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2.忽然狂風(8)

我載入了戀愛遊戲·掠過的烏鴉·4,526·2026/3/23

332.忽然狂風(8) 體育館寬敞的舞臺上,擺放了木桌、木椅、煤油燈。 “早上好,少女。”渡邊徹邁入舞臺。 “早上好,惡魔先生。”頭髮速成一束,變成少女村姑的九條美姬,笑著回應。 清野凜坐在下面,左手劇本,右手拿筆,認真看兩人的對戲。 “第一幕,卡!”她喊了一聲,舞臺上兩人的動作隨之停下來。 九條美姬放下手裡的行李,看了眼渡邊徹的血紅色眼睛:“美瞳?” “這是我週末獲得的GEASS,能力是讓少女愛上我。”渡邊徹右手在臉上擺出摘面具的動作,用帥氣的聲線宣告:“九條美姬,我現在命令你——愛上我!” “戲已經結束了。”清野凜在下面提醒道。 渡邊徹放下右手,對九條美姬說:“這個人好無聊。” “無聊的是你。”九條美姬一點也不給自己男友面子。 兩人下了舞臺,和其餘人一起圍在清野凜身邊。 “惡魔上場的時候,聚光燈去掉。”清野凜想了想,又補充道:“惡魔全程不要燈光,一直待在黑暗裡。” “但肯定有很多女生,是為了看渡邊才買票看話劇啊。”小泉青奈看了眼渡邊徹的臉。 如此俊美的臉蛋,她想摸就摸,可以一直盯著看,時不時還能摟在懷裡——每當想到這個令人羨慕的事情,她心情都會開朗起來。 清野凜看向渡邊徹,問他:“你的看法呢?” “結束的時候給聚光燈怎麼樣?” “惡魔進入仙境那裡?”清野凜確認道。 “嗯。” 清野凜想了想,點頭說:“可以。對於第一幕還有意見嗎?” “沒有。”只有一木葵一個人開口回答,其他人要麼沉默,要麼搖搖頭。 “那就開始第二幕。”清野凜發號施令道,“舞臺:草原;人物:少女、第一位知秘人、惡魔。” 三位無名路人,在經過討論後,改成了知秘人——知道通往仙境秘密的人。 第二幕雖然有渡邊徹的戲份,但很多的是九條美姬完成小泉青奈的任務,不上場的時間,他拿起相機,開始錄影模式。 舞臺上表演的兩人、舞臺下看著兩人表演的其他人,全部拍在裡面。 兩人表演結束時,渡邊徹還湊上去採訪。 “小泉老師,請問您對這次話劇演出有信心嗎?” “盡力而為!”小泉青奈少女似的捏捏拳。 “好可愛~採訪一下主演九條同學,你......”九條美姬潔白的手堵住攝影鏡頭,像極了討厭記者的大牌女明星。 結束一輪排練後,體育館使用時間到了,眾人返回人類觀察部。 黃昏從窗外流淌進來,宛如打散的雞蛋液。 “小泉老師和一木葵的演技還是不合格。”清野凜坐在櫸木桌上首。 “抱歉。”小泉青奈不好意思地說。 一木葵低下頭,假裝認真看手裡的劇本,擺出認真琢磨演技的樣子。 “不僅僅是演技,還要克服舞臺恐懼。”清野凜繼續說,“從現在開始,我們在架空走廊上練習。” “啊!”一木葵驚訝地叫了一聲。 “我也要嗎?”小泉青奈畢竟是老師,在學生人來人往的架空走廊上,練習發聲和臺詞,是一件非常羞恥的事情。 就算不是老師,任何一名普通學生,讓她站在人群前面念劇本臺詞,那也挑戰羞恥心的極限。 “只練習發聲怎麼樣?”渡邊徹對清野凜說,“臺詞如果也在外面練習,肯定會劇透。” “沒錯沒錯!”一木葵連忙應和。 小泉青奈也贊同地點頭。 清野凜透過了渡邊徹的提議:“除了最關鍵的演技和舞臺心理,宣傳海報也要開始製作......” 會議結束後,在一木葵和小泉青奈的磨磨蹭蹭中,他們離開社團教室,來到架空走廊。 “害羞嗎?”渡邊徹問落在最後面的小泉青奈。 “那是當然啦。”小泉青奈苦著那張漂亮的鵝蛋臉。 “你就當在上課,這樣就不怕了。” “試試看!” 五樓的架空走廊上,吹奏部在練習,書法部在寫巨型書法,機器人部在實驗自制的機器狗。 剛剛鼓足勇氣的小泉青奈,一下子又變回和一木葵一樣的表情。 