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抓俘虜

我在亮劍當戰狼·寂寞劍客·5,045·2026/3/24

第276章 抓俘虜 最近這一個月,戰狼中隊忙著到處抓俘虜。 只要是能抓的,不管是鬼子、偽軍、地主武裝、會道門武裝甚至是土匪,戰狼中隊都是來者不拒一概笑納。 短短一個月間, 整個浮涼山區的地主武裝還有會道門武裝,就被戰狼中隊抓了一個精光,用某一個地主老財的話來講就是,一隻老鼠都沒給他們留哪! 抓完地主武裝抓會道門武裝,抓完會道門武裝就開始抓土匪。 鬼子偽軍王野暫時不打算動,一是不好抓,鬼子偽軍都躲在炮樓據點內,輕易不出來活動,如果強攻的話難免出現傷亡,再一個就是,他們現在正在修建地下長城,在地下長城沒有修好之前,暫時不想刺激鬼子。 現在連浮涼山區的土匪都被抓完了。 於是王野就把目光了投向北邊的福安縣。 “隊長,隊長!”魏西來興沖沖地跑了過來。 王野抓起剛剛洗乾淨的小蔥,醮了點醬放進烙餅中間夾好,再捲成筒狀,然後一邊嚼一邊問魏西來:“小灰灰,有好消息?” “隊長。”魏西來摸了摸肚子道。 “俺肚子餓了,俺也想要吃烙餅。” 王野沒好氣道:“你自己的烙餅呢?” “早就吃完了。”魏西來不好意思道。 “早上剛出門,俺就把烙餅給吃完了。” “你狗日的上輩子肯定是餓死的。”王野笑罵一句,從挎包裡拿出一張烙餅,想了想又拿出來一張,一併塞進魏西來的手裡,“給。” “謝謝隊長,謝謝隊長。”魏西來伸手接過。 也不夾小蔥,也不蘸醬,抓在手裡就啃了起來。 “你狗日的就是餓死鬼託生。”王野又笑罵一句。 又問道:“現在可以說了吧?打探到什麼消息了?” 魏西來嘿嘿一笑,這才說道:“聽老鄉說,大概兩個多月前,福安縣境內的青龍山上來了一夥土匪,據說有好幾百號人。” 王野一揮手喝道:“和尚,地圖。” 魏大勇噢了一聲,趕緊麻溜地跑過來。 先將手上的烙餅往嘴裡一叨,然後從挎包裡把地圖翻了出來。 “福安縣城在這,這是福安。”王野很快就從地圖上找到了福安縣城所在,又接著在福安縣境內尋找青龍山。 但是找了好半天,愣是沒找著青龍山。 “咋沒有青龍山?”魏西來道,“隊長,這張地圖怕是假的吧?” “放屁。”魏大勇怒道,“小灰灰你胡說八道什麼呢?這可是俺從一個地主老財家裡繳獲的,怎麼可能是假的地圖?” “這是北洋時期的地圖,有疏漏很正常。” 王野眉頭一皺說:“看來,得去小鬼子那裡弄一份地圖才行了,要不然,出了浮涼山區咱們就得捉瞎,他媽的什麼事情都幹不成。” 魏大勇道:“隊長,擇日不如撞日,要不就今天吧?” “今天就算了吧。”王野擺了擺手,又道,“今天去把青龍山的土匪抓了,免得這夥土匪聽到風聲,提前開溜。” 現在戰場中隊可是兇名在外。 說完,王野又道:“全都吃完了嗎?” 二十多名隊員便轟然應道:“吃完了。” “好,那就出發。”王野道,“去青龍山。” 魏大勇道:“可是還不知道青龍山在哪裡呢?” “多簡單的事情。”王野道,“到時候問路就是了。” 說話之間,二十多頭戰狼就已經消失在崎嶇的山道上。 一路行軍,一路詢問沿途的山民或者獵戶,當天傍晚就進入到了福安縣城東北方向三十多公里外的青龍山區。 