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神人

我在大虞長生·吃紅薯不·3,593·2026/3/24

第157章,神人 涼州,定陽府。 “見過主公!”文武群臣分為兩列行禮。 “不必多禮!” 李昱高坐上首,含笑抬手。 他正是當初祁連六寨的黃風寨主,因為黑風寨主宋貢心向大虞,放走蒐集血食的黑蛟軍,被方銳誅殺;後又因為私下沒找方銳打小報告,靠著躺平,躺成了一方義軍勢力的首領。 如今,居其位,養其氣,身上也多了些身為‘人主’的氣勢。 此刻,若是有精通望氣之法的人來看,必然會發現:李昱氣運化蟒,額前凸起,赫然正是在向著蛟龍衍變,更有軍政支持,化作黑、紅二色氣運祥雲。 “今日議事,第一件,昌平縣缺糧……” “從光化縣調撥糧食……” …… “朝廷封鎖我定陽府商路……” “可暫從雲上府借道……” …… “沽江縣有路匪作亂……” “派一佰妖軍鎮壓……” …… 一件件事情提出,經過商討,一件件得到解決。 這時,忽地有人開口:“主公,我方如今已全踞定陽府,兵強馬壯,何不繼續對外擴張?” “此事為難。” 李昱面露難色:“妖祖大人有言,如今佔據一府之地已是極限,再多,就要被大虞朝廷打擊……” “主公此言差矣!如今,我涼州義軍遍地,縱使擴張,也未必會遭受打擊……”當即有人提出質疑。 “是啊,我方明明是最先起事,可錯失良機,被其他義軍勢力追趕。主公,再猶豫下去,我方可就要落後了!”另一人扼腕嘆息。 “可我方穩紮穩打,根基夯實,也非其他義軍勢力可比。” “出頭的椽子先爛,妖祖大人的憂慮還是有道理的。” “我人道爭龍,何須什麼妖祖干預,指手畫腳?”這是個後來加入的年輕人,沒見識過方銳恐怖。 “大膽!竟敢對妖祖大人無禮……” …… ‘在場中有逆臣要害我啊!’ ‘我當初就是因為聽話,才得以有今日的風光,若是有二心,不說大虞朝廷,只說妖祖大人那一關就過不去。’ ‘宋貢的例子,可是前車之鑑!’ 李昱暗忖著,冷眼掃視,頭腦保持清醒,分辨哪些是真心為他考慮,哪些是心中藏奸。 經過一番爭論。 他終於開口:“不必多言,此事……” “報!” 這時,突然令兵來到:“州城傳來消息,據聞,州城世家廖家老祖被妖祖大人誅殺……” 下一刻。 譁! 如同被按上了暫停鍵,滿堂中人,瞬間鴉雀無聲。 這些涼州眾人,對高高在上的半仙世家廖家,皆是有著輕重不一的心理陰影,可就是那般世家的老祖,驚天徹底的大能,竟然那位神秘的妖祖誅殺了?! 如此威懾,足以打消掉許多人的小心思。 …… 議事過後。 李昱返回後院,回想起當日與方銳的初見,不由苦笑嘆息:“我當初就知道,妖祖大人並非池中之物,這不?不搞事則已,搞起事來,當真是石破天驚。” “謎一樣的男人,神一樣的男人吶!” 這時,方銳抽調的劫妖黑鷹亦是返回。 “唳!” 這是一頭格外強壯的劫妖黑鷹,張開雙翼,足有一丈多寬。 “這位妖使,不知妖祖大人有何吩咐?” 李昱抱拳恭敬問道。 他可是知道,這些‘劫妖黑鷹’都是通人性的,即使不說作為戰場的殺手鐧的因素,也得好吃好喝供奉著,以免它們去向方銳打小報告啊! 更別說,這頭劫妖黑鷹,乃是媲美人類上品武者實力的千妖將,單打獨鬥,自己都打不過。 譁! 一顆靈戒丟下。 “這是大人給我的?!來人啊,好吃好喝供奉妖使,我要焚香沐浴,再開啟大人賜我的靈戒……” 不多時後。 李昱焚香沐浴過了,深吸口氣,打開靈戒。 首先是一封金旨,展開之後,一個個字跡冒出,在半空化作光影,足足盞茶功夫才炸開化作光塵。 “這……” 李昱看過之後,神情激動:“大人的意思是,如今涼州朝廷實力,已經自顧不暇,我可以繼續擴張了?!” “這是其他義軍勢力的機會,也是我的機會!” 他已經可以預見,一輪新的大擴張即將開始,接下來涼州將是何等風起雲湧。 “還有,神藥、功法……” 李昱從靈戒中取出一朵綻放七彩光華的蓮花、一枚一次性玉符。 “七彩寶蓮,《真武神功》麼?” “大人當真大氣,如此重寶,輕易就賜予了我……” 他心中升騰起熊熊野心,可旋即,又是化作無力:“從另一方面來看,這何嘗不是大人的自信呢?” “一人可為萬獸師,一行可亂百世法,這就是妖祖大人啊!我之於大人,就如螢火之於皓月,怎敢有二心呢?” …… 得到方銳擴張命令,又被加註投資的,自然不只李昱一方勢力。 接下來。 這些方銳養蠱的各方義軍勢力,如放開韁繩的野馬,全力發威,讓涼州各地,處處燃起戰火。 戰情如火,涼州府城一日三驚,大片地域落入義軍之手。 甚至,此消息傳入大虞中樞,引發關注。 …… 神京。 數件先天至寶聯合,形成臨時異空間,化作樂園。 朦朧煙雨之下,無邊湖光春色之中。 