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3、聖君

我在尊魂幡裡當主魂·靈山王·3,080·2026/3/27

煞氣漣漪捲動如臣子俯首。 聚煞成型的鬼王仰頭看向天之盡頭已經消弭一滯的浩瀚雷海。 大陣輪轉,化一切煞氣。 雷煞自然也是大補之物。 在神兵鑄成帝氣與道氣交織垂下的那一刻,萬古雷劫已經無法奈何如一株‘桃樹’生長的尊魂幡。 橫貫過去現在未來的無邊道氣流轉上升。 虛影漸實。 一朵由虛化實的桃花緩緩綻放。 上窮萬古青天,下鎮極幽魔淵。 九天十地的萬物都在桃花盛開的那一刻黯然失色。 道花將成,體內大宇宙的先天生死帝王與道花遙相呼應。 站在拜將臺上的塗山君回眸側首。 那一雙猶如深空生滅的輪迴雙眸浮現動容。 一步踏出。 鐵靴落地踏開玄氣繚繞。 塗山君伸出青白手掌。 橢圓形紫黑色的指甲微微顫抖,卻又堅定攥住神兵,斜指青天。 已成神兵的尊魂幡環繞大道氣息。 每一道大道氣息都彷彿是無上的玄鋒亦或是混沌的大盾,見之就是看到了大道最樸素的流轉波動。 “成了嗎?!” 在場的眾多聖主心頭盡是冒出這樣的一個念頭。 他們覺得應該是成了。 道花已經顯化。 逸散出的大道玄息極具恐怖,每一縷的波動都讓他們不能靠近。 如果讓他們去攻殺現在的器靈,恐怕在看到對方的時候就會打消念頭。 “沒想到器靈強鑄神兵,竟然博得生死玄機!” 吳重被震驚的瞠目結舌。 尋常器靈寶物可沒有這樣的魄力和手段。 許多器靈是生來強大,身具大道的他們對境界的提高並無執著,肯定就沒有機會見到這樣的場面。 螻蟻尚且偷生何況是本就強大的器靈寶物。 沒有哪一個會煉化自己更進一步。 就算有,也多是利用早有總結的寶物。 譬如他們劍城就有一道‘劍池’,洗劍則有機會令寶劍更進一步而不傷靈性。 像主魂這樣的…… 實話說,他頭一回見。 張鴉九的眼中綻出熾熱,沉聲說道:“雖然劫未結束,不過神兵已成!” “阿彌陀佛,怪不得佛老有旨。” 玄難大感慚愧。 是自己當日在廟觀不識真身反而揣度對方,實在是犯了‘慢’戒,以為自己出身西天,便小覷天下英雄。 事後在知道對方是器靈寶物後也並未收起傲慢。 說話的同時雙手合十向著尊魂幡一拜。 他拜的不是塗山君,而是大道。 唐安皇得眼中並沒有閃過什麼詫異神色。 他對器靈並無惡感,也沒有哄搶神藥的行為,所作所為多是為了師弟性命和道門正統。 古往今來,偷術、偷法、偷神通大多都是罪不可恕的,而他依舊是那樣的神情,並無大怒,希望的只是在器靈得理後可以饒人。 奈何到了那般境地總得實力來說話。 眼下看到器靈終成道,他反而覺得不容易。 為人尚且不易,何況是做器物呢。 可是,再怎麼不容易也不能肆無忌憚,無為非縱容。 不過這些事情都不需要他再出面。 輕笑一聲,淡淡地說道:“同輩多是以境界劃分,如今你成道,來日再見我也得拱手稱呼一聲前輩。” 不用他出面,自然不用他來頭疼。 該頭疼得是那些師叔師伯,這麼一個厲害人物的崛起可不是小事,尤其人家對道法的運用很是厲害。 此刻頭疼的就有一位呢。 魏老鬼驟緊了眉頭。 剛才他正要提醒塗山君莫要中了西方計,沒想到袁仝這廝看出根本,搶先一步將話說絕直接斷了他想要回轉此事的中間轉機。 在那樣的惡語下,他要是再接著招攬保下塗山君首先是會引火燒身,讓眾人將矛頭對準道門。 道門就是針對這件事做的再好看難道就不是讓器靈當狗? 世人如何看待塗山君。 其次,魏老鬼還是愛惜自己名聲的。 說白了,他的歲數雖大了,是上古成道至今,但是依然有不少年歲的活頭,不是那壽元將近連大道都搖搖欲墜的諸修。 身在這個位子,做面子肯定好過做裡子。 若有機會成就大神通,是要不朽的。 當然愛惜羽毛。 他不願意做袁仝那樣的惡人。 袁仝,那就是古仙樓推到臺前衝鋒陷陣的,把得罪人的事兒一個不剩的全乾了。 旁人挑起由頭也會說袁仝不成。 加上袁仝的實力還不差。 很多事情瞬間就變得好辦。 這種事情道門也有,不說其他的,就近說,曾經太乙昇仙宗就扮演這樣的角色。 後來便對太乙昇仙宗質疑頗深。 直到千五百年前太乙宗內亂,打的山門都破碎了,道統弱下,原先的那些聲音漸漸就消失不見,並且深以為戒。 