整個過程異常的順利。 中間沒有任何武裝前來干擾。 路上也沒有遇到什麼哨卡之類的。 晉西北屬於各股勢力互相爭奪的區域。 總體來說,日偽勢力處於絕對的優勢地位。 但即便是日偽勢力也只是控制了幾座縣城及大的集鎮,廣大鄉村都處在地主武裝、會道門武裝或者八路軍游擊隊的控制之下。 像青龍山、黑雲山這種深山老林則在土匪的控制之下。 在對青龍山實施初步的偵察之後,王野迅速制定好行動計劃。 雖然對手只是一夥佔山為王的土匪,戰鬥力連國民黨保安團都比不上,也就是跟地主武裝同一個水平,但王野並沒有掉以輕心。 戰略上可以藐視對手,但是戰術上卻必須重視每一個對手。 戰狼中隊從青龍山後崖悄悄摸上去,土匪的崗哨全都是靠前而設,對於幾十米高的後崖沒有任何防備,所以當王野帶著戰狼中隊圍住青龍寨的聚義大廳之時,正聚集在裡面吃飯的大小頭目們絲毫沒有察覺。 王野打出手語,魏大勇帶著黑狼小隊迅速搶佔了聚義大廳四周的制高點,呂常勝則帶著野狼小隊四散開來,把聚義大廳給包圍。 所謂的聚義大廳其實就是個大窩棚。 大窩棚頂上還有四壁都覆蓋了厚厚的草墊。 草墊縫隙中透出火光,隱約能夠聽到吆喝說笑聲。 王野抬起手腕看下錶,晚上七點整,這個點正好是飯點。 當下王野便上前一步,一腳就將聚義大廳的蓬門給踹開。 寒風跟著王野灌進去,把聚集在大廳吃飯的十幾個大小頭目凍得一哆嗦,再然後齊刷刷地扭頭往大廳門口看過來。 “不許動,舉起手來!” 呂常勝帶著十幾頭戰狼撞穿茅草牆,一下衝進來。 十幾支黑洞洞的mp38衝鋒槍一下子就瞄準了大廳裡的十幾個大小頭目。 雖然每支衝鋒槍的彈夾裡就只剩下不到十發子彈,但是用來射殺大廳裡的十幾個土匪頭目卻綽綽有餘。 “八爺饒命!” 一個土匪頭目撲通一聲就跪倒在地。 “八爺饒命!饒命啊!”坐在首位的大頭目也撲通跪下。 剩下的十幾個小頭目見狀,便也趕緊撲通撲通跟著跪下。 王野定睛看,卻不由得嗤的笑出聲:“原來是你們兩個啊?” 竟然是熟人,母豬崖飛雲寨的大當家刁德勝還有二當家趙有財。 對了,刁德勝原本是虎亭據點的偽軍連長,趙有財是刁德勝手下的班長,這真是老交情老熟人了,呵呵。 王野笑問道:“你們不是在母豬崖麼?怎麼跑這兒來了?” 刁德勝和趙有財便向王野投來了無比幽怨的目光,心說還不是被你們八路軍連累的? 弟兄們原本在母豬崖上吃香的喝辣的,好不快活,結果你們八路軍弄出的動靜太大,把山西的日軍給徹底惹毛了,對整個太行山發起了大規模掃蕩。 整個太行山都打成一鍋粥,我們在母豬崖還能呆得住嗎? 城門失火,殃及池魚,他們這些池魚只能跑到晉西北來避禍。 原本還想著晉西北這鬼地方這麼窮,應該不會再有問題了吧? 不成想,你們八路軍竟然又跟了來,八爺,你們這是不給我們留活路啊? 這時候,外面又響起魏大勇等隊員的大喝:“不想死的就把槍放下,雙手抱頭到院子裡蹲下!快點!” 卻是其他小嘍羅被戰狼隊員從窯洞趕出來。 聚義大廳裡的十幾個大小頭目好歹還有槍,再不濟也有一杆老套筒,但那些小嘍羅就只有大刀長矛,甚至有些小嘍羅還拿著一杆竹矛。 但是小嘍羅的數量真不少,少說有三百多個。 王野回頭看見,臉上便不由得露出一絲微笑。 還不錯,這趟出來,又可以帶回去三百多個免費苦力。 