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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
“阮文浩。”
“年齡。”
“十五。”
“你是越南人。偷渡來的？”
阮文浩點頭, 說：“嗯，我偷渡來的，住在城寨。”
“這一次是有人僱傭你殺姜佳慧的？”
阮文浩點頭：“是的, 是城寨的中間人推薦給我的，不過他不是個壞人, 他也不是真的讓我殺人, 他說意思一下露個面叫囂一下放個狠話，就行了。別真害人。為了五千塊錢不值當。”
幾個警察互相對視一眼，都有點無語了。
他們還是第一次遇見這種事兒。
真是又抓馬又離譜。
“說一下中間人的事情。”
“就是城寨桂叔，我是從越南偷渡來的, 實在是活不起了，桂叔也是想幫我, 所以才把這活兒介紹給我, 但是我們真的不傻的。誰會真的為了五千塊錢殺人啊！就算我們在城寨是窮，可是也不會幹這個的。再說那是大明星，哪裡那麼好殺。反正意思一下就證明一下自己幹活兒了就行。大哥, 我真是太不容易了。我從越南逃出來。真的沒錢才想賺點……”
叭叭叭。
真是一個合作的犯人, 十分的配合。
阮文浩來之前就想好了，他一個未成年, 又不是真的要殺人。關起來也不會判的多重。他也不是拿錢不辦事兒, 他可是拿錢辦事兒了的。所以僱主也賴不著他。
再一個, 他還有更深的計劃。
他們不能一直住在城寨, 但是如果想要留下想要謀生想要拿身份都很難。
可是如果他的經歷曝光出來，保不齊會有一些社會組織會樂意幫他們家。就算是他被遣返, 他妹妹和老爹差不多也可以拿正式身份留下。
這就是一條出路。
他堅定為了五千塊錢跳出來虛張聲勢要襲擊姜佳慧, 不是為了殺人, 他就是要鬧大。以姜佳慧這樣大明星的身份, 一定很多人關注，到時候他就能哭訴自己的遭遇。
阮文浩還是相信世上有好人的。
如果不是遇見好人，他們都不能順利逃到香江。
就算沒有好人，以他們家的遭遇，香江可跟越南完全不一樣的。還有很多組織是會管這種事情的。只要鬧大，他們家又是真慘，那就有人管，老爹和妹妹一樣可以留下來。
他圖謀的就是這個。
至於他自己，不管是在這邊坐牢還是遣返，都可以說是為家裡其他兩個人謀了一個生路。
“桂叔沒有教唆我殺人，他其實就是想幫我，但是城寨那麼多窮人，他幫了這個不幫那個哪行，也不能壞了規矩。所以才把這個奇葩的活兒給我。反正就是跳出來咋呼一下。”
甭管桂叔到底怎麼想，阮文浩不會說桂叔一句不好。
他還有老爹和妹妹，可不會真的得罪人。
“我也是怕上家找桂叔的麻煩，所以才決定跳出來……”
警察：“……”
真是見了鬼了。
很快的，桂叔也過來配合調查了，說實話，桂叔也是不太怕的。
阮文浩這小子倒是個心眼兒多的，他出發之前來找過他的，也暗示瞭如果自己如果一旦沒跑掉，會怎麼交代。如果跑掉更好，但是如果沒跑掉自然要有點打算。
桂叔不意外，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至於說阮文浩不交代他。他幹中間人這麼多年了。人家警察也不傻，與其一直被死盯著，不如讓阮文浩直接交代。他們頂多算“騙錢”。
那騙錢這種事兒，騙一萬塊錢，他才拿了五千，總不至於讓他進去吧。