自古衝鋒陷陣得罪人,以後會有好下場嗎? 魏掠戈深深的看了一眼袁仝。 袁仝的目光平靜如無波的古井。 在察覺到魏掠戈襲來的目光後當即迴轉。 這一刻,他的眼中沒有躁動反而只有深邃和平靜,就像是在向魏掠戈質問什麼事情。 果不其然,袁仝嘴唇微動:“魏前輩上古成道,有些事情,我們做晚輩的應該向您學習。” 魏掠戈不聞不問,一副根本沒有聽到的模樣。 董嶽一看魏老鬼裝聾作啞,當即就要上前。 豈料袁仝擺手,然後又搖了搖頭。 什麼話都沒有再說。 三位大道君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安靜。 坐鎮上窮天空的大道君沒有聲響傳來,那四位追來的腐朽道君則神色各異。 滿是寒氣的身影始終如玄冰。 拄著長杖的腐朽身影長講出沙啞:“恐怕要成了。” 來自魔淵的魔王最是活躍,話也是最多的那一個。 像是唯恐天下不亂般的笑呵呵說道:“一會兒這器靈寶物成道,諸位若是還如現在這樣遮掩身形,不打算拿出些真本事來,恐怕拿不走神藥。” 那位身著黑袍的道君詫異道:“神藥?” “碰碰運氣罷了。” “運氣好,古仙樓和道門殺起來,我們能趁亂渾水摸魚,現在道友看呢?” 他話沒有說全,但是任誰都清楚,道門的老道君和古仙樓的二位大道君罕見的安靜。他們就算能出手,也得不著神藥。 魔王繼續道:“諸位何不拼一把?” “道友不妨先出手,老朽為你護法。” “哈哈。” 魔王打了個哈哈。 …… 塗山君卻聽不到那麼多聲音。 在他持幡斜指青天的時候,遠天雷海化作了混沌玄息蔓延開來。 緊接著一道金色的雷霆自玄息中崩裂落下。 金色雷霆變成一道人影。 消瘦的雷霆人影看不清面容和五官。 “終於來了!” 塗山君意料之中的開口。 大劫確實尚未結束。 當年他在成聖之時曾經遇到過人形雷劫,好似上古神庭的金甲神將統帥仙兵要將他鎮殺,沒有道理在這一刻只有混沌雷霆海沒有人形雷劫降臨。 金色雷霆人影雙眸迸發出兩道閃電光芒。 沒有嘴唇的他也不知道如何張開嘴。 只有形動,而無聲音。 人影驟然投身上空無垠大境。 嗡! 金光漣漪。 一道天柱轟然撞開了上方的大境,恐怖的氣息彷彿擎天的山柱崩塌,無邊混沌玄息在迴風中激盪席捲變成了一道道陣列。 踏雲而行的仙兵神將簇擁成金色的甲潮。 恍惚間,彷彿荒古的神庭再一次調動大軍。 帝王旌旗自天穹飛掠。 十方王隨之響應。 千萬仙兵隨行,百萬神將簇擁。 蒼穹盡頭,大道君王的身影漸漸成型。 那是一個高大的身影。 頭頂雙角。 一頭金髮狂舞。 身著轉輪聖帝法袍,頭頂輪迴冠。 猶如遠山冰峰的面容毫無戾色,也無青面獠牙的猙獰,有的只有神聖和仙韻。 彷彿他才是這世間真正的輪迴帝君。 在旁人開啟證道路的那一刻法身臨凡。 莫說旁人。 連塗山君都整個呆住。 那身影很像一個人。 像他。 亦或者,他像對方才對。 塗山君仰天長嘯。 他絕不是什麼人的二世身,也無大神通來歷。 動搖的心在霎那堅定。 那就只有一個結論,大道倒影了他。 他說過:‘我以輪迴應天,天以何道回我?’ 老天爺的回應來了! 天道照映。 輪迴聖帝! 帝君一雙蘊藏著生死陰陽無窮變化的雙眸漠然掠來。 …… “啊!” 淒厲的嘶吼聲傳來。 眾人悚然一驚。 循聲望去。 正看到渾身裹挾黑氣的來自魔淵的魔王發出慘叫,身上的黑氣彷彿燃成跳動的火焰,黑紫色的火焰越燒越亮。 少頃。 黑紫成為金黃又燃燒成黑紅,也徹底撕開魔王的偽裝。 眾人這時候才看到對方的真容。 “那是?!” “真修觀的老祖?” “錯不了。” “可是,他好像數千年前就壽盡坐化。” “壽盡不意味著要死。” “那現在……” 唐安皇說道:“以前壽盡不意味著死,現在不一樣了。” “有人成就生死大道,凡壽元耗盡者皆要入道。 “那位生死大道的道君,也一定會追索所有壽命耗盡的修士,不管是誰,阻止他便是阻止他的道途。” ‘魔王’大叫就要遁入虛空。 坐鎮天穹的輪迴聖帝張開手掌攤開一本厚簿。 金光爆燃。 神筆勾去一道晦澀姓名。 伴隨著業火爆燃,偽裝成魔王的真修觀老祖當即再不見生息和靈機波動。 驚的眾修瞠目結舌。 應該不會太晚。

