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九十四章 自我屍

我在凡人科學修仙·洛青子·4,211·2026/3/23

第一千九百九十四章 自我屍 光看容貌,洛虹便能斷定此人與夜陽皇朝大有關係,就是不知其具體身份。 “如此大的隱秘監牢卻只關押這麼一人,此人對於魔君定然有極為特殊的意義,難道是他的那個?” 洛虹暗暗猜測的同時,也在觀察這座獨特的牢房。 與先前那些用金屬柵欄封住的牢房不同,洛虹面前的這座沒有被封堵一點,而是完全敞開的。 不過,卻有一道金色的巨符懸空擋在中央,每當血蚊想要越過,其面前就會出現一點金光,將其推開。 “小友,不必試了,你的這些小東西都是用本尊的氣血之力所煉,正是這道禁制的目標,絕無可能進來。” 紫衣男子比洛虹想的還要沉不住氣,他才露面數息,對方便藉機開口道。 “前輩是何人?為何會被關押在此?” 洛虹神色戒備地問道。 “本尊石空解,號魔君,你可有聽過我的名頭?” 紫衣男子起身面向洛虹,語氣傲然地道。 石空解?魔君? 洛虹聞言頓覺無語,這不都是蟹道人原本的身份嘛? 這傢伙很不老實啊! “哎~看來是本尊多年不出,外界已經無人記得本尊的威名了。 不過,你既然在積鱗空境之中,肯定聽說過‘積鱗聖主’之名吧?” 紫衣男子嘆息一聲,接著面露無奈地道。 “聖主之名,晚輩自然是聽說過的。 不過,聖主早已遭逢變故隕落,否則晚輩也不敢來這大墟尋找機緣。 前輩若想說自己就是聖主大人,那還是免了,晚輩還沒蠢到這般地步。” 洛虹後退半步,神色更加戒備地道。 “哼!他算什麼聖主,不過是本尊的一具自我屍罷了! 小友,只要你願意幫本尊一個忙,本尊便將這整個積鱗空境都送給你!” 紫衣男子聞言當即大發雷霆,而後突然就許以重利。 “果然如此。” 洛虹當下暗道一聲,算是徹底明白了過來。 他有著原時空的記憶,當然知道蟹道人才是本尊,並且在復活之後,他只用了千餘年時間,就重新收服了三尸,將他們封入了傀儡之中,供自己驅使。 洛虹原本還奇怪,在蟹道人復活前,他的三尸都到哪裡去了。 而眼下看來,他的惡屍和善屍,多半也和麵前的自我屍一樣,被關在了深淵的某個地方。 就在洛虹沉思的時候,紫衣男子也在默默觀察著他,只是這結果卻令他十分費解。 “聽到這麼大一個秘密,這小子為何一點也不驚訝? 此外,積鱗空境可是玄修聖地,他為何絲毫都不心動?” 紫衣男子不知道的是,僅僅是三言兩語間,洛虹就已識破了他的身份,自然也就不會驚訝。 而洛虹又不是魔族,積鱗空境這處玄修聖地再好,他也不可能留下發展。 更何況,積鱗空境的成因存在著某種大凶險,送他他都不要! “這積鱗空境如此大一處秘境,如何能送?” 洛虹雖然不想要積鱗空境,但他想要聽聽這具蟹道人的自我屍想讓他做什麼。 “哈哈,小友或許有所不知,這天地秘境皆有其核心,若能煉化,便可調動秘境內的本源之力。 似積鱗空境這般強大的秘境,若能掌控其本源,小友便可不懼道祖以下的任何人! 正常而言,秘境越強,核心便越難煉化。 不過,本尊曾經掌控積鱗空境無數年月,早已在核心周圍布上重重禁制。 小友,只需在此卷軸上以血留名,便可掌握禁制,助你煉化秘境。” 紫衣男子伸手一抓,便從一旁的架子上攝來一個白色卷軸,而後手腕向上一翻,做出一副要交給洛虹的樣子。 “那晚輩需要做什麼?” 洛虹故意將目光在那捲軸上停留了一息道。 “小友不必緊張,本尊無需你打破此地封印,你也沒有這個本事。 本尊只想讓你將那塊玉佩取走,然後交給一個名叫‘沙心’的女子。 