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八章 攔路的……

我,元芳?·劍舞秀·3,771·2026/3/26

“為什麼你能夠發現,謝大俠他們都發現不了?” “因為純淨劍意也是對於靈魂的洗煉,此隱藏之人在精神力方面頗有造詣,只要刻意的隱藏自己,再控制住惡意,一般的地榜高手也無法發現。” 葉孤城微微閉眼假寐,似乎並沒有對那人有什麼在意。 不過上官海棠卻是急了,“惡意也能夠隱藏?那你怎麼能夠確定他們是安全的?” “因為惡意是不可能完全消失的,除非失憶,否則你想要對誰不利,那心中必然會有個念頭。念頭在則惡意就會在,只不過是看誰的精神力更強,對於隱藏起來的惡意更加敏感罷了。” 上官海棠眉頭緊鎖,“你能夠感知到對方,說明你至少與對方在精神力方面是不相伯仲的,所以,你沒有感覺到惡意,那就說明對方沒有惡意。” “便是如此。” 上官海棠鬆了口氣,只是看著葉孤城又有些奇怪,“你為何獨獨叫我過來?” “你若是死了,誰來幫我磨礪劍意?” “我謝謝你!” 上官海棠沒好氣的別過頭去,透過車上的車簾時不時瞄一眼後面那輛車的車底,只可惜,憑藉她此刻的視線角度根本就看不到。 “有些無奈不解,你說一個地榜高手,這般行事是為了什麼?躲避仇家?可誰能夠將一個地榜高手逼到如此地步?” “不知,不在乎。” “……”上官海棠嘆了口氣,果然啊,跟這傢伙就沒有什麼共同語言。 兩輛馬車不急不緩的朝著京城方向而去,後面馬車中,司空摘星唯恐刀子不夠深,意味深長的看著成是非。 “哎你說,這葉孤城不會是看上上官姑娘了吧?” 成是非嘴角一陣抽搐,“你們別亂說,葉孤城的眼中只有劍。你們有沒聽流亡者說過一句話,心中無女人,拔劍自然神!” 謝遜詫異的看著他,他見過的流亡者也很多了,這話還真不是第一次聽說,不過那些流亡者往往實力低微,所以這些胡話基本也沒有什麼說服力。 司空摘星卻是好笑道:“別扯澹,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人家西門吹雪還會娶妻生子?” “反正就是不可能。”成是非全身上下最硬的就是這張嘴。 謝遜好笑不已,以前他也有妻子,如今看到年輕人拈酸吃醋倒是生出一抹懷念。 司空摘星也沒有再說,只是用同情的目光看看成是非,又瞧瞧一直都是昏迷的歸海一刀,恐怕在上官海棠的眼中,成是非還沒有歸海一刀來的親近呢。 此時掛於車底的扈三娘有點懵,好像自己不知不覺抱上了一雙大粗腿啊,竟然藏進了葉孤城的車隊了。 這葉孤城可是如今決鬥的主角之一,那麼他們進城肯定是沒有人會來檢視的,自己定然可以順利入城。 然而,就在大家心照不宣你好我也好的時候,異變出現了。 一把刀、一個裸男生生的攔住了他們的車隊,這荒郊野外的,如此詭異場景著實讓大家都嚇了一跳。 “嘶!歸海一刀?” 司空摘星看看車裡平躺著的歸海一刀,再看看外面那個啥也不穿只有刀的歸海一刀,你……竟還有個雙胞胎兄弟? “不對勁,有些不對,這不是歸海一刀!” 成是非一臉茫然卻又肯定的回答著,他沒有從攔路的歸海一刀眼中看到任何理智,就想這歸海一刀同石像無異。 上官海棠也傻了,她做了情報工作這麼多年,就從來沒有遇見過這麼離奇的事情。 不過這個長相是做不得假的,就算是易容也沒有道理不穿衣服吧,意辣眼睛。 “來者何人?”成是非左右看看,實在分辨不出兩者有什麼不同,只能先一步開口問道。 錚吟! 那攔路的歸海一刀一點囉嗦的想法都沒有,上來就是一刀,仍舊是絕情刀意,用的卻是東瀛迎風一刀斬的路數,滾滾氣浪一次疊加一次,看起來滔滔滾滾竟然比在碼頭的時候還要厲害。八壹中文網 “咦?絕情刀意的威力有點大啊!” 葉孤城下了車,突然間對那攔路的歸海一刀充滿興趣。 至於這一刀,葉孤城並沒有管,任憑刀氣轟隆隆的碾壓了第二輛馬車。 司空摘星與成是非早就發現不對,帶著歸海一刀跳開了,而謝遜則勐然升至高空,他是想要反擊的,可是,他竟然發現又有一道人影從馬車中竄出,這可是將他嚇了一跳,我擦嘞,他們的屁股地下之前竟然藏了這麼一個大活人? 上官海棠早知道自然第一眼就朝按黑影望去,明豔動人、英姿颯爽,兩口日月雙刀晃動間就將刀氣消弭於無形。 那個攔路的歸海一刀似乎也茫然了一瞬間,這個女人是誰呢?