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七章 所以,不做人了?

我,元芳?·劍舞秀·3,812·2026/3/26

“爹!” 幽若一聲哭喊將雄霸給喚的心中一緊,你哥都沒有跟著狄仁傑過來,你沒事進宮做什麼?危險且不說,萬一讓胡亥那貨看上了,你爹我是同不同意? 雄霸雖然寵閨女可是如今前後這麼多的地榜強者,關鍵還是自己沒見過且不同於武者的地榜高手,他一時間也發憷。 怎麼辦?這個局怎麼破? 曹正淳和狄仁傑那邊也嚇了一跳,地榜高手……就這麼不值錢嗎? 曹正淳看著宮門外的五個地榜高手不禁捏緊了拳頭,他自己是怎麼成就地榜的自己最清楚,其中有多少的算計、多少的忍耐與委屈,大概沒有人能夠真的感同身受。 如今正是他一鳴驚人的時候,沒有道理讓這突然間冒出來的人破壞掉! 曹正淳這邊鬥志昂揚,狄仁傑這邊卻是已經開始觀察康熙徐福等人和那五個地榜高手了。 他們……不認識? 也無怪狄仁傑有此猜測,因為徐福等人下意識的停頓了一下,他們的臉上竟然也出現了疑惑! “烏鴉叫我們來的。” 了空一句話出口頓時讓徐福等人心中一鬆,算那貨有良心,竟然還知道讓高手支援我們。當然,徐福等人疑心本來就重,沒有理由會輕易相信。 不過了空接下來的一句話頓時讓他們放下了警惕,“烏鴉已經從大將軍府搶來了嬰孩,未免也常夢多,快走!” 最先表示信任的是絕無神,只見他眉頭舒展道:“我曾經暗中讓人盯著柳生殺神,他曾經被烏鴉邀請去對付大將軍府,這些人既然知道烏鴉的目標是大將軍府,那應該就是自己人。” 徐福與康熙恍然,倒是距離他們最近的雄霸聽了頭皮發麻,你們這邊認親結束了,老子可還在你們的包圍之中呢,咋的?下一步是不是就要圍毆我個老人家了? “陛下,這些人著急撤退,雖然說是佔了便宜但定然是用了偷襲的骯髒手段,您快趕去大將軍府,只有那裡才是如今帝都最安全的地方啊!微臣就是拼了性命也會攔住他們一時半刻的,陛下,快走!” 雄霸手持天子之劍狠狠一抱拳,聲淚俱下,表情跟桃園三結義一樣真摯。 城門處頓時陷入了一片死寂,接著康熙第一個打破沉寂,“殺了胡亥,也能有氣運!” 徐福和絕無神同時動手,而了空等人對視一眼,幾乎在極短的時間中找到了胡亥該死的理由。 ‘這貨好像經常給大人找麻煩啊?’ ‘這貨好像當初還影響大人成親來著,雖然那時候大人還不是大人。’ ‘殺了他可以讓大秦混亂一陣。’ ‘大人要去明國了,這大秦的皇帝留著幹嗎?’ ‘弄死他!’ 五個地榜高手齊齊撲上,這個畫面就很震撼,七個地榜一個人榜從各個角度朝你發波,胡亥整個人都傻了,好吧,這輩子他可能都沒有被這麼多男人同時關注過…… “住手!”狄仁傑目呲欲裂,也不管是自己是什麼水平,大呼小叫的就衝了過去。 雄霸風神腿後發先至,天子劍瘋狂揮舞攔下剛剛偷襲自己腰子的女子。本來他想再攔住一個的,可是上官靜兒招式流轉間都是電流亂竄,讓他一時間有些不適應。 曹正淳同樣後發先至,不過他的輕功卻沒有什麼特殊的名堂,但若是武學大家就能夠發現,他的輕功中蘊含有極多的流派,什麼草上飛、燕子功,什麼踏雪無痕、水上漂,反正就是突出一個融會貫通。 渾厚的真氣氣罩攔在絕無神面前,兩者誰也沒有進攻,竟然以防守姿態狠狠的撞在了一起,猶如兩隻山羊用羊角死死的抵在一起,誰都不肯退哪怕一步。 而此時的狄仁傑還在奔跑中…… 陸小鳳和司空摘星也不像剛剛那麼沒正經了,一個灑下漫天暗器卻只是攔住了同為人榜的康熙,嗯,地榜的司空摘星不太敢去過招。 陸小鳳則是碰上了徐福,憑著自己的輕功,且一幫子地榜高手中也就他不善肉搏了,那除了他,還能選誰呢? 如此,原本最開始堅定要胡亥死的三個人都被攔住了,不過了空等人如今卻是充分進入了‘烏鴉幫兇’的這個角色,巨靈神高舉雙錘狠狠砸下,眼看就要將胡亥給砸死了。 “護駕!” 一幫子葵花太監悍不畏死的撲上來,不過他們面對的卻是當世煉體最勐的幾個人,哪裡是他們那些鋼針和絲線能夠對抗的? 明明絲線和鋼針都纏上了雙錘,可那錘子根本沒有任何被遲滯的樣子依舊朝著胡亥腦門砸去。一眾太監無奈叫喊著將胡亥推開,轟,雙錘落地,砸死了三個太監,筋斷骨折,看起來無比血腥殘忍。 銀睿姬的速度極快,恍若一陣微風在太監的攔截縫隙中竄行,眨眼就在所有人之前到達了胡亥身邊。 