一個身穿龍袍的威嚴男子與一位白眉道人,在蓮葉上相對而坐,正是大虞永定帝與無極真君。 “老祖,廖家當真廢物,元化真人死了,涼州局勢衍變失控,人口消耗的任務也未完成,簡直丟人現眼,實為半仙世家之恥。” 永定帝嘆道:“恐怕此次涼州的氣運收割,還需要我們皇室,為其擦屁股。” 只是,他的語氣雖然憤怒,但細看便可知,臉上並無憂愁,甚至帶著一絲看樂子的有趣。 原因麼? 涼州之亂,在永定帝眼中並不算什麼,反掌可滅,只有坐在他這個位置,才能明白大虞底蘊的恐怖。 既然沒事,那看廖家這般的半仙世家丟臉,就純屬樂子了。 更何況,給廖家擦屁股,也不是沒有好處。 果然。 只聽無極真君淡然開口:“既然要我們皇室兜底,那就拿了此次收割中,廖家的氣運份額吧!” “還有,你對那個‘妖盟’盟主此人,如何看?” “‘妖盟’盟主能擊殺廖家真人,無論是廖真人出於大意,還是那位‘妖盟’盟主設下埋伏軍陣,都意味著此人自身實力不弱,定為超品……如今天地環境,怎有野生超品誕生的可能,更別說‘妖盟’盟主有一門驅獸成兵之法,顯然是有傳承的……” 永定帝斷言道:“故以,以我觀之,那位‘妖盟’盟主當是另一個半仙世家中人。” “只是不知,此人前些日子,才在吳州鬧了甄家一場,怎麼又去涼州和廖家為難了?” 他搖頭笑道:“這些半仙世家,可真是胡鬧。特別是,在這般氣運收割之時,確實有些不知分寸了。” “是啊,不知分寸,那就下發一張通緝吧!” 無極真君如此說著,很明顯,是要輕拿輕放了。 這般不知分寸的半仙世家,打破了半仙世家內部默契,反讓皇室撿便宜,屁股決定立場,他們自然巴不得這種半仙世家中的‘奇葩種’再接再厲,多鬧出些亂子才好。 咚!咚!咚!咚!咚! 這時,突然五道洪大的鐘聲響起,直接穿入這片臨時異空間。 “開天鍾五響,是紫霄閣那位要離京了?” “饒州氣運收割,其中蹊蹺你也知道,雲瀾真君去調查……本來,上次上洛之事是她去的,此次輪到我了,可她言靜極思動,想再出去一次,我便讓與她了。” “原來是這般。” 就在永定帝與無極真君談論之時—— 紫霄閣上空。 “啾!” 磬音之中,一聲清啼破空,直入雲霄。 “饒州之事,還有那道變數,此去,須得確定一番,是否為聖皇佈置……” 虞雲瀾清冷的眸子眺望遠方,一拍座下凰鳥,倏忽已消失不見,只餘下道道流光閃爍,化作瓔珞、花環飄落。 …… 涼州州城。 “報,曲陶縣破!” “報,隆臺縣破!” “報,大名府城陷落!” …… “又是丟城失地的消息?那就不用說了。”廖家家主疲憊地擺擺手。 “不是,爹,這次是朝廷發來的詰問……” “給朝廷解釋一番咱們的難處,多賣賣慘,請親近的半仙世家在朝堂上說說話,這次氣運收割,咱家的份額盡數讓出去……” “爹,這未嘗也太過憋屈了。” “那又如何?以咱家現在這個現狀,守不住的。主動舍了,還能得個面子;若是……”廖家家主搖搖頭,沒繼續說下去。 “都怪‘妖盟’盟主,若非此人以卑鄙手段暗算了老祖……” “這話就不必說了,成王敗寇而已,無非是對方技高一籌。‘妖盟’盟主?呵呵!” 廖家家主與永定帝的思路差不多,猜測那位‘妖盟’盟主,要麼是其他半仙世家中人,要麼是大虞朝廷之人…… 可無論是哪一方,目前的廖家,都是惹不起。 “三兒啊,說實話,那位‘妖盟’盟主,只要不再繼續找咱家的麻煩,我就燒高香了。” “爹,咱家竟到了這般生死關頭?” “也不至於,若真如我所料,對方倒也不會趕盡殺絕。” 廖家家主目光一閃:“當務之急,還是我儘快繼承‘陰陽清微真人’的敕封,突破半仙之境……” “那涼州局勢,就徹底不管了嗎?” “怎能不管?縱使請別人擦屁股,咱家的態度,還是要表現出來的,讓家中高手隨軍吧,盡力遏制州中局勢……” …… “青山遮不住,畢竟東流去。” 方銳與辛雪兒一道,乘坐在紫羽鶴背上俯瞰山河:“大勢匯聚,已成滔滔之勢,非人力可阻擋啊! “嗯,遏制涼州局勢,半仙世家廖家不行,大虞朝廷麼,或許可以。” “只是,縱使大虞朝廷出手,也不會在這般早的時候,無論如何,此次劫運點反饋少不了我的。” 涼州佈局已經完成,方銳打算溜了。 這種放了火就跑的感覺,就倆字:刺激! 至於通緝? “通緝的是妖祖楚狂人,關我方銳什麼事?” 是的,方銳早已變化容貌,換了一副形象,縱使辛雪兒,也以破限級別的易容術打扮過。 “叔叔,咱們去哪?” “饒州。” “饒州是哪?” “饒州……就是饒州,那裡物產豐饒,江河縱橫,縱使今歲西南三州大旱、蝗災,受到的影響,也相對最輕,咱們去看看那裡的風土人情。” “唳!” 金色的朝陽之下,紫羽鶴清啼一聲,破空離去。 …… 昨晚沒寫完,今天下班回來也沒補完,還差幾百字,抱歉抱歉,鞠躬…… (本章完)

