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九章 我們都是有計劃的

我,元芳?·劍舞秀·6,926·2026/3/26

“所以,我的兒子是跟著楚楚一起失蹤的?”上官海棠面無表情,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說失蹤應該不準確,與她一同失蹤的還有左玄沙,這就應該不僅僅是失蹤那麼簡單了,說不得應該是離家出走!”蕭駙馬哼了一聲,眼神頗為不善。 我家楚楚以前最乖了,像是離家出走這種事情絕對不會做,肯定是你們家那個混小子勾搭的! 很神奇的,上官海棠一瞬間竟然讀懂了蕭駙馬的意思,也許這就是家長間的默契吧。不過仔細想想,這倒是的確屬於自家混小子的風格。 西門舞可沒有那麼多花花腸子,“可有線索知道他們朝哪個方向走了?” 蕭駙馬與何燃對視一眼,兩人心中都升起了一個不好的預感。他們對於楚楚可太瞭解了,就算這離家出走的主意是葉玉京那小子所出,但最後拍板做決定的也肯定是楚楚,因為她是個很有主意的姑娘,若非她自己願意,你們想要忽悠她可不容易。 而楚楚既然同意了,那他們想要去什麼地方就很好猜了,恐怕這丫頭去追自己的師傅了啊! …… “阿嚏!”葉玉京揉了揉鼻子,“一定是蕭駙馬他們在叨咕我們。” 楚楚撇了撇嘴,“你還怕叨咕?跟你說,這裡離家出走經驗最多的就是你了吧。” 旁邊一直跟著不怎麼說話的左玄沙望向葉玉京時充滿了好奇,這個人到底離家出走過多少次啊? 葉玉京很明智的沒有接這個話茬,只是指了指路邊的一個成衣鋪,“跟你們講哦,想要順利的離家出走就一定要偽裝。我們三個這身衣著一瞧就非富即貴,太容易被人發現,也太容易讓人追蹤了。” 楚楚和左玄沙對視一眼,“好,就聽你的。” 葉玉京接著又得意道:“還沒完,咱們的家人有多厲害,你們也是知道的,何況還有大秦魔門的探子有可能會找過來。所以我們還有偽裝身份,嗯,最好是彼此有著各種關係才容易矇混過關。” 楚楚指了指自己,“姐姐和兩個弟弟,怎麼樣?” 葉玉京眼睛一瞪,“憑什麼,你們兩個是姐弟,跟我有什麼關係?不如還是夫妻吧,玄沙就當做是……” “好啊,我拿你當兄弟,你竟然想睡我!”楚楚瞪眼,左玄沙也提高警惕。 葉玉京嫌棄的噫了一聲,“大姐你誤會了,我對你沒有興趣,只是想著避人耳目,如果你們願意的話,你們倆假扮也行。” “我這麼漂亮,你敢說對我沒有興趣?” 葉玉京沒轍,“那你打算怎麼辦?姐弟和夫妻相比遠沒有那麼平常,畢竟我們可一點都不像,非說是姐弟的話就有點自欺欺人了。” “沒關係,只要我們的速度快,他們就攆不上我們,可不是誰都會飛的。”楚楚大咧咧的揮手,就要進入成衣鋪去選衣服。 “好吧,關係不弄的話,那一個假名字總要吧,我們一路上怎麼稱呼,客棧投宿的時候都需要有個假名字,否則很容易被看出來。” 楚楚想了想,“這倒是一個好辦法,遊歷江湖又不是為了揚名立萬,所以有個假名絕對是標配。” 葉玉京開心的指著左玄沙,“沙老三,簡單平凡又好記。” 左玄沙眉頭緊鎖,提醒道:“我好像比你大吧,排名也該排老二。” 葉玉京呵斥,“多大人了,還為這種事情爭強好勝?” 左玄沙無奈,“所以你自己呢?楚老大,葉老二?” “我當然是景玉了。” “……” 楚楚一巴掌糊在他的後脖頸上,“我們兩個就楚老大沙老三,你就化名?” “大姐,你不會也這麼幼稚吧?一個名字而已。” “就這麼幼稚~!何況你那名字都用過多少次了,人家一聽景玉就知道是你了。要麼叫葉老二,要麼就改個名字!” 葉玉京不耐煩的揮揮手,“好麻煩,那就隨便取個字,景天好了。” “景天?為什麼不是景甜?” “我又不是女的。” “你可以男扮女裝啊!” “……” 左玄沙頓時有了個腦洞,有沒有一種可能,楚楚才是那個離家出走經驗最豐富的人呢? 三人不再廢話,從成衣鋪中換了一身很土的布衣布裙,只可惜三人皮膚白皙細膩,怎麼看也不像低層人民。 楚楚三人的腳程是很快的,為了躲避追蹤他們都沒有騎馬,就硬憑著輕功和傀儡跑。直到黃昏時才到達了另一個城鎮。 然後他們有意的放慢速度,“先停一下吧,狄大人的隊伍就在這個鎮子上,我們跟著就好,不能超過。” 