銀睿姬的容貌是極為豔麗的,嫵媚一笑竟是讓胡亥忘記了恐懼,等其緩過神來到時候一隻纖纖玉手裹挾著隱隱的風層插進了他的胸口。 呃,驟然的疼痛令胡亥整張臉都麻了,視線微微下移,銀睿姬抽回手,那白皙的掌心上沒有被一丁點血液沾染,卻有一顆兀自跳動的心臟在不停的漲縮。 “成了!” 徐福等人大喜,人無心可活否?活個屁! 銀睿姬很是惡趣味的將心臟舉到胡亥面前,砰一身捏爆,炸開的心血濺了胡亥滿臉。 “受死!” 一聲斷喝來自天空,這個聲音銀睿姬可是太熟悉了,可不就是大將軍府中跟他們對陣過的周侗嘛。 不用說,肯定是他們已經解決了水德星君,然後過來支援了,嗯,水德星君能夠拖延這麼長的時間已經算不錯了。 “走!” 徐福等人大笑著一同離去,回身之際正看到黃裳在胡亥胸口窟窿處不停畫著陣法,竟然真的讓胡亥的性命被暫時保住了。 “嘿,任你有上天入地的本事,也救不回一個缺心眼的!” 在猖狂的笑聲之中,一眾人消失在天邊。 …… 鉤吾山,左舟在地缺和陰嫚的陪同下一步步深入山脈。 以他們的功夫很輕易就透過了那些暗哨,不過在進入山腹內部深處的時候,他們停下了。 左舟難以置信但看著眼前一幕,緩緩對同樣懵逼的兩女問道:“你們這位獻王……挺能生啊!” 入目所及是一個巨大到誇張的山腹空間,遠遠的看不見盡頭,似乎是將整個綿延至遠方的山脈都給挖空了一般。 而在這龐大的山脈內部堆積的全都是怪獸,一種四肢爬行睡覺跟狗一樣的怪獸,一種只有血盆大口卻沒有腦袋的怪獸,通體猶如青銅甚至還篆刻著奇怪的花紋。 這些怪獸此時都在沉睡,或者說……是醒不過來? 左舟皺著眉頭一臉嫌棄的踢出一塊石頭,石頭射速極快威力頗大,輕易就將一隻怪獸的前腿給打斷了,然而即使如此那怪獸都沒有醒來。 “看來這些怪獸是醒不過來了啊!”左舟對於靈魂波動無比敏感,他只是感覺到這些怪獸體內有點精神碎片,卻並沒有完整的靈魂。 三人穿行於怪獸群中,很快就看到了百多隻與眾不同的怪獸。 這些怪獸頗為雄壯,尋常怪獸充其量也就三米多高,看這些怪獸竟是足有十多米,巨大的爪子似乎輕易就可以將普通怪獸給拈起來。與那些好似發育不完全的怪獸不同,這些巨獸有著完整的眼耳口鼻,腦後甚至還有用途不明的魚鰭? “豁,這巨獸的肱二頭肌比胡亥整個人都大呢。” 陰嫚哭笑不得的看著左舟,“你這是什麼比喻?” 巨獸似乎也處於沉睡之中,左舟沒什麼好怕的,隨手從乾坤缽中拎出個燈籠,在光線的照耀下,他們從巨獸們的縫隙中鑽進去,卻發現這些巨獸層層疊疊的包圍著什麼。 “這是什麼東西?” 在巨獸中央的是一枚足有五米多高的繭,白色為底,有層層疊疊的黑色和血色紋理爬行。 陰嫚與地缺對視一眼,眼神裡有震驚也有憤怒,但更多的是悲慼。 “怎麼了?” 地缺看看那枚繭又看看疑惑的左舟,也就不再隱瞞了,“自從秦皇死後,獻王就沒有了追逐的目標,所以他將一切都放在了求長生上。長生何其困難,目前已知的兩種方法,無非也就是成就天榜和變成殭屍。但前者之難不用言述,後者也只能算是上天的詛咒罷了。” 左舟瞥了一眼那繭,“所以就不做人了?” 地缺嘆道:“因為前者太過困難,所以我們將精力都用在了後者,我們使用蠱術、法術等等手段企圖打造出類似於殭屍又沒有更多副作用的新生命,以此來達到長生。” 左舟往後瞟了一眼,“不用說,肯定是失敗了。” “不,我們成功了,但……也可以說失敗了。”地缺一臉遺憾,“我創造出了一種可以對能量提純淨化不停反哺自身增加壽命的物種,理論上,只要食物不斷就能夠利用能量永生!” 左舟後仰,“這麼牛嗶?副作用是什麼?” “能力沒有問題,但外貌無法保持,且……除了那些身體需要的能量之外,不需要的能量則會化成那些噁心的怪獸被生育出來。” 左舟嘴角不自覺的抽搐,“我有點同情獻王了。”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彷彿對什麼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麼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階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 ------------

