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章 逛街看到宋江了
“從大秦那邊的情報中顯示明明使節團就五個人和一些護衛,現在這算什麼?難不成這些人都算在了護衛裡?規格未免太高了!”
高俅有點為難的看著眼前的情報,聶風、第二刀皇、劍晨……這都是一些什麼人啊,當然還有最棘手的周侗。呵呵,他可沒有忘記,周侗當初還在朝廷做官的時候,他們可是排擠過人家的。
不過,都是地榜高手了,應該不至於這麼小氣吧?
可能是覺得這一次的大秦使團分量有點重,鴻臚寺的負責人資格不夠,再加上禮部尚書告病在家,所以蔡京才將接待的事情交給了高俅吧。
這也算是左舟與高俅的第一次見面,感覺……很一般,按理來說一個身居高位又擅長排擠勾心鬥角的人,或多或少應該有點氣勢吧,只可惜,讓左舟失望了。
“高大人,久仰大名了啊,呵呵呵。”
高俅被左舟的笑聲弄得一陣哆嗦,啥意思啊這是?
“李大將軍之名才是如雷貫耳啊!”高俅訕笑。
兩人的見面基本上沒有任何的營養,除了安排食宿之外高俅一點沒有提到安排他們見宋徽宗的事。左舟見他不提也樂得清閒,事實上真要是見到了也尷尬,畢竟他主要來宋國一趟就是找展十七的,如今人都找到了,若非還顧忌著別失了禮數,他早就回去了。
這若是真見到宋徽宗該談什麼?真談兩國貿易的問題?別扯了,邊境都被清軍佔了,還談個屁啊!
所以整個過程僅僅一刻鐘之後,左舟與高俅就分開了,出門的時候高俅還鬆了口氣般的擦了擦額頭冷汗,感覺這個李大將軍還挺好說話的。
左舟也鬆了口氣,自己終究不是一個政客,也當不了政客,外交啥的還是交給專業人士去負責吧。那麼問題來了,在這個隊伍中,誰是專業的?
曹正淳!
小曹是個人才啊,在宮裡的時間不短,耳濡目染下自然也學會很多,當然,不是所有見過的人都能學會,只不過小曹也是個不甘人下的,所以會用心的去學。如今算是用上了。
“從現在開始,本將軍升你為使團副使,跟展昭的官銜一樣,專門負責跟他們扯皮。”
曹正淳無奈接道,“大人其實不用扯皮的,按照禮儀,我們遞一個請求接見的帖子,然後等著就行。那宋徽宗為人不知敵我輕重,肯定會如以前那般先晾著我們的。”
“以前那般?”左舟有點好奇了,“這是不成文的規定?”
曹正淳點點頭,“畢竟從地位上看,我們是他國使者,宋徽宗是帝王,比我們高,如果隨便誰求見都接見的話,那多沒有面子,所以總要拒絕一次,晾一陣,然後再見。當然,若是有急事或者特殊情況除外。”
“好像有點道理,以前秦皇在的時候也這麼幹?”
曹正淳搖搖頭,“秦皇從來不搞這一套,都是隨心情。”
左舟樂了,“那以前怎麼沒聽人指訐過這事?”
曹正淳笑道:“是因為隨心情接見反而會比尋常更快罷了,因為秦皇的心情不可能連續好幾天都不好,秦皇但凡心情好了就會處理一些國事,哪怕你沒有請見,也會主動召見的。”
左舟恍然,“那胡亥是什麼習慣?也隨心情?”
“那倒不是,新皇從小就有禮部的老師們教導,行事作風頗為符合禮法,跟宋徽宗很像。”
曹正淳說者無心,左舟卻是突然間想起來一個事,都知道趙高是抱著惡意在給胡亥出謀劃策,所以李斯等人利用此事大做文章,幾乎滿朝文武加皇帝在演趙高。
這事說起來有點兒戲,畢竟也沒有證據證明趙高是什麼才學驚人的大能,與他的意見反著來就能讓國家振興?聽起來很不靠譜!
可事實就是這樣,可能是天道固定的發展軌跡,可能是平行位面的關係,在隔壁地球趙高是大秦滅亡的誘因之一,那在這裡跟他反著來就是可以起到振興大秦的作用。
不過記得在隔壁地球歷史中,李斯也是被趙高裹挾了的,如今在這裡,李斯這也算是另一種被裹挾吧。
說出來很有趣,可其中隱患也不是一般的大,畢竟在長時間的對抗之中,大秦朝廷形成了兩個黨派,一個表面上的趙高一黨,一個實際存在的李斯一黨。
趙高那個不提,可是李斯那個很有可能真的威脅到皇權!
人心都是善變的,狄仁傑和包拯、宋慈這種經過兩個世界事蹟驗證的人可能會一直保持初心,但其餘人呢?
李斯會不會身居高位時間長了就變心?自古以來的輔國大臣可沒少出事,甘心放權急流勇退的永遠都是少數。
“不見更好,我也不知道該跟他說什麼,哼。”左舟不屑的轉身,緊接著對展十七笑道:“我們去逛街,趁著那什麼四大聖僧和趙正啥的還沒有來,我們好好玩幾天。”
展十七自然開心只是依舊有點擔心的看看周侗,“要不師祖跟我們一起逛逛?”
周侗沒好氣的捋了捋鬍子,“我老人家去做什麼?放心吧,真要是有事我眨眼也就到了,汴京城說大也不大,逃不過我的感知。”
展昭有點哭笑不得,“知道你強,可他們人多啊,又是有名的四大聖僧和地榜強者,總要準備一下吧。”
左舟奇道:“四大聖僧有名嗎?”
這話將展昭問的愣住了,想了好一會兒道:“佛門的事情……自從秦皇滅了少林寺之後大家就都不怎麼注意了,倒是佛門在唐國發展不錯。不過這四大聖僧具體做了什麼我也不知,好像功夫都不錯的樣子,至少也是四個人榜宗師吧。”
“嘁,四個人榜啊,連地榜都不是,沒啥可準備的。”左舟隨口一說拉著展十七就跑出去了。
展昭等人好笑搖頭,這麼膨脹的嗎?
說起來左舟與展十七能夠單獨相處的時機並不多,以前多是有阿香在身邊,不光她臉皮薄,阿香的臉皮也薄,否則早大被同眠的話也不至於讓青萍搶了先。
如今兩人可是快樂了,東瞅瞅西看看,汴京作為宋國的國都,宋徽宗又是個很會享受的人,所以汴京的繁華甚至有種超越了帝都的感覺。
當然,僅僅是繁華而已,真論規模和氣派還得是帝都。
兩人就像是一般情侶一樣壓馬路,俊男美女全程牽手回頭率很高,也如狗血劇中一樣碰到了很多紈絝子弟見色起意,不過可惜,連左舟十米還都沒靠近呢就被真氣混著殺氣嚇癱了,左舟甚至連弄死他們的慾望都沒有。
中午兩人找了最好的酒樓吃飯,而酒樓斜對面不到五十米就是李師師所在的春韻樓。
下午又逛了逛汴京的城郊,隨處可見各府公子小姐在集會,看起來像是在以文會友,但左舟瞧著更像是相親。
有幾個一瞧就很能舞文弄墨的人還想來邀請他們參加,不過左舟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在這個各朝代都有的綜合世界中,搞古詩是沒有前途的,若是說現代詩他總不能用面朝大海春暖花開忽悠人吧。
於是兩人很是苟慫的跑掉了,傍晚時分回到鴻臚寺使團駐地吃飯,在與眾人隨意聊聊之後,以一場昏天暗地的大戰結束這美好一天的日常。
第二天,宋徽宗如同預料般的拒絕了他們的請見,左舟很開心,正打算跟展十七重複之前的美好日常時,他看到了宋江……
“嘿,真掃興!”
看看身邊青春美好秀色可餐的展十七,再瞧瞧遠處黑矮胖的宋江,這興奮度一下子就降下來了。
“正事要緊啦,快去快去!”展十七憋笑推了他一下。
“不要啦,管他幹嘛,就是將天掀翻了倒黴的也是宋國。”左舟拉出長音,搖著展十七的胳膊,撒嬌!老子從沒輸過誰!
“別鬧,大不了……晚上讓你嘗試新姿勢……”
“一言為定!”左舟表情一秒鐘變得賤賤的,“小色女,你很期待吧?”
展十七:“……”
左舟很是得意的追了上去,這計劃當然要一步步的得寸進尺,今天嘗試了新姿勢,明天就可以白日炫音,後天就可以玩車鎮,那麼大被同眠還遠嗎?
嘿嘿嘿!
大街上各路行人統一哆嗦了一下,剛剛一閃而過的是什麼笑聲?
……
宋江基本上沒有什麼化妝,估計也沒有誰想到梁山的頭領會在這個時候來汴京吧。
宋江帶著花榮吳用與路上的行人幾乎沒有什麼區別,之所以帶的是花榮和吳用,都是因為眾兄弟中也就他們兩個看起來最像人。
花榮抬抬頭,“應該就是這裡了,春韻樓,嘿嘿,聽說是宋徽宗的禁臠,不知道是什麼滋味。”
宋江大笑,“兄弟若是有意不妨品嚐一下,那宋徽宗嘗得,我兄弟為何嘗不得?”
花榮嘿嘿笑笑卻是揮手道:“哥哥勿要笑話了,我還是知道事由輕重緩急的,等我們成事之後再將其劫走就是。到時候讓哥哥嘗頭一……”
“這裡是汴京,還請慎言。”
花榮的話被打斷了,燕青緩緩從春韻樓中走出,正眼都沒有看他們一眼,只是伸手一引,“我家主人就在裡面等待,請吧!”
宋江等人知道燕青也是妖星轉世,只是沒有覺醒妖族記憶,倒是不在意。
一直跟在後面的左舟全程看到了一切,不禁好奇,原著好像有一段是他們來找李師師,希望傳達招安的意願。可是現在的宋江或者說梁山不會這麼幹吧?那他們來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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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一章 公孫勝之謀
左舟當然是認識燕青的,只是他沒有想到這幫人會在這裡匯合。
這波怎麼說?是命運的安排?記得原著中就有這一段,燕青李逵這些人陪著宋江……哦對了,李逵已經沒了。
左舟幾個縱躍掛在了春韻樓背街一面窗下,先天真氣貼近自然倒是對於隱匿行蹤很有幫助,不過他也不敢過於靠近了,畢竟燕青若在,那盧俊義就也在,那畢竟是人榜宗師圓滿的人物,他雖然有信心砍他不需要第二刀,但若說躲過這傢伙的搜尋,那是真夠嗆。
想了想,左舟翻身進入了一個房間,春韻樓很大,畢竟宋徽宗是想要玩金屋藏嬌,若是金屋不夠大,那也未免太沒牌面了。而且,有時候足夠氣派的房子也能在一定程度上杜絕很多騷擾,就比如街上那些遊手好閒的紈絝子弟。
左舟挑的一個房間充滿了淡淡的桃花香,初聞時令人陶醉,可當看到散發桃花香氣的那個人時,他就顧不上陶醉了。
哎呀我去!
面若桃李,傾城脫俗,薄紗罩體隱約間有無限的風情,翹長的睫毛微微抖動,眉宇間的憂愁像是墜入江水中的一滴墨,明明能夠勾畫出驚世的傑作,卻無奈沉淪於濤濤江水之中。
左舟呆了一下,向前兩步看的更清晰了一點,原來是李師師的房間,話說這位姐們兒神經夠大條,人家宋江都進來了還擱這睡……
不是睡覺,是昏迷!
左舟微微皺眉,李師師的眼皮在不停的顫抖,就像是一個人在掙扎著起來,可是卻完全做不到睜開雙眼。這不是昏迷,難道是點了穴?
左舟遲疑了一下,他是想要探查一下宋江有什麼陰謀才進來的,因為怕讓盧俊義找到才進了這個房間。畢竟趴在別人的窗外和隔了一堵牆,雖然距離差不多,卻還是有很大差別的,只要自己小心就可以避免被探查到。
但若是這個房間有個動不了的大美人,那就問題大了。外面是什麼人,一幫妖星轉世覺醒了妖魂的山匪,這跟把羊放在狼門口有什麼區別?
萬一一會兒宋江等人進來,他怎麼辦?鑽床底?不合適吧!