她乃本尊弟子,見玉之後,她自會知曉本尊身份,屆時你帶她前來此地便可。” 紫衣男子指了指遠處一張桌案上的一塊紫色玉佩,面帶笑意地道。 那桌案距離紫衣男子不近,卻是距離洛虹只有三四丈,一個跨步就能夠著。 “竟是如此簡單,那好,此事就交給晚輩了。” 洛虹點了點頭,說罷便向前一步跨出。 紫衣男子見狀一愣,這可還有封印攔路,他又沒說如何穿過,這小輩就一副要直接闖進來的架勢? 不過疑惑歸疑惑,紫衣男子當下卻沒有半點阻止的意思,反而眼中隱隱露出一股興奮之意。 可一道腳步聲落下後,便再無動靜傳來,洛虹竟只是稍稍上前,就停在了封印邊緣。 隨即,他右手一抓,那塊玉佩就被他隔空攝到了手中。 “你” 見此情景,紫衣男子直接呆住了,看著洛虹好一會兒才繼續道: “你能動用法術?” “當然,若非如此,晚輩怎敢下來?” 洛虹理所當然地回了一句,緊接著他便朝紫衣男子拱手道: “晚輩現在就去為前輩辦事,還請前輩等上一段時日。” 說罷,洛虹便轉身欲走。 “且慢!” 紫衣男子臉上急迫之色一閃,見洛虹重新回過頭來,當即又端起架子道: “本尊方才忘了,這玉佩放得時間太久,裡頭的禁制已經有些殘缺,還需本尊施法修復才能使用。 小友,你且帶著玉佩進來,片刻就好。 當然,你也不必擔心封印的問題,這道封印只是針對本尊,對外人起不到任何的阻擋效果。” “嗯,這一點晚輩倒也看出來了。” 洛虹點點頭,這種專屬封印的氣息獨特,他幾乎不可能認錯。 “那小友還等什麼?實話與你說,你並非第一個找到此處之人。 先前還有一人已經拿著另一件信物,受命去尋了本尊的另一名弟子。 你乃玄修,不知有沒有聽說過‘厄膾’之名?” 紫衣男子面露不滿地催促道。 然而,洛虹聞言卻只是微笑看著他,腳步沒有挪動半點。 “小友這是何意?難道是信不過本尊?還是懷疑這卷軸真假? 你若不信,本尊可以當著你的面,藉助此物操控積鱗空境的本源之力。” 紫衣男子漸露焦躁之色。 洛虹卻依舊是沉默以對。 “小友快些進來,本尊可沒有工夫在這和你打啞謎。” “本尊最多再給你三息時間考慮,一息.二息三. 進來!你小子給我進來!” 正倒數著,突然那紫衣男子便好似發狂般地朝洛虹咆哮起來。 只見其狀若癲狂,拼命地想讓洛虹進入牢房,面容是扭曲至極! “洛小子,你怎麼知道這傢伙的目的是騙你進入牢房的?” 銀仙子頓感好奇地問道,畢竟紫衣男子的戲演得非常不錯,按理說洛虹就算察覺有問題,卻也無法知道得如此明白。 “呵呵,因為這位前輩才是被本體從元神之中斬出的自我屍,自己沒有肉身,脫離樊籠的最好辦法,自然就是奪舍踏足此地的外人了,洛某又如何會讓他如願。” 洛虹輕笑一聲,並不避諱地直接開口道。 “原來你早就知道了,你是本體的什麼人?!” 紫衣男子聞言徹底不裝了,一雙眼睛惡狠狠地盯著洛虹,彷彿要將他生吞活剝了。 不過即便如此,他也沒有離開打坐的蒲團附近一步。 “前輩或許不知,厄膾早已背叛了你的本體,你還讓旁人去向他求援,多少有些可笑了。 而且事到如今,前輩還有必要維持這個幻術嗎?我看前輩似乎挺辛苦的。” 說著,洛虹眼中金光一閃,他手中的那塊白色玉佩頓時化作了一道虛影,很快便消失不見。 “哼!我說本體怎會隕落,原來是被其視為心腹的厄膾背叛了他。 哈哈,枉他修煉傀儡大道,自認能操控一切,最後卻連自己的心腹都操控不了,真是活該!” 紫衣男子正怨毒之極地說著,牢房中的景象便迅速為之一變。 原本那些奢華的佈置全部消失,只剩下了光禿禿的巖壁,和一條條刻滿星辰符文的鎖鏈。 最後,就連紫衣男子也不見了蹤影,變成了一個被眾多鎖鏈束縛在地的金色傀儡。 