第157章,神人

涼州,定陽府。

“見過主公!”文武群臣分為兩列行禮。

“不必多禮!”

李昱高坐上首,含笑抬手。

他正是當初祁連六寨的黃風寨主,因為黑風寨主宋貢心向大虞,放走蒐集血食的黑蛟軍,被方銳誅殺;後又因為私下沒找方銳打小報告,靠著躺平,躺成了一方義軍勢力的首領。

如今,居其位,養其氣,身上也多了些身為‘人主’的氣勢。

此刻,若是有精通望氣之法的人來看,必然會發現:李昱氣運化蟒,額前凸起,赫然正是在向著蛟龍衍變,更有軍政支持,化作黑、紅二色氣運祥雲。

“今日議事,第一件,昌平縣缺糧……”

“從光化縣調撥糧食……”

……

“朝廷封鎖我定陽府商路……”

“可暫從雲上府借道……”

……

“沽江縣有路匪作亂……”

“派一佰妖軍鎮壓……”

……

一件件事情提出,經過商討,一件件得到解決。

這時,忽地有人開口:“主公,我方如今已全踞定陽府,兵強馬壯,何不繼續對外擴張?”

“此事為難。”

李昱面露難色:“妖祖大人有言,如今佔據一府之地已是極限,再多,就要被大虞朝廷打擊……”

“主公此言差矣!如今,我涼州義軍遍地,縱使擴張,也未必會遭受打擊……”當即有人提出質疑。

“是啊,我方明明是最先起事,可錯失良機,被其他義軍勢力追趕。主公,再猶豫下去,我方可就要落後了!”另一人扼腕嘆息。

“可我方穩紮穩打,根基夯實,也非其他義軍勢力可比。”

“出頭的椽子先爛,妖祖大人的憂慮還是有道理的。”

“我人道爭龍,何須什麼妖祖干預,指手畫腳?”這是個後來加入的年輕人,沒見識過方銳恐怖。

“大膽!竟敢對妖祖大人無禮……”

……

‘在場中有逆臣要害我啊!’

‘我當初就是因為聽話,才得以有今日的風光,若是有二心,不說大虞朝廷,只說妖祖大人那一關就過不去。’

‘宋貢的例子,可是前車之鑑!’