一萬塊這種案值，也就罰款批評教育一下。
誰家會真的為了一萬塊錢就殺人啊。
不傻的好嗎？
桂叔倒是也挺主動的配合。
他對警察主動交代，嗯，不用問就交代：“阿sir，我真不是要殺人啊。這要是這麼指控，我肯定是不認的，一共才給了一萬塊錢，你說誰家殺人給這點啊！咱別說姜佳慧這種大明星了。就街上的小混混被人砍了。受傷安家費給一萬都丟臉的啊！我可聽說了，就前一段兒社團曬馬，就出去充個人頭，罵一下祖宗十八代，就給一千塊錢呢。可惜阮文浩沒有身份證，幹不了這個。不然去幾趟就有錢了。也不至於說貪圖這五千啊！誰家會為了五千殺人。哦，是一萬，我們一人拿了五千。可也沒人因為一萬殺人的啊！”
警察再次面面相覷，為首的阿sir大勇已經開始揉太陽穴了。
“這活兒是誰找你的？”
這個桂叔就有話說了，他說：“是小石。”
他趕緊交代，介紹了一下小石這個人，說：“小石他跟老孃相依為命的，他老孃得了病，所以別人找他。他就找了我，其實他也不想真的殺人的。他要是因為這事兒進去，那可就沒人管他老孃了。他也不是個傻子，自然不是真的會這麼幹，所以估計跟我一樣也是抽成抽一點。我們其實就是騙點錢。小石又不是瘋了，你說對吧？”
小石到案也很直白：“這要是給我百八十萬，我幹了也是給我老孃謀一條出路，但是這才多少錢？這才五萬塊錢，我要是為了五萬塊錢去殺人，到時候我老孃怎麼辦？所以我就扣下來四萬塊錢，那出一萬意思意思。其實這一萬我都不想花，但是又怕他們找我麻煩。”
小石委屈：“雖說我是貪圖了五萬，但是也沒人會真的為了一萬塊錢殺人啊。我也就是想著騙點錢……”
勇哥繼續揉太陽穴：“行吧，你說說你的上家。”
小石：“是黑子，他轉給我的，這小子不知道賺了多少，保不齊他收的多……”
黑子到案之後也很不服氣：“我一共就收了十萬，雖說這十萬塊錢是夠殺人了，但是那可是姜佳慧。我又不是瘋子幹什麼要去得罪她？崔家放話了，蘇家放話了，還有何家也放話了。我是有病嗎？我去捅馬蜂窩？但是我又不想拿錢不辦事兒，所以轉包出去。反正最後不是我沒幹。我也是辦事兒了的！估計也不會真的為了五萬塊錢殺人吧？誰知道他媽的小石這小子還繼續轉包啊！竟然都轉到五千了。我也是服了……”
勇哥：“……”
“你的上家。”
“我的上家是阿豆，他轉給我的，我也不知道他收了多少錢，反正他現在跑路了。”
勇哥：“行了。”
別看這“當街殺人”，但是自己調查下來，他們一個個事情還真是不算大，因為這一層層的轉包本意其實也就是為了騙點錢。
可以稱之為“詐騙”，但是真的要殺人，誰都沒有的。
不過這也不奇怪的，就這個錢，誰會真的為了這點錢殺人。
整個重案組都很蒙圈，他們可真是沒想到會有這種事兒。
“勇哥，怎麼辦？”
“繼續追查那個阿豆吧。”
反正一層層轉包下來，最終也是這個叫阿豆的是源頭。
“不過姜佳慧倒是有點能耐，這麼多人護著她，倒是能耐。”
“誰讓人家長得漂亮呢。”
“我看啊，未必全是因為長得漂亮。何家那個長孫女兒正跟姜佳慧她爸談戀愛呢。威風的蘇寒羽跟姜佳慧還有合作。這裡真的沒利益牽扯的，也就一個崔鈺。”
“那倒是。”
“不過崔鈺這人我也是接觸過的，呵呵，有錢人心思深，誰知道怎麼想的。”
“那倒是……”
重案組隨便八卦了一會兒，倒是立刻去繼續調查阿豆的情況。
“趕緊去調查阿豆的情況，這次的事情鬧得這麼大，還是要查的清清楚楚。”