五人按照‘渡邊、九條、小泉、明日、一木’的順序站成一排,清野凜站在他們對面。 “發聲練習是基礎,同時也非常重要,開始吧!” “a、e、i、u、e、o......ko、ka、ko。” 九條美姬、明日麻衣、清野凜三人,聲音放開,毫不膽怯。 小泉青奈和一木葵聲音藏在喉嚨裡。 “小泉老師,一木同學,”清野凜暫時停下來,“害怕在人前說話,還怎麼表演話劇?” “是!”兩人應道。 兩人聲音慢慢放大。 清野凜繼續說:“想在舞臺上發揮全部的實力,克服羞恥心是必要的前提。” 兩人的聲音跟上渡邊徹他們。 這時,幾位吹奏部的女生笑著向一木葵打招呼:“喂,一木,在幹什麼?” 一木葵臉一下子紅了,聲音再次變小,害羞地低下頭去。 小泉青奈也跟著小下去,但深吸一口氣後,很快放開聲音。 “一木同學。”清野凜提醒道。 “是!”一木葵大聲應道,但聲音無論如何也放不開。 “ka、ke、ki......”渡邊徹的聲音突然大起來,樓底中庭合唱部的聲音都被壓下去。 四樓、三樓、二樓、一樓的架空走廊,有人探頭往上看; 右側教學樓裡,緊鄰架空走廊的教室,正在為班級活動做準備的同學,紛紛從窗戶眺望; 中庭的一大群人,笑著看五樓架空走廊。 “不能輸給他一個人!”中庭傳來吶喊聲,隨後合唱部的聲音,大到繞著中庭一週的的所有人都能聽見。 一木葵咬咬牙,隨後閉上眼,抬頭挺胸,對著黃昏色的天空大喊出來。 “a!e!i!” “一木!加油!”吹奏部的女生對著這邊揮手。 清野凜看了渡邊徹,又看向閉眼大喊的一木葵:“注意感受腹部。” “是!” 話劇的排練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新宿區林立的高樓,在夕陽下熠熠生輝,玻璃牆折射出令人睜不開眼的光芒。 等這光芒消失,週一的練習也結束了。 “明天放學後去縫紉教室集合,每個人試一下自己的服裝,有尺寸不對的地方,立刻讓手工部的同學修改。” “嗯。” “解散。” “辛苦了!” 在鞋櫃出換好鞋,今天眾人打算吃羊肉。 烤爐,周圍一圈是蔬菜,土豆、香菇、豆芽、洋蔥、蘆筍等等; 中間,是羊裡脊、羊外脊、羊頸肉、羊排、羊舌等等。 薄薄的裡脊,烤得表皮微黃,沾上料汁,一口放進嘴裡。 在咬下去第一口的同時,手已經迫不及待地拿起夾子,放上第二塊。 外脊比裡脊大塊,邊緣帶了一層白花花的肥肉,在碳火的炙烤下滋滋作響,香氣四溢。 撒上鹽、孜然,連著筷子都要吃下去。 “乾杯!”渡邊徹舉起冰鎮可樂。 “乾杯!”一木葵第一個符合。 她眼睛盯著明日麻衣,準備和她碰杯。 明日麻衣端起果汁,杯子直勾勾地伸向渡邊徹。 等她碰到渡邊徹杯子,一木葵連忙雙手端著被子湊過去。 “等等,等一下!”晃子給自己,還有小泉青奈、清野凜滿上飲料。 九條美姬可有可無地端起杯子,只碰了渡邊徹的杯子。 “女主角,你說一句!”渡邊徹對她說。 九條美姬白了他一眼,說:“預祝話劇成功。” “成功!乾杯!” “唔啊——”晃子舒服地大嘆一口氣,剛放下杯子,又大呼小叫起來:“啊!羊排好了!快吃!快吃!” “晃子老師!我要一個!”一木葵迫不及待地遞上盤子。 “等等,”宮崎美雪制止晃子,拿起切瓣檸檬汁,“撒上檸檬汁,好了。” “謝謝美雪老師!”一木葵不在乎手髒,直接拿住骨頭,大口撕咬一口。 “嗯嗯嗯!”她嘴唇上沾滿油光,穿著百褶校裙的腿在桌底亂踢,“好吃!好吃!學姐,老師,好好吃!” 渡邊徹用擦手毛巾包住骨頭,將一根羊排遞給九條美姬。 他看著九條美姬用她誘人紅潤的嘴唇咬了一口,吞嚥口水時,分不清到底是羊排誘人,還是那嘴唇誘人。 滿足得享受完“工作餐”,清野凜和一木葵去車長,小泉青奈三人加上明日麻衣開車回信濃町。 渡邊徹跟著九條美姬去了神保町別墅。 