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五陰熾盛

我在諸天輪迴封神·封七月·2,701·2026/3/27

楊晟的話讓陳友皺起眉頭。 “阿晟你這是什麼意思?難不成你真相信了方雲海那個混蛋的挑唆? 那傢伙已經入魔了,說的那些話都是在挑撥你我之間的關係! 明明是他自己貪心想要修成陰神,結果卻怨天尤人,說是我害的,簡直豈有此理!” 楊晟輕輕搖搖頭道:“方雲海的話我當然是不信的,我只相信我自己的判斷。 其實友哥,你教我茅山秘術,指點我道術,也算是我半個師父了,我是真不想跟你翻臉的。 但你再不收手,不光你自己保不住性命,金霄大廈所有人都要跟著一起死。” 陳友臉上憤怒的神色消散,緩緩道:“你是從什麼時候發現不對勁的?” 楊晟沉聲道:“是從阿美那次開始的。 你說阿美已經無法封禁,但實際上阿美門上的符咒已經過了很長時間,並不像你說的每隔一段時間就要加固符咒。 而且那封禁的符咒我仔細看過了,是茅山秘術中一種很小眾的符咒,並不是封禁所用的,反而是用來凝聚陰氣的。 一部分符咒是封印,但還有一部分符咒卻是用來凝聚陰氣的,你是怕阿美成長的不夠快嗎?” 陳友沉默片刻道:“這並不能說明什麼,或許是之前的老舊符咒我沒處理掉呢?茅山秘術中也有用聚陰符咒來組成符陣的法門。” 楊晟嘆息道:“是啊,所以當初我也覺得是多想了。 但是方雲海能夠在金霄大廈攪風攪雨,做出這麼多事情卻是友哥你留下的最大的漏洞! 方雲海是術士出身,實力遠遠不如你,結果卻能在你眼皮子低下養出這麼多的邪異鬼物,這些應該都是你故意縱容的結果。 包括那捲佛經也是一樣,你若是不想被方雲海偷走,以方雲海的實力怎麼可能拿走? 方雲海本身已經入魔,追求那虛無縹緲的飛昇,想要真正成為陰神,所以他對應的就是八苦當中的求不得,對嗎? 想要煉製破障離相舍利的不光是方雲海,還有友哥你啊! 方雲海應該也已經察覺了,只不過他已經入魔,太過自信以為能夠殺掉友哥你,結果還是為友哥你做了嫁衣。” 聽著楊晟緩緩道來,陳友露出了一絲苦笑:“阿晟,我當初說你不適合修練茅山術法,應該去社團當個雙花紅棍,現在看來簡直是大錯特錯! 你不光能打,同樣也頭腦醒目,去當個坐館龍頭都綽綽有餘的。” 楊晟嘆息了一聲,道:“當初也有人這麼說過。 友哥,你不是方雲海那種野心之輩,提起何太太他們這種苦命人,你也有悲憫之心。 但你卻仍舊佈局引誘方雲海將他們化作鬼物,你究竟想要做什麼?” 陳友看向臥室內的靈位。 靈位最上方的牆上還掛著一副略顯模糊的黑白照片,那是一名面相方正威嚴的中年道士,眉毛粗黑的幾乎要連成一體。 看著那靈位和照片,陳友的眼中露出了一絲痛苦。 “我只是想要復活師兄而已! 師兄他殺殭屍、除邪祟、誅惡鬼,一輩子救人成千上萬,結果最後落得一個什麼結局? 被那些無知愚民害死,遭到惡鬼反噬,甚至連一具全屍都沒留下! 末法時代,天地靈氣消散,屍體也開始火葬,再也沒有殭屍了。 大部分道士都改行當了算命先生風水大師混口飯吃,他們甘心我卻不甘心! 十多年前我就發現了金霄大廈這處地方,陰氣匯聚,靈氣不散,可以說是這片末法之地唯一能夠施展道術的地方。 只要能藉此地煉製出破障離相舍利,我就有把握重塑肉身,讓師兄憑藉一絲殘魂復活,重振我茅山一脈!” 說到這裡時,陳友身上的靈氣波動明顯,不過卻多了一絲陰邪的味道,很顯然,他也已經入魔了。 楊晟輕輕搖搖頭道:“友哥你想錯了,你師兄想要的可能並不是你復活他。 