左舟沉吟兩秒,直接在桌子旁坐了下來,好吧,就讓天意來決定好了,如果宋江等人進來,他就弄死他們。
……
“老四,想不到你竟然混成了宋國國師。”
宋江哈哈笑著與來著擁抱了一下,明明兩人沒有見過,卻像是兩個久別重逢的好兄弟。
公孫勝微笑引著宋江花榮吳用坐下,旁邊還有盧俊義與火麟燕青,不過相比盧俊義來說,火麟燕青有點小弟的意思,只是站在盧俊義的身後。
“老四,沒有想到你竟然選擇了這麼個地方見面。怎麼?那李師師也是你的人?”宋江哈哈笑道。
盧俊義聞言沒有說什麼,可是瞥眼間卻是看到燕青面上頗為不屑,顯然他是看不上宋江這等山匪的。
看來要儘快得到那本秘籍讓燕青覺醒了,否則總這樣也不是個事。
盧俊義暗歎一聲接道:“是四弟施展法術迷暈了李師師,讓她昏睡過去的。”
公孫勝解釋,“我如今是國師身份,若是想要出宮會很麻煩,倒不如藉助宋徽宗的密道出來,估計沒有人能夠想到。”
宋江好奇,“你是怎麼知道這密道的?難道宋徽宗與名妓私會也明目張膽的?”
公孫勝嘲笑道:“作為給他煉藥的國師,我知道這密道,很合情合理吧!”
花榮愣了一下,繼而明白了他說的是什麼藥,“這當皇帝的,不都得練武嗎?就算不是高手,也不至於吃藥吧!”
公孫勝卻是搖搖頭,“你們有所不知,這皇帝與皇帝也是不一樣的,有秦皇那種誰也打不過的,也有宋徽宗這種誰也打不過的。他的確有練武但本身對練武不感興趣,圖省事修煉的是採補功法,畢竟是皇帝嘛,恐怕天下練採補功夫的誰也沒有他這種資源了。”
一聽是採補功夫,在場眾人就沒有誰不露出鄙視表情的,哪怕是隔壁的左舟也是如此。
男女之愛是人倫大道,說起來也不算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可其中有一個情和欲的區別。一味的服從慾望便背離人道與野獸何異,落了下乘。
所以你若說雙修之法,那有可能是上乘絕學,但若說是採補功法,則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練這種功法的,未來若沒有其它奇遇,註定無法站在武學巔峰。
“那也不對啊,練採補功法的就算境界不高,也不至於這麼……弱吧?”吳用有些表情古怪,話說練採補功夫的不該是很擅長床榻技擊之術嗎?
公孫勝笑道:“你們有所不知,這宋徽宗是個矛盾的人,明明只需要每日寵幸妃嬪就能積攢內力,持之以恆成就先天境界到也不難。偏偏還是個附庸風雅的人,想靠著詩詞才華去令別人傾心於他。”
宋江聞言哈哈大笑,“一個皇帝還要靠這文采去勾引?真是個奇葩的傢伙!”
公孫勝接著道:“有一次酒醉臨幸宮女,沒有收住力將那宮女活活吸乾。等清醒之後覺得非常愧疚,厚葬宮女。從此以後就開始憐香惜玉了,平時翻牌子若是不喜歡的嬪妃就少少採補一點,若是翻到有些中意的那更是不忍心傷害。”
“若是如此,這宋徽宗倒也不算是毫無優點。”
眾人一靜繼而大笑,剛剛開口的燕青卻是有些詫異,自己說錯什麼了嗎?
盧俊義好笑的搖搖頭,“小乙這話實在好笑,都選了採補功法了卻還這般束手束腳,註定不會有什麼前途了。”
眾人紛紛點頭,公孫勝接著道:“我發現了宋徽宗的這個習慣,所以暗中賄賂內監調換妃嬪牌子,將宋徽宗心儀之人換上去,這樣宋徽宗的採補功法自然越加荒廢,時間一久自然身體虧空,我便趁機貢獻丹藥,鞏固地位。”
燕青不打算再說什麼了,只是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盧俊義,這個主人似乎與以前有點不一樣了。
眾人也不在意,宋江繼續問道:“說說你的計劃吧,你既然得到了宋徽宗的信賴,那之後想要怎麼做?”
公孫勝神情一肅,“我送的那些丹藥不光有激發人體潛能的作用,更有凝聚龍脈氣運的作用。”
盧俊義有些不解,“秦皇化龍之後將龍脈氣運散步天下,又為眾生灌注統一之力。這龍脈應該是分散的,你匯聚它有何用?”
“諸位哥哥有所不知,小弟前世身為龍族對於氣運本就有著天生的敏銳感知,自然比世間絕大多數人或者神更懂如何利用氣運。這種分散的龍脈氣運其實是很靈活的,可以聚攏可以分散更能夠匯聚在一人身上!”
眾人面面相覷卻是等他繼續說,確實,在氣運的運用上,龍族有著先天的優勢。
“如今天下氣運其實都是分散在每一座城的,如果這座城是屬於本國的,那若有相應術士就可以施法挪動氣運將其聚攏在一座城或者一個人的身上。如果是敵國的,那就可以透過攻城略地的方式將氣運搶奪過來。”
眾人大驚,恍然明白了什麼,“所以,清國如此乾脆的攻擊宋國,是因為要搶奪氣運?”
公孫勝笑道:“懂得氣運運用之法方面龍族的確有天賦,可不代表僅有龍族懂,在清國也有這方面的高手,據我探查得知,清國已經將分散到國境內各個城市中的氣運都挪移聚攏到了一起。只是這些氣運並沒有匯聚到康熙的身上,具體藏在了哪裡或者藏在了某個寶物身上,那就不曉得了。”
宋江恍然,“所以四弟的想法是……將氣運不著痕跡的聚攏到宋徽宗身上,然後在一次性的全部竊取?”
公孫勝雙手插入袖口,一副莫測高深的樣子,“不錯,這若想要建立新國,那就必然是需要氣運的。”說著又看了一眼燕青。
盧俊義愣了一下笑道:“小乙啊,你去隔壁房間看著那個李師師,公孫道長為了不被宋徽宗發現,法術是使用的力度很淺,別被她醒來偷聽了計劃去。嗯,那李師師也算傾城國色,就便宜你小子了,哈哈哈!”
燕青沉默剎那,抱拳離開進入了李師師的房子,左舟呲溜一聲鑽進了床底,好吧,他實在是有點好奇。燕青啊燕青,你最好是老實點,要是弄出聲音影響我偷聽,老子弄死你!
燕青推門進屋,搬過來一把椅子就坐在李師師的床邊卻是沒在動了,看著李師師那不停顫抖的眼皮,嘆道:“我知道你能夠聽到但是醒不過來,為了你自己好,別掙扎,我不會傷害你,過一陣你會自然醒來,為了你自己的安全,你最好什麼都不知道。”
李師師的眼皮果然不再顫抖,看起來是信了燕青的話。
外面大廳的盧俊義等人卻是沒聽到裡面的什麼聲音,不禁好笑,“唉,也不知道你以前是怎麼教的,如此重禮,也不知道他以後覺醒後會不會感覺難為情。”
盧俊義不在意道:“算了,就算是人也無所謂,他一直對我忠心耿耿,不會對我們的計劃有破壞的。”
公孫勝微微躬身抱拳,“二哥勿惱,小弟也是謹慎罷了,因為這一次,我們借氣運要建立的……是妖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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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二章 為了曾經宋國的子民
燕青臉色很難看,像是一個倔強的小孩,明明盧俊義宋江他們的意思是讓他別聽,專心享用李師師就好。可他偏偏就是要聽,對此盧俊義等人倒也不在意,畢竟是曾經的兄弟且還算放心。
然而此時燕青又有點後悔了,妖國?他聽不懂,作為一個人榜宗師級別的高手,他是知道世間有妖存在的,可是……這一幫人類為什麼要建立妖國?
“老四,為妖族打造一片淨土,這是你前世的宏願,這一世沒有了那麼多的仙神阻撓算是一個機會。可是……我們也不再是妖了!以我看,還是建立一個具備隱秘性的組織靠譜一點。”宋江看了看眾人如此說道。
盧俊義看看宋江又瞧瞧公孫勝,之前他為何跟公孫勝待不到一起?就是因為他也覺得這個創立妖國的計劃有點扯。
大家前世都是大妖,雖然轉世了可見識還在,你在人類為主角的世界發展妖國,這算什麼?
雖然說天道不在乎世間多一點不一樣的顏色,可問題是你現在以人類之身……哦對了,你還有龍族血脈。但那些妖怪還認你嗎?
公孫勝似乎對於宋江的憂慮早就有了解決辦法,輕笑道:“哥哥有所不知,我已經暗中使用血脈傳書之法聯絡了眾多同族,又讓他們就近通知所有的妖族同胞,用不了多久,這汴京就妖氣沸騰了!”
嘶!
躲在床下的左舟甚至能夠聽到外面那幾人的抽氣聲,他是不懂得什麼叫做血脈傳書之法,但妖氣沸騰的意思他是懂得,就是說過不久,這汴京就都是妖怪了唄。
宋江與盧俊義對視一眼,有點疑惑,“老四,你到底怎麼想的?雖然這麼說很不好,但我們都是最瞭解妖的,你要怎麼讓這世間最無法無天的種族對你心服口服呢?”
公孫勝得意的抿了抿嘴,“對於妖族來說,只有源於血脈的壓制才是唯一破解之法。我這身軀本就帶著一絲龍族血脈,若是再成功竊取龍脈,藉機便能蛻變成就地榜真龍!到時候再利用真龍血脈天然的壓制力,必然可以降服眾妖,再立妖國!”
盧俊義瞳孔巨震,突然間響起扈三孃的話,你這貨還得意呢,卻不知道早就已經被人家看透了。
宋江卻不知扈三孃的計算,疑惑問道:“龍脈氣運如果真有這麼大作用,你不怕那些妖族與你爭搶嗎?”
公孫勝搖頭,“哥哥有所不知,這龍脈氣運卻有奇效,也只對那些與氣運敏感的種族才有效。尤其是龍屬,而我在不久之前就曾經使用血脈探測之法搜查過,這世間已經沒有龍族血脈了,甚至連蛟都沒有。自然也沒有人能夠與我爭奪!”
盧俊義隱晦的翻了個白眼,人家留下的是蛟魂,就防著你這一手呢!而且人家想要的也是真龍之魂,卻從來沒想過拋棄人身,顯然扈三娘比公孫勝更加識時務,知道未來世界是人類主角,人身如何能夠輕易捨棄?
宋江想了想還是有些擔心,“你是什麼時候探測的?怎知後來不會有新的龍族……蛟族誕生?”
公孫勝好笑,“測試的時候是幾年之前,就算這幾年碰巧真有蛟族誕生也不足為懼,難不成我們會在意一些新手嗎?”
宋江一想也確實是這麼回事,花榮插話問道:“哥哥打算什麼時候發動?”
公孫勝笑道:“還需要等等,因為我暗中幫助宋徽宗凝聚氣運不可能大刀闊斧的行動。也只有等清軍或者各路起義軍打下一座城市的時候,我才能夠趁氣運動搖的時候將氣運吸收收攏過來。”
“也就是說,清軍兵臨城下的時候,就是你最後動手的時候了!”宋江好笑道:“你對清軍和那些起義軍就這麼有信心?我看宋軍就算是拖著也能挺好久呢!”
公孫勝搖搖頭,“不是對清軍和起義軍有信心,是對宋軍有信心。”
“……”
眾人沒再說什麼,隔壁的燕青也暗暗的嘆了口氣,宋軍在讓人失望這一點上從來不讓人失望。作為一個宋國人,燕青此時的心情簡直不要太複雜。
沒過多久,只聽門外盧俊義喊道:“小乙,走吧。”
燕青緩緩起身,對著床上的李師師輕聲道:“你就當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吧,睡一覺,醒來就一切都會好了。”
盧俊義離開了,宋江等人也走了,公孫勝同樣沒多做停留,只是他走的是密道,直通皇宮,嗯,今日份的藥丸他還沒給宋徽宗呢。
左舟在床下等了一會兒,在確認公孫勝已經徹底離開之後才出來。誰知剛剛出來就對上了一雙靈動……不,灰暗的雙眼。
“這麼美的眼睛不該都是死氣,人生還有很多的事情可以去做。”左舟幾乎是脫口而出,不過話一落地又覺得有點莽撞,世間並不存在什麼真正的感同身受,你又不知道人家除了什麼事,瞎安慰什麼呢?
李師師努力且僵硬的撐起身體,左舟見狀伸手扶住她的後背,幫助其靠在床邊。整個過程難免會有肢體接觸,近距離聞到了一股體香,入手溫熱柔軟。可能是最近食髓知味,用金老最愛用的詞就是‘心中一蕩’!
“多謝公子,通往皇宮的密道在樓梯下面,另一邊並無衛兵守護。”
李師師的聲音彷彿清溪流泉山澗迴音,很純淨,並無誘惑,你很難想象一代名妓竟有如此氣質。
左舟頓了頓,好笑道:“其實我不是奔宋徽宗來的,也對皇宮沒有興趣。”
李師師頓了一下,緩緩閉上雙眼,輕嘆道:“師師友人新喪,實在提不起心情迎合公子,還望公子憐惜。”
左舟(⊙_⊙)?(?w?)