面對黑洞洞的槍口,哪個小嘍囉紛紛雙手抱頭,蹲到了院子裡。 王野笑著走進大廳,看了看刁德勝碗裡的吃食,居然只是一碗地瓜粥,還有擺在桌上簸箕裡的也只有地瓜土豆。 居然一點葷腥都沒有見著,這可一點都不土匪。 當下王野笑著說道:“刁大當家,你們這伙食著實不怎麼樣啊?” “害,別提了。”刁德勝垂頭喪氣的道,“晉西北這鬼地方實在太窮了,再說這年景也確實不太好,弟兄們能夠鬧一口吃得就不錯了。” “這麼可憐啊?”王野道,“得,我給你們找一個吃飯的地。” “長官想讓我們參加八路?”刁德勝跟趙有財對視一眼,苦笑著說道,“長官我能不能說句實話,弟兄們都自由慣了,怕是受不得貴軍的紀律約束。” “參加八路軍?想什麼呢。”魏西來一腳就踹在刁德勝屁股上。 魏西來年幼時,村裡曾經遭過土匪搶掠,所以對於這些殺人放火的土匪恨到骨子裡,要不是因為王野攔著,他能把這裡的土匪殺光。 刁德勝被魏西來一腳踹翻,卻不敢發火,只能灰溜溜地爬起身。 王野接著說道:“當八路你們是沒有資格,不過我們浮涼山根據地正在修防禦工事,急需壯勞力,而且一天管兩頓飯,你們想不想去?” 刁德勝跟趙有財對視一眼,當場就傻在那裡。 這他媽的就是在抓苦力啊?八路軍也興這個? 想不想去?誰他媽的想去?但是不去能行嗎? 說話之間,魏大勇已經黑著臉走進來,罵道:“隊長,俺剛才到後寨倉庫裡看了看,他孃的全是空的,就連老鼠都餓死了好幾只。” “這他媽的哪是土匪,簡直就是叫化子。” “咦不對,他媽的連叫花子都比他們富有。” 刁德勝和趙有財一臉幽怨,我們也才剛來青龍山好吧? 你們就是想打劫,也得過一段時間,等我們攢點家當再來打劫。 現在就跑來打劫,打劫完了還罵我們窮,像叫花子,不像土匪,這他媽叫不講理,八路軍也太特麼欺負人了。 “行了,你狗日的廢什麼話。” 王野罵一句又道:“和尚,你跟老呂把俘虜押回去。” 魏大勇立即問道:“隊長,你呢?不跟我們一塊走?” 王野道:“我跟小灰灰去一趟福安縣城,去弄幾張福安的地圖。” “隊長,讓俺也跟你去吧。”魏大勇一臉期待的道,“這些土匪就交給老呂好了,有老呂在,這些個土匪根本做不了妖。” “和尚,我看是你狗日的想作妖。”王野沒好氣道。 “隊長,俺不作妖。”魏大勇連連搖頭又道,“再說俺要是敢作妖,你非揍死俺。” “算你小子還有自知之明。”王野輕哼一聲,又道,“行吧,那你也跟我一塊去。” 說到這,王野又轉頭對呂常勝還有李俠說道:“老呂,李俠,這些土匪就交給你們兩個了,路上千萬不要讓他們跑了。” 呂常勝道:“隊長你放心吧,跑不了。” 當天晚上,呂常勝和李俠就押著土匪回了趙家峪。 但是王野跟魏大勇還有魏西來卻在青龍山上住了一夜,到了第二天早上才下山,而且還從土匪窩裡找了三身破衣裳穿上。 又從柴房裡翻找出三捆乾柴。 將狙擊步槍和手槍藏在柴堆裡。 然後王野三人就揹著柴捆下了山。 不知道的,還真以為就是三個去縣城賣柴的山民。 走了不到二十里,就看到一隊鬆鬆垮垮的“偽軍”在大路上設了卡,正對過往的行人和商旅進行檢查並徵稅。 “隊長你看,偽軍!” 魏西來的眼睛立刻亮起來。 對於八路軍來說,偽軍就是肥豬。 偽軍身上除了槍,還有他們急需的彈藥。 魏大勇卻道:“奇怪,這裡怎麼會有偽軍的路卡?” 