李元芳
大雨依舊未停,泥濘的土道對於馬匹來說無疑是個負擔。對於馬背上的雷彬和彩戲師來說同樣難受無比,背後那實時鎖定的殺機如同跗骨之蛆,他們根本就甩不掉。
好在從這裡往營地跑也用不了多少時間,只要再堅持一下就可以……
當吟!一杆長戟在空中掃過,雨滴瞬間聚做一團像是一顆排球呼呼呼的迎面糊臉。
兩人大驚失色,人在馬上直接來個鐵板橋疊羅漢硬生生的將這水球讓了過去。雷彬緊急勒馬,早已在前方不知等了多久的西門公子威風凜凜的耍了個槍花,看起來頗為滲人……如果沒有被大雨淋成落湯雞就更好了。
馬上的兩人心頭一沉,他們才不信攔截他們的就僅僅只有西門公子一個。
果然,身後突然間傳來一聲劍吟,汗毛在大雨中都被嚇的完全倒豎,兩人再不敢坐在馬上了,分散落地開始極為默契的左右分開逃跑。然而這註定是一次徒勞的嘗試。
左邊,張君寶舉著傘只是靜靜的站著,愣是嚇得彩戲師不敢亂動,他知道啊,這個和尚是張君寶,與董天寶的實力相近,董天寶那麼兇殘,那這張君寶……
右邊,左老漢同樣撐傘,不過撐傘的不是他自己,而是雙生傀儡,這一幕就像是一個趕屍人控制著兩個毫無生氣的少女屍體在太陽下面招搖過市,嚇人!
別人是不知道,反正雷彬和彩戲師是真的被嚇住了。前者回頭看了看另一邊攔住彩戲師的張君寶,那邊都是如此先天級別的高手,那自己這至少也該是差不多吧,這怎麼打?
“雷彬!你拖住一會兒,我求救,這裡距離營地很近!”
彩戲師大叫一聲看起來確有拼命的架勢,然而就在雷彬也真的打算拼命的時候,彩戲師卻是伸手就發射出來一根繩子。
這繩子厲害了,竟然直接命中高空中的一朵雲彩,然後就像是掛在上面一般陡然繃直,彩戲師身形一縱攀上了繩子。
雷彬一看心中大罵,你特麼這是自己要跑啊!
然而令人驚訝的是眾人好似早就已經有了這個準備,竟然沒有一個人因為此戲法驚訝。
別問,問就是情報,也不知道這什麼情報是哪來的,你說這兩個慫貨想要投靠也就罷了,竟然連人家的拿手絕技都知道?細雨跟他們共事這麼多年都不知道好吧!
彩戲師現在注意力都在上面,並沒有如雷彬那般發現事情不對。眼看著天上的雲朵越來越近,咧起嘴正要笑出聲,耳邊卻突然間傳來呼嘯。
一根箭矢咻的一聲命中繩子,讓彩戲師絕望的是,這一箭竟然恰好命中繩子中最脆弱的一點,也是整個神仙索戲法最關鍵的秘密一點,可以說整根繩子能夠繃直都靠這一點受力呢。
“啊!”
繩子陡然變軟從天上墜落,同時彩戲師也張牙舞爪的摔在了地上。尚未等到彩戲師爬起就見西門公子的長戟已經壓在了他的肩頭。
“我投降!我投降!”
雷彬非常的乾脆,將手中兩根鋼刺與飛針針囊都扔了出來,舉起雙手往地上一跪,整套動作完美標準,好像去過漂亮國似的。
咔噠咔噠,馬車晃晃悠悠的從拐角追過來,左舟舉著傘緩步走近,並沒有先跟兩人說話,而是看看張君寶又瞅瞅自己老爹,“行啦你們,裝夠了就進車廂裡吧,雨裡冷。”
張君寶笑了笑進入車廂,左老漢卻還是似笑非笑一副世外高人的派頭,西門公子一把奪過雙生手中的一把傘,“你夠了,我這淋了半天也不說幫忙打傘。”
左老漢破功,雙手負後冷哼一聲結束裝逼進入馬車,而此時左舟才將視線落在彩戲師的身上,眼中竟是多了一絲好奇。
“神仙索?你是哪一脈?”
彩戲師和雷彬不自覺的對視一眼,嗯?這是有些淵源?那快點套近乎啊,說不定還有生機。
彩戲師表情有點遲疑,哪一脈?這種戲法難道說還有什麼秘密不成?
左舟一副失望的樣子,伸手從地上撿起繩子,“神仙索!起!”那繩子咻的一聲邦邦硬的杵在了地上,直接將彩戲師嚇傻了。
“不可能啊,我當初明明把他……”
左舟上來就是一巴掌,“臥槽,怪不得神仙索失傳了!”敢情是你將非遺傳承人給弄死的啊!
彩戲師哭了,這真的是撞上槍口了,能夠為錢殺人的那能是什麼好人嗎?自私的本性讓彩戲師在學會了神仙索之後直接就將那個懂得戲法的老藝人給幹掉了。卻沒有想到現在又碰上了一個會神仙索的,不用講,肯定是那老藝人的子侄輩。
雷彬在旁邊算是看懂了,好啊,原來是有這麼一層仇怨在,我說怎麼會找上我們兩個!
眼睛一轉叫道:“這件事是你們之間的恩怨,本與我無關,但江湖規矩我明白,你們劃下道來,我照辦就是,買我這條命。”
左舟轉頭看了一眼雷彬,“也好,那你就先起來吧,先與這老傢伙解決一下糾紛,然後再談我們之間的生意!”
‘生意’這個詞一出口,雷彬頓時就鬆了口氣,在他想來,這小命算是保住了,遂站起身走到一邊。
彩戲師見狀滿面惶急,“我們其實也可以談生意的,你要什麼我給你,那老……先生已經死這麼多年了,你何必又捧著仇恨不放呢?”
左舟雙眼微眯做出一副真的在猶豫的樣子,大雨依舊嘩嘩的下著,淋在彩戲師頭上像是要將他整個人都凍住一樣。生怕下一句就判了自己的死刑。
“你想活?”
“想!”
“將你的神仙索都寫出來,從此以後不允許你再用神仙索,另外,你們兩個要幫我辦一件事。”
彩戲師愣了一下,“你不是已經會神仙索了嗎?”
左舟的表情瞬間精彩了,一臉殘忍的問道:“那你想用其它方法將神仙索還給我嗎?”
彩戲師打了個冷顫,其它方法?斷手、跺腳、喪命,這些詞彙第一時間就開始在腦海中亂飄,“我……寫給你!”
雷彬瞥了一眼彩戲師,剛剛差點嚇死,人家讓你寫就寫,咋那麼多廢話!“你們想要我做什麼?”
左舟冷笑,比這傾盆大雨還冷,“我希望你們回去之後給轉輪王的水裡加點料!”
雷彬皺眉,有些為難,“我倒是不介意幫你們,可……轉輪王江湖經驗極其豐富,想要下毒怕是很難。除非你手上有那種無色無味的珍貴毒藥。”
“毒藥?”左舟不屑,“本將軍行事光明磊落堂堂正正,怎麼會幹給人下毒的那種醃臢事?”
左舟說著伸手朝後,身後的展十七尷尬的翻了個白眼,拿過水袋‘呸’的一聲吐了一口。
彩戲師和雷彬都傻了,只見左舟將水袋晃了晃交給兩人,所以……這就是你們要往轉輪王水裡下的……毒?這特麼往別人碗裡吐口水,還敢說自己光明磊落堂堂正正!
左舟總不能解釋說,剛剛小姐姐那一口香痰中可是蘊含了不少的忘憂蠱蟲卵,嗯,具體比例可以參照某種特侖蘇。
雷彬表情怪異的將水袋接過,卻見左舟揮揮手,“你回去吧,轉輪王若是問起來,你就說彩戲師利用神仙索逃跑了。等他寫完神仙索的秘密之後,我也會放他回去。你們兩人小心合作,之後我會再找你們的。”
雷彬再看一眼可憐兮兮的彩戲師,轉身上馬離開了。
左舟則拎著彩戲師的脖子進了車廂,筆紙都已經準備好了,“我看著你寫,但凡有一點隱瞞,你就用其它方法將神仙索還給我吧!”
可能是進入了車廂沒有淋雨,這智商也佔領高地了,訕笑道:“大人高義,肯給卑職改過自新的機會,卑職感激不盡。”
左舟老神在在的斜靠廂壁,“你倒是懂事。”
“其實我們兄弟二人早就看不慣那個死太監,也早有脫離之心。如今大人給了機會,我們開心還來不及呢!”
“哦?想不到你還是個身處黑暗心向光明的好人?”
“嘿嘿大人說笑了。”彩戲師一邊寫一邊腆著臉笑道:“卑職自然不是什麼好人,最多就是個看重利益且自私的小人罷了。”
左舟樂了,“小人好啊,小人看重的是利益,而我恰恰比轉輪王懂得什麼叫做利益。”
彩戲師雙眼大亮,“無怪是能夠修煉到先天境界的高人啊,這覺悟就是高!”
彩戲師就是再傻也明白了,現在就是表忠心的時候了,“區區轉輪王與您相比就是螢火之光不足掛齒,只要您一句話,卑職刀山火海給您蹚出一條路來。”
“若是刀山火海連你都能橫趟,那我看也沒有必要上了。”左舟雙眼依舊不屑,但那殺氣確實減少了。
彩戲師也不尷尬,將整張紙恭敬的舉到左舟面前,“大人,這就是神仙索的秘籍,您過目!”
