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 給她們找點麻煩

我,元芳?·劍舞秀·9,522·2026/3/26

祝玉妍走了,走的很匆忙,讓邀月憐星有點摸不著頭腦。說好的合作呢?難道我這麼大個助力就不要了? “我們在帝都的探子有什麼訊息回報嗎?”邀月如此問道,整體盤坐雙手在空中不停的劃拉,一個類似於氣泡的領域籠罩在身邊,看起來一呼一吸如同有生命一般。 憐星搖搖頭,不過眼中多了一點羨慕,“姐姐的功夫有精進了。” 邀月習慣了這種眼神,有些疑惑,“如今朝堂上每天群臣都在吵架,光秦皇支援胡亥有什麼用,她難道找到了別的助力?還是說,她打算躺平認輸?” 憐星笑道:“姐姐應該比我更瞭解祝玉妍,她是一個好強的人,否則也不會當初跟石之軒競爭魔門之主的位置。” “好強?我可看不出來哪裡強!”邀月冷笑,“當初的她確實是我們這一代的天之驕子,可是等成為魔門之主後呢?至今境界都卡在先天大圓滿,若非如此門中的高手也不會相繼離去。” 憐星這一次沒有接話,魔門嘛,毫無忠誠可言,你強了我就跟你後面吃好處,你不夠強了我就想著取代你,而取代不了又不服氣怎麼辦?當然就是離開成立分支了! 魔門中人這個習慣也源自當初成立的時候,各種思想理念誰也不服誰,最後比的也不過是誰拳頭大。所以明明魔門勢力看起來遠遠超過慈航靜齋,可這麼些年在唐國卻一直都被慈航靜齋壓制。 不選正確的,只選對自己有利的,這是魔門的弊端,但也可以說是禍福相依,正是因為大家都抱著這個思想,所以魔門的勢力才分散在世界各地,說的難聽叫做一盤散沙,說的好聽點叫做開枝散葉。 “算了,這個女人從以前就心思深沉,這麼多年除了對她那弟子之外,也沒見她對誰有過特殊照顧,即使是自己的兒子。哼!” 憐星有點擔心,“如果按照我們的計劃,那個李元芳恐怕會成為我們的阻礙。若是將他殺掉的話……” “不用在意祝玉妍的態度,她不拿李元芳當兒子,那小子也沒有給她面子。兩者乾脆就沒有什麼關係!”邀月收功站起,“通知我們的人,跟子虞接觸。” “那個子虞很貪心,他恐怕會獅子大開口。” “現在不會了,他比我們還要著急。何況……”邀月不屑的哼了一聲,“公主一路上被襲擊的事情已經傳遍天下,如今子虞麾下已經有很多將領提高了警惕,正盯著他呢,現在他想要調集人手都已經頗為困難,除了依靠我們,他已經沒有什麼辦法了。” …… 公主隊伍,一夜過去重新上路,這回左舟卻沒有在公主的車架中睡覺,而是騎著馬湊到江小魚的身邊跟他聊了起來。 “照你的意思說,花無缺很快就要攆上來了?那……我該怎麼辦?”江小魚雙手環抱,脖子挺著陷入沉思,塌著後背毫無氣質可言。 左舟見狀有點嫌棄,他雖然還沒有見過花無缺,可怎麼想移花宮教育出來的也應該比惡人谷要強,不過也就是表面吧。 “其實啊,我覺得這種時候就應該直給!花無缺要是過來,你管他什麼態度,上去就給他一個愛的抱抱,‘好弟弟好弟弟’的叫他,一定要親切,感動的他稀里嘩啦淚崩最好。” 江小魚大白眼甩過來,“還愛的抱抱,別是把命給送了哦!” 左舟聞言攤手,“那我就沒辦法了,這事說到底解釋是能夠解釋的開,關鍵就看你有沒有機會解釋,花無缺聽不聽你的解釋。不過你也不用為難,如果花無缺真將你打死了,我就將他逮捕歸案,關上幾十年好好反省一下,或者送去地府與你團聚。大家都是鬼了,你應該不會再被他打死了。” 江小魚(;¬_¬)“和著我在你心裡就一定會死是吧,我打狗棒法練的很好啊,未必就打不贏!” “呵呵,那你最好穿一身的破爛衣服,不然花無缺還沒有打發呢,這丐幫先找上門了。” 籲!“停止前進!” “咋了?不會丐幫這麼快就找上門來了吧?”江小魚懵逼,你這什麼烏鴉嘴啊! 左舟微微皺眉,驅馬上前,很快來到楊排風的身邊,只見前面道路上密密麻麻的分佈著很多的蛇和蠍子。 兩種毒物混在一起又能夠和平共處,這肯定是認為飼養的無疑。 兩人對視一眼,左舟抱拳向四周,“何方朋友開這種玩笑?” “久聞李將軍膽色過人,今日一見名不虛傳,我等仰慕已久,不知可否借一步說話?”一個有點低沉的女聲浩浩蕩蕩在周圍環繞。 左舟樂了,你這一步是要借到哪去?你倒是出來啊! 楊排風秀眉微皺,輕聲道:“可能有詐,若還是之前那般調虎離山就有樂子了。” 左舟摩挲著下巴緩緩下馬,“你們看緊公主馬車。”自己卻緊走了兩步來到幾條毒蛇之前,高聲笑道:“我一直覺得,身為偶像應該跟崇拜者們保持一定的距離。我看也不需要借一步了,就這麼說吧,省的若誰出了人命解釋不清。” “……” “五毒教長老何紅藥見過李將軍。” 兩邊叢林中突然現身十幾個身著苗裝的男女,為首一人容貌豔麗,眉眼之間雖有成熟風韻,卻又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怨氣。 “五毒教?”楊排風有些詫異的看著左舟,這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吧,難道是子虞跟五毒教也有牽扯?那他可牽扯的太遠了。 眾人不解,但左舟聽到何紅藥的名字時就大致明白了,這是因為金蛇郎君的事情來的。 “幸會。”左舟微微抱拳,接著笑問:“諸位此來所為何事啊,堵塞交通的事情可不能幹,這犯法。不過念在諸位來自偏遠山區不通律法,這一次就算了,可沒有下一次了。” 楊排風又將眼神望過來,“這還沒有確認是敵是友呢,你這麼挑釁不太好吧!” 左舟甩了個‘放心’的眼色,果然,何紅藥等人也沒有怎麼生氣,或者說乾脆看不出有何表情。 “李將軍大度,我等此來是為追尋我五毒教之寶金蛇劍而來,不知李將軍有什麼指教?” 左舟頓了一下,老實講,這跟他想的有點不一樣,這何紅藥似乎沒有幫夏雪宜報仇的想法。不過仔細想想倒也沒錯,這個世界的金蛇郎君根本就沒有與仇人之女談過戀愛,還是五毒教的長老之一。就連金蛇劍都不是偷出來的,而是大秦鐵騎橫掃苗疆之後趁五毒教四分五裂時帶出來的。 何紅藥與夏雪宜充其量算是感情破裂了而已! 