“明白的。”
“這事兒說出來都讓人不可置信，真是什麼事兒都有……”
“這歹毒的大小姐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遭報應……”
“你可小點聲，別讓人聽見傳出去，都說了歹毒，你是生怕別人不報復你啊。”
他們重案組查過雲思雨好多次了，太知道這大小姐是什麼性子的貨色。只可惜每一次動手的人都咬死了是自己乾的。而受害者拿了補償又不肯好好配合。所以最終總是不能將這人抓捕歸案。
這事兒他們也憋著一股氣的。
要說這一次，估計也是一樣的。
但是該查清楚還是要查清楚，最好讓大小姐多丟臉。
這邊警察調查著情況，那頭兒江青陽和姜青玉幾個倒是難得的坐在一起吃夜宵。
畢竟，他家如果不是大事兒，是不可能跟周予辰坐在一張桌上的。
周予辰：“這要說起來，咱們佳慧人緣兒還挺好的。”
“怎麼說？”
“我收到訊息好幾家都幫著打過招呼了。”
姜佳慧挑挑眉。
江青陽倒是笑了，十分意味深長。
“周予辰，我怎麼不知道你是這麼天真的人，你可別太天真了。”
姜青玉點頭，說：“我看啊，這些人面上是為了姜佳慧，實際上也是趁火打劫啊。”
姜青玉跟周予辰不一樣，她幹了這麼多年傳媒的工作，可比一般人見識多，這些有錢人為了搶生意，那才是心黑。
她是真的沒覺得這些人出手完全是為了他家姜佳慧。
或許是有朋友的關係，但是也未見得沒有其他的含義。
他們這一插手，誰都不會動姜佳慧。到時候一層層轉包下去，雲家就是個笑話。雲家股價受到影響，公司生意受到影響，他們倒是都能下手了。而且下手的也更輕鬆。
她可不吝於以最大的惡意揣測這些人。
“你甭管別人是不是真的另有所圖，但是總歸是為佳慧說話了，我們總得領情的。論跡不論心嘛！”周予辰倒也不是個真的衝動暴躁的。
他說：“我們何必一定要在意人家是不是有算計。”
江青陽詫異的看著周予辰，倒是沒想到這傢伙竟然能說出這麼有道理的話。
姜青玉也詫異的很。
周予辰冷笑：“怎麼？就你們聰明，就當我沒腦子啊！你看我閨女這麼聰明就知道我的基因還是很好的。”
“呵呵！”
姜佳慧撇嘴：“爸，你可真是王婆賣瓜自賣自誇，我就沒見過比你臉皮還厚的。”
“那閨女你還是見識太少了。”
姜佳慧沒忍住，翻白眼。
周予辰笑了出來。
姜佳慧：“你們也別擔心我，沒事兒的，不如說說其他的吧。爸爸，我們要搬家了。”
周予辰：“我知道了。”
他得意洋洋的說：“嘿嘿，我可不是什麼都不知道的。”
姜青玉又呵呵一聲。
一家人難得的心平氣和，倒是沒說什麼其他的。
不過姜佳慧又好奇的問：“你真跟何敏儀好上了啊？你怎麼忽悠她的啊？”
周予辰：“你會不會嘮嗑啊，都跟你舅舅學壞了。怎麼就是我忽悠她，是她追求我，我告訴你，男人四十一枝花……等等！雖然男人四十一枝花，但是你不能找四十的！身體都不行了。”
姜佳慧微妙的長長的哦了一聲。
姜青玉：“………………”
她上下一下週予辰，也意味深長起來。
江青陽更是沒忍住笑了出來。
周予辰：“你們這是什麼意思，什麼眼神兒什麼表情，我說的是別人，我說的是別的人四十不太行，可不是我，你們看我看什麼！你們真是太過分了。”
他可是身體很好的。十全大補湯都喝著呢。
周予辰氣的不行，很想好好的分辨一下，但是考慮自己閨女還在，硬是忍下去了，只是憋得臉通紅。這個姜青玉，怎麼回事兒啊！