將軍死在戰場上,道士死在誅殺鬼物的道路上都是最好的歸宿。 已經逝去的,為何還要回來? 而且友哥你自己可能都沒發現,就算金霄大廈陰氣重,也不可能造出如此多的鬼物。 世界正在變化,靈氣有可能迴歸。 你雖然是末代天師,但現在卻不一定是末法時代。 生、老、病、死、愛別離、怨憎會、求不得、五陰熾盛。 這最後一苦五陰熾盛就是你自己對嗎? 以你自己入魔為代價復活你師兄,就算你師兄真能復活,這是他想要的嗎?” 這方世界是由黃字世界變化而來的,現在異變的區域只是一個金霄大廈而已。 但一個世界不可能只有這麼小小的一塊地方,那迷霧後面肯定有更加廣闊的世界。 所以楊晟猜測這方世界變異比自己想象的都要深。 靈氣復甦,鬼怪來襲。 如果世界的真相真是這般,那道士天師也不再是末代了,而是真正迎來了輝煌的時刻。 陳友目光中的陰氣越來越濃重,他搖搖頭,聲音冷冽道:“晚了,為了今天我已經佈置了七年!整座金霄大廈全都有我佈置的符陣! 今夜十一點就是陰時陰日,陰氣最為濃重的時候,我必須要在此時發動陣法煉製破障離相舍利。 阿晟,你學了我茅山一脈的符咒,雖然只是一部分,但也算是我茅山一脈的傳人了,我不想殺你。 把方雲海的屍體給我,你走的遠遠的,永遠都不要回金霄大廈!” 看到陳友已經徹底入魔,甚至神志都被入侵,變得無比偏執,楊晟也是露出一絲苦笑來。 說實話,楊晟若是能跑早就跑了。 陳友雖然算計了他,但卻也是貨真價實教了他茅山術法,最後也沒想殺他。 所以最後陳友才一反常態的讓他離開金霄大廈,跑去蘭桂坊去去陰氣。 但問題是楊晟走不了! 主線任務要求是巡邏七天,所以必須要等到今晚十二點以後才算是主線任務完成可以離去。 而陳友在十一點陰氣最濃的時候就要以整個金霄大廈為陣煉製破障離相舍利。 到時候不論成敗,自己都會被捲入其中的。 怪不得之前楊晟覺得這方世界的任務其實很簡單,只要生存七天就能夠完成任務。 原來這任務最難的其實是在最後一天,熬不過去,一切都是白費。 長嘆一聲,楊晟搖搖頭道:“友哥,我走不了的。 對唔住了,有我在,今天你是發動不了陣法了。” 看到楊晟態度堅決,陳友的雙目已經徹底化作的漆黑之色,看不到絲毫的白眼仁,十分詭異。 下一刻,陳友雙手結印,整個房屋,甚至整個金霄大廈都在震顫著,大量的陰氣開始爆發! 楊晟腳步一踏,勁力驟然爆發,御林軍刀徑直斬向陳友,帶起一道銳利的鋒芒匹練。 入魔的陳友已經不是昔日那個刀子嘴豆腐心的友記老闆了。 楊晟若是懷有婦人之仁,那死的就是他自己了。 但隨著刀鋒斬過,陳友卻瞬間消失,眼前只留下了一張畫著小人的白色符紙。 “替身紙人?” 陳友給楊晟的茅山符咒傳承果然也是隱藏了一部分秘術的。 陳友的身體在另外一個方向出現,他周身靈氣都在瘋狂的燃燒著,體表都出現了黑色火焰,異常狂暴。 楊晟面色變了變,陳友這是徹底瘋魔了! 他已經不管方雲海的屍體是否在楊晟身上了,而是想要直接引爆所有符陣,徹底煉化楊晟,那自然也能夠煉化方雲海的屍體。 同時他作為五陰熾盛也會被一起煉化,只有破障離相舍利和他師兄的殘魂留存。 掏出從柳思思那裡得來的空氣手槍,楊晟接連對陳友開槍,空氣炮連射而出。 空氣炮這東西的威力有限,楊晟也沒學過槍法,當然沒指望它能夠傷到陳友,他只是想要打斷陳友的引動符陣。 但天知道陳友在這裡佈置了多少的替身紙人,楊晟開槍打碎了十多個幻影,竟然全部都是替身紙人。 陳友的聲音也在楊晟周圍不斷的響起。 “阿晟,你既然不願意走,那就永遠都留在這裡吧!”