這傀儡的樣式與先前的赤甲傀儡相似,就是還要再高大一些。 整座牢房唯一不變的,就是那枚封住出口的巨大金符。 洛虹仔細看去,便見牢房之中無論是牆壁,還是地面,全都被刻滿了白色的星辰符文,形成了一座玄奧的大陣。 此刻這座大陣正如呼吸一般,十分有節奏地閃爍著光芒,而其陣眼毫無疑問就是位於中央的那具金甲傀儡! “這是星辰之力.這座大陣一直在從外頭接引星辰之力到此,供你修煉?” 洛虹頓時露出了疑惑之色,畢竟這實在不像是一個囚犯該有的待遇。 “哼,你以為本體是什麼好人?他不過是強迫我們為他催動大陣而已!” 金甲傀儡中立刻傳出了反駁之色,似乎很反感洛虹的誤會。 洛虹聞言又細細感應了一番,然後便發現這其中的確很有問題。 首先就是能成功抵達陣眼的星辰之力數量並不多,每經過一圈星辰符文就會少去其中的九成。 其次,金甲傀儡在煉化好不容易得到的星辰之力後,本身的氣息卻並無一絲一毫的增加。 出現這種情況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對方出於某種原因,一直在消耗自己的力量。 於是,一增一減間才能達成一個不變的平衡。 “強迫?他如何強迫你了?” 洛虹眉頭一皺地問道。 “你往前走走,朝我後背看看。” 金甲傀儡盤坐在地,鎖鏈纏身幾乎讓他動彈不動,當下只能扭轉少許身子。 洛虹當即貼著封印向前走了幾步,讓自己勉強能看到金甲傀儡的後背,隨即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 只見,金甲傀儡的後背上增生著一隻只大小不一,形狀扭曲的眼睛,金甲的材質也發生了改變,變得像是老蟹之殼,坑坑窪窪的,讓人看了就不由生出厭惡之情。 “這是什麼?!” 洛虹故作震驚地問道。 其實,他一眼就認出,金甲傀儡後背的異變與他先前發現的巨大蟹鉗有關。 “鬼知道這是什麼,本體將其喚作魔神之力,我若不想被其繼續侵蝕,直至徹底失去神志,就必須一直煉化星辰之力與之對抗!” 金甲傀儡無比氣憤地道。 “原來如此,這就是聖主為自己復活所做的佈置,只是他難道真就不怕玩火自焚嗎?” 聽聞此言,洛虹已經完全弄清楚了事情的始末。 很顯然,魔君石空解在自己隕落前就已有所警覺,知道有人想趁他渡劫得道時對其動手,所以他一方面積極應對,另一方面又暗中佈置了復活手段,以期來日。 而恰恰,自身斬出的三尸能夠直接提供他復活所需的龐大本源之力。 於是,石空蟹就做了這樣一個局。 他先讓自己的三尸被積鱗空境中的魔神之力侵染,他們只要不想死,就得拼命對抗,然後給他們限定環境,讓他們只能透過運轉大陣的方式接觸到星辰之力。 可實際上,大陣所得的絕大部分星辰之力都被三尸轉化成了本源力量,其外顯就是洛虹先前見過的血池和血霧。 只是前者乃是凝練後的力量,後者則是時間太過久遠,存放不下而溢位的力量。 “不愧是把自己做成傀儡修道的男人,對自己的三尸甚至還要更狠!” 洛虹頓時有些同情面前的金甲傀儡,鬼知道他已經在此被迫打工多少年了,沒有瘋掉實在是難能可貴。 “前輩明知晚輩不會進來,還願意說這麼多,不知有何吩咐?” “小友,我說這麼多,只想讓你知道你們的聖主有多少殘暴,他日若是歸來,絕對沒有你們的好果子吃! 而我就不同了,你速速去抓一個人來,只要我脫困出來,立刻就能佔據本體的佈置,復活歸來! 屆時,不但這個積鱗聖卷可以給你,我還另有重賞!” 金甲傀儡等了無數年,才等到洛虹這麼一個機會,當然不會輕易放棄。 他見騙不得洛虹,立刻選擇換個方式蠱惑他。