咋絕情刀意還噼出了一個大活人? 扈三娘整個人都麻了,原本以為最保險的選擇,誰知道卻敗的如此莫名其妙,而且……這算什麼?竟然是一個裸男! “你誰啊?” 司空摘星瞪著眼睛上下打量扈三娘,剛剛這個女人藏在他們的屁股下面嗎? 扈三娘沒有功夫回答,剛剛那一刀的威力不小,已經驚動了敵人,眼看著一個又一個氣息爆發出來,她已經被包圍了。 這時候司空摘星等人也終於發現問題了,好多的地榜氣息啊,一個兩個……足有二十六個了,這特麼不會是做夢吧? 成是非掐了司空摘星一把,“疼不疼?” “不疼。” 成是非大驚,又擰了自己一把,“嘶,你不是說不疼嗎?” “我說疼你還會掐自己嗎?” “……” 葉孤城眉頭微皺,他左右掃了一眼,然後就失去興趣了,重新將視線落在了那個攔路歸海一刀身上,不一會兒露出恍然之色。 “原來如此,怪不得我感覺絕情刀意的威力增加了,原來你只是一具去軀殼,並沒有人類的感情,所以契合了絕情刀意。”葉孤城接著又搖搖頭,“只可惜,一具軀殼沒有靈魂,那就也自然沒法領悟提升,這絕情刀意的威力依舊不會增長。” “軀殼?”上官海棠有些不解,她也在盯著那攔路的歸海一刀,為什麼沒有發現? “你沒有看到嗎?這歸海一刀整個身體都是白皙嶄新的,只有那條拿刀的胳膊略有不同,只有一個可能,有人用那條胳膊造了新的傀儡,呵呵,有趣的技術。” 葉孤城的話音剛落那攔路的歸海一刀就開始動手了,又是一刀狂噼,卻見與之前方向差不多,竟也是奔著那昏迷歸海一刀去的。 謝遜等人自然不會讓他得逞,司空摘星抱著歸海一刀就要繞路開跑,畢竟這裡距離京城已經很近了,他完全可以靠輕功。 只是眼前一花,已經多了兩道人影,呼呼兩掌就拍了過來。 司空摘星嚇了一跳,“我們就是路過的,你們這是做什麼?” 不得已迴轉原地,那攔路的歸海一刀已經跳了過來,卻是直接迎上了撲過來的上官海棠,一身金燦燦已經將金剛不壞神功運轉起來。 成是非很明智的護衛在昏迷歸海一刀身邊,而謝遜已經攔在了靠過來的幾名地榜高手面前,“你們要想清楚,我這一劍下去,你們可能會死!” 六個本要上前的地榜高手突然間頓住,彼此對視一眼,同時一聲呼嘯,超過十名地榜高手同時飛起,揮掌下壓,滾滾真氣恍若山嶽傾塌。 “退!” 謝遜未拔劍,卻是一聲暴喝,獅吼功的功力形成一道音波大炮轟的一聲洞穿了十名地榜高手聯合凝聚的真氣牆。 那十名地榜高手就像是不受控制隨風而落的樹葉,身形雖然落地卻明顯沒有站穩。 噗!噗! 兩道血花噴射,扈三娘雙刀一剪,趁著這些人立足未穩頓時要了一人性命。 謝遜略微詫異,他沒想到這個女子速度和抓機會的能力都這麼好,但更沒有想過的是,這些地榜高手的問題這麼嚴重。 從剛剛那一招合擊就能夠看出來,他們雖然都是同樣的實力境界,可是所練武功都不一樣,有些人出手的招式竟然只是江湖中的普通功法,例如恆山劍法、鐵砂掌之類的尋常功法,按照邏輯來說,這種功法除非練到開宗立派的程度,否則別想成就地榜。 這些人都是什麼東西啊? 謝遜這裡沒有想明白,那些地榜高手又撲了上來,這一次快二十人同時出手,那架勢擺明瞭就是要利用人數壓死人。 謝遜見狀再不留手,畢竟這麼多人,光是真氣的雄厚程度也夠壓死人了。 巨劍劍法施展開來,一時間狂風大作,天空漸漸昏暗下來,雨滴瘋狂拍下,混合著大風彷佛在平地上就掀起了驚濤駭浪。 原本那雄厚的真氣在這翻江倒海的奔騰氣量下竟然被碾壓了! 葉孤城有些好笑,謝遜這首重氣勢的劍法似乎對這些殘次品地榜高手格外好用,畢竟區區二十幾個地榜高手真氣還贏不了這天地氣量混合的劍式,而那些殘次品的武道真意也實在不堪入目,甚至與可以說,他們似乎還沒有摸著武道真意的門。 葉孤城轉頭,望著那明顯是領頭的敵人,“你們的人數就這些嗎?不夠,遠遠不夠!”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彷彿對什麼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麼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階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 ------------