這意思就是說任我為所欲為唄!
那麼問題來了,白送的炮你不打嗎?當然要打!只是……
左舟的腦海中猛的閃過了李相那張臉,那張躲在城角陰暗處抽泣的臉。
伸手入懷從乾坤缽中掏出了那封信,“睜眼看看,可認識這字跡?”
李師師沒有等來意料中的侵犯,緩緩睜眼卻是瞬間心絃大亂。僵硬的身體玩了命的抬起胳膊,顫抖著拆信。
左舟也不急,往桌子旁一坐,隨手拿起糕點就往嘴裡送,別說,還挺好吃,你必須承認,宋徽宗在享受方面那是真的行家。
信封不厚,裡面也就幾張紙,可這幾張紙卻讓李師師哭了好幾次,有一種傾瀉的既視感,好像要將與這個人有關的所有都拋棄一樣,包括眼淚!
“看完了?以後有什麼打算,我可以安排你離開的。”左舟隨口說道。
李師師似乎終於恢復了身體的行動力,也可能是強撐著,下床微微欠身福禮,“多謝大將軍送來良人訊息,師師無以為報……”
左舟好笑,怎麼不往下說了,是不是說習慣了,又突然間察覺對他有點不尊重?
左舟沒讓她太尷尬,笑問:“良人?他既然讓我幫忙送信,應該是知道你已經是宋徽宗的禁臠。讓自己的女人幫自己用這種方式籌措物資,也能算良人?”
李師師臉上閃過一絲懷念,“他事先並不知曉,我也是自願幫他,能夠保家衛國……是他的理想。”
理想?這理想究竟是不是他想要的,恐怕只有那些流過的淚和血知道了。
“你們是怎麼認識的?”
李師師微笑,眼中似乎終於多了一絲神采,“大將軍有興趣聽一聽嗎?”
“我無聊。”
大約是真的樂在其中,李師師說起這段往事的時候竟像是唱歌一般,頗為動聽,“我與他從小便相識,那時候我家道中落,父親臨死前將我交給父親摯友照顧。父親摯友待我甚好,但其本身只是一間寺廟的主持,生活本就清貧,也不可能讓師師過什麼錦衣玉食的生活,平時師師也要幫著寺廟接待往來的香客。主持覺得師師有佛性,所以為我取名師師!”
左舟看著李師師臉上的感動,大概那是一段貧苦卻又平靜的日子吧。
“他的父親是軍中武將,因為支援變法而被迫害,仕途一落千丈。平時他也幫著家裡做些小買賣過活貼補家用。我與他相識在一個雪夜,那時他餓暈在了寺廟後門,我給了他一碗齋飯。”
左舟挑了挑眉頭,一飯之恩嘛,這橋段不算新鮮,可也是平民百姓家能夠施予陌生人的最大善意了。過去左舟生活在和平富足的環境中,很難體會到這種事中的可悲之處,真就應了那句話,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主持死後,和尚們一鬨而散,整間寺廟也被搬空了,我也被一個香客看中帶走。”李師師頓了一下,又接著道:“那香客姓李,開有一個行館,從此師師跟著姓了李,也便在行館學習著琴棋書畫。”
左舟當然知道所謂行館是什麼地方,這李師師看來是沒遇到什麼好人啊。
“師師從此漸漸有了名氣,雖有不少人明著暗著勸師師接客,但師師心中已經有了人。我不嫌他清貧,他也沒有嫌棄師師身不由己。終於,他等到了報國的機會,那時清國已經蠢蠢欲動,邊關時常出現摩擦。在朝中無人肯做這個苦活累活的時候,他主動請纓鎮守邊關。那一夜,我們……”
李師師的臉頰微紅,眼中有點點幸福的光芒,左舟立刻懂了,生命的大和諧嘛,不寒磣!
“他出身軍武世家,從小雖然貧苦卻也練的一身謀略武功,那時候,在一眾敗將之中突然出來一個能打勝仗的,實在是扎眼。他的軍銜略有提升,但很快也就到頭了,朝中有人不想看到軍中再有一個派系,哪怕僅僅是一點點苗頭也不行。”
左舟理解這些權臣的思維,只聽李師師又道:“想要一個人打贏很難,可要一個人打輸太容易了……他的不敗金身很快就破了,不過他很聰明,改變戰術開始守城。”
“我知道他如果一直這樣是堅持不了多久的,所以我利用名氣開始經常舉辦文會,憑著歌舞詩才等天賦很快就做到了京城聞名。也終於引來了那個人!”
李師師沒有點破,可能心中還有著點皇權至高無上的思想吧,不過左舟也知道是誰。
“師師是個沒什麼大本事的人,只能吹吹枕旁風罷了,那人也算憐香惜玉,對我挺好。在這個汴京城中,皇家是沒有什麼秘密的,很快我這禁臠的身份就傳了出去。相應的,我再找人籌措軍餉物資給前線送去也簡單了不少。”
左舟繼續沉默聽著,沒有插話。
“之後清軍開始大舉入侵,他獨木難支遂收縮兵力退守雁門關,直至……”
敘述結束,左舟並沒有什麼驚訝的情緒,不算離奇的一段故事,對於當事人足夠深刻了,可對於旁觀者來說缺少了一點震撼吧。至少在看慣了生死離別的左舟眼中,還不至於感動的痛哭流涕。
“信裡怎麼說?讓你離開宋國?”
李師師有些詫異,“大將軍看過信了?”
“沒有,不過他既愛你入骨又怎麼看不出宋國已經沒了希望,自然不會願意看你跟著陪葬。得了,收拾一下,有什麼想帶的就帶上,我送你去大秦。”左舟說著起身。
“恩公稍候,師師……還想再試試……”
“什麼?”
“保家衛國是他的理想,師師想最後再幫他試試……”
左舟望著她,久久無語,彼此對視間能夠看到那份由愛意轉化來的執著。他頓時明白,自己勸不住了。
宋徽宗啊,你憑什麼擁有這樣的子民?
“你想要怎麼做?你剛剛應該聽到了,宋徽宗吃了公孫勝的丹藥,已經入了他的掌心,跑是肯定跑不掉的。宋國已經沒救了!”
李師師倔強的搖頭,“不,還有一線生機,只要……只要軍隊擋住清軍和起義軍的進攻,保證城池不失,那氣運就不會被挪移到宋徽宗的身上,宋國就還有救!”
左舟長長的呼了口氣,看著李師師笑了,“你……不錯,這份固執啊,是個練武的好材料。我可以幫你攔住起義軍,但這次不管成不成功,你都該脫離這個火坑了,我……收你為徒!”
李師師聞言緩緩拜下,“師尊在上,受徒兒三拜。”
左舟受了禮,將其扶起,“你去嘗試吧,不過今天的事情不要對他人提起。”
“師師省得,妖國之類不是師師能夠涉足的,斷不會參與其中。”
“不是說這個,是說為師今天鑽床底的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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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四章 給我個面子
“所以……你就這麼收她為徒了?”
床上,展十七將下巴墊在左舟的胸口,小眼神很不正經的看著他。
左舟瞪眼,一本正經的哼道:“我刀劍雙絕李元芳,難道還不配收一個徒弟嗎?”
“配是配,不過……師徒亂倫這不好聽啊!”
“嘶!”左舟懲罰性的在某處捏了一把,“怎麼說話呢?敢情在你這裡,我除了那些事就不會想別的了?還有,我是你男人啊,你多少給我點嫉妒的表情啊!”
“嫉妒?不敢,若是哪天你厭棄了人家怎麼辦?”展十七可憐兮兮的在他懷裡拱了拱。
左舟嫌棄的白了一眼,“你這演技比玉燕差遠了,既然不是你擅長的東西就不要去嘗試了。”
展十七頓了一下,有些驚訝,“你還知道江玉燕深藏不露?”
“有什麼關係,我能給她想要的,那就能為我所用。”
“可我看她想要的是你啊!”展十七直起身子,凌亂的髮絲頓時鋪滿左舟胸膛。
“準確的說是不只有我,權力!金錢!她是個很貪心的女人,不過這也沒什麼,誰不貪心呢?只不過沒有她的程度那麼大而已。”
“你就不擔心?”
左舟好笑伸手將展十七又摟到旁邊,“擔心什麼?我們之間完全沒有什麼矛盾嘛,只要你不擋著她的道,你們自然不會打起來。”
展十七皺眉不解,不擋道?那搶男人算不算?
左舟當然知道展十七在想什麼,阿香、十七、青萍這三個女人都不是軟弱的性格,如果不是彼此之間關係挺好又陰差陽錯的出了這麼多事,想要大被同眠可不容易。江玉燕明顯進入不了她們的小圈子。
“放心吧,你們之間不存在爭鬥的可能。”
“你就這麼肯定?”
“對,因為江玉燕比你們任何人都現實,她會嚮往逍遙隨心所欲,但卻只會做符合自己能力的事情,即使冒險也絕對要有近乎八成的把握才行。如今她的武功不夠強,權力不夠大,自然也不會想獨自佔有甚至擁有更多的男人。”
左舟這安慰的話完全沒有讓展十七感到好過,反而頗覺離譜的看著他,“那要是按照你的說法,有一天她若是成了女帝,那就會想獨佔你或者養更多的男寵了?”
“你以為呢?”左舟樂了,女人看女人往往是很準的。
“嘁,異想天開!”
左舟看著重新露出笑容的展十七心裡卻是頗為複雜,這個世界的人思維明顯還有定式,估計想不到女人可以成為皇帝的事情吧。不過這麼一說,展十七對於江玉燕的敵意倒是神奇的淡了不少,大概也是將江玉燕當成了一個喜歡做夢的女孩吧,或者說,覺得李師師比江玉燕都有威脅。
左舟沒有多做解釋,也是不想展十七再胡思亂想,翻身繼續為生命的大和諧而努力。
至於江玉燕的事,以前說不好,可現在他可以肯定,成為皇帝不會再是江玉燕的目標了!
理由很簡單,她已經見識過胡亥、宋徽宗等等皇帝的難處了,已經明白皇帝手中的權力不過是虛無,是要跟很多大臣很多武將牽扯在一起的,這不是她想要的。
她想要的為所欲為如今就剩下了一條路,成為最強!
只有成為了天下第一,她才會能跟左舟說什麼獨佔之類的話,先不說可不可能,光是左舟這一關她就過不去。而只要邁不過去,那弱者屈服強者的規矩,她自己也會遵守。
也正是明白這件事,所以左舟從來沒有擔心過江玉燕的問題。如今更值得他操心的,是李師師!
他真沒對其有什麼想法,畢竟李師師跟李相的關係讓他很介意,心裡有些負擔的。
如果說有什麼心思,也只是可惜了一個練武的好材料,與那份對精忠報國情懷的敬重吧!
……
豐州城
韓知希剛剛登上城頭就有人送來了一封信,這是一個方臘軍中招攬的某個綠林漢子。
整個過程頗為突兀,讓旁邊警戒的很多人感覺十分不好。
“聖公軍中竟然還有探子?”龐萬春冷哼一聲,像是要將那漢子大卸八塊一樣。
韓知希揮手阻止,淡定的說道:“沒什麼可驚訝的,我們能夠在其它義軍軍中安插奸細,那其它勢力在我們軍中有些耳目也屬正常。”
那漢子雙手抱拳一禮,下了城樓脫離了軍隊。
韓知希猶豫半晌才開啟信封,旁邊一眾人自然探頭過來看,這就是他有點為難的地方。他不知道這信為什麼會送到他手裡,是挑撥的還是怎樣?若是私自檢視反倒顯得他有問題,會讓方臘疑心。
信紙開啟,一個從沒有見過的筆跡出現,一句讓眾人看不太明白的話。
‘給我個面子,清軍才是主演!’
沒頭沒尾,身邊眾人完全看不懂,如果不是落款有李元芳的名字,他們甚至會以為是誰惡作劇了。
可是……此時韓知希的心裡卻泛起了驚濤駭浪,有驚懼,但更多的是驚喜!
表面上看這就是兩句話,但仔細看,全句的精髓就在最後兩個字,主演!
這是一個他們聽起來再簡單的詞了,可卻是一個跟古風背景格格不入的詞。不光土著人不這麼說話,就是流亡者們也沒什麼說這詞的機會。畢竟這個世界可沒有什麼影視劇,而之中的角色充其量稱一句主角,卻不會說主演。至於戲劇,其各個角色多有獨特稱呼,如老生、花旦等等,又或者稱呼一句老闆。
更重要的是,流亡者喜歡看戲劇的人非常稀少,所以更不會這麼說了。就以韓知希本人為例,他都多少年沒有看到這個詞了!
這隻能代表一件事,李元芳,是個流亡者!
震驚嗎?震驚!
開心嗎?太開心了!可以說,李元芳這個流亡者的出現,近乎於彌補了他們計劃的最後一塊短板。
“軍師,這李元芳是什麼意思?”