若是沒有不可調和的矛盾也好,“數天之前,我們受到了襲擊,原無雙城明家的明月將金蛇劍搶了去,之後就不見了蹤影。如果各位想要去追的話,我倒是可以提供個方向。據說那明月跟帝都醉月樓老班左瑤卿是熟人。” 左舟話音剛落,一個女子就來到了何紅藥的身邊,“長老,並沒有在隊伍中感知到金龍蠱的反應。” 何紅藥點點頭,笑道:“多謝指點,打擾了。” “不打擾不打擾,遠來是客,何必還帶禮物呢!” “禮物?” 鏘吟! 無雙劍出鞘,漫天劍影落下,精準的刺中了每一條毒蛇與蠍子。 “蛇羹大補,蠍子也是好藥材!” 場面一下子就有點冷,看得出來,何紅藥的那十幾個手下有點心疼了,不過何紅藥卻一直盯著左舟。 左舟卻沒有興趣跟他對視,只是笑道:“看閣下這般客氣,我就再附送一個訊息吧,金蛇郎君死後,金蛇秘籍落在了無名之徒劍晨的手中。” 氣氛又是一滯,什麼左瑤卿之類的他們並不在乎,可這個無名,哦不,劍晨就有點麻煩了。 何紅藥再次抱拳,“多謝指點。”接著轉身離去,一眾手下不甘的瞪了他們一眼。 “這就走了?”楊排風有點好笑,這都什麼做事方法?問事就問唄,還整出這麼多的毒蟲攔路。 “沒受過正經教育難免就不知禮數,我要不露一手,說不得他們還想著上來搜查呢!” 楊排風古怪的看著他,“你該不會是饞蛇羹了吧?這些毒蛇可是很毒的。” “掐頭去尾總能夠吃的。” “那你怎麼將劍晨給出賣了?” “出賣?這可不算,金蛇秘籍本就是五毒教的,人家討要也沒問題。以劍晨的性格就算貪心也會交回的。說不得他還會利用五毒教的人去給無情報仇呢!” “……” …… 慕名鎮,中華閣 劍晨跪在無名的面前痛哭流涕,聲聲淒厲讓無名看了都有點心疼,這個弟子啊,收的太虧了。 “弟子無能,因為一時執念致使無情遭劫,心中愧疚無比,願一力承擔絕不讓師傅為難!” 無名嘆了口氣,“痴兒,諸葛兄非遷怒之人,何況男女之情本就複雜難解。你肯勇於承擔已屬難得。” “弟子有愧!”劍晨腦袋抵在地上,身子弓起像個小鵪鶉似的。 無名無奈,重新將英雄劍拿了出來,“有過痛苦,方知痛苦。有過執著,放下執著。這莫名劍法也是時候傳給你了,只望你能夠真正大徹大悟!” ------------ 第兩百九十五章 一定是子虞派來的龍套 “公主了不起哦,你驛站立起來不就是予人方便的嗎?” 剛剛進入夢境空間沒有三分鐘,就不得不退出來,實在是外面有點吵。輕輕將青萍的胳膊拉開,這丫頭有點粘人,明明是正經的修煉也不做別的什麼,竟然非要搞的這麼親密。 他沒有讓青萍退出來,只是自己下樓解決問題。 隊伍此時距離嘴周的目的地越來越近了,如果有的選擇左舟一定會連夜趕路早完事早安心,但可惜不是所有人都有他那隨時隨地都能睡覺的本事,大家都需要休息,所以便進入了一家官方的驛站。 這個驛站位於無波城的郊外,無波城本身沒有什麼特色,就是個再普通不過的城市,各方面條件與之前的慶安城很類似,但它既沒有一個聞名江南的大俠居住,也沒有一個很會來事討好的城主。 所以這註定是一個不值得關注的地方,楊排風等人甚至都沒有打算進城歇息,於是便在驛站內暫時歇腳。 畢竟是公主的隊伍,為了保護公主的安全,楊排風便下令整個驛站不允許接受別人的投宿,誰知道這才多少時間就有人過來找事。 “我說過,這個驛站被公主殿下徵用了,天色還早,你們現在進城去投宿還來得及。” “進城要交稅,城裡客棧又貴,我們的隊伍這麼多人要賠很多的,來來回回跑一趟生意也不容易,你要不通融一下?” 左舟挑了挑眉毛,緩緩從驛站二樓下來,第一眼就掃向外面的隊伍,這看起來就是一個商隊,雖然有不少人帶著刀劍,但瞧著旗號應該只是某個鏢局的鏢師。 “你們不要胡攪蠻纏,我等乃是……” “楊將軍,何必這麼大火氣呢?”左舟打斷楊排風的話,笑容滿面的來到近前。 在他面前的是一名很面善的老鏢師,腰間一個煙桿看起來非常接地氣,就是臉上皺紋有點深,估計能夾死幾隻蚊子了。 “老鏢師貴姓?” “這位大人請了,老朽……” “嗖算了算了,反正知不知道都是一樣的。這樣吧,我看你們風塵僕僕甚是疲累,急需要休息,那這驛站就讓給你們吧。” 老鏢師剛有點血壓升高,突然間聽聞左舟要全讓了,不禁一愣。旁邊楊排風都懵了,這什麼情況,這麼平易近人的嗎? 老鏢師張張嘴笑道:“大人愛民如子,老朽佩服,只是全讓也不用,這驛站很大,我們大可以全都住下。” 左舟上來就是一巴掌,又快又突然,扇的老鏢師眼冒金星,恍惚間只聽有人喝道:“還說自己沒有鬼,不住在一起就不好搞事情是吧!你當我們都沒有江湖經驗是吧?哪有跑鏢的人跟軍隊搶驛站的道理?” 這一聲將所有人都喊醒了,那老鏢師恢復之後就要去探手拿煙桿,卻發現眼前劍光一閃,煙桿早就被斬斷了,其中掉出一蓬青色的煙霧,可不是菸葉的顏色。 “嘁,吸菸有害健康,這誰不知道,普通人有些不良嗜好也就罷了。刀口混飯吃的人還保留這種慢性摧殘身體的東西?不是當奇門兵器用,就是內中有鬼!”左舟撇撇嘴,揮手就是一堆煙霧彈扔出去,不就是毒嘛,老子也有! 左舟的毒那是大殺器,是生化武器,只要落地就沒有不怕的,當初嫪毐那也算是撥弄風雲的人物了,結果吸上一口當時就抽了,抽的哇哇吐。 這些鏢師也不例外,一幫人燻的雙眼通紅,眼淚鼻涕橫流都是常規操作,有的甚至直接吐沫子了。 這可將楊排風也嚇一跳,剛剛還想著讓女兵們衝上去呢,現在只是在慶幸。 倒是那個老鏢師反應了過來,張牙舞爪的撲上來,雙手成爪閃著一片烏黑的光澤,好像是什麼黑鐵煉製的。 左舟無雙劍一挑與那雙爪相交,叮叮叮的金屬交鳴倒也不意外,但這老頭的爪功卻頗為不錯,看得出來應該是某種爪類的絕學。不過這老頭今天算是撞槍口上了,左舟身兼少林龍爪手和白眉鷹爪功兩大絕學,對於爪類功夫相當精通,僅僅三招之後就用劍法破了老頭的爪法,幾乎是壓著老頭在打。 而旁邊的楊排風及女兵們則等著惡臭的煙霧散去之後才上前收割,此時被燻過一遍的鏢師們手軟腳軟,面對楊家精銳幾乎沒有還手之力。 戰鬥聲響也將鐵手等人都吸引了過來,就是青萍也從夢境空間醒來。 “想不到李將軍劍法也這麼厲害,以前還當他只會那種聲勢浩大的攻擊方式呢!”