魏西來說道:“這有什麼好奇怪的,眼瞅著就要過年了,二鬼子也是年關難過,所以冒著送人頭的風險進山設卡,撈點錢過年。” 說完又轉頭對王野道:“隊長,快動手吧?” 雖然他們只有三個人,對面偽軍卻有十幾個, 但是魏西來根本沒把這十幾個偽軍放在眼裡。 在魏西來的眼裡,這十幾個偽軍就是十幾頭肥豬。 “這些不是偽軍。”王野卻搖搖頭說,“你們沒看見嗎?他們帽子上是青天白日徽標,這是一隊國軍,中央軍!” “什麼?中央軍?” 魏大勇愕然說道:“這一帶沒聽說有中央軍啊?” “估計是剛來不久。”王野搖搖頭又道,“不過一來就設路卡,吃相也未免太難看了,我們走,會會這幫狗日的。” 要是這幫中央軍做得實在過分, 王野不介意把他們一併抓了送去修工事。 三個人各揹著一捆柴,排到了通關隊伍的後面。 這會正在接受檢查的,是一個戴著瓜皮帽的小商販。 “老總。”小商販問道,“俄在這條道走了十幾年了,從來沒見設過卡收過稅,今天怎麼就設卡了呢?” “為什麼設卡?” 歪戴著帽子的中央軍士兵一臉生氣的道。 “老子告訴你為什麼設卡,上峰已經半年多沒有給我們發軍餉了,弟兄們如果再不想辦法弄點錢吃飯,就他媽餓死了!” 小商販道:“沒軍餉你們去找上峰要去呀,找我們小老百姓做甚?” “你閉嘴!”旁邊挎著駁殼槍的排長怒道,“老子在前線跟日本鬼子浴血拼殺,保護你們這些奸商刁民,收你們幾個錢怎麼了?怎麼了!” 小商販被說得無言以對,惶然道:“那要交多少?” 排長看了一眼小商販身後的板車,伸手說道:“五塊大洋!” “啥?”小商販難以置信地叫道,“我這一車山貨總共也就值五塊大洋!” “不想交?”排長冷哼一聲喝道,“不想交稅,那就拿你這一車山貨衝抵吧,來人,把這一車貨扣了!” 兩個士兵當即如狼似虎地撲上來。 小商販和趕車的僱工根本攔不住。 排在隊尾的魏西來當即小聲問道:“隊長?” 王野微不可察的衝魏西來搖搖頭,意思是稍安毋躁。 就在這時,排前面的一個年輕人突然上前一步喝道:“住手!” 十幾個中央軍扭頭看,只見上前阻攔的年輕人戴著寬簷禮帽,穿著考究的黑綢長衫,腳下穿的皮鞋一看就是名牌。 只是看這派頭就來頭不小的樣子。 年輕人的身後還跟著個壯碩漢子,漢子手中還拎著一口竹箱。 這個壯碩漢子還有前面的年輕人,身姿挺拔,站在那裡就像兩支標槍聳立,一看就是行伍出身,受過嚴格的訓練。 “你們是哪個部隊的?” 年輕人沉聲道:“誰讓你們在這裡設卡的?唵?” “喲嗬?”排長冷笑道,“誰他媽脫褲子把你放出來,跑到這兒充人來了?” 年輕人勃然大怒,劈手就是一耳光扇在那個排長臉上,這一耳光下手極重,那排長竟是原地轉了一圈又摔倒在地上。 “弟兄們,給我抄傢伙!” 那排長氣得幾乎要原地爆炸。 然而沒等他起身,一把駁殼槍就已經頂在他的腦門上。 “不許動!”年輕人身後的健碩漢子拿駁殼槍頂住排長的腦門,厲聲喝道,“誰敢動,我就打死他!把槍放下!” 那十幾個中央軍一下被震住。 這個時候又有一個聲音傳來:“誰呀?敢在我們獨立94旅的地盤上撒野?” 伴隨著這個聲音,又有一夥中央軍從前面山坳衝過來,領頭的竟是個少校。 這夥中央軍呼啦啦地散開來,把那個年輕人、持槍頂住排長的健碩漢子給包圍起來,現場氣氛一下變得緊張。 7017k