韓知希回神,笑道:“哦,是在跟我們討個人情,要我們暫緩進攻前進的腳步。”
“嘁好笑,憑什麼啊?如今各路義軍都勢如破竹,正是爭搶地盤的好時機啊!”旁邊一個看起來很粗魯的大漢哼道。
韓知希卻搖了搖頭,“我打算給他這個面子。”
“……”
“為什麼啊?”
韓知希看了看一圈糙漢子,耐心解釋道:“李元芳如此要求肯定有他自己的原因,但是對於我們來說也有不少好處。你們想,我們這些義軍與清軍一同進攻,如果我們在清軍之前到達汴京,那我們就還是反賊。可若是在清軍之後到達汴京呢?我們就是救百姓於水火的救星!”
此話出口所有人一怔,稍稍有些腦子的人頓時叫好,“百姓們會感激我們,到時候我們打天下就事半功倍了!”
韓知希滿意的點點頭,“就是如此,不過我既然能夠想到,恐怕其他人也能夠想到,恐怕之後會有很多的義軍都放慢腳步了。我們需要做的,就是比他們更好,更善待百姓,傳令下去,禁止騷擾百姓!”
於此同時,梁山軍寨之中,李玉竹拿著信封當著晁蓋的面抖開。
同樣的話語,同樣的落款,同樣的心中驚濤駭浪。
晁蓋奇道:“這李元芳是什麼意思?竟然給我們傳信,莫非是……要緩和矛盾?”
晁蓋緊接著又覺得不對,現在該慫的那個是他,就算要緩和矛盾也是他寫信給李元芳才是。
李玉竹深吸一口氣,笑道:“是緩和關係,但也是希望我們賣他一個面子,讓軍隊暫緩推進。”
“哦?為何?”
“大概有他自己的原因吧,不過暫緩推進其實對我們有利的。”
“何解?”晁蓋問。
李玉竹忽悠晁蓋的理由幾乎跟韓知希一模一樣。
晁蓋聞言倒是很滿意,“也好,既能夠與李元芳化敵為友又能為之後的戰略做準備,何樂而不為呢?只是……”
李玉竹擔心道:“天王有顧慮?”
“宋江賢弟心心念唸的要去解救被抓住的樂和兄弟,如今怕是已經到了汴京,我怕他不知我們的決定,與那李元芳有了爭鬥啊。”
李玉竹一臉古怪的看著晁蓋,我咋覺得你在幸災樂禍呢?
想了想道:“如今再飛鴿傳書也來不及了,我們唯一能夠做的就只是靜觀其變了。”
晁蓋滿意點頭,“靜觀其變好啊!”
李玉竹“……”
同樣的事情幾乎出現在了每一路義軍軍中,很巧合的是,這些義軍軍師都是流亡者,也都用了一套幾乎相同的話術,成功將每一路義軍的推進速度暫緩了下來。
……
鴻臚寺,慕容復和范增等人看著手中的情報不禁震撼不已,那些信有很多就是他們派人送出去的,他們自然也都知道內容,而同樣的,他們也自我腦補了近乎相同的理由。但他們從來沒有想過,竟然所有義軍都這麼做了,難道就沒有幾個沒頭腦和不高興?
江玉燕眼中滿是崇拜的看著左舟,當時左舟寫那些信的時候還是她幫助磨墨的。
“將軍……您……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想知道?”
“想!”
“不告訴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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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四百零四章
流亡者?土著?
已經不重要了,至少對於如今的左舟來說已經不重要了,社會關係這方面無論是胡亥還是老狄他們都已經知道,甚至維持李元芳的身份還是他們當初做的決定。
阿香青萍和十七這邊也早就知情,畢竟都是一起修煉迴夢心經的人,彼此真沒有多少秘密。
至於左老漢……雖然不想承認,可以老頭子的智商,估計從很早之前就已經知道了。不過他是個很簡單的人,你有誠意真把他當爹,他也同樣愛你如子。所以左舟一直也沒有說,這可能就是屬於父子間的默契吧!
以前李元芳這個名字是有暴雷可能的,若非左舟現在夠強,那胡亥就能用這個名字威脅他,政敵之類的就能用‘冒充頂替朝廷命官’的罪名彈劾他,他也必須在他們的規則中被動的隨波逐流。
所以啊,這始終是個強者為尊的世界,你強了,也就讓很多人沒了心思。
而強者,正是如今流亡者群體中最缺少的!
說起來,流亡者官方看似很沒有存在感,但並不代表著他們什麼都沒做。事實上,他們做了遠比外人所想象的多,只不過,他們的計劃重點在於前期準備工作,而非計劃開始後的運作。
其實,作為流亡者官方,他們想要做什麼,基本是人盡皆知的事情。無非是改變封建社會那一套,推進社會制度罷了。
只是,任何一個制度如果存在都有其必要性與生命力,畢竟存在的就是真理。所以他們真想要做到這一點是很難的,必須在特殊的條件情況下才能成行。
而想要創造這樣的條件,就必須對世界發展或者說對一個國家的發展有足夠掌握。
毫無疑問,與水滸傳背景無比相近的宋國就是最好的土壤!
這一點不光是官方的認可,就是其它流亡者同樣如此。只不過與官方流亡者相比,其他人的格局就要小的多。
從左舟見過宋知希和李玉竹之後,他基本上就能夠確定一些事情了,相同的身份、相同的氣質、相同的行事風格,再加上源於高手的靈覺提醒,左舟幾乎可以將兩人劃歸到同一陣營了。
那麼問題來了,既然梁山和方臘兩大起義軍的軍師都是官方流亡者,那其餘起義軍呢?
所以,左舟給所有起義軍軍師的那封信,幾乎是一場互爆的明牌局!
左舟暴露出自己是流亡者的身份,而官方流亡者也同樣將自己的構成全都亮出來,所有起義軍都暫緩腳步就是證明。
看起來好像官方流亡者很虧,可他們抵抗不了這個誘惑,因為他們所有人都知道,一個真正強大的組織是必然有站在陽光下那一天的。到時候,無數的考驗就要降臨到你的頭上。如果經不起考驗,後果自然不需要多說。若是經受住了考驗,則至少能夠換來一個甲子的和平發展時期!
而想要經受住考驗就必須擁有高手,最差也要擁有如今各個大國般的底牌佈置,即至少兩名地榜高手撐著,否則在對外方面的任何事都將束手束腳。
雖然在其他人的認知中,左舟僅僅是在大秦幹掉了一個人榜圓滿級別的宗師,可放在流亡者領域,這已經是站在頂峰的人物了。最關鍵的是,他現在還不到二十歲,未來,幾乎是鎮國級別的存在。
這種級別高手的面子,不值得一次計劃的暫緩嗎?
“李兄,我有些看不懂了,你讓所有義軍暫緩進攻到底有何用意。就算真像你說的那般,能夠讓各路起義軍的名聲變好。可這變數也太多了,萬一宋軍抵抗不住直接被清軍打穿了汴京怎麼辦?”慕容復暗中支援的義軍也停下來了,不過卻是在他的授意之下,畢竟連流亡者都給面子,他跟李元芳是名義上的兄弟,這時候可不能掉鏈子。
“賢弟啊,你太高看宋軍的戰鬥力了,什麼叫抵抗不住?應該是不抵抗才對!”
慕容復愣了一下,還以為左舟在開玩笑,“李兄玩笑了,我只是擔心宋徽宗不領李兄的情,說不定心裡還在想你有什麼陰謀呢?到時候反讓李兄裡外不是人。”
左舟端起茶碗抿了一口,“我並不在意宋徽宗怎麼想。”
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人類不會感激羅輯,因為人類不配!
左舟才不稀罕宋徽宗的感激,他只是希望李師師能夠做到問心無愧,圓了她對李相的那份情,斷了她對於宋國的最後一分期望。都說商女不知亡國恨,可真正不知亡國恨的是商女還是那些聽曲的人呢?
“那李兄是怎麼想的?”
左舟抬頭看看慕容復又瞧瞧旁邊假裝練功實際上豎起耳朵的項羽,笑問:“賢弟覺得此時是復國的良機嗎?”
“……”
四大家將和阿朱阿碧頓時身體一僵,紛紛握緊了掌中武器,我們暴露了?
慕容復的表情僵了一瞬,可他並沒有露出太多的反應,而是笑道:“李兄是什麼時候看出來的?”
“第一次見到你們的時候,還有曾經楚國的兩位。”
項羽范增同時望過來,同時微微頷首,就比那四大家將穩重的多。
慕容覆沒有問為何不揭發之類的傻問題,而是頓了一下做出一副真心請教的樣子,“那李兄認為什麼時候是真正合適的時候呢?”
“你們應該知道,秦皇化龍之後向眾生灌注統一之力,未來不管過去多久,這世間必然會統一成一個國度。如果你們這個時候豎起大旗復國,就相當於立了一個靶子,未來必然會是所有其它國家的進攻物件。”
慕容復微微皺眉,這個邏輯倒也沒有問題。
“所以真正聰明且損耗最小的辦法,應該是隱藏在其它國家內部積攢力量,接著當世界真正統一之後,再推翻這個國家取而代之!否則……等待你的就必然是無休無止的戰爭。”
左舟這話出口就讓眾人感覺到了一點不對勁,倒不是說這話裡有什麼問題,而是你個大秦的大將軍,在這裡教敵人怎麼造反?這合適嗎?這像話嗎?
可同樣的話聽到琉璃沁和小萌耳中就不是那麼回事了。
要說什麼人對社會制度認識的最深刻,那肯定是流亡者,因為所有的一切都寫在了教科書上。
其實官方流亡者的計劃幾乎都是陽謀了,其關鍵就是將官方勢力佈置在各個起義軍的內部,當宋國朝廷滅亡的時候,局面必然會成為一個各方勢力割據的情況。
到此宋國會進入一個轉折點,未來有兩種可能,一種是變成無數小國相互拉拉扯消耗,除非天降猛人一統諸國,否則未來必然是被大國吞併的下場。
另一種可能就是共同治理國家,形成一個類似於聯邦其中各個勢力紛雜的大國。這樣可以抵禦其餘大國的攻擊,但未來必然滅於內耗嚴重。甚至於那些起義軍還想不到這一點,因為在他們的概念中,除了封建帝制之外是想不到其它制度的。
但是流亡者們會幫他們想到,各個起義軍的軍師會同時推動類似聯邦式國家的成立,表面上看這個國家內部有著無數的派系,大家商量著決定國策的時候甚至會打架。
可是除了流亡者外,任誰也想不到,這個派系林立的國家背後,所有的軍師其實都是一夥的!
而當這個軍師聯盟真正站上臺面的時候,這個國家就不再是聯邦制了,而是一個真真正正思想統一的國家。至於是什麼制度,那就不需要多說了。
可以說,這整個計劃最難的部分,就是如何將軍師們打入各個起義軍內部,並佔據足夠重要的地位。
幸好,官方流亡者們知道水滸傳的大背景,官方流亡者中有足夠的人才,有足夠的信念與理想,即使如此,其中又有多少人失敗過,有損失了多少,沒人說得清。
琉璃沁和小萌之所以聽起來不對勁,是因為她們同樣理解那個制度的強大之處,簡單講,當人民得到利益之後,你再想說什麼恢復帝制,說世界一切都屬於皇帝而不是人民的,你覺得會發生什麼?
假如有一天慕容復真有了復國的實力,那他敢當皇帝嗎?而若是不敢當皇帝,在那個制度的維持下,哪怕讓你當了領導人又何妨?
到這裡,琉璃沁和小萌幾乎都能看到慕容覆敗亡的結局了,又或者他能活下來,可那個結局必然不是他想要看到的。
不過現在琉璃沁和小萌倒是有點懷疑這個李元芳了,他不會知道流亡者的計劃了吧?
左舟注意到了琉璃沁兩人的眼神,也知道她們沒有看過信,還不知道他的流亡者身份。他自然沒有刻意介紹的必要,繼續跟慕容複道:“賢弟暗中支援的義軍雖強但也不是最強,未必贏得了梁山、方臘等等義軍,在不死斗的時候只能是各分得一塊地盤,但這塊地盤未必就是適合發展的,土地肥不肥沃適不適合種地,境內有沒有礦藏能否足夠打造兵器,轄內門派夠不夠多,有沒有高手存在?這些問題,你有信心解決嗎?”
慕容復讓左舟問的頭皮發麻,自己以前只想著爭地盤了,怎麼沒有想到這些?
左舟微笑,你早碰到我早被忽悠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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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五章 等打過來再說吧!