李昱暗忖著,冷眼掃視,頭腦保持清醒,分辨哪些是真心為他考慮,哪些是心中藏奸。

經過一番爭論。

他終於開口:“不必多言,此事……”

“報!”

這時,突然令兵來到:“州城傳來消息,據聞,州城世家廖家老祖被妖祖大人誅殺……”

下一刻。

譁!

如同被按上了暫停鍵,滿堂中人,瞬間鴉雀無聲。

這些涼州眾人,對高高在上的半仙世家廖家,皆是有著輕重不一的心理陰影,可就是那般世家的老祖,驚天徹底的大能,竟然那位神秘的妖祖誅殺了?!

如此威懾,足以打消掉許多人的小心思。

……

議事過後。

李昱返回後院,回想起當日與方銳的初見,不由苦笑嘆息:“我當初就知道,妖祖大人並非池中之物,這不?不搞事則已,搞起事來,當真是石破天驚。”

“謎一樣的男人,神一樣的男人吶!”

這時,方銳抽調的劫妖黑鷹亦是返回。

“唳!”

這是一頭格外強壯的劫妖黑鷹,張開雙翼,足有一丈多寬。

“這位妖使,不知妖祖大人有何吩咐?”

李昱抱拳恭敬問道。

他可是知道,這些‘劫妖黑鷹’都是通人性的,即使不說作為戰場的殺手鐧的因素,也得好吃好喝供奉著,以免它們去向方銳打小報告啊!

更別說,這頭劫妖黑鷹,乃是媲美人類上品武者實力的千妖將,單打獨鬥,自己都打不過。

譁!

一顆靈戒丟下。

“這是大人給我的?!來人啊,好吃好喝供奉妖使,我要焚香沐浴,再開啟大人賜我的靈戒……”

不多時後。

李昱焚香沐浴過了,深吸口氣,打開靈戒。

首先是一封金旨,展開之後,一個個字跡冒出,在半空化作光影,足足盞茶功夫才炸開化作光塵。

“這……”

李昱看過之後,神情激動:“大人的意思是,如今涼州朝廷實力,已經自顧不暇,我可以繼續擴張了?!”

“這是其他義軍勢力的機會,也是我的機會!”

他已經可以預見,一輪新的大擴張即將開始,接下來涼州將是何等風起雲湧。

“還有,神藥、功法……”

李昱從靈戒中取出一朵綻放七彩光華的蓮花、一枚一次性玉符。

“七彩寶蓮,《真武神功》麼?”

“大人當真大氣,如此重寶,輕易就賜予了我……”

他心中升騰起熊熊野心,可旋即,又是化作無力:“從另一方面來看,這何嘗不是大人的自信呢?”

“一人可為萬獸師,一行可亂百世法,這就是妖祖大人啊!我之於大人,就如螢火之於皓月,怎敢有二心呢?”

……

得到方銳擴張命令,又被加註投資的,自然不只李昱一方勢力。

接下來。

這些方銳養蠱的各方義軍勢力,如放開韁繩的野馬,全力發威,讓涼州各地,處處燃起戰火。

戰情如火,涼州府城一日三驚,大片地域落入義軍之手。

甚至,此消息傳入大虞中樞,引發關注。

……

神京。

數件先天至寶聯合,形成臨時異空間,化作樂園。

朦朧煙雨之下,無邊湖光春色之中。

一個身穿龍袍的威嚴男子與一位白眉道人,在蓮葉上相對而坐,正是大虞永定帝與無極真君。

“老祖,廖家當真廢物,元化真人死了,涼州局勢衍變失控,人口消耗的任務也未完成,簡直丟人現眼,實為半仙世家之恥。”

永定帝嘆道:“恐怕此次涼州的氣運收割,還需要我們皇室,為其擦屁股。”

只是,他的語氣雖然憤怒,但細看便可知,臉上並無憂愁,甚至帶著一絲看樂子的有趣。

原因麼?

涼州之亂,在永定帝眼中並不算什麼,反掌可滅,只有坐在他這個位置,才能明白大虞底蘊的恐怖。

既然沒事,那看廖家這般的半仙世家丟臉,就純屬樂子了。

更何況,給廖家擦屁股,也不是沒有好處。

果然。

只聽無極真君淡然開口:“既然要我們皇室兜底,那就拿了此次收割中,廖家的氣運份額吧!”

“還有,你對那個‘妖盟’盟主此人,如何看?”