左舟掃了一眼,神仙索分為三段,前面千秋索的輕功部分沒什麼變化,後面走的則是利用浮雲遮擋視線,然後靠花火轉移視線的路子。比起真正的幻術要差了不少,但那能夠製造出一片濃稠浮雲的藥方卻是蠻有趣的。
“嘁,還以為你走了幻術的路子,卻原來只是簡單的障眼法。”
彩戲師恭敬賠笑,“雕蟲小技,哪入的了大人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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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戲不多怎麼能叫彩戲師
“轉輪王很強,我們正面打的話未必是他的對手。”
張君寶以劉瑾為例推算轉輪王的實力,很遺憾,在他們這個隊伍之中,恐怕真沒人制得住他。
雖然張君寶不知道葵花寶典的虛實,但也能夠看出那是一種速度極快的功法。倒不是說正面硬鋼就一定打不過,只是作為一個有敏捷優勢的刺客,誰會跟你比力氣呢。
左舟一副‘還用你說’的樣子,“所以啊,我用下蠱的方式算計他。”
“你真的相信那兩人?如果換成十殺門的做法,放他們回去之前肯定要用毒藥控制一下的。”展十七秀眉輕皺,有點擔心。
“放心吧,他們知道現在投靠誰是最佳選擇,還有,就算他們背叛我,我也能夠第一時間知道!”左舟的話顯得高深莫測,不過看在眾人眼中只覺得他這逼裝的莫名其妙。
……
轉輪王所在軍營
“哼,彩戲師那個慫貨,竟然拋下我一個人用神仙索跑掉了,若非那李元芳輕功不好,怕是我今天就回不來了!”
雷彬怒髮衝冠,當著所有士兵的面將碗筷砸了一地,而距離他不遠坐著的彩戲師則有點委屈的窩在角落。
這一幕在眾多士兵們看來,就是愧疚的表現,如此看來,這個猥瑣的老頭確實是當了逃兵。原本他們還覺得雷彬有點指桑罵槐不是大丈夫所為,如今看來心中不由大讚。
雖然他們現在的頂頭上司是董天寶,但不代表他們不是大秦的兵,他們也有自己的思想。只可惜,作為普通一員小兵,對於上官們的鬥爭並不知曉,也沒有能力判斷什麼。
不過,一隻軍隊是否‘正義’還是能夠感覺出來的,過去在陳纓麾下作戰的時候,他們總是能夠感受到一股子難言的鬥志,知道自己是為何而戰。現在,在董天寶的麾下,他們卻總覺得沒勁,能吃一天軍餉就吃一天,突出一個敷衍。當然,若是還有八卦可看,那就更好了。
就比如現在,因為雷彬所宣揚的‘賣隊友’事件,兩人現在勢同水火,一見面就掐架,已經成為軍營中的一種風景了。
“兩位大人,將軍有請!”
一個傳令兵來到雷彬身前,雷彬冷哼一聲起身離去,彩戲師像是個受氣的小媳婦,等了一下也出去了。
兩人一前一後的進入大帳,卻發現正中做著的不是鎮守將軍董天寶,而是轉輪王。
見到轉輪王,彩戲師忙上前一步像是搶功似的嘴賊快,“老大,我發現細雨的蹤跡了!”
“嗯?”
轉輪王一下子就被引開了注意力,他本來有心訓斥二人一番的,然後詢問一下來龍去脈,卻瞬間忘在了腦後,心裡全是細雨和羅摩遺體。
雷彬雙眼瞬間就紅了,死瞪著彩戲師手都往針囊那伸了。
“放肆!你們之間的恩怨我不管,但一切等搶回了羅摩遺體再說!”
轉輪王那造型奇特的長劍鏘吟一聲發出刺耳的劍鳴,劍格處的輪子吱吱吱的開始狂轉,隱隱轉的兩人一陣心煩意亂。
雷彬心頭一跳面上依舊憤憤不平但還是收回了手,心中卻是突然間有點奇怪的感覺。
要知道之前左舟等人攔住他們的時候,細雨也有出手,那時候的細雨揮劍發出的感覺好像……好像比轉輪王強啊,這……難道細雨的劍道造詣已經超過轉輪王了?不應該吧!
彩戲師可沒有雷彬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就是上前一步諂媚道:“其實我們被追殺的時候我利用神仙索逃跑,並不是真的逃跑,而是趁他們放鬆警惕的時候殺了他們一個回馬槍,我已經找到了細雨的藏身之處!”
“在哪?”
“老大,根據我的觀察,此時細雨就在平安縣城,他是前一陣子才入住的,我們之所以沒有找到她,是因為她找了李鬼手改頭換面,所以才避過了我們的追查。這細雨若入城之後租了一處宅院以賣布維生。若一直這樣我們還真沒法找到她,但是這細雨明顯還不甘心,竟然暗中幫助李元芳等人,如此反倒暴露了自己。”
“哦?”轉輪王頓了一下,反倒是不著急了,點頭道:“看來她依舊還是不甘心隱姓埋名的過日子啊,不過你是怎麼知道她找李鬼手改頭換面的?”
“我偷聽到的。”彩戲師倒是一點不慌,繼續胡編,“本來我想偷偷聽聽看能不能找到藏匿羅摩遺體的地方,但他們談論的內容都不是,不過卻也讓我聽到了有關李鬼手的內容。”
轉輪王摩挲著下巴似乎在思考,那邊彩戲師已經勸道:“老大,我們馬上集結人手帶兵將他們抓了吧,大軍圍捕定然能夠將細雨輕易抓住。”
“不急,既然已經知道他們在哪裡了,當然不能魯莽行事。你們先行回去準備,當行動的時候我會找你們。”
雷彬啥話也沒說轉頭就走,彩戲師卻是愣了一下也跟著出去了,行走時還像躲著雷彬似的。
轉輪王看著這一幕久久無語,直到好一會兒才冷笑一聲,“你怎麼認為?”
“彩戲師的神仙索確實很玄妙,原本以為被抓住的可能是雷彬,如今看來,被抓住背叛你的竟是彩戲師。”
玩味的聲音在大帳中飄蕩,葉綻青緩緩自外面走入,看那不加掩飾的慵懶神態,自然是鏡子無疑。
轉輪王有點厭煩,“你怎麼又化成葉綻青了?”
“嘿嘿,你那屬下天天陪著董天寶,我不是怕你心裡不平衡嘛,只有我心疼你啊!”鏡子學著葉綻青的神態笑道,同時竟然還臉紅了。
轉輪王瞬間心裡一陣犯嘔,怪不得上一次把董天寶給整吐了,這種刺激真有點接受不了。
“隨你!既然知道彩戲師是叛徒,那之後偵查的事情就只能靠你了!”
鏡子嘆了一聲,“也罷,念在你們讓我看了這麼多場好戲的份上,我這次就幫幫你,嗯,其實你不如帶上董天寶,我們三人一起去,再加上大軍,一個李元芳一個張君寶肯定不是對手!”
轉輪王搖搖頭,“讓李元芳死是董天寶的任務,我的目的只是找到細雨拷問羅摩遺體的下落。如果能夠繞過李元芳等人,直接將細雨抓住,自然更好。”
鏡子聞言倒也沒強求,只是接道:“行,我看看有沒有破綻,實在不行可以利用一下董天寶,讓他將李元芳等人纏住,然後我們去找細雨。或者,看看彩戲師到底想要做什麼,我們將計就計!”
“也好。”
……
平安縣,細雨臨時租住的院子裡,左舟癱在躺椅上翹著二郎腿望天發呆。
“這不公平,為什麼我練道家養生功就要一遍遍的運功,你卻只要發呆就好了?”小梅鼓起腮幫子,用自己那清澈的大眼睛表示抗議。
旁邊同樣執行全真心法的展十七睜開雙眼,好奇的看著小梅,“內功不是都要運氣的嗎?難道還有內功只需要發呆就可以的?”
小梅當然沒法回答展十七,只是直勾勾的盯著左舟。
沒辦法,左舟耐著性子解釋道:“道家養生功練到先天境界就可以自動執行了!”
“嘶!還有這好事?那我什麼時候才能練到先天?”小梅驚了,原來道家養生功這麼強的嗎?
左舟一臉‘沒錯,就是強到變態’的樣子點點頭,看的旁邊展十七都快繃不住了,笑道:“世間哪有這種好事?看小梅現在沒有內力的樣子,這道家養生功怕是有不小的弊端吧!”
小梅剛開心一下馬上又消沉下來,一臉埋怨的看著左舟。
“弊端倒是沒有什麼,畢竟這東西其實就是個打基礎的東西,你從出生開始練,然後將五臟六腑都滋養到極點,就可以自然而然的跨過先天瓶頸到達先天境界了,嗯,這個過程大概是十六年。然後道家養生功會蛻變成先天功,也就能夠自動執行內功了!”
“……”
展十七長嘆一聲重新閉上眼睛,小梅更是哭喪著臉,果然在逗我們,有哪個嬰兒從出生之後就能修煉功法的?還十六年……
左舟看小梅打擊的夠嗆,又笑道:“我說了,這功法其實是打基礎的東西。你滋養了五臟六腑,等你改修其它功法的時候,也會有事半功倍的作用。同樣,你修煉了先天功,再改修其它功法,那加成會更大。所以啊,我現在也正尋找著別的功法呢!”
“嗯?”
小梅再次來了精神,“所以我現在就是在打基礎?以後若是有個好功法,是不是就會一飛沖天了?”
“對,還能和太陽肩並肩呢!”左舟調笑,卻是看一邊的展十七有點遲疑的望了過來。
“那我已經練了全真心法,還能練道家養生功嗎?能獲得加成效果嗎?”
左舟樂了,從躺椅上坐起,“巧了,如果你問別的功法我還真沒法回答你,但若是全真心法的話,那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可以!”
“那能教我嗎?”
“行啊,又不是什麼絕學秘籍,我教你。”左舟說著伸手過去,夢中學起來會很快。
啪!小梅一記手刀,“道家養生功又不是啥門派的不傳之秘,到外面書店隨便都能找到,還用得著睡覺?”
左舟聳肩,無所謂的再次躺下,卻見一隻信鴿撲稜撲稜的飛了過來。旁邊小梅正好手刀還沒有收回,翻手就將其抓了下來。
左舟也沒阻攔,我,堂堂正正李元芳,無不可對人言。
小梅瞄了他一眼,發現沒阻止,笑嘻嘻的開啟紙條,接著臉色一變,望向左舟,“你看,當初就說別放彩戲師回去,現在出問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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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我不信!
“若是隻放雷彬回去的話,恐怕他直接就被轉輪王幹掉了,如今才好,兩個人一前一後的回去,一個被識破,一個仍舊暗藏。一隻明狼,一隻暗狼,明狼的出現掩護了暗狼,這才是狼人殺高階局的玩法!”