“我告訴你們，我可是很好的。”
“行行行，隨便你怎麼說。”
這樣敷衍的話真是讓人氣死了。
周予辰：“你們太過分了！”
他氣勢洶洶的站起來，說：“不聊了，我走了！”
姜青玉：“走就走唄，怎麼的還得我們十八相送嘛？”
噗！
姜佳慧沒忍住笑出來，她媽媽是真的很會氣人了。
周予辰氣勢洶洶的離開。倒是其他人根本沒當回事兒。哪裡有什麼可當一回事兒的。
倒是姜青玉笑夠了，突然說；“阿陽，你覺得雲家還會出手嗎？”
“不會。”
姜青玉挑眉。
江青陽：“明天雲思雨花了二百萬被騙了的訊息就會傳出來。”
佳慧有幾分疑惑，然後呢？難道雲思雨這事兒爆出來就沒機會動手？也未必吧。
倒是姜青玉明白了。
別看佳慧是個聰明人，但是她今年也才十九，社會閱歷也不是那麼多，所以自然比不得“老謀深算”的其他人。
江青陽認真解釋：“雲家雖然不像是幾十年前那麼顯赫，但是也是一塊肥肉。他家自己出了問題，顧頭不顧腚，自然有人會趁火打劫。怕是到時候雲家人恨透了雲思雨。而且，我還有後續的佈置。你安心拍戲安心賺錢。安保公司的幾個人正常讓他們跟著你就行。”
姜佳慧：“好。”
她是不懂那些複雜的事情，但是她媽和她舅舅，甚至她爸爸也都不會坑她。
佳慧倒是委實不用想的很多。
不過要不說男人最瞭解男人，江青陽倒是一點也沒說錯。
此時崔鈺正在跟幾個下屬開會。
他的秘書正在彙報工作：“我跟喪彪那邊的人打聽過了，雲思雨找的是他們社團的阿豆，不過阿豆跑了。雲思雨到底出多少錢不知道，但是應該還可以，不一定就真的十分少。那麼我們下一步……”
崔鈺：“如果她給的多，那就是她蠢透了；如果給的少，就是雲家財務出了問題，多找幾家報紙，該報道總是要幫忙多宣揚一下的。”
“今天下午雲家的股價就在震盪，我看不少人都出手了。到時候會不會產生競爭？”
崔鈺：“趁火打劫的事兒，大家都想的，到時候就看鹿死誰手了。他家的水務公司，我是一定要拿到手的。水務公司的股價下降就開始收購。”
“好的。”
另個一下屬主動說：“崔先生，我有內幕訊息，江青陽和何兆風私交甚密，兩個人私底下關係應該很好。有傳言去年何兆風海外公司的收購就有江青陽在暗中幫忙。你說這次江青陽會不會找何兆風也從中搞事兒？”
崔鈺冷靜：“何家應該是盯上了西貢的地，他家做地產多。我們不搭界。我聯絡他暗示一下，他吃他的，我吃我的。井水不犯河水。”
“好的。”
崔鈺：“我估計江青陽那邊還有云家的料，他那麼疼外甥女兒，又有舊仇，肯定會繼續針對雲家。我們跟江青陽不熟悉，但是江青陽既然跟何兆風關係好，他們肯定是有勾結的。盯著點何家的動作，我們跟著他們的節奏走，見縫插針拿好處就是了。”
崔家雖然是豪門，但是崔鈺是二房的兒子，他大伯才是當家的。他大伯自己也不是沒有兒子，自然不會讓他接班。雖然他們家也有集團股份，但是沒人嫌棄錢多。
他要的，是崔家，是掌握大權，而不是一點點股份。
不過很多事情，總是要一步步來。
崔鈺：“說到底，倒是蘇寒羽最真心實意的幫忙。”
他冷不丁的來了一句。
他的秘書倒是很快的接話：“那也未必，雲家跟蘇家也沒什麼關係。但是蘇寒羽跟姜佳慧關係可不錯的。姜佳慧跟威風關係十分融洽，威風兩部大爆電影姜佳慧都是女主角。她緊跟著還要跟威風繼續合作，雲家跟蘇家又沒有什麼關係，那自然要是向著搖錢樹了。姜佳慧雖然沒簽約威風，但是正是因為她沒簽約，那就跟誰合作都行。這樣一來，蘇寒羽示好也不讓人意外。不管是從朋友的角度還是從錢的角度，都是一樣的。”
