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 勞工

我在異界肝經驗·卒印·2,315·2026/3/26

第一百六十八 勞工 南陽府城,景興坊陳宅。 日上三竿,陳沐緩緩睜開眼。 一夜好眠,通體舒泰! 院子裡,重新修繕的茅草棚下。陳沐把早午飯一一擺上四方桌。 腸粉、春捲、煎餃、老齊家餡餅、滷牛肉,酸豆角、涼拌時蔬、藥膳肉粥,一張桌子被擺的滿滿當當。 陳沐一口咬掉半個餡餅,鮮鹹適中的肉餡在嘴裡散開,豐富的味道讓陳沐忍不住眯眼。然後又一口,就把整個餡餅塞進嘴裡。 “好吃!” 他已回到南陽府城八天。 這幾天他什麼也沒幹。每天不是琢磨美食,就是勾欄聽曲。介甲都沒去聯絡,熟練度看的都少了。 北上數月,遇到的事情太多,回到南陽府。他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我還是不太適應那種刺激生活。” 吃飽喝足,黑煙瀰漫,五鬼袋牌家電上線。沒多大會兒就收拾完畢。 陳沐愜意的躺進涼亭下搖搖椅。 旁邊還立著杆定魂樁。 “小心一點兒,晁天王應該不會再找來。” 就像不管室外是否下雨降溫,一旦用上空調,整個夏天都停不下來一樣,陳沐也捨不得把定魂樁扔掉。 大梁南方太熱啦。 雖然他能寒暑不侵,但寒暑不侵只是能承受,該熱它還是熱啊。 “找來我也不怕他。” 陳沐終究不是那個戰戰兢兢的小書生了。 七種練形術,七階五鬼搬山,這讓他有足夠勇氣面對晁方。 “先用著,後面想辦法把它遮蔽掉。”陳沐定下心思。 …… “千機令。”陳沐視線投入五鬼袋內。 自從獲得翠玉葫蘆,他很少拿出來。 “很可能有特殊方法感應。” 之前在灕江衛城,碰到好幾次甲魄高手爭鬥。為的就是千機令。 陳沐複雜的看著晶瑩玉葫蘆,它的來歷實在讓陳沐高興不起來。 大梁立國六百多年,每隔百多年就有暴亂。 每次暴亂,就有千機令。 這裡面的聯絡,細思極恐! “是隻有大梁的世道這麼亂,還是天下的世道都這麼亂?” 他突然不想去海外了。 以他如今實力,雖不是絕頂。但想在大梁逍遙,卻輕而易舉。 可是…… 安逸舒暢的日子宅久了,總歸要忍不住出去轉轉。 即便喜歡舒適生活,他早晚也會厭倦。 等下一次千機令出現,估計又是百多年。 “若是沒有熟練度外掛也就算了。” “終究還是不甘,早晚得踏出舒適圈。” …… 三天後,傍晚。 陳沐做了滿滿一大桌子菜。 介甲掐著點兒來到小院。 看到色香味俱全一桌飯菜,眯成一條縫的眼皮,頓時抬起三分。 “問。”介甲依舊那麼言簡意賅。 陳沐搖頭失笑,還是熟悉的味道:“邊吃邊聊。” “似乎不同了。”介甲上下打量陳沐。 不同?那可是大不相同!現在小爺我也是甲魄啦! 你要是再敢坑我,我就敢跟你掰掰手腕! 陳沐心氣爆棚,一臉自信。 “靈甲術?”介甲盯著陳沐手背皮膚上一閃而過的銀絲,一臉意外:“你還真有特殊血脈?” 介甲認識靈甲術? 靈甲術需要血脈? 陳沐搖頭:“我就一普通人,哪有什麼血脈。” 外掛倒是有一個。 介甲瞥一眼陳沐。“四年時間,沒道骨沒血脈,你能甲魄圓滿?” “那全是因為我勤學苦練!”陳沐一臉認真。 介甲:“……” 嘖嘖……你真是一如既往的不要臉。 …… “我去了一趟北面,太慘了。”陳沐嘆一口氣道:“千機令,不是簡單的船票吧?” “那只是附帶作用。”介甲嚥下口中食物,慢條斯理道:“千機令本身才最重要。” 陳沐想到了地下密室裡的祭壇。 “又是類似照殿紅樣的東西?” 介甲瞥一眼陳沐:“你知道的不少。” 陳沐嘿嘿一笑:“我又回了趟天一齋。” “哦。”介甲淡淡道。 “就不問問我發現了什麼?”陳沐探頭問道。 介甲卻理都不理陳沐。 陳沐嘆氣,地下密室的事情,介甲肯定知道。 “海外的世界,是不是也這麼野蠻殘酷?” 普通人宛若低賤野草。 “怕死?那你躲在這裡不出海不就好了。”介甲淡淡道。 陳沐嘿嘿一笑:“猜出來了?” 手一揮,一枚翠玉葫蘆出現在桌子上。 介甲看了兩眼,就繼續吃飯。 “你不想要?”陳沐好奇問道:“怎麼說你也是甲魄高手,你就不想出海去看看,去走一走甲魄後面的路?” “我怕死。”介甲平靜道。 狗屁! 陳沐一個字都不信。 “能跟我說說海外的事嗎?”黑煙瀰漫,翠玉葫蘆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鼓鼓囊囊的灰布袋。 他終究還是決定出海。去看看更廣闊的世界。 …… “想知道什麼?”介甲袖子拂過布袋,袋子消失不見。 “那艘船什麼時候來?”陳沐問道。 “這裡應該是十一月份,具體哪天不一定。”介甲想了想道。 也就是還有三四個月左右。 “船上安全嗎?”陳沐最關心這一點。 對方很可能是千機令祭壇的建造者。 收割人命,凝聚千機令,這種勢力可不是什麼良善之輩。 “一般不會有問題。” “那些人來此主要目的是收取千機令。” “以前會順路帶走道骨天生者,特別是小孩子。”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也開始收甲魄武者。” “但得給他們幹活當船資,年限不好說。” 陳沐頓時皺起眉頭:“我不是已經付過船票了嗎?” 介甲瞥一眼陳沐:“不用他們開口,世家也會幫他們找到千機令。” “那只是一個上船資格。” 陳沐臉色難看。怎麼聽著有種賣人的感覺?! “在海外,因環境地域限制,很多事情普通人無法做。” “甲魄武者身體經過改造,有魄力防護,是最好的勞動力。” “但招收本地人,肯定要給錢。你們嘛……”介甲斜眼看了一下陳沐。 陳沐頓時瞭然。 這不就是異界版的外招勞務嗎? 從不發達地區,以低廉報酬招手大量僱工。 在這裡估計更慘。 乾的活多,給的錢少,甚至都不給錢! “那些高高在上的甲魄武者,就那麼甘心去給人當苦力?”難道就沒人反抗? “當然不甘心。”介甲淡淡道:“那你要去嗎?” 陳沐搖頭苦笑。 還真就得去! 在大梁再怎麼作威作福,也終究到了頂點。 只有出海,才能見識更廣闊天地。 “甲魄不好練,而且還有突破感應的可能。 “所以你們挺值錢,那些人不會讓你們有危險。”介甲安慰道。 陳沐卻不想接受這份安慰。 7017k