楚楚輕車熟路的進入客棧要了三間房,葉玉京有些好奇,“你是怎麼追蹤狄大人他們的?據我所知他們那個陣容根本不可能給你跟蹤的機會。難不成你在他們的行李裡放了蠱蟲或者機關人?” “別傻了,那麼多地榜高手在,感知一開就能發現蠱蟲。還有有什麼蠱蟲能夠瞞過我師傅的?天真!” “那你……” 楚楚伸手朝天上指了指,葉玉京抬頭隱隱約約看到雲層中好像有個黑點。 “我的傀儡劍無形,此時已經偽裝成了老鷹躲在雲層裡,它會將情報實時共享給我。” 左玄沙眉頭微皺,“沒那麼容易吧,地榜高手對於監視是非常敏感的,你這傀儡視線明目張膽的落在他們身上,恐怕很快就會被發現的。” “放心吧,從之前我就發現了,從狄仁傑離開帝都之後,沿途就有很多不明勢力的探子在跟著他們。所以他們是時時刻刻處於監視中的,不會發現我們。” 左玄沙露出一絲恍然神情,不過葉玉京卻是保持懷疑,“老實說啊,就算我們能夠避過他們的感知搜尋,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連狄大人他們都會有危險的話,我們去又能有什麼作用呢?” 楚楚眼睛一唬,直接踹在葉玉京的屁股上,“我又沒有求著你們跟我過來,你們現在可以回去啊!” 左玄沙與葉玉京聞言不約而同的搖頭,“我才不回去呢,算算時間,我家人怕是快要追過來了。” “我也不回去,大秦的太后一定會通知我母上。” 楚楚白了他們一眼,“你們兩個倒是想的很明白啊,真的不是為了饞我的身子?” 葉玉京:“……大姐,你這麼自信,是跟李大叔學的嗎?” 左玄沙:“……” …… “說起來這還是我第一次來唐國境內,果然氣象不俗啊。” 左舟與無情牽著手走在街上,中途有十五次無情企圖將手抽回去,左舟就找了十五個理由阻止這一切的發生。所以啊,事實證明,在某些時候男人的智商比愛因斯坦還高。 “你到底是來找人的還是來糟踐我的?”無情瞪著眼睛,似乎有點生氣。 嗯,既然是‘似乎’那就基本可以當做沒有。左舟笑眯眯的指了指前方的街道,街道盡頭是城門,而城門處一個蒙著面紗的窈窕少女正一步步的進入城中。 這個少女裝束很奇怪,一身道裙藍白紫相間,讓左舟突然間就想到了紅樓夢中的妙玉,可令人驚奇的是,她竟然拄著一根九環錫杖! “嘶,你是要走秀嘛,打扮很前衛啊!”左舟吐槽卻沒有真的靠上去與小蟬說話,因為只需要微微抬頭,他就能夠看到站在房頂上的劍芯。 左舟好笑起身飄到劍芯的身邊,一邊看著小蟬沿著街道往前,一邊笑道:“你出來親自護送?這我倒是沒有想到。” 劍芯微笑輕道:“李將軍實力已經獨步天下,何苦還摻合到這件事情之中呢,未來天庭必有你的一席之地啊。” 左舟挑了挑眉毛,“可是我對於天庭之主沒有興趣啊!” “……” 劍芯身後的兩個龍葵齊齊翻了個白眼,你還真是臭不要臉啊,誰說要讓你做天庭之主了? 當然這句話也可以理解成,憑什麼我要聽天庭的調遣? 劍芯顯然就get到了這一層意思,“人類需要有些敬畏,天庭之所在乃是眾望所歸,不是嗎?” “人類確實需要敬畏,可不代表要敬畏的是天庭,娘娘,您似乎並不瞭解人類!” 劍芯面露驚訝,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麼跟她說,冷不丁的覺得有點好笑,可看左舟的樣子竟然是無比認真。 左舟可沒有胡言亂語,前世有一句話是說‘岸本,咳咳,尾田就是個畫漫畫的,他懂個屁的海賊王!’,這句話其實也可以送給劍芯。 “你有信心攔下我與呂洞賓嗎?” 劍芯問了一個極為直白的問題,道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內,神道中人不是不會講道理,只是不會跟弱者講道理。 “你和呂洞賓有信心打贏我嗎?” “……” 沉默,一直都是沉默。 劍芯長嘆一聲,無奈似乎幹擾了附近十幾公里範圍內的百姓,讓他們也都跟著哀傷了起來。 “天道大變後,武道當興,只是武道的威力終究有限,當達到一個境界之後,彼此就很難將對方拉開了。” 左舟微笑,倒是不介意跟劍芯暢聊一番,接道:“那是因為兩個天道合一後,天地間的規則越發牢固,不是像過去那般容易被利用了。