“爹!”

幽若一聲哭喊將雄霸給喚的心中一緊,你哥都沒有跟著狄仁傑過來,你沒事進宮做什麼?危險且不說,萬一讓胡亥那貨看上了,你爹我是同不同意?

雄霸雖然寵閨女可是如今前後這麼多的地榜強者,關鍵還是自己沒見過且不同於武者的地榜高手,他一時間也發憷。

怎麼辦?這個局怎麼破?

曹正淳和狄仁傑那邊也嚇了一跳,地榜高手……就這麼不值錢嗎?

曹正淳看著宮門外的五個地榜高手不禁捏緊了拳頭,他自己是怎麼成就地榜的自己最清楚,其中有多少的算計、多少的忍耐與委屈,大概沒有人能夠真的感同身受。

如今正是他一鳴驚人的時候,沒有道理讓這突然間冒出來的人破壞掉!

曹正淳這邊鬥志昂揚,狄仁傑這邊卻是已經開始觀察康熙徐福等人和那五個地榜高手了。

他們……不認識?

也無怪狄仁傑有此猜測,因為徐福等人下意識的停頓了一下,他們的臉上竟然也出現了疑惑!

“烏鴉叫我們來的。”

了空一句話出口頓時讓徐福等人心中一鬆,算那貨有良心,竟然還知道讓高手支援我們。當然,徐福等人疑心本來就重,沒有理由會輕易相信。

不過了空接下來的一句話頓時讓他們放下了警惕,“烏鴉已經從大將軍府搶來了嬰孩,未免也常夢多,快走!”

最先表示信任的是絕無神,只見他眉頭舒展道:“我曾經暗中讓人盯著柳生殺神,他曾經被烏鴉邀請去對付大將軍府,這些人既然知道烏鴉的目標是大將軍府,那應該就是自己人。”

徐福與康熙恍然,倒是距離他們最近的雄霸聽了頭皮發麻,你們這邊認親結束了,老子可還在你們的包圍之中呢,咋的?下一步是不是就要圍毆我個老人家了?