左舟看到情報紙條後揮手將其搓碎,看著完全聽不懂的兩女,搖頭笑道:“不過有一點我也沒有想到,彩戲師這麼快就暴露了,嗯,是因為話多嗎?那是哪句話暴露的呢?”
“甭管是哪句話,我們的計劃是不是沒希望了?”小梅擔心的快把手裡信鴿毛拔光了。
左舟一把搶過來,心疼的安撫了一下,又餵了點稻穀後放飛。
“原本想著直接將轉輪王引過來幹掉,簡單粗暴好操作,誰知道彩戲師自己給自己亂加戲!”左舟鄙視的嘁了一聲,接著又道:“不過算了,換另一套方案好了。”
“你還有另一套方案?”
“巧了,剛剛想到。”
……
劍南軍大營,轉輪王輕輕撩開帳篷的簾門,在遠處,葉綻青又一次鑽進了董天寶的大帳。
“嘁!”
不屑的哼了一聲,心中充滿了對董天寶的鄙視,虧這貨還嘲笑什麼劉瑾不會帶兵呢,至少劉瑾在的時候不會於軍營之中白日宣淫!
“你這不會是嫉妒吧,董天寶雖然不像話,但至少人家有的玩,嘿嘿!”
轉輪王臉色一沉,這個鏡子是怎麼來到我身後的?這份輕功不同凡響,果然,鏡子能夠生存這麼多年,靠的不光光是易容術。
轉身回頭,站在他身後的是一名不起眼的小兵,扔進人堆裡都看不到水花的那種。
“我以為你喜歡的是那些特點明顯出風頭的樣子。”
“你是瞭解我的,我確實喜歡那些,只是那種樣子可不適合跟蹤監視。”鏡子自來熟的拉過一張椅子坐下。
轉輪王雙眼發亮,“你既然回來了,就是說,他們的行動有進展!”
“不光他們的行動有進展了,就是你那手下怕也要過來忽悠你了,嘿嘿!”鏡子那平凡的臉上全都是期待,彷彿這一個月就指望著這些笑料活著了。
轉輪王不屑的哼了一聲,“當我看到細雨的第一時間,神仙索就算是失傳了。”
“那倒是挺可惜的。”鏡子眼睛滴溜溜的亂轉,像是突然間對神仙索有了興趣,不過看看轉輪王又算了,接著道:“根據我的觀察,此時的李元芳等人分成了兩路。”
“兩路?這個時候分兵是想要做什麼?分散突圍?”
在轉輪王看來這是一個很蠢的決定,劍南道距離帝都何其之遠,就算是走大運河也至少要小半月才到,這段時間除非左舟能夠全天二十四小時無休的用輕功趕路,否則肯定會被有大量軍馬替換追擊的劍南軍追上。
再說,劉瑾之前幾乎將邊防佈置都放棄了,大軍近九成計程車兵都用來封鎖各處小道山道和出劍南道的必經路徑。此時邊境軍力空虛,如果有哪個國家趁此機會作亂是會出大問題的。
好在,也不知道突厥那邊發生了什麼事,整個都打成了一團,楊文廣的軍隊頗有點縱橫突厥的架勢,走到哪打到哪,各個部落就沒有能擋住他的,這也算是給劍南道這邊解了困局吧,否則在周邊國家中,突厥是最大隱患。
“更有趣的是,這分兵的計劃中,其中一路是細雨一個人,而另一邊則是李元芳他們。怎麼樣?是不是有點瞌睡就有人送枕頭的感覺!”
轉輪王看著鏡子那張玩味的臉,一時間也充滿了懷疑,“該不會是你監視的時候被他們察覺到了吧,這完全沒有道理啊!”
鏡子傲嬌的哼了一聲,“如果你知道他們讓細雨去做什麼就明白了。”
“說說看。”
“細雨雖然沒有像彩戲師說的那般改頭換面,但一般的化妝易容還是有的。再加上追殺她的僅僅是你們黑石,所以官兵們並不認識她,某種角度來說她活動更加方便。而李元芳等人讓細雨做的,正好就是去尋找隱藏起來的蕭駙馬!”
“蕭駙馬!”轉輪王神情一肅,頓時明白了他的意思。“原來如此,以李元芳的先天實力豈是單獨突圍的難度並不大,但他身份不夠也沒有證據,就算回到了帝都也證明不來什麼。所以他們依舊將希望放在了蕭駙馬那邊。甚至不惜以自身做誘餌,然後讓相對安全的細雨去尋找蕭駙馬,然後一起到帝都。一旦蕭駙馬順利回到帝都,那整個劉瑾這一系就算是廢了,甚至可能牽扯出魏進忠。同樣的,在其中有參與的我和影子也難逃追查!”
鏡子的表情也跟著冷淡下來,點頭贊同,“不錯,這是一步險棋,也是一步好棋!李元芳,真是個瘋子啊!甚至……他們可能還想在冒險之餘多點收穫,將你也弄死呢!”
轉輪王皺眉,突然間聽到外面叫道:“大人,彩戲師求見。”
兩人對視一眼,鏡子轉身一揮手,臉上又變成了葉綻青的樣子,還想貼上來表演的更加完美一點。
轉輪王頓時嫌棄的後退一步,並開口讓彩戲師進來。
“老大,我發現他們有新動作了,這幫人竟然想要分兵突圍,我們可以趁機追殺細雨!”彩戲師一進來就興高采烈的告訴轉輪王這個訊息,當看到葉綻青的時候愣了一下,懵逼的回頭朝遠處董天寶帳篷看了看,然後恍然。
轉輪王點點頭,“我知道了,你們先準備一下,晚上我們行動。”
“是!”彩戲師轉身離開。
鏡子好笑的開口,“你瞧!”
彩戲師的背叛並沒有讓轉輪王多麼生氣,只是拄著長劍陷入了沉思。
鏡子一看這樣子便明白了,“怎麼?你還是擔心這可能是陷阱?”
轉輪王點頭道:“咱們現在動身,先偵查一下。”
“偵查?有這閒工夫,我們還不如直接將細雨抓了就是,僅有細雨一個人的話明顯不是你的對手吧!”鏡子不解。
轉輪王卻是冷笑道:“別忘了,細雨要去做什麼?她要去找蕭駙馬,既然如此,我何不給她一點時間,到時候一箭雙鵰!”
“這樣啊,那你現在是要偵查……”
“去看看李元芳那邊,只要確認李元芳一行齊全,那就說明細雨的暗中行動真的只是一個人!”
“也好,我帶路!”
轉輪王是修煉葵花寶典的,速度非常快,可在跟鏡子一起偷偷出營的過程中卻驚訝發現,這鏡子的輕功竟然如此了得。而且跟葵花寶典是兩個極端,葵花寶典是能夠讓人快成一道影子,而鏡子的輕功卻非常飄逸,整體像是在隨風飄舞,看著很慢,但哪怕是他的葵花寶典都得全力施展才能跟上。
“你慢點,這麼著急做什麼?”
“我怕長時間不跟著會丟失目標,噓,看,他們在那裡!”
轉輪王隱瞞了身形藏在樹上,視線隱晦的落在了西門公子身上,他非常謹慎,並沒有過多注意李元芳,因為同為先天高手,他知道這很有可能會引起李元芳的警覺。
此時左舟正在跟張君寶說什麼,接著張君寶起身開始打拳,就像是在演示傳授左舟羅漢拳。
轉輪王冷笑,李元芳、張君寶、西門公子還有那個拿傘的紅衣小姑娘與情報中一直跟在李元芳身邊的小梅,不錯人齊了。
“走吧!”
“不再看看?”
“不需要了,那張君寶正在教李元芳少林武功,很明顯,就是在針對張君寶。哼,看來我被小看了呢!”
鏡子拍了怕轉輪王的肩膀,“別傷心,也許細雨早就將闢水劍法教給了他們,可能他們更重視你啊!”
轉輪王臉皮抽了抽,盯著鏡子的手,“你給我放下去,以後不準用葉綻青的手拍我。”
鏡子鼓起腮幫子委屈的收回手,接著將白嫩的手掌變得粗糙寬大,掌心還做了很多老繭。
轉輪王再次感嘆了一聲這易容術的神奇,起身離開。鏡子好笑的哼了一聲,似乎在為自己整蠱到了轉輪王而得意,“咱這易容術,若是認第二就沒人敢認第一!”
……
時間來到深夜,黑石的人馬已經集結,與那些當兵的不同,這些殺手都是一身的夜行衣標配,同樣氣勢上也更加的陰暗,為首者正是彩戲師與雷彬。只不過相比起那些殺手,裝束隨意且標誌化的他們,反而顯得不那麼專業。
轉輪王像是檢閱似的走了一圈,不理再次偽裝成葉綻青的鏡子,揮手一聲,“出發!”
彩戲師積極的上前一步,“我來帶路。”
“不需要了。”
彩戲師(⊙_⊙)?
轉輪王轉頭當先離開,彩戲師一時間有點不明所以,卻心中一沉,只見葉綻青和雷彬不知何時到了他身後。
啊這……
“大人,我要揭發,雷彬其實被李元芳抓住過,他是叛徒啊!”
雷彬臉色微變繼而在轉瞬間恢復正常,只是惱怒,“你毀謗我!”
轉輪王卻是停了一下,回頭看看雷彬和彩戲師,饒有興趣的問道:“哦?有這事?”
“對,李元芳讓他回來給您下毒!”彩戲師雙眼通紅,像是個瘋狂的賭徒。
下毒?轉輪王心頭也驚了一下,看彩戲師的樣子,好像不似說謊,難道……馬上運轉真氣,卻發現根本一點問題都沒有,渾身上下健康的很。
“下的什麼毒?”
“下的……”
彩戲師哽住了,自己若是告訴轉輪王,李元芳他們在你飯裡吐了口痰,他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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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我能贏,但就是不那麼打
一路上,彩戲師都在思考,這所有到底是怎麼回事?