而神道中人因為過去對規則的領悟,已經提前一步從起跑線上出發了。” “可那些規則終究是落後的,也是被改變過的,如果他們以那些規則為基礎修煉,那最後的成就必然有限。甚至於,他們重新修習同一種規則都容易被過去的定式思維所影響,所以,還不如研究新出現的很多道路。” 左舟淡淡接道:“這我知道,機關術嘛,你看你就是傀儡機關人身體,已經算是走在世界前列了。” “既然如此,你覺得自己能夠贏我嗎?能贏一個可以自由操縱過去法則又對新生法則深刻研究的敵人嗎?” 左舟笑著瞥了她一眼,“如果是常規力量的話,還真不好說,嗯,我願意試試。不過你似乎忘了,我對於機關術雖然不熟,可是我也有超位的手段。” 劍芯瞳孔微微凝縮,腦海中回想起那種毀天滅地的氣息,那絕對是不該存在於這片世界的東西,是令她也不敢輕視其鋒的存在。 “若我所料不錯,那種毀滅之氣只能在意識空間中存在吧。” “這我可不敢保證。”左舟伸出拳頭,一股黑暗深邃的陰冷就出現在了拳頭表面,那劇烈的能量反應讓身後藍葵紅葵去輕易就被震懾了。 “殺拳,一種能夠附著任何武道真意的武功,嗯,感謝十殺門的人,若非他們亂來,我還找不到這種功夫呢。” 劍芯盯著拳頭久久無語,她看不懂那種毀滅之氣,說白了,跟他專業不對口。 “你能夠附著多少?” “那你覺得附著多少可以將你這副傀儡身體打敗?” “……” 藍葵和紅葵在後面都有些不耐煩了,你倆擱這墨跡什麼呢,就不會先幹一架嗎?到時候誰贏就聽誰的! 左舟與劍芯一同目送小蟬走出了城鎮,漸漸消失在遠方。 劍芯終於開口道:“不如你我就打個賭,你說我不懂人類,那麼讓我們看看,面對即將誕生的天庭,人類是怎麼做的。” “嚯嚯,我這麼厲害,若是單防你不就虧了,不如將呂洞賓也叫過來,咱們三個吃酒看戲,好不快活!” 劍芯樂道:“你倒是對人類有信心,我可以替他答應你,我們三個誰也不動手。” “一言為定。” 左舟沒有跟劍芯玩什麼擊掌為誓的把戲,左舟不信,劍芯想想那恐怖的滅世氣息,也不認為所謂對天起誓之類的手段好用。 只是通知了呂洞賓趕緊過來。 沒過多久,天邊一個人影踏劍而至,雖然年紀不大,可流出來的山羊鬍子還真讓他多處一些屬於世外高人的氣質。 這也是左舟第一次與呂洞賓見面,對方看其來面無表情,但左舟卻沒有從其身上感覺到任何敵意。 “來的正好,剛剛我與娘娘說了,誰也不摻合,就看看人類會怎麼做。” 呂洞賓驚了,繼而憋笑不語,這個李元芳還真是能防水啊,也不怕大家看出來他跟我們是一夥的。這唯一在神道中人看來有威脅的人還是我們自己人,如今還說‘大家都不管’,以我們籌謀十五年的準備規模,這不就是躺贏嘛,呵呵! 呂洞賓趕忙接道:“既然李將軍有此雅性,那邊看看熱鬧吧。” 就在這時,眾人突然間發現金蟬竟然又回來了,嗯?她要做什麼? 這個動作是不在呂洞賓計劃內的,左舟差一點憋不住了,剛剛還信誓旦旦,這打臉有點快啊。 只見金蟬進入了驛站,然後跟掌櫃的說了什麼,接著就見她牽了一匹馬出來,然後翻身上馬又一次出城了。 “……” “……” “……” 現場沉默半晌,左舟不由得樂了,“原來是累了,要買匹馬啊。話說你們也是摳的可以啊,連個代步工具都不知道給?” 呂洞賓有點尷尬,“坐騎當然是有的,只是要在她找到佛祖舍利的時候才會出現。” “原來如此,那你們安排的還真是挺周全呢。”左舟說著風涼話,轉身就走了,他帶著無情與青蛇白蛇升到高空,特大劍一橫像是在天上按了個長椅,就那麼坐了上去。 “你來就是跟他們談判的?”無情眉頭緊鎖,看著下面騎在馬上晃悠的金蟬有些躍躍欲試。 “怎麼?動殺心了?” “只要殺了她,那天庭的計劃就不會成功了。”無情的思維倒是直指關鍵。 左舟搖頭笑道:“先不說不會那麼容易,就算你真的成功了,那他們也可以招來銀蟬銅蟬,一個兩條腿的工具人而已,滿地都是。” “我以為金蟬是特殊的。” 左舟聞言卻是冷道:“只能說,金蟬如今是最好的選擇,卻不是唯一的選擇。” “什麼意思?” “你可還記得地藏?你說他手中的紫金缽盂是怎麼來的?真是他離開前從神道中人這裡偷得?那紫金缽盂根本就不強,也沒有什麼特殊作用,地藏為何會盜走那個?唯一的解釋就死,他們最開始的人選是地藏,只不過他不願意做這件事,所以才有了後來的事情。” 無情又看了一眼下面的金蟬,“地藏為何會不願意?” 