第一百六十八 勞工

南陽府城,景興坊陳宅。

日上三竿,陳沐緩緩睜開眼。

一夜好眠,通體舒泰!

院子裡,重新修繕的茅草棚下。陳沐把早午飯一一擺上四方桌。

腸粉、春捲、煎餃、老齊家餡餅、滷牛肉,酸豆角、涼拌時蔬、藥膳肉粥,一張桌子被擺的滿滿當當。

陳沐一口咬掉半個餡餅,鮮鹹適中的肉餡在嘴裡散開,豐富的味道讓陳沐忍不住眯眼。然後又一口,就把整個餡餅塞進嘴裡。

“好吃!”

他已回到南陽府城八天。

這幾天他什麼也沒幹。每天不是琢磨美食,就是勾欄聽曲。介甲都沒去聯絡,熟練度看的都少了。

北上數月,遇到的事情太多,回到南陽府。他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我還是不太適應那種刺激生活。”

吃飽喝足,黑煙瀰漫,五鬼袋牌家電上線。沒多大會兒就收拾完畢。

陳沐愜意的躺進涼亭下搖搖椅。

旁邊還立著杆定魂樁。

“小心一點兒,晁天王應該不會再找來。”

就像不管室外是否下雨降溫,一旦用上空調,整個夏天都停不下來一樣,陳沐也捨不得把定魂樁扔掉。

大梁南方太熱啦。

雖然他能寒暑不侵,但寒暑不侵只是能承受,該熱它還是熱啊。

“找來我也不怕他。”

陳沐終究不是那個戰戰兢兢的小書生了。

七種練形術,七階五鬼搬山,這讓他有足夠勇氣面對晁方。

“先用著,後面想辦法把它遮蔽掉。”陳沐定下心思。

……

“千機令。”陳沐視線投入五鬼袋內。

自從獲得翠玉葫蘆,他很少拿出來。

“很可能有特殊方法感應。”

之前在灕江衛城,碰到好幾次甲魄高手爭鬥。為的就是千機令。

陳沐複雜的看著晶瑩玉葫蘆,它的來歷實在讓陳沐高興不起來。

大梁立國六百多年,每隔百多年就有暴亂。

每次暴亂,就有千機令。

這裡面的聯絡,細思極恐!

“是隻有大梁的世道這麼亂,還是天下的世道都這麼亂?”