軒轅三光有些感嘆的說道。 青萍公主最是瞭解他,笑道:“讓他玩吧,能碰到這種玩招式的先天境界高手,也是不易。” 青萍公主的話讓眾人一陣唏噓,他們這一路遇到的人可都不簡單,不是真氣磅礴如山如海的,就是一打起來聲光效果極為誇張的。 本來嘛,連人榜宗師都可以利用某些方法走捷徑,那先天境界這一檔就更加魚龍混雜了。有些人主打真氣,有些人精擅招式,有些人主修重武道真意,這都是很正常的。 而左舟明顯有點全能的趨勢,無論是劍意、真氣或者招式都精通! “江南道武林有一個魔頭,自號鐵面烏爪,招牌武功就是這種黑漆漆的手段,只是其手下完全沒有活口,再加上行事之時常帶著面具,所以至今真實身份還是一個謎。想不到在這裡露了相,據傳聞這鐵面烏手還有一招暗器絕活,名為梭羅神針!” 鐵手的聲音漸漸傳來,左舟聞言倒是有點期待了,“有絕活啊,那太好了,有什麼絕招都快使出來吧,別讓我就這麼殺了你!” 這可不是裝逼,是真的高興,因為看著老頭年齡就知道不是流亡者,他是沒有辦法摸屍的,但若是身上帶了神兵暗器之類的,那就說明之後還能得到一些補償,著實不虧。 這老頭聞言卻是兇狠的瞪了一下後排的鐵手,只可惜,他顯然沒有刺客天賦,切不了後排。 不過左舟從交手中已經能夠看出,這老貨有了退意,只見其手下一翻將一蓬黃沙撒出來,這黃沙中晶瑩剔透的帶著點藍色,一看就是其中混了毒。不過更加陰險的是,那什麼梭羅神針就隱藏在其中。 左舟撇撇嘴,這其實啊,防範暗器真的很簡單,只需要豎起一面盾牌就行,別說是暗器,連子彈都一樣,你沒看人美國隊長舉起大鍋蓋連腳都不用防的。 劍影匯聚眨眼就形成了一個透明的圓形盾牌,左舟不退反進,寶劍倒持盯著劍影盾牌直接撞入沙幕。 眼看著半空鋪開的沙幕被橫向洞開,老頭根本就防禦不急正被盾牌撞中胸口,一口鮮血噴出來卻同樣被劍影盾牌擋住了。 左舟劍尖一跳,四道劍影分別洞穿了老頭的手腕和腳踝,將其牢牢釘在了地上。 “我就給你一次機會,說說吧,是誰派你來的。”左舟嘴裡問著,這邊卻用無雙劍撥開落地的沙子從裡面挑出了十幾根牛毛細針。 梭羅神針,一品暗器,機簧發射,可破先天真氣,入體之後隨經脈遊走入心。或用特製磁石吸引拔出,或用巨量真氣強硬逼出,先天之下中招幾乎必死。 左舟樂了,原來是一種機關暗器,這可太好了,都不用練習暗器手法,直接就能用。 眾人包圍過來,女兵們已經去檢查他們裝作押送的貨物了,其中不出所料都是一些兵器與毒藥,而且在貨箱外面還有引燃用的機關,若是讓這些貨物進入驛站,只要發動機關,這些毒藥會瞬間瀰漫整個驛站。 “我沒有惡意,就是……” 老頭完全沒有抵抗,非常快的就認慫了,不過就在這時一道破空聲傳來,目標直指老頭咽喉。 拈花指! 左舟伸手就將一顆石子捏住了,回頭瞄了一眼,遠處一個帶著木質面具的女人站在樹上,似乎對於他能夠徒手接下宗師級別的攻擊非常驚訝。 左舟卻是嗤之以鼻,這若是個三流古偶劇,在說出幕後真兇的時候肯定會被人滅口。 當年看電視劇的時候他就奇怪,你們一個個聽聲辨位都辣麼牛逼,為何擋不住一支暗箭呢?這幸虧射的是叛徒,若射的是你們,那還不大結局了? “你先說你的,那傢伙我等會兒收拾。” 左舟隨意將石子扔掉,那老頭子卻猶豫了,看看遠處木質面具的高手,好像是被嚇到了,一時間竟不再說話了。 左舟見狀一劍封喉,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遠處那位還用的著你告訴嗎? 那木臉面具人也懵了,我想做的事都讓你給做了,那我該怎麼辦? 其餘人也迷茫了,這算個什麼操作呢? 左舟大義凜然,“我們當官的,從來不跟壞人做交易。”接著劍指木臉面具人,“我記住你了,肯定上門討教。” 木臉面具人頓了一下,也不知道他是虛張聲勢還是怎樣,就差拿出鏡子來看看了,難道我這面具帶歪了,露相了? 木臉面具人退走,眾人好奇正要詢問,左舟卻是來到那些被燻懵了生擒的鏢師身邊,“說,是不是子虞讓你們來刺殺公主的!” “……” ------------ 第兩百九十六章 顛覆? “去,看看這個泡椒鳳爪的毒是什麼效果。”左舟推了一把嚴謹和江小魚。 前者愣了一瞬,有什麼想要問出口卻一時間又覺得沒有面子。旁邊江小魚小聲解釋,“如果這個鐵面烏手的毒是致命的,那說明移花宮與子虞合作了。如果僅僅是昏迷之類的效果,那說明他們的目標還是我。” 嚴謹恍然,但緊接著又疑惑道:“那你這麼興奮做什麼?” “能不興奮嗎,咱們這位李將軍小心眼著呢,要是坐實了移花宮跟子虞有勾結,他肯定要報復啊!到時候我這仇啊,也就算報了。”江小魚笑的賊痞。 嚴謹也懂了,接著也學江小魚笑,“那我們要不要直接將這毒定義成劇毒?不,這就是劇毒!” 江小魚一巴掌糊他後腦勺上,“別做多餘的事情,到時候出了問題你可別怪我推你出去背鍋。” 嚴謹揉了揉頭皮,還是有些不解,“你說這若是都毒死了,還怎麼看你和花無缺兄弟相殘啊!” 江小魚瞥了這貨一眼,有點嫌棄,“虧你還是跟萬春流學過醫術的,該不會光學毒沒學醫吧?常年玩毒的人對於大部分毒素都有抗藥性了,別人可能幾個呼吸的時間就死了,我們卻可以挺上一刻鐘,甚至還有可能自救,這就是差別。” 嚴謹聞言也反應了過來,“唉?那這麼說的話,花無缺豈不是就在周圍?” “……” 江小魚必須承認,這回你終於聰明瞭一回,這一點他剛剛還真沒有想到。 左舟也沒有想到,畢竟花無缺和江小魚的問題跟他說到底沒有什麼關係,這事不關己的事情就容易忽略。 他現在想的事情就一個,早結束任務早回帝都完婚,對,就是這樣! 也別說隨便立flag的事情,這算嗎?根本不算,畢竟大勢在我,整個江南道的軍隊此時雖然不知道子虞有假,但青萍要收回兵權的事情卻是多數都清楚了,也很支援。那子虞又不是什麼地榜高手,根本就沒有力挽狂瀾的可能。他實在看不出這一趟任務有什麼危險的,既然連危險都沒有,那就算身上插滿了旗幟,最後結果也一定是好的。 “楊將軍,子虞勾結江湖匪類‘泡椒鳳爪’意圖謀害公主,鐵證如山!