第一千九百九十四章 自我屍

光看容貌,洛虹便能斷定此人與夜陽皇朝大有關係,就是不知其具體身份。

“如此大的隱秘監牢卻只關押這麼一人,此人對於魔君定然有極為特殊的意義,難道是他的那個?”

洛虹暗暗猜測的同時,也在觀察這座獨特的牢房。

與先前那些用金屬柵欄封住的牢房不同,洛虹面前的這座沒有被封堵一點,而是完全敞開的。

不過,卻有一道金色的巨符懸空擋在中央,每當血蚊想要越過,其面前就會出現一點金光,將其推開。

“小友,不必試了,你的這些小東西都是用本尊的氣血之力所煉,正是這道禁制的目標,絕無可能進來。”

紫衣男子比洛虹想的還要沉不住氣,他才露面數息,對方便藉機開口道。

“前輩是何人?為何會被關押在此?”

洛虹神色戒備地問道。

“本尊石空解,號魔君,你可有聽過我的名頭?”

紫衣男子起身面向洛虹,語氣傲然地道。

石空解?魔君?

洛虹聞言頓覺無語,這不都是蟹道人原本的身份嘛?

這傢伙很不老實啊!

“哎~看來是本尊多年不出,外界已經無人記得本尊的威名了。

不過,你既然在積鱗空境之中,肯定聽說過‘積鱗聖主’之名吧?”

紫衣男子嘆息一聲,接著面露無奈地道。

“聖主之名,晚輩自然是聽說過的。

不過,聖主早已遭逢變故隕落,否則晚輩也不敢來這大墟尋找機緣。

前輩若想說自己就是聖主大人,那還是免了,晚輩還沒蠢到這般地步。”

洛虹後退半步,神色更加戒備地道。

“哼!他算什麼聖主,不過是本尊的一具自我屍罷了!

小友,只要你願意幫本尊一個忙,本尊便將這整個積鱗空境都送給你!”

紫衣男子聞言當即大發雷霆,而後突然就許以重利。

“果然如此。”

洛虹當下暗道一聲,算是徹底明白了過來。

他有著原時空的記憶,當然知道蟹道人才是本尊,並且在復活之後,他只用了千餘年時間,就重新收服了三尸,將他們封入了傀儡之中,供自己驅使。

洛虹原本還奇怪,在蟹道人復活前,他的三尸都到哪裡去了。

而眼下看來,他的惡屍和善屍,多半也和麵前的自我屍一樣,被關在了深淵的某個地方。

就在洛虹沉思的時候,紫衣男子也在默默觀察著他,只是這結果卻令他十分費解。

“聽到這麼大一個秘密,這小子為何一點也不驚訝?

此外,積鱗空境可是玄修聖地,他為何絲毫都不心動?”

紫衣男子不知道的是,僅僅是三言兩語間,洛虹就已識破了他的身份,自然也就不會驚訝。

而洛虹又不是魔族,積鱗空境這處玄修聖地再好,他也不可能留下發展。

更何況,積鱗空境的成因存在著某種大凶險,送他他都不要!

“這積鱗空境如此大一處秘境,如何能送?”

洛虹雖然不想要積鱗空境,但他想要聽聽這具蟹道人的自我屍想讓他做什麼。

“哈哈,小友或許有所不知,這天地秘境皆有其核心,若能煉化,便可調動秘境內的本源之力。

似積鱗空境這般強大的秘境,若能掌控其本源,小友便可不懼道祖以下的任何人!

正常而言,秘境越強,核心便越難煉化。

不過,本尊曾經掌控積鱗空境無數年月,早已在核心周圍布上重重禁制。

小友,只需在此卷軸上以血留名,便可掌握禁制,助你煉化秘境。”

紫衣男子伸手一抓,便從一旁的架子上攝來一個白色卷軸,而後手腕向上一翻,做出一副要交給洛虹的樣子。

“那晚輩需要做什麼?”