他突然不想去海外了。

以他如今實力,雖不是絕頂。但想在大梁逍遙,卻輕而易舉。

可是……

安逸舒暢的日子宅久了,總歸要忍不住出去轉轉。

即便喜歡舒適生活,他早晚也會厭倦。

等下一次千機令出現,估計又是百多年。

“若是沒有熟練度外掛也就算了。”

“終究還是不甘,早晚得踏出舒適圈。”

……

三天後,傍晚。

陳沐做了滿滿一大桌子菜。

介甲掐著點兒來到小院。

看到色香味俱全一桌飯菜,眯成一條縫的眼皮,頓時抬起三分。

“問。”介甲依舊那麼言簡意賅。

陳沐搖頭失笑,還是熟悉的味道:“邊吃邊聊。”

“似乎不同了。”介甲上下打量陳沐。

不同?那可是大不相同!現在小爺我也是甲魄啦!

你要是再敢坑我,我就敢跟你掰掰手腕!

陳沐心氣爆棚,一臉自信。

“靈甲術?”介甲盯著陳沐手背皮膚上一閃而過的銀絲,一臉意外:“你還真有特殊血脈?”

介甲認識靈甲術?

靈甲術需要血脈?

陳沐搖頭:“我就一普通人,哪有什麼血脈。”

外掛倒是有一個。

介甲瞥一眼陳沐。“四年時間,沒道骨沒血脈,你能甲魄圓滿?”

“那全是因為我勤學苦練!”陳沐一臉認真。

介甲:“……”

嘖嘖……你真是一如既往的不要臉。

……

“我去了一趟北面,太慘了。”陳沐嘆一口氣道:“千機令,不是簡單的船票吧?”

“那只是附帶作用。”介甲嚥下口中食物,慢條斯理道:“千機令本身才最重要。”

陳沐想到了地下密室裡的祭壇。

“又是類似照殿紅樣的東西?”

介甲瞥一眼陳沐:“你知道的不少。”

陳沐嘿嘿一笑:“我又回了趟天一齋。”

“哦。”介甲淡淡道。

“就不問問我發現了什麼?”陳沐探頭問道。

介甲卻理都不理陳沐。

陳沐嘆氣,地下密室的事情,介甲肯定知道。

“海外的世界,是不是也這麼野蠻殘酷?”

普通人宛若低賤野草。

“怕死?那你躲在這裡不出海不就好了。”介甲淡淡道。

陳沐嘿嘿一笑:“猜出來了?”

手一揮,一枚翠玉葫蘆出現在桌子上。

介甲看了兩眼,就繼續吃飯。

“你不想要?”陳沐好奇問道:“怎麼說你也是甲魄高手,你就不想出海去看看,去走一走甲魄後面的路?”

“我怕死。”介甲平靜道。

狗屁!

陳沐一個字都不信。

“能跟我說說海外的事嗎?”黑煙瀰漫,翠玉葫蘆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鼓鼓囊囊的灰布袋。

他終究還是決定出海。去看看更廣闊的世界。

……

“想知道什麼?”介甲袖子拂過布袋,袋子消失不見。

“那艘船什麼時候來?”陳沐問道。

“這裡應該是十一月份,具體哪天不一定。”介甲想了想道。

也就是還有三四個月左右。

“船上安全嗎?”陳沐最關心這一點。

對方很可能是千機令祭壇的建造者。

收割人命,凝聚千機令,這種勢力可不是什麼良善之輩。

“一般不會有問題。”

“那些人來此主要目的是收取千機令。”

“以前會順路帶走道骨天生者,特別是小孩子。”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也開始收甲魄武者。”

“但得給他們幹活當船資,年限不好說。”

陳沐頓時皺起眉頭:“我不是已經付過船票了嗎?”

介甲瞥一眼陳沐:“不用他們開口,世家也會幫他們找到千機令。”

“那只是一個上船資格。”

陳沐臉色難看。怎麼聽著有種賣人的感覺?!

“在海外,因環境地域限制,很多事情普通人無法做。”

“甲魄武者身體經過改造,有魄力防護,是最好的勞動力。”

“但招收本地人,肯定要給錢。你們嘛……”介甲斜眼看了一下陳沐。

陳沐頓時瞭然。

這不就是異界版的外招勞務嗎?

從不發達地區,以低廉報酬招手大量僱工。

在這裡估計更慘。

乾的活多,給的錢少,甚至都不給錢!

“那些高高在上的甲魄武者,就那麼甘心去給人當苦力?”難道就沒人反抗?

“當然不甘心。”介甲淡淡道:“那你要去嗎?”

陳沐搖頭苦笑。

還真就得去!

在大梁再怎麼作威作福,也終究到了頂點。

只有出海,才能見識更廣闊天地。

“甲魄不好練,而且還有突破感應的可能。

“所以你們挺值錢,那些人不會讓你們有危險。”介甲安慰道。

陳沐卻不想接受這份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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