在車上,九條美姬架起修長雲潤的美腿,雙手抱臂,冷笑著審視渡邊徹。 “怎麼了?”渡邊徹問。 “你不做那種事,就不去我那裡是吧?” “恰恰相反,是每次去你那,都忍不住做那種事。” “花言巧語,你以為我會信你?” “那我就證明給你看!”渡邊徹擲地有聲,“今晚什麼都不做!” “如果做了呢?”九條美姬笑吟吟地問。 “如果做了,就讓.....”車正好駛過「市谷」,“就讓這座橋斷了。” “少來!如果你做了,明天早上不準晨練。” “那你輸定了。” 渡邊徹對自己的毅力很有自信,當初九條美姬在御茶之水吻他,他還嫌棄她來著。 到了神保町,兩人在街上鱗次櫛比的書店散步,渡邊徹買了一套巖波書店出版的《永井荷風精選集》。 “看到了嗎,今晚我就跟它們睡覺。”渡邊徹炫耀道。 “別急。”九條美姬胸有成竹。 “難道你要使出伊豆那次的絕招?” “還沒到那種程度。” 九點,兩人回到別墅。 渡邊徹先去洗澡,出來後,往又大又軟的床上一躺,信手拿過《地獄之花》。 “真不做啊。”九條美姬笑著問。 以往渡邊徹洗了澡,就摟著她又親又摟,跟著一起去浴室洗第二次的事情經常發生。 “一心讀書,再漂亮的女人對我而言都是春天裡的野花。” “什麼意思?” “多她不多,少她不少。” “看你能有堅持到什麼時候。”九條美姬起身進了浴室。 浴室非常寬敞,天花板很高,霧氣瀰漫,她在浴缸裡舒舒服服地跑了好一會兒。 聽到九條美姬出來的腳步聲,渡邊徹視線離開書,看了一眼。 九條美姬穿了一件黑色的西式睡衣,渾圓白嫩的胸部露出少許,腰間的帶子隨意繫著。 她雙手正在盤頭髮,隨著手臂抬起,腰肢更加曼妙,有一種柔媚的風情。 渡邊徹心裡一片火熱,要是換了平時,九條美姬已經做姐姐了。 “哼,不過是黑色睡衣而已。”他低頭繼續看書。 “你有本事再看我一眼。” “你脫光我也沒感覺。” “你看都不看,就說沒感覺?還是說怕了?” “看你一眼又怎麼樣?我自律的心比桃子核還要硬。” 渡邊徹抬起眼,看向九條美姬,然後心臟開始砰砰狂跳。 九條美姬沒做什麼,睡衣依舊完好無損,雙手還沒盤好頭髮。 她只是把兩隻膝蓋相互摩擦。 渡邊徹放下永井什麼風的書,緩緩起身。 “不是不做嗎?”九條美姬笑著譏諷道。 “不做,絕對不做,只是時間晚了,到了睡覺時間。” 渡邊徹關了燈,摟著九條美姬躺在床上。 九條美姬靠在他懷裡,鼻子貼在他的胸口。 渡邊徹左手撫摸她的頭髮,右手撩開她的睡衣裙襬,伸向跨間。 “在做什麼?” “按摩。” “你的話真的一句都不能信。” “大部分不能信,但我愛你這句話,我可不會拿來開玩笑。”渡邊徹輕輕撫摸外部。 “‘我對著神川高中,對著四谷站,對著所有人發誓!美姬,我最最最喜歡你了!’——說這句話的是誰?” “去年五月渡邊徹的事,和今年九月的我有什麼關係?” “別亂動。”九條美姬微微皺眉。 “我最近看了一本書,上面說女性睡前興奮一下,平靜下來之後的消退期,身心充滿幸福的感覺,能使人放鬆,有助眠作用,能讓人睡得深沉安穩,我這是為了姐姐好。” “什麼書?” “反正是一本很正經的書。” 說著,渡邊徹手指好像被吸進去一樣緩緩進入她的體內。 九條美姬緊緊貼在渡邊徹胸口,嘴裡微微喘息。 閉眼享受了一會兒,她睜開眼問:“你認為愛是什麼?” “你現在開始思考這麼深奧的問題了?”渡邊徹笑道。 “說。” “給喜歡的花澆水。” “聽起來一點也不浪漫。” “愛就是螳螂。” “嗯?” “就算被吃掉,也要和雌性交配,這就是愛。”說完,渡邊徹感嘆一句,“可憐的雄性,偉大的愛情。” 九條美姬笑起來,拿開渡邊徹的手,睡衣也不脫就張開腿,騎在渡邊徹身上。 “我可憐的雄性君,我現在就吃掉你!”她笑吟吟地說。 她一點點將渡邊徹吞入柔軟的泥沼。 扭動腰肢,直線型瀉下的長髮,不斷搔弄著渡邊徹的脖子和肩膀。 一個暖融融、溼漉漉、迷濛濛的夜晚。