“為什麼你能夠發現,謝大俠他們都發現不了?”

“因為純淨劍意也是對於靈魂的洗煉,此隱藏之人在精神力方面頗有造詣,只要刻意的隱藏自己,再控制住惡意,一般的地榜高手也無法發現。”

葉孤城微微閉眼假寐,似乎並沒有對那人有什麼在意。

不過上官海棠卻是急了,“惡意也能夠隱藏?那你怎麼能夠確定他們是安全的?”

“因為惡意是不可能完全消失的,除非失憶,否則你想要對誰不利,那心中必然會有個念頭。念頭在則惡意就會在,只不過是看誰的精神力更強,對於隱藏起來的惡意更加敏感罷了。”

上官海棠眉頭緊鎖,“你能夠感知到對方,說明你至少與對方在精神力方面是不相伯仲的,所以,你沒有感覺到惡意,那就說明對方沒有惡意。”

“便是如此。”

上官海棠鬆了口氣,只是看著葉孤城又有些奇怪,“你為何獨獨叫我過來?”

“你若是死了,誰來幫我磨礪劍意?”

“我謝謝你!”

上官海棠沒好氣的別過頭去,透過車上的車簾時不時瞄一眼後面那輛車的車底,只可惜,憑藉她此刻的視線角度根本就看不到。

“有些無奈不解,你說一個地榜高手,這般行事是為了什麼?躲避仇家?可誰能夠將一個地榜高手逼到如此地步?”

“不知,不在乎。”

“……”上官海棠嘆了口氣,果然啊,跟這傢伙就沒有什麼共同語言。

兩輛馬車不急不緩的朝著京城方向而去,後面馬車中,司空摘星唯恐刀子不夠深,意味深長的看著成是非。

“哎你說,這葉孤城不會是看上上官姑娘了吧?”

成是非嘴角一陣抽搐,“你們別亂說,葉孤城的眼中只有劍。你們有沒聽流亡者說過一句話,心中無女人,拔劍自然神!”