馬上飛鴿傳書回帝都,請朝廷下發海捕文書,要求江南道各處駐軍協助緝拿!” 楊排風臉皮肉眼可見的跳了跳,這怎麼就鐵證如山了?還有人家那叫鐵面烏……算了,你說了算。 嘩啦啦啦的翅膀扇動聲,一堆信鴿飛上了天。左舟臉色平靜,心中卻是鬆了口氣,青萍非要異想天開的搞什麼陣前比武手刃仇人,還口口聲聲殺人誅心。只是他怎麼會放心讓她去跟人家拼命呢,如今好了,敵人竟然搞偷襲,他正愁呢,這不巧了嘛就送上門讓他有理由直接將子虞按死! 嗯,話說嚴謹和小魚兒應該知道該怎麼做吧,直接將毒藥定義成劇毒就完事了…… …… “那些偷襲公主隊伍的江湖人士,是你們的人?”花無缺臉色有點難看的問道。 江玉郎有點尷尬但卻很果斷的搖頭,“花兄莫要誤會,我們江家行事光明正大,絕不會做這種骯髒的勾當。” 花無缺沒說信不信,只是望著遠處的驛站,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江玉郎有點煩悶,朝後面江玉燕使了個眼色。江玉燕有點心不甘情不願,你們兩個想要策劃什麼就自己策劃唄,老讓我摻合什麼,難道我長得像壞人? 江玉燕也跟來了,她自己倒是不想,可問題是,江玉郎跟著花無缺一走,江別鶴就更不著家了。這對她本來是好事,不用再裝什麼小綿羊了,一心一意練功就完了。可江別鶴卻說什麼擔心她一個弱女子在家會有危險,要求江玉郎將她也帶上。 其實江玉燕太清楚江別鶴的尿性了,無非是又想將她送給花無缺了! 江玉燕很氣,當初雲來閣老鴇要將她賣掉都沒有這麼氣,你是我爹誒,又不是吃不起飯需要賣女兒活命,你特麼這是拐賣人口知道嗎? 不過江玉燕對於表情管理那是非常精通,看到江玉郎的眼色微笑上前,“我們江家最是敬重李將軍,如何會做這種事呢?” “這麼說,江家跟李元芳的交情不錯嘍?”花無缺突然之間如此說道。 江玉燕一愣,本能的覺得這話不能隨便回答,江玉郎卻是笑道:“之前李將軍與公主曾在江家暫住,也曾一同對抗過敵人,算是同生共死的袍澤了。” 花無缺笑道:“如此就由江公子出面吧,我們混進隊伍一起行走,我找機會殺了江小魚便是。” 江家兄妹頓時愣住了,這跟他們想的好像不太一樣,難道不是要正八經的比武嗎?怎麼暗殺也可以? 江玉燕訕笑一聲道:“花公子打算怎麼混進去呢?恕玉燕直言,花公子的氣質實在有些耀眼了。” 花無缺不在意的搖搖頭,“換身小廝的衣服也就是了。” 江玉燕不說話了,江玉郎略微沉思便也同意了這件事,其實他最擔心的還是花無缺與江小魚兩人因為知道彼此身份而不再相殺。如果能有一種方法讓他們無法相認那真是再好不過,只是沒有想到這事卻是由花無缺提出來的。 “花公子這個主意妙啊,不過光換一件衣服不行,還得簡單的易容。” 花無缺滿意的點頭笑道:“我在移花宮裡並沒有學習過易容之法,倒是有勞江公子費心了。” “花公子放心,江某在江湖上還是有些朋友的,易容小道不在話下。玉燕,替我招待好花公子,我去去就回。” 江玉郎這就走了,留下江玉燕有點感覺不妙,轉頭間與花無缺對視,那眼神有些……玄妙? “花公子為何這樣看著玉燕?可是玉燕太醜,入不得花公子的眼?” “恰恰相反,江小姐是我最欣賞的江家人,當你父有意將小姐送給我的時候,我還挺開心的。” “……” 花無缺的話讓江玉燕一瞬間對他有了個重新的認識,看看早就不見了的江玉郎,“花公子是有意支開我哥哥?” “不算是有意支開,我也確實要混入李元芳的隊伍,想要看看這個江小魚到底怎麼回事,只是沒有想到江玉郎有點太積極了。”花無缺說話若有深意。 “看來花公子對於自己的任務充滿了疑惑,那為何要與玉燕說呢?” 花無缺伸出手輕輕挑起江玉燕精巧的下巴,“江別鶴既然將你送給我,那以後你自然是我的女人,我可不想讓你像如今這般與他們面和心不和。” 江玉燕懂了,從這熟練的動作上,她大致明白這是個什麼樣的人了。在雲來閣那麼長時間,她大致明白世上有一種人叫做衣冠禽獸,不管外表多麼華麗,言語談吐多麼有內涵,身份多麼高貴,可品性其實與學識之類的東西並沒有什麼必然聯絡。 江別鶴是這種人,江玉郎是這種人,現在,這移花宮的少宮主也是這種人! ‘我江玉燕命苦啊,遇到的都是……還是李將軍好,只可惜有緣無分!’ 不同的人要用不同的方法對付,江玉燕嫵媚的笑了笑,“移花宮是女人的門派,花公子身邊各色牡丹競相盛開,玉燕蒲柳之姿哪裡有資格與公子面和心不和呢?” “玉燕這話就有些妄自菲薄了,我移花宮中論姿色出眾可少有能與玉燕相比之人,嗯,前些日子倒是見到一個,只可惜那女子卻沒有玉燕這般純真可愛。” 就像是渣男渣女說開了,花無缺這稱呼都變了。‘玉燕’‘玉燕’的叫著讓江玉燕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不光稱呼變了,手還慢慢探向江玉燕的後腰。 “花公子不是好奇江小魚為什麼是你的任務嗎?” 江玉燕一句話讓花無缺動作頓了頓,“你知道?” 江玉燕將花無缺的手按下去,“你移花宮的兩位公主如何想法玉燕不得而知,可我大致明白花公子與江小魚之間的關係,畢竟,你們……太像了。” “太像?” “如果兩個人,年齡相同、相貌相同,又在經歷上有某些牽連,那麼他們大機率就是兄弟姐妹。這是很簡單的道理,不是嗎?” “兄弟?” “這一點,就需要花公子自己去探索了。” 江玉燕說著轉頭望向門外,果然沒多久江玉郎就回來了,帶著一些易容用的東西。 兩人誰都沒有表現出什麼,江玉郎甚至還恨鐵不成鋼的瞪了江玉燕一眼,沒用的女人,這麼長的時間竟然都沒有跟花無缺發生關係,廢物! 江玉燕:“……” 傍晚時分,江玉郎哈哈笑著進入了驛站,左舟也哈哈笑著將他們接了進來。 一個時辰後,左舟一臉陰沉的拉著江小魚嘀咕。 “問題有點大了,我原本以為花無缺會送上戰書,以挑戰的形式在達成目的。卻沒有想到他會用易容的方式。這問題就很大啊!” 江小魚驚奇,“我只是看出那小廝是易容的,你怎麼知道他是花無缺?” “江玉燕告訴我的。” “你們啥時候關係這麼好?” “要你管!” ------------