332.忽然狂風(8)

體育館寬敞的舞臺上,擺放了木桌、木椅、煤油燈。

“早上好,少女。”渡邊徹邁入舞臺。

“早上好,惡魔先生。”頭髮速成一束,變成少女村姑的九條美姬,笑著回應。

清野凜坐在下面,左手劇本,右手拿筆,認真看兩人的對戲。

“第一幕,卡!”她喊了一聲,舞臺上兩人的動作隨之停下來。

九條美姬放下手裡的行李,看了眼渡邊徹的血紅色眼睛:“美瞳?”

“這是我週末獲得的GEASS,能力是讓少女愛上我。”渡邊徹右手在臉上擺出摘面具的動作,用帥氣的聲線宣告:“九條美姬,我現在命令你——愛上我!”

“戲已經結束了。”清野凜在下面提醒道。

渡邊徹放下右手,對九條美姬說:“這個人好無聊。”

“無聊的是你。”九條美姬一點也不給自己男友面子。

兩人下了舞臺,和其餘人一起圍在清野凜身邊。

“惡魔上場的時候,聚光燈去掉。”清野凜想了想,又補充道:“惡魔全程不要燈光,一直待在黑暗裡。”

“但肯定有很多女生,是為了看渡邊才買票看話劇啊。”小泉青奈看了眼渡邊徹的臉。

如此俊美的臉蛋,她想摸就摸,可以一直盯著看,時不時還能摟在懷裡——每當想到這個令人羨慕的事情,她心情都會開朗起來。

清野凜看向渡邊徹,問他:“你的看法呢?”

“結束的時候給聚光燈怎麼樣?”

“惡魔進入仙境那裡?”清野凜確認道。

“嗯。”

清野凜想了想,點頭說:“可以。對於第一幕還有意見嗎?”

