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四章 不許說漢語(五更!)

我在末世有套房·晨星LL·2,426·2026/3/23

第八百一十四章 不許說漢語(五更!) 馬約特島以北,一艘託運船緩緩地駛向了島嶼西北方的漁船港口。 這裡背靠著馬達加斯加共和國隨處可見的平民窟,一排排破舊的磚瓦房與窩棚下,疾病、犯罪、死亡如同那些垃圾袋,雜糅在骯髒的小巷中。會前往這裡的人只有兩種,一種是骨瘦如柴的窮人,一種是身強力壯的兇手。 黑人小孩三五成群地坐在碼頭邊上,將好奇和警惕地視線投向那艘託運船,以及託運船背後的海上平臺。雖然箭頭公司的人偶爾會使用這座碼頭,但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模樣如此古怪的玩意兒。 因為這艘託運船的到來,原本亂糟糟的碼頭更是亂了起來。衣不遮體的黑鬼匆匆離去,幾個赤身掛著彈夾,手中抄著AK的黑人傭兵一邊鬼叫著一邊跳上了碼頭,然後對著這艘貨輪打起了手勢。 “三點鐘方向,那個帶帽子的黑鬼,他是箭頭公司的暗哨。五點鐘方向,那個正對我招手的夥計,是負責與我們接頭的線人,名字很長也很繞口,我一般叫他安德里……我可以向他回話嗎?” “表情自然點。”啟動光學隱形站在他旁邊的江晨,輕聲說道。 “好……” 扎伊德勉強在臉上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不過在黑夜的籠罩下並不明顯。 扎伊德與碼頭上的人展開了交涉,很快便得到了停靠的許可。 對方派了幾名水手上船,那名叫安德里的黑人興高采烈地走到了扎伊德旁邊,使勁拍了他膀子一把,用馬達加斯加島上通用的法語說道。 “嘿,夥計,這可是筆大買賣,一會兒搞定了你可得請哥們兒喝一杯。” “得了,等我確認了賬戶在說。”從兜裡掏出了一根雪茄點上,扎伊德罵罵咧咧地說道,“接頭的船呢?把這玩意兒直接開你們的倉庫裡?” “一會兒就到,”安德里套近乎的說著,“對了,巴蓋裡那傢伙呢?我怎麼沒看到他人?” “他在索馬利亞辦事兒,這次任務沒帶上他。9; 提供Txt免费下载)”扎伊德說道。 “人質呢?” “餵魚了。”扎伊德殘忍的咧嘴笑了笑。 光是從這笑容中,安德里便嗅到了那濃濃的血腥味兒,於是撓了撓頭,訕笑道。 “嘿,當我沒問。” 兩個小時前,護衛艦與放慢速度的託運船靠攏,一個排的海軍陸戰隊士兵登上了託運船。而高新淡水的員工和船員,則都成小艇登上了護衛艦。 從那些海盜身上扒下來的衣服派上了用場,此刻端著AK站在船舷上的,都是星環貿易的海軍陸戰隊士兵。外骨骼被嚴嚴實實地藏在了破布纏繞的袍子下面,而撕裂者步槍則是藏在了可以拿到的手邊。 江晨微微偏了偏頭,對身旁那名打扮成海盜模樣的隊長克拉默低聲道。 “不許說漢語。” 那皮膚曬的通紅的白人壯漢咧嘴笑了笑。 “明白。”(阿拉伯語) 江晨點頭,對身後的阿伊莎打了個手勢。 兩人再次啟動光學隱形,隱匿在了夜色中。 時間過得很慢,等待中的戰士有種度日如年的感覺。 幾名水手確認了船上的安全,以及託運船後面的海水淡化平臺,然後回到了船頭。確認情況後,安德里站在船舷旁,靠在那裡一連打了好幾個電話。 很快,海面上開來了一艘噸位在5000噸以上的貨輪。 這艘貨輪明顯經過改裝,甲板被清出了空地,立著兩座停機坪,上面停著兩架黑鷹直升機。穿著沙漠色迷彩服的戰士跳上來甲板,江晨、克拉默、扎伊德等人的心臟也提到了嗓子眼。 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刻! 這些登船計程車兵顯然都屬於箭頭公司的精銳,如果一旦露出馬腳,計劃失敗不說,後果還將不堪設想! 然而幸運的是,天色很暗,江晨這邊沒有露出絲毫馬腳。或許是已經與扎伊德多次合作的緣故,這些箭頭公司計程車兵也放鬆了警惕,只是從船頭走到船尾,將海上平臺從託運船背後卸了下來,用鋼索連線到了自己那艘貨船上。 “錢呢?”扎伊德向和他接觸的那名傭兵說道。 “已經打到賬戶上了。”那傭兵面無表情地說道。 聽到這句話,扎伊德暗暗鬆了口氣。 他倒是不擔心箭頭公司黑他的錢,他現在想著的只是,得趕快將錢從瑞士銀行中轉到俄國銀行的戶頭上。將錢放在歐洲總讓他感覺不安全,畢竟聽說這箭頭公司的股東就是歐洲人,而且還屬於一個龐大的家族。 完成了“貨物”的交割,箭頭公司的傭兵立刻回到了自己的船上,開始託著到手的海水淡化平臺返航。兩天後這臺海水淡化平臺便會被拖往歐洲,由德國的工程師研究其中的構造。 箭頭公司的船走遠了,扎伊德捏著的拳頭卻是更加的緊了。 因為他知道,這船一走,馬上就該上正戲了。 “活兒都忙完了,走走走,咱們去島上喝一杯。”安德里哈哈笑著,拍著扎伊德的肩膀說道。 “你先去吧,我頭有點暈。”扎伊德捏著鼻樑骨,裝作身體有些不適,想要將他趕緊打發走。 “哈哈,你該不會是暈船了吧,夥計!”安德里怪笑道。 海盜會暈船? 這個笑話可真有創意。 就在兩人插科打諢,託運船緩緩靠向港口的時候。 夜色的掩護下,一架極光-20悄然抵達了馬約特島的上空。 “射手-1已抵達目標上空,請求指示……” 馬達加斯加共和國那落後的雷達,對於星環貿易的戰機來說,簡直相當於毫不設防。深知箭頭公司已經滲透了馬達加斯加政府的江晨,根本沒有向那些黑鬼請示今晚的行動。 也永遠都不會承認今晚的行動。 耳邊傳來了飛行員的報告,江晨從背後取出了步槍,同時輕聲說道。 “替他們關燈。” “收到。” 掐斷了通訊,射手-1熟練地用手指挑開了保險蓋。。 接著,大拇指按向了那個紅色的投彈按鈕。 一枚貼在機腹的黢黑色航彈與極光-20分離,向著雲層加速墜落。 就在接觸雲層的一瞬間,航彈驟然炸裂,幽藍色的電光在雲層上鋪開,高能粒子拋射,與空中氧、氮原子相撞擊,整片雲層如電極板,向著整座馬約特島投射了極強的瞬間電場。 “打雷了嗎?” 空中的響聲引起了安德里的主意,他摘下了燃著的雪茄,向著晴朗的夜空看去。 “或許是的。”扎伊德含糊地說著,不動聲色地與安德里拉開了距離。 燈光驟然熄滅,黑夜在一瞬間侵蝕了整片海岸。 “怎麼了夥計?你的臉色有點不對勁――” 安德里的話說道了一半便戛然而止,他的額頭上,赫然印著一個血洞。 扎伊德不忍心地閉上了眼睛,很乾脆地抱頭蹲在了地上。 夥計,抱歉……兄弟我也是迫不得已。 被消音器壓抑的槍聲響起。 殺戮已經開始! -