左舟頓了一下接道:“還記得其它給天道灌輸規則者的結果嗎?秦皇化龍合道,十殺門失敗後身死道消連靈魂都沒了。涉及到天道規則的事情,其實就跟一場大劫一樣,應劫之人的下場未必就好啊!” “所以,你不讓我殺她?可是神道中人準備了十五年,如果你不插手,天庭的確立豈不是定局?”無情柳眉倒豎。 左舟眨眨眼幾乎瞬間就明白她在擔心什麼,狄仁傑的計劃裡也有諸葛正我,以諸葛正我的倔強,哪怕是無情開口也不可能將他拉回來。 “嗯,你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一個秘密。” “你愛說不說!”無情轉過頭去就要離開。 左舟急忙拉住,一副自己吃虧了的模樣,“好吧好吧,那我親你一下,然後就告訴你這個秘密,這秘密真的很重要噠!” 無情的鼻子裡竟然氣哼哼的噴出了兩股白煙,一臉嗔怒的盯著左舟。 “哎呦,這就是龍的天賦嗎?你嘴裡是不是還能噴火啊!” “你可以試試!” “那我先試試這鼻菸燙不燙!”說著直接將腦袋湊過去。 無情根本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左舟吻了個結實,無情怔住了,雖然當初他們兩個的姿勢不少,可在那種環境下,誰會去接吻啊,那不是浪費時間嗎,是可恥的! 不過左舟的經驗是相當豐富的,惡狠狠的像是要將嘴巴都咬變形了似的。 旁邊青蛇和白蛇震驚的眼珠子都成豎瞳了,一條分叉的舌頭嘶嘶的亂吐,看起來呆萌可愛。 “我去,你真用火燙我啊!” 左舟猛的後仰,一縷火星子從無情的嘴唇邊沿溢位來。瞪著左舟的樣子都是殺氣。 左舟倒是光棍的很,“好了,既然親也親過了,那便告訴你好了,來,附耳過來,你們兩個小丫頭別聽!” 無情忍著怒火知道這傢伙肯定也沒安好心,雖然將頭探了過去,可卻用火焰覆蓋了臉頰和頭髮,你要敢再親,我就燙你一嘴泡! 左舟撇嘴,“最毒婦人心啊,哪怕是母龍也不例外。” “廢話,快說!” 左舟沒有再耽擱,在火焰燒到自己的極限距離說道:“其實金蟬……是我的人!” 無情的雙眼猛然瞪大,整個人都傻了,人家神道中人佈局了十五年,可你現在釜底抽薪?不對啊,十五年前他就做下這個佈局了?你憑什麼知道這些? 無情回神正要再問,卻猛然驚覺,自己的腰繩什麼時候被解開啦! 左舟的手此時已經有一半伸進她的衣襟裡了…… “唉你別衝動,咱們有話好好說,衝動是魔鬼啊!” 底下在馬背亂晃的金蟬古怪的抬頭,雲層裡怎麼傳來了雷聲?難道是要下雨了?這可不好,趕緊得找個地方避雨,這見鬼的九環錫杖太不方便了,偏偏還不能丟,嘁。 天色漸暗,金蟬並沒有等來大雨,但很明顯也來不及借宿了,只能隨便找了間破廟住進去。 說來也奇怪,這破廟雖然外表破舊,內部卻也算規整。 金蟬想了想,做事也要做全套,找來掃帚將破廟從裡到外的打掃了一遍,看天徹底黑下來之後才拿出油燈和佛經研讀。 劍芯與呂洞賓靜靜看著,他們本來不需要一直待在這的,只是左舟不走他們也不好走。 卻見左舟一個大跳有靠近過來,“方圓百里有鬼氣瀰漫,這應該有厲鬼作祟,嗯,用一些厲鬼做開端倒也不失為一種好的選擇。” “李將軍過獎了。”呂洞賓微笑點頭。 說話間,下面果然就有厲鬼強闖破廟要殺金蟬,不過金蟬的實力也很強,至少區區惡鬼是打不過她的,幾拳就被消滅了。 左舟好笑的看著她從包袱裡拿出一本書,上面記錄的似乎是行程,“嗯,下一站是少林寺。”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彷彿對什麼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麼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階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 ------------ 今天不更 今天關於新書的靈感一個接一個的,搞得完全沒有心情碼字了。反正這本書也快要完結了,索性就將節奏放的慢一點。 爭取這本書完結的時候,新書能夠無縫銜接 ------------