“沒有。”只有一木葵一個人開口回答,其他人要麼沉默,要麼搖搖頭。

“那就開始第二幕。”清野凜發號施令道,“舞臺:草原;人物:少女、第一位知秘人、惡魔。”

三位無名路人,在經過討論後,改成了知秘人——知道通往仙境秘密的人。

第二幕雖然有渡邊徹的戲份,但很多的是九條美姬完成小泉青奈的任務,不上場的時間,他拿起相機,開始錄影模式。

舞臺上表演的兩人、舞臺下看著兩人表演的其他人,全部拍在裡面。

兩人表演結束時,渡邊徹還湊上去採訪。

“小泉老師,請問您對這次話劇演出有信心嗎?”

“盡力而為!”小泉青奈少女似的捏捏拳。

“好可愛~採訪一下主演九條同學,你......”九條美姬潔白的手堵住攝影鏡頭,像極了討厭記者的大牌女明星。

結束一輪排練後,體育館使用時間到了,眾人返回人類觀察部。

黃昏從窗外流淌進來,宛如打散的雞蛋液。

“小泉老師和一木葵的演技還是不合格。”清野凜坐在櫸木桌上首。

“抱歉。”小泉青奈不好意思地說。

一木葵低下頭,假裝認真看手裡的劇本,擺出認真琢磨演技的樣子。

“不僅僅是演技,還要克服舞臺恐懼。”清野凜繼續說,“從現在開始,我們在架空走廊上練習。”

“啊!”一木葵驚訝地叫了一聲。

“我也要嗎?”小泉青奈畢竟是老師,在學生人來人往的架空走廊上,練習發聲和臺詞,是一件非常羞恥的事情。

就算不是老師,任何一名普通學生,讓她站在人群前面念劇本臺詞,那也挑戰羞恥心的極限。

“只練習發聲怎麼樣?”渡邊徹對清野凜說,“臺詞如果也在外面練習,肯定會劇透。”

“沒錯沒錯!”一木葵連忙應和。

小泉青奈也贊同地點頭。

清野凜透過了渡邊徹的提議:“除了最關鍵的演技和舞臺心理,宣傳海報也要開始製作......”

會議結束後,在一木葵和小泉青奈的磨磨蹭蹭中,他們離開社團教室,來到架空走廊。

“害羞嗎?”渡邊徹問落在最後面的小泉青奈。

“那是當然啦。”小泉青奈苦著那張漂亮的鵝蛋臉。

“你就當在上課,這樣就不怕了。”

“試試看!”

五樓的架空走廊上,吹奏部在練習,書法部在寫巨型書法,機器人部在實驗自制的機器狗。

剛剛鼓足勇氣的小泉青奈,一下子又變回和一木葵一樣的表情。

五人按照‘渡邊、九條、小泉、明日、一木’的順序站成一排,清野凜站在他們對面。

“發聲練習是基礎,同時也非常重要,開始吧!”

“a、e、i、u、e、o......ko、ka、ko。”

九條美姬、明日麻衣、清野凜三人,聲音放開,毫不膽怯。

小泉青奈和一木葵聲音藏在喉嚨裡。

“小泉老師,一木同學,”清野凜暫時停下來,“害怕在人前說話,還怎麼表演話劇?”

“是!”兩人應道。

兩人聲音慢慢放大。

清野凜繼續說:“想在舞臺上發揮全部的實力,克服羞恥心是必要的前提。”

兩人的聲音跟上渡邊徹他們。

這時,幾位吹奏部的女生笑著向一木葵打招呼:“喂,一木,在幹什麼?”

一木葵臉一下子紅了,聲音再次變小,害羞地低下頭去。

小泉青奈也跟著小下去,但深吸一口氣後,很快放開聲音。

“一木同學。”清野凜提醒道。

“是!”一木葵大聲應道,但聲音無論如何也放不開。

“ka、ke、ki......”渡邊徹的聲音突然大起來,樓底中庭合唱部的聲音都被壓下去。

四樓、三樓、二樓、一樓的架空走廊,有人探頭往上看;

右側教學樓裡,緊鄰架空走廊的教室,正在為班級活動做準備的同學,紛紛從窗戶眺望;

中庭的一大群人,笑著看五樓架空走廊。

“不能輸給他一個人!”中庭傳來吶喊聲,隨後合唱部的聲音,大到繞著中庭一週的的所有人都能聽見。

一木葵咬咬牙,隨後閉上眼,抬頭挺胸,對著黃昏色的天空大喊出來。

“a!e!i!”