第276章 抓俘虜

最近這一個月,戰狼中隊忙著到處抓俘虜。

只要是能抓的,不管是鬼子、偽軍、地主武裝、會道門武裝甚至是土匪,戰狼中隊都是來者不拒一概笑納。

短短一個月間,

整個浮涼山區的地主武裝還有會道門武裝,就被戰狼中隊抓了一個精光,用某一個地主老財的話來講就是,一隻老鼠都沒給他們留哪!

抓完地主武裝抓會道門武裝,抓完會道門武裝就開始抓土匪。

鬼子偽軍王野暫時不打算動,一是不好抓,鬼子偽軍都躲在炮樓據點內,輕易不出來活動,如果強攻的話難免出現傷亡,再一個就是,他們現在正在修建地下長城,在地下長城沒有修好之前,暫時不想刺激鬼子。

現在連浮涼山區的土匪都被抓完了。

於是王野就把目光了投向北邊的福安縣。

“隊長,隊長!”魏西來興沖沖地跑了過來。

王野抓起剛剛洗乾淨的小蔥,醮了點醬放進烙餅中間夾好,再捲成筒狀,然後一邊嚼一邊問魏西來:“小灰灰,有好消息?”

“隊長。”魏西來摸了摸肚子道。

“俺肚子餓了,俺也想要吃烙餅。”

王野沒好氣道:“你自己的烙餅呢?”

“早就吃完了。”魏西來不好意思道。

“早上剛出門,俺就把烙餅給吃完了。”

“你狗日的上輩子肯定是餓死的。”王野笑罵一句,從挎包裡拿出一張烙餅,想了想又拿出來一張,一併塞進魏西來的手裡,“給。”

“謝謝隊長,謝謝隊長。”魏西來伸手接過。

也不夾小蔥,也不蘸醬,抓在手裡就啃了起來。

“你狗日的就是餓死鬼託生。”王野又笑罵一句。

又問道:“現在可以說了吧?打探到什麼消息了?”

魏西來嘿嘿一笑,這才說道:“聽老鄉說,大概兩個多月前,福安縣境內的青龍山上來了一夥土匪,據說有好幾百號人。”

王野一揮手喝道:“和尚,地圖。”

魏大勇噢了一聲,趕緊麻溜地跑過來。

先將手上的烙餅往嘴裡一叨,然後從挎包裡把地圖翻了出來。

“福安縣城在這,這是福安。”王野很快就從地圖上找到了福安縣城所在,又接著在福安縣境內尋找青龍山。

但是找了好半天,愣是沒找著青龍山。

“咋沒有青龍山?”魏西來道,“隊長,這張地圖怕是假的吧?”

“放屁。”魏大勇怒道,“小灰灰你胡說八道什麼呢?這可是俺從一個地主老財家裡繳獲的,怎麼可能是假的地圖?”

“這是北洋時期的地圖,有疏漏很正常。”

王野眉頭一皺說:“看來,得去小鬼子那裡弄一份地圖才行了,要不然,出了浮涼山區咱們就得捉瞎,他媽的什麼事情都幹不成。”

魏大勇道:“隊長,擇日不如撞日,要不就今天吧?”

“今天就算了吧。”王野擺了擺手,又道,“今天去把青龍山的土匪抓了,免得這夥土匪聽到風聲,提前開溜。”

現在戰場中隊可是兇名在外。

說完,王野又道:“全都吃完了嗎?”

二十多名隊員便轟然應道:“吃完了。”

“好,那就出發。”王野道,“去青龍山。”

魏大勇道:“可是還不知道青龍山在哪裡呢?”