第八百一十四章 不許說漢語(五更!)

馬約特島以北,一艘託運船緩緩地駛向了島嶼西北方的漁船港口。

這裡背靠著馬達加斯加共和國隨處可見的平民窟,一排排破舊的磚瓦房與窩棚下,疾病、犯罪、死亡如同那些垃圾袋,雜糅在骯髒的小巷中。會前往這裡的人只有兩種,一種是骨瘦如柴的窮人,一種是身強力壯的兇手。

黑人小孩三五成群地坐在碼頭邊上,將好奇和警惕地視線投向那艘託運船,以及託運船背後的海上平臺。雖然箭頭公司的人偶爾會使用這座碼頭,但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模樣如此古怪的玩意兒。

因為這艘託運船的到來,原本亂糟糟的碼頭更是亂了起來。衣不遮體的黑鬼匆匆離去,幾個赤身掛著彈夾,手中抄著AK的黑人傭兵一邊鬼叫著一邊跳上了碼頭,然後對著這艘貨輪打起了手勢。

“三點鐘方向,那個帶帽子的黑鬼,他是箭頭公司的暗哨。五點鐘方向,那個正對我招手的夥計,是負責與我們接頭的線人,名字很長也很繞口,我一般叫他安德里……我可以向他回話嗎?”

“表情自然點。”啟動光學隱形站在他旁邊的江晨,輕聲說道。

“好……”

扎伊德勉強在臉上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不過在黑夜的籠罩下並不明顯。

扎伊德與碼頭上的人展開了交涉,很快便得到了停靠的許可。

對方派了幾名水手上船,那名叫安德里的黑人興高采烈地走到了扎伊德旁邊,使勁拍了他膀子一把,用馬達加斯加島上通用的法語說道。

“嘿,夥計,這可是筆大買賣,一會兒搞定了你可得請哥們兒喝一杯。”

“得了,等我確認了賬戶在說。”從兜裡掏出了一根雪茄點上,扎伊德罵罵咧咧地說道,“接頭的船呢?把這玩意兒直接開你們的倉庫裡?”

“一會兒就到,”安德里套近乎的說著,“對了,巴蓋裡那傢伙呢?我怎麼沒看到他人?”

“他在索馬利亞辦事兒,這次任務沒帶上他。9; 提供Txt免费下载)”扎伊德說道。

“人質呢?”