“一木!加油!”吹奏部的女生對著這邊揮手。

清野凜看了渡邊徹,又看向閉眼大喊的一木葵:“注意感受腹部。”

“是!”

話劇的排練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新宿區林立的高樓,在夕陽下熠熠生輝,玻璃牆折射出令人睜不開眼的光芒。

等這光芒消失,週一的練習也結束了。

“明天放學後去縫紉教室集合,每個人試一下自己的服裝,有尺寸不對的地方,立刻讓手工部的同學修改。”

“嗯。”

“解散。”

“辛苦了!”

在鞋櫃出換好鞋,今天眾人打算吃羊肉。

烤爐,周圍一圈是蔬菜,土豆、香菇、豆芽、洋蔥、蘆筍等等;

中間,是羊裡脊、羊外脊、羊頸肉、羊排、羊舌等等。

薄薄的裡脊,烤得表皮微黃,沾上料汁,一口放進嘴裡。

在咬下去第一口的同時,手已經迫不及待地拿起夾子,放上第二塊。

外脊比裡脊大塊,邊緣帶了一層白花花的肥肉,在碳火的炙烤下滋滋作響,香氣四溢。

撒上鹽、孜然,連著筷子都要吃下去。

“乾杯!”渡邊徹舉起冰鎮可樂。

“乾杯!”一木葵第一個符合。

她眼睛盯著明日麻衣,準備和她碰杯。

明日麻衣端起果汁,杯子直勾勾地伸向渡邊徹。

等她碰到渡邊徹杯子,一木葵連忙雙手端著被子湊過去。

“等等,等一下!”晃子給自己,還有小泉青奈、清野凜滿上飲料。

九條美姬可有可無地端起杯子,只碰了渡邊徹的杯子。

“女主角,你說一句!”渡邊徹對她說。

九條美姬白了他一眼,說:“預祝話劇成功。”

“成功!乾杯!”

“唔啊——”晃子舒服地大嘆一口氣,剛放下杯子,又大呼小叫起來:“啊!羊排好了!快吃!快吃!”

“晃子老師!我要一個!”一木葵迫不及待地遞上盤子。

“等等,”宮崎美雪制止晃子,拿起切瓣檸檬汁,“撒上檸檬汁,好了。”

“謝謝美雪老師!”一木葵不在乎手髒,直接拿住骨頭,大口撕咬一口。

“嗯嗯嗯!”她嘴唇上沾滿油光,穿著百褶校裙的腿在桌底亂踢,“好吃!好吃!學姐,老師,好好吃!”

渡邊徹用擦手毛巾包住骨頭,將一根羊排遞給九條美姬。

他看著九條美姬用她誘人紅潤的嘴唇咬了一口,吞嚥口水時,分不清到底是羊排誘人,還是那嘴唇誘人。

滿足得享受完“工作餐”,清野凜和一木葵去車長,小泉青奈三人加上明日麻衣開車回信濃町。

渡邊徹跟著九條美姬去了神保町別墅。

在車上,九條美姬架起修長雲潤的美腿,雙手抱臂,冷笑著審視渡邊徹。

“怎麼了?”渡邊徹問。

“你不做那種事,就不去我那裡是吧?”

“恰恰相反,是每次去你那,都忍不住做那種事。”

“花言巧語,你以為我會信你?”

“那我就證明給你看!”渡邊徹擲地有聲,“今晚什麼都不做!”

“如果做了呢?”九條美姬笑吟吟地問。

“如果做了,就讓.....”車正好駛過「市谷」,“就讓這座橋斷了。”

“少來!如果你做了,明天早上不準晨練。”

“那你輸定了。”

渡邊徹對自己的毅力很有自信,當初九條美姬在御茶之水吻他,他還嫌棄她來著。

到了神保町,兩人在街上鱗次櫛比的書店散步,渡邊徹買了一套巖波書店出版的《永井荷風精選集》。

“看到了嗎,今晚我就跟它們睡覺。”渡邊徹炫耀道。

“別急。”九條美姬胸有成竹。

“難道你要使出伊豆那次的絕招?”