煞氣漣漪捲動如臣子俯首。

聚煞成型的鬼王仰頭看向天之盡頭已經消弭一滯的浩瀚雷海。

大陣輪轉,化一切煞氣。

雷煞自然也是大補之物。

在神兵鑄成帝氣與道氣交織垂下的那一刻,萬古雷劫已經無法奈何如一株‘桃樹’生長的尊魂幡。

橫貫過去現在未來的無邊道氣流轉上升。

虛影漸實。

一朵由虛化實的桃花緩緩綻放。

上窮萬古青天,下鎮極幽魔淵。

九天十地的萬物都在桃花盛開的那一刻黯然失色。

道花將成,體內大宇宙的先天生死帝王與道花遙相呼應。

站在拜將臺上的塗山君回眸側首。

那一雙猶如深空生滅的輪迴雙眸浮現動容。

一步踏出。

鐵靴落地踏開玄氣繚繞。

塗山君伸出青白手掌。

橢圓形紫黑色的指甲微微顫抖,卻又堅定攥住神兵,斜指青天。

已成神兵的尊魂幡環繞大道氣息。

每一道大道氣息都彷彿是無上的玄鋒亦或是混沌的大盾,見之就是看到了大道最樸素的流轉波動。

“成了嗎?!”

在場的眾多聖主心頭盡是冒出這樣的一個念頭。

他們覺得應該是成了。

道花已經顯化。

逸散出的大道玄息極具恐怖,每一縷的波動都讓他們不能靠近。

如果讓他們去攻殺現在的器靈,恐怕在看到對方的時候就會打消念頭。

“沒想到器靈強鑄神兵,竟然博得生死玄機!”

吳重被震驚的瞠目結舌。

尋常器靈寶物可沒有這樣的魄力和手段。

許多器靈是生來強大,身具大道的他們對境界的提高並無執著,肯定就沒有機會見到這樣的場面。

螻蟻尚且偷生何況是本就強大的器靈寶物。

沒有哪一個會煉化自己更進一步。

就算有,也多是利用早有總結的寶物。

譬如他們劍城就有一道‘劍池’,洗劍則有機會令寶劍更進一步而不傷靈性。

像主魂這樣的……

實話說,他頭一回見。

張鴉九的眼中綻出熾熱,沉聲說道:“雖然劫未結束,不過神兵已成!”