“陛下,這些人著急撤退,雖然說是佔了便宜但定然是用了偷襲的骯髒手段,您快趕去大將軍府,只有那裡才是如今帝都最安全的地方啊!微臣就是拼了性命也會攔住他們一時半刻的,陛下,快走!”

雄霸手持天子之劍狠狠一抱拳,聲淚俱下,表情跟桃園三結義一樣真摯。

城門處頓時陷入了一片死寂,接著康熙第一個打破沉寂,“殺了胡亥,也能有氣運!”

徐福和絕無神同時動手,而了空等人對視一眼,幾乎在極短的時間中找到了胡亥該死的理由。

‘這貨好像經常給大人找麻煩啊?’

‘這貨好像當初還影響大人成親來著,雖然那時候大人還不是大人。’

‘殺了他可以讓大秦混亂一陣。’

‘大人要去明國了,這大秦的皇帝留著幹嗎?’

‘弄死他!’

五個地榜高手齊齊撲上,這個畫面就很震撼,七個地榜一個人榜從各個角度朝你發波,胡亥整個人都傻了,好吧,這輩子他可能都沒有被這麼多男人同時關注過……

“住手!”狄仁傑目呲欲裂,也不管是自己是什麼水平,大呼小叫的就衝了過去。

雄霸風神腿後發先至,天子劍瘋狂揮舞攔下剛剛偷襲自己腰子的女子。本來他想再攔住一個的,可是上官靜兒招式流轉間都是電流亂竄,讓他一時間有些不適應。

曹正淳同樣後發先至,不過他的輕功卻沒有什麼特殊的名堂,但若是武學大家就能夠發現,他的輕功中蘊含有極多的流派,什麼草上飛、燕子功,什麼踏雪無痕、水上漂,反正就是突出一個融會貫通。

渾厚的真氣氣罩攔在絕無神面前,兩者誰也沒有進攻,竟然以防守姿態狠狠的撞在了一起,猶如兩隻山羊用羊角死死的抵在一起,誰都不肯退哪怕一步。

而此時的狄仁傑還在奔跑中……

陸小鳳和司空摘星也不像剛剛那麼沒正經了,一個灑下漫天暗器卻只是攔住了同為人榜的康熙,嗯,地榜的司空摘星不太敢去過招。

陸小鳳則是碰上了徐福,憑著自己的輕功,且一幫子地榜高手中也就他不善肉搏了,那除了他,還能選誰呢?

如此,原本最開始堅定要胡亥死的三個人都被攔住了,不過了空等人如今卻是充分進入了‘烏鴉幫兇’的這個角色,巨靈神高舉雙錘狠狠砸下,眼看就要將胡亥給砸死了。

“護駕!”

一幫子葵花太監悍不畏死的撲上來,不過他們面對的卻是當世煉體最勐的幾個人,哪裡是他們那些鋼針和絲線能夠對抗的?

明明絲線和鋼針都纏上了雙錘,可那錘子根本沒有任何被遲滯的樣子依舊朝著胡亥腦門砸去。一眾太監無奈叫喊著將胡亥推開,轟,雙錘落地,砸死了三個太監,筋斷骨折,看起來無比血腥殘忍。

銀睿姬的速度極快,恍若一陣微風在太監的攔截縫隙中竄行,眨眼就在所有人之前到達了胡亥身邊。

銀睿姬的容貌是極為豔麗的,嫵媚一笑竟是讓胡亥忘記了恐懼,等其緩過神來到時候一隻纖纖玉手裹挾著隱隱的風層插進了他的胸口。

呃,驟然的疼痛令胡亥整張臉都麻了,視線微微下移,銀睿姬抽回手,那白皙的掌心上沒有被一丁點血液沾染,卻有一顆兀自跳動的心臟在不停的漲縮。

“成了!”

徐福等人大喜,人無心可活否?活個屁!

銀睿姬很是惡趣味的將心臟舉到胡亥面前,砰一身捏爆,炸開的心血濺了胡亥滿臉。

“受死!”