從他們被李元芳抓住開始,好像一切都在針對著他,如今想來,李元芳分別放他們兩個回來的舉動就很有問題。想來也是,這李元芳明明會神仙索卻還以‘歸還’的理由讓他留下,恐怕就是讓他在不知覺間跟雷彬完成配合。
他了解的有關於李元芳等人的情報雖然好像挺多,可就像之前那樣,一旦說出來根本就不能夠當做證據,甚至還讓自己顯得非常有嫌疑。而正是因為他的舉動,反而讓雷彬這沉默木訥的性格看起來清白無比。
所以,這一波,說的越多、做的越多,我的嫌疑反而越大,而我的嫌疑正巧掩護了雷彬!
嘶,好毒啊!
彩戲師瞬間蔫了,整個人洩氣般的垮了肩。
“怎麼?想明白自己哪裡出問題了?”
鏡子戲謔的聲音突然間響起,彩戲師沒有看他反而是回頭死死盯著雷彬,眼神中分明寫著三個大字‘你害我!’
雷彬(⊙_⊙)?自己好像沒有做什麼吧,你自己蠢管我什麼事。我不過是將那女孩的濃痰下進了酒菜之中,嗯,他其實也吐了口痰……
“呵呵!”鏡子瞥了一眼雷彬又瞅瞅憤恨不已的彩戲師,只覺得好玩的不得了。
“轉輪王,我還以為你會直接殺了這個叛徒,怎麼帶著一起走呢?”鏡子特壞,說這話的時候竟然一直盯著彩戲師,就觀察他快被嚇尿了的樣子。
轉輪王頭都不回,“細雨照顧了趙姬很久,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如果可能的話,我不希望對她動粗,若是彩戲師能夠讓她明白反抗是徒勞的,那當然最好。”
鏡子挑了挑眉毛,“想不到你還挺憐香惜玉的呢!”
轉輪王沒有再多說,前方是一片被人工砍伐的林中空地,空地中央是一座山中獵人留宿的小木屋,細雨就暫時借住在那裡。
鏡子多跑了幾步,與轉輪王並列,“告訴你個有趣的事情,細雨的路線我看了看,發現這裡竟然再一次靠近了關嶺縣,也就是之前劉瑾圍剿西門公子的地方,有趣吧!”
轉輪王眼中一亮笑道:“原來如此,看來這蕭駙馬就躲在關嶺縣附近,怪不得之前西門公子的行動看起來那麼魯莽,卻原來是拼一把,能夠殺掉劉瑾當然好,若是殺不掉也能給藏在關嶺縣內的蕭駙馬創造個安全的環境。”
鏡子看著得意的轉輪王,這位仁兄也太能腦補了,自己開個頭,他就能夠將結尾續上,而且還挺有理有據的,唉?蕭駙馬不會真藏在關嶺縣吧!
唰唰唰,一個個殺手包圍林中小屋,這寬敞的空地一瞬間就好像不夠用了。
轉輪王倒是沒有太咄咄逼人的意思,上前幾步,敲門。
這絕對是個有素質的反派,裡面的細雨彷彿也早有準備似的,當轉輪王推門進來的時候,她臉色微沉,靜靜坐在桌旁,一手搭在闢水劍上,一手按在自己的包袱上。
燭光搖曳在她的臉上忽明忽暗,為這劍拔弩張的氣氛平添了一絲宿命的蒼涼,“你還是找過來了。”
轉輪王視線在那包袱上掠過,從輪廓上可以看出來,正是羅摩遺體。心頭一鬆,嘆道:“在我的印象中,你一直都很忠心,為什麼要這樣做?”
細雨緩緩抬頭,直視轉輪王的雙眼,半點沒有避諱,“你不是早就想到了嗎,何必再問?”
“正因為我想到了,所以才沒有殺你。”轉輪王伸出手,“將羅摩遺體交給我,回到我身邊,你還是黑石的殺手細雨,過去的一切一筆勾銷!”
細雨苦笑,“你不是已經找到我的代替品了嗎,何況……從夫人讓我將遺體帶走的那一刻開始,我就已經自由了,這是夫人說的。”
轉輪王長嘆一聲,緩緩放下手,“夫人說的都對,但她畢竟不是江湖人,並不明白……這個江湖,不是你說退就能退!”
細雨看著轉輪王的動作,“除了夫人之外,你的善意從來不會對同一個人釋放第二次,不是嗎?那為什麼還不動手!”
轉輪王看著細雨,似乎處於掙扎之中,沉默半晌再次道:“為了夫人,我願意給你第二次機會。”接著伸手拉過滿臉慌張的彩戲師,“你該不會還指望李元芳他們吧,你們的計劃已經泡湯了,等這邊完事,我會告訴董天寶帶兵剿滅他們的。”
細雨臉上多了一點詫異,接著又充滿嘲諷的搖搖頭,“當初我就跟他說過,彩戲師靠不住。”
彩戲師絕望,這是將他徹底釘死在叛徒臥底的恥辱柱上了嗎?
鏘吟!噗!
長劍出鞘歸鞘一氣呵成,寒光閃過,燭火波動一瞬再次平靜,一灘血跡滴滴答答的淌了一地,彩戲師的表情還固定在絕望上,好像並沒有發現,他已經死了,脖頸處一條血線越發明顯。
“好快的劍……如果當初我的闢水劍法學全了的話,應該也能有這麼快吧!”細雨感嘆了一聲,卻是並沒有因為彩戲師的死而有任何遲疑,反而更加堅定的拔劍橫斬。
劍刃在轉輪王的鼻尖劃過,轉輪王的視線隨著劍刃微微偏轉,沒有慌亂沒有緊張,好像在他眼前揮舞長劍的不是殺手,而是一個小孩子。
身形倒退出木屋,雙腳輕輕落在空地中央,“細雨啊,你這是在求死,何必呢?”
細雨一言不發,直接追出來就是幹,不過她沒能直接對上轉輪王,而是被周圍的殺手和雷彬攔住了。
一柄柄刀劍連成片斬向細雨,彼此配合無間,看起來就跟當初在大漠圍殺李元芳時一模一樣!
不過細雨實力尚在當初的李元芳之上,在幾個回合之後,闢水劍利用彎曲的特性直接捲住了一個殺手的長劍,內勁一震迫其鬆手,隨手向後一甩便射穿了另一個方向的殺手。
至此合擊陣型算是被破了,而雷彬也勇敢的頂了上來,飛針配合鋼刺乍一看倒是頗為難纏,不過那咻咻咻的寒光沒能對細雨如何,倒是逼的那些龍套殺手不得不靠後。
細雨劍光越來越快,像是迅疾的瀑雨,鋼針在劍芒綻放中沒有一根能夠靠近。整片叢林都回蕩著劍刃與鋼針碰撞發出的叮叮噹噹。
“好了,退下吧,你們沒有人是細雨的對手。”轉輪王說著將長劍輕輕拔出,緩步靠近。
鏡子o(′^`)o“哼,我能打贏,但就是不打!”
雷彬連續三針無效疾步後退,細雨面對越來越近的轉輪王有些緊張,聽到一邊的葉綻青如此說卻是不屑的撇了撇嘴。
細雨明顯將鏡子當成了真的葉綻青,轉輪王當然也沒有解釋的意思,只是邊走邊道:“細雨的天賦很好,但當初我教她闢水劍的時候曾經留了一手,她有四招沒有學全。”
細雨不屑的嘁了一聲,“所以,你當初難道就算到了這一幕?你並不相信夫人?”
“與夫人無關,只是……作為一個殺手,你的眼神中有太多對自由的渴望,太多對事物的好奇。這是不對也是不該,有這種眼神的殺手,都不是個好殺手。”轉輪王話音落下,身形已經進入闢水劍的攻擊範圍。
劍光急閃,細雨果決無比完全沒有因為話語有任何的遲疑。
叮叮,交手兩劍,轉輪王始終保持著中段距離,屬於進可攻退可守的方位。這個距離很微妙,如果是尋常劍法還沒什麼,可闢水劍是軟的,當刺到最遠距離的時候就力盡回縮甚至是彎曲。對於正常的長劍來說,即使是臂長的盡頭劍尖也同樣有威力,可對於闢水劍來說盡頭就意味這盛極而衰。
細雨秀眉微皺,已經領悟了陸竹所傳武道真意又曾經跟小梅交過手的細雨其實已經明白了轉輪王所謂‘四招未學全’的意思了。無非是沒有教她該怎麼處理盛極而衰的情況。
當然,這是從劍招方面的解讀,其實若是掌握了武道真意,這所謂的四招便也不重要了,因為闢水劍法劍意的第一層就是潺潺小溪連綿不絕,又怎麼會有盛極而衰的說法呢?
只是……叮吟,闢水劍纏在了轉輪王的長劍上,卻被其用力一帶,將身形拽了個踉蹌。
轉輪王回手一劍刺在細雨肩上,接著追擊而來卻一下子切入了細雨近前。
細雨闢水劍回防,彎曲的劍刃直接繞向轉輪王后心。然而轉輪王早有所料,雙臂直接架住了細雨手腕,接著旋轉擰動,從持劍的源頭破壞了闢水劍的行進路線,也同時將細雨甩了個跟頭,闢水劍更是眨眼就被奪了下來。
細雨在地上急速翻滾後退,再起身時手上已經多了一把匕首,如果轉輪王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那是娃娃針!
“直刺時的盡頭,旋轉時的力竭,一遠一近,看來你未教給我的四招都是如何處理虛實轉化的招數。”
轉輪王將自己的長劍入鞘插在地上,輕輕舉起闢水劍微笑道:“我當初沒有看錯,你的潛力很大,天賦很好,既然你看出來了,今天我就讓你看看闢水劍該怎麼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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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我們無奈,走著走著就贏了
雷彬看看轉輪王插在地上的那把寶劍,然後又瞅了瞅周圍的樹林,難道就這樣?難道一切就要這麼結束了嗎?
在他看來,細雨是肯定打不過轉輪王的,自己那往飯菜裡吐痰的行為也不像能起到啥大作用。那個李元芳……原來是個這麼不靠譜的人嗎?
鏡子現在興致勃勃的,尤其是在轉輪王將自己的長劍放下時。
“哎呦,這次有看頭了,闢水劍法的教學呢!”
雷彬有些古怪的看著他,“你這麼激動做什麼?這沒有什麼看頭吧!”