“所以,我的兒子是跟著楚楚一起失蹤的?”上官海棠面無表情,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說失蹤應該不準確,與她一同失蹤的還有左玄沙,這就應該不僅僅是失蹤那麼簡單了,說不得應該是離家出走!”蕭駙馬哼了一聲,眼神頗為不善。

我家楚楚以前最乖了,像是離家出走這種事情絕對不會做,肯定是你們家那個混小子勾搭的!

很神奇的,上官海棠一瞬間竟然讀懂了蕭駙馬的意思,也許這就是家長間的默契吧。不過仔細想想,這倒是的確屬於自家混小子的風格。

西門舞可沒有那麼多花花腸子,“可有線索知道他們朝哪個方向走了?”

蕭駙馬與何燃對視一眼,兩人心中都升起了一個不好的預感。他們對於楚楚可太瞭解了,就算這離家出走的主意是葉玉京那小子所出,但最後拍板做決定的也肯定是楚楚,因為她是個很有主意的姑娘,若非她自己願意,你們想要忽悠她可不容易。

而楚楚既然同意了,那他們想要去什麼地方就很好猜了,恐怕這丫頭去追自己的師傅了啊!

……

“阿嚏!”葉玉京揉了揉鼻子,“一定是蕭駙馬他們在叨咕我們。”

楚楚撇了撇嘴,“你還怕叨咕?跟你說,這裡離家出走經驗最多的就是你了吧。”

旁邊一直跟著不怎麼說話的左玄沙望向葉玉京時充滿了好奇,這個人到底離家出走過多少次啊?

葉玉京很明智的沒有接這個話茬,只是指了指路邊的一個成衣鋪,“跟你們講哦,想要順利的離家出走就一定要偽裝。我們三個這身衣著一瞧就非富即貴,太容易被人發現,也太容易讓人追蹤了。”

楚楚和左玄沙對視一眼,“好,就聽你的。”

葉玉京接著又得意道:“還沒完,咱們的家人有多厲害,你們也是知道的,何況還有大秦魔門的探子有可能會找過來。所以我們還有偽裝身份,嗯,最好是彼此有著各種關係才容易矇混過關。”

楚楚指了指自己,“姐姐和兩個弟弟,怎麼樣?”

葉玉京眼睛一瞪,“憑什麼,你們兩個是姐弟,跟我有什麼關係?不如還是夫妻吧,玄沙就當做是……”

“好啊,我拿你當兄弟,你竟然想睡我!”楚楚瞪眼,左玄沙也提高警惕。

葉玉京嫌棄的噫了一聲,“大姐你誤會了,我對你沒有興趣,只是想著避人耳目,如果你們願意的話,你們倆假扮也行。”

“我這麼漂亮,你敢說對我沒有興趣?”

葉玉京沒轍,“那你打算怎麼辦?姐弟和夫妻相比遠沒有那麼平常,畢竟我們可一點都不像,非說是姐弟的話就有點自欺欺人了。”

“沒關係,只要我們的速度快,他們就攆不上我們,可不是誰都會飛的。”楚楚大咧咧的揮手,就要進入成衣鋪去選衣服。

“好吧,關係不弄的話,那一個假名字總要吧,我們一路上怎麼稱呼,客棧投宿的時候都需要有個假名字,否則很容易被看出來。”

楚楚想了想,“這倒是一個好辦法,遊歷江湖又不是為了揚名立萬,所以有個假名絕對是標配。”

葉玉京開心的指著左玄沙,“沙老三,簡單平凡又好記。”

左玄沙眉頭緊鎖,提醒道:“我好像比你大吧,排名也該排老二。”

葉玉京呵斥,“多大人了,還為這種事情爭強好勝?”

左玄沙無奈,“所以你自己呢?楚老大,葉老二?”

“我當然是景玉了。”

“……”

楚楚一巴掌糊在他的後脖頸上,“我們兩個就楚老大沙老三,你就化名?”

“大姐,你不會也這麼幼稚吧?一個名字而已。”

“就這麼幼稚~!何況你那名字都用過多少次了,人家一聽景玉就知道是你了。要麼叫葉老二,要麼就改個名字!”

葉玉京不耐煩的揮揮手,“好麻煩,那就隨便取個字,景天好了。”

“景天?為什麼不是景甜?”

“我又不是女的。”

“你可以男扮女裝啊!”

“……”

左玄沙頓時有了個腦洞,有沒有一種可能,楚楚才是那個離家出走經驗最豐富的人呢?

三人不再廢話,從成衣鋪中換了一身很土的布衣布裙,只可惜三人皮膚白皙細膩,怎麼看也不像低層人民。

楚楚三人的腳程是很快的,為了躲避追蹤他們都沒有騎馬,就硬憑著輕功和傀儡跑。直到黃昏時才到達了另一個城鎮。

然後他們有意的放慢速度,“先停一下吧,狄大人的隊伍就在這個鎮子上,我們跟著就好,不能超過。”

楚楚輕車熟路的進入客棧要了三間房,葉玉京有些好奇,“你是怎麼追蹤狄大人他們的?據我所知他們那個陣容根本不可能給你跟蹤的機會。難不成你在他們的行李裡放了蠱蟲或者機關人?”