“‘妖盟’盟主能擊殺廖家真人,無論是廖真人出於大意,還是那位‘妖盟’盟主設下埋伏軍陣,都意味著此人自身實力不弱,定為超品……如今天地環境,怎有野生超品誕生的可能,更別說‘妖盟’盟主有一門驅獸成兵之法,顯然是有傳承的……”

永定帝斷言道:“故以,以我觀之,那位‘妖盟’盟主當是另一個半仙世家中人。”

“只是不知,此人前些日子,才在吳州鬧了甄家一場,怎麼又去涼州和廖家為難了?”

他搖頭笑道:“這些半仙世家,可真是胡鬧。特別是,在這般氣運收割之時,確實有些不知分寸了。”

“是啊,不知分寸,那就下發一張通緝吧!”

無極真君如此說著,很明顯,是要輕拿輕放了。

這般不知分寸的半仙世家,打破了半仙世家內部默契,反讓皇室撿便宜,屁股決定立場,他們自然巴不得這種半仙世家中的‘奇葩種’再接再厲,多鬧出些亂子才好。

咚!咚!咚!咚!咚!

這時,突然五道洪大的鐘聲響起,直接穿入這片臨時異空間。

“開天鍾五響,是紫霄閣那位要離京了?”

“饒州氣運收割,其中蹊蹺你也知道,雲瀾真君去調查……本來,上次上洛之事是她去的,此次輪到我了,可她言靜極思動,想再出去一次,我便讓與她了。”

“原來是這般。”

就在永定帝與無極真君談論之時——

紫霄閣上空。

“啾!”

磬音之中,一聲清啼破空,直入雲霄。

“饒州之事,還有那道變數,此去,須得確定一番,是否為聖皇佈置……”

虞雲瀾清冷的眸子眺望遠方,一拍座下凰鳥,倏忽已消失不見,只餘下道道流光閃爍,化作瓔珞、花環飄落。

……

涼州州城。

“報,曲陶縣破!”

“報,隆臺縣破!”

“報,大名府城陷落!”

……

“又是丟城失地的消息?那就不用說了。”廖家家主疲憊地擺擺手。

“不是,爹,這次是朝廷發來的詰問……”

“給朝廷解釋一番咱們的難處,多賣賣慘,請親近的半仙世家在朝堂上說說話,這次氣運收割,咱家的份額盡數讓出去……”

“爹,這未嘗也太過憋屈了。”

“那又如何?以咱家現在這個現狀,守不住的。主動舍了,還能得個面子;若是……”廖家家主搖搖頭,沒繼續說下去。

“都怪‘妖盟’盟主,若非此人以卑鄙手段暗算了老祖……”

“這話就不必說了,成王敗寇而已,無非是對方技高一籌。‘妖盟’盟主?呵呵!”

廖家家主與永定帝的思路差不多,猜測那位‘妖盟’盟主,要麼是其他半仙世家中人,要麼是大虞朝廷之人……

可無論是哪一方,目前的廖家,都是惹不起。

“三兒啊,說實話,那位‘妖盟’盟主,只要不再繼續找咱家的麻煩,我就燒高香了。”

“爹,咱家竟到了這般生死關頭?”

“也不至於,若真如我所料,對方倒也不會趕盡殺絕。”

廖家家主目光一閃:“當務之急,還是我儘快繼承‘陰陽清微真人’的敕封,突破半仙之境……”

“那涼州局勢,就徹底不管了嗎?”

“怎能不管?縱使請別人擦屁股,咱家的態度,還是要表現出來的,讓家中高手隨軍吧,盡力遏制州中局勢……”

……

“青山遮不住,畢竟東流去。”

方銳與辛雪兒一道,乘坐在紫羽鶴背上俯瞰山河:“大勢匯聚,已成滔滔之勢,非人力可阻擋啊!

“嗯,遏制涼州局勢,半仙世家廖家不行,大虞朝廷麼,或許可以。”

“只是,縱使大虞朝廷出手,也不會在這般早的時候,無論如何,此次劫運點反饋少不了我的。”

涼州佈局已經完成,方銳打算溜了。

這種放了火就跑的感覺,就倆字:刺激!

至於通緝?

“通緝的是妖祖楚狂人,關我方銳什麼事?”

是的,方銳早已變化容貌,換了一副形象,縱使辛雪兒,也以破限級別的易容術打扮過。

“叔叔,咱們去哪?”

“饒州。”

“饒州是哪?”

“饒州……就是饒州,那裡物產豐饒,江河縱橫,縱使今歲西南三州大旱、蝗災,受到的影響,也相對最輕,咱們去看看那裡的風土人情。”

“唳!”

金色的朝陽之下,紫羽鶴清啼一聲,破空離去。

……

昨晚沒寫完,今天下班回來也沒補完,還差幾百字,抱歉抱歉,鞠躬……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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