鏡子瞥了他一眼,屬於葉綻青的媚眼看的雷彬一陣哆嗦,“你們啊,看這闢水劍法永遠只是看個熱鬧,卻不知道其中有著多麼大的機緣。”
雷彬不解,看看快要打在一起的細雨跟轉輪王,一個殺手一個太監,這兩個人練的闢水劍法,能有什麼機緣?
鏡子今天似乎心情非常好,感受到雷彬疑惑的目光,開口解釋,“這闢水劍法其實是宮中武學,當年秦皇還沒有繼位,一個武林高手連夜闖入皇宮,大敗宮中所有高手,然後面見皇帝。當時的皇帝遠沒有如今秦皇的霸氣,面對一個隨時能夠掌握其生死的敵人自然非常不堪。那高手拿出闢水劍法交給他,並要求其開放皇宮武庫,讓有興趣有天賦的人都來修習闢水劍法。若是有誰能夠將其練成,那人將會繼承他的一切!”
雷彬眨眨眼,就像是一個還沒有懂事的孩子聽童話一樣,“所以呢,這闢水劍法就氾濫了?還有我完全感受不到你話中哪裡有了不得的地方。以前的皇宮和現在的能比嗎,那高手再強估計也不敢在如今的皇宮中亂來吧。”
鏡子不屑的瞥了這貨一眼,“所以說你不懂啊,你以為闢水劍法是誰都能夠學的?那也是一種絕學啊,且創出這套劍法的人能夠將劍意融入招式之中,沒有文字沒有說明,光憑圖畫就可以傳授,這種修為至少也是個人榜宗師。而且,傳言這闢水劍法還是某種絕學的前置功法,真若是練好了,未來說不定就飛上天了呢!”
雷彬好笑,“那也要找得到那個什麼人榜宗師才行,要知道這麼多年過去了,鬼知道那個什麼宗師還活著嗎?就算是活著,他又怎麼知道誰練的好闢水劍法!”
鏡子聞言聳了聳肩,“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若以前還真未必能夠找到,畢竟練的人太多,現在就方便了。秦皇登基後覺得這事是皇室的恥辱,所以直接禁止傳播闢水劍法,就等著那什麼高手來找茬,誰知道等了十幾年都沒來。”
雷彬一個大白眼翻過來,“我就說現在沒人敢在秦皇宮放肆吧!”
鏡子頓了一下突然表情古怪,“這倒也不一定,前些年曾有一個劍客闖入了皇宮,秦皇麾下數萬鐵騎竟不能擋!”
雷彬精神一震,“這事我知道,武林神話無名嘛,唯一能與秦皇面對面的人!”
鏡子點點頭,嘆道:“只可惜,當時我年紀尚幼不在皇宮,沒有能夠看到無名大殺四方的畫面。但我聽說秦皇只是跟他說了一些話就讓其轉身離開了,那一戰,似乎是秦皇贏了!”
雷彬好笑道:“這是朝廷的說法,無名去見秦皇本意是刺殺以達到止戈的目的,最後卻走了,這在天下百姓眼中就是沒有達成目的,所以說無名輸給了秦皇。但是武林中人不看這個,論武功的話,則是無名放過了秦皇,所以應該算是無名勝,又或者是平局!”
鏡子有點意味深長的看著他,“想不到你還挺了解這些八卦的。”
“我以前也是個熱血上頭的年輕人啊!”
叮吟!
轉輪王和細雨交手了,然後……
藏拙於巧!
用晦而明!
寓清於濁!
以屈為伸!
轉輪王敗了,一切是那麼的快,快到所有圍觀掠陣的殺手都沒有反應過來,而雷彬剛剛還在跟鏡子扯淡,就更不知道該作何反應了。
“你……你竟然能夠砍中我……五劍!??”
轉輪王難以置信的後退,踉蹌著看了看身上的劍傷,傷口有深有淺,雖不致命但都傷在了四肢上,讓他一瞬間喪失了至少七成戰力!
細雨手持娃娃針眼中厲色閃過剛要再次出擊卻聽後面一聲大叫,“你給我回來!”
細雨身形一頓,臉上都是掙扎,但最終還是緩緩後退。所有人頓時警惕起來,轉輪王越過細雨向後面望去,卻見左舟就坐在小木屋的房頂,身邊還躺著兩個龍套殺手。
“李元芳!”
轉輪王整個人都慌了,他可是親眼看到敵人在另一個方向的,為何會在這裡?
嚓!嚓!噗!
一個個殺手從樹上掉下來,黑暗中像是有一隻只無形的刀刃收割著脆弱的生命。
“你這計劃真的夠精巧,精巧的人家都看不懂呢!”鏡子跳著腳跟不遠處的左舟叫道,主要是轉輪王太不懂事,擋了他的視線也不說讓開點。
轉輪王懵了,雷彬也懵了,這……原來我還不是最大的叛徒啊!
“鏡子!你做了什麼?”轉輪王怒喝!
鏡子有些無奈的攤手,“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叫人家鏡子啊,你這腦袋當初是怎麼將太后娘娘忽悠到手的?”
轉輪王聞言驚道:“你是誰!鏡子呢?”
“鏡子啊,你恐怕要到河裡去找了。”說著用手在臉上一撕,露出……彩戲師的臉。
左舟一副沒眼看的樣子,“司空摘星,差不多得了,換一張耐看點的臉吧!”
那彩戲師聞言‘哦’了一聲,再撕卻是旁邊雷彬的臉。
雷彬(﹁“﹁)當著原主的面易容,你禮貌嗎?
轉輪王左右看看,就這麼一會兒工夫,他帶來的殺手竟然都已經掛了,而雷彬看起來又好像是那邊的人。
前方是先天境界的李元芳,後面是司空摘星,這個傢伙他略有耳聞,乃江湖中赫赫有名的大盜,輕功了得,哪怕是運轉葵花寶典到極致也未必能夠跑掉。另外,剛剛跟細雨的打鬥他輸的莫名其妙,現在都沒想明白。這……這好像跑都跑不了啊!
“我不懂,你到底是怎麼假扮成鏡子的,除了魏公公,沒有人知道鏡子的真面目。”
轉輪王似乎開始了拖延大法,不過這拖延有點沒效率,因為他根本就沒有援軍,拖得時間再多也是無效時間。
“哈哈哈,說起這事,那真是巧了。大秦國運昌隆做什麼都如有神助啊!”李元芳哈哈哈大笑,充分發揮了國家在職人員的品質,直接將這事往國運上靠。
變成雷彬的司空摘星撇嘴接道:“你也怪不得我們,要怪就怪劉瑾和蝮蛇吧。”
轉輪王露出不解神情,同時盡力運功恢復傷勢,左舟也不在意,解釋道:“蝮蛇刺殺失敗走了始畢可汗,劉瑾雖然殺了陳纓卻沒能留下蕭駙馬。兩方面的重大疏漏就必須用後續的行動來補償,一方面要幹掉始畢可汗,一方面將罪責壓在陳纓身上後還得更主動的挑起突厥與大秦的戰亂。所以你們就得去綁架吉利可汗。”
司空摘星接道:“影子殺掉了始畢可汗,逼得元芳不得不去找狄仁傑,又被狄仁傑派往幽州求見吉利可汗,從而陰差陽錯破壞了你們的綁架計劃。也在那個時候殺死了鏡子的徒弟!”
左舟一副‘我也很無奈’的表情,“當時我與狄大人約定會在見完吉利可汗之後就來劍南道,但因為你們的事而耽擱了。這就讓狄大人借來的人感覺到不對勁,所以主動來突厥找我了。”
司空摘星很配合的露出一副‘我也同樣無奈’的樣子,“誰知道我竟然見到了李鬼手,嘿嘿,同樣都是江湖中玩易容術的,我對他還是有些瞭解的。”
左舟與司空摘星不停繞著圈,將轉輪王時刻包圍在裡面,又道:“其實當時在殺掉鏡子徒弟的時候我就奇怪,練易容術能夠練到將臉骨都刮平的一定是個狠人!嗯,雖然我知道真氣是特麼萬能的,但為了練易容術就要將自己臉骨刮平,這也未免太誇張了。而且,我實在想不通,一個人到底要怎麼扒掉臉皮,再將臉骨刮平,還不死!後來啊,我想到了一件事,李鬼手最擅長替人易容改面,其中關鍵手段就是利用蠱蟲啃噬臉骨,這樣即使不用扒皮也能做到同樣效果。再聯絡司空摘星的所見,我將線索收束得出一個結論,李鬼手,就是鏡子!”
轉輪王:“……”說的好有道理,只可惜我特麼也不知道鏡子真身,沒法幫你證明。
左舟話音一轉笑道:“其實啊,這事不是我先想到的,是司空摘星結合線索最先對李鬼手動手的。”
司空摘星很得意,“這事還是有你的功勞,你要是不幹掉鏡子的徒弟,那李鬼手也就是鏡子也不會屁顛屁顛的跑去突厥,我也就不會偶遇他了。”
轉輪王看看司空摘星又看看左舟,苦笑一聲,“原來如此,我始終輸在了一點運氣上啊,天意!”
“唉!等會!”左舟搖動手指,“你要這麼說可就不對了,倒黴的鏡子是死在了天意上,可你卻是敗在了我的手中。”
“你?”
“不錯。”左舟甚是滿意的對著雷彬點點頭,“雷彬與彩戲師其實都已經是我的人了,只不過他們負責的東西不一樣。彩戲師負責演戲和被打,雷彬則負責下毒!”
“下毒?這就是我輸給細雨的原因?”轉輪王一驚,似乎終於找到了原因,可還是不懂。
左舟樂了,“這不是一般的毒,它能夠讓你在使用劍法的時候下意識的使用闢水劍法!”
(⊙_⊙)?(⊙_⊙)?(⊙_⊙)?
這回不光轉輪王,就是司空摘星與雷彬也懵了。
你這毒?很有個性啊!
左舟微笑,說出來挺簡單,忘憂蠱效果是有限的,對付普通人還行,對付先天高手就差強人意了,若是讓先天高手忘記一些不重要的事情也就算了,像是武學、摯愛等等記憶那是碰都碰不得的,會引起先天高手潛意識的反擊。
所以左舟讓展十七控制忘憂蠱蟲卵淡化轉輪王除了闢水劍法之外的其它劍法,就像是當初治療張君寶時那樣,突出記憶中的一個重點,令其他記憶變得模糊,這樣既不是吞食記憶不會引起潛意識反擊,又能讓轉輪王在使劍的時候第一時間使用闢水劍法。
不要小瞧這一點,這可是相當重要!