“別傻了,那麼多地榜高手在,感知一開就能發現蠱蟲。還有有什麼蠱蟲能夠瞞過我師傅的?天真!”

“那你……”

楚楚伸手朝天上指了指,葉玉京抬頭隱隱約約看到雲層中好像有個黑點。

“我的傀儡劍無形,此時已經偽裝成了老鷹躲在雲層裡,它會將情報實時共享給我。”

左玄沙眉頭微皺,“沒那麼容易吧,地榜高手對於監視是非常敏感的,你這傀儡視線明目張膽的落在他們身上,恐怕很快就會被發現的。”

“放心吧,從之前我就發現了,從狄仁傑離開帝都之後,沿途就有很多不明勢力的探子在跟著他們。所以他們是時時刻刻處於監視中的,不會發現我們。”

左玄沙露出一絲恍然神情,不過葉玉京卻是保持懷疑,“老實說啊,就算我們能夠避過他們的感知搜尋,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連狄大人他們都會有危險的話,我們去又能有什麼作用呢?”

楚楚眼睛一唬,直接踹在葉玉京的屁股上,“我又沒有求著你們跟我過來,你們現在可以回去啊!”

左玄沙與葉玉京聞言不約而同的搖頭,“我才不回去呢,算算時間,我家人怕是快要追過來了。”

“我也不回去,大秦的太后一定會通知我母上。”

楚楚白了他們一眼,“你們兩個倒是想的很明白啊,真的不是為了饞我的身子?”

葉玉京:“……大姐,你這麼自信,是跟李大叔學的嗎?”

左玄沙:“……”

……

“說起來這還是我第一次來唐國境內,果然氣象不俗啊。”

左舟與無情牽著手走在街上,中途有十五次無情企圖將手抽回去,左舟就找了十五個理由阻止這一切的發生。所以啊,事實證明,在某些時候男人的智商比愛因斯坦還高。

“你到底是來找人的還是來糟踐我的?”無情瞪著眼睛,似乎有點生氣。

嗯,既然是‘似乎’那就基本可以當做沒有。左舟笑眯眯的指了指前方的街道,街道盡頭是城門,而城門處一個蒙著面紗的窈窕少女正一步步的進入城中。

這個少女裝束很奇怪,一身道裙藍白紫相間,讓左舟突然間就想到了紅樓夢中的妙玉,可令人驚奇的是,她竟然拄著一根九環錫杖!

“嘶,你是要走秀嘛,打扮很前衛啊!”左舟吐槽卻沒有真的靠上去與小蟬說話,因為只需要微微抬頭,他就能夠看到站在房頂上的劍芯。

左舟好笑起身飄到劍芯的身邊,一邊看著小蟬沿著街道往前,一邊笑道:“你出來親自護送?這我倒是沒有想到。”

劍芯微笑輕道:“李將軍實力已經獨步天下,何苦還摻合到這件事情之中呢,未來天庭必有你的一席之地啊。”

左舟挑了挑眉毛,“可是我對於天庭之主沒有興趣啊!”

“……”

劍芯身後的兩個龍葵齊齊翻了個白眼,你還真是臭不要臉啊,誰說要讓你做天庭之主了?

當然這句話也可以理解成,憑什麼我要聽天庭的調遣?

劍芯顯然就get到了這一層意思,“人類需要有些敬畏,天庭之所在乃是眾望所歸,不是嗎?”

“人類確實需要敬畏,可不代表要敬畏的是天庭,娘娘,您似乎並不瞭解人類!”

劍芯面露驚訝,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麼跟她說,冷不丁的覺得有點好笑,可看左舟的樣子竟然是無比認真。

左舟可沒有胡言亂語,前世有一句話是說‘岸本,咳咳,尾田就是個畫漫畫的,他懂個屁的海賊王!’,這句話其實也可以送給劍芯。

“你有信心攔下我與呂洞賓嗎?”

劍芯問了一個極為直白的問題,道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內,神道中人不是不會講道理,只是不會跟弱者講道理。

“你和呂洞賓有信心打贏我嗎?”