在左舟的認真教導下,慕容復和項羽范增等人深刻的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並決定開始與左舟進行更加深入的交流。此次與會在歡快又友好的氛圍中結束,左舟在江玉燕無比崇拜的注視下回房睡覺,展十七的配合讓他相當滿意,感覺這一天徹底圓滿了。
第二天,左舟甚至都沒有好好的伸個懶腰,宋國局勢就發生了變化……
“李兄看來你對於宋國局勢的判斷還是準啊!”
慕容復心服口服的感嘆,左舟伸手接過他遞來的情報,清軍突破了雁門關之後,一路上再沒有武將能夠攔住他們……不,應該說是再沒有武將敢攔阻他們。
那些武將沿途截留了不少的援軍士兵,本意是怕死想要壯大自己並守護城市的,可問題是,蔡京一紙調令將其又調往對抗各路義軍了。
好傢伙,對外軟綿綿對內就重拳出擊,不光軍令明確精準,甚至還點明瞭各個守城將軍私留兵員的行為是違法,如果不按照軍令做就滿門抄家!
在如此逼迫之下這些守將不得不投入到對起義軍的作戰之中,後來左舟一封信叫停了起義軍的推進節奏。不過很顯然,宋軍不懂也不相信起義軍會停止。那些士兵不光沒有調回來對抗清軍,甚至還增派了本就捉襟見肘的兵力,顯然對於起義軍不信任到了極點,估計還覺得各路起義軍有什麼陰謀詭計吧。
而另一邊,清軍發現宋國這邊兵力不足,開始了瘋狂的猛攻,各個守城將軍本就沒有信心,在對抗初期就已經喪失了鬥志,基本上沒有什麼像樣的抵抗。
人家清軍只是簡單的圍三闕一戰術,那些守將就都從缺口逃跑了,而那些私留下來的兵力就成為了他們能夠順利逃跑的底氣。
如此,清軍一天半的時間連下十五城!
由於是同時兩路進發,平攤下來一支隊伍要攻下七點五座城市,好傢伙,這對於清軍來說是個嚴峻的考驗,他們準備的戰馬都快累吐了。
左舟臉皮一陣抽搐,好吧,反正他對於宋軍也沒有什麼期待。此時展昭突然間從外面走進來,喊道:“李將軍,我們是不是該做些什麼?別忘了,我們是要表現出大秦對這事的態度啊。”
左舟迷惑的歪著腦袋,好一會兒才想起來,哦對了,這使團確實是有這個意思的,只不過他忘了,這幾天光享受來著。話說十七身上好香啊,嘿嘿嘿!
“喂,你有沒有聽我說話啊?你怎麼流口水了!”展昭有點懵,什麼情況,這貨不會是中了毒吧?
左舟吸溜一聲,“沒事,等打過來再說嘛!”
展昭嘴角微抽,聽聽,這話說的,等打過來了你能做什麼?到時候還想怎麼表達大秦的態度?難道站在城頭給兩邊勸架?人家理你才怪!
左舟完全無視了展昭的表情,想了想道:“老展啊,我有個很嚴肅的問題要問你。”
老……老展?這特麼什麼稱呼?“你想問什麼?”
“你與丁月華那麼多次,有沒有想過造個人呢?”
“……”話說這個問題,要這麼嚴肅嗎?“哦,這事我覺得……我為什麼要回答你啊!”
旁邊慕容復憋笑很辛苦,在他們看來李元芳明顯就是與他們一條心的,至於大秦那邊,明顯就是不上心或者說敷衍的,倒也為難這展昭了,簡單幾句就被李元芳的不正經氣質給感染了。
左舟無聊道:“我就是想啊,十七現在這麼痴纏,若是有了身孕怎麼辦?你知道的,我已經決定不成親不搞什麼正妻的名分了,可若是讓十七先有了孩子會不會讓阿香和青萍那邊感覺委屈呢?唉,這後院的關係真是不好處理,話說果然像後宮那種不管不問讓她們群魔亂舞的模式才是正確的嗎?”
展昭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你在想什麼屁呢?你年紀輕輕就有如此修為,體內精氣穩固無比,除非有意外否則就是一天十二時辰都耗費到床上連續做上一年也別想有孩子,累垮的只會是你自己!”
“哦這樣啊,那我就放心了。”左舟說著就要往後院走。
“你做什麼去?”
“哦,我想要試試你說的話是不是真的,如果你騙我……我謝謝你!”
展昭懵逼伸手想要阻攔卻整條胳膊都僵住在了半空,因為他突然間找不到什麼阻攔的辦法,只能又叫道:“你到底怎麼想的啊?”
“哎呦,不是還沒打過來嘛,等打過來再說嘛!”
……
春韻樓
還是公孫勝那幫人,宋江又激動了,他開始大罵晁蓋這個傢伙扯後腿,竟然在這個時候命令軍隊停下來。
花榮見狀忙安慰,“哥哥息怒,聽說是那個軍師做的決定,而且其餘的起義軍也都很有默契的停了下來。”
“我知道!就是因為如此我才不理解,那李元芳這個時候填什麼亂啊,更可氣的是,他的面子就這麼大?這氣勢,快要趕上以前的接引準提了吧。”宋江氣的直拍桌子可眼中的羨慕嫉妒卻瞞不了人。
眾人見狀也是無奈,前世他們還是大妖的時候雖然也以哥哥弟弟相稱,可其實並沒有多麼深的感情,不過是抱團抵禦其它神的威脅而已。至於為什麼尊這位為老大……這原因是多方面的,反正不是因為他最強,當然,也還算是挺強的。
這位妖星魁首啊對於某些神可是羨慕的夠嗆,那樣子就如同對李元芳一樣。
“哥哥不必著急,我們的計劃沒有受到影響。”公孫勝揮手安撫笑道:“各個義軍的軍師都沒有封鎖這種訊息,所以李元芳的行為已經被宋國朝廷和清軍那邊得知了。但宋國這邊皇帝並不知詳情,主事的蔡京仍舊還在猶豫是否找李元芳來試探一下。清軍那邊也沒因此有什麼改變,該推進就推進。”
盧俊義有些古怪的問道:“清軍那邊已經一路連下十五城,戰線如此之長已經屬於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情況,李元芳又沒有寫信給清軍那邊,他們自然不會有異動,何況就算寫了也不會給面子的。可宋軍這邊竟然沒有相應的佈置?難道不該撤回一部分兵力去擋清軍嗎?”
公孫勝有點無奈的看著盧俊義,“幸好哥哥沒有做這宋國皇帝,否則我還真不敢輕易開啟計劃。”
“……”
隔壁房間,燕青雙手抱胸搬了個凳子坐在李師師的床頭,他靜靜的聽著外面的討論,宋江的咆哮,盧俊義的疑惑,公孫勝的敷衍,讓他心裡很亂,越來越覺得盧俊義不是他以前認識的那個有情有義的主人了。
只是……他不知道該怎麼做。
恰在此時,他愣住了,因為他看到李師師睜開了眼睛。
“你……還清醒?”
李師師露出一個輕輕的笑容,很有禮貌,卻也讓人很有距離感,“可能是師師天賦異稟吧。”師傅的迴夢心經好厲害,才多久就能抵消掉法術作用。
“那你都聽到了?”
“公子是要殺師師滅口嗎?”
燕青眉頭微皺,他現在確實是應該起身去報告的,但……他若說什麼的話,李師師怕是真的會死,而他,本就不想盧俊義跟那些人有什麼牽扯,何況,無辜牽連一個女人算什麼本事?
“你既然知道有可能會死,為什麼還要睜開眼睛,假裝睡著不好嗎?”
“師師委身於聲色犬馬之處,對於看人還是有一定的自信,師師覺得公子不會加害。”
燕青卻是不屑的冷笑,“看人有自信?那宋徽宗也是?”
李師師搖搖頭,“生而為人,總要做些自己不喜歡的事情。”
“包括跟不喜歡人上床?”燕青皺眉,語氣間有點咄咄逼人,可音量依舊低微。
“是。”
李師師回答的平淡卻堅定,讓燕青一瞬間竟有種震撼的感覺,不禁一時無語。
“圖什麼啊?僅僅是為了生活?”
“為了有機會阻止,阻止不想看到的事情。”
“不想看到的事情……”燕青眼中閃過一絲茫然,突然間想到了很多有關李師師的傳聞,頓時對其有了一絲敬意。
“公子有嘗試過阻止嗎?”
李師師再問,卻直擊燕青的心底,他……只是不滿,只是難受,卻從來沒有嘗試過阻止,原來,自己連眼前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都不如嗎?
李師師看著燕青臉上閃過的慚愧之情沒再說話,兩個人就這麼靜靜的相處著,燕青怔怔看著李師師,眼神茫然不知在想什麼。李師師看著天花板,她其實在等,今夜該是宋徽宗來的日子了,師傅一言九鼎幫她遲滯了各路義軍的進攻,她想要做最後的努力。
“小乙,走吧。”
外面傳來盧俊義的聲音,燕青回神站起,朝著李師師抱拳無聲告別。
過了不久,李師師起身梳妝打扮,夜色漸深,樓梯下的機關響動,她知道宋徽宗來了。
依舊笑的春風燦爛,迎接宋徽宗的時候她總是露出自己最好的狀態,此時的宋徽宗滿臉紅光似乎情緒正高,看那樣子也許是剛剛吃了公孫勝給的藥丸吧。
“陛下,您來了,師師……”
李師師的話還沒有說完,宋徽宗卻是上前一把將其打橫抱起,眼中閃動著慾望的浮光,“師師,這些日子朕操勞國事,有些冷落你了!”
李師師頓了一下笑道:“臣妾何德何能得陛下掛念,師師想……”
“朕今日好好補償你,哈哈哈!”
“……”
李師師瞭解宋徽宗的脾氣,拗不過,只得任他擺弄施為。
而此時,在春韻樓對面的酒樓中,左舟與周侗正一杯一杯的喝著酒。
左舟給老頭子斟了一杯酒,“別太在意,宋徽宗什麼德行,你不是早就知道嘛!”
周侗一飲而盡,卻是哼道:“你拉我來就看這個?我以為剛剛看到一幫妖魔鬼怪瞎叫喚就夠離譜了。話說你自己的弟子受欺負,你就只看著?”
左舟搖搖頭,又將花生米推的近了點,“別光喝酒,吃點花生米。我不是怕之後真打起來你手軟嗎?現在對盧俊義死心了吧。”
周侗臉色鐵青半晌,嘆了口氣,“至少……小乙還算有救吧!”
“有沒有救要看他自己的選擇,至於師師,我可以阻止宋徽宗,可這是師師自己的選擇,這塊心病終究要她自己除掉。”
周侗盯著左舟,看他那認真的樣子,突然間伸手給他倒了一杯酒,也不知道是在誇他還是自嘲,“做人師傅不容易啊!”
兩個時辰後,周侗與左舟坐了兩個時辰,而春韻樓中宋徽宗也折騰了李師師兩個時辰,這公孫勝的藥丸也的確是很厲害,如果沒有強行聚攏氣運的負面效果,左舟都想把藥方拿來研究研究了。
李師師輕輕抹了抹臉頰的香汗,忍著渾身痠軟支起身子,望著枕邊半夢半醒間的宋徽宗。
她貼近耳邊輕輕道:“陛下,清軍就要,就要打到汴京城外了,你打算怎麼做?師師有……”
“嗯~~~快睡吧,等打過來再說嘛。”
宋徽宗隨口嘀咕了一句,轉過身去側躺響起了呼聲,卻沒有看到身後李師師崩潰般的表情,瞳孔震顫,兩行清淚無聲的滑落,得知李相身死時怕是都沒有這般打擊。
噗!
春韻樓對面,周侗一口酒噴出來,差一點就濺到了左舟身上,他的表情沒比李師師好多少,只是遠稱不上崩潰,大概,沒有期待就沒有失望吧。
“嘿嘿,這宋徽宗的話倒是與你相同呢,哼!”
“……”
左舟懶得搭理周侗的打趣,他知道,周侗心裡怕也不好受,只是目光悠悠,盯向對面。
此時的李師師光著身子下了床,走出房間,坐在妝臺前一點一點的將妝容卸掉,邁入早已準備好此時全部涼掉的浴桶。
她仔細清洗著身上每一處宋徽宗留下的痕跡,在確認自己乾淨了之後,從衣櫃中取出一個似乎很珍貴的小木箱,箱子裡是一套男裝。
將頭髮盤起插上髮簪,換上男裝好似一個面如冠玉的佳公子。
左舟起身緩緩來到春韻樓前,看著已經走出來的李師師,“其實不用換男裝的,為師護得住你。”
李師師微微欠身,“這是李相那一年為科舉準備的衣衫,只可惜未能成行。”
左舟翻了個白眼,敢情我這做師傅的還自作多情了,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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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六章 蔡相,不管你信不信,我跟你一樣吃驚
砰,duang,叮,哐……
一大堆的擬聲詞已經無法詮釋此時憤怒的宋徽宗了,不過身為宋國的諸位臣工也是可以理解的,畢竟一大早上起來家裡娘們兒沒了,這誰受得了?