謝遜詫異的看著他,他見過的流亡者也很多了,這話還真不是第一次聽說,不過那些流亡者往往實力低微,所以這些胡話基本也沒有什麼說服力。

司空摘星卻是好笑道:“別扯澹,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人家西門吹雪還會娶妻生子?”

“反正就是不可能。”成是非全身上下最硬的就是這張嘴。

謝遜好笑不已,以前他也有妻子,如今看到年輕人拈酸吃醋倒是生出一抹懷念。

司空摘星也沒有再說,只是用同情的目光看看成是非,又瞧瞧一直都是昏迷的歸海一刀,恐怕在上官海棠的眼中,成是非還沒有歸海一刀來的親近呢。

此時掛於車底的扈三娘有點懵,好像自己不知不覺抱上了一雙大粗腿啊,竟然藏進了葉孤城的車隊了。

這葉孤城可是如今決鬥的主角之一,那麼他們進城肯定是沒有人會來檢視的,自己定然可以順利入城。

然而,就在大家心照不宣你好我也好的時候,異變出現了。

一把刀、一個裸男生生的攔住了他們的車隊,這荒郊野外的,如此詭異場景著實讓大家都嚇了一跳。

“嘶!歸海一刀?”

司空摘星看看車裡平躺著的歸海一刀,再看看外面那個啥也不穿只有刀的歸海一刀,你……竟還有個雙胞胎兄弟?

“不對勁,有些不對,這不是歸海一刀!”

成是非一臉茫然卻又肯定的回答著,他沒有從攔路的歸海一刀眼中看到任何理智,就想這歸海一刀同石像無異。

上官海棠也傻了,她做了情報工作這麼多年,就從來沒有遇見過這麼離奇的事情。

不過這個長相是做不得假的,就算是易容也沒有道理不穿衣服吧,意辣眼睛。

“來者何人?”成是非左右看看,實在分辨不出兩者有什麼不同,只能先一步開口問道。

錚吟!

那攔路的歸海一刀一點囉嗦的想法都沒有,上來就是一刀,仍舊是絕情刀意,用的卻是東瀛迎風一刀斬的路數,滾滾氣浪一次疊加一次,看起來滔滔滾滾竟然比在碼頭的時候還要厲害。八壹中文網

“咦?絕情刀意的威力有點大啊!”

葉孤城下了車,突然間對那攔路的歸海一刀充滿興趣。

至於這一刀,葉孤城並沒有管,任憑刀氣轟隆隆的碾壓了第二輛馬車。

司空摘星與成是非早就發現不對,帶著歸海一刀跳開了,而謝遜則勐然升至高空,他是想要反擊的,可是,他竟然發現又有一道人影從馬車中竄出,這可是將他嚇了一跳,我擦嘞,他們的屁股地下之前竟然藏了這麼一個大活人?

上官海棠早知道自然第一眼就朝按黑影望去,明豔動人、英姿颯爽,兩口日月雙刀晃動間就將刀氣消弭於無形。

那個攔路的歸海一刀似乎也茫然了一瞬間,這個女人是誰呢?咋絕情刀意還噼出了一個大活人?

扈三娘整個人都麻了,原本以為最保險的選擇,誰知道卻敗的如此莫名其妙,而且……這算什麼?竟然是一個裸男!

“你誰啊?”

司空摘星瞪著眼睛上下打量扈三娘,剛剛這個女人藏在他們的屁股下面嗎?

扈三娘沒有功夫回答,剛剛那一刀的威力不小,已經驚動了敵人,眼看著一個又一個氣息爆發出來,她已經被包圍了。

這時候司空摘星等人也終於發現問題了,好多的地榜氣息啊,一個兩個……足有二十六個了,這特麼不會是做夢吧?

成是非掐了司空摘星一把,“疼不疼?”

“不疼。”

成是非大驚,又擰了自己一把,“嘶,你不是說不疼嗎?”

“我說疼你還會掐自己嗎?”