楊晟的話讓陳友皺起眉頭。

“阿晟你這是什麼意思?難不成你真相信了方雲海那個混蛋的挑唆?

那傢伙已經入魔了,說的那些話都是在挑撥你我之間的關係!

明明是他自己貪心想要修成陰神,結果卻怨天尤人,說是我害的,簡直豈有此理!”

楊晟輕輕搖搖頭道:“方雲海的話我當然是不信的,我只相信我自己的判斷。

其實友哥,你教我茅山秘術,指點我道術,也算是我半個師父了,我是真不想跟你翻臉的。

但你再不收手,不光你自己保不住性命,金霄大廈所有人都要跟著一起死。”

陳友臉上憤怒的神色消散,緩緩道:“你是從什麼時候發現不對勁的?”

楊晟沉聲道:“是從阿美那次開始的。

你說阿美已經無法封禁,但實際上阿美門上的符咒已經過了很長時間,並不像你說的每隔一段時間就要加固符咒。

而且那封禁的符咒我仔細看過了,是茅山秘術中一種很小眾的符咒,並不是封禁所用的,反而是用來凝聚陰氣的。

一部分符咒是封印,但還有一部分符咒卻是用來凝聚陰氣的,你是怕阿美成長的不夠快嗎?”

陳友沉默片刻道:“這並不能說明什麼,或許是之前的老舊符咒我沒處理掉呢?茅山秘術中也有用聚陰符咒來組成符陣的法門。”

楊晟嘆息道:“是啊,所以當初我也覺得是多想了。

但是方雲海能夠在金霄大廈攪風攪雨,做出這麼多事情卻是友哥你留下的最大的漏洞!

方雲海是術士出身,實力遠遠不如你,結果卻能在你眼皮子低下養出這麼多的邪異鬼物,這些應該都是你故意縱容的結果。

包括那捲佛經也是一樣,你若是不想被方雲海偷走,以方雲海的實力怎麼可能拿走?

方雲海本身已經入魔,追求那虛無縹緲的飛昇,想要真正成為陰神,所以他對應的就是八苦當中的求不得,對嗎?

想要煉製破障離相舍利的不光是方雲海,還有友哥你啊!

方雲海應該也已經察覺了,只不過他已經入魔,太過自信以為能夠殺掉友哥你,結果還是為友哥你做了嫁衣。”

聽著楊晟緩緩道來,陳友露出了一絲苦笑:“阿晟,我當初說你不適合修練茅山術法,應該去社團當個雙花紅棍,現在看來簡直是大錯特錯!

你不光能打,同樣也頭腦醒目,去當個坐館龍頭都綽綽有餘的。”

楊晟嘆息了一聲,道:“當初也有人這麼說過。

友哥,你不是方雲海那種野心之輩,提起何太太他們這種苦命人,你也有悲憫之心。

但你卻仍舊佈局引誘方雲海將他們化作鬼物,你究竟想要做什麼?”

陳友看向臥室內的靈位。

靈位最上方的牆上還掛著一副略顯模糊的黑白照片,那是一名面相方正威嚴的中年道士,眉毛粗黑的幾乎要連成一體。

看著那靈位和照片,陳友的眼中露出了一絲痛苦。

“我只是想要復活師兄而已!

師兄他殺殭屍、除邪祟、誅惡鬼,一輩子救人成千上萬,結果最後落得一個什麼結局?

被那些無知愚民害死,遭到惡鬼反噬,甚至連一具全屍都沒留下!

末法時代,天地靈氣消散,屍體也開始火葬,再也沒有殭屍了。

大部分道士都改行當了算命先生風水大師混口飯吃,他們甘心我卻不甘心!

十多年前我就發現了金霄大廈這處地方,陰氣匯聚,靈氣不散,可以說是這片末法之地唯一能夠施展道術的地方。

只要能藉此地煉製出破障離相舍利,我就有把握重塑肉身,讓師兄憑藉一絲殘魂復活,重振我茅山一脈!”

說到這裡時,陳友身上的靈氣波動明顯,不過卻多了一絲陰邪的味道,很顯然,他也已經入魔了。

楊晟輕輕搖搖頭道:“友哥你想錯了,你師兄想要的可能並不是你復活他。

將軍死在戰場上,道士死在誅殺鬼物的道路上都是最好的歸宿。

已經逝去的,為何還要回來?