“你們以前不都是自詡訊息靈通的嗎?怎麼現在都不說話了?朕平時養你們是吃白飯的?”
宋徽宗無能狂怒中,一幫子朝臣時不時的將視線落在蔡京的身上,希望可以從其身上得到一些提示或者說解答,然而這註定是徒勞的。
以往總是抬頭挺胸的蔡相,如今卻是把頭一低,雙眼一閉恍若充耳不聞。
宋徽宗發洩了一大通後終於是有些冷靜了下來,掃了一圈將視線落在了三個禁軍指揮使身上。
在宋國,這禁軍的最高統帥就是皇帝自己,再往下是三名互不統屬且分別負責不同職務的將軍。
“朕知道你們一直都有暗中保護朕,昨夜你們可看到了什麼?”
其中兩人緩緩轉頭將看向中間一人,昨夜正是他負責派人保護皇帝的。此人原本是禁軍教頭,姓顧,擅用槍棒。對,就是林沖以前的那個職務。不過顧將軍可比林沖懂得如何交際討好上官,沒用多久就被提拔到了禁軍指揮使的位置上。
原本春風得意呼五和六的顧將軍此時卻想將左右同僚的腦瓜子擰下來,他當然知道李師師去哪了,但他不敢說啊!
說起來他既然出身軍中又是林沖的繼任者,那自然跟林沖也算是舊識,說起來他自己的功夫裡還有點林沖的影子呢。
林沖那人無識人之明,所以有‘至交好友’陸謙,所以有‘切磋武藝’的顧將軍。
顧將軍雖然看不太上林沖,可是卻也見過周侗,那可是地榜級別的高手,光是靠著靈覺就能夠感覺出你是否惡意了,他有什麼小心思可不敢在人家面前耍。
而昨夜,他可是親眼看到周侗和李元芳帶走了李師師,試問這兩人哪一個他惹得起?
你宋徽宗是牛嗶,可人家一個大秦使者、一個地榜高手,誰理你啊!
顧將軍難受,求助似的往蔡京那邊瞄了一眼,昨夜他發現問題之後馬上就找到了蔡相,畢竟這事他可不敢擅作主張。
蔡京像是感受到了他的求助,上前一步道:“陛下息怒,最近汴京來了很多的陌生人,恐怕事情沒有那麼簡單。何況如今有不少的反賊勾結清軍,陛下與師師姑娘的關係不是秘密,恐怕是有賊人想要擄走師師姑娘威脅陛下,如今邊軍將士正浴血奮戰,陛下切勿自亂陣腳給了那些反賊可趁之機啊!”
宋徽宗臉上怒色未消,啪啪啪的快要將龍椅拍碎了,“亂臣賊子!不是已經派兵剿匪了嗎?怎麼反倒讓分賊進了京城!”
“回稟陛下,正是因為反賊頂不住圍剿,才出此下策來威脅陛下啊!”
宋徽宗這麼一聽頗覺有道理,長嘆一聲,“都是朕連累了師師啊,此事之後由蔡卿全權負責,一定要將師師找回來!”
“是!”×n
出了大殿,一票人呼呀呀的就朝蔡京圍了過來,在人群中甚至還有公孫勝悄悄跟著,他其實也嚇了一跳。
當時他得知這件事後的第一個反應是,臥槽!李師師丟了,那我的陰謀是不是明牌了?
此時蔡京沒有多說,只是揮揮手讓一幫人散去了,而他自己則出了皇宮,直奔鴻臚寺。
本來他是真的不想去,就讓大秦使者在那待著挺好。可這李元芳如此舉動是為何?挑釁也沒這麼幹的,搶皇帝的女人,還是偷偷摸摸的搶,你不要臉了?
……
左舟長長的打了個哈欠,昨夜回來的有點晚,展十七見他又帶回來一個美女明顯有點酸,所以折騰了他大半宿才心滿意足的睡過去。可憐他還要出來迎接應該會來的蔡京,男人苦啊。
“將軍,昨夜那個……那位公子……”
江玉燕很貼心的送上一杯茶,她所說當然是李師師,只不過昨夜李師師是男裝打扮,她自然也不會多嘴揭穿什麼。
說起來可能沒人信,除了左舟周侗之外,整個鴻臚寺所有人中,竟然是她的靈覺最敏銳,第一個察覺出左舟和周侗回來了。所以昨夜也是她第一個出來迎接兩人,也第一個見到了李師師。
怎麼說呢?江玉燕第一眼見到覺得這個女人很有威脅,同樣也在青樓中混跡過的她幾乎一眼就看出了眼前傾城美女的底細。哼,是個會勾人的妖豔賤貨!
只是很快她又放心了不少,在她決定開始瘋狂捲起來的時候,卻發現這李師師對李元芳並沒有什麼非分之想,嗯,至少現在沒有,所以該著急的是展十七。
“哦,師師啊,我的弟子。”左舟隨意抿了口茶,卻發現裡面加了枸杞!
什麼意思?暗示我不行?你信不信老子一棍就把你捅出血!
弟子?
江玉燕愣了一下,自己怎麼沒有想到?侍女雖然也能夠常伴左右,可終究不如師徒親近,且要真成了師徒再手把手、臉貼臉的傳授武藝也沒人能說什麼了。可惡,好聰明的賤貨!
李師師剛剛下降的威脅又一次提升了!
左舟完全沒想到自己弟子此時已經在江玉燕心中七上八下了,只是淡淡將茶碗放在一邊,“玉燕啊,一會兒蔡京應該會來,這人就不用上茶了。”
江玉燕點點頭將準備的茶碗收掉,她時刻關注李元芳,這整個宋國恐怕除了那個叫做宋慈的就沒有一個值得他另眼相看。那她自然也不會在意什麼,別說是一個丞相,就是宋徽宗來,她也照樣冷眼相待。
事情跟左舟預料的差不多,過了早朝的時間之後,很快就有人通報說蔡京來了。
“哎呦,這不是蔡相嘛,大奸臣啊,久仰大名,久仰大名!”
蔡京:“……”
左舟那是相當熱情,蔡京還沒有說話,就被他摟著進了客廳,不知道的還以為這裡不是鴻臚寺,而是他家後院呢。
蔡京入座突然間有點無所適從,以前跟誰見面他都是佔據主動的,如今面對李元芳猛的不知該說什麼好。
想了想道:“使者遠道而來本應熱情款待,無奈最近清軍逼近、反賊肆虐,陛下國事繁重,冷落了使者,還望諒解。”
“放心放心,我懂,我懂,沒人比我更懂美女有多誘人了,你看我好多的紅顏知己,每日那是恨不得醉死在溫柔鄉中。”
“……”蔡京訕笑,臉上倒是很配合,可心裡那是一點都不信,就你這個年紀這個修為,恐怕每天恨不得多出幾個時辰用來練功吧,還能沉迷美色?
左舟完全沒有想到自己被誤解了,只是笑眯眯的等著蔡京繼續發揮。
蔡京有些無趣的放棄了拐彎抹角的想法,他倒是忘記了,眼前這位是敢在大秦朝堂上硬懟秦皇與眾臣的角色,怎麼會遵守他們宋國朝堂的規矩?
“此次前來是為師師姑娘,陛下對其甚是想念。”
左舟臉色一唬,煞是嚴肅,“咋的?蔡相認為是我搶走了李師師!”
蔡京臉皮一顫,你敢說不是你?“聽聞有不少反賊想要借師師姑娘威脅陛下,還多虧了大將軍出手相救。”
左舟頓時翻了個白眼,有點洩氣,人家將理由都給你想好了,這飈就愣是發不出來,無趣!
“先說好,我可沒搶啊!”
蔡京也有點氣,你還不承認,咋的?非要翻臉是不,你敢耍無賴我就敢當什麼都沒發生!
“她確實在我這,不過是她自己要跟過來的,想不想回去是她自己的問題。”
蔡京鬆了口氣,你承認就好,“大將軍說笑了,誰不知道師師是陛下的……”
“誰都知道就是對的?都知道唐國皇帝姓李,那我是不是也有資格繼承皇位?”
“……”這麼大一將軍咋還胡攪蠻纏呢?
“蔡相,許久不見可還安好?”
恰在此時,輕柔的嗓音從身後響起,蔡京是見過李師師的,此時一聽就知道正主來了,心中不禁得意,呵呵,誰又能拒絕榮華富貴呢?
“師師姑娘,陛下很掛念……”
蔡京愣了一下,也算見過了大場面的他卻是被如今李師師的打扮驚豔到了,以前的李師師紗裙披肩,淡妝時如空谷幽蘭,濃妝時又豔絕天下。可他何曾見過李師師的男裝打扮,那是怎一個瀟灑倜儻、風度翩翩,雖然膚若凝脂、身材嬌小依舊是女相,卻讓人有一種不忍拆穿的衝動。
嗯,如果陛下看到這個樣子,怕是又要興奮好久吧!
李師師微微頷首,雙手抱拳一股子江湖氣,“請回稟陛下,世上再無李師師。”
蔡京苦笑,這是鬧什麼彆扭呢,“姑娘何出此言呢?”
左舟樂了,往前一站攔在她的面前,“人家都說沒這人了,你要不搜一搜?”
蔡京沉默,這特麼睜眼說瞎話啊,卻聽左舟身後傳來堅定的聲音,“李師師三字本就不是我,姓不是,名不是,一切都不是,世上本就從沒有李師師這個人。”
蔡京皺眉,看著李元芳躍躍欲試的樣子,這是……等我找茬?
“這……這位小兄弟是使團的哪位啊?”
左舟不爽,“這都能忍……咳咳,好吧,你……告訴蔡相你是誰?”
“在下李尋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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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七章 為了那個你們不記得的人
“李尋歡?這名字……有何說法?”
蔡京耐著性子問道,就像是在哄一個孩子,他至今都無法理解李師師的想法。
“是啊,為啥叫這個名字呢?”左舟也跟著滿臉懵逼的問道。
蔡京:“……”(;¬_¬)
“人不能否定自己的過去,尋歡這個名字的意義在於提醒在下、提醒世人,尋歡無用、徒增喜悲,未來還有很多事情要去做。想必這樣等未來宋國汴京被攻破的時候,也不會再有人罵紅顏禍水了吧!”
左舟揮揮手,“你想多了,任何一個亡國之君都必然有一個紅顏禍水的傳說,這也是政治需要,就算他沒有,可以弄一個。當然……”又看看蔡京,“也有可能是一個奸臣誤國的傳說。”
蔡京:張口閉口亡國之君,你禮貌嗎?
“李尋歡……姑娘既然不想拋棄過去,又何必改名呢?改了又要提醒自己不能否定過去,豈不矛盾?”
左舟撇嘴,你擱這說繞口令呢?人家愛叫啥不行?
李尋歡樂了,“蔡相只會注意這名字與過去之間的關係嗎?”
“哦?還有別的?”蔡京不解。
當然有,剛剛都說了尋歡無用、提醒世人,你卻只注意什麼否定自我的說法,真就眼裡只看到自己想看到的嗎?不過,此時她已經懶得再說什麼了。
蔡京見對方不語,一時間有點摸不著頭腦,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在語言上佔據了上風,笑道:“之前姑娘說‘李’這個姓也不屬於你,那為何如今還要姓李?莫不是出嫁從夫隨了大將軍?”
呵呵,這話若是傳出去就不是太好聽了,就看你李元芳要不要面子。
左舟一挑眉毛,樂道:“這話可不興亂說啊,我只是她的師傅,不是她爹。”
師傅?
蔡京皺眉還待再嗶嗶,李尋歡已經嘆道:“這個李,不是李師師的李,也不是李元芳的李,而是李相的李!”
“李相是誰?”
李尋歡:“……”
一個從未在宋徽宗、蔡京等朝臣心中存在過的名字,她沒法為李相證名什麼,也只能如此在心中呢喃。
對於蔡京的問題,左舟懶得解釋,李尋歡更是毫無再說的興趣,三人就此陷入了沉默。
江玉燕上前一步用一個標準且職業的微笑伸手引道:“蔡相今天能來我們非常高興,以後有事沒事就不要再來了,請吧!”
蔡京大怒,李師師是宋徽宗的人,他不想惹。李元芳是大秦使者,他不敢惹。你個婢女竟然也敢放肆?
嘶,好冷,這婢女的眼神好冷!哼,不與你個娘們兒一般見識。
蔡京甩袖離去,大秦果然都是一幫野蠻人,本官不與爾等莽夫爭鬥。
左舟目送蔡京離開,轉身盯著李師師,不,現在改叫李尋歡了,只是……好彆扭啊,“你這名字……挺好的,以後有什麼打算?”
“李相出身軍武世家,但因為父親遭遇排擠于軍隊中無法施展抱負,所以才想去考功名,可惜卻未能成行。我打算考科舉!”