洛虹故意將目光在那捲軸上停留了一息道。

“小友不必緊張,本尊無需你打破此地封印,你也沒有這個本事。

本尊只想讓你將那塊玉佩取走,然後交給一個名叫‘沙心’的女子。

她乃本尊弟子,見玉之後,她自會知曉本尊身份,屆時你帶她前來此地便可。”

紫衣男子指了指遠處一張桌案上的一塊紫色玉佩,面帶笑意地道。

那桌案距離紫衣男子不近,卻是距離洛虹只有三四丈,一個跨步就能夠著。

“竟是如此簡單,那好,此事就交給晚輩了。”

洛虹點了點頭,說罷便向前一步跨出。

紫衣男子見狀一愣,這可還有封印攔路,他又沒說如何穿過,這小輩就一副要直接闖進來的架勢?

不過疑惑歸疑惑,紫衣男子當下卻沒有半點阻止的意思,反而眼中隱隱露出一股興奮之意。

可一道腳步聲落下後,便再無動靜傳來,洛虹竟只是稍稍上前,就停在了封印邊緣。

隨即,他右手一抓,那塊玉佩就被他隔空攝到了手中。

“你”

見此情景,紫衣男子直接呆住了,看著洛虹好一會兒才繼續道:

“你能動用法術?”

“當然,若非如此,晚輩怎敢下來?”

洛虹理所當然地回了一句,緊接著他便朝紫衣男子拱手道:

“晚輩現在就去為前輩辦事,還請前輩等上一段時日。”

說罷,洛虹便轉身欲走。

“且慢!”

紫衣男子臉上急迫之色一閃,見洛虹重新回過頭來,當即又端起架子道:

“本尊方才忘了,這玉佩放得時間太久,裡頭的禁制已經有些殘缺,還需本尊施法修復才能使用。

小友,你且帶著玉佩進來,片刻就好。

當然,你也不必擔心封印的問題,這道封印只是針對本尊,對外人起不到任何的阻擋效果。”

“嗯,這一點晚輩倒也看出來了。”

洛虹點點頭,這種專屬封印的氣息獨特,他幾乎不可能認錯。

“那小友還等什麼?實話與你說,你並非第一個找到此處之人。

先前還有一人已經拿著另一件信物,受命去尋了本尊的另一名弟子。

你乃玄修,不知有沒有聽說過‘厄膾’之名?”

紫衣男子面露不滿地催促道。

然而,洛虹聞言卻只是微笑看著他,腳步沒有挪動半點。

“小友這是何意?難道是信不過本尊?還是懷疑這卷軸真假?

你若不信,本尊可以當著你的面,藉助此物操控積鱗空境的本源之力。”

紫衣男子漸露焦躁之色。

洛虹卻依舊是沉默以對。

“小友快些進來,本尊可沒有工夫在這和你打啞謎。”

“本尊最多再給你三息時間考慮,一息.二息三.

進來!你小子給我進來!”

正倒數著,突然那紫衣男子便好似發狂般地朝洛虹咆哮起來。

只見其狀若癲狂,拼命地想讓洛虹進入牢房,面容是扭曲至極!

“洛小子,你怎麼知道這傢伙的目的是騙你進入牢房的?”

銀仙子頓感好奇地問道,畢竟紫衣男子的戲演得非常不錯,按理說洛虹就算察覺有問題,卻也無法知道得如此明白。

“呵呵,因為這位前輩才是被本體從元神之中斬出的自我屍,自己沒有肉身,脫離樊籠的最好辦法,自然就是奪舍踏足此地的外人了,洛某又如何會讓他如願。”

洛虹輕笑一聲,並不避諱地直接開口道。

“原來你早就知道了,你是本體的什麼人?!”

紫衣男子聞言徹底不裝了,一雙眼睛惡狠狠地盯著洛虹,彷彿要將他生吞活剝了。

不過即便如此,他也沒有離開打坐的蒲團附近一步。

“前輩或許不知,厄膾早已背叛了你的本體,你還讓旁人去向他求援,多少有些可笑了。

而且事到如今,前輩還有必要維持這個幻術嗎?我看前輩似乎挺辛苦的。”

說著,洛虹眼中金光一閃,他手中的那塊白色玉佩頓時化作了一道虛影,很快便消失不見。

“哼!我說本體怎會隕落,原來是被其視為心腹的厄膾背叛了他。

哈哈,枉他修煉傀儡大道,自認能操控一切,最後卻連自己的心腹都操控不了,真是活該!”