祝玉妍走了,走的很匆忙,讓邀月憐星有點摸不著頭腦。說好的合作呢?難道我這麼大個助力就不要了?

“我們在帝都的探子有什麼訊息回報嗎?”邀月如此問道,整體盤坐雙手在空中不停的劃拉,一個類似於氣泡的領域籠罩在身邊,看起來一呼一吸如同有生命一般。

憐星搖搖頭,不過眼中多了一點羨慕,“姐姐的功夫有精進了。”

邀月習慣了這種眼神,有些疑惑,“如今朝堂上每天群臣都在吵架,光秦皇支援胡亥有什麼用,她難道找到了別的助力?還是說,她打算躺平認輸?”

憐星笑道:“姐姐應該比我更瞭解祝玉妍,她是一個好強的人,否則也不會當初跟石之軒競爭魔門之主的位置。”

“好強?我可看不出來哪裡強!”邀月冷笑,“當初的她確實是我們這一代的天之驕子,可是等成為魔門之主後呢?至今境界都卡在先天大圓滿,若非如此門中的高手也不會相繼離去。”

憐星這一次沒有接話,魔門嘛,毫無忠誠可言,你強了我就跟你後面吃好處,你不夠強了我就想著取代你,而取代不了又不服氣怎麼辦?當然就是離開成立分支了!

魔門中人這個習慣也源自當初成立的時候,各種思想理念誰也不服誰,最後比的也不過是誰拳頭大。所以明明魔門勢力看起來遠遠超過慈航靜齋,可這麼些年在唐國卻一直都被慈航靜齋壓制。

不選正確的,只選對自己有利的,這是魔門的弊端,但也可以說是禍福相依,正是因為大家都抱著這個思想,所以魔門的勢力才分散在世界各地,說的難聽叫做一盤散沙,說的好聽點叫做開枝散葉。

“算了,這個女人從以前就心思深沉,這麼多年除了對她那弟子之外,也沒見她對誰有過特殊照顧,即使是自己的兒子。哼!”

憐星有點擔心,“如果按照我們的計劃,那個李元芳恐怕會成為我們的阻礙。若是將他殺掉的話……”

“不用在意祝玉妍的態度,她不拿李元芳當兒子,那小子也沒有給她面子。兩者乾脆就沒有什麼關係!”邀月收功站起,“通知我們的人,跟子虞接觸。”

“那個子虞很貪心,他恐怕會獅子大開口。”

“現在不會了,他比我們還要著急。何況……”邀月不屑的哼了一聲,“公主一路上被襲擊的事情已經傳遍天下,如今子虞麾下已經有很多將領提高了警惕,正盯著他呢,現在他想要調集人手都已經頗為困難,除了依靠我們,他已經沒有什麼辦法了。”

……

公主隊伍,一夜過去重新上路,這回左舟卻沒有在公主的車架中睡覺,而是騎著馬湊到江小魚的身邊跟他聊了起來。

“照你的意思說,花無缺很快就要攆上來了?那……我該怎麼辦?”江小魚雙手環抱,脖子挺著陷入沉思,塌著後背毫無氣質可言。

左舟見狀有點嫌棄,他雖然還沒有見過花無缺,可怎麼想移花宮教育出來的也應該比惡人谷要強,不過也就是表面吧。

“其實啊,我覺得這種時候就應該直給!花無缺要是過來,你管他什麼態度,上去就給他一個愛的抱抱,‘好弟弟好弟弟’的叫他,一定要親切,感動的他稀里嘩啦淚崩最好。”

江小魚大白眼甩過來,“還愛的抱抱,別是把命給送了哦!”

左舟聞言攤手,“那我就沒辦法了,這事說到底解釋是能夠解釋的開,關鍵就看你有沒有機會解釋,花無缺聽不聽你的解釋。不過你也不用為難,如果花無缺真將你打死了,我就將他逮捕歸案,關上幾十年好好反省一下,或者送去地府與你團聚。大家都是鬼了,你應該不會再被他打死了。”

江小魚(;¬_¬)“和著我在你心裡就一定會死是吧,我打狗棒法練的很好啊,未必就打不贏!”

“呵呵,那你最好穿一身的破爛衣服,不然花無缺還沒有打發呢,這丐幫先找上門了。”

籲!“停止前進!”

“咋了?不會丐幫這麼快就找上門來了吧?”江小魚懵逼,你這什麼烏鴉嘴啊!

左舟微微皺眉,驅馬上前,很快來到楊排風的身邊,只見前面道路上密密麻麻的分佈著很多的蛇和蠍子。

兩種毒物混在一起又能夠和平共處,這肯定是認為飼養的無疑。

兩人對視一眼,左舟抱拳向四周,“何方朋友開這種玩笑?”

“久聞李將軍膽色過人,今日一見名不虛傳,我等仰慕已久,不知可否借一步說話?”一個有點低沉的女聲浩浩蕩蕩在周圍環繞。

左舟樂了,你這一步是要借到哪去?你倒是出來啊!

楊排風秀眉微皺,輕聲道:“可能有詐,若還是之前那般調虎離山就有樂子了。”

左舟摩挲著下巴緩緩下馬,“你們看緊公主馬車。”自己卻緊走了兩步來到幾條毒蛇之前,高聲笑道:“我一直覺得,身為偶像應該跟崇拜者們保持一定的距離。我看也不需要借一步了,就這麼說吧,省的若誰出了人命解釋不清。”

“……”

“五毒教長老何紅藥見過李將軍。”

兩邊叢林中突然現身十幾個身著苗裝的男女,為首一人容貌豔麗,眉眼之間雖有成熟風韻,卻又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怨氣。

“五毒教?”楊排風有些詫異的看著左舟,這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吧,難道是子虞跟五毒教也有牽扯?那他可牽扯的太遠了。

眾人不解,但左舟聽到何紅藥的名字時就大致明白了,這是因為金蛇郎君的事情來的。

“幸會。”左舟微微抱拳,接著笑問:“諸位此來所為何事啊,堵塞交通的事情可不能幹,這犯法。不過念在諸位來自偏遠山區不通律法,這一次就算了,可沒有下一次了。”

楊排風又將眼神望過來,“這還沒有確認是敵是友呢,你這麼挑釁不太好吧!”

左舟甩了個‘放心’的眼色,果然,何紅藥等人也沒有怎麼生氣,或者說乾脆看不出有何表情。

“李將軍大度,我等此來是為追尋我五毒教之寶金蛇劍而來,不知李將軍有什麼指教?”

左舟頓了一下,老實講,這跟他想的有點不一樣,這何紅藥似乎沒有幫夏雪宜報仇的想法。不過仔細想想倒也沒錯,這個世界的金蛇郎君根本就沒有與仇人之女談過戀愛,還是五毒教的長老之一。就連金蛇劍都不是偷出來的,而是大秦鐵騎橫掃苗疆之後趁五毒教四分五裂時帶出來的。

何紅藥與夏雪宜充其量算是感情破裂了而已!

若是沒有不可調和的矛盾也好,“數天之前,我們受到了襲擊,原無雙城明家的明月將金蛇劍搶了去,之後就不見了蹤影。如果各位想要去追的話,我倒是可以提供個方向。據說那明月跟帝都醉月樓老班左瑤卿是熟人。”

左舟話音剛落,一個女子就來到了何紅藥的身邊,“長老,並沒有在隊伍中感知到金龍蠱的反應。”

何紅藥點點頭,笑道:“多謝指點,打擾了。”

“不打擾不打擾,遠來是客,何必還帶禮物呢!”