一聲斷喝來自天空,這個聲音銀睿姬可是太熟悉了,可不就是大將軍府中跟他們對陣過的周侗嘛。

不用說,肯定是他們已經解決了水德星君,然後過來支援了,嗯,水德星君能夠拖延這麼長的時間已經算不錯了。

“走!”

徐福等人大笑著一同離去,回身之際正看到黃裳在胡亥胸口窟窿處不停畫著陣法,竟然真的讓胡亥的性命被暫時保住了。

“嘿,任你有上天入地的本事,也救不回一個缺心眼的!”

在猖狂的笑聲之中,一眾人消失在天邊。

……

鉤吾山,左舟在地缺和陰嫚的陪同下一步步深入山脈。

以他們的功夫很輕易就透過了那些暗哨,不過在進入山腹內部深處的時候,他們停下了。

左舟難以置信但看著眼前一幕,緩緩對同樣懵逼的兩女問道:“你們這位獻王……挺能生啊!”

入目所及是一個巨大到誇張的山腹空間,遠遠的看不見盡頭,似乎是將整個綿延至遠方的山脈都給挖空了一般。

而在這龐大的山脈內部堆積的全都是怪獸,一種四肢爬行睡覺跟狗一樣的怪獸,一種只有血盆大口卻沒有腦袋的怪獸,通體猶如青銅甚至還篆刻著奇怪的花紋。

這些怪獸此時都在沉睡,或者說……是醒不過來?

左舟皺著眉頭一臉嫌棄的踢出一塊石頭,石頭射速極快威力頗大,輕易就將一隻怪獸的前腿給打斷了,然而即使如此那怪獸都沒有醒來。

“看來這些怪獸是醒不過來了啊!”左舟對於靈魂波動無比敏感,他只是感覺到這些怪獸體內有點精神碎片,卻並沒有完整的靈魂。

三人穿行於怪獸群中,很快就看到了百多隻與眾不同的怪獸。

這些怪獸頗為雄壯,尋常怪獸充其量也就三米多高,看這些怪獸竟是足有十多米,巨大的爪子似乎輕易就可以將普通怪獸給拈起來。與那些好似發育不完全的怪獸不同,這些巨獸有著完整的眼耳口鼻,腦後甚至還有用途不明的魚鰭?

“豁,這巨獸的肱二頭肌比胡亥整個人都大呢。”

陰嫚哭笑不得的看著左舟,“你這是什麼比喻?”

巨獸似乎也處於沉睡之中,左舟沒什麼好怕的,隨手從乾坤缽中拎出個燈籠,在光線的照耀下,他們從巨獸們的縫隙中鑽進去,卻發現這些巨獸層層疊疊的包圍著什麼。

“這是什麼東西?”

在巨獸中央的是一枚足有五米多高的繭,白色為底,有層層疊疊的黑色和血色紋理爬行。

陰嫚與地缺對視一眼,眼神裡有震驚也有憤怒,但更多的是悲慼。

“怎麼了?”

地缺看看那枚繭又看看疑惑的左舟,也就不再隱瞞了,“自從秦皇死後,獻王就沒有了追逐的目標,所以他將一切都放在了求長生上。長生何其困難,目前已知的兩種方法,無非也就是成就天榜和變成殭屍。但前者之難不用言述,後者也只能算是上天的詛咒罷了。”

左舟瞥了一眼那繭,“所以就不做人了?”

地缺嘆道:“因為前者太過困難,所以我們將精力都用在了後者,我們使用蠱術、法術等等手段企圖打造出類似於殭屍又沒有更多副作用的新生命,以此來達到長生。”

左舟往後瞟了一眼,“不用說,肯定是失敗了。”

“不,我們成功了,但……也可以說失敗了。”地缺一臉遺憾,“我創造出了一種可以對能量提純淨化不停反哺自身增加壽命的物種,理論上,只要食物不斷就能夠利用能量永生!”

左舟後仰,“這麼牛嗶?副作用是什麼?”

“能力沒有問題,但外貌無法保持,且……除了那些身體需要的能量之外,不需要的能量則會化成那些噁心的怪獸被生育出來。”

左舟嘴角不自覺的抽搐,“我有點同情獻王了。”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彷彿對什麼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麼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階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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