陸竹教了細雨四招達摩劍法破解闢水劍的劍招,但他這四招只能破解單純劍招,更多的作用還是傳達佛門武道真意引導細雨向善。也就是說,這四招達摩劍法其實只能做到傷轉輪王而殺不了他。
如果細雨執著於進攻就會破壞了佛門武道真意,雖然能夠乘勝追擊多砍幾刀,但自己也會被轉輪王攻擊到,這顯然有點劃不來。
而左舟需要的就是這四招造成的傷害,有了這個傷害,轉輪王就沒法發揮葵花寶典的速度,左舟才有十足的把握將其徹底留下來。
當然,他沒打算告訴轉輪王,讓敵人在無知中含恨而死,不好嗎?
“我之前明明看到你在跟張君寶探討武學,怎麼會一轉眼就到這裡了?”轉輪王氣急敗壞,感覺快哭了。
左舟聞言也有點驚訝,“怎麼?騙過你的不是雙生,而是我那功夫拉胯的老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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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太監?和尚?你選一個吧!
這個武林啊,是很險惡的!
有些人自以為武功高強就可以無視別人,其實除了武功之外,他們往往啥也不行,嗯甚至連武功也不行。就拿這轉輪王來說,闢水劍法沒有領悟劍意,光靠著在人家劍法裡埋釘子來昭顯自己的實力。葵花寶典也練的不精,單論起速度的話還沒有劉瑾快呢。
至於眼力,那是更不行了,司空摘星只不過臨時幫雙生和左老漢打扮了一下,雙生假裝展十七與小梅,而左老漢則裝作左舟,按理說這兩個機關少女根本不能動,只靠左老漢來演戲的話難免有點困難。這若是換做某些謹慎的人,怕是用不了多久就會發現。偏偏轉輪王心裡惦記著羅摩遺體,什麼耐性早就拋到了九霄雲外。
“也許是你父親的演技太好了!”司空摘星興高采烈的表示,這還是他幹過最輕鬆的一件大事了,果然隊伍裡有個帶腦子的人就是爽快。
左舟很是不屑的嘁了一聲,“知父莫若子,我那老爹的演繹之路早就定型了,若是扮演個渣男老流氓之類的肯定沒問題,但若是說假裝武林高手,呵呵,我倒寧願相信是張君寶的演技好。”
“張君寶?你還吩咐他了?”司空摘星好奇的看過來,好像兩人已經完全無視轉輪王了。
左舟樂道:“不錯,我給他們出了主意,若是怕騙不過人,那就假裝切磋武藝,靠著浮誇的拳腳吸引對方注意力。這樣敵人就不會將過多的精力放在我爹身上了!”
轉輪王的表情已經融入夜色,黑的五彩斑斕,“你就這麼放心?萬一我突然出手攻擊他們呢?”
左舟好笑,伸手指了指司空摘星,“你是不是忘了,當時‘鏡子’還在你身邊呢!當然,你的功夫不錯,就算讓他偷襲成功了也未必能夠將你留下,所以我們才有現在的計劃。”
“現在你們就一定攔得住我?”轉輪王緊了緊手中的闢水劍,他不知道為何自己一定要使用闢水劍,但此時就算想換也來不及了。
左舟歪著腦袋對其微笑,一點都不像是有殺意的樣子,“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找到生路了?嗯,是兩邊的樹林嗎?”
轉輪王怔了一下,正想要回頭的身子陡然僵住,自己……被看穿了?
左舟嘿笑,“你手下的那些殺手都是她們兩個殺的,不錯,她們雖然實力不到先天,看起來挺好欺負的,但我還是勸你不要輕舉妄動。”
轉輪王脖子微微輕轉,看著從黑暗叢林中緩緩走出的展十七與小梅,心中愈加狐疑。
這個紅衣的小姑娘曾經救了西門公子,但是她的實力不強,這麼短的時間內沒有理由變得很棘手。而那個叫小梅的,根據情報一直待在李元芳身邊,怕是有古怪。
轉輪王作為一個殺手組織的首領,自然也是果決的性格,運起葵花寶典直接射向展十七。
“哈哈哈,你看,我就說他會奔展十七去吧!”司空摘星大樂,卻並沒有真的緊跟上去。
轉輪王見狀心頭一跳,難道有陰謀?
卻見展十七揮手下砸,手中一顆煙霧彈直接炸開,灰色的煙霧瞬間升騰將展十七的身形攔住,這煙霧尤其詭異,竟然凝而不散。
轉輪王眉頭緊鎖,難道想要靠著這種手段逃走?呵呵,天真!
作為曾經的權臣,轉輪王可是非常有見識,像是煙霧彈脫身這種事一般都是東瀛的那些忍者常幹。扔顆煙霧彈遮蔽視線,然後就地隱藏或者快速逃跑,看起來蠻詭秘的,但若是換個視角就會發現,那些忍者在逃跑的時候往往很狼狽,兩條小短腿得緊著搗騰。
所以轉輪王在見到這一幕的時候幾乎沒有遲疑,挺劍就刺了進去。
叮吟!
闢水劍接觸到了一個硬物,明顯就是兵器,轉輪王不禁得意,想要靠這種手段忽悠我,可笑!等我抓住這個少女,就讓你們投鼠忌……嘔!
轉輪王吐了,晚飯都吐出來了!
展十七收傘輕描淡寫來到了左舟面前,接著大大的喘了一口氣,“你這毒藥太恐怖了,我差點沒憋死!”
左舟笑的合不攏嘴,“衝動了不是,讓你別動手,你偏偏不信,人與人之間就不能多點信任嗎?”
轉輪王只覺的渾身上下都在抽搐,尤其是胃,好像一隻刺蝟在裡面不停的玩著死亡螺旋。
左舟此時已經來到了轉輪王的身邊,腳尖一挑將闢水劍拿在手裡。
闢水劍,一品神兵,冰河寒沙混合海底寒鐵所鑄,轉輪王為了配合闢水劍法請‘高手’匠人打造。然材料之中陰陽失調,孤陰不長,固寶劍失去進步空間。
左舟差點笑出來,系統很皮啊,這個引號打的好,看來魏進忠的陣營中缺少一個好的鐵匠。否則也不會有闢水劍、幽蘭劍和娃娃針這種兵器了。
砰!左舟抬起一腳踩在轉輪王的背上,將其直接踩趴在地,嘴中的嘔吐物頓時就嗆了一臉。
“你也別怪我,要怪就怪彩戲師吧,這種凝而不散的雲霧是彩戲師的配方,我不過是往裡面加了點味道有些衝的毒藥。”左舟好整以暇的說著,卻是一把拎住轉輪王的脖領將其往前送了送,使得轉輪王的腦袋再次伸進了那片雲霧。
嘔!
暈了,活生生燻暈了。
“你這酷刑真是聞所未聞啊!”司空摘星離著那片煙霧遠一點。
“放心吧,這毒只能口服或者接觸傷口起效,平時狀態下就是惡臭難當,除了難聞一點倒是沒什麼致命的效果。”
司空摘星瞄了一眼轉輪王吐出的穢物,“這還不致命?”
左舟笑了笑也不解釋,發明這毒的老大夫思考的很完善,雖然毒性很強但惡臭無法去除就不怕有人誤服,而且這毒沒法淬進兵器之中,只能就那麼灑在兵刃上,說不定運動幾下就沒了。
而且你能想象拿著一個惡臭無比的兵器的樣子嗎?就像是舉著沾了屎的拖布,說是天下無敵,可自己也噁心啊!
“走吧,將他帶回去交給西門大叔拷問,這事他在行。”
“你想從他身上得到什麼?”司空摘星有點好奇。
左舟抬頭望西北方看了一眼,“我發現在他們的組織內部,存在一些跟魏進忠同級甚至超出的人。這些傢伙明顯並不聽命於魏進忠,這就很有意思。”
司空摘星嚇了一跳,“你是說,如果還有人跟魏進忠平級的話,那魏進忠身後還有人!”
“不一定,也有可能是個鬆散的聯盟,呵呵,就看西門大叔能夠拷問出什麼了。”
左舟說著又伸手將轉輪王的劍拔出來,這把劍從那劍格的特殊性上就知道肯定有問題。
七絕劍之三,一品神兵。劍格之中暗置有磁性隕鐵,可與其它六把劍相互吸引操控,施展七絕旋風劍有越級殺人之效。然太過注重作用效果,寶劍本身品質受到制約,除非找到更高階的隕鐵,否則再無進階可能。
“嗯?為了某種特殊武功而準備的兵器?”
這一點是左舟沒有想到的,看看還在地上吐沫子的轉輪王,接著便也釋然了。
轉輪王不是流亡者,沒有系統說明,估計都不知道這寶劍真正叫什麼名字,就更別提那什麼七絕旋風劍的劍法了。
“倒是可以讓西門大叔問問這傢伙是從哪拿到的這把劍。”
左舟嘀咕著伸手將轉輪王扛在肩上,司空摘星從其手中拿過寶劍,“之後就拜託你了,雷彬會輔助你。”
司空摘星在臉上抹了一下,原本雷彬的帥臉頓時就變成了轉輪王的,“我最煩捏著嗓子說話了。”
整個過程雷彬都看在眼中,卻是驚得合不攏嘴,這……就結束了?堂堂轉輪王,是被燻死的?
“走啦走啦!有風,那煙霧快要飄過來了。”小梅嫌棄的快跑幾步。
左舟聞言也不敢怠慢,屬實是太臭了,就是他當初親自配製的時候都覺得痛苦無比。
“對了,你回去之後先別急著搞事,把羅摩遺體的另一半拿給我。”
司空摘星洩氣,“不搞事還有什麼意思?不如你給我幾個煙霧彈,我直接臭死董天寶和葉綻青那對兒狗男女。”
“你別亂來,董天寶所練功法非同小可,就是他真的吃了這毒藥也未必就死。”
左舟說的很嚴肅,司空摘星見狀也不再胡鬧,轉身帶著雷彬離開了。
“你呢,不走嗎?”左舟走了幾步卻發現細雨沒有跟上。
回頭只見細雨抬頭望著天空,今夜的星星彷彿格外的閃亮,“好久沒有仰望星空了。”
“……後會無期吧!”