“多簡單的事情。”王野道,“到時候問路就是了。”

說話之間,二十多頭戰狼就已經消失在崎嶇的山道上。

一路行軍,一路詢問沿途的山民或者獵戶,當天傍晚就進入到了福安縣城東北方向三十多公里外的青龍山區。

整個過程異常的順利。

中間沒有任何武裝前來干擾。

路上也沒有遇到什麼哨卡之類的。

晉西北屬於各股勢力互相爭奪的區域。

總體來說,日偽勢力處於絕對的優勢地位。

但即便是日偽勢力也只是控制了幾座縣城及大的集鎮,廣大鄉村都處在地主武裝、會道門武裝或者八路軍游擊隊的控制之下。

像青龍山、黑雲山這種深山老林則在土匪的控制之下。

在對青龍山實施初步的偵察之後,王野迅速制定好行動計劃。

雖然對手只是一夥佔山為王的土匪,戰鬥力連國民黨保安團都比不上,也就是跟地主武裝同一個水平,但王野並沒有掉以輕心。

戰略上可以藐視對手,但是戰術上卻必須重視每一個對手。

戰狼中隊從青龍山後崖悄悄摸上去,土匪的崗哨全都是靠前而設,對於幾十米高的後崖沒有任何防備,所以當王野帶著戰狼中隊圍住青龍寨的聚義大廳之時,正聚集在裡面吃飯的大小頭目們絲毫沒有察覺。

王野打出手語,魏大勇帶著黑狼小隊迅速搶佔了聚義大廳四周的制高點,呂常勝則帶著野狼小隊四散開來,把聚義大廳給包圍。

所謂的聚義大廳其實就是個大窩棚。

大窩棚頂上還有四壁都覆蓋了厚厚的草墊。

草墊縫隙中透出火光,隱約能夠聽到吆喝說笑聲。

王野抬起手腕看下錶,晚上七點整,這個點正好是飯點。

當下王野便上前一步,一腳就將聚義大廳的蓬門給踹開。

寒風跟著王野灌進去,把聚集在大廳吃飯的十幾個大小頭目凍得一哆嗦,再然後齊刷刷地扭頭往大廳門口看過來。

“不許動,舉起手來!”

呂常勝帶著十幾頭戰狼撞穿茅草牆,一下衝進來。

十幾支黑洞洞的mp38衝鋒槍一下子就瞄準了大廳裡的十幾個大小頭目。

雖然每支衝鋒槍的彈夾裡就只剩下不到十發子彈,但是用來射殺大廳裡的十幾個土匪頭目卻綽綽有餘。

“八爺饒命!”

一個土匪頭目撲通一聲就跪倒在地。

“八爺饒命!饒命啊!”坐在首位的大頭目也撲通跪下。

剩下的十幾個小頭目見狀,便也趕緊撲通撲通跟著跪下。

王野定睛看,卻不由得嗤的笑出聲:“原來是你們兩個啊?”

竟然是熟人,母豬崖飛雲寨的大當家刁德勝還有二當家趙有財。

對了,刁德勝原本是虎亭據點的偽軍連長,趙有財是刁德勝手下的班長,這真是老交情老熟人了,呵呵。

王野笑問道:“你們不是在母豬崖麼?怎麼跑這兒來了?”

刁德勝和趙有財便向王野投來了無比幽怨的目光,心說還不是被你們八路軍連累的?

弟兄們原本在母豬崖上吃香的喝辣的,好不快活,結果你們八路軍弄出的動靜太大,把山西的日軍給徹底惹毛了,對整個太行山發起了大規模掃蕩。

整個太行山都打成一鍋粥,我們在母豬崖還能呆得住嗎?

城門失火,殃及池魚,他們這些池魚只能跑到晉西北來避禍。

原本還想著晉西北這鬼地方這麼窮,應該不會再有問題了吧?

不成想,你們八路軍竟然又跟了來,八爺,你們這是不給我們留活路啊?

這時候,外面又響起魏大勇等隊員的大喝:“不想死的就把槍放下,雙手抱頭到院子裡蹲下!快點!”

卻是其他小嘍羅被戰狼隊員從窯洞趕出來。

聚義大廳裡的十幾個大小頭目好歹還有槍,再不濟也有一杆老套筒,但那些小嘍羅就只有大刀長矛,甚至有些小嘍羅還拿著一杆竹矛。

但是小嘍羅的數量真不少,少說有三百多個。

王野回頭看見,臉上便不由得露出一絲微笑。

還不錯,這趟出來,又可以帶回去三百多個免費苦力。

面對黑洞洞的槍口,哪個小嘍囉紛紛雙手抱頭,蹲到了院子裡。

王野笑著走進大廳,看了看刁德勝碗裡的吃食,居然只是一碗地瓜粥,還有擺在桌上簸箕裡的也只有地瓜土豆。

居然一點葷腥都沒有見著,這可一點都不土匪。

當下王野笑著說道:“刁大當家,你們這伙食著實不怎麼樣啊?”