“禮物?”

鏘吟!

無雙劍出鞘,漫天劍影落下,精準的刺中了每一條毒蛇與蠍子。

“蛇羹大補,蠍子也是好藥材!”

場面一下子就有點冷,看得出來,何紅藥的那十幾個手下有點心疼了,不過何紅藥卻一直盯著左舟。

左舟卻沒有興趣跟他對視,只是笑道:“看閣下這般客氣,我就再附送一個訊息吧,金蛇郎君死後,金蛇秘籍落在了無名之徒劍晨的手中。”

氣氛又是一滯,什麼左瑤卿之類的他們並不在乎,可這個無名,哦不,劍晨就有點麻煩了。

何紅藥再次抱拳,“多謝指點。”接著轉身離去,一眾手下不甘的瞪了他們一眼。

“這就走了?”楊排風有點好笑,這都什麼做事方法?問事就問唄,還整出這麼多的毒蟲攔路。

“沒受過正經教育難免就不知禮數,我要不露一手,說不得他們還想著上來搜查呢!”

楊排風古怪的看著他,“你該不會是饞蛇羹了吧?這些毒蛇可是很毒的。”

“掐頭去尾總能夠吃的。”

“那你怎麼將劍晨給出賣了?”

“出賣?這可不算,金蛇秘籍本就是五毒教的,人家討要也沒問題。以劍晨的性格就算貪心也會交回的。說不得他還會利用五毒教的人去給無情報仇呢!”

“……”

……

慕名鎮,中華閣

劍晨跪在無名的面前痛哭流涕,聲聲淒厲讓無名看了都有點心疼,這個弟子啊,收的太虧了。

“弟子無能,因為一時執念致使無情遭劫,心中愧疚無比,願一力承擔絕不讓師傅為難!”

無名嘆了口氣,“痴兒,諸葛兄非遷怒之人,何況男女之情本就複雜難解。你肯勇於承擔已屬難得。”

“弟子有愧!”劍晨腦袋抵在地上,身子弓起像個小鵪鶉似的。

無名無奈,重新將英雄劍拿了出來,“有過痛苦,方知痛苦。有過執著,放下執著。這莫名劍法也是時候傳給你了,只望你能夠真正大徹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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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九十五章 一定是子虞派來的龍套

“公主了不起哦,你驛站立起來不就是予人方便的嗎?”

剛剛進入夢境空間沒有三分鐘,就不得不退出來,實在是外面有點吵。輕輕將青萍的胳膊拉開,這丫頭有點粘人,明明是正經的修煉也不做別的什麼,竟然非要搞的這麼親密。

他沒有讓青萍退出來,只是自己下樓解決問題。

隊伍此時距離嘴周的目的地越來越近了,如果有的選擇左舟一定會連夜趕路早完事早安心,但可惜不是所有人都有他那隨時隨地都能睡覺的本事,大家都需要休息,所以便進入了一家官方的驛站。

這個驛站位於無波城的郊外,無波城本身沒有什麼特色,就是個再普通不過的城市,各方面條件與之前的慶安城很類似,但它既沒有一個聞名江南的大俠居住,也沒有一個很會來事討好的城主。

所以這註定是一個不值得關注的地方,楊排風等人甚至都沒有打算進城歇息,於是便在驛站內暫時歇腳。

畢竟是公主的隊伍,為了保護公主的安全,楊排風便下令整個驛站不允許接受別人的投宿,誰知道這才多少時間就有人過來找事。

“我說過,這個驛站被公主殿下徵用了,天色還早,你們現在進城去投宿還來得及。”

“進城要交稅,城裡客棧又貴,我們的隊伍這麼多人要賠很多的,來來回回跑一趟生意也不容易,你要不通融一下?”

左舟挑了挑眉毛,緩緩從驛站二樓下來,第一眼就掃向外面的隊伍,這看起來就是一個商隊,雖然有不少人帶著刀劍,但瞧著旗號應該只是某個鏢局的鏢師。

“你們不要胡攪蠻纏,我等乃是……”

“楊將軍,何必這麼大火氣呢?”左舟打斷楊排風的話,笑容滿面的來到近前。

在他面前的是一名很面善的老鏢師,腰間一個煙桿看起來非常接地氣,就是臉上皺紋有點深,估計能夾死幾隻蚊子了。

“老鏢師貴姓?”

“這位大人請了,老朽……”

“嗖算了算了,反正知不知道都是一樣的。這樣吧,我看你們風塵僕僕甚是疲累,急需要休息,那這驛站就讓給你們吧。”

老鏢師剛有點血壓升高,突然間聽聞左舟要全讓了,不禁一愣。旁邊楊排風都懵了,這什麼情況,這麼平易近人的嗎?

老鏢師張張嘴笑道:“大人愛民如子,老朽佩服,只是全讓也不用,這驛站很大,我們大可以全都住下。”

左舟上來就是一巴掌,又快又突然,扇的老鏢師眼冒金星,恍惚間只聽有人喝道:“還說自己沒有鬼,不住在一起就不好搞事情是吧!你當我們都沒有江湖經驗是吧?哪有跑鏢的人跟軍隊搶驛站的道理?”

這一聲將所有人都喊醒了,那老鏢師恢復之後就要去探手拿煙桿,卻發現眼前劍光一閃,煙桿早就被斬斷了,其中掉出一蓬青色的煙霧,可不是菸葉的顏色。

“嘁,吸菸有害健康,這誰不知道,普通人有些不良嗜好也就罷了。刀口混飯吃的人還保留這種慢性摧殘身體的東西?不是當奇門兵器用,就是內中有鬼!”左舟撇撇嘴,揮手就是一堆煙霧彈扔出去,不就是毒嘛,老子也有!

左舟的毒那是大殺器,是生化武器,只要落地就沒有不怕的,當初嫪毐那也算是撥弄風雲的人物了,結果吸上一口當時就抽了,抽的哇哇吐。

這些鏢師也不例外,一幫人燻的雙眼通紅,眼淚鼻涕橫流都是常規操作,有的甚至直接吐沫子了。

這可將楊排風也嚇一跳,剛剛還想著讓女兵們衝上去呢,現在只是在慶幸。

倒是那個老鏢師反應了過來,張牙舞爪的撲上來,雙手成爪閃著一片烏黑的光澤,好像是什麼黑鐵煉製的。

左舟無雙劍一挑與那雙爪相交,叮叮叮的金屬交鳴倒也不意外,但這老頭的爪功卻頗為不錯,看得出來應該是某種爪類的絕學。不過這老頭今天算是撞槍口上了,左舟身兼少林龍爪手和白眉鷹爪功兩大絕學,對於爪類功夫相當精通,僅僅三招之後就用劍法破了老頭的爪法,幾乎是壓著老頭在打。

而旁邊的楊排風及女兵們則等著惡臭的煙霧散去之後才上前收割,此時被燻過一遍的鏢師們手軟腳軟,面對楊家精銳幾乎沒有還手之力。

戰鬥聲響也將鐵手等人都吸引了過來,就是青萍也從夢境空間醒來。

“想不到李將軍劍法也這麼厲害,以前還當他只會那種聲勢浩大的攻擊方式呢!”軒轅三光有些感嘆的說道。

青萍公主最是瞭解他,笑道:“讓他玩吧,能碰到這種玩招式的先天境界高手,也是不易。”

青萍公主的話讓眾人一陣唏噓,他們這一路遇到的人可都不簡單,不是真氣磅礴如山如海的,就是一打起來聲光效果極為誇張的。

本來嘛,連人榜宗師都可以利用某些方法走捷徑,那先天境界這一檔就更加魚龍混雜了。有些人主打真氣,有些人精擅招式,有些人主修重武道真意,這都是很正常的。

而左舟明顯有點全能的趨勢,無論是劍意、真氣或者招式都精通!