“……”

沉默,一直都是沉默。

劍芯長嘆一聲,無奈似乎幹擾了附近十幾公里範圍內的百姓,讓他們也都跟著哀傷了起來。

“天道大變後,武道當興,只是武道的威力終究有限,當達到一個境界之後,彼此就很難將對方拉開了。”

左舟微笑,倒是不介意跟劍芯暢聊一番,接道:“那是因為兩個天道合一後,天地間的規則越發牢固,不是像過去那般容易被利用了。而神道中人因為過去對規則的領悟,已經提前一步從起跑線上出發了。”

“可那些規則終究是落後的,也是被改變過的,如果他們以那些規則為基礎修煉,那最後的成就必然有限。甚至於,他們重新修習同一種規則都容易被過去的定式思維所影響,所以,還不如研究新出現的很多道路。”

左舟淡淡接道:“這我知道,機關術嘛,你看你就是傀儡機關人身體,已經算是走在世界前列了。”

“既然如此,你覺得自己能夠贏我嗎?能贏一個可以自由操縱過去法則又對新生法則深刻研究的敵人嗎?”

左舟笑著瞥了她一眼,“如果是常規力量的話,還真不好說,嗯,我願意試試。不過你似乎忘了,我對於機關術雖然不熟,可是我也有超位的手段。”

劍芯瞳孔微微凝縮,腦海中回想起那種毀天滅地的氣息,那絕對是不該存在於這片世界的東西,是令她也不敢輕視其鋒的存在。

“若我所料不錯,那種毀滅之氣只能在意識空間中存在吧。”

“這我可不敢保證。”左舟伸出拳頭,一股黑暗深邃的陰冷就出現在了拳頭表面,那劇烈的能量反應讓身後藍葵紅葵去輕易就被震懾了。

“殺拳,一種能夠附著任何武道真意的武功,嗯,感謝十殺門的人,若非他們亂來,我還找不到這種功夫呢。”

劍芯盯著拳頭久久無語,她看不懂那種毀滅之氣,說白了,跟他專業不對口。

“你能夠附著多少?”

“那你覺得附著多少可以將你這副傀儡身體打敗?”

“……”

藍葵和紅葵在後面都有些不耐煩了,你倆擱這墨跡什麼呢,就不會先幹一架嗎?到時候誰贏就聽誰的!

左舟與劍芯一同目送小蟬走出了城鎮,漸漸消失在遠方。

劍芯終於開口道:“不如你我就打個賭,你說我不懂人類,那麼讓我們看看,面對即將誕生的天庭,人類是怎麼做的。”

“嚯嚯,我這麼厲害,若是單防你不就虧了,不如將呂洞賓也叫過來,咱們三個吃酒看戲,好不快活!”

劍芯樂道:“你倒是對人類有信心,我可以替他答應你,我們三個誰也不動手。”

“一言為定。”

左舟沒有跟劍芯玩什麼擊掌為誓的把戲,左舟不信,劍芯想想那恐怖的滅世氣息,也不認為所謂對天起誓之類的手段好用。

只是通知了呂洞賓趕緊過來。

沒過多久,天邊一個人影踏劍而至,雖然年紀不大,可流出來的山羊鬍子還真讓他多處一些屬於世外高人的氣質。

這也是左舟第一次與呂洞賓見面,對方看其來面無表情,但左舟卻沒有從其身上感覺到任何敵意。

“來的正好,剛剛我與娘娘說了,誰也不摻合,就看看人類會怎麼做。”

呂洞賓驚了,繼而憋笑不語,這個李元芳還真是能防水啊,也不怕大家看出來他跟我們是一夥的。這唯一在神道中人看來有威脅的人還是我們自己人,如今還說‘大家都不管’,以我們籌謀十五年的準備規模,這不就是躺贏嘛,呵呵!

呂洞賓趕忙接道:“既然李將軍有此雅性,那邊看看熱鬧吧。”

就在這時,眾人突然間發現金蟬竟然又回來了,嗯?她要做什麼?

這個動作是不在呂洞賓計劃內的,左舟差一點憋不住了,剛剛還信誓旦旦,這打臉有點快啊。

只見金蟬進入了驛站,然後跟掌櫃的說了什麼,接著就見她牽了一匹馬出來,然後翻身上馬又一次出城了。

“……”

“……”

“……”

現場沉默半晌,左舟不由得樂了,“原來是累了,要買匹馬啊。話說你們也是摳的可以啊,連個代步工具都不知道給?”

呂洞賓有點尷尬,“坐騎當然是有的,只是要在她找到佛祖舍利的時候才會出現。”

“原來如此,那你們安排的還真是挺周全呢。”左舟說著風涼話,轉身就走了,他帶著無情與青蛇白蛇升到高空,特大劍一橫像是在天上按了個長椅,就那麼坐了上去。

“你來就是跟他們談判的?”無情眉頭緊鎖,看著下面騎在馬上晃悠的金蟬有些躍躍欲試。

“怎麼?動殺心了?”

“只要殺了她,那天庭的計劃就不會成功了。”無情的思維倒是直指關鍵。

左舟搖頭笑道:“先不說不會那麼容易,就算你真的成功了,那他們也可以招來銀蟬銅蟬,一個兩條腿的工具人而已,滿地都是。”

“我以為金蟬是特殊的。”

左舟聞言卻是冷道:“只能說,金蟬如今是最好的選擇,卻不是唯一的選擇。”

“什麼意思?”