“還沒到那種程度。”

九點,兩人回到別墅。

渡邊徹先去洗澡,出來後,往又大又軟的床上一躺,信手拿過《地獄之花》。

“真不做啊。”九條美姬笑著問。

以往渡邊徹洗了澡,就摟著她又親又摟,跟著一起去浴室洗第二次的事情經常發生。

“一心讀書,再漂亮的女人對我而言都是春天裡的野花。”

“什麼意思?”

“多她不多,少她不少。”

“看你能有堅持到什麼時候。”九條美姬起身進了浴室。

浴室非常寬敞,天花板很高,霧氣瀰漫,她在浴缸裡舒舒服服地跑了好一會兒。

聽到九條美姬出來的腳步聲,渡邊徹視線離開書,看了一眼。

九條美姬穿了一件黑色的西式睡衣,渾圓白嫩的胸部露出少許,腰間的帶子隨意繫著。

她雙手正在盤頭髮,隨著手臂抬起,腰肢更加曼妙,有一種柔媚的風情。

渡邊徹心裡一片火熱,要是換了平時,九條美姬已經做姐姐了。

“哼,不過是黑色睡衣而已。”他低頭繼續看書。

“你有本事再看我一眼。”

“你脫光我也沒感覺。”

“你看都不看,就說沒感覺?還是說怕了?”

“看你一眼又怎麼樣?我自律的心比桃子核還要硬。”

渡邊徹抬起眼,看向九條美姬,然後心臟開始砰砰狂跳。

九條美姬沒做什麼,睡衣依舊完好無損,雙手還沒盤好頭髮。

她只是把兩隻膝蓋相互摩擦。

渡邊徹放下永井什麼風的書,緩緩起身。

“不是不做嗎?”九條美姬笑著譏諷道。

“不做,絕對不做,只是時間晚了,到了睡覺時間。”

渡邊徹關了燈,摟著九條美姬躺在床上。

九條美姬靠在他懷裡,鼻子貼在他的胸口。

渡邊徹左手撫摸她的頭髮,右手撩開她的睡衣裙襬,伸向跨間。

“在做什麼?”

“按摩。”

“你的話真的一句都不能信。”

“大部分不能信,但我愛你這句話,我可不會拿來開玩笑。”渡邊徹輕輕撫摸外部。

“‘我對著神川高中,對著四谷站,對著所有人發誓!美姬,我最最最喜歡你了!’——說這句話的是誰?”

“去年五月渡邊徹的事,和今年九月的我有什麼關係?”

“別亂動。”九條美姬微微皺眉。

“我最近看了一本書,上面說女性睡前興奮一下,平靜下來之後的消退期,身心充滿幸福的感覺,能使人放鬆,有助眠作用,能讓人睡得深沉安穩,我這是為了姐姐好。”

“什麼書?”

“反正是一本很正經的書。”

說著,渡邊徹手指好像被吸進去一樣緩緩進入她的體內。

九條美姬緊緊貼在渡邊徹胸口,嘴裡微微喘息。

閉眼享受了一會兒,她睜開眼問:“你認為愛是什麼?”

“你現在開始思考這麼深奧的問題了?”渡邊徹笑道。

“說。”

“給喜歡的花澆水。”

“聽起來一點也不浪漫。”

“愛就是螳螂。”

“嗯?”

“就算被吃掉,也要和雌性交配,這就是愛。”說完,渡邊徹感嘆一句,“可憐的雄性,偉大的愛情。”

九條美姬笑起來,拿開渡邊徹的手,睡衣也不脫就張開腿,騎在渡邊徹身上。

“我可憐的雄性君,我現在就吃掉你!”她笑吟吟地說。

她一點點將渡邊徹吞入柔軟的泥沼。

扭動腰肢,直線型瀉下的長髮,不斷搔弄著渡邊徹的脖子和肩膀。

一個暖融融、溼漉漉、迷濛濛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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