紫衣男子正怨毒之極地說著,牢房中的景象便迅速為之一變。

原本那些奢華的佈置全部消失,只剩下了光禿禿的巖壁,和一條條刻滿星辰符文的鎖鏈。

最後,就連紫衣男子也不見了蹤影,變成了一個被眾多鎖鏈束縛在地的金色傀儡。

這傀儡的樣式與先前的赤甲傀儡相似,就是還要再高大一些。

整座牢房唯一不變的,就是那枚封住出口的巨大金符。

洛虹仔細看去,便見牢房之中無論是牆壁,還是地面,全都被刻滿了白色的星辰符文,形成了一座玄奧的大陣。

此刻這座大陣正如呼吸一般,十分有節奏地閃爍著光芒,而其陣眼毫無疑問就是位於中央的那具金甲傀儡!

“這是星辰之力.這座大陣一直在從外頭接引星辰之力到此,供你修煉?”

洛虹頓時露出了疑惑之色,畢竟這實在不像是一個囚犯該有的待遇。

“哼,你以為本體是什麼好人?他不過是強迫我們為他催動大陣而已!”

金甲傀儡中立刻傳出了反駁之色,似乎很反感洛虹的誤會。

洛虹聞言又細細感應了一番,然後便發現這其中的確很有問題。

首先就是能成功抵達陣眼的星辰之力數量並不多,每經過一圈星辰符文就會少去其中的九成。

其次,金甲傀儡在煉化好不容易得到的星辰之力後,本身的氣息卻並無一絲一毫的增加。

出現這種情況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對方出於某種原因,一直在消耗自己的力量。

於是,一增一減間才能達成一個不變的平衡。

“強迫?他如何強迫你了?”

洛虹眉頭一皺地問道。

“你往前走走,朝我後背看看。”

金甲傀儡盤坐在地,鎖鏈纏身幾乎讓他動彈不動,當下只能扭轉少許身子。

洛虹當即貼著封印向前走了幾步,讓自己勉強能看到金甲傀儡的後背,隨即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

只見,金甲傀儡的後背上增生著一隻只大小不一,形狀扭曲的眼睛,金甲的材質也發生了改變,變得像是老蟹之殼,坑坑窪窪的,讓人看了就不由生出厭惡之情。

“這是什麼?!”

洛虹故作震驚地問道。

其實,他一眼就認出,金甲傀儡後背的異變與他先前發現的巨大蟹鉗有關。

“鬼知道這是什麼,本體將其喚作魔神之力,我若不想被其繼續侵蝕,直至徹底失去神志,就必須一直煉化星辰之力與之對抗!”

金甲傀儡無比氣憤地道。

“原來如此,這就是聖主為自己復活所做的佈置,只是他難道真就不怕玩火自焚嗎?”

聽聞此言,洛虹已經完全弄清楚了事情的始末。

很顯然,魔君石空解在自己隕落前就已有所警覺,知道有人想趁他渡劫得道時對其動手,所以他一方面積極應對,另一方面又暗中佈置了復活手段,以期來日。

而恰恰,自身斬出的三尸能夠直接提供他復活所需的龐大本源之力。

於是,石空蟹就做了這樣一個局。

他先讓自己的三尸被積鱗空境中的魔神之力侵染,他們只要不想死,就得拼命對抗,然後給他們限定環境,讓他們只能透過運轉大陣的方式接觸到星辰之力。

可實際上,大陣所得的絕大部分星辰之力都被三尸轉化成了本源力量,其外顯就是洛虹先前見過的血池和血霧。

只是前者乃是凝練後的力量,後者則是時間太過久遠,存放不下而溢位的力量。

“不愧是把自己做成傀儡修道的男人,對自己的三尸甚至還要更狠!”

洛虹頓時有些同情面前的金甲傀儡,鬼知道他已經在此被迫打工多少年了,沒有瘋掉實在是難能可貴。

“前輩明知晚輩不會進來,還願意說這麼多,不知有何吩咐?”

“小友,我說這麼多,只想讓你知道你們的聖主有多少殘暴,他日若是歸來,絕對沒有你們的好果子吃!

而我就不同了,你速速去抓一個人來,只要我脫困出來,立刻就能佔據本體的佈置,復活歸來!

屆時,不但這個積鱗聖卷可以給你,我還另有重賞!”

金甲傀儡等了無數年,才等到洛虹這麼一個機會,當然不會輕易放棄。

他見騙不得洛虹,立刻選擇換個方式蠱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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