左舟撓了撓臉頰,“這麼勵志的嗎?”
李尋歡卻是越說越激動,“弟子昨夜問過展姑娘,大秦並不禁女子參加科舉,這是為了圓李相的遺憾。同時弟子也想看看,這報效國家到底有多難?”
左舟臉皮抽動,這姑娘還真是執著啊,“這個,其實為師一直覺得你練武是更有前途……不過算了,既然你想考科舉,那就去好了,不過為師可不會給你走什麼後門,若是真因為什麼考不上,可別怪為師沒提前說。”
李尋歡有些感動,“師傅給予弟子新生,弟子無以為報,定不會落下功夫的。”
左舟卻是不在意的揮揮手,“人的精力終究有限,為師也不是那種一定要求青出於藍的人,師徒關係只是緣分,武功高低也看機緣,人嘛,重要是活得開心,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走吧,去後院,教你武功!”
“呃,我也能去嗎?大將軍之前教的拳法,玉燕還有很多不懂的地方。”
“好啊,一起一起。”
如意算盤打得響,可真到實際操作的時候就很無奈,一聽左舟要傳授武藝,頓時就引來了不少人的偷窺。
這就很無奈,明明靈覺上已經有了感知,你又不能叫破他們,彼此弄得都不好看。何況,人家說了,你教一個不會武的弱女子能有什麼絕學?還怕看?
不過左舟要教李尋歡的真是絕學。
神刀斬!
這一招是絕對正統的魔道絕學,之所以‘淪為魔道’是因為至今為止所有的教派都有一種共識,那就是教人如何成為聖人。
注意,這裡的聖人不是高高在上、全知全能的那種。而是教人摒棄私慾、天下為公。
這不能說不好,甚至可以說是非常偉大,如果有某一個皇帝可以做到這樣,那稱他一聲聖人也不為過。
但是神刀斬反其道而行,講究的就是極於情,走的就是極端。所以,這一招非大智大慧者不可練,非至情至性者不可練!
這一刀與天賦無關,與智慧和性情有關,所以往往有很多自詡天才的人自信習練,最後練的不倫不類,刀成了人的靈魂,人變了刀的奴隸。
其實左舟並不符合練習神刀斬的標準,他既不是那種多智近妖的,也不算是至情至性的,如果按照正常程式走的話,他最後也是個不倫不類的下場。
不過左舟強在有掛,要比極端就沒有功法能夠與宇宙毀滅的意境相提並論,在這種高壓之下他直接融合了春秋刀法、神刀斬和傾城之戀,成了如今那獨樹一幟的一招。
對,其實現在他的傾城之戀也算不上原版了,畢竟其中已經有了自己的理解。
從那一夜與李師師見面,知道了她與李相的故事之後,基本他就已經認定這妹紙是修煉神刀斬的好苗子。
她能夠透過一步步佈局讓自己成為宋徽宗的枕邊人,又借宋徽宗的勢呼籲官商兩界出人出錢,甚至讓很多江湖人都愛國熱血沸騰奔赴邊關拋頭顱灑熱血,其智慧即使算不得大智大慧,可也絕對不低了。
而她對於李相的感情與執著也令人動容,甚至李相已死如今卻還要完成他的遺願,這絕對算得上至情至性了。
當然,還要加上她自己給自己起的好名字,左舟突然間有種期待,她呀,可能會成為當世作為神刀斬這種絕學的最佳代言人了。
因此,左舟為其著想怎麼可能讓一幫外人知道這個弟子的底細呢?
幾乎沒有任何遲疑,左舟伸手按住了李尋歡的額頭,師徒倆同時閉上雙眼進入了夢境空間。
旁邊江玉燕愣了一下完全沒有看懂,倒是展十七懂這意思,這就傳授迴夢心經了?好吧,這一來算是經左舟認證的自己人了。
展十七來到左舟身邊負手而立不再多言,儼然一副護法的樣子。
江玉燕也反應過來,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可也學著展十七站到了另一邊,甚至不再隱藏,先天境界的氣息如同水紋漣漪般緩慢散開,蓬勃充滿生機的自然之力引得秦霜聶風側目。
展十七不爽了,這個女人……這是在示威嗎?很氣,不禁想起之前左舟提到的事,是應該跟周侗祖師學點絕活了!
……
夢境空間
左舟已經傳了迴夢心經和先天功,“師師……小李啊,你非處子之身,常年身處歡場雖保養有道,但……就宋徽宗那個吃了藥便來找你的性子,身體是必然虧空的。想要將道家養生功凝練成先天功有些困……基本在八十歲之前沒希望,即使我之後用先天真氣強行幫你洗練身體也不會有太大成就。”
李尋歡輕笑道:“師傅想要怎麼稱呼都可以,李尋歡只是弟子之後考科舉與人接觸的大名,弟子從不會否認曾經的自己。”
左舟樂道:“你這活的倒是通透,不過‘師’這個字尋常人說來倒也沒什麼,可既然是個老主持給你起的,那其中就必然有‘佛性’的真意。而稱你尋歡的話……為師很彆扭!”
李尋歡不解,“師傅為什麼彆扭呢?”
“嗯!”左舟很明智的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接著道:“所以為師給你換個名字,作為你我之間的代稱或者說小名好了。”
“請師傅賜名!”李尋歡看起來還挺激動。
左舟見狀差點將‘悟能’脫口而出,輕咳一聲道:“為師取個巧,以同音換字的方式,就叫詩詩吧,詩歌的詩,願你的餘生如詩如歌、燦爛精彩。”
“詩詩……謝師傅賜名!”
左舟又道:“作為你的師傅,也作為學渣,在考科舉這事上就沒法幫你了,不過卻可以解決你基礎薄弱的問題。你來了一天可注意到那個小女孩?”
李尋歡唯一思索,“師傅是說周芷若?”
“對,為師已經用無雙劍跟她換了易筋經的修煉法門。不過這丫頭跟她姐學壞了,鬼的很,之後你自己去她那學就是。”左舟說著撇了撇嘴,易筋經有什麼了不起,老子還看不上呢,哼!
李尋歡頓時感動的無以復加,雖然僅僅來了一天,她就憑著自己的交際能力打聽到了很多有關自己師傅的事情,自然也知道了無雙劍這種神兵的珍貴。
“師傅……詩詩何德何能讓您用如此珍貴的神兵……”
“珍貴個屁!你沒看到無雙劍劍魂的慫樣,剛剛到周芷若手裡就認主了,好像生怕我要回去似的。”左舟不屑的嘁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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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八章 交差,就是這麼簡單
左舟與李尋歡睜開雙眼的時候已經過了大約一刻鐘,作為迴夢心經的習練者,展十七知道這個時間絕對算是長的,畢竟在絕對專注的狀態下,幾乎沒有什麼功夫是練不成的。能夠耗費這麼久,可想象左舟教給李尋歡的功法有多麼難。
“小子有一手啊,還能這麼傳功呢?”周侗笑哈哈的過來,以他的閱歷怎麼看不出來剛剛那絕對是某種珍惜的精神力功法。到了他這個級別,精神境界自然圓滿圓潤難以入侵,但難以入侵不代表能夠很好的利用,充其量就是讓人難以攻破,但說到用法用途的多樣化,還得是那些搞精神力或者說玩法術的人。
“恭喜姑娘,練成絕世神功。”江玉燕笑眯眯的恭喜,臉上恰到好處的表現出了羨慕。
周侗就沒有那麼多的顧忌,打量了一番李尋歡,“嗯,資質天賦心性都不錯,可惜耽誤了。明天開始跟著老頭子我打熬身體好了,嗯,你都練了什麼?”
周侗最猛的是什麼,拳法!主練拳的人身體抗擊打能力都非常強悍,無論是韌性還是硬度都比主練兵器的要糙一點。也就是說,周侗其實有一套自己煉體的法門。
左舟聞言笑道:“還不謝過前輩。”
“多謝前輩厚愛,師傅說以後晚輩是要參加科舉的,當了官就不能像江湖人那般打打殺殺持刀拿劍,所以教了晚輩暗器。”
“暗器?”周侗翻了個白眼。
其餘關注者也有點哭笑不得,誰不知道左舟刀劍雙絕,有拿手絕活不教卻教暗器,很明顯沒有用心。不過大家倒也不會覺得左舟有什麼壞心思,畢竟他們也能夠看出來,李尋歡的基礎太差,再加上之前壞了根基,如果沒有什麼機緣的話,基本上不會有何大成就。
眾人普遍都認為李元芳收她為徒主要是為了搞事情,又或者是饞人家的身子,教點自保的手段就不錯了。其實這麼一想,暗器也是個好選擇,憑她傾國傾城的容顏,迎敵之時只需要微微一笑就能讓人心神出現破綻,之後再趁機發出細小快速的暗器,倒也是克敵制勝的法門。
不過這其中不包括展十七和江玉燕,前者知道迴夢心經的強大之處,左舟連這都用上了,那肯定就是好功夫,絕不會只有暗器那麼簡單。
至於江玉燕則完全是對左舟的盲目信任崇拜,她之前也學習過在身上藏匕首的方法,知道暗器高手的身上會有多少武器,再加上知道李元芳會一種控制肌肉使鎖鏈在身上隨意遊走的方法,便能夠想到,使用暗器的李尋歡攻擊方式可能會相當詭譎。
左舟才不管他們是否誤會呢,推著李尋歡進屋,“我幫你打通經脈。”
眾人一驚,周侗皺眉,“眼下形勢變幻莫測,你這個時候耗費功力給她打通經脈?”
“沒事,我恢復的快!”
“……”
……
左舟那邊為弟子操心的時候,蔡京這裡卻是鬧心的四處亂轉,他並沒有因為李師師的那些聽不懂的理由說法而難受,倒是總覺得李元芳的態度有問題,好像期待什麼似的。這不得不讓蔡京懷疑,這貨怕不是要趁人之危落井下石,想要在宋軍抵抗清軍的時候搗亂。
蔡京這麼精明當然不能給李元芳這種機會,只是該怎麼跟宋徽宗回報此事呢?
嗯,他需要一個有點撐頭的反派!
“讓高俅過來,還有開封府尹!”
一人計短兩人計長,當一幫子人奸臣聚在一塊的時候自然會有陰謀詭計誕生。就比如現在,開封府尹表示這簡單啊,我那大牢裡關了很多人,隨便拎出來幾個交差就是,顯然他們已經有不少這種事的經驗了。
高俅表示,宋徽宗很好騙但是也沒有那麼好騙,問題的難點是李師師怎麼辦?他們總不能說李師師死了吧,那萬一宋徽宗對屍體也感興趣呢?這事不好說的!
對於此事蔡京早有準備,“沒事,陛下其實是個有潔癖的人,如果有人玷汙了他心愛的東西,那他首先想到的不是殺死敵人,而是拋棄曾經心愛的東西。我們只需要說李師師在被敵人擄走之後受盡屈辱,到時候自然他就不會再多追究了,不過這個敵人一定要選好,普通人絕對不行。”
“巧了,我那牢裡關著一個梁山賊寇,上次花石綱被劫,我們抓住了一個梁山賊寇的內應,至今還關在牢裡。”開封府尹接道,如果按照正常發展,這個位置應該是包拯的,不過如今換上來的卻是蔡京鐵桿。
“還有這種人?那怎麼還關著,一般不是直接斬首的嗎?”
“那押送花石綱的楊志花了不少銀錢上下打點,這才留下一命,可能是想等著哪次大赦借光放出來吧。”
“楊志?上下打點留那反賊一命?好傢伙,這是自報身份了!”高俅驚了,從沒有見過這麼秀的操作。
“那就將楊志和那個囚犯一起斬首,嗯,記得事前要大肆宣揚,這囚犯一定要是個好色之徒,是那種見到李師師就獸性大發的那種。”
開封府尹有點為難,“那囚犯本身就是個小卒子,說出來也沒有人認識啊,而且我們的時間怕是不夠。”
“那就換成楊志,總之要多殘忍有多殘忍,要多禽獸有多禽獸,讓百姓聽了恨不得吃人血饅頭的那種。”蔡京大手一揮,這事就算是定性了。
……
第二天,左舟依舊摟著展十七醒來,李尋歡已經跟周芷若琉璃沁這些姑娘打成了一片,慕容復受到的信鴿情報也越來越多了,一切好像都漸漸朝著一個方向狂奔,汴京的百姓卻還懵懵懂懂的不知危險已經迫在眉睫。
就在這種時候,城門口的佈告欄處貼出了一個告示,一個人出名了!
“嘶,青面獸楊志!原來是禽獸的獸嗎?”
左舟哭笑不得的捂著臉,旁邊琉璃沁用手指杵了杵李尋歡的後腰,“原來大名鼎鼎的楊志是因你得名,請問這位姑娘你有什麼感想?”