“江南道武林有一個魔頭,自號鐵面烏爪,招牌武功就是這種黑漆漆的手段,只是其手下完全沒有活口,再加上行事之時常帶著面具,所以至今真實身份還是一個謎。想不到在這裡露了相,據傳聞這鐵面烏手還有一招暗器絕活,名為梭羅神針!”

鐵手的聲音漸漸傳來,左舟聞言倒是有點期待了,“有絕活啊,那太好了,有什麼絕招都快使出來吧,別讓我就這麼殺了你!”

這可不是裝逼,是真的高興,因為看著老頭年齡就知道不是流亡者,他是沒有辦法摸屍的,但若是身上帶了神兵暗器之類的,那就說明之後還能得到一些補償,著實不虧。

這老頭聞言卻是兇狠的瞪了一下後排的鐵手,只可惜,他顯然沒有刺客天賦,切不了後排。

不過左舟從交手中已經能夠看出,這老貨有了退意,只見其手下一翻將一蓬黃沙撒出來,這黃沙中晶瑩剔透的帶著點藍色,一看就是其中混了毒。不過更加陰險的是,那什麼梭羅神針就隱藏在其中。

左舟撇撇嘴,這其實啊,防範暗器真的很簡單,只需要豎起一面盾牌就行,別說是暗器,連子彈都一樣,你沒看人美國隊長舉起大鍋蓋連腳都不用防的。

劍影匯聚眨眼就形成了一個透明的圓形盾牌,左舟不退反進,寶劍倒持盯著劍影盾牌直接撞入沙幕。

眼看著半空鋪開的沙幕被橫向洞開,老頭根本就防禦不急正被盾牌撞中胸口,一口鮮血噴出來卻同樣被劍影盾牌擋住了。

左舟劍尖一跳,四道劍影分別洞穿了老頭的手腕和腳踝,將其牢牢釘在了地上。

“我就給你一次機會,說說吧,是誰派你來的。”左舟嘴裡問著,這邊卻用無雙劍撥開落地的沙子從裡面挑出了十幾根牛毛細針。

梭羅神針,一品暗器,機簧發射,可破先天真氣,入體之後隨經脈遊走入心。或用特製磁石吸引拔出,或用巨量真氣強硬逼出,先天之下中招幾乎必死。

左舟樂了,原來是一種機關暗器,這可太好了,都不用練習暗器手法,直接就能用。

眾人包圍過來,女兵們已經去檢查他們裝作押送的貨物了,其中不出所料都是一些兵器與毒藥,而且在貨箱外面還有引燃用的機關,若是讓這些貨物進入驛站,只要發動機關,這些毒藥會瞬間瀰漫整個驛站。

“我沒有惡意,就是……”

老頭完全沒有抵抗,非常快的就認慫了,不過就在這時一道破空聲傳來,目標直指老頭咽喉。

拈花指!

左舟伸手就將一顆石子捏住了,回頭瞄了一眼,遠處一個帶著木質面具的女人站在樹上,似乎對於他能夠徒手接下宗師級別的攻擊非常驚訝。

左舟卻是嗤之以鼻,這若是個三流古偶劇,在說出幕後真兇的時候肯定會被人滅口。

當年看電視劇的時候他就奇怪,你們一個個聽聲辨位都辣麼牛逼,為何擋不住一支暗箭呢?這幸虧射的是叛徒,若射的是你們,那還不大結局了?

“你先說你的,那傢伙我等會兒收拾。”

左舟隨意將石子扔掉,那老頭子卻猶豫了,看看遠處木質面具的高手,好像是被嚇到了,一時間竟不再說話了。

左舟見狀一劍封喉,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遠處那位還用的著你告訴嗎?

那木臉面具人也懵了,我想做的事都讓你給做了,那我該怎麼辦?

其餘人也迷茫了,這算個什麼操作呢?

左舟大義凜然,“我們當官的,從來不跟壞人做交易。”接著劍指木臉面具人,“我記住你了,肯定上門討教。”

木臉面具人頓了一下,也不知道他是虛張聲勢還是怎樣,就差拿出鏡子來看看了,難道我這面具帶歪了,露相了?

木臉面具人退走,眾人好奇正要詢問,左舟卻是來到那些被燻懵了生擒的鏢師身邊,“說,是不是子虞讓你們來刺殺公主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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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九十六章 顛覆?

“去,看看這個泡椒鳳爪的毒是什麼效果。”左舟推了一把嚴謹和江小魚。

前者愣了一瞬,有什麼想要問出口卻一時間又覺得沒有面子。旁邊江小魚小聲解釋,“如果這個鐵面烏手的毒是致命的,那說明移花宮與子虞合作了。如果僅僅是昏迷之類的效果,那說明他們的目標還是我。”

嚴謹恍然,但緊接著又疑惑道:“那你這麼興奮做什麼?”

“能不興奮嗎,咱們這位李將軍小心眼著呢,要是坐實了移花宮跟子虞有勾結,他肯定要報復啊!到時候我這仇啊,也就算報了。”江小魚笑的賊痞。

嚴謹也懂了,接著也學江小魚笑,“那我們要不要直接將這毒定義成劇毒?不,這就是劇毒!”

江小魚一巴掌糊他後腦勺上,“別做多餘的事情,到時候出了問題你可別怪我推你出去背鍋。”

嚴謹揉了揉頭皮,還是有些不解,“你說這若是都毒死了,還怎麼看你和花無缺兄弟相殘啊!”

江小魚瞥了這貨一眼,有點嫌棄,“虧你還是跟萬春流學過醫術的,該不會光學毒沒學醫吧?常年玩毒的人對於大部分毒素都有抗藥性了,別人可能幾個呼吸的時間就死了,我們卻可以挺上一刻鐘,甚至還有可能自救,這就是差別。”

嚴謹聞言也反應了過來,“唉?那這麼說的話,花無缺豈不是就在周圍?”

“……”

江小魚必須承認,這回你終於聰明瞭一回,這一點他剛剛還真沒有想到。

左舟也沒有想到,畢竟花無缺和江小魚的問題跟他說到底沒有什麼關係,這事不關己的事情就容易忽略。

他現在想的事情就一個,早結束任務早回帝都完婚,對,就是這樣!

也別說隨便立flag的事情,這算嗎?根本不算,畢竟大勢在我,整個江南道的軍隊此時雖然不知道子虞有假,但青萍要收回兵權的事情卻是多數都清楚了,也很支援。那子虞又不是什麼地榜高手,根本就沒有力挽狂瀾的可能。他實在看不出這一趟任務有什麼危險的,既然連危險都沒有,那就算身上插滿了旗幟,最後結果也一定是好的。

“楊將軍,子虞勾結江湖匪類‘泡椒鳳爪’意圖謀害公主,鐵證如山!馬上飛鴿傳書回帝都,請朝廷下發海捕文書,要求江南道各處駐軍協助緝拿!”