左舟衷心祝福,轉身離開,轉輪王算是沒了,細雨也算自由了。至於之後她會去哪,沒人知道才是最好的結果。
……
半個時辰後,左舟將昏迷的轉輪王交給了西門公子,原本一臉和善的西門公子拎著轉輪王就進了某個山洞,接著一連串的慘叫就從其中傳出來。
而天還沒亮呢,司空摘星已經將另一半的羅摩遺體送到了左舟這裡。
沒說的,驗屍學武,如果羅摩武功品級夠強的話,左舟就算是彌補了自己最後一塊短板了,興奮!
左舟對於原著電影其實還有些印象,所以動刀之後輕易就找到了羅摩遺體上的秘密。在觀察完其中的執行路線後,系統也緊接著響起了提示。
葵花寶典(改)……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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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找到蕭駙馬我們也能以多欺少了
羅摩內功的可貴之處就在於他開創出了一條與尋常內功不同的方向。
尋常內功走的是經脈,氣息搬運、遊走全身,最後存於丹田,同時或散於五臟六腑、或是強化骨肉筋皮。當然,尋常內功最大的特點還是修煉真氣能量,對於身體的強化往往是附加的。
而那些專注於強身健體的功法往往在真氣修煉上要差了不少,就比如左舟的道家養生功,雖然有自動執行的功效,但獲得的真氣量卻很少,讓左舟的耐力成了大問題。
很難說這些功法孰優孰劣,算是各有所得、各有所失吧!
而羅摩內功執行的路子卻不是經脈,而是血管與經脈的交界點,其原理是利用真氣刺激血管,直接改造血液,再透過血液遊走全身強化。
要知道血液對於身體的作用可是太大了,說是生命源泉也不為過,若是血液的質量得到了提升,那就相當於是生命層次得到了提升。相信,這應該就是羅摩牙籤變成金剛杵的秘密了!
只是……
“葵花寶典……改?”
難道是個太監就跟葵花寶典有關係嗎?話說秦皇身邊不會是一群葵花太監在保護吧!
曾聽說羅摩在宮中宣講佛法的時候,曾經修煉了宮中武學,卻沒有想到練的竟然是葵花寶典。
“你怎麼了?是沒有答案嗎?”張君寶發現左舟臉色有異,好奇的望過來。
“沒,沒什麼,只是……我在感嘆,羅摩不愧是人們傳聞中少林百年一見的奇才。”左舟手中刀放下,開始仔細檢視系統關於羅摩內功的解釋。
葵花寶典(改),人榜絕學,羅摩借鑑葵花寶典中陰極陽生的武學真意自創功法。透過強化血液的方式提升生命層次,再生造化,生殘補缺。
厲害!厲害!當真厲害!
這羅摩武功一經習練不禁擁有斷肢重生級別的恢復力,體力與韌性也會到達一個難以想象的層次。更可貴的是,他不像一般橫練功法那般將身體練得壯如鐵牛、魁梧雄蠻,可是其作用卻一點都不比橫練功法差。若是配合上肉搏武功,那真是如虎添翼。
然而……還是沒有真氣。
左舟想哭,這個羅摩在進宮講佛之前就有一身雄厚的內功了,所以他創造功法的時候沒有將修煉真氣放在第一位,因此就有了這麼一個效果拔群卻難免偏科的功法誕生。
“難道……老天爺是要我走肉盾的路子?”
左舟抬頭瞧瞧星空,話說現在兩個宇宙意志忙著融合,應該沒工夫算計我吧?
“你怎麼了?這幾個呼吸的時間,你那表情跟萬花筒似的,有點精彩啊!”張君寶伸手在左舟眼前晃了晃。
左舟眨眨眼笑道:“我有了一種能夠讓你快速恢復傷勢方法。”
張君寶聞言精神一振,“怎麼做?”
“先睡一覺吧。”
張君寶一點都不避諱,與左舟拉著手就躺倒在了羅摩遺體的身邊,看起來頗為詭異。
“哼,男人都不挑,我們也睡覺!以後你別跟他睡,我給你做陪練就是。”
小梅在一邊看到躺在一起的兩個大男人,也不知道是真的生氣還是怎樣,總之就繞到了展十七的身後,像是個女流氓似的摟著展十七的肩膀,就差挑挑她的下巴,說上一句‘美人兒,咱快活快活!’
展十七清冷的表情似有變化,像是在憋笑。
“你笑什麼?”小梅雙眼微眯,有點危險。
展十七不開玩笑了,“女人就罷了,男人你也吃醋嗎?”
“誰吃醋了?誰?”小梅左右搖頭,好好巡視一圈,沒發現吃醋的人。
展十七樂了,“你是對自己沒信心,還是說,你覺得他喜歡我?”
小梅怔了一下,有點生氣,可看看展十七的樣貌與身形,其實跟自己也差不多,若說差異也不過是性格罷了。
“你又沒我漂亮,我有什麼擔心的!”
展十七沒有在意‘沒我漂亮’的胡話,繼續道:“我跟著他的時間沒你長,跟他的關係沒有你好。如果一定要說什麼好感的話,大概……他是知道了我的經歷,憐惜我吧!但憐惜不是愛,距離喜歡也差點距離。你不用擔心的!”
小梅笑嘻嘻的摟著展十七,雙腿伸開彎曲直接盤在她的腰上,“我也憐惜你啊!”
展十七翻個白眼,順勢跟小梅一起躺在地上,本想順著她的意思一起入夢,卻聽小梅又道:“你對愛啊、喜歡啊,分的很清楚嗎?”
展十七遲疑了一下,坦然道:“以前做殺手時,拆散了太多的情侶,看的多了,自然也懂得多。兩個人在一起很簡單,可若是想要有個名分一起過日子,反而要難得多。”
小梅迷茫的眨眨眼,“不懂,什麼叫做在一起簡單?過日子卻難?”
展十七看看她,雙手也回抱緊了小梅的腰,輕聲在她耳邊道:“左舟已經擊敗了轉輪王,再想法幹掉董天寶,這劍南道的局就算破了。若是救回了蕭駙馬,那就相當於是西平公主也欠了他人情,到時候無論是李元芳還是左舟,其都會受到重用。至少也是個將軍銜吧!”
“這是好事啊!”
“對他來說是,但對你不是!你是乞丐出身,本就地位低下,除非你能夠立下大功,讓皇帝封你個封號,嗯,縣主可能不行,但鄉君還是有盼頭的。如此朝廷才會允許你成為他的正妻,這還要是他以後不再立功的情況下,若是他的功勞越來越大,你就配不上他了。”
小梅整個人不好了,半晌問道:“這個鄉君……該怎麼得?”
“……我不知道。”
展十七的話明顯讓小梅有點生氣,不知道你說啥呢!
展十七笑了笑,卻是閉上眼睛不想再說什麼了,乞丐嗎?至少還是個清白的身份!
可自己呢,一個異國殺手,真若是想要配得上他……恐怕得救上秦皇幾條命才行吧。
……
此時的左舟可不知道外面有人在饞他的身子,就算知道也沒事,說不定還挺開心。
“你說的治療方法就是羅摩內功?”張君寶蹲下來有些狐疑的看著地上具現化出來的落寞遺體。
不過張君寶沒有驚訝,上一次左舟梳理記憶的手段就挺讓他吃驚的,如今這種都算是小兒科了。只見左舟伸手粗暴的將羅摩遺體分開,一條凝固了數十倍的真氣執行圖就被拎了起來,上面各個穴位的真氣走向看起來非常清晰逼真。
“這東西效果非常不錯,誰用誰知道!”
左舟眉飛色舞的笑道,畢竟是連金剛杵都能長出來的功法,治療點內傷還不簡單,配合上道家養生功,那絕對是事半功倍。
“好吧,我會練的,不過,我更想知道你之後要怎麼做?”
左舟當然明白他的意思,“你是說董天寶的事?嗯,其實我挺猶豫的。”
張君寶沒說話靜靜的等著他開口,左舟揉了揉腮幫子,一臉彆扭,“劉瑾死了,劍南道的仇雖然說沒有全報,但其實也算不到董天寶的頭上。可以說,如果董天寶不來找茬的話,我甚至都懶得去找他。”
張君寶嘆了口氣,這其實也是他糾結的地方,如果董天寶不對他們趕盡殺絕的話,左舟等人完全可以想辦法穿過封鎖線回去帝都的。但就他個人而言還是想著清理門戶,但也不能因為如此將朋友們都陷入危險。
“董天寶的包袱你應該看到了吧,果位羅漢拳你也應該有了瞭解,那麼就該猜到,你包袱裡的那些泥羅漢有多麻煩。董天寶為何能夠輕而易舉的轟殺劉瑾,就是因為他已經練成了其中的功夫,你知道那有多棘手嗎?”
左舟瞪著眼睛一臉不爽,張君寶很尷尬啊,從某種角度來說他不光有眼無珠還資敵了。
“所以啊,我打算先找到蕭駙馬,然後再將那功法搶回來!”
“……你不是說可以不打嗎?”張君寶好懸沒拐過這個彎來。
“是可以不打,但我想要那個功夫,所以得弄死他。不過想要對付董天寶,還需要多準備準備,光靠我和司空摘星怕是很難拿下他,何況還有大軍在側。”
左舟可沒有那麼的天真,電影裡最後男女主角架著劉瑾闖軍營,看著好像挺熱血,但現在要是敢那麼做,他敢保證董天寶一定是揮手就讓大軍來絞殺了。
所以他得找個能夠限制軍隊的人,而這個人,只能是蕭駙馬!
說起來可能不信,蕭駙馬從參軍時就不曾利用身份尋求過什麼優待,而之後更是實打實靠著軍功一步步獲得了整個劍南軍的認可。更重要的是,因為他駙馬的身份,此時蕭駙馬並非通緝犯的身份。
到時候,只要蕭駙馬往外面一站,整個劍南軍瞬間倒戈,如果董天寶足夠聰明的話,那他就會趁機脫離魏進忠的勢力,雖然以後也別想再升官了,可卻也讓左舟等人沒有了針對他的理由。
若是不夠聰明,那遭到劍南軍絞殺的就會是他!