“害,別提了。”刁德勝垂頭喪氣的道,“晉西北這鬼地方實在太窮了,再說這年景也確實不太好,弟兄們能夠鬧一口吃得就不錯了。”

“這麼可憐啊?”王野道,“得,我給你們找一個吃飯的地。”

“長官想讓我們參加八路?”刁德勝跟趙有財對視一眼,苦笑著說道,“長官我能不能說句實話,弟兄們都自由慣了,怕是受不得貴軍的紀律約束。”

“參加八路軍?想什麼呢。”魏西來一腳就踹在刁德勝屁股上。

魏西來年幼時,村裡曾經遭過土匪搶掠,所以對於這些殺人放火的土匪恨到骨子裡,要不是因為王野攔著,他能把這裡的土匪殺光。

刁德勝被魏西來一腳踹翻,卻不敢發火,只能灰溜溜地爬起身。

王野接著說道:“當八路你們是沒有資格,不過我們浮涼山根據地正在修防禦工事,急需壯勞力,而且一天管兩頓飯,你們想不想去?”

刁德勝跟趙有財對視一眼,當場就傻在那裡。

這他媽的就是在抓苦力啊?八路軍也興這個?

想不想去?誰他媽的想去?但是不去能行嗎?

說話之間,魏大勇已經黑著臉走進來,罵道:“隊長,俺剛才到後寨倉庫裡看了看,他孃的全是空的,就連老鼠都餓死了好幾只。”

“這他媽的哪是土匪,簡直就是叫化子。”

“咦不對,他媽的連叫花子都比他們富有。”

刁德勝和趙有財一臉幽怨,我們也才剛來青龍山好吧?

你們就是想打劫,也得過一段時間,等我們攢點家當再來打劫。

現在就跑來打劫,打劫完了還罵我們窮,像叫花子,不像土匪,這他媽叫不講理,八路軍也太特麼欺負人了。

“行了,你狗日的廢什麼話。”

王野罵一句又道:“和尚,你跟老呂把俘虜押回去。”

魏大勇立即問道:“隊長,你呢?不跟我們一塊走?”

王野道:“我跟小灰灰去一趟福安縣城,去弄幾張福安的地圖。”

“隊長,讓俺也跟你去吧。”魏大勇一臉期待的道,“這些土匪就交給老呂好了,有老呂在,這些個土匪根本做不了妖。”

“和尚,我看是你狗日的想作妖。”王野沒好氣道。

“隊長,俺不作妖。”魏大勇連連搖頭又道,“再說俺要是敢作妖,你非揍死俺。”

“算你小子還有自知之明。”王野輕哼一聲,又道,“行吧,那你也跟我一塊去。”

說到這,王野又轉頭對呂常勝還有李俠說道:“老呂,李俠,這些土匪就交給你們兩個了,路上千萬不要讓他們跑了。”

呂常勝道:“隊長你放心吧,跑不了。”

當天晚上,呂常勝和李俠就押著土匪回了趙家峪。

但是王野跟魏大勇還有魏西來卻在青龍山上住了一夜,到了第二天早上才下山,而且還從土匪窩裡找了三身破衣裳穿上。

又從柴房裡翻找出三捆乾柴。

將狙擊步槍和手槍藏在柴堆裡。

然後王野三人就揹著柴捆下了山。

不知道的,還真以為就是三個去縣城賣柴的山民。

走了不到二十里,就看到一隊鬆鬆垮垮的“偽軍”在大路上設了卡,正對過往的行人和商旅進行檢查並徵稅。

“隊長你看,偽軍!”

魏西來的眼睛立刻亮起來。

對於八路軍來說,偽軍就是肥豬。

偽軍身上除了槍,還有他們急需的彈藥。

魏大勇卻道:“奇怪,這裡怎麼會有偽軍的路卡?”