楊排風臉皮肉眼可見的跳了跳,這怎麼就鐵證如山了?還有人家那叫鐵面烏……算了,你說了算。

嘩啦啦啦的翅膀扇動聲,一堆信鴿飛上了天。左舟臉色平靜,心中卻是鬆了口氣,青萍非要異想天開的搞什麼陣前比武手刃仇人,還口口聲聲殺人誅心。只是他怎麼會放心讓她去跟人家拼命呢,如今好了,敵人竟然搞偷襲,他正愁呢,這不巧了嘛就送上門讓他有理由直接將子虞按死!

嗯,話說嚴謹和小魚兒應該知道該怎麼做吧,直接將毒藥定義成劇毒就完事了……

……

“那些偷襲公主隊伍的江湖人士,是你們的人?”花無缺臉色有點難看的問道。

江玉郎有點尷尬但卻很果斷的搖頭,“花兄莫要誤會,我們江家行事光明正大,絕不會做這種骯髒的勾當。”

花無缺沒說信不信,只是望著遠處的驛站,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江玉郎有點煩悶,朝後面江玉燕使了個眼色。江玉燕有點心不甘情不願,你們兩個想要策劃什麼就自己策劃唄,老讓我摻合什麼,難道我長得像壞人?

江玉燕也跟來了,她自己倒是不想,可問題是,江玉郎跟著花無缺一走,江別鶴就更不著家了。這對她本來是好事,不用再裝什麼小綿羊了,一心一意練功就完了。可江別鶴卻說什麼擔心她一個弱女子在家會有危險,要求江玉郎將她也帶上。

其實江玉燕太清楚江別鶴的尿性了,無非是又想將她送給花無缺了!

江玉燕很氣,當初雲來閣老鴇要將她賣掉都沒有這麼氣,你是我爹誒,又不是吃不起飯需要賣女兒活命,你特麼這是拐賣人口知道嗎?

不過江玉燕對於表情管理那是非常精通,看到江玉郎的眼色微笑上前,“我們江家最是敬重李將軍,如何會做這種事呢?”

“這麼說,江家跟李元芳的交情不錯嘍?”花無缺突然之間如此說道。

江玉燕一愣,本能的覺得這話不能隨便回答,江玉郎卻是笑道:“之前李將軍與公主曾在江家暫住,也曾一同對抗過敵人,算是同生共死的袍澤了。”

花無缺笑道:“如此就由江公子出面吧,我們混進隊伍一起行走,我找機會殺了江小魚便是。”

江家兄妹頓時愣住了,這跟他們想的好像不太一樣,難道不是要正八經的比武嗎?怎麼暗殺也可以?

江玉燕訕笑一聲道:“花公子打算怎麼混進去呢?恕玉燕直言,花公子的氣質實在有些耀眼了。”

花無缺不在意的搖搖頭,“換身小廝的衣服也就是了。”

江玉燕不說話了,江玉郎略微沉思便也同意了這件事,其實他最擔心的還是花無缺與江小魚兩人因為知道彼此身份而不再相殺。如果能有一種方法讓他們無法相認那真是再好不過,只是沒有想到這事卻是由花無缺提出來的。

“花公子這個主意妙啊,不過光換一件衣服不行,還得簡單的易容。”

花無缺滿意的點頭笑道:“我在移花宮裡並沒有學習過易容之法,倒是有勞江公子費心了。”

“花公子放心,江某在江湖上還是有些朋友的,易容小道不在話下。玉燕,替我招待好花公子,我去去就回。”

江玉郎這就走了,留下江玉燕有點感覺不妙,轉頭間與花無缺對視,那眼神有些……玄妙?

“花公子為何這樣看著玉燕?可是玉燕太醜,入不得花公子的眼?”

“恰恰相反,江小姐是我最欣賞的江家人,當你父有意將小姐送給我的時候,我還挺開心的。”

“……”

花無缺的話讓江玉燕一瞬間對他有了個重新的認識,看看早就不見了的江玉郎,“花公子是有意支開我哥哥?”

“不算是有意支開,我也確實要混入李元芳的隊伍,想要看看這個江小魚到底怎麼回事,只是沒有想到江玉郎有點太積極了。”花無缺說話若有深意。

“看來花公子對於自己的任務充滿了疑惑,那為何要與玉燕說呢?”

花無缺伸出手輕輕挑起江玉燕精巧的下巴,“江別鶴既然將你送給我,那以後你自然是我的女人,我可不想讓你像如今這般與他們面和心不和。”

江玉燕懂了,從這熟練的動作上,她大致明白這是個什麼樣的人了。在雲來閣那麼長時間,她大致明白世上有一種人叫做衣冠禽獸,不管外表多麼華麗,言語談吐多麼有內涵,身份多麼高貴,可品性其實與學識之類的東西並沒有什麼必然聯絡。

江別鶴是這種人,江玉郎是這種人,現在,這移花宮的少宮主也是這種人!

‘我江玉燕命苦啊,遇到的都是……還是李將軍好,只可惜有緣無分!’

不同的人要用不同的方法對付,江玉燕嫵媚的笑了笑,“移花宮是女人的門派,花公子身邊各色牡丹競相盛開,玉燕蒲柳之姿哪裡有資格與公子面和心不和呢?”

“玉燕這話就有些妄自菲薄了,我移花宮中論姿色出眾可少有能與玉燕相比之人,嗯,前些日子倒是見到一個,只可惜那女子卻沒有玉燕這般純真可愛。”

就像是渣男渣女說開了,花無缺這稱呼都變了。‘玉燕’‘玉燕’的叫著讓江玉燕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不光稱呼變了,手還慢慢探向江玉燕的後腰。

“花公子不是好奇江小魚為什麼是你的任務嗎?”

江玉燕一句話讓花無缺動作頓了頓,“你知道?”

江玉燕將花無缺的手按下去,“你移花宮的兩位公主如何想法玉燕不得而知,可我大致明白花公子與江小魚之間的關係,畢竟,你們……太像了。”

“太像?”

“如果兩個人,年齡相同、相貌相同,又在經歷上有某些牽連,那麼他們大機率就是兄弟姐妹。這是很簡單的道理,不是嗎?”

“兄弟?”

“這一點,就需要花公子自己去探索了。”

江玉燕說著轉頭望向門外,果然沒多久江玉郎就回來了,帶著一些易容用的東西。

兩人誰都沒有表現出什麼,江玉郎甚至還恨鐵不成鋼的瞪了江玉燕一眼,沒用的女人,這麼長的時間竟然都沒有跟花無缺發生關係,廢物!

江玉燕:“……”

傍晚時分,江玉郎哈哈笑著進入了驛站,左舟也哈哈笑著將他們接了進來。

一個時辰後,左舟一臉陰沉的拉著江小魚嘀咕。

“問題有點大了,我原本以為花無缺會送上戰書,以挑戰的形式在達成目的。卻沒有想到他會用易容的方式。這問題就很大啊!”

江小魚驚奇,“我只是看出那小廝是易容的,你怎麼知道他是花無缺?”

“江玉燕告訴我的。”

“你們啥時候關係這麼好?”

“要你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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