不過左舟覺得大機率會是後者,因為透過司空摘星的情報顯示,這個董天寶似乎已經入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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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青龍會
董天寶入魔幾乎是肯定的了,只不過這種入魔在左舟看起來有點搞笑。
就像是一個乞丐在突然間乍富的表現,以前沒有尊嚴,所以現在就瘋狂的打罵欺負下位者。以前沒有錢,現在就瘋狂斂財。以前沒有妹紙玩,現在逮著個美女就天天胡混,對,說的就是葉綻青。
左舟在穿越之前就經常聽身邊的朋友感嘆,說是00後的男男女女慾望都好強烈,也不知道是生活好了營養過盛,還是說天生入魔。
不過一般我們管董天寶這種現象叫做飄了!
劍南道大營,司空摘星端坐在大帳之內,一手拄著七絕劍一手拄著闢水劍,雷彬在旁邊目不斜視一副轉輪王親信的樣子。
葉綻青進入大帳第一眼就看到了他手中的闢水劍,再抬頭卻沒有見到彩戲師。
“死了?”
司空摘星捏著嗓子一副轉輪王的聲音,嘆道:“神仙索就此失傳啦!”
葉綻青也跟著嘆氣,假模假式,“可惜!那細雨也?”
司空摘星揮手將闢水劍扔過去,“你不是一直想要闢水劍嗎?”
葉綻青雙眼冒光,望向轉輪王的眼神瞬間就不一樣了,對我這麼好?不會是喜歡我吧!
她的眼神瞬間就變得曖昧了起來,說起來這也是本事,臉頰剎那紅透,眼底春光氾濫,看的司空摘星都有點心動了。
“董天寶最近有什麼動向嗎?劉瑾死後魏進忠對於劍南道這邊的催促越來越多了,劉瑾找了數月都沒有能夠找到蕭駙馬。董天寶可有什麼辦法?”
葉綻青聞言答道:“劉瑾那麼大規模的搜捕都沒有作用,董天寶自然也不可能再按照之前那麼弄,他打算從蕭駙馬的熟人入手,然後逼他出來。”
“熟人?”
“對,蕭駙馬在劍南道這邊有很多朋友,而這些朋友有很多也不是軍中之人,也跟劍南軍關係不大,但卻是可以針對的物件。董天寶打算將這些人都抓了,然後挨個凌遲處死,逼蕭駙馬出來!”
司空摘星雙眼微眯,真是好毒啊,這招雖然簡單,但卻能夠給蕭駙馬造成巨量的心理傷害。
“這樣的話難免落人口實,大秦的軍隊不該如此,董天寶就不怕兵變嗎?”雷彬在一邊突然插嘴,他是怕司空摘星因為震驚露出破綻。
葉綻青不屑的笑道:“區區一些平民小兵作亂罷了,有什麼要緊。做大事的人不能總是瞻前顧後。”說完之後又將視線望向轉輪王,而且更加炙熱了。
嗯?
司空摘星有點懵,難不成自己這天衣無縫的易容術被看穿了?
雷彬見狀越發緊張了,正要想辦法緩和一下卻見葉綻青說道:“屬下有密報告訴大人。”
雷彬聞言擔心的看向司空摘星,後者揮揮手讓其出去了。
雷彬聽話的走出去,但心裡卻是放下來了,有自己在外面守著,就算葉綻青真發現了司空摘星的秘密,那憑著司空摘星的武功,也能輕易將其幹掉。
然而事實與他們擔心的有點不同,葉綻青扭著婀娜的腰肢靠了上來,一雙纖細修長的玉手開始在司空摘星胸腹間遊弋。
“你殺了細雨,那一定已經得到了羅摩遺體,這下面……是不是已經長出來了?”
司空摘星:“……”
老實說,作為一個易容術的高手,他在偽裝身份的時候經受過各種各樣的考驗,但……還從來沒有過這種經歷。
哼,今天我司空摘星就要直面考驗,勇往直前(破音)!
……
左舟帶著眾人再次回到了關嶺縣,西門公子等人之前的刺殺行動確實起到了效果,如今這裡的官兵真少了很多。
不過左舟並沒有帶著眾人進入關嶺縣城,而是讓小梅進城買了一副地圖回來。
西門公子湊到左舟面前,有點疑惑道:“你的意思是說,蕭駙馬並沒有藏在關嶺縣城?”
“我讓小梅買地圖的時候順便將全城都走了一圈,並沒有再看到蕭駙馬的記號。你們鬧出那麼大的動靜他一定知道,如果真像你說的,他已經偷偷溜走肯定會再留下一個記號通知你們。如果沒有,那就說明他從來沒有想過讓你們去聲東擊西!”
西門公子有點尷尬的抿了抿嘴,“所以,是我們想差了?”
“倒也沒有什麼差別,他雖然沒有在關嶺縣城,但肯定在關嶺縣轄內,也就是說,你們的作為的確讓他能夠更輕鬆些。不過……我們想要找到他也不是那麼容易的。”左舟低頭開始仔細的觀察地圖,同時問道:“轉輪王的事情解決了?”
“已經埋了,我折磨了他兩個時辰,真是個硬漢啊!如果下面還有的話……”
左舟沒有捧哏的覺悟,直接問道:“有什麼收穫?”
“收穫不小啊!”西門公子的語氣低沉下來,“就像你說的,魏進忠的確不是最大的頭領,在背後還有一個組織,名叫青龍會!”
“青龍……會?”
左舟猛的抬頭,臥槽!這個名字可比什麼蕭駙馬要勁爆多了。要說古大俠的書籍中什麼組織最神秘,那應該就是這青龍會了,綿延數百年不說,觸角涉及各個行業,要人有人、要錢有錢、要權有權,近乎萬能了。
而且在涉及到青龍會的原著中,一直都沒有明確的指出首領是誰,僅僅有限暴露的幾個龍頭也都是赫赫有名的人物。
不過左舟知道,古大俠早年間曾經混過黑的,所以他書中很多角色都代入了自己的浪子性格,重朋友、講義氣。而青龍會也是當時環境下黑幫的寫照,最關鍵的是,古大俠書籍中往往不設朝廷,年代標籤模糊。所以像青龍會這樣一個強權組織的事蹟也可以向我們闡述一個道理。
即強權組織建立穩固後,基本不可能透過個人行為將其剷除消滅。反抗不等於解放,奴役也不等於是喪失自我,只有等到更加強大的權力中心形成,才有可能完成對權力中心的更迭代替。
這點很值得我們去反思!
嗯,這閱讀理解應該滿分了吧,魯迅一定覺得很贊!
不過中的組織出現在現實之中就難免會有點水土不服,光說在大秦,秦皇怎麼可能允許一個如此牛嗶的組織存在,暗中來控制大秦的江湖呢?
但這青龍會依轉輪王的說法,確實是存在的,那麼就只有一個解釋,朝廷本身就與青龍會劃等號,那麼,是不是說,青龍會的大龍頭就是某個朝廷中人呢?
西門公子完全不知左舟此時心中的震撼,繼續說道:“據轉輪王交代,這青龍會除了大龍頭之外,已知有七大龍首,而魏進忠就是龍首之一,而另一個則是楊家軍中新一代的領軍人物楊文廣!”
“嗯?”左舟瞪大眼睛,之前他有想到楊文廣和魏進忠是平級的人物,可卻沒有想到也是什麼龍首。不過,這龍首身份不該是秘密的嗎?怎麼連轉輪王都知道,是因為轉輪王本身身份特殊還是……不對,之前魏進忠麾下的人也知道楊文廣的身份,嘶,姓楊就可以這麼張揚的嗎?
“那其它幾個龍首呢?”
西門公子搖頭,“這不得而知,據轉輪王說,龍首之間互相不知身份,魏進忠也是因為與軍隊勢力有牽扯才知道楊文廣的。”
“可惜,然後呢?”
“魏進忠作為龍首之一,麾下有八大高手,分別是擅於刺殺的影子、蝮蛇,擅於易容潛入的鏡子,快劍劉瑾,轉輪王,娃娃。”
左舟都不用掰手指,“這才幾個,其它呢?”
西門公子笑道:“這所謂八大高手基本是吹噓出來的,據轉輪王講,在來劍南道之前,就已經有幾人死掉,魏進忠正在物色新人,而且那魏進忠似乎對於手下也並不怎麼愛護。你看現在劉瑾死了,不是又提拔董天寶了。”
左舟恍然,“蝮蛇、鏡子、劉瑾、轉輪王、娃娃,這就已經掛了五個。算上董天寶還有四個,也不知道這四個中又有幾個已經死了的,嘿嘿,這魏進忠夠難的。”
西門公子認同的點點頭,“根據這轉輪王說,平時各個龍首之間並不相干,各過各的,但這一次是大龍頭下了命令讓各個龍首配合行動。”
左舟的動作一頓,大龍頭嗎?楊文廣作為龍首可以說是代表了一波很大的軍事力量,如果讓劉瑾完全掌握了劍南道的大軍,這大秦西南兩側就有了兩支軍事力量,雖然還不足以搞顛覆但已經可以做很多事情了。
至於其它那些龍首做了什麼就不得而知了,如今左舟還沒有接觸到。但參考魏進忠的搞事規模,怕是也不簡單啊!
“就這些嗎?”
“關於青龍會的情報就只有這些,不過據他所說,當初他被閹割後逃出皇宮,是六扇門的人暗中幫忙,所以在六扇門中很可能有魏進忠的人。”
“嘁!魏進忠如果有心發展勢力,那觸手肯定會往司法機構裡伸,這有什麼可驚訝的。關於那把劍他有說什麼嗎?”
“那把劍說起來也與劍南道有些關係,當時蕭駙馬偽裝進入明國收買奸臣的時候,曾經遇到過清國的兵馬。你知道明國一直跟清國之間有些矛盾,這把劍是從清國某個小王爺手中奪來的。當時戰場混亂,蕭駙馬也不知道這劍有什麼秘密,最後勝利後只是當做戰利品運回了帝都,真要是詢問你得去找蕭駙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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