“餵魚了。”扎伊德殘忍的咧嘴笑了笑。

光是從這笑容中,安德里便嗅到了那濃濃的血腥味兒,於是撓了撓頭,訕笑道。

“嘿,當我沒問。”

兩個小時前,護衛艦與放慢速度的託運船靠攏,一個排的海軍陸戰隊士兵登上了託運船。而高新淡水的員工和船員,則都成小艇登上了護衛艦。

從那些海盜身上扒下來的衣服派上了用場,此刻端著AK站在船舷上的,都是星環貿易的海軍陸戰隊士兵。外骨骼被嚴嚴實實地藏在了破布纏繞的袍子下面,而撕裂者步槍則是藏在了可以拿到的手邊。

江晨微微偏了偏頭,對身旁那名打扮成海盜模樣的隊長克拉默低聲道。

“不許說漢語。”

那皮膚曬的通紅的白人壯漢咧嘴笑了笑。

“明白。”(阿拉伯語)

江晨點頭,對身後的阿伊莎打了個手勢。

兩人再次啟動光學隱形,隱匿在了夜色中。

時間過得很慢,等待中的戰士有種度日如年的感覺。

幾名水手確認了船上的安全,以及託運船後面的海水淡化平臺,然後回到了船頭。確認情況後,安德里站在船舷旁,靠在那裡一連打了好幾個電話。

很快,海面上開來了一艘噸位在5000噸以上的貨輪。

這艘貨輪明顯經過改裝,甲板被清出了空地,立著兩座停機坪,上面停著兩架黑鷹直升機。穿著沙漠色迷彩服的戰士跳上來甲板,江晨、克拉默、扎伊德等人的心臟也提到了嗓子眼。

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刻!

這些登船計程車兵顯然都屬於箭頭公司的精銳,如果一旦露出馬腳,計劃失敗不說,後果還將不堪設想!

然而幸運的是,天色很暗,江晨這邊沒有露出絲毫馬腳。或許是已經與扎伊德多次合作的緣故,這些箭頭公司計程車兵也放鬆了警惕,只是從船頭走到船尾,將海上平臺從託運船背後卸了下來,用鋼索連線到了自己那艘貨船上。

“錢呢?”扎伊德向和他接觸的那名傭兵說道。

“已經打到賬戶上了。”那傭兵面無表情地說道。

聽到這句話,扎伊德暗暗鬆了口氣。

他倒是不擔心箭頭公司黑他的錢,他現在想著的只是,得趕快將錢從瑞士銀行中轉到俄國銀行的戶頭上。將錢放在歐洲總讓他感覺不安全,畢竟聽說這箭頭公司的股東就是歐洲人,而且還屬於一個龐大的家族。

完成了“貨物”的交割,箭頭公司的傭兵立刻回到了自己的船上,開始託著到手的海水淡化平臺返航。兩天後這臺海水淡化平臺便會被拖往歐洲,由德國的工程師研究其中的構造。

箭頭公司的船走遠了,扎伊德捏著的拳頭卻是更加的緊了。

因為他知道,這船一走,馬上就該上正戲了。

“活兒都忙完了,走走走,咱們去島上喝一杯。”安德里哈哈笑著,拍著扎伊德的肩膀說道。

“你先去吧,我頭有點暈。”扎伊德捏著鼻樑骨,裝作身體有些不適,想要將他趕緊打發走。

“哈哈,你該不會是暈船了吧,夥計!”安德里怪笑道。

海盜會暈船?

這個笑話可真有創意。

就在兩人插科打諢,託運船緩緩靠向港口的時候。

夜色的掩護下,一架極光-20悄然抵達了馬約特島的上空。

“射手-1已抵達目標上空,請求指示……”

馬達加斯加共和國那落後的雷達,對於星環貿易的戰機來說,簡直相當於毫不設防。深知箭頭公司已經滲透了馬達加斯加政府的江晨,根本沒有向那些黑鬼請示今晚的行動。

也永遠都不會承認今晚的行動。

耳邊傳來了飛行員的報告,江晨從背後取出了步槍,同時輕聲說道。

“替他們關燈。”

“收到。”

掐斷了通訊,射手-1熟練地用手指挑開了保險蓋。。

接著,大拇指按向了那個紅色的投彈按鈕。

一枚貼在機腹的黢黑色航彈與極光-20分離,向著雲層加速墜落。

就在接觸雲層的一瞬間,航彈驟然炸裂,幽藍色的電光在雲層上鋪開,高能粒子拋射,與空中氧、氮原子相撞擊,整片雲層如電極板,向著整座馬約特島投射了極強的瞬間電場。

“打雷了嗎?”

空中的響聲引起了安德里的主意,他摘下了燃著的雪茄,向著晴朗的夜空看去。

“或許是的。”扎伊德含糊地說著,不動聲色地與安德里拉開了距離。

燈光驟然熄滅,黑夜在一瞬間侵蝕了整片海岸。

“怎麼了夥計?你的臉色有點不對勁――”

安德里的話說道了一半便戛然而止,他的額頭上,赫然印著一個血洞。

扎伊德不忍心地閉上了眼睛,很乾脆地抱頭蹲在了地上。

夥計,抱歉……兄弟我也是迫不得已。

被消音器壓抑的槍聲響起。

殺戮已經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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