“阿彌陀佛,怪不得佛老有旨。”

玄難大感慚愧。

是自己當日在廟觀不識真身反而揣度對方,實在是犯了‘慢’戒,以為自己出身西天,便小覷天下英雄。

事後在知道對方是器靈寶物後也並未收起傲慢。

說話的同時雙手合十向著尊魂幡一拜。

他拜的不是塗山君,而是大道。

唐安皇得眼中並沒有閃過什麼詫異神色。

他對器靈並無惡感,也沒有哄搶神藥的行為,所作所為多是為了師弟性命和道門正統。

古往今來,偷術、偷法、偷神通大多都是罪不可恕的,而他依舊是那樣的神情,並無大怒,希望的只是在器靈得理後可以饒人。

奈何到了那般境地總得實力來說話。

眼下看到器靈終成道,他反而覺得不容易。

為人尚且不易,何況是做器物呢。

可是,再怎麼不容易也不能肆無忌憚,無為非縱容。

不過這些事情都不需要他再出面。

輕笑一聲,淡淡地說道:“同輩多是以境界劃分,如今你成道,來日再見我也得拱手稱呼一聲前輩。”

不用他出面,自然不用他來頭疼。

該頭疼得是那些師叔師伯,這麼一個厲害人物的崛起可不是小事,尤其人家對道法的運用很是厲害。

此刻頭疼的就有一位呢。

魏老鬼驟緊了眉頭。

剛才他正要提醒塗山君莫要中了西方計,沒想到袁仝這廝看出根本,搶先一步將話說絕直接斷了他想要回轉此事的中間轉機。

在那樣的惡語下,他要是再接著招攬保下塗山君首先是會引火燒身,讓眾人將矛頭對準道門。

道門就是針對這件事做的再好看難道就不是讓器靈當狗?

世人如何看待塗山君。

其次,魏老鬼還是愛惜自己名聲的。

說白了,他的歲數雖大了,是上古成道至今,但是依然有不少年歲的活頭,不是那壽元將近連大道都搖搖欲墜的諸修。

身在這個位子,做面子肯定好過做裡子。

若有機會成就大神通,是要不朽的。

當然愛惜羽毛。

他不願意做袁仝那樣的惡人。

袁仝,那就是古仙樓推到臺前衝鋒陷陣的,把得罪人的事兒一個不剩的全乾了。

旁人挑起由頭也會說袁仝不成。

加上袁仝的實力還不差。

很多事情瞬間就變得好辦。

這種事情道門也有,不說其他的,就近說,曾經太乙昇仙宗就扮演這樣的角色。

後來便對太乙昇仙宗質疑頗深。

直到千五百年前太乙宗內亂,打的山門都破碎了,道統弱下,原先的那些聲音漸漸就消失不見,並且深以為戒。

自古衝鋒陷陣得罪人,以後會有好下場嗎?

魏掠戈深深的看了一眼袁仝。

袁仝的目光平靜如無波的古井。

在察覺到魏掠戈襲來的目光後當即迴轉。

這一刻,他的眼中沒有躁動反而只有深邃和平靜,就像是在向魏掠戈質問什麼事情。

果不其然,袁仝嘴唇微動:“魏前輩上古成道,有些事情,我們做晚輩的應該向您學習。”

魏掠戈不聞不問,一副根本沒有聽到的模樣。

董嶽一看魏老鬼裝聾作啞,當即就要上前。

豈料袁仝擺手,然後又搖了搖頭。

什麼話都沒有再說。

三位大道君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安靜。

坐鎮上窮天空的大道君沒有聲響傳來,那四位追來的腐朽道君則神色各異。

滿是寒氣的身影始終如玄冰。

拄著長杖的腐朽身影長講出沙啞:“恐怕要成了。”

來自魔淵的魔王最是活躍,話也是最多的那一個。

像是唯恐天下不亂般的笑呵呵說道:“一會兒這器靈寶物成道,諸位若是還如現在這樣遮掩身形,不打算拿出些真本事來,恐怕拿不走神藥。”

那位身著黑袍的道君詫異道:“神藥?”