而且友哥你自己可能都沒發現,就算金霄大廈陰氣重,也不可能造出如此多的鬼物。

世界正在變化,靈氣有可能迴歸。

你雖然是末代天師,但現在卻不一定是末法時代。

生、老、病、死、愛別離、怨憎會、求不得、五陰熾盛。

這最後一苦五陰熾盛就是你自己對嗎?

以你自己入魔為代價復活你師兄,就算你師兄真能復活,這是他想要的嗎?”

這方世界是由黃字世界變化而來的,現在異變的區域只是一個金霄大廈而已。

但一個世界不可能只有這麼小小的一塊地方,那迷霧後面肯定有更加廣闊的世界。

所以楊晟猜測這方世界變異比自己想象的都要深。

靈氣復甦,鬼怪來襲。

如果世界的真相真是這般,那道士天師也不再是末代了,而是真正迎來了輝煌的時刻。

陳友目光中的陰氣越來越濃重,他搖搖頭,聲音冷冽道:“晚了,為了今天我已經佈置了七年!整座金霄大廈全都有我佈置的符陣!

今夜十一點就是陰時陰日,陰氣最為濃重的時候,我必須要在此時發動陣法煉製破障離相舍利。

阿晟,你學了我茅山一脈的符咒,雖然只是一部分,但也算是我茅山一脈的傳人了,我不想殺你。

把方雲海的屍體給我,你走的遠遠的,永遠都不要回金霄大廈!”

看到陳友已經徹底入魔,甚至神志都被入侵,變得無比偏執,楊晟也是露出一絲苦笑來。

說實話,楊晟若是能跑早就跑了。

陳友雖然算計了他,但卻也是貨真價實教了他茅山術法,最後也沒想殺他。

所以最後陳友才一反常態的讓他離開金霄大廈,跑去蘭桂坊去去陰氣。

但問題是楊晟走不了!

主線任務要求是巡邏七天,所以必須要等到今晚十二點以後才算是主線任務完成可以離去。

而陳友在十一點陰氣最濃的時候就要以整個金霄大廈為陣煉製破障離相舍利。

到時候不論成敗,自己都會被捲入其中的。

怪不得之前楊晟覺得這方世界的任務其實很簡單,只要生存七天就能夠完成任務。

原來這任務最難的其實是在最後一天,熬不過去,一切都是白費。

長嘆一聲,楊晟搖搖頭道:“友哥,我走不了的。

對唔住了,有我在,今天你是發動不了陣法了。”

看到楊晟態度堅決,陳友的雙目已經徹底化作的漆黑之色,看不到絲毫的白眼仁,十分詭異。

下一刻,陳友雙手結印,整個房屋,甚至整個金霄大廈都在震顫著,大量的陰氣開始爆發!

楊晟腳步一踏,勁力驟然爆發,御林軍刀徑直斬向陳友,帶起一道銳利的鋒芒匹練。

入魔的陳友已經不是昔日那個刀子嘴豆腐心的友記老闆了。

楊晟若是懷有婦人之仁,那死的就是他自己了。

但隨著刀鋒斬過,陳友卻瞬間消失,眼前只留下了一張畫著小人的白色符紙。

“替身紙人?”

陳友給楊晟的茅山符咒傳承果然也是隱藏了一部分秘術的。

陳友的身體在另外一個方向出現,他周身靈氣都在瘋狂的燃燒著,體表都出現了黑色火焰,異常狂暴。

楊晟面色變了變,陳友這是徹底瘋魔了!

他已經不管方雲海的屍體是否在楊晟身上了,而是想要直接引爆所有符陣,徹底煉化楊晟,那自然也能夠煉化方雲海的屍體。

同時他作為五陰熾盛也會被一起煉化,只有破障離相舍利和他師兄的殘魂留存。

掏出從柳思思那裡得來的空氣手槍,楊晟接連對陳友開槍,空氣炮連射而出。

空氣炮這東西的威力有限,楊晟也沒學過槍法,當然沒指望它能夠傷到陳友,他只是想要打斷陳友的引動符陣。

但天知道陳友在這裡佈置了多少的替身紙人,楊晟開槍打碎了十多個幻影,竟然全部都是替身紙人。

陳友的聲音也在楊晟周圍不斷的響起。

“阿晟,你既然不願意走,那就永遠都留在這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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