“這話倒是對，成年人嘛，誰看的不是利益。”
崔鈺他們公司的人連夜開會，同樣的，何兆風跟幾個心腹也是一樣。
不過他們跟崔鈺還是不一樣的，何兆風是早就跟江青陽有這個默契了。江青陽那麼恨雲家，早就想讓雲家完犢子。何兆風跟他是實打實的好兄弟，兩個人早就有默契搞雲家。之所以一直沒動手是因為時機不對。按理說，現在何兆風在家跟老爺子爭權也不是最好的時機。
但是誰讓雲思雨自己跳出來了呢。
他們要是不動手，真是老天爺都看不下去。
江青陽這人尋常的時候怎麼都行，但是欺負他家的人，別管過了多少年，他都不會算了。就是這麼護短。
可以說，雲思雨對姜佳慧動手，真是瞬間就讓局勢亂成了一鍋粥。
大家都有自己的想法，也都有自己的打算。
這麼看來，當事人中心的姜佳慧倒是真的跟所有事情都真的不沾邊兒。
她算是睡得最好的，只是就算是這樣，她做夢還罵罵咧咧：“憑什麼看不起人啊，五千塊買兇是看不起誰呀，混蛋……”
姜青玉不放心閨女，過來看一下閨女睡得怎麼樣，瞬間無語了。
好吧，半點也沒害怕。
深更半夜，凌晨十分，蘋果日報的主編睡得正熟，他的電話響了起來。
他迷迷糊糊的翻出大哥大：“誰啊？”
“我有一個關於姜佳慧的八卦，你買不買？”
主編一骨碌坐起來，說：“你說。”
八卦，能不要嘛？
“我也不要多，一萬塊，我知道買兇的幕後黑手和買兇的具體價格和具體情形。你要是想買斷也行，買斷就是十萬塊，不買斷是一萬。”
“你在哪兒？我買！不買斷。”
這種訊息買斷沒有意義。
夜黑風高，碼頭一個人也沒有，蘋果主編鬼鬼祟祟的把車停下，他剛下車，就冒出來一個小子。他穿著帽衫，戴著口罩。
雙方很快的交易。
這小子點了點錢，說：“對，一萬塊，沒錯。”
他說：“是雲思雨買兇的，錢是她姑姑雲寶姍提供的，一共二百萬。她找的那個人抽了一百九十萬，十萬塊錢轉包了出去，然後又被五萬轉包了出去，這人又一萬轉包了出去，最後那個人只拿了五千。”
“嗞！”
蘋果日報的主編整個人都蒙了。
這他媽抽成也太高了。這行也太好賺了啊！
說實話，具體情形他們還真的不知道，畢竟沒有查清楚的時候，警方是不會向外公佈的。
“這事兒是真的？”
“我賣錢的哎，以後保不齊還能交易，我坑你有意思嘛？難道我就為了一萬塊錢編瞎話？”
“呃……也對。”
蘋果日報也不管這人還賣給誰，反正一拿到訊息立刻走人，這個時候還能趕上報紙的印刷。明天就能見報了。
瘦猴兒看著人開車走了，沒一會兒又來一個。
他一共賣了七家，之所以賣七家是因為再晚的趕不上明天的報紙出街。
所以只能賺七萬了。
但是七萬也不少啊。
畢竟，那頭兒殺人的活兒才給五千。
他揣著錢，消失在月色中……
一大清早的，隨著煙火氣十足的鍋碗瓢盆聲音，大家很快的忙忙碌碌的出門，上班的上學的，熙熙攘攘。
“老闆，來一份今天的報紙。”
“今天可是有大新聞，不多買幾份回去看一看各家的訊息？有昨天姜佳慧遇襲的內幕。”
“什麼？”聽到報紙佬的話，上班族立刻瞪大眼，很快的多拿了幾份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