“碰碰運氣罷了。”

“運氣好,古仙樓和道門殺起來,我們能趁亂渾水摸魚,現在道友看呢?”

他話沒有說全,但是任誰都清楚,道門的老道君和古仙樓的二位大道君罕見的安靜。他們就算能出手,也得不著神藥。

魔王繼續道:“諸位何不拼一把?”

“道友不妨先出手,老朽為你護法。”

“哈哈。”

魔王打了個哈哈。

……

塗山君卻聽不到那麼多聲音。

在他持幡斜指青天的時候,遠天雷海化作了混沌玄息蔓延開來。

緊接著一道金色的雷霆自玄息中崩裂落下。

金色雷霆變成一道人影。

消瘦的雷霆人影看不清面容和五官。

“終於來了!”

塗山君意料之中的開口。

大劫確實尚未結束。

當年他在成聖之時曾經遇到過人形雷劫,好似上古神庭的金甲神將統帥仙兵要將他鎮殺,沒有道理在這一刻只有混沌雷霆海沒有人形雷劫降臨。

金色雷霆人影雙眸迸發出兩道閃電光芒。

沒有嘴唇的他也不知道如何張開嘴。

只有形動,而無聲音。

人影驟然投身上空無垠大境。

嗡!

金光漣漪。

一道天柱轟然撞開了上方的大境,恐怖的氣息彷彿擎天的山柱崩塌,無邊混沌玄息在迴風中激盪席捲變成了一道道陣列。

踏雲而行的仙兵神將簇擁成金色的甲潮。

恍惚間,彷彿荒古的神庭再一次調動大軍。

帝王旌旗自天穹飛掠。

十方王隨之響應。

千萬仙兵隨行,百萬神將簇擁。

蒼穹盡頭,大道君王的身影漸漸成型。

那是一個高大的身影。

頭頂雙角。

一頭金髮狂舞。

身著轉輪聖帝法袍,頭頂輪迴冠。

猶如遠山冰峰的面容毫無戾色,也無青面獠牙的猙獰,有的只有神聖和仙韻。

彷彿他才是這世間真正的輪迴帝君。

在旁人開啟證道路的那一刻法身臨凡。

莫說旁人。

連塗山君都整個呆住。

那身影很像一個人。

像他。

亦或者,他像對方才對。

塗山君仰天長嘯。

他絕不是什麼人的二世身,也無大神通來歷。

動搖的心在霎那堅定。

那就只有一個結論,大道倒影了他。

他說過:‘我以輪迴應天,天以何道回我?’

老天爺的回應來了!

天道照映。

輪迴聖帝!

帝君一雙蘊藏著生死陰陽無窮變化的雙眸漠然掠來。

……

“啊!”

淒厲的嘶吼聲傳來。

眾人悚然一驚。

循聲望去。

正看到渾身裹挾黑氣的來自魔淵的魔王發出慘叫,身上的黑氣彷彿燃成跳動的火焰,黑紫色的火焰越燒越亮。

少頃。

黑紫成為金黃又燃燒成黑紅,也徹底撕開魔王的偽裝。

眾人這時候才看到對方的真容。

“那是?!”

“真修觀的老祖?”

“錯不了。”

“可是,他好像數千年前就壽盡坐化。”

“壽盡不意味著要死。”

“那現在……”

唐安皇說道:“以前壽盡不意味著死,現在不一樣了。”

“有人成就生死大道,凡壽元耗盡者皆要入道。

“那位生死大道的道君,也一定會追索所有壽命耗盡的修士,不管是誰,阻止他便是阻止他的道途。”

‘魔王’大叫就要遁入虛空。

坐鎮天穹的輪迴聖帝張開手掌攤開一本厚簿。

金光爆燃。

神筆勾去一道晦澀姓名。

伴隨著業火爆燃,偽裝成魔王的真修觀老祖當即再不見生息和靈機波動。

驚的眾修瞠目結舌。

應該不會太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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