李尋歡的表情有點怪,昨天她也大略的看過了一遍《小萌版水滸傳》,也知道若沒有左舟出現自己會有什麼結局,老實講,她隱隱覺得這什麼《水滸傳》的原作者對她是有些偏愛的,至少那麼多出場的女角色中,她的結局算是不錯。
再加上,她也見過燕青那個人,與宋江等人相比,倒也稱得上是一聲好漢了。嗯,想想琉璃沁所說宋徽宗最後的結局,也許跟著燕青走是最好的結局吧。
“只是這蔡京有一點做的不好,如此一來豈不是讓你的名聲受損。看來我得找時間去跟團好好聊聊,講講道理。”左舟看著告示,來了興趣,樂和與楊志要處斬了,不知道宋江看了有什麼想法。
“師傅無須為弟子憂心,李師師這個名字早已捨棄,何況本就是個名妓,託身風月的人又能有什麼好名聲呢?”李尋歡倒是看得開。
“好吧。”
蔡京的騷操作果然驚動了梁山一系的人,晁蓋那邊其實還好,畢竟宋江上山之後明顯在團結妖星方面比他有優勢,如今該著急的是宋江等人。
不過晁蓋不知,著急的可不止是宋江等人,公孫勝此時心裡也是七上八下,該不會自己的計劃真被知道了吧,不然為什麼將問題扣在楊志和樂和的身上?你哪怕說宋江等人將李師師綁走了都比這可信。
這麼明目張膽的說要將楊志樂和斬首,莫不是在釣魚吧?宋江他們可別在這個時候犯渾!
楊志家
是的,你沒有看錯,他們此時就隱藏在楊志的家裡。事實上從他們進京之後,就都隱藏在這裡了。
其實無論是公孫勝還是盧俊義,在汴京都是有能力安排他們食宿的,只不過公孫勝有龍族血統,盧俊義也是瑞獸麒麟,兩者跟他們這種妖族還是有些區別的。
所以宋江其實在內心並不完全相信兩人,相比之下已經覺醒了妖魂的楊志就更值得信任,雖然他砍死了劉唐和白勝……
好吧,這事先不提,如今楊志被一幫衙役押走了,宋江等人雖然沒有暴露可也不能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啊。
“救,必須要救,儘管這可能與我們的計劃不相符,可若是不救,以後哥哥再難服眾,讓我們這些老兄弟情何以堪啊!”
吳用搖著羽扇終於有了點狗頭軍師的氣勢,在梁山他被李玉竹壓住了,無論是在山寨的日常事務處理方面,還是在軍隊的指揮方面,他竟都不是對手。這也是他徹底倒向宋江的一個原因所在。
“何時斬首?”宋江臉色鐵青,做人好難啊,淨是些破事。
“三天之後。”
“讓林沖等兄弟也都進京吧,就說是營救梁山兄弟,他們不會不來的,何況林沖不是還跟高俅有仇嗎?咱們這次大鬧一場便是。”宋江很有信心,說起來這宋國汴京之中,除了大秦使者那幫人,好像還真沒有能夠按住他們的。而那些人會動手嗎?他覺得不會,最多看看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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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九章 妖亂汴京
“快快快,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的這個地方,你們動作都快一點啊!”
展昭有些丟臉,我們只是來看熱鬧的,你這麼積極做什麼?
三天時間轉眼就過去了,左舟等人在展紅綾的安排下,在刑場對面的酒樓找到了一個位置,據說為了這個好位置,展紅綾花了十幾兩銀子呢。
“還真是諷刺呢,楊志樂和要因為李師師處斬,可真人卻就坐在我的身邊。”
江玉燕瞥了一眼另一邊的李尋歡,發現她並沒有任何在意的情緒,左舟坐下跟著笑道:“越是在國家興亡之際,越是會有很多小丑跳出來,也幸好我們不是宋國人,需要做的僅僅是看著罷了,見證這個國家滅亡前所發生的一切。”
一幫勉強至少表面上是宋國的人無奈嘆息,什麼叫報國無門?這絕不是一些愛國詩人筆下的空悲假嘆之詞,而是真正世事的無奈。
“唉?那個就是開封府尹啊。”左舟一眼就看出了臺上那個監斬官,有點好笑的碰了碰展昭,說起來這個位置當初應該是包拯的。
展昭情緒複雜不知道該怎麼說,一邊的宋慈卻一副見慣不怪的樣子,“我辭官那會兒在開封府的大牢中沒有一個冤魂,即使是深夜也燈火通明正氣凜然,妖魔鬼怪無不退避三舍!卻不知現在是不是已經變成了鬼哭狼嚎的陰詭死地?”
“咦?”左舟聞言有點好奇,“宋先生還會剋制妖魔鬼怪?”
“不會,但遇到過幾次,畢竟有些兇犯總喜歡找一些鬼蜮伎倆。隱約記得,有妖物想要破壞證據,正好撞見了我。”宋慈似乎陷入了曾經的崢嶸歲月,“我也沒有練過什麼驅魔抓鬼的本事,於是就用驗屍的刀戳了過去,那些妖物似乎也不怎麼厲害,往往一聲慘叫就煙消雲散了,厲害的記得好像挺了我三刀。”
眾人無語,左舟呵呵腆著臉靠過來,“宋先生,你那驗屍刀還留著嗎?”
“當初留在了開封府,都這麼多年了,早不知道被扔到哪去了吧。”宋慈也不在意。
左舟有點失望的重新坐了回去,卻突然愣了一下,轉頭向人群看去,因為兩位主演還沒有被拉上來,所以下面是人頭攢動。
左舟很快就在人群中找到了剛剛感受到的那道視線,那是一個帶著面紗斗笠的白衣女子,看身段曼妙的人想入非非。不過她的手還牽著一個同樣穿著白色長裙的小姑娘。
小姑娘很漂亮,十足的美人胚子!
左舟微微皺眉,修煉迴夢心經這麼久,他的靈覺絕不會出錯,剛剛那道注視就是來自於這個女子。而那面紗女似乎也感受到了他,轉身竟是拉著小姑娘悄然離去了。
“李兄看到了什麼熟人?”慕容復搖著摺扇順左舟的視線望去,卻什麼都沒有看到。
左舟搖頭,“沒什麼,看到了一個熟人,不用在意。”
眾人不在意,左舟心中卻是十分不屑的甩了個白眼,躲什麼躲,當初明明是我吃虧,你躲個屁啊!
對,他認出了那個身影,畢竟世上估計也沒有誰比他了解那個女人身上的每一處了。
……
“哥哥,剛剛我感覺到兩股妖氣!”
花榮朝人群中掃了一眼,卻最終沒有看到什麼,旁邊宋江揮手,“不必在意,公孫勝之前用血脈傳信的方式召喚眾妖前來汴京,應該是已經有人到了。”
此時宋江身後站著花榮與吳用還有剛剛進入汴京的阮氏兄弟,而林沖則和盧俊義等人去了另一邊埋伏,只待確定了樂和楊志等人之後,他們就劫法場。
不得不說,這怎麼看都是一種很魯莽的決定,畢竟這裡是宋國的都城汴京,正常來說光是城衛軍就能將他們堆死。
不過……以宋軍的戰鬥力,尤其是駐守汴京的軍隊戰鬥實在不值一提,理論上能夠耗死他們,可那些士兵會勇敢的往裡面填命嗎?
“老大,剛剛我感覺到了妖氣。”
另一邊火麟瞧瞧來到了盧俊義的身邊說道,盧俊義卻並沒有什麼驚訝之舉,只是不著痕跡的點了點頭。
後邊的林沖一直不語不知在思考什麼,旁邊無聊的燕青搭話道:“林兄可是想到了當初的往事?無須介懷,等宋國滅亡之後,我們幫你將高俅那廝抓來就是。”
林沖禮貌的笑了笑卻未做回應,前面的盧俊義見狀心中隱憂,只有同樣是人榜宗師圓滿境界的他能夠感知到,這林沖竟然也到了圓滿境界?
為何這麼快,難不成是有了什麼奇遇!
曾經的兄弟變強是好事,可帶來的問題是,從今以後他就不算是一個純粹的妖了,他的思維模式會以人類為主,原本的妖魂也會在這股認知的力量影響下漸漸成為人魂,留下的不過是一些曾經為妖的記憶。
當然,除非他也像扈三娘那般有所規劃,無論人魂還是妖魂都能夠繼續延續下去。
說起來這種變化有點惟心,但規則就是這樣,扈三娘之所以能夠明確的站在妖這一邊,無非是因為她的計劃會讓自己變得更強。
“林沖兄弟之後有什麼打算?”
林沖頓了一下,抬頭朝法場對面的酒樓望去,“我想去跟恩師打個招呼。至於之後……且看誰能夠幫我報仇吧!”
盧俊義的臉色有點難看,去跟周侗打招呼倒是沒什麼,但最後那句話卻有點令人難以接受,這說明他還是很在乎曾經為人時的仇恨,同時也表明了態度,誰幫我報仇,我幫誰!
林沖也算是個利落的性格,說完就邁步朝酒樓走去。他的動作很快就被宋江等人注意到了,紛紛臉色陰鬱。
他們是看不出林沖刻意隱藏的境界,可是這不妨礙他們胡思亂想。必須快點幫助公孫勝完成計劃,然後好為眾位兄弟完成覺醒,否則真要來不及了。
……
周侗看到了林沖的到來,一時間情緒也有點複雜,怎麼說呢?對於這個弟子他有點氣,只能說他識人不明,林沖這人啊,無論做人還是做妖都不算成功。
“弟子林沖……愧拜恩師!”
林衝上來就跪了,周侗卻是微微側身,“我的弟子只有一個嶽飛,你為何拜我?”
林沖肩膀微顫,卻仍是拜了三拜,晉升人榜圓滿之後他不光覺醒了曾經的妖族記憶,也對於人類的記憶更加清晰。
嶽飛落難之時其實是曾經暗中託人來找他的,只不過他那些日子總是藉機陪在林娘子身邊,不與來人暗中見面。如此幾回,來人便也明白了他的意思,無奈退去。
如今家產被奪,林娘子也早就自縊不在,他更是已經落草為寇。有時候種什麼因得什麼果,以前他若是通透一點、快意一點,少一些瞻前顧後的話,也許同樣會得罪高俅,可在眾多朋友的幫助下,可能高俅要動他也會有顧慮吧。
倒不是說愛交朋友是什麼好事,宋江也愛交朋友,可也沒誰說他是英雄。只不過在宋國的官場,若想坐的穩就必須加入或者凝聚出屬於自己的人脈。
這一點那些奸臣貪官最清楚!
林沖以頭抵地好一會兒,始終不見周侗說什麼,最終無奈的起身下樓去了。
左舟看著周侗問道:“心疼了?”
“不心疼,這是他自己選擇的路,我最多就是對他有些授業之恩。現在好了,他身上有了別的槍意,這授業之恩自然也不需要在意了。”周侗說著搖搖頭,接著望向展十七,越看越滿意,要不說啊,這家庭教育很重要啊,上樑不正下樑歪,你看嶽飛一系出來的人物多好。
“帶人犯!驗明正身!”
林沖剛下樓,不遠處就有衙役高喊,開封府尹親自監斬站起宣讀罪狀。
好傢伙,不讀不知道,這一讀就連左舟等人知道真相的都差點覺得他們死有餘辜了。
文人的筆果然厲害,這些貪官的文采是真不錯,尤其是羅織罪名這部分,把楊志和樂和聽得都有點懵逼了,話說,不會真是我們做的吧?
開封府尹抬頭瞧瞧日頭,嗯,還沒到時辰呢,伸手揮道:“時辰已到,處斬!”
兩名大漢扛著鬼頭刀光著膀子走上臺,嗯,胸毛甚多。
樂和和楊志不甘心的掙扎,卻又是一怔,嘿,這兩個扛了鬼頭刀的人他們認識啊。
蔡福蔡慶,也是兩個未覺醒的妖星,如果平時遇到倒也沒什麼,可是這時候遇到那就有點耐人尋味了。雖然沒有覺醒,可是靠著妖星之間曾經的關係與天然親近,收買可太簡單了。
樂和與楊志兩人對視一眼,彼此聚力準備大鬧一場。
與此同時,宋江等人緩緩分散開始包圍監斬臺,那開封府尹此時卻還不知危險臨近,甚至已經半起身準備人頭落地之後就回返家中,嗯,今天監斬受了血氣衝擊,得回家找小十四和諧一下煞氣。
蔡福蔡慶眼神交匯,同時舉起大刀,打算將繩索砍斷一同逃走的時候,卻突然見臺前黑霧繚繞,一聲聲尖利的笑聲哈哈叫道:“救我妖族同胞,殺!”
宋江:“……”
盧俊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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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病了,今天有沒有不一定
如題,有就有,沒有就沒有,病好了再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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