“你可還記得地藏?你說他手中的紫金缽盂是怎麼來的?真是他離開前從神道中人這裡偷得?那紫金缽盂根本就不強,也沒有什麼特殊作用,地藏為何會盜走那個?唯一的解釋就死,他們最開始的人選是地藏,只不過他不願意做這件事,所以才有了後來的事情。”

無情又看了一眼下面的金蟬,“地藏為何會不願意?”

左舟頓了一下接道:“還記得其它給天道灌輸規則者的結果嗎?秦皇化龍合道,十殺門失敗後身死道消連靈魂都沒了。涉及到天道規則的事情,其實就跟一場大劫一樣,應劫之人的下場未必就好啊!”

“所以,你不讓我殺她?可是神道中人準備了十五年,如果你不插手,天庭的確立豈不是定局?”無情柳眉倒豎。

左舟眨眨眼幾乎瞬間就明白她在擔心什麼,狄仁傑的計劃裡也有諸葛正我,以諸葛正我的倔強,哪怕是無情開口也不可能將他拉回來。

“嗯,你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一個秘密。”

“你愛說不說!”無情轉過頭去就要離開。

左舟急忙拉住,一副自己吃虧了的模樣,“好吧好吧,那我親你一下,然後就告訴你這個秘密,這秘密真的很重要噠!”

無情的鼻子裡竟然氣哼哼的噴出了兩股白煙,一臉嗔怒的盯著左舟。

“哎呦,這就是龍的天賦嗎?你嘴裡是不是還能噴火啊!”

“你可以試試!”

“那我先試試這鼻菸燙不燙!”說著直接將腦袋湊過去。

無情根本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左舟吻了個結實,無情怔住了,雖然當初他們兩個的姿勢不少,可在那種環境下,誰會去接吻啊,那不是浪費時間嗎,是可恥的!

不過左舟的經驗是相當豐富的,惡狠狠的像是要將嘴巴都咬變形了似的。

旁邊青蛇和白蛇震驚的眼珠子都成豎瞳了,一條分叉的舌頭嘶嘶的亂吐,看起來呆萌可愛。

“我去,你真用火燙我啊!”

左舟猛的後仰,一縷火星子從無情的嘴唇邊沿溢位來。瞪著左舟的樣子都是殺氣。

左舟倒是光棍的很,“好了,既然親也親過了,那便告訴你好了,來,附耳過來,你們兩個小丫頭別聽!”

無情忍著怒火知道這傢伙肯定也沒安好心,雖然將頭探了過去,可卻用火焰覆蓋了臉頰和頭髮,你要敢再親,我就燙你一嘴泡!

左舟撇嘴,“最毒婦人心啊,哪怕是母龍也不例外。”

“廢話,快說!”

左舟沒有再耽擱,在火焰燒到自己的極限距離說道:“其實金蟬……是我的人!”

無情的雙眼猛然瞪大,整個人都傻了,人家神道中人佈局了十五年,可你現在釜底抽薪?不對啊,十五年前他就做下這個佈局了?你憑什麼知道這些?

無情回神正要再問,卻猛然驚覺,自己的腰繩什麼時候被解開啦!

左舟的手此時已經有一半伸進她的衣襟裡了……

“唉你別衝動,咱們有話好好說,衝動是魔鬼啊!”

底下在馬背亂晃的金蟬古怪的抬頭,雲層裡怎麼傳來了雷聲?難道是要下雨了?這可不好,趕緊得找個地方避雨,這見鬼的九環錫杖太不方便了,偏偏還不能丟,嘁。

天色漸暗,金蟬並沒有等來大雨,但很明顯也來不及借宿了,只能隨便找了間破廟住進去。

說來也奇怪,這破廟雖然外表破舊,內部卻也算規整。

金蟬想了想,做事也要做全套,找來掃帚將破廟從裡到外的打掃了一遍,看天徹底黑下來之後才拿出油燈和佛經研讀。

劍芯與呂洞賓靜靜看著,他們本來不需要一直待在這的,只是左舟不走他們也不好走。

卻見左舟一個大跳有靠近過來,“方圓百里有鬼氣瀰漫,這應該有厲鬼作祟,嗯,用一些厲鬼做開端倒也不失為一種好的選擇。”

“李將軍過獎了。”呂洞賓微笑點頭。

說話間,下面果然就有厲鬼強闖破廟要殺金蟬,不過金蟬的實力也很強,至少區區惡鬼是打不過她的,幾拳就被消滅了。

左舟好笑的看著她從包袱裡拿出一本書,上面記錄的似乎是行程,“嗯,下一站是少林寺。”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彷彿對什麼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麼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階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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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不更

今天關於新書的靈感一個接一個的,搞得完全沒有心情碼字了。反正這本書也快要完結了,索性就將節奏放的慢一點。

爭取這本書完結的時候,新書能夠無縫銜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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