“……”

葉孤城眉頭微皺,他左右掃了一眼,然後就失去興趣了,重新將視線落在了那個攔路歸海一刀身上,不一會兒露出恍然之色。

“原來如此,怪不得我感覺絕情刀意的威力增加了,原來你只是一具去軀殼,並沒有人類的感情,所以契合了絕情刀意。”葉孤城接著又搖搖頭,“只可惜,一具軀殼沒有靈魂,那就也自然沒法領悟提升,這絕情刀意的威力依舊不會增長。”

“軀殼?”上官海棠有些不解,她也在盯著那攔路的歸海一刀,為什麼沒有發現?

“你沒有看到嗎?這歸海一刀整個身體都是白皙嶄新的,只有那條拿刀的胳膊略有不同,只有一個可能,有人用那條胳膊造了新的傀儡,呵呵,有趣的技術。”

葉孤城的話音剛落那攔路的歸海一刀就開始動手了,又是一刀狂噼,卻見與之前方向差不多,竟也是奔著那昏迷歸海一刀去的。

謝遜等人自然不會讓他得逞,司空摘星抱著歸海一刀就要繞路開跑,畢竟這裡距離京城已經很近了,他完全可以靠輕功。

只是眼前一花,已經多了兩道人影,呼呼兩掌就拍了過來。

司空摘星嚇了一跳,“我們就是路過的,你們這是做什麼?”

不得已迴轉原地,那攔路的歸海一刀已經跳了過來,卻是直接迎上了撲過來的上官海棠,一身金燦燦已經將金剛不壞神功運轉起來。

成是非很明智的護衛在昏迷歸海一刀身邊,而謝遜已經攔在了靠過來的幾名地榜高手面前,“你們要想清楚,我這一劍下去,你們可能會死!”

六個本要上前的地榜高手突然間頓住,彼此對視一眼,同時一聲呼嘯,超過十名地榜高手同時飛起,揮掌下壓,滾滾真氣恍若山嶽傾塌。

“退!”

謝遜未拔劍,卻是一聲暴喝,獅吼功的功力形成一道音波大炮轟的一聲洞穿了十名地榜高手聯合凝聚的真氣牆。

那十名地榜高手就像是不受控制隨風而落的樹葉,身形雖然落地卻明顯沒有站穩。

噗!噗!

兩道血花噴射,扈三娘雙刀一剪,趁著這些人立足未穩頓時要了一人性命。

謝遜略微詫異,他沒想到這個女子速度和抓機會的能力都這麼好,但更沒有想過的是,這些地榜高手的問題這麼嚴重。

從剛剛那一招合擊就能夠看出來,他們雖然都是同樣的實力境界,可是所練武功都不一樣,有些人出手的招式竟然只是江湖中的普通功法,例如恆山劍法、鐵砂掌之類的尋常功法,按照邏輯來說,這種功法除非練到開宗立派的程度,否則別想成就地榜。

這些人都是什麼東西啊?

謝遜這裡沒有想明白,那些地榜高手又撲了上來,這一次快二十人同時出手,那架勢擺明瞭就是要利用人數壓死人。

謝遜見狀再不留手,畢竟這麼多人,光是真氣的雄厚程度也夠壓死人了。

巨劍劍法施展開來,一時間狂風大作,天空漸漸昏暗下來,雨滴瘋狂拍下,混合著大風彷佛在平地上就掀起了驚濤駭浪。

原本那雄厚的真氣在這翻江倒海的奔騰氣量下竟然被碾壓了!

葉孤城有些好笑,謝遜這首重氣勢的劍法似乎對這些殘次品地榜高手格外好用,畢竟區區二十幾個地榜高手真氣還贏不了這天地氣量混合的劍式,而那些殘次品的武道真意也實在不堪入目,甚至與可以說,他們似乎還沒有摸著武道真意的門。

葉孤城轉頭,望著那明顯是領頭的敵人,“你們的人數就這些嗎?不夠,遠遠不夠!”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彷彿對什麼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麼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階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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