魏西來說道:“這有什麼好奇怪的,眼瞅著就要過年了,二鬼子也是年關難過,所以冒著送人頭的風險進山設卡,撈點錢過年。”

說完又轉頭對王野道:“隊長,快動手吧?”

雖然他們只有三個人,對面偽軍卻有十幾個,

但是魏西來根本沒把這十幾個偽軍放在眼裡。

在魏西來的眼裡,這十幾個偽軍就是十幾頭肥豬。

“這些不是偽軍。”王野卻搖搖頭說,“你們沒看見嗎?他們帽子上是青天白日徽標,這是一隊國軍,中央軍!”

“什麼?中央軍?”

魏大勇愕然說道:“這一帶沒聽說有中央軍啊?”

“估計是剛來不久。”王野搖搖頭又道,“不過一來就設路卡,吃相也未免太難看了,我們走,會會這幫狗日的。”

要是這幫中央軍做得實在過分,

王野不介意把他們一併抓了送去修工事。

三個人各揹著一捆柴,排到了通關隊伍的後面。

這會正在接受檢查的,是一個戴著瓜皮帽的小商販。

“老總。”小商販問道,“俄在這條道走了十幾年了,從來沒見設過卡收過稅,今天怎麼就設卡了呢?”

“為什麼設卡?”

歪戴著帽子的中央軍士兵一臉生氣的道。

“老子告訴你為什麼設卡,上峰已經半年多沒有給我們發軍餉了,弟兄們如果再不想辦法弄點錢吃飯,就他媽餓死了!”

小商販道:“沒軍餉你們去找上峰要去呀,找我們小老百姓做甚?”

“你閉嘴!”旁邊挎著駁殼槍的排長怒道,“老子在前線跟日本鬼子浴血拼殺,保護你們這些奸商刁民,收你們幾個錢怎麼了?怎麼了!”

小商販被說得無言以對,惶然道:“那要交多少?”

排長看了一眼小商販身後的板車,伸手說道:“五塊大洋!”

“啥?”小商販難以置信地叫道,“我這一車山貨總共也就值五塊大洋!”

“不想交?”排長冷哼一聲喝道,“不想交稅,那就拿你這一車山貨衝抵吧,來人,把這一車貨扣了!”

兩個士兵當即如狼似虎地撲上來。

小商販和趕車的僱工根本攔不住。

排在隊尾的魏西來當即小聲問道:“隊長?”

王野微不可察的衝魏西來搖搖頭,意思是稍安毋躁。

就在這時,排前面的一個年輕人突然上前一步喝道:“住手!”

十幾個中央軍扭頭看,只見上前阻攔的年輕人戴著寬簷禮帽,穿著考究的黑綢長衫,腳下穿的皮鞋一看就是名牌。

只是看這派頭就來頭不小的樣子。

年輕人的身後還跟著個壯碩漢子,漢子手中還拎著一口竹箱。

這個壯碩漢子還有前面的年輕人,身姿挺拔,站在那裡就像兩支標槍聳立,一看就是行伍出身,受過嚴格的訓練。

“你們是哪個部隊的?”

年輕人沉聲道:“誰讓你們在這裡設卡的?唵?”

“喲嗬?”排長冷笑道,“誰他媽脫褲子把你放出來,跑到這兒充人來了?”

年輕人勃然大怒,劈手就是一耳光扇在那個排長臉上,這一耳光下手極重,那排長竟是原地轉了一圈又摔倒在地上。

“弟兄們,給我抄傢伙!”

那排長氣得幾乎要原地爆炸。

然而沒等他起身,一把駁殼槍就已經頂在他的腦門上。

“不許動!”年輕人身後的健碩漢子拿駁殼槍頂住排長的腦門,厲聲喝道,“誰敢動,我就打死他!把槍放下!”

那十幾個中央軍一下被震住。

這個時候又有一個聲音傳來:“誰呀?敢在我們獨立94旅的地盤上撒野?”

伴隨著這個聲音,又有一夥中央軍從前面山坳衝過來,領頭的竟是個少校。

這夥中央軍呼啦啦地散開來,把那個年輕人、持槍頂住排長的健碩漢子給包圍起來,現場氣氛一下變得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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